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为吃卖身-第9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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齐小七深邃的眸子逐渐变得阴沉下来,他不是没有想过这个可能,不可能一个人平白无故整整消失好几个月。

除非是已经遇害。

“我会命人继续找寻,至於结果恐怕不乐观,你自己要有心理准备,我先告辞了。”路剑虹转身离去,一抹邪肆狡狯的笑跃上嘴角,“对了,痴儿的卖身价我会开单送过府上的。”

“我等著,好了,请你慢走,不送。”齐小七咬牙切齿,勉强挤出虚应的笑。这只贼狐狸,不知道会怎么狮子大开口。

※※※※※※※※※

“吃药了。”仇痴君捧著药来到床畔,这些天都是她亲自喂食。

“不吃了。”齐小七别开脸。

待在床上已经快半旬,他受不了了,尤其是她柔软娇躯就在眼前他却不能碰。原因是她怕他伤势加剧,可是这对男人反而是折磨。

“怎么啦?”仇痴君将药放在小几上,直觉伸出小平探上他额头,再摸摸自己,“没有发烧呀!”

“别乱碰。”他闷吼,她再这样毛手毛脚,难保他把持不祝

“是不是伤口疼,很痛吗?我帮你呼呼。”她忧心的蹙眉,直觉的弯下腰,对他伤口处吹了吹,“以前我受伤时,我娘就是用这种方式帮我治疗,吹一吹,痛痛跑掉了。”

他呼吸一窒,心跳加快。“够了!”咬紧下唇,硬是吞下喉中欲火。这痴丫头到底知不知道她在做什么?

“小七,你怎么了?”仇痴君讶异的看向他紧箍著她的手臂,而额头冒著冷汗像是在压抑什么痛苦。

“没什么,你回房去。”齐小七咬牙和缓腹中欲火,松开她。

“不要,我要留下来照顾你。”她已经习惯他的反覆无常。

“我这里不需要你。”他这辈子还没那么“君子”。

“不要,我要跟你在一起。”不讳言,每次他恶言相向时,虽然她很清楚他是刀子口豆腐心,不过,心口还是会微微的刺伤。

齐小七深黝的眼眯成一道缝,“你知不知道你说这话代表的意义?”她难道还不明白他是为她著想。

“反正你别想赶我回去。”她搂住他的腰。

“你不会後悔?”

仇痴君摇摇头,意志坚定的道:“我这辈子不会再离开你身边,无论你用什么方法赶我,我都不走。”

“这可是你说的,别怪我。”他深邃的黑瞳燃著炽热火苗,大手一捞,直接将她抱上床。

去他的君子、圣人,他现在是被逼上梁山的男子,箭在弦上一触即发,他会让她知道,当她许下承诺所必须付出的代价。

“小七,你干么,我会碰到你的伤口。”她两颊酡红,不解他突然横霸的举动,但,这还是从他受伤以来第一次两人靠那么近。

他坐在床上,与她四目相接。“嘘。”比出噤声手势。

“小七,你不休息吗?”她两颊发烫,再加上那健壮的阳刚身躯正靠著她,阵阵让人头晕目眩的男人气息从他身上飘入她鼻中,她感觉自己像烧烫的热锅里煮熟的虾。

他不发一语,瞬也不瞬的注视她。她心跳如擂鼓,陷入他黝黑深奥难测的两泓幽潭,那儿平静得宛若水镜倒映她的灵魂,她发现她无法动弹。

齐小七嗓音痦哑,墨黑的深瞳闪著欲火。“我要你。”他顺手扯下鸳鸯云帐。

“我?我又不能吃?”仇痴君心跳急促。

“安静,你别动。”他巨大阳刚的身体覆上她。

“呃……小七,我可以问一下,你为什么要脱我的衣服?”帐内传来宪串声。

“因为我也没穿。”

“喔,你为什么要吃我那边,我那边又没有包子。”

