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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妈,你别听二叔瞎说,二叔心里的那点小九九,你还不明白吗?我相信玄燕医生,一定可以治好我爸。”见自己的母亲似是有些被中年人说动,徐少赶紧说道。
“臭小子,你说什么,什么小九九?你给我说清楚!”中年人听到徐少的话语,顿时怒不可遏,他就好像是做了坏事被人发现了一般,不禁恼羞成怒。
“我说什么,你心里清楚。”徐少撇了撇嘴,也不再跟他的二叔藏着掖着,径直讽刺道。
“你——敢以下犯上,不尊重长辈,今天当着你爸妈的面,我这个当叔叔的,就好好的教训教训你!”中年人彻底被徐少给激恼了,他说着,抬手便要去打徐少的耳光。
徐少虽练过几天功夫,可他实在是不够努力,他的身手,与他的二叔相比起来,还差的远了。
眼看着中年人的巴掌就要落在徐少的身上,那位妇人,徐少的母亲却是匆忙间把徐少拉到了自己的身后。
“你住手!”她见中年人还敢对自己的儿子动手,气的胸口起伏,她怒视着中年人说道。
“嫂子,我看你也是找打,他就是被你们给惯坏了,才如此的是非不分!”见这孤儿寡母的,都敢来忤逆自己,中年人顿时盛怒,他不仅没有住手,反而是举着巴掌朝着美妇的脸上抽了过去。
徐少的脸色在此刻都扭曲了起来,这个二叔实在嚣张,他敢打自己不说,还想打自己的母亲?
他爸可还没死呢,他就已经如此的明目张胆了,真等他爸被二叔给害死了,这二叔还不翻了天?
可他又有什么办法呢?他唯一能够做的,就是挡在母亲的身前,替她去承受这一巴掌。
这母子俩,也真够可怜的,都在相互护着对方,却是拿中年人一点办法都没有。
眼看着三人闹到了动手的地步,玄燕无奈的摇了摇头,他身影一闪,人已经出现在了徐少的身边。
啪的一声,玄燕伸手挡下了中年人的巴掌。
“长兄如父,你竟有谋害长兄之心,是为不孝!”
“身为弟弟,想要谋取长兄的家财,是为不忠!”
“数典忘祖,崇洋媚外,意淫大嫂,是为不义!”
“身为叔父,不思己过,却要殴打大嫂和亲侄,是为不仁!”
“如此不忠不孝不仁不义之徒,你——该死!”
玄燕说着,一耳光狠狠的抽在了中年人的脸上。
中年人脸上传来了火辣辣的疼痛,可这还不止,承受了玄燕的一巴掌之后,他竟是双腿发软,感觉自己好似无法站起了。
噗通一声,他整个人软倒在了地上,随后他便全身麻木,除了眼睛之外,身体其他的所有地方都不能动了
眼看着玄燕出手,徐少的脸上有着一丝毫不掩饰的感激,他听到玄燕的话语之后,更是觉得脑海轰鸣,胸中一阵热血沸腾。
他早就想对自己的二叔说这番话了,只可惜,他没有玄燕的实力,更没有玄燕这般的资格。
眼下,见玄燕做到了他想做却不曾做到的事情,徐少俨然是把玄燕当做了他的偶像。
痛快,玄燕这一番酣畅淋漓的怒骂,以及那轻松写意的一巴掌,实在是痛快至极!
“你——”中年人软倒在地,也知道是玄燕对他动了手脚,他正要问玄燕对他做了什么,却是只说出了一个“你”字,声音便戛然而止。
他,不只是不能动了,连说话都已经做不到了。
“你——你做了什么?”倒是中年人带来的山羊胡大师,问出了中年人中年人心中的疑惑。
玄燕淡淡的看向了他,说道:“此乃中医手段,你既如此瞧不起中医,那便为他看看吧,治好了还好,若是治不好,你会跟他,一样的下场!”
看着玄燕淡然的模样,山羊胡大师的内心禁不住的一颤,他虽自称是大师,可也不过后天修为而已,莫说与玄燕相比了,就算是与玄燕所杀掉的冥大师相比,也还差的远了。
如此不知所谓之人,也敢嗤笑中医?
那玄燕可就要让他见识见识中医的手段了,对于中年人,玄燕施以了麻痹之毒,另外,他还用一根银针封住了中年人的一处血脉。
这根银针所用之法嘛,自然是来源于三绝针法,准确点说,这一针应该叫做一绝针法,中年人毕竟只是一个普通人,不一定能够承受得住三绝针法,可能刚刚中针,他就会立刻暴毙。
所以玄燕,才使用了一绝针法,一绝针法不会致命,但却会令人终生瘫痪,再加以麻痹之毒的作用,中年人此刻,哪怕不是植物人,却也已经相差不多了
第368章 别怪我没给机会()
山羊胡大师只是看了一眼中年人的模样,便已经知道,这毒,他解不了,这病,他也治不了!
