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碧桃花开-第69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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物种。

那次雪歌将逐阳抱来给兮若后便出去了,兮若解开前襟,转身便去抱放在一边的孩子,一眼瞧见缩在玉枕后面的小花,那个玉枕那么低,小花身子那么肿,藏得不是一般的勉强。

小花不曾留意兮若正瞪着它,仍旧两眼发光的追着她裸着的半边胸口,后果是被兮若顺手甩出去老远,差点摔散了全身的骨架子。

不过小花很有毅力,是屡败屡战,屡战屡败,却从不肯轻易放弃,此时又缩在陆屠户刚刚送来的,他家娘子炖到离骨的鸡汤坛子后。

雪歌躲在门帘外不屑的瞥着小花,暗道:畜生就是畜生,偷窥都没半点策略,脑瓜子笨得可以,大半边身子都露在外头呢,还以为藏得多高明,笑死人了!

兮若刚伸手去解盘扣,顿觉一阵凉风拂面吹来,抬头一看,小花一双红眼珠子眨也不眨的盯着她流口水,而随风摆荡的门帘外时隐时现白色丝绵长袍的一角。

兮若暗骂:一对色欲熏心的家伙!乌亮的眼珠转了转,正对了门口的方向,若无其事的继续解盘扣,待到露出大半酥胸后,趁小花如痴如醉时,动作迅速的拎起小花,准确无误砸在了呆在门口的雪歌脸上。

事实证明,即便是雪歌这种绝顶高手,被迷惑后也会出现及其严重的失误,幸好,能迷惑住他的仅此一个而已。

第一百五十七章 雪歌宠爱

关于雪歌毫无原则的宠爱事件记录一:半夜鸡叫!

兮若的身子本就单薄,后又经了德昭帝和墨羽以毒相残,愈发羸弱,诞下逐阳实因对雪歌难以割舍的眷恋而强自坚持,是以产后较之寻常女子更是虚弱,总也睡不够。

段郎中回返前,雪歌遵兮若的意思,在永安镇上暂代了些许时日郎中的缺,坐拥北辰宫金山银海,那寥寥几个诊资他委实不曾在意过,图的不过是兮若展颜一笑。

于雪歌来说,那是他讨兮若欢心的手段,可于永安镇上的淳朴百姓来说,却是没齿难忘的大事,皆执着知恩图报的良心,闻听兮若生产,争先恐后的送来补身催乳的鸡汤、猪蹄汤、鲶鱼汤等等。

雪歌一一品了味道,适合兮若口感的便挑刺、捡骨,确保兮若吃得畅快,兮若吃着不趁口或是吃不完的就便宜了小花。

半个月后,兮若看上去还是那般单薄,小花却愈发臃肿,圆滚滚的身子走几步就倦怠,逮哪是哪,趴下就睡,一次雪歌看着像个皮垫子似的四肢摊开,软塔塔的伏趴在地上的小花,漫不经心的道了句:“这般多的好东西养着,逐阳满月的时候宰了,也能给他们母子吃顿特别的补补。”

闻听此言,小花倏地爬起来,一溜烟没影了,自那以后即便是馋得口水直流,也极力克制着,生怕吃得太多后会被那个心狠手辣的家伙宰了炖汤给兮若喝。

这么多人送吃得来,雪歌省了洗手调羹的时间,愈发的闲了,兮若和逐阳睡着的时候,他便捏着书卷坐在床畔,可时常半个时辰不见翻过一页,待到听了响动回神后才发觉,自己的眼睛竟是一直盯着沉睡中的兮若的。

那夜,雪歌如故坐在床畔,突听隔壁吴婶家的大黑狗不知怎的一阵狂吠,雪歌皱了皱眉,兮若果不其然辗转反侧起来,很是痛苦般。

半晌还不见狗吠声歇,半睡半醒的兮若愈发焦灼,雪歌倏地起身,快速闪出房门,须臾恢复静寂,雪歌淡然自若的迈过蹲守在房门口的小花,松了口气似的坐回床头。

小花看看雪歌,复又回头看看门外,臃肿的身子不由抖了抖,以与身材呈反比的速度闪回到自己的笸箩里,缩进毯子底下安安分分的藏好。

又过了半个时辰,兮若突地睁眼,目光木然的望着床顶织花帷幔。

雪歌见她睁了眼,忙甩开手中攥着的书,倾身向前温柔道:“怎的,饿了还是渴了?”

