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时候到处乱说什么,如今在这宫门口,别说是入宫了,就算是等上三天三夜也不会有用。
“据我所知,胡夫人已经被越家剔出族谱,不是越家人了,你的一双儿女都随了你的姓氏,严格来说,你们都不是越家人,和太后娘娘并无关系。”叶兰嫣缓缓道,看到她们附近停靠的胡家马车,再看看胡氏这一身装束,她们是真的以为来到了建安城就能靠着芸娘和皇上享受荣华富贵,从此过上衣来伸手饭来张口的好日子了,这衣食住行都快赶上建安城里一半儿的好人家。
“这母女情分哪里是说割舍就割舍的。”胡氏总觉得自己像是被摆了一道,叶兰嫣凉凉的看着她,“胡夫人,你与太后娘娘何来母女情分,你嫁入越家不过半年芸娘就入宫了,此后你不曾来看她也不曾送东西入宫。”
“落难时不帮忙,富贵时不上门。”叶兰嫣意有所指,“胡夫人,这才是懂耻之人所为。”
倘若不是还有两个越大人的血脉,皇上恐怕是一个铜钱都不会让胡氏拿走,连同当初她带走的家产都得要回来。
胡氏的脸色一阵青一阵白,叶兰嫣越过了她朝着宫门口走去。
“哎。”胡氏抬手想要跟上去,又被侍卫拦了下来,宫门口虽说一早没什么人,可还是有人看着的,胡婷和胡怡儿自觉的没面子,胡氏却还呵斥着那几个拦着她的侍卫,“你们还不快进去禀报!”
“你再这样我们就对你不客气了!”侍卫拿着剑柄冷冷推开她,“冒充越家人在宫门口喧哗闹事,污蔑太后娘娘名声的,拖下去痛打二十军棍,赶出建安城!”
胡氏身子一抖,后面的胡婷和胡怡儿忙上前来拉住她:“娘,算了,我们回去吧。”
胡氏不甘心啊,凭什么他们在宫里过这么舒坦的日子,就给他们这么一座宅子,宅子是挺大的,里面也不错,可等住进去了才知道这宅子是租的不是直接买下来给他们的,而这租金也仅仅付了半年,五年的租约白纸黑字写的却是自己儿子的名字,要是不住了他们就得先赔了两年的租金才能走。
建安城这儿房子租金多贵啊,当初她们可是卖了铺子才来的建安城,手头上没有半点产业可以支撑,儿子还要去书院里念书,这一笔一笔的都是银子,难道要坐吃山空?
胡氏想到这儿心里越发的不甘心,直接坐在了地上哭嚎了起来:“扔下自己的娘和弟妹不管,自己在宫里享福,却要我们过这样的日子,这真是丧尽天良啊,没人性。”
“老爷啊,索性你的走的早啊没遇上这件事,否则你不是要气死,亏你生前一直这么念着,没想到现在连自己家人都不管了。”
她这么一哭不远处很快有人要围过来看,也不等胡氏酝酿着哭的更吸引人一点,那边火速来了几个侍卫,直接把她从雪地里架了起来朝着宫门侧那儿的营里走去,胡婷和胡怡儿愣在了当场,等她们追过去时胡氏已经被架在那儿打了五军棍,别说是哭喊,气儿都快没了。
——————————————————————
叶兰嫣受皇太后召见,商议的是宫外开设女馆一事,总得有人在宫外操持这些事,叶兰嫣就成了皇太后正好可以用的人手。
倒不是说她多么的中意叶兰嫣,而是她藤王妃的身份,如今巴结着藤王府的人这么多,又因为她是叶家嫡女,在夫人圈中总是有些号召力的。
“其余的事哀家都已经派人办妥了,明年开春就能开馆收学生。”皇太后交给叶兰嫣一个锦盒,里面放着两枚印子,“你看何人适合。”
“既然开馆收学生,自然和书院一样少不了一个院长,只是女馆里都是女学生,男子也不合适担任,这些教导的先生也都得严加挑选才是。”叶兰嫣忖思半响,“臣妾倒是有个不错的人选。”
“说来听听。”
“尤家大姑奶奶早年出嫁,因五年无所出与夫家和离,如今回来也有三四年之久,她自幼饱读诗书,学识渊博,我曾与她又几面之缘,她的见识并不比男子差。”叶兰嫣笑了笑,“应当能担此大任。”
“哦?”皇太后放下杯子凝神有了些兴致,“可是祭城尤家?”
