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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殿下……不加件衣衫?”家丁在行走的途犹豫再三还是问出了口。“顾不得了,快走。”说罢两人的脚步越发紧促,不过片刻便到达了“事故现场”。
“你们都退开些。”萧生夏的一声吩咐,聚集在王妃人边的人都散开了。他脚下生风走了过去,先是托起了地上那人的颈项处,随后以食指扣了扣她的人中处,见她不做反应便又尝试的刻了几下。
我本来已经没什么感触的,人中处猛然被那指尖的扣压,不由得便睁开了眼帘。“我晕,怎么这么痛啊。”我一手撑地一手抚着我的人中处苦嚎着。
“本王若不让你痛醒。今日你不知道要睡到何时了。”萧生夏两手位置稍转便将我整个人抱了起来。我昨晚的记忆这才回溯了些。
我转眸对着周围围观的侍从们指指点点的说道:“你们谁丫的在馒头里下药了,实在是太欺负人了,我吃个夜宵容易吗!”我方醒心绪紊乱,将怒气都予他们发泄了。
“额。小的们的过错。本是想要以药迷住每每潜入厨品居的内贼。却没料到祸害了王妃。”他们眼中的惶恐尽显其色,看的我的气焰也没那么旺盛了,挥了挥手便罢休了此事。
“来。给我放下,我得去梳洗洁面一番。”我有气无力的对萧生夏说道,这个萧生夏最近怪怪的,总是喜欢抱我倒是弄的我浑身不自在。
“那好,你先回去。”他放下了我交代道。我本是想着回房整理一番,暮然脑海惊现一事连忙左顾右盼着。就说小雪球这货去哪儿了,明明昨晚它同我一样吃了馒头的嘛。
“你怎么了,找什么?”此刻的萧生夏简直像个陌生人,这么关切的语调我还是第一次有所耳闻。“我们家小雪球呢?小雪球呢?”我急切的四处问着。
“王妃,奴婢好像知道。”我顺着声音的源头望去看到的脸孔却有些熟悉?这小妞不是那日赶去接旨带她飞过一次的姑娘?哎,顾不得那么多了我连忙问道:“它在哪快带我去。”
“喽~是那只小狐狸吧,它就在那呢。”“不是狐狸,我要找的是……”我习惯性的反驳着,可是顺着那小妞所指的地方看去竟拉住了喉口。
好吧,古人也有漏怯之人,他们竟不识狼与狐狸之差。
我快步跑了过去在小雪球的小脸上轻拍着,想要借此唤醒它的神智,可这货半点反应都没啊。我劝自己冷静下来,果真有了新的想法。
“啊喂,你过来下。”我冲着萧生夏招了招手,他本是碍于颜面不愿过来,可最终他还是选择了妥协。
“有何事?”他抛出冷冷的三字真言,我却没皮没脸的问道:“刚才我咋醒的,你用的什么招?”他无奈的摇了摇头随即说道:“你是人,它是狼怎可较之。”
“卖啥关子,不试试怎么知道不行呢?(我俩可是同类,嘿嘿!)”“那你掐掐它的狼中。”“……这是什么地方,狼中是哪个位置。”我顿时一脸懵比,手也无处安放。
萧生夏看到我的窘况,又有了笑意,这个人太讨厌没完没了的幸灾乐祸。“你的人中,它的狼中,本王说的难道错了?”
我这才反应过来它的话中之意,可是狼有人中吗!!罢了,求人不去求己,我还是自己想招吧。
“诶,有了。”我打了个响指,满脸的奸险。
“哇,好好吃噢,怎么会有这么极品的佳肴,小雪球你要吃嘛。”以前听过有种表演形式称之为无实物表演,现在正好有了用武之地。
“呼,呼。”小雪球发出了细微的声音,我演技则更加浮夸了。
“哇,这简直堪比慈禧老太后的满汉全席啊,哇,你在不吃我就要吃光光啦~”
围观的众人已经挪不开脚步了,他们的王妃这是疯了?
