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若有朝一日要嫁人,也必是嫁给自己爱的人,陪伴在身边的,只能是心之所属。”
“心之所属。”
池毓似笑非笑地吐出这几个字,满是嘲讽。
身子蓦地探了过来,迫得姬堇华退至墙角:“你觉得还有那种可能吗?”
“你……”姬堇华心里一凉,有种不太好的感觉。
“为什么我想要的东西他总是能轻易得到,我抢走他一样心爱的,让他也尝尝求而不得的滋味。”
这个人疯魔了——当姬堇华被他强行从金玉满堂带出去的时候,心里如此想着。
“殿下,你可知道你在做什么。”
挣扎呼救无果,姬堇华只得试图说服眼前人,虽然以他现在的状况来看,成功的可能性为零。
池毓将那张面具重新戴上,看不到脸上的表情,只露出紧抿的薄唇。
“你刚才所说的对我的感情,我全然体会不到,这何尝不是因为你从未顾及过我的感受。就好像你现在的行为,跟强盗又有什么不一样。”
池毓抱在她腰间的手紧了一紧。
“你喜欢的其实从来都是你自己,你想要得到我,不过是因为我和池旭关系亲密罢了,你嫉妒他,因为嫉妒才想将我从他身边抢过来,这根本就不是你以为的感情……”
池毓猛地停住身形,姬堇华转头四顾,发现他们已经停在一处隐蔽的巷子内。池毓正低着头,目光灼灼地盯着她,姬堇华心里一惊,他就已经俯下头来将她推在墙壁上抵住——
“我会让你知道那是什么样的感情。”
“唔……”17886155
掠夺的吻落下的时候,姬堇华脑袋里空白一片。
那样不顾一切的狂暴气息,真的是这个人的吗?
印象中他从来不会这样失控,是他此时陷入了疯狂,还是他平日里隐藏的太好?
肩膀被重重推在墙壁上,姬堇华疼得呜咽一声,然而那股侵略的气息丝毫没有减退,力道越发大起来,仿佛要毁灭一切。
就在她以为自己要窒息而亡的时候,一道劲气袭来,池毓的压制瞬息松开,紧接着她已经身在另一个熟悉的怀抱。
池旭低头以指尖轻拭姬堇华唇瓣上的血丝,目光中含着心疼。
姬堇华这才发现自己的嘴唇都咬破了,血腥味泛了上来。
池旭语带叹息地说:“这年头的采花贼都这么猖狂了,天子脚下带着护卫掳掠民女,看来以后我得把你看紧点,不然老有人惦记。”
之前想着脱身倒是未觉得如何害怕,此刻看到他便得知自己脱险,她才后知后觉回过味来,伸手抓住他的衣袖却止不住微微的颤抖。
池旭抱着姬堇华立在高墙之上,觉出她的身体反应,安抚地拍了拍她。
“别担心,再胆大包天的采花贼也终究是采花贼,成不了气候,一次得逞是侥幸,故技重施那就是自作孽了。”
姬堇华心里的余悸顿时消散,即便池毓戴着面具,池旭也绝对知道自己面前站着的是谁,故意左一个采花贼右一个采花贼,明摆着是消遣他,对着堂堂太子这么称呼的估计没有几个人吧。这么一想,她忍不住朝池毓看去,不晓得那张面具之下的脸是不是已经气得发青。
就在这个时候,藏锋赶来,轻轻落在池旭身后。
“主子,那些护卫一个不留都清理干净了。”稀身光依中。
池旭点点头,面向对面的面具人。
“阁下是打算跟我去大理寺庙吗?可要我带路?”
