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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所以,从今天开始,请你们彻底忘记你们原来的部队番号,从今天开始,你们只属于快速反应营。今后,我们的敌人也必将记住我们快速反应营}我们决速反应营的口号就是——‘首战用我,用我必胜’!”
随后,周卫国宣布了快速反应营的编制。
快速反应营分为三个作战连和一个情报科。三个作战连都重点突出排级单位的作战能力。每个作战连152人,连长一人,副连长一人,此外为三个作战排,每排功人,下辖四个作战分队,每个分队12人,分成4个三人火力小组,另设排长、副排长各一人。情报科五十二人,简单分为情报搜集、情报分析、交通和技术组。由于快速反应营可以得到整个上海卫戍区的情报支持,所以扶周卫国的设想,情报科人员并不常设,而是每隔一段时间就和各作战部队人员轮换,所以实际上承担的是相当于快速反应营所有人员情报能力方面的训练职能,有点类似于教导队。至于各连、排主官,为了便于今后训练,周卫国不避嫌疑地抽调了十二名保镖任各班班长,又任命刘奎为一连连长,任命孙大胆为一连一排排长,却留下了所有其他连、排长的空缺,以待今后根据训练及作战情况再任命。考虑到快速形成战斗力的需要,周卫国将剩下的保镖和孙大胆的警卫排都打散编在一连,这样一来,至少目前为止一连就是整个快速反应营战斗力最强的作战连。
接下来,快速反应营就由周卫国亲自带领开始了正常训练。很快,出身于野战部队的官兵们就发觉,快速反应营的训练量远超一般野战部队。但就是这样大的训练量,周卫国和他的保镖们还是显得游刃有余,这让那些出身野战部队的官兵们大为佩服。
训练的第一步就是熟悉武器。这个过程总体来说比较顺利。正如陈毅所说,三野的家当还是比较丰厚的。完全可以保证快速反应营对全套美制武器的需要。而且这些战士原本在各自部队都是标兵或骨干,装备的都是各自部队最好的武器,这些最好的武器中,自然以美制武器居多,所习熟悉美制武器的运用对他们来说也说不上困难。只不过周卫国的要求比较高,要每一名战士都能熟练掌握快速反应营装备的小至M1911A1手枪、M1卡宾枪,大至巴祖卡火箭筒、120mm迫击炮等每一种武器。
接下来是驾驶训练。周卫国同样要求每一名战士都能熟练掌握快速反应营装备的从摩托车、吉普车到卡车的每一种交通工具。对于驾驶,倒有一大半战士不懂。而以刘奎为首的周家保镖则个个精通所有交通工具的驾驶,这再次让其他战士大为佩服。
战术训练中,由于快速反应营官兵实战经验都很丰富,所以在意识到周卫国的训练方法比以往的训练方法更加贴近实战后,他们毫不犹豫地就接受了周卫国的训练方法。不过对于周卫国力主的室内近战训练,野战军出身的官兵们就不太理解了。对此,周卫国也没有过多解释,只是组织了一次室内近战演习,由二连野战军出身的一个作战分队作为守卫方,守卫一栋小楼;而以一连一排全部由周家保镖组成的一个作战分队作为进攻方。演习开始后不久,出身于野战军的官兵们就目瞪口呆地看着一连的那个作战分队熟练地采用攀登后滑降、爆破结合破窗的立体攻击方式给彻底震撼了。演习的结果也毫无悬念,守方全军覆没,攻方无一伤亡。紧接着,周卫国结合演习结果简单讲解了室内近战训练的重要性,这回,再没有人对室内近战训练有任何抵触情绪。
与其他部队相比,周卫国还特别注重文化教育,这又一次让官兵们感到了快速反应营的特殊。
新组建的快速反应营很快就迎来了首战。
据内线送来的情报,7月10日晚10点,将有一批三十余人的国民党特工通过海路潜伏进入上海,预定登陆点为上海金山。
得到这一情报后,周卫国立刻召集情报科,制订了周密的伏击计划。
7月10日晚10点左右,当那批国民党特工自以为成功地潜上岸后,一头就撞进了快速反应营的包围圈。结果全军覆没。
整个战斗持续不到五分钟,登陆的三十八名国民党特工就以亡16人,被俘22人的辉煌答卷。
此战,快速反应营仅四人轻伤。
首战即大获全胜鼓舞了快速反应营全体官兵,此后,快速反应营越战越勇,战绩也越来越。成军仅仅一个月,上海卫戍区第一快速反应营就以惊人的战果向陈毅交上了一份满意的答卷。
