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张轩走到队伍的前面来回地转了几圈,突然一个急停面向部队立在当地,怒视着自己的手下厉声喝道:“我刚才说了要注意纪律依次进去,到底是那个当先违反纪律的给我站出来!”说到后面明显加大了声音的力度。
张轩的突然发怒一下子使这些新兵从喜悦中清醒了过来,一个个的都想到自己刚刚的确是违反了纪律,不过没有一个人敢于站出来。
张轩看了看部下的反应,恼怒异常地说道:“一只部队没有铁的纪律就好比一盘散沙,根本不用打仗自己就会先溃散了!我再问一遍,到底是谁先带头的?给我站出来!否则别怪军法无情!”
终于有个人胆颤心惊地走了出来。
张轩满意地点点头说道:“好!不错,像条汉子!还有谁给我站出来!”
看到第一个出头的好像没有什么事,马上就有四、五十号人稀里哗啦地站了出来。
张轩看着面前的几十个士兵喝道:“最后出列的十人站到左边去。”
那十个士兵提心吊胆地走到了左首。
张轩看了看他们,转身对驻地的卫兵命令道:“把他们十个人都给我砍了。”
听的卫兵们一愣,都不解地看着张轩没有一个人敢上前动手,都心里想到“不是你带人来抢东西的吗?怎么现在又要杀自己的属下?”
见到几个卫兵好像被吓傻了一样不敢行动,张轩小声地对他们说道:“这就是我给你们的交代,到时怎么说就是你们的事了,还不赶快动手?”
如梦方醒的卫兵立即拔出战刀冲上前去把那十个人砍死在地。
处决那十个人后张轩高声地对自己的部下说道:“军队就是要令行禁止,不尊号令者那几个人就是下场!”
说着走向了最先站出的几十个士兵那里,张轩一到近前吓的这些人立时打起了哆嗦。
看着这些士兵的反应张轩很是满意地说道:“知错能改就是好样的,不用惊慌归队去吧。”
得到大赦的士兵急忙跑回了队伍。
张轩又发布了下一条命令:“喜欢使刀的站到左边,喜欢使长枪的站到右边,什么也不喜欢的原地不动。”
话音刚落不敢怠慢的士兵们立即分成了三列,中间只有八、九十个人还站在原地。
张轩走过去问道:“既不喜欢刀又不喜欢枪,那你们想使什么做兵器?”
一个胆子大点的士兵回道道:“老爷,小人只会用猎弓别的什么也不会。”
张轩哈哈一笑说道:“好!那你们就编做弓箭队继续使用弓箭吧,去每人到仓库换一把战弓,箭枝能带多少带多少,最后每人再取一把腰刀。”
这次这些弓箭队的士兵排起了整齐地队伍依次取来了弓箭和箭枝与腰刀,前后竟然只用了一盏茶的功夫。
张轩对取得的成绩非常满意暗喜道:“军队的雏形已经算是基本建立了。”
接着又发布了命令:“刀兵每人取战刀一把,盾牌一面;枪兵取长枪一杆,依次行动不得有误。”
经过方才的“插曲”这些士兵都明白了纪律的重要性,也不过是两盏茶的时间全部都完成了各自的任务。
张轩达到了目的丢下正暗自发愁的驻地卫兵带领着队伍浩浩荡荡地扬长而去抢劫各种物资了。
……
有了足够的器材、物资、人手还不到傍晚,县衙就俨然变成了军营,士兵们都有了足够的营房并吃上了可口的美餐。正在张轩得意洋洋的时候胡不庸找到了门上。
胡不庸还没进门就急匆匆地喊道:“大人,请问你这是何意?纵容士兵抢劫一下商人百姓也就罢了,怎么还抢到了军营?”