池毓在听闻藏锋的话时就已心知不妙,哪里还敢多留,不甘地朝两人相拥的身形看了看眼,纵身跃下墙头,就在他远去之时,池旭悠悠然再度说道:“敬告阁下一句,有的东西得不到便注定得不到,花再多心思也是枉然,还不如把这份心思用在别处放手一搏更为实际。”
远远的,那个背影似乎顿了一顿,很快便消失了。
当今太子即便是身死,也要死得明明白白,而不是不清不楚地横死在暗巷。
即便现在有绝对的把握能够将他立毙于此地,池旭也不能动手,时机还未到,只能放他走。
姬堇华抬头看池旭,见他目光在自己唇上滑过,眉头微微一皱:“还是晚了一时半刻。”说着又去擦拭她的唇。
姬堇华急忙伸手去挡:“疼。”
池旭看着她可怜兮兮的样子,只得作罢:“我们回去吧。”
不知是不是被刚才池毓的所为刺激到了,他也不走寻常路,直接抱着姬堇华飞檐走壁,踏着捷径一路回到泰王府。
进到房间里,池旭立即让人取来伤药,给姬堇华一点点抹上,一边抹一边叹气:“一下子没看顾到,就被他钻了空子,还好我防着他不死心,有所准备。”
他从来不会在一个地方跌倒两次,上次姬堇华失踪一事让他日夜难安,寻回她后得知在翠峰道观的遭遇,庆幸没有遭受不可挽回的伤害之余,心里就下定决心不会再重蹈覆辙,从那之后除却藏锋明着随身护卫,暗地里还加派了一队影卫跟随,以防不测。
这次池毓现身金玉满堂他才得以及时知晓,亲自赶了过去。唯一令他恼火的是,他那个皇兄竟然如此大胆,明知没有机会得手的情况下还对她做出那等轻薄之举,实在可恶。
刚从池毓手下脱险,姬堇华心内惴惴:“还好你赶到了。”
她说话的时候,不留神将池旭给她抹药的指尖含了进去,舌头在上面轻轻滑过,两人皆是一震。
姬堇华回想起那天晚上的迷乱,脸蓦地红了,垂着眼睫低下头去。
池旭看着近在咫尺的红唇,上面透着的血丝仿佛是最天然的催情药物,让他一时热了起来,指头不由摩挲起她的伤处。
按照大燕风俗成亲前两人不宜相见,那一夜过后分别数日,又初识情滋味,此刻都有些意动。
清凉的膏药散去了最初的疼痛,姬堇华此时只觉被他触碰的地方酥麻了起来,不由逸出一声轻吟。
池旭瞬间便低下了头,含住她未出口的声线。
清香的膏药混合着两人交融的气息,让室内温度陡然升高。
池旭的吻从耳垂滑到她的颈脖,再沿着颈脖转移到胸口,姬堇华向后弓着身子,极力地契合着他,然而这样还不够,池旭猛地将她推倒在桌子上,拉开她的衣带,俯身一阵肆虐。
他的手径直探入她的衣服,造访胸前的丰盈。姬堇华一面疼痛一面酥麻,身体仿佛失去了控制,眷念着他带给自己的战栗,忍不住想要得到更多。
池旭忽然低头道:“看来在翠峰道观那几日也是有好处的,这里就比以前大了不少。”1d30n。
说着手下力道一重,姬堇华惊喘不止,似怨非怨地瞪着他,触到他戏谑的眼眸,心里一阵不甘,伸出双腿在他腹部轻轻摩擦,看他隐忍不住地掐着她的腰拖向自己,她得意一笑。
池旭狠狠地在她颈窝处一咬,在雪肤上留下属于自己的印记:“马上你就笑不出来了。”
说着扯开两人之间最后的束缚,分开她的双腿缠在腰侧,蓄势待发。
就在室内温度攀升至最高时,外面传来清脆的敲门声,兰夏怯怯的声音响起:“王爷,相府那边听闻姬姑娘遇到匪徒,特遣人过来瞧瞧,若无事便要接姬姑娘回府待嫁。”
想必猜测到内中的情形,兰夏说话的语气格外小心翼翼,即便不用看都可以想象出那清秀的丫鬟硬着头皮回话的模样。
屋内的两人闻讯身子一僵,尤其是池旭,脸上的表情格外精彩。
关于大婚
婚期在即,最忌讳出现不好的传闻,想到那位准岳丈的脾气,池旭只得忍下这一时之欲。睍莼璩晓伸手将姬堇华从桌子上拉起来,把刚刚褪去的衣衫一件一件给她穿回去。
只是这穿衣的过程格外漫长,肚兜的系带就磨磨蹭蹭系了半天,不知他是有意还是无意,不是系的紧了就是系的松了,每次拉开重新系都要厮磨一番,胸前的绊扣也是一样,每次要扣上的时候他的手就会滑去别的地方……