不过,在快速反应营一系列作战中,也出现了一个新的问题,那就是直属于上海卫戍区的快速反应营和驻扎上海的野战军之间因为各有隶属,在几次协同作战中,出现了某种程度的配合问题。有鉴于此,在征得周卫国的同意后,陈毅下令将快速反应营转隶上海驻军第九兵团直属。鲁震明所在的第27军正好也隶属于第九兵团,这样一来,周卫国和鲁震明再次成为了战友。有意思的是,原本作为下属的鲁震明现在己经是师长,而原本作为领导的周卫国现在却只是一个营长。
期间,朝鲜的局势也变得越发复杂。
7月5日,美军首次直接参加了对朝鲜人民军的作战。
7月7日,美国操纵联合国安理会再次在苏联代表缺席的情况下通过决议,授权由美国组成“联合国军”司令部,统一指挥参加干涉朝鲜的各国部队,并授权该司令部使用联合国的蓝色旗帜。“联合国军”总部设在东京,司令官由美国指派。这一决议授权美国组建“联合国军”,却并未说明这一“联合国军”需要受联合国指挥甚至监督,这使得美国可以打着联合国的旗号,在拥有联合国赋予的名义上的权力的同时又不必受联合国的任何限制。明眼人自然可以看出,这样一来,美国就获得了在对朝鲜的“联合行动”中的绝对主导权,说穿了,参与“联合行动”的其他国家军队,充其量只是美军的仆从军。在这一“联合行动”中,软弱的联合国完全被美国架空。
对联合国的这一决议,中国方面迅速做出反应,在联合国通过该决议的同一天,中共中央军委即下令,抽调第四野战军精锐,驻扎在河南的第38、39、40三个野战军和驻扎在黑龙江的42军向中朝边境集结,以加强东北边防。
7月8日,杜鲁门任命美国远东部队总司令麦克阿瑟为“联合国军”总司令。至此,所谓的“联合国军”正式诞生。其组成包括美国、英国、澳大利亚、荷兰、新西兰、加拿大、法国、菲律宾、土耳其、泰国、南非、希腊、比利时、卢森堡、哥伦比亚、埃塞俄比亚共16个国家的作战部队及瑞典、印度、丹麦、挪威、意大利5个国家的医疗队,此外,南朝鲜军队也受“联合国军”指挥。
针对朝鲜局势的变化,7月13日,中共中央军委作出《关于保卫东北边防的决定》。将第38、39、40、42军,炮兵第1、2、8师及高射炮兵、工兵、运输兵(汽车)等各一部,共二十五万余人,组成东北边防军,保卫东北边防安全。
7月20日,朝鲜人民军占领大田。
7月24日,朝鲜人民军占领木浦。
7月31日,朝鲜人民军占领晋州。南朝鲜军队和美军被一直逼到釜山。
至此,朝鲜人民军己占领朝鲜半岛90%的土地和92%的人口。
但在得到这一来自朝鲜的最新战报后,周卫国却不无担忧地在朝鲜地图上写下了四个字——强弩之末。
8月5日,朝鲜人民军继续进攻联军坚守的仅占朝鲜半岛面积3%的釜山防卫圈,进展缓慢。8月中旬,东北边防军在东北南部完成战略集结。
8月下旬,为策应东北边防军,中共中央军委决定抽调驻扎在上海的第三野战军精锐第9兵团成立战略预备队。并下令第9兵团移驻津浦铁路沿线。根据中央军委的命令,此时隶属于第九兵团的快速反应营自然也要跟着兵团一起移防。对此,陈毅倒是大度地同意了。得到这个消息后,周卫国的第一反应是兴奋,但紧接着,想起怀有身孕的陈怡,周卫国又黯然了。
历史再次跟周卫国开了个玩笑,对周卫国来说,他再次面临选择——是跟着快速反应营一起移防,还是向陈毅求情,留在上海?
第六节
考虑再三后,周卫国还是无法做出最终决定,于是干脆请了假回家一趟,准备和陈怡再商量商量。
其实陈毅虽然特别批准周卫国每周可以回家三次,但自从快速反应营成军以来,周卫国实际回家的次数前后加起来还不到五次,请假回家更是头一回。而且这次回家周卫国事先也没有通知家里,所以当周卫国拖着沉重的脚步走进家门时,陈怡不由惊喜不己。
让周卫国感到意外的是,陈怡竟然不顾他的劝阻亲自下厨给他炒了几道菜。
看得出来,周卫国不在家的这段时间,陈怡对厨艺还是下了一番工夫的,虽然炒出来的菜说不上色香味俱全,而且小白菜炒老了,菱白酱油放多了,豆腐有些糊,鱼却欠火候,但至少没有把盐和糖搞棍,味道也还过得去。
正好周卫国也饿得狠了,便立刻坐下,拿起碗筷就吃了起来。当然了,陈怡这几道味道“还过得去”的菜吃在周卫国嘴里,却是香甜无比。只觉天下任何美味跟这几道菜一比,那都是拍马也赶不上的。
陈怡笑吟吟地坐在一旁,见周卫国大口大口吃着自己做的菜,忍不住问道:“好吃吗?”