“很像包子,比包子还大一点,还要柔软,还要香嫩……”啧啧的吸吮声放送著旖旎激情,萦绕在屋内。

“你的手别乱摸,会痒……呵呵……”笑声很快的变成了嘤咛低喘,“小七,你想做什么?快住手,痛……”声音被一个深吻给封祝

“嘘,忍一下。”缠绵的吻吞咽下她痛苦的申吟。“一会儿就不痛了。”持续不断猛烈的撞击带著她体验战栗快感。

“真的不痛了,小七你好厉害。”

“当然。”自鸣得意,男性尊严得到莫大鼓舞。

“你不休息吗?”仇痴君倒抽一口气。

“不,我们继续。”第二回合。

※※※※※※※※※

云帐内,空气中弥漫著翻云覆雨後的情欲气味。

仇痴君穿著好衣裳,回望著床上齐小七慵懒的斜躺著,毫不避讳的袒露古铜色健美身材,一条丝被堪堪遮住他傲然的阳刚,想起他在她体内横冲直撞,她羞涩而无措。

“你觉得如何?”

“还好。”她呐呐的低语。她从来不知道男女之间也可以这样……这样狂野激情。

“只有还好吗?”他贼贼的一笑,像偷了腥的猫。

仇痴君螓首点了下,满脸红潮。

“不怕我又会跟刚刚一样欺负你?”

“没关系,我不怕……其实被你欺负感觉还满好的。”说完,她羞窘的浑身像著了火。

齐小七忍俊的肆笑,温柔的瞅著她,“胖丫头,你真坦白,我发现我越来越喜爱你。”在混沌浊世,她是一颗未经雕琢的瑰宝。

听到他说喜爱她,仇痴君心怦怦然,感觉像飞上云端。她羞赧的低语,“我也喜欢小七。”

“哈哈……”唉,这丫头还真的单纯得可以,被吃了自己还不晓得,就算跟她发生关系,她也不明了为什么?一点女人家的自觉都没有,像她这样稀有动物要好好保护,当然是归於他羽翼之下。

“那你的伤要不要紧?”虽然伤口已结痂,但经刚刚的激烈运动,她担心伤口绽开……如果有灵丹妙药的话。

对了!她脑袋灵光乍现。

“已经没有大碍了。”一股暖流沁透心扉。

“你等等。”仇痴君低头,毫无避讳男女之嫌的翻开胸前衣襟,浑然未觉她的举动露出部分春光。

可怜的齐小七为了遵守君子非礼勿视的教条而撇开视线,不过,不经意的还是扫见一些。

月光下,她拉开胸襟,露出白皙无瑕的颈部曲线,和胸前雪白嫩肌的一部分,霎时体内血液像煮沸的开水直冲脑门。

改天一定要教教这笨丫头,不能任意在他人面前宽衣解带,当然只有他一个人是例外。只为担心她初经人事承受不了,他才饶过她,否则此刻她不会好好站著,而是在他身下喘息申吟。看著她旁若无人的翻开衣襟,他不禁摇头叹息,深呼吸以控制体内炽热的欲火。

她喃喃续道:“我大姊以前给我一个救命仙丹。”

据大姊说法是灵丹妙药呢,只是依大姊炼药都会掺杂一些旁门左道,不知道这有什么副作用,所以她从来没有拿来吃。

“不用了,你自己留著用。”包扎好的齐小七俐落的翻身下床,弯腰拾起地上衣物一件件套上,免得欲求不满而内伤更重。

“没关系,药就是要拿来吃。”她掏出红线,“我怕搞丢,就把药装在锦囊里,用一条红线绑著吊在胸前,我现在都回缠两圈,不会再发生像小时候那样,把爹娘送我的假糖果搞丢,他们才会气得不要我。”

“那你爹娘呢?”再听到她说一次,他心痛如绞。

“不晓得,他们连夜搬家了,我是被新爹抱到恶虎寨,还有我大姊,二姊,三姊都是。”

原来她是土匪头头养大,难怪不懂礼教规矩,更别提男女情事,不过没关系,这一点他会慢慢教导她。

“虽然我新爹是土匪头子,但是他待我比亲生的还好,让我吃好穿好,每天命人做包子给我吃……啊,找到了,就这个锦囊。”

