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孙明月和钱佳之所以都没有离开,就是为了给他玄燕护法。
玄燕之前的状态,虽然很奇怪,可钱佳和孙明月却还是知道,玄燕刚刚那是产生了顿悟。
这等机会,可遇不可求,钱佳和孙明月自然不会打断于他,同时,他们也怕会有其他人来打断玄燕,所以才一直守在了玄燕的身边。
毕竟,身在豫省皇甫家,玄燕可谓四面楚歌——
第669章 玄燕何在()
吃过午饭,没有经过任何的休息时间,所有来参加这场豫省皇甫家医道大会的中华医馆弟子们就全部又聚集在了大院之中。
他们还是以李杰逸皇甫飞以及孙恩尺等中华医馆的天才们为中心,把他们众星捧月般的围在中间。
此刻的他们,根本已经顾不得对玄燕指指点点了,而是在反复的讨论针道的问题。
有不懂的,他们还会向李杰逸和皇甫飞提出疑问,李杰逸和皇甫飞二人倒也不藏着掖着,身为中华医馆年轻一辈之中针道修为最高的二人知无不言、言无不尽。
这次豫省皇甫家医道大会的气氛,倒是热烈的很。
中华医馆的弟子们讨论了不短的时间,豫省皇甫家的二爷爷也休息了不短的时间。
直到他的精神差不多恢复到了精神奕奕的状态,他才带领着孙老等中华医馆的长辈们一同出现。
走到院子的最前方,豫省皇甫家二爷爷的目光放在了玄燕的身上,其神色之中的不怀好意越发的明显。
“今天上午,我们主要讲述了针道的原理,下午时分,我们就重点讲解一下,你们最为关注的针道技术,也就是针法。”豫省皇甫家的二爷爷一副“慈眉善目”的模样,开始了他下半场的医道讲学。
“提到针法,就不得不提及两种不同的传承,他们的代表之作,分别是我们豫省皇甫家的针灸甲乙经以及濒湖李家药神所留的濒湖针法。”豫省皇甫家的二爷爷极其不要脸的把针灸甲乙经说成了是他们豫省皇甫家之物。
说到这里的时候,他又看了一眼玄燕,眼神之中,满是得意与挑衅。
玄燕似是没有察觉到豫省皇甫家二爷爷的目光一般,神色淡然,古井无波——
豫省皇甫家的二爷爷见玄燕这般模样,心中不禁冷哼一声,随即他继续说道:
“众所周知,针灸甲乙经内的针法奥妙无穷,一旦掌握,便可发挥出无穷的效用,但却是晦涩难懂,极其的难以掌握,其可以算作是玄妙针法。”
“而濒湖脉学之中的针法,则是与其截然不同,濒湖李家针法讲究的是直来直去,简单有效,其可以算作是极简针法。”
“现如今所存在的针法,大致就这两种。不管是玄妙针法,还是极简针法,其都可以直通针之大道!”
豫省皇甫家的二爷爷侃侃而谈,说到这里,他话锋一转,又是说道:“身为豫省皇甫家弟子,我之所学,大都是玄妙针法,对于极简针法,却是涉猎不深,所以我们今日所讲的主题,便是玄妙针法!”
说着,豫省皇甫家的二爷爷从怀里掏出了九根银针。
他的针道修为,乃是妙手回春之境的巅峰,最多也只能控制九根银针来施展复合针法。
豫省皇甫家的二爷爷随手把九根银针抛向了半空,他以真气御动九根银针,在半空之中挽出了不同的花型。
这些花型,便是针之一道的针法!
在真气的御动之下,这九根银针都发出了璀璨的绿色光芒,他们半空之中挽出的花型煞是好看。
豫省皇甫家的二爷爷只是小露了一手,便在台下引起了一片惊呼之声。
就连孙老等人都是暗自点头,惊叹于豫省皇甫家二爷爷对于银针的操控之娴熟。
“此针所用乃梅花针法——”
“此针所用乃埋针针法——”
“此针所用乃火针针法——”
豫省皇甫家的二爷爷以他所御动的九根银针为例,详细的讲解起了针法之道。
“现在,有没有人知道,我所施展的这九针,其复合针法乃是什么?”讲解完毕之后,豫省皇甫家的二爷爷如一位老师一般问道。
不少中华医馆的弟子都不禁皱眉思考了起来,就连李杰逸和皇甫飞也不例外,尤其是皇甫飞,他觉得他爷爷所施展的复合针法很是眼熟,可就是无法分辨出到底是何针法来。
“你们都不知道吗?”豫省皇甫家的二爷爷看着众人苦苦思索的神色,缓缓问道。
“有一个人必定知道——”皇甫家的二爷爷继续说道,说着,他的目光就已经堂而皇之的落在了玄燕的身上。
“玄燕,何在!”豫省皇甫家二爷爷出声问道。
他没有如皇甫飞一般称呼玄燕为“皇甫燕”,而是就叫他玄燕,是因为在豫省皇甫家二爷爷的心里,唯有豫省皇甫家之人,才配姓族姓,才配姓“皇甫”二字。
至于甘省皇甫家嘛——皇甫玄这个老疯子的名字都已经倒过来写了,玄燕身为他的孙子,还有何颜面再姓皇甫!
