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佞宠-第3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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磨,令人不敢生出亲近之意。

    是他,秦王沈桓。

    团子还被他拎在手中,喵喵叫着,蹬着四肢拼命挣扎。

    苏琬想要上前将它救下,但看见他那双深不见底的黑眸,却又不敢迈出脚步。

    ……他是认出自己了吗?

    莫非是因为上元节那天的事情,他要杀人灭口?

    苏琬心跳如擂鼓。

    “琬琬,你要记得,离这个男人远点。”

    想起先前二哥苏玦让自己远离他的话,苏琬心中转过思绪万千。迫于对方身份,她也不好一走了之,苏琬硬着头皮上前,作了一揖:“臣女见过秦王殿……”

    那双云纹锦靴映入眼帘,她的话还未说完就被打断。沈桓走上前,掰起苏琬的下巴,强迫她看向自己。

    “你叫琬琬?石碗的碗吗?”

    男人手劲极大,她下巴被捏的生疼,而对方轻佻的语气更是让她恼火万分。苏琬下意识瞪向他,先前对他仅有的一丝丝好感烟消云散。

    这人真是好生恶劣!

    “……王爷,请自重。”苏琬强迫自己冷静下来,语气冷淡些许。她从他手中挣脱出来,小小地后退一步。

    见此,男人唇角不由勾了一抹笑,“本王只是好奇,你的名字当真特别。”

    她叫琬琬!不是碗!碗!

    沈桓的手稍微松开,团子落到了地上,立刻飞速跑到回到苏琬身边,惊魂未定地用小小的身体倚着她的脚踝。

    苏琬连忙将它抱起,转身就跑。

    但跑到一处假山时,却听见一个夹杂着满足的娇‘喘声从里面传出。

    “许公子,别在这里,不、不要……”女子的声音如同低吟,又轻又浅。

    紧接着传来一个狂妄霸道的男声:“不要什么?”

    “不……不要停……”女子的声音愈发娇媚动听,“嗯……不要这样……啊……慢点……”

    “呵,小清儿真是喜欢口是心非,既然你这么迫切了……”他声音促狭,“那本公子今天就好好的满足你。”

    男人话音刚落,暧昧的声音便不断从里面传了出来。

    这阵声音逼得苏琬脚步硬生生一顿。

    这画面让苏琬吓了一跳,她又羞又臊,差点尖叫出声,可就在此时,她被人捂住了嘴巴拉到了假山的另一头。

    “唔……”

    对方身上的气息让她有种奇怪的熟悉感,不会是……苏琬的心突地一跳,连忙侧目看去。

    沈桓一手捂住了她的嘴巴,一手将她箍在怀中,紧贴着她的耳际低声说:“不想别发现就不要乱动。”

    苏琬瞪大着眼睛看着他,似乎惊魂未定。

    “什么人?!”那名贵公子似乎注意到声音,他停下动作,有些警惕地回过头。

    “公子?有、有人来了?”一想到有人可能会在,女人的声音不由得染上了一抹惊慌,动作慌乱地拉上衣服。

    不好!要被发现了。

    苏琬呼吸急促,就在此时,沈桓不慌不忙地掐了苏琬怀中的团子一把,惹来它不满的“喵”的一声抗议。

    “原来只是猫儿,是本公子多心了……”听到猫叫声,男人显然是松了一口气。

    向来嚣张跋扈的团子似乎很惧怕眼前的男人,虽有不满,却也不敢反抗。

    苏琬跟着松了一口气,她轻轻安抚着怀里的团子,被顺毛的团子发出舒服的呼噜声,它蜷了蜷身子,闭目假寐。

    哼,本大王不和这个愚蠢的人类计较!