周卫国这时嘴巴里正塞满了饭菜,一句话也说不出,只有连连点头,还不忘放下右手的筷子,竖起了拇指。
陈怡一脸的满足,说:“真的吗?”
周卫国拼命将嘴里的饭菜咽下去后,说道:“真的!”
陈怡笑着说:“那就好。我还怕我做的菜你不喜欢呢。”
周卫国说:“你做的菜我怎么能不喜欢呢?不过奇怪,我以前怎么不知道你会做菜?”
陈怡得意地笑道:“不知道了吧?告诉你,我可是最近才开始学做菜的!”
周卫国说:“是吗?什么时侯开始学的?跟谁学的?”
陈怡说:“就上月底开始跟吴妈学的呀。怎么样?口味地道吧?”
周卫国说:“地道!吴妈虽是名师,但你这样的高徒,显然是青出于蓝而胜于蓝了!”
陈怡脸一红,说:“净瞎说!”
周卫国说:“我怎么瞎说了?我说的可是大实话。学一个月就能把菜做成这样可口,那可不是一般人能做到的。对了,你怎么突然想起要学做菜了?你以前不是从来不进厨房的吗?”
陈怡脱口而出:“我总要学会自己照顾自己啊。”
周卫国听了,不由心中一酸,一时都不知道该说什么了。
陈怡见他发呆,便嗔道:“你怎么不吃了?一会儿菜凉了味道不好可别怪我啊!”
周卫国微笑着说:“好,我吃!”
说完就拿起筷子,端起碗大口大口往嘴里扒饭。
陈怡乐呵呵地说:“这就对了嘛!你既然这么喜欢吃我做的菜,那我以后天天都给你做!”
陈怡后面一句无心之下说出的话,却让周卫国喉中一哽,默默低下了头。周卫国就借着这个动作和碗挡住陈怡的视线,继续机械性地将饭扒进嘴里,又和着,消悄流下的泪水一起咽下。陈怡见周卫国埋头拼命吃饭却不夹菜,便笑道:“你慢一点啊,噎着怎么办,来,多吃点菜。”
说完,夹了一筷子菜就要添到周卫国碗里。
周卫国再也忍不住了,终于停下筷子,放下了碗,低声说道:“部队可能最近就要移防北上了。”
陈怡一呆,说:“你说什么?”
周卫国抬起头,说:“部队可能最近就要移防北上了。”
陈怡愣了一会儿后,勉强笑道:“哦,部队要移防啊。”
还是将那一筷子菜添到了周卫国碗里。随后却放下了筷子,沉默不语。
周卫国说:“你怎么了?”
陈怡摇了摇头,说:“没什么。”
周卫国握住陈怡的双手,发现她的双手此刻己是一片冰凉,还微微颤抖着。
周卫国不由心疼不己,说:“你哪里不舒服吗?”
陈怡摇了摇头,展颜道:“我没什么不舒服啊。”
周卫国沉默片刻后,说:“要不……我跟陈市长申请一下,就留在上海不跟部队移防了?”
陈怡立刻说道:“不行!你一定要跟着部队走!你绝不能当逃兵!”
周卫国说:“我不是要当逃兵,我留在上海也一样是当兵啊。”
陈怡说:“那是不一样的。部队这次北上,恐怕跟最近的朝鲜战局变化有关,肯定不是光移防这么简单,随时都有可能参战!你这时侯提出留在上海,别人会怎么看你?说你贪生怕死都是轻的!”
周卫国说:“我知道。可是,我要是走了,你怎么办?你也知道,部队随时都有可能赴朝鲜参战,而上了战场,什么事情都有可能发生!我绝不是贪生怕死,既然选择了穿上军装,选择了承担保家卫国的责任,我就从未想过要躲避战争!可是,我现在有你啊}我要是有什么意外……”
陈怡伸手堵住了周卫国的嘴,一字一句地说道:“卫国,不要再说了!我相信你一定可以回来!也请你相信我一定会照顾好我自己!”