只见她掏出脖子挂著的红线,线上垂吊著琳琅满目的小物件,有锦囊,香包,还有碧玉环……非常的眼熟。

“你这是哪里来的?”齐小七脸色丕变的上前一把抓住碧玉环。

他严肃的表情吓了她一跳,“这个呀,是一个老伯临终前交给我,我怕搞丢就挂在脖子上。”

“临终?你这话是什么意思?”他心脏乍缩,激动的抓住她双肩,音量陡高。

“痛痛。”仇痴君拧起黛眉。

“抱歉。”他松开她,要自己平稳住内心震撼,冷静的问:“胖丫头,你说他怎样了?”

这碧玉环,是丐帮帮主不离身的信物,跟绿竹杖同样的功用,怎么会出现在她身上,除非……

“他死啦,还是我替他埋葬的。”仇痴君困惑的看他突然变了脸。“小七,你还好吧?是不是伤口又疼了?”

她的话仿佛一记重拳狠狠的打在他心口上,他脸上倏失血色,脚步踉跄,勉强扶著花桌站稳。

怎么可能?

“小七,你脸色好苍白。”小手直探上他额头。

齐小七握紧拳头,和缓激动的情绪,“你可以再说一次刚刚的话?”说不在乎是骗人。

“什么话,是你脸色好苍白那一句吗?”

“不是,我问你那老伯的事。”他败给她了,不过,这个时候他没有心情和她开玩笑。

“那老伯死了,还是我埋了他替他造坟。”

他怀著一线希望,“那老头穿的是不是褐衣,一身破烂?然後身上是不是挂了很多像这样的小袋子?”亮了下他身上的麻袋。

“对呀,你怎么知道?小七你好厉害,还未卜先知。”

他真死了!齐小七颓然坐下。

“那他有没有交代什么遗言?”

“有啊,他叫我带著这两样东西去找狂帮少主,然後什么叛徒啦,小七危险,还有保什么|Qī|shu|ωang|……我想应该是宝藏之类吧。”她又从衣袖里拿出牛皮书。

叛徒!捕捉到这两个字,他心神一凛。莫非老头知道凶手是谁?老头武功高深莫测,就算身为武林盟主的他,也不一定能在他手下走上百招,能够在他毫无防备下攻击得手,肯定是他亲近的人

“小七,你脸色好难看。”

“你在哪里遇见他的?”

“就是……啊,我想起来了,就在跟小七第一次遇见的地方不远的山路边。那老头还一直指著森林说去……”

齐小七心头一震,老头一定是为了警告他某事,才会拚了最後一口气也要赶回到他身边。他闭了下眼,冷却下眸中的湿热感,而後张开。

长臂一捞,拉过她到身边,他认真严肃的道:“听好,胖丫头,这碧玉环你先收好,千万不可以给我以外的其他人看到,洗澡也不准被看见,至於牛皮书给我,我知道狂帮少主在哪。”

“好。”仇痴君看他表情如此凝重,连忙把红线塞到衣服里藏好,拍拍胸脯,“我收好了,你等会要去哪?”她抱住他胳臂。

“我要去找狂帮少主。”相信这牛皮书会给他一个答案,也可以解开老头遇袭之谜。

“狂帮少主……啊,我想起来了,路公子不就是狂帮少主?我真笨,那时候居然没想到。”她敲了下自己的头。

齐小七攫住她的手,“不许说自己笨。”这是他的专利。

“那我跟你去。”她紧紧的就像即将溺毙的人抱住枯木。

他摇摇头,“这次我不能带著你,我们有很重要的事讨论,你在家等我回来,听见没?”轻扳开她八爪章鱼般的手。

一方面是希望她保持纯真,不被江湖血腥污染,一方面他一点也不喜欢她跟路剑虹走太近。

“我不要,你骗我,你到时又跑不见。”埋首在他胸口,她听见他沉稳的心跳声混合著她紊乱的心跳。

“我下会骗你。”