    “你不出声我就松手。”沈桓压低声音道。

    苏琬忙不迭地点了点头,沈桓见她答应,便依言松开了捂住她嘴巴的手。

    男人的气息总算远离,苏琬不愿与他太过接近,便小心翼翼的往一边移动了些许。

    “你要是再动,可要被他们发现了。”

    苏琬脸上不由有些发红,她不情不愿的往过移了移,里面那对男女应该还在继续,听着那不断传来的声音,像是有只羽毛在挑动她心一般,又是痒又是好奇,终于,苏琬忍不住瞄向了假山另一侧那对大胆的男女。

    年轻女子软软的依靠在健壮的男子怀中,千娇百媚,对他的折腾更是千依百顺。

    这大冬天的,天气严寒,这对男女居然如此大胆在室外寸缕不着,还在做大胆妄为的事情,似乎周围的温度也因此升高了起来。

    他们就不怕被人发现吗?

    男的看起来很陌生,但看那衣着,能看出出身不凡。而那个女子,似乎是长公主府中的一等丫鬟。

    看到这般活色生香的场景,苏琬不由赤耳面红。

    她有些狼狈地移开了视线,心情渐渐地才平复下来。

    但这个时候,她才注意到沈桓的手一直放在她的腰间,有力将她圈在了怀里。

    两人紧密相贴,能听到他胸膛里面跳动的声音,他的身上有着淡淡的青竹味道,比任何一种香料都好闻。

    苏琬不安分地扭动了起来,她想拍开箍在自己腰间的手,但他反而收得更紧,

    “你再乱动,本王不保证会做出什么。”沈桓声音低沉沙哑,颈侧的位置上来回摩挲着,漫不经心地说。

    苏琬一下子明白了他的意思,浑身僵硬。她羞红了脸,却不敢再轻举妄动。

    “许公子,你、你真的要求娶苏家的姑娘吗?”一番巫山*后,女子泫然欲泣地看着眼前的男人。

    男子轻笑一声:“小妖精,你这是吃醋了?”

    女子失落道:“奴婢只是一个小小的丫鬟,自知配不上公子……”

    “真是个傻姑娘,父母之命,媒妁之言,那种娇蛮大小姐迎娶回来也不过是一个助力。本公子对你如何,你还不清楚吗?”男子道,“等一切安定下来,本公子一定将你娶为平妻。”

    “真、真的吗?”

    男子唇角轻勾:“自然当真,本公子何时欺骗过你?”

    又是一番新的翻云覆雨。

    假山之后,两人难分难解、情迷意乱却不知道他们的所作所为已经被人尽收眼底。

    “呵,你看上的未来夫婿,就是这种货色?”沈桓紧贴着苏琬的耳际,冷声道,眼底一片冰寒之色。

    苏琬不明白他为什么突然对自己冷嘲热讽。

    而且……未来夫婿?他在说什么?

    那个男人素不相识,况且还在光天白日之下……怎么可能是自己的未来夫婿?

    苏琬忍不住蹙眉。

    但现在实在不是说话的好时机,她努力克制着自己不去搭理他。

    过了不知道多久,假山那头引人遐想的声音终于消失了,那堆男女将松垮的衣服整理好,转眼间便不见踪影。

    苏琬暗暗松了一口气。

    但动静消失了,沈桓却依然没有松开禁锢着她的手。

    苏琬挣了几下,想从他的怀中挣脱出来,但没有成功。

    沈桓淡淡瞥她一眼:“本王帮了你,你就是这样回报本王的?”

    苏琬身体一僵,连忙低垂下眼睑,道:“多……多谢王爷。”

    “本王不是什么时候都如此好心的。”沈桓的视线落到了她的腰际,意有所指道,“脏了本王的手,你以为,一句谢谢就可以把本王打发了吗?”

    他这是什么意思!?

    苏琬恼了,头脑一热,一把推开他,冷哼一声:“你这是在玩欲擒故纵吗?很好,你成功吸引了本姑娘的注意了。”

    意识到自己说了什么,苏琬脸色一僵,连忙捂住了嘴巴。对上沈桓似笑非笑的眼神,她恨不得当即挖一个深坑一头扎进去。

    都怪二哥那家伙,总是偷偷将酒肉和尚写的话本拿给她看,害她说出这般羞耻的台词!