只有那个上次领略过王妃能飞风采的婢女正一脸淡定的看着这场好似闹剧的演出。
“呼呼,我吃,我要吃。”小雪球一边呢喃一边翻身立了起来,我凑了过去仔细打量着它,只见它的身形已然挺立,可是明如珠华的双眸却是闭着的。
靠,懒成这样也是没谁了,不过这好吃的功夫还真有点我的风范。“你看过狼梦游吗?”我打趣的问着萧生夏,他只是摇了摇头。
“快醒醒啦,咱们回房清醒清醒。”我揉捏了小雪球的双颊,它总算朦胧的睁开了眼,随后我领着它准备回房。
走的时刻不自主回首凝望了一眼萧生夏,只见他辗转的背影正向着围观的“群众”步步逼近。
闲事今天还是不管了,料想他们应该也不会有啥事吧,顶多是给臭脾气的主子訓诫一番。我扭过了头向随着小雪球寝居走去,它才方醒却又喋喋不休起来。
“同类,跟你说噢,我刚才做了个好梦,梦见我俩吃大餐呢。”说着说着它的口水都快滴落下来了,我笑了笑说道:“是的噢,但这也只能是梦了想想昨晚贪吃的后果吧,即使是馒头咱俩下次下口都要注意。”
“呼,对,昨夜的馒头也很好吃~”吃货的世界我是了解的,此刻我说什么在它的潜意识里都会转化成吃的吧。
算了,既然无法堵住它的口,那么,我选择闭嘴!!
(。)
第一百一十二章 贴身侍婢嬛嬛君?()
厨品居的厅落只在今日人烟鼎盛,这个盛况出现的原因却只是因为一乌龙事件。
“你们可有有些话,要同本王说说。”萧生夏反问着众人,语气不急不燥,倒是多了几抹平静的诡异。
“奴婢是厨品居的掌厨葱花,噢不~奴婢名叫碧脆。”“噢?碧脆你想说什么?”萧生夏饶有趣味的问着这个第一个开口的人儿。
“奴婢的过错,之前一直瞒着您,其实,其实厨品居近些日子经常出现的失窃的行为。”“葱花”双手来回搓着,紧张的视察殿下的反应。
“噢?失窃之况多次出现,怎么不早些禀告?”萧生夏几乎是笑着说出此话的,他的笑明媚是阳光,阴暗则是炼狱,现下葱花便受着这样阴暗的棘刑。
“奴婢知错了,望殿下看在奴婢多年操持着王府上下的饮食这点,就宽恕我吧。”“先别急着认错,事还没了结,这府上食材失窃且是一事,那么今日王妃的晕倒始末又是如何?”萧生夏继续问着众人。
“这个奴婢来说。”又一婢女自告奋勇的走了出来,眼神坚毅的直视着萧生夏答道:“奴婢们原先想要抓了这屡屡犯事的窃贼,晚上便守候在厨品居外围等候着窃贼伏击,却不想王妃前来劝解,竟将我们都说服的悄然离开了。”
“然后?”萧生夏看着婢女踌躇不止,便又一次问道。“然后……不知为何王妃会误食了我们放了迷药想着迷晕窃贼以抓现形的馒头。”
“这样啊,本王懂了。那可还有什么人想要说些什么?”萧生夏听这一片寂静,不禁将之打破。
“殿下,昨日由于食材不足以供之碧翠做膳,奴婢便没法子去给您送晚膳,未行通报实属奴婢之过。”又一奴婢跪地说道,加上她一个跪在地上不敢起身的已经有了三人之多。
“都当本王是空有的虚架?都拿本王比作食人不吐其骨的鬼怪?”萧生夏围绕着这些府上的奴仆们走了一圈,随后发出了这样的质疑之词。
“奴婢(才)们惶恐。”众人齐声说道。现在的地面之上,所有的奴仆都处于同一平面线之内了,他们的表情跪姿皆是一板一眼不含糊。
“都起来,各归其位吧。”萧生夏以手抵了抵额。随后阖眼说道。“多谢殿下宽恕。”众人一边说着着此话一边头首配合的磕地三声以示恳切。
“你们。有时真的太过了。”萧生夏丢下这句便转身而离,单薄的内衫在行走的过程中都被冷风灌的刺骨,可这点冷意怎抵的过内心的那份凉?