这么一通折腾下来,姬堇华总算理解了为什么有人喜欢沉迷闺房之乐,仅仅是穿衣都能弄出这么多花样,更不要说别的了。17887506
好不容易收拾整齐,池旭又在姬堇华唇上重重吻了下,才推门出来。
兰夏早已等候多时,面对姬堇华脸上未褪的红潮,垂着眼睛不发一语,不该看的不看,不该问的不问,十分识趣。
不用别扭地面对别人探究的目光,让姬堇华偷偷松了口气。随即又想到多半是池旭以前荒唐事做多了,才让府内众人这么淡定,不由没好气地瞪了他一眼,让池旭一阵莫名其妙。
将姬堇华送走后,池旭踱着步子平复心绪,禁不住喃喃自语:“还有三天才成亲,怎么这么久呢。”
身后的秦管事咳嗽一声:“时间已经很赶了,再提前的话,礼部那边的王妃金印和宝册就赶不出来了。”
池旭哼了一声:“礼部的办事效率怎么这么低。”
秦管事心内暗道,不是礼部的办事效率低,而是王爷你太心急。
瞧了下他的面色,秦管事斟酌道:“王爷有所不知,礼部刘大人的新夫人添了位千金,因而告假在家,另一位大人做寿请了假,故而力有所不及。”
池旭皱了皱眉:“我没记错的话,刘大人这是第六房夫人了吧 ,千金也已经有三个了,照这么着算,每位大人娶亲生子都要告假,那本王岂不是连要子嗣的时间都没有了。”
秦管事愣了愣,没吱声。
池旭尤为不忿,接着说:“至从西域联姻一事之后,礼部着实太清闲了,办事才如此没有效率,需要磨练一番才行,最近户部不是很忙吗,就抽礼部的人去户部帮把手吧。”
秦管事噎了一下:“让礼部去户部帮忙,这不大合适吧。”
池旭不耐烦道:“有什么不合适的,不多历练历练办些实事,以后遇事都这么拖拖拉拉,当每月俸禄是白领的?对得起百姓的供奉吗?”
秦管事诺诺点头,默默领命退下。
池旭继续顶着冷风在园子里逛了一圈,这才施施然回房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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随着婚期的即将到来,相府上下越发忙碌起来,前来拜访的人也多了,有前来送礼的,也有趁机攀交情的,各色人等络绎不绝,门房每日里接待来客就忙不过来。
所以这一日当一个打扮朴素的小丫头上门来求见的时候,门房十分不以为然,以为又是一个不知天高地厚前来攀关系的,但是对方也说别的,只是请求他们通报一下小姐说是玲珑求见即可,门房原本不想理会,奈何那小丫头看起来分外可怜,心里一下不忍就前去通报了,原以为一心待嫁的小姐多半会回绝,没想到她一听说玲珑两个字就叫他赶紧把对方请进来,倒是让他大大吃了一惊。
玲珑被引进怡人居的时候,浅碧深红正在为姬堇华试新娘妆,看到她进来姬堇华急忙从镜子前转过身,十分高兴:“原来你已经没事了。”
玲珑此时已经褪去道服,换上寻常女子的装扮,朝她微微一笑:“多谢你。”
姬堇华摆了摆手:“我也没帮上什么忙,翠峰道观倒了之后,也没寻到你的去处。”
即便知道了翠峰道观的幕后操作人是池毓,也没办法将里面的人都解救出来,直到池旭借助翠峰道观一事引出背后官员勾结作风不正的现象,使得皇上盛怒,交由大理寺严查此事,池旭便借机将太子一脉的朝臣进行清洗,池毓不得不弃车保帅,那些被拐卖的女子才得以重见天日。
玲珑依旧感激:“不管怎么说,若不是你,翠峰道观也不会倒得这么快。我也没想到,原来你出身相府,而且马上就要嫁入皇家,怪不得当ri你说能够帮助我。”
当初她选择将自己知道的说出来,也并未抱着多大希望,没想到她如此背景,想起前因后果,或许是冥冥之中自有定数,才让那个肮脏的地方得以曝光,她也能带着她家小姐回归故里。
虽然没有扳倒池毓,但经此一事也让他的势力损失严重,现在又见玲珑获救,姬堇华一时感慨。
“你今后有什么打算?”