第006章 条件() 
正当苏琬不知该如何接话时,却听沈桓道:“哦?欲擒故纵?”

    苏琬红着脸撇开了脸。

    ……她竟然对沈桓说出了这样的话。

    沈桓抬步接近她,慢条斯理道:“碗碗姑娘觉得,本王有必要……欲擒故纵吗?”

    苏琬下意识地微微后退,却不想对方一把将她怀中的团子拎了出来。

    “喵!”

    团子!

    “王爷,请把团子还给我。”苏琬心中一急。她本想掉头走掉的,但团子被沈桓挟持在手中,不由停下了脚步。

    “这只胖东西叫团子?”沈桓挑眉,冷眼看着手中这团圆滚滚的雪绒球。

    愚蠢的人类,本喵才不是什么胖东西!

    “喵嗷!”团子极不高兴地对着眼前这个无礼之人张牙舞爪,向他发出示威般的叫声。可对上沈桓那幽深且冷冽的眼神时,它立刻将爪子缩了回去。

    团子爪住了他宽大的衣袖,讨好地朝他“喵”了一声,声音软糯糯的。见他没有反应,又吭哧吭哧地爬上了一些,睁着黑溜溜的眼睛狗腿地看着他。

    看着骨气全无的团子,苏琬忍不住来气。

    但是,她现在的处境跟团子何其相似。

    苏琬咬了咬唇,低眉敛目:“王爷要怎样才肯把团子还我?”

    “这只胖团子对你很重要?”沈桓捏着手中的团子,漫不经心地问道。

    苏琬道:“是,团子对我来说……”

    “那真不巧。”沈桓勾起一抹意味不明的笑,“本王最爱的,便是夺人所好。”

    苏琬直接懵了。

    她又气又恼,连耳根子也跟着发红。

    这人……好生无耻!

    不等苏琬作出回应,却又听沈桓道:“想要回这只猫儿,那就亲自到秦王‘府上来寻本王。”

    苏琬一愣。

    待她反应过来时,沈桓已抬步离开了。

    *

    长公主府建在了上京的明玥湖西岸,风景秀丽,被十几个花园所围绕。

    苏琬穿过门庭,转过一个弯,沿着这缦回的长廊走,视线陡然开阔。

    这里是公主府中最大的一处花园,也是今日真正设宴的地方。

    寿宴宴请的宾客众多。今日天气严寒,到处被落雪覆盖,枝桠和屋檐似快被积雪压垮,湖面上也结着厚厚的冰层,但宾客们的兴致丝毫没有因此而减少。

    相熟的闺秀和夫人三三两两地聚在一起说着话儿;男宾客则在行酒令和比试投壶,长公主府的几位表兄也在其中。

    后花园中的欢声笑语将冬日的萧条冲淡了不少。

    难怪她刚才找不着人,原来是寻错了地方。

    苏琬有些心绪不宁地想道,直到被一个声音唤回了思绪。

    “阿琬,这边。”

    凉亭那边,一个身穿玫红色衣裙的姑娘看到了苏琬,立刻挥手招呼她过来。

    那正是苏琬的表姐沈恬,长公主府中唯一一个尚未出嫁的姑娘。

    长公主的驸马是当年的新科状元,但因为出身贫寒,为长公主的母亲安慈太后所不喜。最后驸马为了迎娶公主,心甘情愿地入赘了公主府,因此孩子和孙儿都是随了长公主的姓氏。

    跟沈恬一同的还有几个与苏琬相熟的闺秀。

    苏琬刚走过去,便听见她们七嘴八舌地议论着,并不时看向一个方向。

    “太过分了。”

    “什么人嘛,这般嚣张。”

    “就是说呀……”