所以,在豫省皇甫家二爷爷看来,玄燕只是玄燕!
听到自己爷爷呼喊玄燕的名字,皇甫飞眼前一亮——
来了,终于来了,他等待了一整天的好戏,终于要开场了!
此时的他,根本顾不得再去思考他爷爷所施展的是什么复合针法,他的目光同样落在了玄燕的身上,眼神之中噙满冷意。
其他的人的思索也统统都被豫省皇甫家的二爷爷给打断了,他们抬头,一个个饶有兴趣的看向了玄燕。
在如此多人的注视之下,玄燕却是没有答话,而是眉头微微的蹙了一下,他早就看出了皇甫飞以及他爷爷的不怀好意,只是豫省皇甫家二爷爷发难有些突然,让玄燕未曾提前预料到。
“你也不知吗?此复合针法在针灸甲乙经之中可是有着明确的记载。”
皇甫家的二爷爷见玄燕不答话,一副“痛心疾首”的模样说道:“其他人不知道也就罢了,他们没有见过针灸甲乙经真迹,哪怕皇甫飞眼下得到了针灸甲乙经,也不过才翻看了不到半年的时间,可你——”
“你身怀针灸甲乙经十八年,难道就没有用过心,没有好好的感悟过它吗?”
“你是压根就不在乎先祖皇甫圣医的传承?还是你根本没有修行针道的天赋?”
“我早就听闻,你在中华医馆之中有废物之名,原以为只是他人诋毁,却没想到你——竟如此的令人失望!”豫省皇甫家的二爷爷痛斥说道。
第670章 九绝针法()
豫省皇甫家二爷爷丝毫不留情面,逮着玄燕就是一顿训斥羞辱,他似是极为的笃定,玄燕不可能知道眼下他所施展出的复合针法是什么。
豫省皇甫家二爷爷没有说谎,此针法,在针灸甲乙经之中确有记载,可哪怕当年皇甫圣医记载的颇为详细,针道修为不够的话,也是没有办法理解掌握的。
甚至于,就连辨别出这是何针法都很难!
此复合针法,唯有针道修为达到了妙手回春之境的巅峰,才能够施展出来,也才能够准确的辨别出来。
豫省皇甫家二爷爷,就是看准了玄燕的针道修为不可能达到妙手回春之境的巅峰,所以才故意为难。
可他没有想到的是,玄燕的针道修为,别说是妙手回春之境的巅峰了,就连医者仁心的境界都已经稳固了下来——
见豫省皇甫家二爷爷毫不留情的训斥玄燕,在场众人,大都是露出了一副看好戏的神情,他们看向玄燕的目光,就好似玄燕乃是一只正在被豫省皇甫家二爷爷肆意戏耍的猴子。
哪怕是刁难,哪怕是羞辱,玄燕此刻怕也只能忍着、只能受着。
谁让他答不上来呢?
谁让他针道修为不够呢?
谁让他不知道豫省皇甫家的二爷爷所施展的是何种针法呢?
在场的中华医馆弟子们,也大都以为玄燕不可能辨别出豫省皇甫家二爷爷所施展的是何种针法来
别说是玄燕了,现场还有那么多中华医馆的长辈们,他们不也一个个凝神思索,却终究还是无法说出豫省皇甫家二爷爷所施展的复合针法的名字吗?
豫省皇甫家的二爷爷,针道修为着实不低,也正如皇甫飞所说,之前的他,在中华医馆之中的针道修为只逊色于中华医馆的馆主李梦遥!
就连孙老等人,在针道修为方面,也是不如他。
可皇甫飞漏算了一个玄燕家的老爷子,玄燕家老爷子也是针道真医,其针道修为自然是比豫省皇甫家的二爷爷高上了许多。
除了玄燕家的老爷子之外,皇甫飞万万没有想到的是,还会有第三个人比他爷爷的针道修为更高。
而这第三人不是旁人,正是眼下被训斥的毫无颜面的玄燕。
即便玄燕一向从容淡定,此刻面对豫省皇甫家二爷爷的突然发难,也不禁心中来气,他淡笑一声,直视着豫省皇甫家的二爷爷,淡然说道:“我有说过我不知道你所施展的复合针法是什么吗?”
