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穿越之长媳之路-第14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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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知道就好。

    何淑香冷的一笑。

    ————————————————————————

    京城西边,一处不大的四合院中。

    庞晋川扣了门扉,一个四十来岁的老妈子开了门,见他来,连忙将他引进去笑道:“大爷,太太在屋里歇着呢,早起又吐了。”

    庞晋川眉头微皱:“什么太太?”

    王妈子一怔,笑着连忙打嘴:“看我这嘴巴,说错了话。太太是当家主母,咱们家姐儿是姨奶奶。”

    庞晋川淡淡的点了个头,撩开暗色帘子进门。

    姚梅娘正往银瓶中插梅,见他来,杏眼一亮,跑下地,拉住他的手撒娇道:“爷,您有半月多没来我这边了,小公子都想您了,不信您摸摸。”

    说着拉着他炙热的大掌覆盖在她微隆的小腹上,左右也不过三个月,并不显怀,哪里能感觉到什么?

    庞晋川只摸了一下就没了兴趣,倒头疲倦的躺在松软的炕上。

    姚梅娘红唇微嘟,上前拉他的长臂:“您好久没见妾身了,难道都不曾想吗?”

    庞晋川右手遮在双目之上,敷衍道:“嗯,怎么样?听说你今天吐了?”

    姚梅娘瞬间便高兴起来,红润盈月的脸蛋荡起一抹浅笑,靠着他的胸膛卧下,画着圈儿道:“今天,我去街上了,和王妈妈买了烧蓝镶金花细,还买了赤金嵌翡翠滴珠护甲。您说姐姐她会喜欢护甲吗?”

    庞晋川睁开黝黑的双眼,眼中并不见喜色,只是道:“她不戴护甲。”

    姚梅娘失望的哦了声:“我以为姐姐会喜欢呢。听说姐姐是个脾气温和的人?那以后我进府了,她会喜欢我吧。”

    她头上的珊瑚珠排串步摇随着她说话摇晃的刺眼,庞晋川忽然觉得自己不太喜欢从其他女人口中听到顾氏的身影。

    这让他莫名的有些烦躁。

    他抿了抿嘴唇,问:“你今天还买了什么?”

    姚梅娘歪着头想了想,爬下炕,左边右边搜罗出一堆东西,一个个展示给庞晋川看:“这是新买的消寒图,我见屋里这副画的不好,所以特意买了好看的,您看足足花了我五百钱呢,还有,还有这儿鹦鹉摘桃的鞋面,绑衬身紫绫小袄儿,白由子裙一件”

    姚梅娘滔滔不绝,各色商品从她的小嘴中绵绵不绝蹦出,

    他忽然觉得好笑,自己当初怎么会喜欢这个女人?

    只是因为长得像姚小姐?

    只是因为当年她在过小定时夭折了,就让他念念不忘?

    不对!庞晋川努力的回想姚小姐,却发现脑中哪里还有姚小姐的身影,倒是隐隐约约出现了一个模糊的影子。

    庞晋川看去,那抹窈窕身影的主人,是一个从来都不会让他觉得麻烦,不用他说,她都能办的一清二楚的女人;甚而一些重大的事儿她都能自己下决定。

    他觉得自己的口味好像变了许多,从楚楚可怜的宋氏到胆大心细的乔氏,再到小鸟依人的姚氏。

    好像只有顾氏,他想不出什么词儿形容她,只是看她站在那里,觉得一切都是好的,不用他再操心的。

    夜半好迟了,容昐已陷入梦乡。

    忽觉身后一道炙热的怀抱紧贴上来,将她的腰紧紧搂住不能透气。

    容昐呜咽了声儿,要挣脱,不一会儿就被对方闹醒。

    庞晋川埋在她雪白的脖颈之中,喘着粗气。

    容昐迷糊中问:“回来了?”