兮若瘪了瘪嘴,虚软无力道:“吵死人了,睡不好太痛苦了,原辰你还是宰了我吧。”

雪歌愕然,看着兮若没好气的抓了棉被蒙住头脸,含糊不清的抱怨着吵。

小花先前听了兮若的声音探出头来,瞧见雪歌森然的侧脸,复又战战兢兢的缩了回去。

雪歌转身离开房间,不多时吴婶家那只恪尽职守的大公鸡便没了动静,兮若终于能安稳的睡了。

翌日清早,兮若喝着鲜美的鸡汤,半饱后含糊问道:“我记得陆大哥送来的鸡汤喝没了,这又是谁家的鸡?”

雪歌云淡风轻道:“吴婶家的。”

兮若动容道:“吴婶真好。”

雪歌不置一词。

待到兮若吃饱喝足,吴婶拎了食盒,还没瞧见人就开始连珠似的歉言歉语了起来:“真是该死,昨个儿便知道汤喝没了,想着一早起来熬的新鲜,以为能早些起来,谁曾想那遭瘟的公鸡今早竟没起来打鸣,我以为时辰还早,贪了会儿热被窝就起来晚了,可是将原夫人饿着了?”

进门瞧见兮若捧着汤碗呆呆的看她,吴婶微愣,随后放心的笑了起来,“还好有喝的,不然饿着了,婆子我可心疼了。”

兮若愣愣的看了看雪歌,复又移了视线看向吴婶拎着的食盒,迷迷糊糊的问道:“这是——怎么一会儿事?”

吴婶也现出不解的表情,接话道:“什么怎么回事?”

兮若将手中的汤碗往前送了送,喃喃道:“原辰说这个是你家的啊!”

吴婶低头看了看自己的食盒,抬了头后断然道:“不可能啊,我一直守着灶台呢,这鸡才炖烂啊!”

兮若偏头去看雪歌,他竟在她没留意的时候出了房门,兮若觉得雪歌是做贼心虚,心头笼了阴云,不想雪歌竟从门外大大方方的走了进来,手中拎了两个大竹篓,送到吴婶眼前。

吴婶听着里面叽叽喳喳的声音,不解道:“原先生这是……”

雪歌将竹笼放下,淡然自若道:“你家公鸡太吵了,我宰了给内子熬汤喝了,这些个小的你拿回去慢慢养,没准哪只还是你家那公鸡流落在外的子嗣呢!”

吴婶抽了抽嘴角,指着另外一个竹笼道:“那个呢?”

雪歌声调依旧淡漠的回应道:“你家的恶犬也不消停,我勒死了给内子炖肉吃了,这里有三只小的,瞧着挺像你家那只老的,大概是它的私生子,你拿回去慢慢养。”

吴婶:……

兮若:……

小花:呜呜——嗷……

关于雪歌自大骄傲的宠爱事件记录二:寻找奶娘!

兮若生产时顺带将体内宿毒一并排了出去,又因忆起往日雪歌的绝情,叫兮若无比消沉,已做了放弃的打算,纵着血流如注,待到重燃希望咬着雪歌的手腕勉强诞下逐阳后,已是半死不活,又拖着子宫尚未闭合的身子出门阻止雪歌残杀无辜,这一顿折腾,周身血液失了常人所无法忍受的极限。

尽管雪歌一直给她补着,还是难以供给逐阳日益增大的胃口,逐阳每次吃个半饱就困了,睡了不多时又被饿醒,继续哭闹着要吃,将兮若折腾的极其倦怠,怎么补也不见气色有所好转,看得雪歌很心疼,吴婶建议他去给逐阳请个奶娘。

雪歌想了想,觉得很对,遂高价请了两个才诞下孩子不多时日的年轻奶娘,头一个瞧见逐阳,当场昏厥,给多少钱都不干了;第二个胆子大些,可待到将逐阳战战兢兢的抱起来后,逐阳居然用那双颜色怪异的眼珠子紧紧的锁着她,须臾咧嘴一笑,那少妇差点将逐阳给扔了。