府上的人什么事都自己担着,甚至不愿与他相告。堂堂一府之主难不成也要成为虚位之称?
“殿下。奴婢有个请求望殿下应允。”萧生夏方走几步便被一婢女拦在了前面。那婢女他有点印象不就是那个告知王妃小狼所在的女子吗。
“但说无妨。”“奴婢想要伺候王妃,做她的贴身丫鬟不知道殿下能否应答?”女子眼神坚定,似乎是下了很大的决心。萧生夏没怎么多想便随口答应了。
也好,她的身边有个人他也比较安心,至少有个人伴着,她总会顾忌些,不会总带着他原先乖巧的小狼胡闹了吧。
“多谢殿下,奴婢这就去看看王妃还有什么需要奴婢的地方。”“本王也要回房,那且同行。”语罢,两人一前一后的同行在回七钰轩的沿途中。
萧生夏向来是推门而入没有任何预兆的开门方式,我虽然不爽,但时间久了也就产生了条件反射的习惯。头下意识的转向门前,看到了他以及她?
这小妞也来了,糟糕!不会是要当面揭穿我会飞的这个技能吧!!你丫可长点心呐,这么早揭穿女主的身份读者不会放过你的啊!!
我惶恐的盯着的这两人,正缓步迈进了房中。“你且同王妃自行介绍。”萧生夏说完这句话便转到屏风之后不知道鼓捣什么去了,留我一人忐忑的面对着小小女子。
“噢,王妃我是来贴身侍候您的丫鬟景嬛,日后您的一切都将由我一一服侍。”她的这番话总算让我的心舒缓了下来。
可是等等!!这小妞这个时候调到我的身边是不是有点蹊跷,也不知是来伺候我的还是来看管我的。心中虽是这样想的,但我口上还是得客客气气的与她客套一番,毕竟咱以后的小动作还得她帮着掩护一番。
“好的,景嬛,名字还真的挺好听的~嬛嬛,以后就这样唤你了哈~”她乖巧的点了点头。萧生夏换了正装从白玉翠屏后走了出来,奇怪,今天他是要出去吗,想这平日里无所事事的人也会有出行的安排吗?
“你且照料(看管)王妃。”萧生夏直接略过我对着嬛嬛说道。“奴婢知道了。”嬛嬛依旧是回答的恳切温驯。
“诶,你去哪儿啊~还有你都不和我saygoodbye吗?”我冲着他远走的背影吼道。虽说现在的我们,又少了一层“名义夫妻”的关系,但是我可一直将他当作报复**oss的“盟友呐。”
“王妃,奴婢服侍您早膳。”嬛嬛走到我的身旁将我从门口带回了屋室之中。我方落坐,看她就要往外走,连忙又将她拉了回来。
“你干啥?”“奴婢去……厨品居取早膳啊。”嬛嬛被我猛的一拉,话语都有些顿挫。“这个不着急,我俩姐妹们坐着谈谈。”我先强制的将嬛嬛按在了座椅上,随后走了几步将房门从内侧锁住,这才放心的回到了桌椅旁。
“奴婢不知王妃何意?”嬛嬛坐立不安来回的扭动着身躯。“就说啊,上次的事你没同别人提过吧。”我凑近她小声的说道。
“上次的事?您不是说会和我解释的吗,奴婢不是多话之人怎会擅自告诉它人。”她眼中满是真挚,却将我难住了,这所谓的解释我要如何编攥呢?