“那么打勾勾,盖印章。”仇痴君伸出小指头。

齐小七嘴角轻勾,邪恶的一笑,“我个人偏好这种盖印章方式。”他缓缓吻上她的甜美芳唇,吻到她晕头转向才放开她,看来小丫头要开窍还早,他身为她的启蒙老师还得更加努力。

“胖丫头,这唇不可以随便让外人碰,记祝”手指轻轻点了下她鲜艳娇嫩的红唇。

“好奇怪。”仇痴君黛眉微颦。

“怎么?”齐小七等著她还有什么惊人之语。

“这次不苦了!”

他忍俊不住的放声大笑,暂时忘却胸口的悲恸。

第十章

云来客栈内——

“这就是你一早把我挖起来要我看的东西?”由剑心伺候更衣,路剑虹回头看著端坐在桌前的齐小七。

“十二年前,你就跟老头相知相惜,他有什么事都会告诉你,所以我想你应该知道这份牛皮书的由来。”他拿出怀中的牛皮书。

泛黄的牛皮书上隐约残留墨迹,只是年代久远已看不甚清楚是什么字。

“我瞧瞧。”路剑虹上前坐到他对面,眼皮微颤了下,表情神色自若。“这是哪来的?”

“胖丫头无意间得到的。”

平静无波的音调不透喜怒,只有知道他感情内敛的人,清楚他此刻内心哀恸欲泣,就仿佛回到当年他失去父母那一夜……

他的父亲是个清正廉明的小官,忠肝义胆,为人正直,为了朋友,他们家举债助人,为了偿还恩情,父亲为他贪污的恩师背黑锅,最後落得众叛亲离而上吊自裁,只是遗留下他。

他亲眼目睹那些讨债的人上门搬空他的家,而所谓父亲的朋友全消失不见;他亲眼目睹那後来升宫晋爵,他父亲口中的恩师,在他爹娘死去後如何沉浸酒池肉林,狂欢纵欲。

什么情义两全,做人大道理,什么责任义务,他才不要担负这些世俗的枷锁,他一个人孑然一身多自由,看到父母认真正直重情义的下场,他告诉自己绝不步上他们的後尘。

偏偏世间未尽如人意,老头把他绑架到丐帮,成就他一番事业,却开始了他另一个梦魇,他试图用情义的枷锁困住他,以武林盟主的责任绑住他,甚至还给他找娘子,他想应该没有人愿意被逼迫著去做他不愿意做的事吧,因此他逃了!

路剑虹深邃的眼眸闪了下,“这是……”

“你知道?”他敏锐的感觉出路剑虹一定知道这书的内容。

“我想先问丐帮帮主呢?”路剑虹把牛皮书退还他。

“死了!,”齐小七云淡风清的说。

“那就没错了,这牛皮书他从不离身的。”路剑虹幽幽叹了口气,“他把它缝在内衣衬里当作宝,也算是遗书。”

“你知道内容?”

“当然,因为这是我帮他誊写的。”路剑虹嘴角有著淡若似无的弧度,想起过去单纯无忧无虑的日子。

“内容是什么?”这也许攸关老头死亡之谜。

“我答应过不能说,除非那个人真的犯了错。”路剑虹目光变得深不见底。

“我想知道你跟我老头到底是什么关系?为什么你对丐帮了若指掌?”齐小七不吐不快,这疑问憋在他心里很久。

“难得你会有好奇心,我以为你已经麻木不仁,对任何事都无动於衷,你不是不在乎丐帮?”路剑虹冷嘲向他。

“你不说也没关系,我自己会找出答案。”齐小七就是看不惯他那洞烛先机的深沉眸光和老谋深算的微笑。

路剑虹长吁了口气,“老头曾经是我的父亲也是我师父,我在襁褓的时候被抢匪掳劫,是老头捡到我,把我当自己的小孩养大,直到一场意外让我遇见我的亲爹亲娘。”无意间,他在大漠找到了身世。

“也就是说这份牛皮书早在我之前就写下?”听到这,齐小七恍悟,“说不定你就是遗书上指定的继承人?”