看到满面怒容的胡不庸张轩心里一乐,暗道:“总算出了一口恶气。”不过现在城外还有三千的土匪还是用人之时,张轩倒也不愿意就此决裂,忙说道:“都是我管教不严,这帮家伙都还没有脱离以前的习性都不服管叫,他们还以为既然当了差所有的物资都是共有的了,所以就去滋扰了军营,所幸我当场斩杀十余人及时制止了他们的蠢行没有造成什么损失。”
不解释还好,听了张轩的解释胡不庸气的脸色涨得通红额头青筋直冒。
“你……你……你居然说没有什么损失!我辛苦积攒多年的物资都被你抢了个一干二净!难道这就是没有损失吗?”被气的失去理智的胡不庸伸手指着张轩的鼻子质问道。
见胡不庸想要翻脸张轩也沉下了脸色,提醒胡不庸道:“胡师爷请你注意自己的身份!我才是一县之主,大敌当前我组织部队自卫取些武器也是理所应当,即使有错自有朝廷查处,难道还要你胡师爷来提醒不成?青阳城早就没有了城守,单雄也是本县临时任命的,我现在这么做有何不可?”
“你……你当真是要与我决裂了不成?”被张轩问的哑口无言的胡不庸气急败坏的摊了牌。
张轩暗道:“此时可不是决裂的好时机,虽说自己和李牧野有些联系而且还收过他的几万两银子,但到底他是匪类一个怎么也比不得胡不庸,好歹胡不庸还挂这个师爷的名头。”
想到这点张轩为了缓和一下气氛笑了一笑说道:“胡师爷说笑了,我的举动无非是为了想要拿回自己应得的东西,就是我真的有朝一日大权在握也是离不开胡师爷的,强龙毕竟压不住地头蛇,我为官也不过是贪点财想要多捞几个钱而以,怎么也犯不着与你拼个你死我活白白的让渔翁得利,外面的土匪才是你我的心腹之患,胡师爷你不去找他们晦气却要来与我拼命这是何道理?”
被张轩这么一说胡不庸也冷静了下来,心里想道:“是呀!城外的土匪才是心腹之患啊,我这么早与张轩决裂有什么好处呢?怎么说他现在也有了五百多号人了,斗下去即使自己胜了也是白白便宜了那个李牧野和何天雄,”想起李牧野跟何天雄这两个多年的死对头胡不庸就恨的牙根直痒痒,
胡不庸接着思考道“到时势力受损的自己也许会下场很惨,唉!援兵!援兵!怎么还没有赶到呢?该死的马启干什么去了?”一想到援兵胡不庸也顾不得和张轩支气了,一肚子全是骂马启办事不牢的话语。
“张轩只好放到以后再说了,整他的办法多的是也不必急在这一时。”胡不庸到底也是个明白人想明白了道理立即转怒为笑,哈哈一声说道:“多谢大人提醒,我真是被急糊涂了,呵呵,我胡不庸虽然是贪财又贪权但是这点道理还是明白的,既然大人把话说到了这个份上,那我胡不庸也向大人表个态,只要以后大人不剥夺我等的利益我们也都是原意为大人效劳的,并且此事一了我就把所有的权利交还大人,到时我会安心的坐在家中静待钱财上门。”
心知肚明的张轩也不点破,赔笑道:“哈哈,那我们就一块发财了。”
胡不庸也笑道:“对!一块发财。”
停了一下胡不庸又说道:“大人现在大敌当前您的那点人马恐怕是派不上什么用场的,一群泥腿子能做什么事呢?您看是不是先把那批武器还给属下,那些都是我积攒了多年以被不时之需的救命东西,现在正是用他们的时刻,等打退了土匪我以十倍归还大人,要是没有足够的器材我们很难守住青阳城的,那时大家都会吃不了兜着走。”
张轩见胡不庸还在想方设法打那批武器的主意,心中冷笑一声暗道:“已经到手的东西怎么能够再还给你呢?”于是说道:“胡师爷此言差矣!常言道多一个人多一份力,援兵未到,我们的人马比土匪又差了那么多,我这批人不是正好派上用场吗?怎么还能够藏着不用呢?这让我如何对得起青阳的百姓呢?”
