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脚伸长了爪子想要夺回来。
怪不得今早在被窝中没有找到,还以为只是掉到床的缝隙中。未料到,竟然落入此人之手中,只怪昨晚毫无防备的睡下了,没觉察的便让人潜入房内拿走了此珠链。
他低头回望着我,持着珠链的那只手刻意的举得很高。我此时多么希望自己可以有一双机械手臂,纠缠的很久,我两都有些疲累。我气鼓鼓的指着他说道:“什么正人君子,耍这种卑劣的泼皮把式,摆在现代我是不是还要把身份证扣押给你啊?”
他的眼神狡黠的都发着光芒,整个人如同偷腥的狐狸。他以手指捏握着其中的一颗珠子说道:“我何时说过我是正人君子,原来你是这般看我的。此珠链,看来对你很重要,你若肯乖乖听话我定会还你。”
哎,心里塞塞的本以为可以老老实实打个杂工混口饭吃,最后在谋划我的上位大计,没想到遇到的第一个老板就是黑心之人居然要小爷表吞刀子吃。。。。。。
介于他手中有我很看重的东西只能依他。我面瘫状的说道:“好,老板,听你的,都听你的望你言而有信。”
“大宝,为何叫的这么生疏,我还是喜欢你唤我止容哥哥。”他一个媚眼流波的眼神目送了过来,我此刻万般想像拍黄瓜一样,拿起棒槌就望他那张虚伪的脸上打。但以我现在这样的处境,真这样做了,恐怕还不知被多少卑劣手段鼓掌玩弄之。
于是,好,年轻人要素机应变蛮,我也秒速换上了一副极尽殷切的脸讨好的说道:“好,止容哥哥(哥哥你妹)请问大宝(大宝你妹)何时才能重新获得此珠链呢?”
“今日,待客人皆满于座时,你且上台表演一下昨日吞刀之神计。”“是,是,好的。”我无奈的瘪嘴答道。
此馆果真不负盛名,卯时刚过络绎不绝的人群就秩序井然的走了进来。大多都是衣着华贵的世家公子或是服装艳丽的美妇闺秀。我就这么被强行推上了台面,台下之人的神情或不解或兴致盎然,但好在他们的品行皆可没有上演脏话连篇的事件。我一个妖清汤寡面的站在偌大的舞台上,好生尴尬。前世的我从来没有如此光明正大的受人瞩目,今生初来乍到便要面对如此难堪的境地,实在有些受宠若惊。
台下之人见我半天都如同朽木一样呆站着,不禁有些言语纷纷。老板的表情也有些微妙,连忙探过身子对着我的耳畔威胁式的说道:“怎么,可还想取回珠链了?”
我连忙频频点头,思虑了一下问道:“这。。。。。。怎么个表演法?”他面露难色转头命令道:“炳荣且取来锦秀包。”
“是。”说完炳荣便退下了,顷刻之间,一套皮质包裹的刀具呈了上来。我大致眼神扫了一下,真是种类参差,毫不亚于饪妖房的刀具。
现在的我,就如同是被做“活实验”的标本。一想到等下就要遭受的“刀刑”,躯体就不自觉的打着寒颤。台下的人由于没有赏到表演开始按捺不住,聒噪的议论越发猖狂。炳荣见此说时迟那时快横飞过一把刀直接直挺挺的插在我的右边胸口,虽然并不能觉察到疼痛,但看着昨晚扔悦色合顔的“饼哥”下手这般不留余地,纵使精钢铁骨也不免有些心寒。
我就这么眼睁睁的看着他将一把又一把别样的刀插入我的皮肤血肉,然后融了进去,最后在由着我吐出,莫名有些伤感。真的觉得自己就像怪物一样供人亵玩。直至整整一套刀具全部演示完备后,台下的鸦雀无声才渐渐转变为轰鸣的掌声。
呵,反向不错,我暗自嘲讽道:“这里的人真是如斯古怪,如此莽夫之举倒也看的这般兴致勃勃。”我看了看摊放了一地的由我吐出的“迷你刀具”,又瞅了瞅老板和炳荣,只见他们的脸上换上了好看的神情。我扭过头背对着他们翻了个白眼,随后问道:“止容哥哥可还满意,大宝先行告退可否?”