“正是。”
“尤家辈出读书人。”皇太后了然的点点头,叶兰嫣抿嘴笑着不语,这尤家也是褒贬不一,有人说他们会读书,有人说他们死读书,她初见尤家大姑奶奶还是上辈子入宫为后时的事。
“哀家听说这尤家人自有傲骨,怕是不大好请。”皇太后微皱了下眉头,大约是想起了有关于尤家人的一些事。
“太后娘娘若是觉得好,臣妾这几日就去一趟祭城尤家拜访。”
叶兰嫣的这句话让太后听着十分满意,颇有她交给她的事儿叶兰嫣尽力去做了,随即皇太后命人给叶兰嫣一封册子:“这儿都是哀家挑好的一些教导先生。”
。。。。。。
快中午时叶兰嫣才离开坤和宫,随后去了北昌宫那儿看了芸娘,出宫时宫门口那儿已经没有了胡氏她们的身影,听闻胡氏因为出言不逊被巡逻的侍卫长抓去打了十五军棍,晕着被抬回去的。
回到王府后叶兰嫣先命人去打听了一下有关尤家的事,随后第二天去叶国公府取了些东西,等到傍晚书卷送到,隔天一早叶兰嫣就出发前往了祭城。
祭城距离建安城并不远,平日里过官道半日足够,这样的雪天慢一些马车走上大半日也能到了,和建安城一样,在新年来临之际,祭城也是十分的热闹。
叶兰嫣亲自上门拜访,尤家夫人接见了她,没多久叶兰嫣见到了尤家大姑奶奶,身边还带着个两三岁的小姑娘,生的肉嘟嘟的模样,看到暖阁里有人也不认生,在尤大姑奶奶的授意下给叶兰嫣行了拜礼,之后上了坐榻,乖巧的坐在尤大姑奶奶身旁,姿势端正。
听闻叶兰嫣前来的目的,尤大夫人和尤大姑奶奶脸上皆露出了诧异,还是尤大姑奶奶见多识广,随即轻笑:“历来就有开设女院的例子,世家之中也不乏自己办的学舍供族中子弟念书学习,不过像王妃所言一应俱全的倒是鲜少听闻。”
“那也是太后娘娘的意思。”叶兰嫣笑了笑,“既然要办,那也不能逊色于书院,该学的都得学,若是能请得尤大姑奶奶前去,对女馆来说自然是锦上添花之事。”
尤大姑奶奶和尤大夫人对看了一眼,尤家人素来低调,在官场上的少,任职教书的的确挺多,做教书先生比当官容易,这也是许多人会说尤家人只会死读书的缘故。
“我家姑奶奶的事王妃可有听闻。”尤大夫人先替自己小姑子开了口,嫁人无所出,虽说是和离收场,但当时也闹了些不愉快,那夫家如今还在建安城中呢,若是前去女馆,也不知道这些话会不会对女馆有影响。
叶兰嫣低了低头,朝着那正襟危坐的女娃眨了眨眼,继而看她们,笑着摇头:“今日前来,我是听闻尤大姑奶奶的学识,敬重您才识渊博才前来邀请,尤大姑奶奶过去的事无关人品德行,太后娘娘与我都不在意。”
尤大姑奶奶愣了愣,随即也笑了:“此事容我再考虑考虑。”
“恰好从朋友那儿寻得了一套不错的书卷,我平日里对此也没有研究,听闻大姑奶奶尤爱这些,我今日就借花献佛,把书卷送给你。”叶兰嫣命人把匣子抱上来,起身也不等她们接话,“我就住在行馆之中,大姑奶奶若是决定了,可差人前去。”
人都要走了自然是先送人出去,把叶兰嫣送走后尤大姑奶奶回了暖阁,当着尤大夫人的面打开了匣子,低声惊呼:“溯封集。”
两个人面面相觑了一阵,尤大夫人笑了:“看样子藤王妃是笃定要请你去做这女馆的院长,我看也挺好,不能白费了你读的这些书。”
“大嫂。”尤大姑奶奶轻嗫了声,尤大夫人抱起一旁过来的孩子朗笑,“亏你与你大哥一样眼界宽广,就这事儿你还想不明白,太后娘娘和藤王妃都不在意的,他们能找上你,反倒是给咱们尤家长脸了!”