玲珑低下头:“我将埋在道观里小姐的尸骨收敛了,打算带着她回归家乡,当初我们主仆二人本是来此投亲的,谁承想遭此劫难,我唯一希望的就是将她带回去好好安葬,就当我们从来没有来过这里。临行前特来拜谢姬姑娘,此后我想我再也不会来京城了。”
姬堇华心里一叹,京城虽是物华繁盛,龙气所在之地,但确实没给她留下美好的印象,有的只是不堪回首的伤痛,回归故里也属常情。
转头吩咐深红取了一包银两过来:“这些盘缠你拿着路上用,就当是我的一份心意。”
玲珑推辞不过,只得接了银两,惜别一番便离开了相府。
看着她的背影消失,姬堇华心里有股惆怅。从玲珑口中得知,那些得以重见光明的女子有的如她一样,返还了家乡,重新开始,或许她们最终能摆脱那噩梦一样的过往。
“小姐,玲珑姑娘带来的也算是好消息,你就别不开怀了,眼看着要成亲的人了。”
浅碧看着她坐在镜子前面走神,在一旁劝说。
姬堇华回过神,冲着给自己盘发的浅碧一笑:“你说得对,是好消息,我应该高兴才是。”
深红也说道:“以前不知道,京城中还有那种地方,好在现在这件事总算圆满解决了。”
“是呀,小姐也能安心嫁人了,别再想着以前那些事了。”期闻即气好。
姬堇华舒了口气,直到今天,关于翠峰道观她才能彻底放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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良辰吉日,姬堇华真的披上嫁衣的时候,心里一阵忐忑。
浅碧深红给她戴上凤冠,穿上霞帔,看着镜中璀璨的丽影,相视一笑。1d3ma。
“果然女子为自己穿嫁衣的这一天才是最美的。”
镜中女子妆容隆重,衣着华丽,然而一双眼睛明亮有神,时不时闪动着灵气,倒也并未被一副和妆容压下去。
姬堇华左看右看,摸了摸脑袋上沉甸甸的凤冠,上面镶嵌着各色宝石,长长的璎珞一直垂在鬓边,一晃动,就珠光闪耀,还有身上的嫁衣,同样极尽奢华,瑞鸟的眼睛都是用货真价实的翡翠镶嵌上去的……
打扮成这样,也不知道究竟是看人还是看衣服。
浅碧抿嘴一笑:“比较上次而言,这一次小姐才真的像个新娘子。”
“是吗。”姬堇华有些不明所以。
深红接着打趣:“可不是,眼角眉梢都带着股甜蜜气息,那种幸福的味道是掩盖不住的。”
姬堇华脸一红,嗔道:“就你话多。”
深红嘻嘻一笑:“我这也是替小姐高兴啊。”
几人正闹着,外面传来喜娘的催促声:“姑娘,吉时到了,该上轿了。”
浅碧深红急忙将盖头给姬堇华盖上,一行人出了房门。
被浅碧深红扶着走过熟悉的道路,想着以后就要拜别父亲,她心潮一阵起伏。
一路默默出神,回想的皆是这些年与父亲的点点滴滴。
及至出了大门,她猛地回过头张望,虽然被盖头遮得严实,但她仿佛有感应地往一个方向望去。
姬无故看到女儿的动作,心内一动,走上前去,握了握她的手,低沉的声音从喉咙深处传来,带着浓浓的不舍:“今后,要好好的,看到你平安喜乐,为父就放心了。”