“二爷爷,你也太小瞧我了!”玄燕声音不大,却是莫名其妙的盖过了现场的嬉笑之声。
豫省皇甫家二爷爷的眼神微微收缩,他开口说道:“好,你说,这到底是何针法,我倒要看一看,你是不是真的懂!”
“二爷爷,我不知道你在这种时候施展此针法是何意思,据我所知,针灸甲乙经之中代表性的复合针法有很多,可偏偏你却施展了这一种,是因为二爷爷你最经常使用的便是此针法吗?”玄燕没有直接作答,而是淡淡的问道。
“你——”豫省皇甫家二爷爷听闻玄燕之言,眼神之中不禁闪过了一丝惊慌之色,难道玄燕真的知道此复合针法是什么?
“你所施展的不是其他,而是针灸甲乙经之中的制敌针法——九绝针法!”玄燕站立起身,淡然说道。
“什么?九绝针法?”
“这——这就是九绝针法?”
“怪不得我们觉得眼熟,原来跟三绝针法乃是同根同源!”
“话说,豫省皇甫家二爷爷怎么会用这等针法来进行讲学?”
“难道真如玄燕所说,这是他最经常使用,也最擅长的针法?”
在场的中华医馆弟子们闻言大惊,他们对于这九绝针法,也许还有些陌生,可三绝针法,却是每一个人都听说过,甚至于也有不少针道修为达到了贤医之境的中华医馆弟子,还能够施展出三绝针法来。
三绝针法,包括九绝针法,都是一种制敌针法,玄燕就曾经使用三绝针法制住了朱大师,也曾经用五绝针法来对付过毒门叶奇。
后来叶奇醒悟忏悔,并亲手把叶萌推上了毒门少主之位,玄燕这才为叶奇彻底的解除了五绝针法的威胁。
三绝针法可制住后天境界的武者,五绝针法可制住先天境界的武者,而据说,假若有机会可以施展出来的话,那九绝针法甚至可以让超脱之境的武者都难以逃脱!
此类针法,带着一种狠辣无情,尤其是九绝针法!
九绝,可以灭绝一个人全身所有的生机,不管是什么境界的武者,只要超脱之下,一旦中了九绝针法的话,立刻就会变成活死人!
而且,九绝针法,除施针者之外,旁人想解的话,针道修为至少要高出施针者一个大的境界才行。
如豫省皇甫家二爷爷所施展的九绝针法,唯有针道修为是医者仁心或者是仁心仁术之境的真医才能够解除!
见玄燕真的能够回答上来,其还在中华医馆的弟子当中引起了一阵轰动,豫省皇甫家二爷爷的脸色变得极为难看。
他之所以用“九绝针法”来进行针道的讲学,还不是为了为难玄燕嘛,他所能够施展出的复合针法之中,就属九绝针法变化最多,也最难以辨别。
可豫省皇甫家的二爷爷所没有想到的是,玄燕居然真的能够准确的辨别出此针法来。
这顿时让豫省皇甫家的二爷爷陷入了两难之境!
九绝针法的名声并不怎么好,虽说其是源自于皇甫圣医的针灸甲乙经,可却太过于狠辣,其狠辣程度,甚至根本就不像是中华医馆弟子所学,而更像是一种毒门针法!
所以,尽管与九绝针法类似的三绝针法,已经不再是皇甫家独有,而是传遍了整个中华医馆,可愿意修炼并施展此针法的医生,却是很少很少。
即便有人愿意在三绝针法之类的针法上下功夫,他们也一般不会修炼到九绝的地步,最多修炼到五绝针法,就已经足以了。
可豫省皇甫家的二爷爷,却是硬生生的把三绝针法给修炼到了九绝针法——
他,是想要做什么?
难道想用九绝针法来控制超脱之境的武道高手吗?
第671章 矢口否认()
想到九绝针法甚至可以操控超脱之境武道高手的可怕后果,在场众人看向豫省皇甫家二爷爷的眼神都变了,尤其是现场的超脱之境高手们,他们看向豫省皇甫家二爷爷的目光之中,甚至带起了一丝冰冷与警惕。
那等神情,根本不似是在看一位中华医馆德高望重的长辈,而更似是在盯着一位邪医。
注意到众人眼神的变化,豫省皇甫家的二爷爷一张脸都涨成了猪肝色。
他还想要为难玄燕来着,却没有想到,竟是给自己挖了一个坑!
豫省皇甫家二爷爷设想的倒是挺好,若是玄燕回答不上来的话,他便可以借机羞辱玄燕,之后他也不用说出这针法究竟是何针法,只需高深莫测的一笑,让众人尽情去猜就是了。
可他准备好的后路却是根本没有了用武之地,因为玄燕认出了他所施展的乃是九绝针法!
而且,在说出“九绝针法”的名字之前,玄燕还质问了一遍豫省皇甫家的二爷爷。
正是他的这种引导,才让在场的众人对豫省皇甫家二爷爷产生了诸多的猜忌!