    “嗯。”庞晋川答了一声,将她拉扯进自己怀中,紧紧锁住,不由解释道:“我最近都在修崇文殿。”

    “太太。”庞晋川道。

    容昐被闹醒,有些不爽,心道这什么人啊,半夜不睡觉,也不让了睡了怎么回事?

    庞晋川半响得不到她的回应,一口咬下她光洁的锁骨:“你也不问问是什么事儿?”

第26章 海阔天空() 
“嗯,什么事儿?”容昐从善如流。被窝实在是太温暖了,相对于听他今日干了什么,她更兴趣和周公约会。

    庞晋川得了她的回应,语调轻松了许多:“你知道,崇文殿本是修给太子读书的地方,但如今圣上偏喜雍王还免了他藩地的税,并叫工部给雍王在京都给他重新盖王府,规模甚而逾越了。今早朝廷内炒翻了,几个阁老也连连上书。”

    容昐眯着眼,想也不想问:“雍王不也是皇后娘娘所出?”

    太祖在开国时定下规矩,雍字乃皇后之子所能分封。皇后所出长子为太子,若皇后仍有出嫡子,则由皇上择其中之一封为雍王,驻守京郊,拱卫京都。

    庞晋川忍不住咬了一口眼前玲珑剔透的耳垂,笑道:“是,就是如此,所以众阁老才颇为忌惮。”

    自古除了嫡庶之争外,便是嫡长子与其他嫡子斗阵最为激烈。

    容昐想着,皇上啊,太子啊,雍王什么的离她还太遥远,困觉间,便胡乱应了声:“嗯。”

    然而身后那人的气息渐浓,容昐挣扎了下,被他紧紧扣住腰部,不得已才开口哼道:“我,我今儿个那个来了,恐是不行。”

    后面许久没有响动,待她以为庞晋川要离去时,他忽道:“还没有消息?”稍顿,道:“再生一个,小儿需要人帮忙。”

    容昐沉默了下,没有回应。

    她不想再生了。

    当年她对他有感情所以才想生两人的孩子,可是如今她已经没有那份冲动再为庞晋川孕育一个新生命。对于新来的孩子,她不知道还会不会再存有对长汀一样的感情。

    如果不能爱,还不如不生。

    身后很快响起了鼾声,容昐回身,看他。

    七年之痒,七年之痒,她不知道庞晋川痒过没,或许他根本就没有这个概念,但她却已经到了这个关口。

    庞晋川,庞晋川,离她远一点吧,不要再干扰她的安闲生活。

    ——————————————————————————————

    翌日,一早,容昐还没醒来,庞晋川就已经去上早操。

    不是她不想起,而是昨晚和庞晋川同睡一张被子的结果就是,她感冒了!!

    “太太有些发烧。”林嬷嬷的声音。

    “还醒不过来吗?”似乎是庞晋川在她耳边低声问。

    “是,叫不醒。”

    容昐迷迷糊糊间感觉一个温热湿润的物体靠近她额头,下意识的想躲开,但哪里还有什么力气?喉咙间不悦的哼了一声,无法。

    庞晋川额头抵在她头上,稍顿,声音有了一些起伏:“是有一些,去传太医。”

    林嬷嬷连忙应下,转身往外走。

    庞晋川轻轻拍着她潮红的脸蛋:“太太,你醒来用些水。”见容昐没反应,依旧咬着牙,蹙着眉似在忍受什么痛苦一般,庞晋川迟疑了下,喊道:“容,容昐?”

    秋菊被这一身容昐惊的不成,圆溜溜的大眼不住的在庞晋川身上徘徊。

    她还从未见爷这般体贴过呢!

    容昐重重呼出一口浊气,缓缓睁眼儿。

    庞晋川眼神一亮,刚要开口,只见她又疲倦闭眼。

    林嬷嬷通传完走进来,手上已经捧着一碗浓浓的姜汤,小儿紧跟起来,快步踱来,小脸蹦的直直的,眼睛就看着容昐,紧张的很。

    “你来做什么?”庞晋川双眸扫过,有些不悦。

    小儿不得不停下脚步,朝他作揖,叫道:“父亲。”说罢看着容昐敛目道:“小儿来请早安,太太病了吗?”