胡不庸看到那批武器张轩是说什么也不会再吐出来了,脑子一转计上心来忙道:“大人说的极是,眼下却是用人之际,这样也好那就按照大人的意思把他们调去守城吧。”
面对胡不庸的借刀杀人张轩回道:“胡师爷不是说了么这些人现在都还是泥腿子,去了也派不上什么用场说不定还会扰乱军心,所以我想先把他们训练上十天半月的然后再投入战场,反正这些盗匪一时半刻也攻不下县城。”
说完张轩似乎觉得这般说词大概是难以交差于是又说道:“要是真的有险情我会马上投入他们的,这点我们的利益绝对是一致的。”
胡不庸眼见碰了一鼻子灰再讨不到什么实利了,咬了一下刚牙暗道:“为了眼前的危局只好暂时的忍耐一下了,张轩!我胡不庸早晚会让你好看的。”当下寒暄了几句马上就告辞回去准备城防了。
胡不庸刚走早已躲在后面倾听多时的公孙若柳立时喊道:“好哎!总算看到这个胡不庸吃瘪了。”
张轩苦笑道:“你好什么啊,没看见胡不庸没有经过禀报就闯进来了吗?看来我们着五百来人还都是饭桶啊!有什么值得可喜的。”
公孙若柳一听立时柳眉倒立,急匆匆地就向外走去,边走边说道:“我找这帮饭桶算账去!”
张轩忙说道:“算了,批评几句也就行了,今天刚杀了十个人,再要找他们算帐恐怕人都会跑光的。”
“谁敢跑我一剑杀了他。”公孙若柳不服气地说道。
张轩连忙跑过去拉住公孙若柳,说道:“你还是别给我添乱了,这事我自己处理就行了,第一天当差这事也是说得过去的,当年我第一天站岗的时候见到上司那也是连问都不敢问的。”
听到张轩自报丑事连周盈盈也是一乐说道:“没想到张大将军也有过这等经历当过饭桶啊!怪不得你不让柳儿去责罚他们,原来是同病相怜啊。”
哈哈一笑间公孙若柳倒也是不再坚持着要出去责罚她的属下了,正在三人调笑的时候,府外的士兵进来禀报了,“大人门外有个叫赵田的官爷求见大人。”卫兵说道。
“官爷?”两个字说的张轩一愣,转念一想明白过来原来这家伙还在当自己是个农民或者猎户。张轩呵呵一笑对他说道:“你现在不也是官爷了吗?怎么还这样称呼别人?快去传他进来,以后不用如此称呼了。”
“对呀!我也是官爷了!怎么还用这样称呼他呢?”反映过来的卫兵说道。
青阳这个地方的百姓对当差的唯一印象就是那些人都是爷!至于当差所要遵守的纪律什么的,甚至包括可能会丢掉性命那是想也想不到的,平日里只见这些家伙威风了。
随着门外传来几声清脆的脚步赵田步入了房中。
一进门赵田就迫不及待地说道:“李爷和何爷明天就要攻城了,所以委托我来跟大人谈些条件。”
“要谈什么条件?”张轩气愤地问道。
第六章 正面交锋
赵田看到张轩恼怒不已忙解释道:“其实也没有什么大事,不过是以后的利益分配而已。”
还没有成事就跑来大要好处,要是真的让这帮土匪进了城岂不是比胡不庸还要凶狠上几百倍?张轩心里暗想到。看来自己低估了这帮人的贪心了,这帮人到底不是平常商人!也许自己的计划要变上一变了。
张轩犹豫了一下对赵田说道:“不知他们想要多大的好处?”