    苏琬看了过去,只见凉亭的另一侧,坐着一个穿着着鹅黄色衣裙的姑娘,约莫十五六岁的模样,乌黑亮泽的长发简单地绾成葫芦髻,金菊点翠的折枝发花随意点缀发间,贵气逼人。

    她的身侧除了一位伺候的丫鬟再无他人,明显被周围的闺秀孤立了起来。

    而且这位姑娘看起来面生,苏琬从未在上京城中见过她。

    “阿琬,我来时明明看到你府上的马车,怎么你比我还晚到?”坐在苏琬身侧的舞阳县主凑了过来,拉拉她的衣角小声问道。

    苏琬收回视线,忙道:“我刚刚迷路了,好不容易才绕出来的。”

    舞阳县主听她这么一说,也不容有疑。她松一口气道:“原来是这样,方才没看见你,我和澜衣真是担心极了。”

    苏琬下意识抬眸,却不经意地发现坐在她对面的宋澜衣眼圈红红,好像哭过的模样,不由一怔:“澜衣,你的眼睛怎么了?”

    宋澜衣是尚书府的嫡女,与苏琬是闺中好友,俩人时常有来往。

    宋澜衣幼年丧母,是由继母养大的。苏琬知道宋澜衣的继母也是良善之人,对她极好,却不知道她为何养成了怯懦的性子。

    宋澜衣连忙抬袖擦了擦,摇头道:“没、没什么,我只是被风沙迷了眼睛。”

    冬天虽时常寒风似刃,但今日天气极好,晴空万里,哪来的风沙?

    苏琬一下便听出她话中的蹊跷,正要追问时,却被舞阳县主兴奋的声音打断。

    “阿琬,你说谁会赢?”她拉着苏琬的衣袖,指向一处,问道。

    苏琬抬首看去。

    不远处,两名男宾正在比试投壶。以支数作为计算,一轮比赛每人十支箭矢,以投中多数者为胜。

    目前已各投出四支箭矢,穿着石青袍的男子共投中三支箭矢,其中一支落空;而另外一名穿蓝衫的少年,投出的四支箭矢只有最后一支落入壶中。

    “看来那位蓝衫少年输定了。”舞阳县主数了数两人壶中各自的支数,有些惋惜道。

    苏琬仔细观察了一番,下结论道:“我看未必,那位蓝衫少年说不定会赢。”

    只是她的话音刚落,便惹来旁边那位鹅黄色衣裙的姑娘的嗤笑:“班门弄斧!一群养在深闺平时只会绣花扑蝶的娇小姐竟然对箭术高谈阔论,真是惹人发笑。”

    言语间满是嘲讽,她身后的丫鬟也跟着笑了起来。

    这黄衣姑娘当真嚣张!

    苏琬心中不悦,却没有将不喜明显表现出来。

    她压低声音,向沈恬打听:“表姐,那位黄衣裳的姑娘是谁?好像从来没见过。”

    沈恬撇了撇嘴道:“那位姑娘是靖安王府的玲慧郡主,这次是受皇上的宣召跟随靖安王进京。她自小在边疆长大,还是初次来京,听说连皇上也对他们礼让三分。”

    她的语气却是带着不屑的。靖安王是大盛朝唯一的异性王,据传第一任的靖安王不过是一个小小的流寇领头,因为开国有功而被太‘祖封为异性王,封地在边疆一带,自此代代袭爵传承。

    时下正值盛世王朝,国泰民安,而靖安王府自成一方势力,靖安王手握重兵、且封地占据边境重地,这自然成了皇帝的一块心病。这次召靖安王到京,也不知道是打的什么主意。

    而那玲慧郡主说到底也不过是流寇的后代,她自小在军中厮混,养成了娇纵的性子,蛮横无礼,也难怪会被上京的贵女所不喜。

    “琬琬,快看!”