“也许。”路剑虹似笑非笑,看来老头眼光不错,这小子的确不差。狡黠的光芒在眸底一闪而逝。

他优雅的自怀中拿出一张纸,“那,既然你来了,就顺道签收一下,这是痴儿的赎身价,你看看,没问题就签个名。”

“这是……老头的笔迹?”齐小七震惊的阅览著泛黄的纸贴在另一张宣纸上,缓缓念道:“为预防吾有何意外,特令下一任丐帮帮主为齐小七,立约人疯侠醉丐,见证人狂帮少主……你、你早就知道?”老头早早就算计他,他怎么逃都逃不掉。

路剑虹点点头,噙著淡淡的笑,“签个名吧。”示意剑心准备文房四宝。

齐小七懊恼,恨恨的瞪了眼老奸巨猾的路剑虹,“拿来。”他心不甘情不愿的接过毛笔签下大名,为了胖丫头结束了逍遥一生。“你该不会是为了要确定我会接下丐帮帮主而来?明明你才是老头正牌徒弟兼义子,你的责任为什么要我担?”他根本不想要扛丐帮这庞大包袱。

“因为我是狂帮少主。”

一个塞北,一个江南,就算他是超人,也分身乏术,於是推却了这继承人之位,决定人选由义父挑选,由他监护。如果义父眼光太差,那么他会撕掉这份遗嘱,让义父那份牛皮书所记成为事实。不过,这回看来他是多虑,反倒是这武林盟主一副想要逃离丐帮,逼得他不拿出这份遗嘱不行。

“那么这份旧牛皮书上的继承人是谁?”

“这个我不能说。”路剑虹眼神黯沉下来,他也不希望那个人是凶手。“不过他一定会找上你,因为你握有这份牛皮书,只要丐帮帮主的死讯传出,他会利用这份遗书当上帮主。”因而义父才会立第二份遗书交由他保管。

“大事不好了!”客栈外闹烘烘的。

“臭乞丐,这不是你能来的地方,去去。”店小二赶著欲闯进门的小九。

“是小九。”齐小七赶紧推门而出,急忙下楼,“且慢。”他喊住店小二赶人的动作。

“少帮主,大事不好了,宋小四越狱了!”小九焦急的越过店小二,直冲到齐小七面前,气喘吁吁的拍著胸口。

越狱?以丐帮分舵的人手三五一哨,怎么可能,莫非是有内应?他心思转了好几圈,猛然惊觉,“你不是跟在胖丫头身边?”

小九咽下口气,一鼓作气宣告,“另外仇……仇姑娘,她不见了。”话声刚落下,一眨眼,齐小七已经不见踪影。

在场的人莫不眨眨眼,以为看见了鬼。

※※※※※※※※※

荒烟漫草的郊外,芒草都长得过人高,锐利的叶片就像刀刃,在这寸步难行的地方,却有两个人影穿梭其间。

“你这样抓著我跑不快的。”仇痴君手臂被拽住拖著走。

“少罗唆。”捉著她的是刚越狱的宋小四,看不出他高高瘦瘦,斯斯文文的,力气还真不校

“你身上的伤要包扎。”在逃离丐帮分舵时被围攻的他身上留下多处的刀剑伤,伤口不深,却令人怵目惊心,此刻还淌著血。

“多管闲事。”宋小四瞪她一眼,哪有人质像她那么聒噪。

“你肚于会不会饿?”

“哼。”宋小四回头看身後的小径已被芒草淹没,眼前是幽静的山林,应该不会有追兵了,不自觉缓下脚步。

“我……我身上有七个包子,两个馒头,还有三个大饼,你要不要吃一点,这样才有体力跑?”虽然很不舍。

“你存著什么心?”家破人亡早让他对人性失去信心。

“没有呀,我只是觉得饿了,你应该也会饿吧?”

“你不怕我杀了你?”宋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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