    “嗯”庞晋川微微颔首,让出床沿边一角:“过来看看。”

    小儿连忙过去,扑到床边,握住容昐的手:“太太。”

    庞晋川道:“按理,你母亲病中,你需要亲侍候。但你年纪还小,你大哥身子骨也不大好,所以这些日子你们就无需来,免得过了病气。”

    庞晋川一板一眼交代道,小儿嘟嘟嘴并没有拒绝,直到太医看完了病,他去询问病情时,小儿才耸耸肩对林嬷嬷哼道:“什么嘛,太太都病了,还要我读书吗?”

    在小儿的印象中,每次生病,睁开眼第一个看到的就是太太,所以这次换太太身边,他也想陪着她。

    林嬷嬷慈祥的看他,笑道:“大年下的,别过了病气。否则让人说咱们大房一屋子都是病恹恹的可不大好。”

    小儿嘟嘟嘴,粉嫩的小脸上做了一个无奈的神情。

    生病什么的,真是麻烦。

    大哥是个病秧子,现在太太也病了,他好不容易和父亲争夺的每天午饭来看太太的福利也要没了么?

    小儿看门外庞晋川越来越近的身影,忍不住扑回床上,狠狠的在容昐的额头上重重盖了一个吻,轻轻哼哼:“快点好起来,太太。别让那个小气的男人霸占你!”

    容昐睫毛扑扇颤抖,但终究没有张开。

    屋外头,庞晋川叫了小儿。

    小儿连忙走出去,跟在他身后。

    大风呼啸,聒噪的很,刮得人耳根子直泛疼。小儿从香囊袋里掏出手套,吭哧吭哧戴上。

    他戴的认真,谁都没叫帮,却忽略了前方父亲投下的视线。

    “哪来的?”没见过这东西,像是用羊毛那一类的东西编成的,套在他手上,五个手指都能包起来,密切的很。

    小儿吓了一跳,手连忙望后缩去,却被庞晋川紧紧抓住。

    “太太做的。”小儿这才老实回到。

    庞晋川大掌覆盖在上面,觉得那质地柔软异常,再勾手伸进去发现里头小儿的手被包裹的严严实实,热乎乎的。

    没想到,太太竟然有这种心思,那她之前怎么没给他也做一个?

    忘了?还是

    收到小儿探究的目光,庞晋川冷着一张脸放开:“刚,你在你母亲耳边说了什么?”

    小儿狡黠的目光一转:“我让太太快快好!”又补上一句:“也让太太给父亲织一个手套。”嘴角笑意明显。

    庞晋川冷哼一声,踱手走于前:“我需去上朝了,你呢?”

    小儿知道自己安全过关,心下大喜:“给太太请安,便要去书房等先生来上课。”

    庞晋川点点头:“好好学,今晚我需抽查你。”说罢,父子两人走到岔道,两人一前一后分道扬镳。

    小儿小跑了几步,来福追上,他随意抓起地上的白雪,撒去。

    来福没敢动,大块头站立于雪地中,忍受着他突如其来的脾气,直到冰冷的雪进入眼睛,化成水滴下。

    小儿踩着前头人落下的脚印,鹿皮靴坚硬的阻扰雪水的进入,他道:“别以为你能管束住我。”来福沉默,看着他小小背影走于雪地间,他落后五六步才跟上。

    北风呼啸着,作弄着厚重的冬衣啪啪啪直响。

    小儿单独行走于其上,抓紧手套,用着别人听不到的声音道:“总有一天,我要让你知道!”

    知道,我不是你能够管束的住的!

    海阔凭鱼跃;天高任鸟飞,他庞长汀也决不会输给他

    ——————————————————————

    容昐病了,宋芸儿也病了。

    如雯的两颊还留着一些红痕,因为姨娘说长满和她被二太太责打的事情绝对不许被父亲知道,所以她已经在房里窝了两天没有外出。

    她现在有些怨,为何姨娘不给她报仇了!