    舞阳县主的一声惊呼将苏琬的注意力重新拉了过去。

    那一场开头看似毫无悬念的投壶比赛却出现了反转。

    原先领先的石青袍男子渐渐落了下风,后面投出的箭矢大部分都落到了地上;而蓝衣少年却后来居上,从前三支箭矢无一投中到了后面百发百中!

    直到两人手中的箭矢全部投完,石青袍男子一共才投中五支,而蓝衣少年出乎意料地投中了七支箭支!

    胜负已定,当真被苏琬言中了结果!

    舞阳县主和众闺秀都惊讶极了,玲慧郡主亦是一脸诧异之色。

    “阿琬,你怎么知道那位蓝衣少年会赢的?好厉害!”

    闺秀们都好奇极了,纷纷围着苏琬询问原因。

    苏琬解释道:“投壶其实跟射箭有一些共同的特点,刚刚那位石青袍的男宾客一开始明显是依靠蛮力和运气取胜的。而那位蓝衣少年则不一样,他初始投出的几支箭矢只是在摸索调整最为合适的投壶方向,所以才有了后面百发百中的结果。”

    “原来如此……”

    舞阳县主睨了玲慧郡主一眼,十分解气道:“刚刚还有人嘲笑阿琬高谈阔论呢,这下不知道谁才是真正可笑的人。”

    玲慧郡主脸色一僵。

    “真不愧是阿琬。”

    “她还说什么班门弄斧呢,说不定是她自己举起了斧头结果砸了自己的脚吧。”另一名闺秀笑了出声。

    玲慧郡主身后的丫鬟有些着急地看向她:“郡主,她们……”

    “呵,不过是纸上谈兵,也敢同皓月争辉?”

    玲慧郡主霍然站了起身,冷笑出声,语气里带着浓浓的轻蔑。说着,抬步走到苏琬跟前,居高临下地看着她:“既然你对箭术如此有研究,不如,我们来比试一番如何?”

第007章 比试() 
众闺秀愕然地看向了她,四周一时噤若寒蝉。

    玲慧郡主是打心底瞧不起上京的贵女的。

    她是靖安王府唯一的嫡女,自幼跟随父兄在军中厮混,整日与军中的将士切磋比武,最为骄傲的便是一身好武艺,就连靖安王手中的将领也夸她极有天赋。

    当她听到那群弱不经风的闺秀对箭术评头论足时,只觉得可笑极了。却没想到,会被一个名不经传的小丫头落了面子。

    玲慧郡主向来心高气傲,此时被苏琬夺去风头,又见她被众闺秀众星捧月般围着,心里不甘,也不愿被她比了下去。

    “不知道郡主想要跟我比试什么?”苏琬压下心中的惊讶,与她对视,神情显得波澜不惊。

    玲慧郡主丹唇轻勾:“你刚刚话中提到了射箭,我们就来比箭术如何?”

    苏琬语气平静地回道:“那恐怕要让郡主失望了,今日前来贺寿,我并未带弓。”

    玲慧郡主用看穿一切的眼神睨她一眼:“没关系,本郡主有带弓,大可借你一用。”

    “郡主。”她话音刚落,旁边的丫鬟便立刻呈上一把弓。弓身漆黑,雕刻着精致的花纹,宛如一弯新月。

    这姑娘连参加宴会也随身带着弓箭,真是好生彪悍。

    苏琬暗想道。

    “本郡主愿意与你比试,那是你天大的福分。”玲慧郡主莲步轻移,从左到右打量着苏琬,目光挑衅,“还是说,你这是怕了?”

    她见小姑娘长得娇小玲珑,仿佛弱不禁风,心中愈发不屑。

    舞阳县主气愤道:“不想比试就是怕了,这不是强词夺理吗?”

    沈恬也忍不住开口道:“玲慧郡主,即便你是圣上请来的贵客,也不能这般强人所难。”

    “本郡主方才听你这般谈论箭术,还以为你是射箭好手,想邀你切磋一番。现在看来,上京的贵女都不过如是!”玲慧郡主倨傲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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