赵田看了张轩一眼低下了头连自己都有些心虚地说道:“他们想要马匹、毛皮、盐业、铁器这四种生意的免税权另外还要准许他们在县城设立商会并自由地雇用护卫,作为回报大人每月可以得到五万两银子的分红。”
“分红?”
张轩心道好大的胃口!要是答应下来岂不是连我都要成了你们的护院了。
赵田尴尬地说道:“李爷和何爷的确是这么说的。”
张轩冲着赵田讽刺道:“胃口不小啊!赵田你能全权做主吗?”
赵田见张轩情绪越来越不好连忙解释道:“大人他们也是破罐子破摔了,反正都要光明正大地造反攻打县城了,为自己争取最大的利益也是很正常的。”
顿了一下赵田接着说道:“小人只是个跑腿的做不得主,大人要是不满小人可以代为传话。”
张轩冷哼一声说道:“造反!你们就不怕朝廷派兵围剿?”
赵田马上谄媚地笑道:“不是还有大人您吗?到时侯您就上奏说叛乱已经平息不就行了,如此善后对大家来说都是你好我也好,对不对?”
听出了赵田的言外之意是说实在不行我们可以远遁他乡继续作我们的土匪,你张大人可是青阳县名正言顺的县令出了这种事情你能脱得了关系?张轩立即勃然大怒地喝道:“你威胁我?”
赵田忙回道:“小人不敢,小人不敢,这些话都是李爷和何爷说的。”
张轩狠狠地哼了一声问道:“你认为我会同意吗?”
“这个……这个……小人认为大人也不会同意。”赵田回答道。
张轩倒是一愣“嗯”了一声问赵田说道:“为什么?”
赵田回答道:“小人也说不清为什么只是感觉大人不像是那种会随意向困难屈服的人。”
不大不小的马屁拍到身上张轩立即心情变佳对赵田的好感还增加了不少。于是张轩向赵田说道:“你回去告诉他们要是还有这个打算,我张轩定会在青阳和胡不庸一起与他们决一死战。”
赵田又吞吞吐吐地说道:“那个……那个……大人他们还说了……要是……要是大人不同意的话,就会那个……那个去告发大发大人,说您也是同谋。”赵田终于说出了最后的威胁。
听到赵田的话张轩怒发冲冠,“啪”的一声伸掌重重地击到了面前的桌案上,双目猛地射出两道噬人的寒芒顶住了赵田一字字地说道:“我张轩军中夺过帅,阵前杀过敌,京中造过反,这个小小的同谋我还是当的起的!你跟我回去告诉他们有胆的只管放马过来,我到要见识见识土匪之中能有什么了不起的英雄!”
“啊!他到底是何方人物?”面对威风凛凛气势迫人的张轩赵田心里竟然生不出丝毫的怀疑。
有心还要辩解几句,可是慑于张轩凌厉的气势赵田张了张口竟是没有说出一个字的只言片语,最后心虚的赵田只得出言告辞,好赶快返回去禀报。
赵田刚走到门口突然听到张轩问了一声:“那天的事情考虑的怎么样了?”