“哼,你们邀请我来治病,大不了我不治了,怎么,难道你们还想强迫我不成?”山羊胡大师眼神闪烁,随后他维持着自己骄傲的形象,冷哼一声说道。
“别呀,别不治啊,我爸你可以不用出手,但我二叔,你却是要救的吧?”徐少眼见如此,乐呵呵的笑了起来。
他看向玄燕的目光之中充满了感激,若非玄燕出手的话,怕是他和他母亲,都在劫难逃了,虽说可能只是被二叔给扇一个耳光,并不会受到太大的伤害,可终归也不好看。
而且,徐少能够忍受自己被二叔扇耳光,却绝对忍受不了自己的母亲,也被二叔羞辱!
之前,他可是连与二叔拼命的心思都有了。
“哼,你们让我治我就治啊,我大师的尊严还要不要了?我与他非亲非故,谁爱治谁治,老朽是绝对不会出手医治的。”山羊胡大师的衣袖一甩,冷声说道。
都这种时候了,他还想维护他大师的尊严呢
山羊胡大师看着玄燕,知道这里绝非久留之地,他说完,就想要转身离开。
他虽是受人之邀,前来杀人的,可就连自己的雇主都已经栽了,他又何必强出头呢?而且,看玄燕轻描淡写的样子,山羊胡大师便知道,尽管他年龄不大,本事却是应该不小。
山羊胡大师在巫门之中,也只是一位底层弟子而已,他连巫门请神术都不会,治病救人,也多是靠着巫术与西医的结合。
就他这两把刷子,顶多就是在嘴上嘲讽一下中医,真让他与中医进行一场对决,那他可就不敢喽。
山羊胡大师想要避战,玄燕却是不会让他如愿。
之前把中医说的那般不堪,现在见势不妙就想跑,世界上哪有这等便宜的事情?
玄燕伸手拦在了山羊胡大师的面前,他淡淡的说道:“这可由不得你,既然你瞧不起中医,那还是试一试的好,否则的话,我就只能让你跟他变成一个模样了。”
“你——你这人怎么如此霸道?”山羊胡看着面前的玄燕,冷哼说道。
“我还偏就不治了,我倒要看看,你能拿我怎么样?”说完,他昂首挺胸,双手抱在胸前,一副老子天下第一的模样。
“那你便是放弃让我放过你的机会了?”玄燕淡淡的问道。
“你——你什么意思?”山羊胡大师心底一颤,禁不住的问道,他在玄燕的身上感受到了浓浓的威胁。
“我说了,你若能治好他,那我便对你之前的话语既往不咎,可若不能,你就只能与他作陪了。”玄燕淡淡的重复了一边自己的话语。
“你敢威胁我?”山羊胡大师眼睛一瞪,怒声说道。
“没错,我就是在威胁你。”玄燕大大方方的承认,做错了事,说错了话,就理应要受到该有的惩罚。
“你——”山羊胡大师伸手指向了玄燕,他愤然说道:“我看在你年轻的份上,不跟你一般见识,别以为是我怕了你,你是医生又如何?可别忘了,这里乃是海城市,是我们巫门说了算的地方!”
“你就是在怕我,不然的话,你倒是治啊。”玄燕淡笑说道。
“我——”山羊胡大师的心里有苦说不出,他要真能治的话,何必如此废话呢?
还不是因为知道自己根本治不好,所以他才会想要溜走。
可玄燕还就是不让他走了,敢挑衅自己,诋毁中医,此人——分明就是找死!
“好,你小子够嚣张,只是希望你不要后悔!”山羊胡大师指着玄燕的鼻子骂道。
玄燕淡淡的伸出了他的手掌,他在山羊胡大师还没有反应过来之前,已经迅速的抓住了山羊胡大师指向他的那根手指。
随后,玄燕微一用力。
咔的一声,山羊胡大师的手指直接被玄燕掰断!