。。。。。。
叶兰嫣在行馆内安顿下来后入夜时就收到了尤府那儿的来信,尤大姑奶奶答应了。
窗外是簌簌的落雪,宝珠端来炖好的汤:“外头风有些大。”
“把窗关了。”叶兰嫣低头的顷刻,窗外的墙头那儿忽然临空射进来了一支火箭,那箭直接扎在了屋檐下的雪地里,呲的一声火融了雪,在火灭掉之后雪地里被烧出了个黑坑。
宝珠飞快的关上了窗户,外头的半夏发现了动静跟着叫喊了出声,墙外连着又飞进来了许多火箭,这些火箭钉在雪地,木柱和门框上,火油味一瞬充斥在了空气里。
冬青手里抱着个黑毯子很快出现,把叶兰嫣裹住后一行人朝着行馆后院走去,快走到后院门口的时候叶兰嫣忽然顿住脚转身看前院那儿,那边的喧闹和后院这儿的安静形成了鲜明的对比,叶兰嫣仰头看后院的墙:“马车准备了?”
“已经准备妥当了。”
叶兰嫣叫了个侍卫让他裹上毯子:“青冬你护着他出去,上了马车后去尤家,我记得我们来的时候有经过巷子,马车从那里原路过去,注意安全。”
“是。”侍卫很快裹上毯子,可以的压低身子好让青冬搂着他护着,开门时宝珠和李祺跟在身旁一起出去了,叶兰嫣和半夏两个人掩着身靠在墙边,直到外面马车离开,四周安静了下来,传入耳中的全是前院那儿的声音。
“我们回去。”等了许久之后连前院的动静都小了叶兰嫣才起身,动了动有些麻了的脚,半夏扶着她回去,主屋这儿果真是没有人闯进来,最多的是插在地上的火箭,雪地里都是一个一个的黑坑,有些火油还未烧完。
夏冰很快前来禀报,外头的人制服了几个之后其余的都跑了,隔壁衙门里的人来得很快,那些人跑之前都还忙着放箭,死的那几个看起来不像是士兵。
“这些并不是训练有素之人。”叶兰嫣是到了后院时才察觉出不对劲,真的是要置她于死地的能在后院这儿没有埋伏?而且这行馆距离衙门这么近,行馆内又有安排值守,真要取她性命的,必须是速战速决,拖得越久就越不利,可就这样未免显得力道不足。
显然这些箭的主要目的不是杀她,而是吓她,引起惊慌才能促使她逃出行馆,而她若是离开了行馆,要下手可就容易多了。
夏冰拿出其中一个死者身上搜出来的带子:“看起来像是江湖野辈之人。”
“既然衙门的人来了就把这些人交给衙门去查。”叶兰嫣比较关心的是冬青他们会遇上什么,这世上不想让她好过的人很多,可想让她死的却不多,总不至于是闲来无事找点人过来吓唬她一下这么简单,她早上才离开建安城,后脚人就跟过来了,也真够快的。》
第119章 119。宿夜之惊(下 )()
大雪纷扬的夜里,前往尤府的小弄堂中马车匆匆而过,经过十字巷口的时候忽然前面的雪地里弹起了一条绳子,直接将跑过去的马绊倒了。
马叫声嘶起,后头的马车一歪,随之撞在了两边的墙上,一侧的车轮急擦着墙面,黑夜中火星乍现,另一侧的马车顶盖挤在了那儿迫使马车停住,倾斜的马车挤在了小小的巷弄之中。
几个人从另一侧的巷弄里冲出来,马车的安静有些令他们诧异,两个人面面相觑之后很快朝着马车冲过来,推开车门的那一刹那,里面的侍卫拔剑直朝着他们刺过来,而早早从马车内离开的青冬则是从上面的屋顶飞檐而下。
寂静的夜里就算是一声猫叫都显得格外突兀,更何况是这样的打斗声,很快巷子里各个窗户上有了灯光,还有人探头出来看的,又急匆匆缩了回去,紧闭了门窗熄灯装作什么都没听到。