雪歌很不高兴,吴婶又想办法给他寻了个眼神不好的,这个倒是没吓昏,也没把逐阳给扔了,可逐阳才吃了两口,那眼神不好的少妇便尖叫失声,问过之后才知道她竟被逐阳给咬了,吴婶连连摇头,还将逐阳的小嘴扒开来看了,月子里的奶娃娃哪里有牙,不过那眼神不好的少妇不管这些解释,捂着被咬得血肉模糊的胸,一溜烟的跑了个没影。

是夜,兮若将将缩在雪歌怀中睡了,逐阳便大哭起来,兮若困倦的没半分生气,倒也不再顾忌雪歌和小花在,直接解开盘扣,迷迷糊糊的伸手揽了一把,摸着个凉软的物体,也不管究竟是不是逐阳就挺身要喂奶。

小花听见了声音,猛地从笸箩里的毯子下钻了出来,见兮若毫不设防的解盘扣,想也不想就扒着床沿爬了上去,隐约瞧见兮若已经露出了胸口,胜利就在眼前,不曾想才将整个圆滚滚的小脑袋露出来,还没等看个过瘾,后脖颈子便被揪住,不等它出声,雪歌已将它抛到靠墙的冰凌纹立柜上,随后将后幔帐仔仔细细堵了个严实。

小花最近身子笨重了很多,缩在立柜上下不来,只是巴巴着眼望着后幔帐呜呜咽咽。

雪歌不停的告诉自己:这个女人现在是你的,莫要紧张莫要紧张,想看就看,没什么的。

他心中是这样告诉自己的,可瞧着兮若勾着他的脖子将他的嘴往她白嫩嫩的胸口靠时,雪歌倍感无措,鼻间有液体不受控制的流淌出来——好吧,他很没志气的流鼻血了,更没志气的是他不但没敢如先前所想的摸上一把,反倒快速起身,将逐阳从兮若另一侧捞过来塞到她怀里,转身下床,抬步向外仓惶的逃离,当然,小花也一并带了出去。

那夜兮若加起来没睡上一个时辰,雪歌对逐阳极其不满,因为鸡吵了,他能给剁死;狗吵了,他能给勒死;逐阳吵了,他只能忍受。

翌日一早,兮若脸上灰白的像当初濒死的样子,不过也只那一晚上,自那以后,逐阳连白天都不怎么起来吃奶了。

后来兮若精神好了许多,一次起夜回返,惊悚的发现地上捆了头豹子,僵立在原地,正好雪歌推门而入,淡漠的瞥了一眼豹子,上前两步扶着面色难看的兮若紧张道:“怎么自己下来了。”

兮若颤手指着地上挣扎着的豹子,问道:“这是怎么回事?”

雪歌不甚在意道:“逐阳饿了,抓回来喂奶。”

兮若迟疑道:“可是,可是为什么抓这个,可以买头牛或者羊啊!”

雪歌将兮若抱回床上,挑高下巴傲然道:“我家的子嗣怎么能吃那么平庸的东西呢,万一性子受了影响,将来像牛羊那样任劳任怨,岂不令我族颜面尽失。”

兮若撇了撇嘴,笑眯眯滴逢迎道:“此言极是。”看着雪歌自得意满的表情,兮若复又补了句:“原辰,我渴了。”

雪歌回道:“稍等。”说罢快速去端水了。

第一百五十八章 行前别意

德昭二十七年的碧桃花如兮若所愿开了个曼妙妖娆,奈何初花压枝头,她是体虚神疲,实在无暇他顾。

待到芳华灼灼,她也有了精神,可雪歌却执着吴婶以过来人身份的教诲,无论如何也不放她出门,见她着实生气,他才退让一步,在她准备着走出房门去看碧桃的时候,他竟端了三棵盆栽碧桃进门,温文尔雅的笑言,“摆着这里,你想什么时候看便什么时候看。”她无语。

终于等来‘刑满释放’,可花期却过了,兮若整整两天没让雪歌挨近她床沿,叫雪歌有些失落,小花偷偷对雪歌的境遇表示极大的欣喜,笑得肥肉乱颤,险些被雪歌宰了煲汤。

逐阳果如雪歌所言,满月前身上异色尽褪,待到满月那日,已经是个肌肤白白嫩嫩;发丝柔顺乌亮;眼睛漆黑有神的漂亮胖小子,前来贺喜的妇人各个由衷的喜欢着,有几个将将生出女儿或者待产的皆笑言要同兮若结亲家。

雪歌看着兮若想入非非的窃笑表情,无可奈何的叹息道:“儿子才满月,就幻想着抱孙子,是不是早了点?”