夜深了。
周卫国和陈怡躺在床上。
两人紧紧相拥,什么都没有说。
听着怀中陈怡轻轻的呼吸声,鼻中嗅着她身上散发出的熟悉的味道,这一夜,周卫国虽然从始至终都闭着眼,却失眠了。
天亮了。
当清晨的第一缕阳光照进卧室时,周卫国睁开了双眼,仔细地看着怀中的陈怡。陈怡的双眼紧闭,却在微微颤抖,而且眼角还带着泪痕。
周卫国知道,陈怡也没睡着。
但是,他还是轻轻地松开了陈怡,又轻柔地将陈怡抱着他的手拿开。
在拿开陈怡的手时,周卫国明显感觉到陈怡抱紧了他,但很快,陈怡就任由他将自己的手拿开。只是这时候,陈怡的胸膛明显起伏了几下。
周卫国不由心中一痛,眼泪几乎就要夺眶而出,却一狠心,强忍泪水别转头下了床。穿好军服后,周卫国忍不住回头看了眼陈怡,见她己经将身体转向床里了。
但从陈怡抽动的后背,周卫国知道,陈怡哭了。
在这一瞬间,周卫国突然生出一种放弃一切就此和陈怡归隐山林厮守终生的想祛。但很快,周卫国就强压下了这个对此刻的自己来说实在太具有诱惑力的想法。转身走向房门,轻轻打开房门,又轻轻关上房门,随后大步朝外走去。
周卫国走出大门,就见刘奎和另一名随行的战士己经坐在吉普车上等着他了。周卫国关上大门,上了吉普车后座,却还是忍不住回头看向身后紧闭的大门,仿佛要透过那道大门再看一眼那个注定要让他在今后很长一段时间为之魂牵梦萦为之愧疚的人。门始终没有再打开,没有人出现在门口,也没有人送行。
良久,周卫国终于缓缓将头转回,木然地说道:“出发,回驻地。”
刘奎低声说:“营长,要不要再等等?”
周卫国轻叹一声,说:“不用了。出发!”
刘奎不再说话,发动了吉普车。
直到吉普车转过街角,一直躲在门后偷看的陈怡才转身无力地靠在了门上,泪水早已流满了她的面颊。
但很快,陈怡就咬紧牙关站了起来,她在心里对自己说:“卫国,你放心,我会一直等着你,直到你回家!我既然能等你十一年,就不在乎再等你十年二十年甚至三十年!”
周卫国回到驻地后,立刻将对陈怡的感情深深埋进了心里,开始全身心投入到快速反应营的日常训练和开拔准备工作当中。
九月初的一个下午,周卫国得到了一个并不意外的命令——陈毅市长要见他。接到命令后,周卫国立刻出发,很快就赶到了上海市政府。
在市政府会客厅等了没多久,周卫国就迎来了陈毅。
陈毅手中这时还拿着一个水杯,杯中装着浓茶,脸上一脸憔悴,显然是很长时间没有休息了。
进门见到肃立等特的周卫国后,陈毅立刻摆摆手,说:“周卫国同志,请不要客气,坐下吧。”
周卫国知道陈毅为人随和,倒也没有和他多客气,等陈毅坐下后,也跟着坐下。陈毅就着自己手中的水杯喝了口浓茶后,开口道:“周卫国同志,知道这次为什么找你来吗?”
周卫国说:“是不是和部队即将开拔这事有关?”
陈毅点了点头,说:“是的。九兵团很快就要开拔了。你的快速反应营现在隶属于九兵团,照理是要跟着一起开拔的。前几天我也答应了宋司令员。可是,快速反应营的性质又和其他部队不一样,所以我仔细考虑后,觉得还是应该征求一下你的意见。”
周卫国说:“军人以服从为天职。对上级下达的命令,我们决速反应营将坚决执行。”
陈毅说:“话是这么说,可有关快速反应营的事情,还是你最有发言权,所以你的意见我们一定要重视。我这里有一公一私两个问题,你想先听哪一个?”
周卫国说:“先公后私吧。”
陈毅微笑着点点头,说:“我就知道你会这么说。那就先说公的问题吧。你也知道,快速反应营肩负着上海周边反空降、反骚扰、反破坏行动的重任,现在如果一下子全部调离,对于上海今后的安全恐怕会有不利的影响,你觉得这个问题该怎么解决?”
周卫国说:“陈市长,其实这个问题我早就考虑过了,这几天本来就要向您汇报的,既然您今天提到,那我就提前谈一谈我的看法吧。快速反应营的职责特殊,并不是随便哪支部队抽调来就能胜任的,所以,我认为可以参照我们快速反应营的模式,再组建一个新的快速反应营,我们快速反应营的番号不是第一快速反应营吗?那组建第二快速反应营也就顺理成章了。”
陈毅说:“这个提议很好,不过,怎么才能让新建的第二快速反应营尽快形成战斗力?”
周卫国说:“这个问题也不难解决。可以从我们第一快速反应营抽调一部分人留下参与组建第二决速反应营。”
陈毅说:“那么,抽调的人选你考虑过吗?”
周卫国说:“我们第一快速反应营最主要的作战单位是作战排,所以,我认为可明由调一个完整的作战排留下,另外,再抽调几名连、排的副职留下。这样一来,既没有太大地影响我们第一快速反应营的战斗力,又可以用最快的速度将第二快速反应营的框架搭起来。留下来的作战排,既可伙自接执行任务,又可以负起训练新队员的职责。”
陈毅连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