吵闹声自然是惊动了祭城内巡逻的士兵,加上刚刚行馆出事,衙门里还派了大量的人出来搜查抓人,很快巷子内那几个人招架不住了。
在接连两个人被拿住后还有个倒在雪地里的忽然鲤鱼打滚般从地上翻了起来朝着巷子内狂奔而去,青冬和那侍卫交换了个眼神后随之跟了上去,和那人一起掩入了黑暗夜色中。
。。。。。。
祭城特色之一的巷子错综复杂,尤其是在夜里,若是不熟悉的,往往难以分辨方向。
有人在巷子内匆匆跑着,时不时回头看着,在绕过原地两回之后四下望着,觉得终于把人给甩掉了,于是紧贴着墙壁到了一个小门旁有节奏的敲了几下。
很快门开了,昏暗的光透露出来,那人掩身而入后巷子里重新恢复了平静,半响拐角处那儿才出现一抹身影,目光紧盯着那门。
屋子内几个人显得神情焦急,尤其是坐在那儿的一个,眼底满是阴霾,对他们这群人行动的失败十分失望。
“换人了。”男子哼笑,“她根本没从那行馆里出来,进巷子的马车里也不可能是她。”
仔细看投射在墙上的背影可以察觉这个男子的背有些奇怪,他手里捏着一串黑石的珠子看着跪在地上的人:“确定没有人跟来?”
“看过了,不可能有人跟来的。”那人犹豫了一下,“不过官兵正在满城搜人,恐怕很快就会搜到这里。”
“没用的东西。”男子啐声呵斥,脸上的阴霾更重了,他使劲一捏手里的珠子,蓦地起身,“走。”
离开屋子的背影显露出一些佝偻,他们没有从刚刚那人进去的小门出去,而是直接从前院离开。
雪越下越大,外面的马车顶上覆盖了厚厚一层,男子上马车前警惕地看了看四周,上了马车后催促他们赶紧从城西破庙后进林子离开祭城。
大半夜的马车要避开街上搜寻的官兵并不容易,在巷子内绕了许久才绕出去了城西破庙那一带,马车上的男子越等越不耐烦,他时不时掀开帘子看,明明外面是一片静谧,可他的心却烦躁无比。
进了林子的四周越发安静,除了马车的声音外就是林子内簌簌阴冷的气氛,马车奔走在林子内的小径上,从这条路一直往外就能到官道,那并不是去往建安城唯一的路但却是最好走最捷径的一条。
“出去了没?”男子不知是第几次询问是否出了林子,驾车的人朝前望着,“快了,过了这一片就可以出林子。”
话音刚落,前面的马忽然被什么阻拦住,直接翻到在了地上,驾车的男子拉着缰绳同时被牵扯了出去甩在了不远处的雪地里,前面马摔倒了,后面的马车还有惯性,撞在马身上后朝着侧边翻倒后还沿着路往前擦了一段,里面的男子摔的晕七八素。
等他从马车内爬出来的时候四周全是火光,十来个人举着火把团团围住了马车,男子试图扶着车身站起来,脸上的神情一顿痛楚,他的后背似乎是受了什么重创,无法挺直着站立。
“你们是什么人!”男子先行发难,仔细看才看清原来是被拉起来的绳子绊倒了他的马车,甩到了不远处的手下已经晕过去了,他孤身一人。
“我还以为是谁,这么看得起我叶兰嫣,劳师动众到敢在衙门旁边的行馆下手。”
声音从举着火把的人后面传来,男子神情一凛,几个人退开后叶兰嫣走了出来,男子眼底闪过一抹阴狠:“是你。”
“成郡王身在南陵,彭家人都跟着去了,彭二少爷不跟着去享福,留在这儿做什么。”叶兰嫣好整以暇的看着他,起初她猜的是和萧景铭有关,没想到还能是他。
“要不是你们,我彭家怎么会如此,姑姑又怎么会!”彭志杰狠狠的瞪着叶兰嫣,“是不是你怂恿皇上抓走姑姑!”