“治好了他,我就让你走。”玄燕淡淡的说道。
“啊——”山羊胡大师发出了一声凄厉的惨叫,他恶狠狠的瞪着玄燕,说道:“我还偏就不治了。”
“那就不要怪我——没给你机会。”玄燕说着,一掌又拍向了山羊胡大师的胸口。
啪的一声,山羊胡大师并没有感受到太大的疼痛,可很快,他就觉得自己的胸口处全麻了,随后他的身体就渐渐的变得僵硬,直到后来,他跟中年人一样,噗通一声软倒在地上,全身一动也动不了了。
山羊胡大师的心里掀起了惊天骇浪,他恐惧到了极致,可在身中玄燕的麻痹之毒后,他却再也无法开口,只有他的眼神之中,有着些许的求饶之意。
他的伤,可是比中年人还要更重,毕竟是后天高手嘛,可以承受的玄燕的手段更多了一些。
玄燕没有丝毫的手下留情,径直给山羊胡大师施展了三绝针法。
只是这三绝针法,跟玄燕留在朱大师身上的却并不一样,朱大师即便身中三绝针法,也不会影响到正常的生活,顶多就是一个月让玄燕施针救治一次。
而山羊胡大师就惨了,玄燕的三绝针法直接断绝了山羊胡大师的经脉。
他体内的三人银针,就算能够在旁人的帮助之下取出来,他也只能躺在床上度过自己的余年。
也怪这位山羊胡大师的运气不好,他招惹谁不行,非要招惹玄燕,所说的话语,还是玄燕最为忌讳的。
如此,玄燕若是肯放过他,那还有鬼了。
“这两个人就交给你处置了,我不想再在他们二人的口中,听到任何对中医的诋毁。”玄燕解决完了山羊胡大师,淡声对徐少说道。
“是,过会,我会把他们的舌头给割下来。”徐少之前就不敢忤逆玄燕,在被玄燕出手相救之后,更是对玄燕有了滔滔不绝的敬仰之情。
此刻,不管玄燕说什么,他都是会去照做的。
玄燕没有再理会中年人,更没有再去理会山羊胡大师,他迈步,重新走到了病床边上,从怀里又取出了几根银针,分别朝着徐少父亲的天灵盖和他的胸口处刺了进去。
伴随着玄燕银针的刺入,一股青黑色的光芒,好似从徐少以及他母亲的眼前,一闪而过——
第369章 有人在等你()
黑光散尽,病床上的徐少父亲缓缓的睁开了他的眼睛。
“小寒,小怡,你们怎么还在这里?我这是怎么了,感觉好像是睡了好久。”徐少父亲虚弱的看向了自己的儿子和妻子,开口说道。
“爸,你可算是醒了,你的确是睡了好久,已经过去三天了,我和妈都快担心死了,爸你睡了三天,我妈就整整三天都没有合过眼。”徐少欣喜说道,他爸醒了,尽管他们徐家的问题还没有得到解决,可终归是有了主心骨。
徐少的母亲,也是喜极而泣,徐家是否会没落,她并没有那么的在乎,她在乎的是自己的丈夫和自己的儿子。
之前,丈夫还躺在病床上昏迷不醒,而儿子也差一点就被人给欺负了。
总算是,一切都过去了,他的丈夫醒了,他的儿子也毫发无伤。
妇人觉得,自己最应该感谢的便是玄燕,所以她来不及跟丈夫寒暄,便突然朝着玄燕跪了下去。
“妈,你这是做什么?”徐少察觉到身边母亲的动静,赶紧扶住她问道。
“小寒,跪下,这位玄燕应该就是之前你们纠结了冥大师去找麻烦的那位吧?”妇人虽然话不多,可却并不傻,先前,儿子被人下毒的事情可是把她给吓得不轻,随后在冥大师的帮助下,儿子的毒倒是解了。
之后,儿子就叫着冥大师一起,去给他们三人报仇。
结果,妇人已经知道了,儿子被人打得鼻青脸肿,而冥大师则是一去不回,这才导致了他们徐家眼下的困境。
妇人之前还没有猜到玄燕便是曾经给她儿子下毒的那人,直到玄燕出手,击倒了中年人和山羊胡大师。
中年人和山羊胡大师的症状,分明就是跟当初的徐少如出一辙,只是伤势更重了一些而已。
妇人这要是再猜不到怎么回事,那她就是个白痴了。
所以,她才更觉得自己应该给玄燕跪下。
“小寒,你不要拦着我,你也一同跪下,玄燕医生能够以德报怨,实在是令人钦佩,我们一家,纵死也难以报答玄燕医生的恩德。”妇人继续说道。
对于妇人能够把自己给认出来,玄燕并不是太过意外,他双手虚扶,没有让妇人真的跪下去。
“我是一名医生,这是我的职责,你不用行此大礼,而且,我已经从你儿子的手中拿到了想要的诊金。”玄燕淡淡的对妇人说道。
“玄燕医生,真是高义!”妇人也没有再坚持去给玄燕下跪,她说完,转头对徐少说道:“不管之前,你给玄燕医生的诊金有多少,小寒,再给玄燕医生加上双倍。”
“双倍?”徐少的面色有些发窘,玄燕收取的诊金,是不让他再人道,这要怎么加双倍?