姬堇华嗯了一声,却带了几分哽咽。
顿了顿,隔着盖头又听到父亲的声音:“若那小子欺负你了,尽管回来,爹给你出头。”
她一时讶异了半晌,随即又感到好笑,若不是亲耳听到,她实在想象不出这么一句带着浓浓孩子气的话,竟然出自自己这位在朝野上下声名赫赫的相国之口。
片刻又释然,这是一个父亲对女儿最大的关切和不舍吧。
之前因为池旭的事情与他闹了矛盾,这一刻全然冰释。不可否认他做得再多,也是为了尽最大可能的保护她。这些年,若不是他给了她最牢固的保护,她又怎么会养成这样完全依循心意而行的性子,这全都依赖于这个父亲对于女儿的关爱。
有这样一个父亲,她实在应该感到庆幸。
想到这里,姬堇华眼睛有些湿润。
“能够做爹爹的女儿,我感到很幸运。如果有下辈子,女儿还要当爹爹的女儿。”
听到这句话,姬无故身子一震,一时语声也难以抑制地颤动起来:“好,好,上轿吧,别误了时辰。”
直到轿子走了老远,锣鼓声也渐渐微弱,姬无故才领着宾客转身进府。
关于惊变
坐在轿子中一路摇晃,在京城主街道上绕了一圈,娶亲的队伍才来到泰王府前。睍莼璩晓
心里的忐忑在池旭伸出手将她扶下轿子的时候蓦地安定下来,似乎等待了许多年就是在等这一刻。
等待这个能够与她一心一意,相伴一生的人。
握着她手的人似乎感应到她心绪的起伏,手掌紧了一紧,姬堇华心里一暖。即便看不见眼前的道路,她也未感到有任何不妥,一步步配合着身边人的步伐,仿佛能一路安稳地走到尽头。
被红绸牵引着拜完堂,姬堇华便被请进了新房等待。
姬堇华戴了一早上的凤冠,脑袋被压得发胀,伸出手想将盖头摘下来,立时被旁边的喜娘制止了——
“新娘子这可使不得,这盖头是要等着王爷进来挑的。”
姬堇华伸出去的手一顿,想起上次在西域代替悦宁举行婚礼的时候,她抱怨凤冠太沉,池旭戏言她说不戴就不戴,当即扯下盖头顺便把凤冠也摘了,揉着酸疼的脖子说道:“我的盖头王爷已经亲手挑过了,这凤冠他也说不必戴的,不信你去问他。”
喜娘神色僵硬,劝了一阵子见她依旧不肯戴回去只得作罢,一边皱眉一边在心里暗暗念道,这新郎未入新房新娘子就把盖头掀了,是不吉之兆啊。
姬堇华一大早被拖起来,折腾到现在早已是腹内空空如也,也没力气正襟危坐,让浅碧深红取了点心吃,还将桌上原本当摆设的花雕酒喝了个七七八八。
看得喜娘直摇头,心叹这泰王新娶的王妃太出格,之前也见识过其他宗室贵妇,无不恪守礼仪,今儿这一位可让她开了眼界。
姬堇华数着时辰,一直等到月上柳梢头都没见动静,不禁问道:“现在什么时辰了?”
“小姐,都快子时了。”深红打了个呵欠说。2610636
“前厅的宴席还未结束吗?”姬堇华心下奇怪。
“这……”喜娘也感到有些奇怪,“照理说这个时辰应该结束了,怎么还没见王爷过来。”
姬堇华左等右等,越发觉得哪里不对,就算宴席没结束,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