“彭家如此是咎由自取,至于贤太妃为何会被关在松山寺庙中。”叶兰嫣哼笑,“她陷害太后娘娘在先,隐瞒当年太后有孕在后,事后还想杀人灭口,皇上不计较夺嫡一事已经是最大的宽恕,怎么,你心有不甘?”
听到心有不甘四个字彭志杰那嫉恨越发膨胀,他今天的一切都是拜眼前这个女人所赐,要不是她,他怎么会是如今这副鬼样子,要不是她,这彭家和刘家的婚事又怎么会毁,他又怎么会被人耻笑。
“你以为你还能活多久。”彭志杰低了低头,声音阴冷。
“不久。”叶兰嫣不在意他的诅咒,“但肯定比你久。”
“那你最好都不要出门。”彭志杰冷哼哼的诅咒,“你这条命躲的过一回躲不过十回。”
“这世上想杀我的人也就这么几个。”叶兰嫣低头看他,“说吧,谁教你这么做的。”
彭志杰冷笑着:“杀你还需要别人教我。”
“没人教你,你能想出用这办法把人从行馆里引出来?”叶兰嫣扬手,后头的人把那两个醒了的人押过来,“不过这逃走的法子应该是你自己想的错不了,教你那人教了你如何下手,可没教你失败了怎么从这城里安然无恙的出去。”
叶兰嫣的神情和口气像是看穿了一切,彭志杰也不笃定她到底知道多少,还是从一开始她就知道有人跟踪她,这才能在行馆里及时作出应对,还能在此时把他拦截在此。
叶兰嫣看着他的反应,语气随意了一些:“他是不是还许了你天大的好处,好让你脱离眼下的困境。”
彭志杰抿着神色不语,他的日子说不上潦倒却也是憋屈万分,姑姑他们是兵败垂成,最后被送到了南陵这么个破地方,彭家在建安城此后举步维艰。
父亲被罢免,大哥被降职,无奈之下举家前往南陵,可事情远不像自己想象的轻松如意,沿途去的时候他的伤势复发导致了现在背脊的弯曲,到了南陵之后就是姑姑被带回宫里审问当年越婕妤下毒一案,彭家的现在比过去没有发家时还要不如,而他更是狼狈不堪。
这些账,他都算在了眼前这个人头上。
彭志杰想罢了耍着狠瞪着她:“你有本事放了我。”
“我没兴趣陪你再玩一次。”叶兰嫣淡淡的回他,继而看向夏冰,“不用顾忌性命,问出结果为止。”
痛喊声在林子里响起,彭志杰并不是个硬骨头的人,他甚至连三招都抗不过就招了,而他所招的和叶兰嫣所想的相差无几,在他背后授意他好处的人还是她的大熟人。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