    那个二太太,有什么厉害?不过是个二房,还是父亲袭公府的爵位。

    如雯绣了一个上午的花了,烦躁让她变得心浮气躁,在修错两个针脚,拆了两次线后,如雯气的将绣架摔地。

    宋氏恍然惊觉,回过神,眼中带着不耐烦,尖声问:“你又怎么了?”

    如雯不甘示弱瞪去:“姨娘自从那天回来就怪怪的!”

    宋芸儿心跳漏了一拍。

    这几天,和太太有关的事儿,二太太都没交代她做,只叫她和二老爷的杏姨娘打好关系。

    那个杏姨娘仗着自己年轻貌美,从二夫人的一个洗脚丫头一路爬上来,如今独占二老爷的恩宠。

    听说出了初一和十五,二老爷会去太太屋里略坐坐,其余时间都在这新姨娘那边。

    宋芸儿想,二太太叫她和杏姨娘打好关系,很有可能是因为二夫人快要坐不住了?

    “姨娘!”如雯气的大叫。

    宋芸儿吓了一跳,反手给了她一嘴巴:“叫什么!”打完了,见如雯捂着脸,双眼怨毒的看着自己,宋芸儿连忙上前搂住她:“我,哪里疼了?给姨娘看看。”

    如雯不让她碰,挣脱了,坐到炕上,哭问:“你凭什么打我!你凭什么对我凶?”

    “我是你娘!”宋芸儿怒极,口不择言。

    如雯冷笑,星眸大眼瞪着她,讽刺问:“能被我叫母亲的只有太太一人,你又是谁?”

    宋芸儿不敢置信的看着她,嘴巴张了又张,竟没有一句话回她。

    如雯被她骄纵惯了,继续问:“谁叫你当初要做了人家的妾,如今连我和长满都叫人看不起!呜”抹掉眼泪,将案上的香炉扫在地:“你还叫我说,太太无女,老爷定也是喜欢我的,害的我那日被那个贱妇嘲笑,我若投生在太太肚里也不会这般了!”

    “我,我!”宋芸儿气的上前,五指刚昂起,如雯昂头看她,亮晶晶的双眼迸发出异样的仇视。

    “你打,你打,你打死我算了!下辈子,我宁愿为奴为婢也不愿再为你的的女儿!”如雯尖叫。

    一道风扑来,啪的一声,清脆的耳光声再起,宋芸儿哆哆嗦嗦的指着她:“你这个贱骨头!那你滚出去为奴为婢啊!”

    厚重的帘子扑通一声被大开,如雯捂着脸冲出院子。宋芸儿看着远去的女儿,忍不住痛哭出声。

    “哭什么?”腊梅走进来,冷笑着问。

    宋氏泪眼朦胧,急忙擦干眼泪,对方毫不客气,一屁股坐在炕上,抓过瓜子一边磕一边道:“你与那个杏姨娘结交的如何了?”

    宋氏嘶哑着声儿:“还好,杏姨娘收了我一个鹦鹉摘桃鞋面的高底鞋了。不知今日姑娘来,可是二太太又何吩咐?”

    腊梅是何淑香跟前的一等丫鬟,她拍拍瓜子皮儿,从袖子中掏出一包红色药包,推给她:“我家太太说,大夫人快回来了,但太太如今病着,看样子是无法主持年底的祭祀了。”

    宋氏心领神会,红药纸藏入袖中:“告诉太太,我知晓了。”

    腊梅凉凉看她一眼,粗黑的皮肤带着轻佻,当着宋芸儿的面抓起一把瓜子,一边磕一边吐的,走出了房门。

第27章 真相大白() 
容昐连着两天昏沉,醒来后是一个午后。阳光照入窗台,外头天气很好的样子。

    “嬷嬷。”容昐嘶哑着声音喊道。

    林嬷嬷听到声响,连忙凑近,将她扶起,一个丫鬟替她整了整靠垫。容昐按住额头,披上一件大褂,秋菊走了进来,手上端着药:“太太醒啦?正好,药刚熬好呢。”

    容昐嘴巴里一阵的苦涩,挥退侍候的丫鬟,要了一杯水。

    林嬷嬷一边替她整理凌乱的发丝,一边道:“这次太太感染风寒,也太过厉害了。连着睡了两天两夜。”

    容昐嘴唇离开茶杯,愣住问:“几天?”