赵田一听心里就打起了鼓,暗道:“该怎么回答呢?答应他吧?眼下数他的势力弱小,不答应?看样子好像他又不是一般人等,最后很有可能会是他取得胜利,怎么办呢?”想来想去最后竟然得出的结论是要是派去京城打探的人现在回来就好了,没办法赵田只好说道:“还请大人宽限几日容我再考虑几天。”
“再考虑几天?青阳的形势看样子几天就会见个分晓,那个时候你的选择还有什么意义呢?”张轩为了把赵田拉过来继续施压道。
赵田忙回道:“不会的,这几天是分不出结果的。”
张轩从中好像听出了什么,立刻追问道:“你怎么会认为这几日见不了分晓呢?难道你知道些什么别的事情?”张轩的追问中带上了提醒。
警觉出失言的赵田想要后悔却是来不及了,只得告诉张轩说是李牧野和何天雄的粮草箭枝还不齐备,仍然需要四、五天的准备。
按照赵田的情报张轩的士兵至少可以得到七天的训练,这点让张轩十分高兴,爽意之下也就不再留难赵田任他去了。
“哈哈!终于可以放心地睡上一个安稳觉了!”张轩开心地说道,说完头也不回地走入了公孙若柳的房中。
……
第二天一大早,雄鸡刚刚啼鸣张轩就被属下叫醒,原来是胡不庸又来求见了,张轩揉了揉发红的眼睛拍醒了公孙若柳说道:“小懒虫起床了,今天可是还有很多事情等着做的。”
公孙若柳眯缝着眼睛皱着眉头裹起被子一个翻身滚到床的另一边了,从小巧的樱唇中说道:“人家好困啊,我还要再睡会儿,要去你自己去吧,别打扰我。”
张轩呵呵笑道:“原来你不去训练你的士兵了。”
“什么?”公孙若柳一个骨碌站了起来,雪白的酥胸、平滑的小腹、芊细的腰肢、诱人的丰臀还有那修长的大腿映到张轩的眼帘中,看的这位喊着闹着想要起床的始作俑者立刻就要再次扑到被子里。
“对呀,我要去看我的小兵去,嘻嘻,不陪你了。”说这公孙若柳一把推开张轩几下穿好衣服丢下张轩跑出去了。
张轩苦笑一声独自的赶去大堂见胡不庸了。
张轩一进门就见急的像热锅上的蚂蚁一样的胡不庸正在来回地走个不停。
张轩马上哈哈一笑说道:“是那股风这么早就把胡师爷给吹来了?”
看到张轩出来了,胡不庸急忙说道:“不好了,出大事了!”
张轩被胡不庸的表情也吓了一大跳,立刻问道:“怎么会事?”
胡不庸惊慌地说道:“马启死了!我今天得到确切消息马启死了,尸体还被吊在离城十里之外的土匪营寨。”
“马启是谁?”张轩问道。
胡不庸马上明白过来自己由于过于焦急,根本就没有说清楚,立刻解释道:“马启就是我派去手持刻有大人印章书信的求援使者。”
张轩心里偷笑道:“我怎么会不知道呢?还是我通知赵田监视你的呢!要是真的让你的那个什么二舅来了我还混什么?”不过张轩的面上可没有露出一丝的神色故作惊讶地说道:“既然知道马启遇害了,那你怎么不另派人手去接着求援呢?”
胡不庸垂头丧气地无奈道:“贼人封锁了道路,等闲人等根本就出不去,马启已经是我们这里武功最高的好手了。”
张轩故意说道:“那你怎么不派军队护送呢?”
胡不庸暗道:“真是饭桶一个!要是我的人能是那马贼的对手我还用这么惊慌失措吗?”想归想大敌当前利益还是一致的,胡不庸口中说道:“贼人骑兵众多弓马娴熟武艺高强,硬闯难以成功,我已经试过几次了,首级全都被送到了城外,现在是整个县城都在人心惶惶,部队也是士气低落。”
“这样啊,那胡师爷找我是想要做些什么呢?”张轩把谈话引入了正题。
胡不庸见张轩提到了正事正愁不知怎么开口的他立即说道:“县城之中兵力不足难以坚守,所以我等为了保护大人安全就想到了一条妙计……”
张轩听到胡不庸说出有条妙计吃了一惊,心急之下打断了胡不庸的话语问道:“什么计策?”心里暗忖道:“真是小看了此人,没想到他竟然有化解局势之道。”
胡不庸小心翼翼地说道:“我们想要掩护大人向南零城突围撤退,暂时的先去投奔我二舅,待取得援兵再杀回来也不迟,这才是现今最佳的上策……”
没等胡不庸说完张轩就明白了他胡不庸在打什么鬼主意,这家伙是自己想要逃跑前去投奔他的二舅,但是苦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