“这个你且收好。”说完他从怀中掏出了我视若瑰宝的珠链,然后递给了我。我不可置信的望着他,全然不解为何他如此轻易的便还上此物?难道不是想以此物威胁我“日日吞刀”吗?”
既然此物已经双手奉上,我便伸手接了过来,紧紧攒在手心。他缓缓正对着坐下之滨说道她“如你们所见,此孩童技艺惊奇,我恐你们未见会有遗憾,所以方才让他白白遭受了如斯折磨。今日之后,此表演将不再继续,请你们以正常的目光对她,可好?”
“好今日能一睹此技,已经是荣幸之至,怎还能多作奢求呢。”台下一人起身说道。“是啊,刚才看那小姑娘被刺,我的心都快直接跳出喉结了呢,这种表演的确不宜在现。”又是一名儒雅的妇人起身说道。她说完后,台下接连附和了很多声,看来皆是通情达理之人。
我被这意料之外局势给惊到了,傻傻的立在台上。全然没有预想到上一秒还视作为君子的人,忽然形象就变得伟岸了。原来,他只是想依仗自己广阔社交来告示众人我并非异类,原来他只是想请他们等同视我而已。我的眼眶有点酸涩,正欲握爪以示我由衷的谢意正当我们的手即将相触时,他的脸暮然狰狞起来,反手抓住了我的爪子,用力的撕开了用来捆绑爪子的红绸。
就这样,我与人类的差别就这么淋漓的视于众人眼前,困窘的心情丝丝蔓延着。变脸速度如此之快的,应该不会再有第二人。他的脸挤到了一起,全然不负俊朗容颜,后退了几步指着我眼神发狠的说道:“她是妖,哈哈哈,刚才的话不过是精心策划的谎言,大家都配合的很好,对于妖,我们该怎么样?”
他举起右手向前挥舞着问着台下众人。只见刚才还口口声声说着对我怜悯为我胆颤的人,都秒速换上了一副阴冷的姿态。他们阴阳怪气的说道:“自然是除之而后快。”原来这里的一切都是假象,原来这仅仅是一个设计好的局,何必以感情为诱饵设下这样一个牢,只在于毁心呢?
他们持着各式的武器向我逼近,文人以折扇中的暗器相辅之,武人则是毫不矫情的拿着砍刀袭来,女子也不甘示弱以袖中的毒针攻之。“真蠢,摆明这些刀具暗器都无法伤我,他们还执意为之。”我用近乎看轻一切的眼神不喜不悲的望着他们袭来的“利剑”。本以为会同往常一样不过是“吞吐之儿戏”,没想到这次居然感受到痛楚了。
怎么这抗刀之躯还有个保质期?怎么失效了?那飞过来的毒针正中心口,那微麻的刺痛感阵阵循环,疼的我直接重心不稳的摔了下去。就在我快要拥抱大地的时刻,我还睁着眼,理由在于我并不想这样认命。本以为会重重的砸在地上,发出“轰隆”的声音,随后任人宰割。
不料,就在我的瞳孔视线渐渐模糊的时候,我终于看到了我那仙人般存在的“美人娘亲”他载着我悬空飞着。他的容颜还是记忆般美好,只是蹙起的眉头没有舒缓开,眼里也写满了难掩的心疼。他先是用手轻抚着我的额头,面色温润,在转头对着那些“恶人”甩去凌冽的杀意,弹指一挥那些人便重重的向后方跌去,手中各自的兵器皆还报于自身。特别是那以飞针刺我胸口的人,她的脸,她的心门,甚至连同她的每一个毛孔都受到了自己针的洗礼。
遍地的狼藉看起来仿佛经过一场大混战,可是他们根本没有还手的余地。惨叫声哀嚎声淹没了这个馆子,血腥的刺激气味更是冲击着鼻膜。“美人娘亲”抱着我定于空中,对着食馆下客人同止容及炳荣说道:“我不若你们阴毒,这不过是其人之道还治其人之身,不会死只会痛,好让你们学会记住,本尊之女妄动的结果。”