    “两天呀,太太。”秋菊担心的摸上她的头,还烫的很,不会烧糊涂了吧。

    “两天?”容昐喃喃重复着,眼中波澜起伏,林嬷嬷微微一惊,似察觉到了什么,屏住呼吸等着她开口。

    “嬷嬷。”容昐道:“这两天太医来把脉,可说是什么症状?”

    林嬷嬷细细回想着,道:“刚开始只道是小感风寒,无什么大碍,两三天吃了药便好了,但昨儿个晚上您突然又烧起来,太医连夜赶来把脉说烧的厉害,气的小公子闹得不成,若不是爷在,估计当场就能掀那太医的胡子了。”

    “不对!”容昐坚决摇头:“这症状不是。”若只是发烧,最多高烧一天,吃了药,休息便好。可这次,她昏昏沉沉之间甚至已经都没有了意识,跟别提昨晚小儿来她屋里,她却一点都不知道的事。

    “太太的意思是?”林嬷嬷用词都谨慎了许多。

    “我这几日都用过什么?”容昐问。

    秋菊板着手数:“都是白粥和药,还有水。”林嬷嬷补充:“白粥是我熬的,水都是喂的,药是小厨房里熬的。”

    水和粥没问题的话,那就是药有问题了!

    容昐招手叫林嬷嬷过来,在她耳朵边细细交代了几句话。

    “知道了,太太。”她神色严肃,飞快出去,秋菊不解,容昐眯着眼,淡淡道:“有人给我下药了。”

    府中,与她有利害冲突的有谁呢?

    容昐细细排查,何淑香,吴氏,宋芸儿,乔月娥每一个都有可能!

    晚间,容昐没吃药,只吃了粥,灌了一肚子的水。

    庞晋川回来,看她精神好了很多,眼中也多了丝温暖。丫鬟服侍着他沐浴后,庞晋川爬上床将她搂在怀中。

    容昐小猫儿似的,任由他抱着,两天里人瘦的锁骨特别的明显。庞晋川叹道:“这次病了许久,快临近年底了,母亲不日就要回来,你可不能再生病。”

    容昐闻着他身上的味道,点点头,望向他:“父亲什么时候回来?”

    庞晋川摩挲着她的手指:“大约后日就要到。”稍顿,补充道:“这几日你病着,有一事我没告诉你。”

    容昐等着他的回答,娇嫩的小脸还有些苍白,却越发惹人喜爱,庞晋川不由的低下头,将她红唇含入口中,用舌尖仔仔细细来来回回的临摹勾勒,容昐被吻得气喘吁吁,不曾想竟无意被他撬开的贝齿,凶猛闯入她口中。

    “今晚怎么这么乖?”庞晋川心满意足,抚摸着她的背部。

    容昐淡淡一笑:“我不好吗?”

    庞晋川但笑不语,却将她搂得更紧:“病好后,庞国公府就交由你了,二弟他,二叔替他谋了个外省的差事。”

    “爷。”容昐没有接话,笑道:“是该管了,特别是咱们院子里,如雯和长满都这么大了,怎么可以再放在宋氏身边呢?”

    庞晋川静静看她,看的容昐心底开始发凉了,庞晋川才叹道:“你是主母,这些事便由你安排。”

    容昐点了点头,继续窝在他怀中打圈圈。

    容昐习惯性的动作,轻易的就勾起了庞晋川的欲~望,他咬牙切齿哼道:“你在玩火烧身。”

    容昐干脆就趴在他身上,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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