“好,我知道了,一会我就给玄燕医生送去。”尽管不知道该怎么在这事上加双倍,可徐少还是安慰他母亲说道。
“妈,你看爸都醒了,你去休息会吧,这几天,都把你给熬瘦了。”徐少说完,又有些心疼母亲的说道。
“不急,我陪你爸说会话。”妇人笑了笑,坐在了床边。
“阿姨也应该多注意休息,叔叔的病情无碍了,再住院观察两天,应该就可以痊愈,我就不打扰了。”玄燕眼见如此,没有选择继续留在这里,而是告辞说道。
“好,多谢玄燕医生,小寒,你去送玄燕医生。”妇人点了点头,对徐少说道。
“嗯。”徐少跟随着玄燕一同出门。
两个人都没有说话,气氛显得有些僵硬。
“玄燕,真的谢谢你,帮了我和我妈,还救了我爸。”良久之后,徐少突然真诚的说道,他是真的没有想到,玄燕竟然会在那个时候,选择帮助他。
“你不怪我让你以后不能行云雨之事?”玄燕看向他,淡淡的问道。
徐少摇头笑了起来,他说道:“是以前的我太混蛋了,这样也好,收收心,也好多为家里做点贡献。”
“你能想通就好。”玄燕淡然说道。
“那个——诊金,明天我会给你送过去。”徐少颇有些不好意思的说道,如果不是他母亲提到这一茬,他还真给忘了。
哪有请人治病,而不给钱的道理。
“嗯,回去陪陪你爸你妈吧,还有困难的话,可以去找周清,哦,对了,不要让他知道,我曾经出手救人。”玄燕点了点头,淡淡的说道。
“那我就不远送了,玄燕医生慢走。”徐少也很想回去跟他爸说说话,他只是把玄燕送到了电梯的门口。
玄燕进入电梯,离开了海城市中心医院。
徐少站在楼上,从窗户中看着玄燕离开的背影,眼神迥然发亮。
玄燕的医术简直神乎其技,今后谁要是再敢在他的面前说中医起效慢,徐少非一个大嘴巴子抽过去不可
一夜无话,第二天雨过天晴,复海大学新生们的军训终于可以开始了。
军训的简单任务,对于玄燕来说,完全没有丝毫的压力。
军训的开始,也意味着,李泉终于有机会行使他暂代班长的职责了,集合,负责整队,李泉忙的不亦乐乎,只是他偶尔瞥向玄燕的眼神之中,带了一丝冷意。
一上午的时间就这样过去,中午,玄燕拒绝了张帆说要一起去餐厅吃饭的邀请,一个人来到了一片隐秘处。
没有再里面待得太久,玄燕很快离开,只是离开之时,他已经不是玄燕,而是巫门周清!
化作周清的样子,玄燕直奔复海大学的武术协会,与其他的一些社团不同,武术协会在复海大学内,是有着一片属于自己的场地的,也就是复海大学的武术馆。
武术馆不大,里面却是热闹非凡,见周清到来,武术协会的会员们纷纷跟他打着招呼。
他们一点也不意外,周清为什么会来的如此之晚,拥有着特殊身份的周清,在复海大学内也拥有着很多的特权,他就算不上课,就算很多天不出现,也没有人敢说些什么。
“会长,你来啦?里面有人,在等你。”长腿少女赵一柔朝着玄燕迎了上来,她的腿已经彻底好了,在跟玄燕说话的时候,她的俏脸,羞红——
第370章 真会玩()
玄燕奇怪的看了一眼赵一柔,有人等我?那你红个什么脸啊?难道这人与你有什么亲密的关系不成?
玄燕想着,点了点头问道:“是谁?”
“是谁,会长你进屋不就知道了。”赵一柔的脸色更红了,她见玄燕居然还心有疑惑,看向他的目光不禁有些幽怨。
这等眼神,让玄燕禁不住打了个寒颤,但他还是跟随着赵一柔进了一间办公室。
办公室内,空无一人。
玄燕越发的疑惑了,就在他打算再次开口询问的时候,突然发现赵一柔转身把门给反锁上了。
“你做什么?等我的人呢?”玄燕问道。
“会长,你真坏,明知故问,等你的人当然就是人家了,会长你好多天没来,人家都快想死你了。”赵一柔的俏脸红的能够滴出水来,她甩给了玄燕一个妩媚的白眼,随后她竟是开始解自己裤子上的扣子。
一边解,她还一边走到了玄燕的面前。
玄燕的脸色很是怪异,难怪赵一柔在复海大学内敢如此的嚣张,敢情她跟周清还有这么一层关系呢?
不过,周清为什么没有写到这件事情呢?
他连小时候,偷看隔壁家小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