台下的止容尚且还上只言片语。他声嘶力竭的说道“她是妖,我们这是在做善事免得他以后去祸害他人,这错了吗?”“美人娘亲”再次摆手那人便不再说话。“她是妖,那又如何,害过你吗,和你相博过吗,何必这么咄咄逼人?”“美人娘亲”深叹了口气环抱着虚弱的我飞离了此地。
我的意识还在与晕眩感僵持着,最终败给了他。在最后一秒意识残留的时刻我听到的话是“美人娘亲”好听的声音说着:“南儿,我们回家吧。”
第十三章 今儿话有点多()
我的体内忽然涌起一股热流,那气流一样的腾热正顺着我的脉门直引到我的胸口。顿时,我就像正仰躺在电动按摩椅上的老人一样抖动着。一个力道微狠抖动,形成了我这样流里流气的造型。双手爪规矩的平方在床上,双脚爪却撑着将那肉感十足的腰直接腾空了起来。
“看,少主有反应了,是不是醒了。”一位侍女眼睛发着光芒的问向身旁的侍女。
那侍女倒是显得镇定稳重的多,只见她迈着碎步愈靠愈近,正欲将我腾空的身体按压下去。谁料,她的手还为触及到我时,便被弹射的连连后退。她的位置又回到了原点,脸上坦然自若的神情全然消失不见。
她不可置信的望了望自己被灼伤的手指,在望了望身旁左侧的侍女两人两双明亮的大眼睛就这么不依不挠的对视良久。
直至一声“南儿,可醒了?”才将她俩抽空远离的思绪召了回来。她们表情尴尬低着头跪着,如同被点了哑穴一样不发一语。见此景,发问者顿时怒气直逼心头,他随意的指点了两下,那两名侍女便滑着太空步漂移向门口,还深知礼节的关上了房门。
能有如此傲娇气质又有如此傲娇实力的除了我那美颜仙姿的“美人娘亲”还会是何人。
可惜我现在没什么力气和他闹闹,我只能隐约的看到他的轮廓,好像比记忆中的更为瘦弱。他走了过来,坐在我的床沿,一直看着我。见我眼睛有些微张,欣喜写满了他的面容。虽然我看的不怎么明晰,可从轮廓中还是得以分辨。他用手捶打着自己的胸口,“咚咚”的声响很是刺耳我用尽了力气才勉强吧爪子递到了他的手上。
他先是一愣神,随即把头埋得更深,我感到自己的掌心有些湿漉漉的,条件反射性的缩了缩爪子,他却惊了连忙握紧了我的爪子,不舍得放开。我此刻才真正的感觉到了这样的“美人娘亲”很让人心疼,好想给他温暖,给他抱抱。
他撇过头,背向着我,尽量掩饰着自己的情绪,收拾着自己的心情。一分钟后,他还是以最美的笑颜面对着我,我自然也是想以笑回应他的。于是我用舌头抵着牙关使嘴角能拥有微笑的弧度。
他看在眼里,却记在了心上。从袖中取出了那我一直视若生命般的珠链,用纤细的手将它重新圈回了我的手臂上。他看着我腾空的身体也很无奈,轻抚着我鼓鼓的肚皮说道:“南儿,这些日子可要委屈你维持这样的姿势了。”一想到要这样丑丑的躺着,我就十分捉急在心里默默念道:“哎呀,老娘啊,这回我可算是遭罪了,待我痊愈后,我可是要大补特补你可别在抠门成天只给我和露水了啊。”
传闻中的心有灵犀可能真的是存在的,“美人娘亲”好像读出了我的小心思一样,先是在我光洁的脑门上弹了一下,随后说道:“好好,给你补补,你想怎样都行。”我这个人,哦不,我这个妖向来都是乐观的。想着若能熬过此劫,日后的日子定会是傻白甜的,那么我一定要顶下去。