兮若闻听此话,面上仍是一派优雅妩媚的笑,看得雪歌有些失神,背过人后,却狠狠的踩上了雪歌的脚背,尤不解恨,还要反复的碾上一碾,抬头,见雪歌仍失神,兮若瘪瘪嘴,磨牙道:“你都没感觉么?”

雪歌回神,见兮若踩得卖力,他实在不好说其实没多少感觉,迟疑半晌后,讷讷道:“似乎、好像,有点痛。”

听他这样回答,兮若现出得意洋洋的表情,抱着逐阳心满意足的和那群妇人说三道四去了。

雪歌低头看着趴在一边的小花,颇有些惺惺相惜道:“你有没有觉得,蕴娘有了逐阳后,对我好像有点刻薄?”

小花眨了眨眼,不感兴趣的趴下去继续打盹,结果被雪歌拎了后颈子扔到房顶上去了,小花扒着脊瓦呜呜咽咽,在它看来雪歌越来越不仗义,大家同是天涯沦落人,他不罩着它就算了,还拿它出气,果真是女怕嫁错郎,宠怕跟错主啊!

逐阳的满月宴并不是雪歌张罗的,他对那种热络并不上心,且兮若身子还虚弱着,他最在意的还是兮若能将养的再好些,不过永安镇上人受过他恩惠的百姓都出来帮张罗,他倒也顺了他们好意,对兮若点评他投机取巧的说法只是一笑置之。

入了四月,雪歌终于将兮若养得颇为肥美娇嫩——这是在小花眼中的看法,于雪歌看来,此时的兮若手感正好,适合没事的时候偷偷摸一把,不幸被兮若发现的话,还有个蹲在一边等着背黑锅的。

先前小花对逐阳十分不满,总觉得逐阳会分了雪歌对它的宠爱,结果证明雪歌对逐阳的怨愤比对它当初缩在兮若怀里呼呼时还强烈,自此,小花越看逐阳越觉得顺眼,如果兮若不在逐阳身边时,它再趴在逐阳身边帮着照看一会儿,兮若回来后,还能将它抱起来亲上一口,小花觉得这买卖十分划算。

四月中旬,雪歌确认兮若当真康复了之后,便吩咐人将先前存在别处的辎车打理整洁,准备随时上路。

辎车在永安镇外停好后,雪歌曾迟疑了两天才小心翼翼的同兮若提起,兮若抱着逐阳柔和的笑,回他:“我想你若再迟疑下去,怕我会等不及先与你开口。”

雪歌听后展颜一笑,无关紧要的小事情,兮若或许会与他讨价还价,但事关他们的未来时,兮若绝对是聪慧冷静的,他们在永安镇上停留的太久了,永安镇虽民风淳朴,可毕竟毗邻通往西域的官道,若哪天有路过的商人走偏了来到这里,于他们来说,实在是不必要的麻烦。

临行前的一夜,兮若将逐阳塞给雪歌,自己去了吴婶家。

廷昭白天玩得太累,老早便洗洗睡了,吴婶的女儿和女婿又盘了一间铺面,如今住在铺子里,吴婶年纪大了,日渐觉浅,兮若敲门的时候,吴婶正坐在桌前燃着的油灯下赶活,见来人是兮若,笑吟吟的招呼着兮若去她跟前坐。

兮若站在桌前,看吴婶正给一件紫红色的缎面小袄收边,兮若由衷感叹了吴婶手艺好,吴婶只是涩然的笑,她说这些年眼睛愈发不好使,若不是着急,她夜里多半都不做工了。

闻听此话,兮若甚惊奇,看着吴婶手中新裁制的缎面小袄,这个时候又穿不到,不知吴婶着得什么急。

吴婶看出了兮若的疑问,笑得有些勉强了,平和道:“原先生那般护着夫人,能让夫人这个时候出门,定是有必要的事情要与婆子说罢。”

兮若愣了愣,倒也诚实的点头,将手中一个墨玉瓶递到吴婶面前,歉然道:“吴婶,我夫妻二人暂住于此,多亏您帮扶照看,我夫君那样待你,实在是晚辈们的不是,这是百日穿肠散的解药,您好生保管了。”

吴婶木然的看着兮若手中的玉瓶,半晌,长叹一声,释然道:“到底还是要走了啊。”

兮若没料到吴婶会是这样的反应,有些发懵,幽幽道:“吴婶?”