“噢,那就好,这解释我现在就明说。”
“嗯,奴婢定细细聆听。”
“你知道的,人是一个特殊的物种,他不同于别的动物生物,他能够进化演变,当然也能被某些潜在的潜能所激发。”
“……”
“我呢,以前不过是个生来无忧的人,但在经历了生命不能承受之痛后,我的潜能便被激发了,而这也就是我能飞的原因,额,你懂的吗?”
“……”
我亲眼见证了嬛嬛的表情变化,只见她从一副好奇的模样逐渐演变成了如今的“痴呆状”。
“噢噢,懂了,懂了,奴婢懂了。”即使是傻子也能猜出这是敷衍的语调,她懂个屁,这时候进化论还没普及呢~
“诶,对王妃,小狐狸呢?”嬛嬛没在追问我能飞的原因了,直接将话题转移到了小雪球的身上。
“这样,我俩去拿早膳,它这小东西肯定在房间的哪个角落呆着呢。”我起身便嚷着和嬛嬛一同取膳,她拒绝推辞都没什么效用,便只能随着我了。
诶,咱们家小雪球也算悲催,堂堂雪狼的身份却被当作了狐狸……我在心中默默的为它叹惋道。
(。)
第一百一十三章 结下梁子()
在踏入宫城的最后一刹那,萧生夏抬头望了一眼远处的云烟,入了宫门怕是很难看见这般纯粹的天空了吧。
他踏着步,目光如炬的向着早朝的殿门进击着,谁也猜不透这个人的心思,谁也测不出这个人的命运。
萧帝今日上朝的时间比以往更早了些,众臣都不知晓两日前颁布的那道圣旨,当然也不清楚这两日七王府的起起落落。
萧帝有意没当众宣告那道允许萧生夏参政的召令,却独独让内侍公公向萧生夏一人告知,其中的目的只有他自己心知肚明。
“吾皇万岁万岁万万岁~”众臣皆行了朝见之礼,随后恭敬的站回各自的位置。“众卿家,可好奇朕为何迟迟不开口允你们请奏?”萧帝带着笑意问出了众臣的心中所惑。
众臣微声议论却无一人敢于答话,只有站在一旁的萧锐耐不住性子开口问道:“父王这是何意,快与儿臣说说。”这么一问,倒是止了众臣的窃窃私语,可萧锐却感受到了一冷眼正向他的方向飞射而来。
萧锐下意识的掩住了口,观察着龙座上已经变了脸色的萧帝。方才又做了莽撞之人,好在沈大人给了他一记眼神的警示。
“儿臣谢罪,方才是儿臣多话了。”说罢萧锐拱手跪身行着谢罪之礼,萧帝的脸色和悦了许多,示意萧锐起身后便一直静静的凝视着殿门前的光景。
“他,他怎么来了?”质疑的声音此起彼伏。只有贺司徒一人镇定如初。“你来了。”萧帝开口说道,没有任何感情掺杂的语调。
“生夏拜见皇上,吾皇万岁万岁万万岁。”萧生夏行了朝见礼后站到了皇子所站的位置处。
“老臣有话想说,望皇上准许。”“沈卿但说无妨。”开口之人正是沈景,他向来看不惯这个口上不闻世事行动上参与朝政的七殿下。“陛下,七殿下竟敢擅自入朝辩之处,请问该当何罪?”