在竹屋休养生息的这些日子,“美人娘亲”日日都回来探望我,不过每次来他都不忘着“揩点油儿”“吃点儿豆腐”啥的。不是在我的脸上揉揉捏捏,就是在我肚子上拍拍捶捶,有天他一个任性居然还放肆的打了打我的小屁屁。
当时的我还是言语不清,只能咿咿呀呀的叫着,其实我真心想说的是:“有你丫这么对待病患的吗。。。。。。真是。。。。。。奇耻大辱。”就在“美人娘亲”第七日的第十二次伸出魔爪之时,我总算能行动自如了。一个抓手梗让他乐的停止了魔爪的攻击,只是紧紧拥我入怀。我俩都又哭又笑,像疯子傻瓜那样浮夸。他乐的是他的小怪物终于又重回他的身侧,我乐的则是日后的大补之餐和暂时逃过“揩油”一劫的肉肉。
我同“美人娘亲”皆环腿坐在床榻上,脚丫对着脚爪,不免有一些和尚打坐的气势。我开始静下心准备好好调研一下我的这一世的身份资料,于是我由浅至深开始和“美人娘亲”搭着话。
首先呢,我的名砸。我问道:“娘亲我昏迷不清的时候听到你还我做“男二”我上面还有一个哥哥名作“男一”吗?”
千万别拍砖丢我,我前世就nl不分。
他听到我这话很是震惊,宠溺的眼神望着我赞叹有加的说道:“南儿真聪明,我好像还未来的及和你说为你取得名字,你便知道了,对,你就叫做南依,陆南依。
”我去,我嘞个去,我勒个大去~不过这个名字还蛮好听的,比隔壁家张三李四大宝二狗子之类的名字好太多倍了。
“那么,娘亲你叫什么呢,前些日子食馆里的人问我家父姓氏时,我都不知怎么对答。
“爹爹叫做陆肖,且记住了。”“嗯”我的头如同捣蒜一般机械运动着。“那娘亲?我伸直了爪子对向他问道:“这。。。。。。我是什么妖怪啊?”“你随爹爹一般都是狼,雪狼。”额,我脑子又有些凌乱了,我这货原来是狼,前些将自己试做猫狐实在是有些情有可原。
继续问,光知道这些还远远不够啊。我又问道:“那娘亲,我几岁了,为何我长得这么快,我来到这世间还不过半月啊。”他有些佩服我这个“问题宝宝”,走到桌台前盗了两杯水一杯递于我,一杯自己持着继续向我娓娓道来。“南儿你和爹爹一般,都是有着奇异体质的,这种特质不出足月便可生长为垂髫之躯,而且智商语言逻辑什么的也胜过常人。”“噢噢”我继续维持着捣蒜的姿势。“
对对对,我还有一个问题,内啥为什么我前段时间可以刀枪入身皆不疼不痒,可这次小小几枚毒针便让我受了如此日子苦楚?”他正欲开口,一口气没顺过来,干咳了一下,也是辛苦他了难为的回答了我这么多问题。我拍了拍他的脊背,帮他顺着气息,然后双眼真挚的望着他,毕竟有些问题答案还是该揭晓的。
他歪着头前额的碎发滑落下来,半咧着嘴露出了白净的牙齿,抿抿嘴,轻摇了两下头,继续不辞辛劳的回答着。“你手上带着的珠链有你一半的灵力,而那链子若是离开本体过了时辰即使回到本体也无法起到护身的效果。”“哦,这样啊,如此我受这伤般有理可依了。”