豫省皇甫家二爷爷看着玄燕,眼神之中写满了怨毒,他恨恨的咬牙,说道:“玄燕,你休要在这里胡说八道,这——根本就不是什么九绝针法!”
“哦?不是吗?”玄燕没有半点的忌惮之色,更没有丝毫的恼怒,他淡笑说道,“那要不然二爷爷你试试?”
豫省皇甫家二爷爷的眼神狠狠一缩,他会施展九绝针法,自然更明白九绝针法的恐怖之处,要他给别人施展九绝针法还行,给自己施展——
光是想着,豫省皇甫家的二爷爷就不禁打了一个寒颤。
“我倒是想试试,来证明你是错的,只可惜,在场之人当中,没有第二人可以施展出此针法来,而我,也没有办法给自己施针!”豫省皇甫家二爷爷冷笑一声,松了一口气的说道。
若是玄燕从针道原理上面辩解此针法乃是九绝针法,豫省皇甫家的二爷爷还真不知道该怎么反驳他,更不知道该怎么扭曲事实,告诉他人,这根本不是九绝针法。
可玄燕偏偏让他试试,这就让豫省皇甫家的二爷爷有话说了——我也想试针啊,可除我之外,没有人能够施展出此针,哼哼,这下,我看你玄燕还怎么咬定这就是九绝针法!
“二爷爷你可是我们中华医馆之中德高望重的前辈,岂能以你之躯,亲自试针,在场可试针之人,多了去了,既然你说这不是九绝针法的话,那不如——”玄燕淡淡的一笑,一边讽刺的说着,一边转头看向了皇甫飞所在的方向。
他继续说道:“不如,就在皇甫飞的身上试针吧。”
皇甫飞在玄燕看向他的时候,就猜到了玄燕想要说什么,他心中忍不住的破口大骂,这个皇甫燕,还真特么够阴险的,居然想让自己试针?
尽管他爷爷亲自施展的九绝针法,还能够由他轻松的解除掉,可九绝针法过于狠辣,只是体验这一把,怕是都会给身体带来无法弥补的伤害。
除非皇甫飞脑子秀逗了,否则的话,是绝对不会跳出来帮助他爷爷试针的。
况且,就算他想试,豫省皇甫家的二爷爷也绝对不会让他试的,他把三绝针法修炼到九绝针法的地步,可不是为了给自己亲孙子施针的。
“凭什么让我来试针,是你皇甫燕在狡辩,不相信我爷爷所施展的不是九绝针法,要试针的话,也应该由你来试才对。”皇甫飞可不傻,他眼珠子滴溜溜的一转,便大喝说道。
豫省皇甫家的二爷爷闻言眼前一亮,对呀,他怎么没想起来用玄燕试针这一茬呢?
哼,居然能够认出九绝针法来,还把我置于进退两难之境,今日,我就让你尝尝九绝针法的厉害!
豫省皇甫家二爷爷心中冷哼,他附和皇甫飞说道:“依我之见,也是你来试针的好,如此,更能让你判断出,这并非九绝针法!”
在豫省皇甫家二爷爷的矢口否认之下,在场众人的眼神都稍稍的缓和了一些,不过他们的神色之中,却是仍有怀疑。
九绝针法,危害太大,他们甚至比玄燕更急切的想要知道,豫省皇甫家的二爷爷究竟是不是修炼了九绝针法。
“让我试针?”在众人疑惑之间,玄燕摇头淡淡的笑了起来,他说道:“九绝针法啊,我可不敢试。”
“既然不敢试,那你为何非要污蔑我,说这是九绝针法呢?”豫省皇甫家二爷爷的眼神之中隐有笑意,哼,知道不敢试就好,你玄燕最好赶紧认错,说这不是九绝针法,否则的话——哼哼。
就在豫省皇甫家的二爷爷感觉已经拿捏住了玄燕,可以逼的玄燕改口的时候,玄燕却是又一次淡笑了起来,他说道:“与其让我来试针,倒不如二爷爷你亲自试针,由你亲自示范,相信等会你说这不是九绝针法的时候,也能更有说服力一些。”
“我可以试针,可除我之外,没人能施展出这种针法不是吗?”问题又回到了最初,豫省皇甫家二爷爷摆明了就是一副死鸭子嘴硬的模样。
九绝针法是他施展出的,在场之人之中,也唯有他一人可以施展,如此以来,还不是他说是什么针法,那就是什么针法?
玄燕猜对了也没用,除非他肯试针,否则的话,他根本就证明不了他猜得对!
“是么?”玄燕突然收敛了他脸上淡淡的笑容,转而换上了一副认真的神色,他看着豫省皇甫家的二爷爷,开口说道:“如果说,我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