此言一出,萧帝的脸上又浮起一丝不明觉历笑意,果真生夏的重回朝堂所引起的反驳之声的首发者便是沈景。
“哦,沈卿说的便是此事?朕忘了说。七皇子入宫上朝的禁令朕已经解了。”萧帝郑重其事的说道。
众臣嗔目结舌的不在少数。镇定凛然的也不乏尔尔,其中表情波动最为起伏的便是跪着的沈景了。
“老臣失言,老臣并不知皇上已经下来旨意,方才对七殿下不敬。实属疏忽。”沈景的圆滑是众人皆知的。此番的变脸之快也尽在意料之中。
“沈卿不知者无罪。且起身吧。”沈景退到了一旁,头首的幅度也比方才低了些。“众位卿家,朕最近又有一忧怀已久的事。望众卿家能为之解忧。”
“陛下请说,臣等定将恭听。”众臣异口同声的答道。萧帝启口即闭,犹豫了几晌方开口说道:“北泽的李怀奏上说了一事,朕苦无人选,众卿家可有自告奋勇的。”
“李怀?敢问皇上这李怀可是禀告了旱灾农荒的那人?”贺司徒乃是第一位对此事作出反应之人,而有些臣子脸上的神态全然是云里雾里的模样。
“贺爱卿也知道此事?的确,北泽之地的缺水之况应该也广为传颂了吧。”“儿臣甘愿去北泽着手此事。”萧锐抢占先机包揽下了此事,萧生夏则在一旁不苟言笑。
“锐儿要去?那锐儿可有了应对的措施?”萧帝虽然心中暗喜,可却仍要顾全大局不能喜意过甚。“儿臣想要实行调转水源的计策,将晋城充裕的水源予以调度暂解燃眉之急。”
萧锐的建议得到了一致的认同,只有萧帝脸上的愁云仍未消散。“生夏,你有何看法。”萧帝破天荒的向一旁毫无动静的萧生夏提问,着实将众臣原先聚集在萧锐身上的目光强势转移了。
他们都拭目以待的侯着这个初入朝堂的皇子有何应答。
这统称为“臣”的群种中,可大致的分为四类,哪四类呢?
第一类,“无关痛痒型”,他们不在乎朝堂的琐事只是想着事不关己做个看客即可。
第二类,“担惊竭虑型”,他们切身关切着朝政之事,事无大小、轻重、皆要关怀备至。
第三类“结党迎派型”,他们刻意拢落同等级抑或上下等级的官员,互相效力于同一阵营,而这些阵营之主则是登帝位有望的皇子。
第四类嘛,所指的臣包含了“儿臣”这个称谓之人,他们有些淡泊朝事,有些则是专注于每个能获圣宠的机会。
“生夏,朕问你话你为何不答,有看法你说便是,即便是无所见解,也该回应朕的话吧。”萧帝见萧生夏迟迟不语,众臣又都紧盯着他,不禁开口帮着他解围道。
“回禀皇上,生夏思虑后觉得二哥此计可行。”
萧锐本以为这七弟会鄙薄一番他的法子,却没想到他竟赞同他的看法,先前的埋怨也就消减了许多。
“生夏赞同锐儿的法子?那好,就让锐儿……”
“陛下请等等,老臣见七殿下似乎还有话要说。”萧帝本以打算让萧锐着手试炼一番,被贺司徒硬生生的截断了话语,不禁有些震怒。
“贺卿还真是无时无刻都没忘记关注着生夏,连朕的话都敢打断。”贺司徒这才反应道自己的失礼一说,又是跪地又是谢罪这才平息了萧帝的怒气。
萧帝平生最为看中的两样东西,一是权位,二是颜面。只要是有任何违背这两点的元素在内的人,统统都判定为是在忤逆他的权威。
“生夏,可真如贺卿所说还有事相告?”萧帝心情缓和后又重新追溯道原先的问题上。
“回禀皇上,贺司徒言之属实观察入微生夏确有话想说。”“那快说吧,朕的早朝时间已经被你们两位耽误的有些时辰了。”萧帝的口中透露出不耐之意。
“生夏认为二哥的法子虽然可行,但其枝尾末节,只能控之一时而不能抑至根本。”萧锐方才释怀了萧生夏以往的种种,现下他俩算是又结下一道疤了。
“噢?承蒙七弟指出二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