他又一次捶打了自己的胸口,低头念道:“怪爹爹疏忽,让你被那块顽固的“石头老爷”掳走了,南儿原谅爹爹啊。”我看了他一眼,故意双爪抱胸,执拗的扭着脑袋,一副“罪不容赦”的神情。待看到他满脸愁绪时,我才安慰的说道:“美人,你是我爹爹我肯定原谅你的啊。”他又一次感动了,一是为了我原谅他,二是为了我终于叫他爹爹,我这人向来说话算数,曾经说过适当时机我会改回称呼的,必会守诺。
我思绪一转一个问题又蹦了出来。“掳我那人他家你怎么处置的,额,那个小少爷正太没事吧?”毕竟那孩子待我还是有几分真心的。“掳你的那家是梅府老爷我给了点小颜色,无伤大雅。正太?是你给梅宗哥哥取得小名儿吗,他没事,这孩子尚通情达理,只怪他爹糊涂几分,倒是给他丢丑了。”
我们相继聊了很多,我和他说了我在孤村遇到的小鱼,还有那食馆遇到的面善心额之人,以及和梅府小少爷的傲娇相处。我乐此不疲的说着的时候,他总算细细的听着有时笑容满溢的凝着我。桌上摆着的五六个小杯子见证了我们父女俩的口水流失。
唯一的小插曲便是我问道我生母时,他面容的僵硬和不答一句弄的我好生无趣,只得闭嘴。晚上我们两同眠在我屋的小床上,竹子的清新还是那么熟悉。他身上的栀子花香味也从未消退。我们都极力想将不好的故事抹掉,所以双手紧握着驱邪着那些糟糕的回忆。
我想如果能这样恬静安稳的过完这一世也算是一种福泽,可是一切都还是开始,未来的篇章,总是会将设定好的一切粉碎成泡沫。
第十四章 这是什么节奏?()
第二日,我醒来的时辰,天还没有全部散开黑色的薄纱,显得仍是昏暗。贪睡的我本想着在补个眠一时半刻的,不料却被爹爹直接公主抱带到了竹林,瑟瑟的风吹在身上就和针刺的一样。即使是这样,却仍然无法将我浓重的睡意给唤醒,半梦半醒间只觉得这样子睡不是很惬意。
一个翻身的睡姿调整,直接给我摔到了地上,这样毫无预兆举动纵使再好的身手也无法挽救我跌落在地的命运。这会儿,我是真醒了,嗯,摔醒的。人总是会克制不住自己的情绪,当然,妖也是毫不例外的。起床气仍在的我,拍拍土爬了起来。内心崩腾着的怒火简直不可遏止,囧着脸小脚爪在地上直跺。跺了好一会儿,累了,便一言不发的放空着。
爹爹呆看了我这副炸毛模样甚久,总算没憋住。“噗嗤”一声笑道说:“南儿莫气了,为父实在不忍见你尚有灵力却不知发挥尽致,落得人妖皆可欺的地步。”爹爹,对的,你的听觉没有出错,但你要相信自己的眼睛。
现在我已经改掉了对“美人娘亲”的称呼了,因为我觉得他那日出现在食馆内救我于水火中的形象简直酷毙了,简直神了,于是我便宽容的特设了爹爹这样的称号赐给了他。即使,看着他的容颜叫出“爹爹”二字有些牵强,但是,嗯,俺又不是那种以貌取人之人,内心是个铮铮汉子也成儿。额,扯远了。
我听了这话气性顿时消退了些许,发问到:“那爹爹清晨把南儿弄到这里有何事呢?”
爹爹见我不在生气还主动搭话,又飘来一个欣慰的眼神,随后说道:“日后,每日此时你便同为父于此地修炼。”
“我。。。。。。我起不来。”我瞪大了眼睛,可怜兮兮的望着他撒娇道。本以为会让他心软断了念头,谁料他半秒后说了这样一句话。
“没事儿,为父会扛你过来的。”“额。。。。。。不用麻烦爹爹了。。。。。。我自己来。”撒娇居然不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