吴婶伸手接了兮若递上来的玉瓶,不甚在意的搁在桌边,抬头目光宁和的锁着兮若,轻声道:“婆子我这辈子最大的希望就是能在死前与彩珍他们夫妻团圆,可只要有石郎中在的一日,这个愿望就不可能实现,先前我便觉得石郎中那事和你们夫妻二人或许是有些关系的,后来瞧见原先生的异样,这个想法愈发深刻,昭儿这孩子虽年幼,脑子却清楚的狠,他记得夫人对石郎中很厌烦,而我知道,只要夫人要求,原先生定会完成,永安镇的百姓信奉知恩图报,我不过是守着本分罢了,至于百日穿肠散,原先生和夫人皆非寻常百姓,会避世在此,定有其因由,原先生对夫人的宠爱大家有目共睹,那日的情景也是莫可奈何的,他须得将一切隐患清除。”

这一席话说的兮若莫名动容,可转瞬便觉察出了异样,遂试探道:“吴婶本是……”

吴婶依旧平和的笑,轻声应道:“彩珍的父亲世居永安镇,我却是后来流落至此,你们院中的碧桃树原本便是我栽种的,只是后来因家中变故,将那地皮转卖他人,不过那几株碧桃生得尤其好,是以建宅子的时候被留了下来。”

兮若愕然:“吴婶莫不是南容人?”

吴婶轻笑出声,“夫人这般喜欢着碧桃,想来也与南容有些关系的,他乡遇故知,却是不得相认,总有些遗憾,今朝别离,想来再见已无可能了吧?”

话说至此,勾出兮若满腹伤感,吴婶到底没追问兮若原本的身份,后来将手中的缎面小袄收了尾,起身到立柜前翻出一个包裹捧给兮若,见兮若满目迷茫,吴婶示意兮若将包裹打开来看。

兮若打开后,愕然发现里面竟是几身衣裳,上面皆绣着精美的碧桃花,吴婶说也不知道能送些什么好,想着自己就这么点本事,便赶出几身衣裳,聊表心意。

促膝至深夜,吴婶才极不舍的将兮若送出房门,本打算将兮若送回家去的,可出门便瞧见立在院子里的雪歌,吴婶会心一笑,与兮若道了个别,转身回了屋。

夜风清凉,撩起雪歌丝绵长袍的下摆,摇曳出飘逸绝尘的洒然,他的发不再中规中矩的盘成髻,而是以帛带松散的拢成一束托在颈后,不戴面具的脸上噙着温柔的笑,银色的眸子荡着浓浓的情谊将她锁着,吴婶进门后,他便伸出了右手,手心向上摊开,等着她来。

兮若静默片刻,随即缓步走向雪歌,未曾迟疑便将手轻搭在他沁凉的手心中,看着自己的手被他玉雕般完美的手包覆住,嘴角勾出一抹欣慰的笑,良久,轻声道:“曾经,我觉得这是痴心妄想,而今成了真,反倒又觉得这是一场虚幻的梦境,原辰,会不会有一天梦醒了,什么都不见了?”

生死一线间,她与他坦白了心声,之后便绝口不提过往,就好像什么都没发生过一般,时间久了,令雪歌生出了错觉,好像兮若沉睡的那三天连记忆也一并消化了,可今时今日,她立在他面前,浅笑盈盈,语调中却透着浓浓的伤感,他终是无法给她承诺,抬了另外一只手轻抚过她嘴角的梨涡,无言以对,却又害怕她露出失落的表情,俯身以唇代口,轻吻上她嫣红的唇瓣。

许久,他移开了唇,不想兮若竟突地伸手勾住了他,将头埋在他颈窝处,沉静柔顺。

雪歌迟疑片刻,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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