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打量过后,并不能立刻猜出来人的身份,兮若小心的问道:“你是?”
听见兮若出声,女子轻蔑的睨了一眼,擒着帕子遮唇笑道:“公主就是不同,当然没有我们这些出身寻常的女子劳碌,哎呀!一整晚将军也没让妾身得了闲,这身子倦的实在不想起,将军也说要妾身好生歇息,不过,总也是新婚,既得了将军荣宠,也不好恃宠而骄,这规矩可是不能忘记的,妾身伺候了将军出门之后,听下人说公主昨夜生了风寒,过来瞧瞧,总也是金枝玉叶,要是有个三长两短的,怕要落了个怠慢的罪名,妾身可是担不起。”
这女人不说话倒还好些,一开口,果真满是风尘味。
十指尖尖,蔻丹撩人,揉捏着自己的肩膀,好像当真十分疲倦。
不必报上家门,兮若也猜得出她是谁,微微眯起了眼睛,将视线盯上了她平坦的小腹,嫣然一笑,以十分老成的口吻说道:“我知道你是谁了,不过想来你与将军大人疏忽了些事情,听说你有了身孕,我以前看过一本小册子,上头有提到,婴孩初成之时,尚还脆弱,房事要尽可能轻柔,将军大人这样待你,轻伤是小,断后可就罪过了。”
那一脸的真诚,嘴角的梨涡清晰,明媚娇俏的对着纪柳柳,看着纪柳柳脸上的得意瞬间消失,兮若暗爽在心,她实在不明白这个纪柳柳跟那色胚干那么痛苦的事情有什么好拿出来显摆的,那一日的记忆好像一场噩梦,至今回忆起来都要瑟瑟的抖,那时她曾怀疑过自己会死掉,很痛很痛!
纪柳柳总是见过场面的,失态也只是片刻,终究正视了兮若,须臾半遮了眼帘,挡住了眸子里的惊讶,随后又擒着那帕子吃吃的笑,心中明白,兮若未曾对墨羽动情,这样的话题对兮若实在没什么影响,也不再就此浪费口舌,清脆着声音道:“多谢公主替妾身惦着,将军尤其宠爱妾身,日后再与妾身温存的时候,自然会有个分寸的,对了,妾身命人给公主熬了药,险些给忘了。”
说罢扬起了手,轻勾了勾手指,身后拎着食盒的侍女将药碗端出,送到纪柳柳身边,恭谨道:“夫人,药。”
兮若并没有去看侍女端着的药,却将视线对上了纪柳柳的手指,总觉得她的手指有些怪异,又看不出到底哪里怪。
纪柳柳伸手端了药,随后上前一步,媚笑道:“公主,吃了药,今晚就不会冷了。”
兮若心头一颤,她冷了一夜,纪柳柳是如何知道的,转头去看立在一边的春儿,春儿只是一直低垂着头,好像没注意到兮若的视线。
不等兮若转过头来,纪柳柳端着的药碗一斜,尚还热烫的药汁全洒在了兮若的身上。
吃痛出声,瞪着眼看着纪柳柳脸上开怀的笑,兮若咬牙道:“你是故意的。”
纪柳柳那笑很快消失,擒着帕子佯装手足无措的紧张道:“妾身不是有意的,要不是昨夜将军缠着妾身,妾身没休息好,也不能这么没用,伤着公主没,都是妾身的错……”
看着纪柳柳的表情,兮若冷哼出声:“虚伪。”
纪柳柳对兮若的话充耳不闻,看着兮若涨红的脸抛了个媚笑,砸吧砸吧嘴,吁出一口气,慢条斯理道:“好在妾身事先多备了一份,瞧着公主这表情,似乎也没什么大碍,那就把那药吃了,妾身也好回去歇着,将军一会儿就回来了,见不着妾身,可要担心的。”
说罢打了个哈欠,擒着帕子轻拭面庞,懒散道:“给公主喂药。”
春儿看见兮若被淋了一身药汤,想要上前却被纪柳柳带来的人拉住了,急切的喊着:“你们松手,那身衣服若不尽快换下,恐怕伤了公主的肌肤,你们担得起么——啊!”
不等她将话说完,身后有一个人竟出手掐了春儿一把,就在春儿尖叫出声的时候,纪柳柳带来的侍女把药给兮若粗鲁的灌了下去。
纪柳柳斜眼睨着兮若,看着她不停的呛咳,捏着帕子的手背轻拂过自己弧度完美的下巴,轻哼道:“吃个药也要没命的咳,啧啧!将军说得不错,这凤家的女人,寻常人当真无福消受。”
兮若拍着胸口,暗叹自己当真狗屎运,接连遭逢凤仙桐和纪柳柳,莫非她前世是个十恶不赦的歹人,所以才得了这样的报应?
正这时,远处传来拔高的一声通禀:“夫人,十四公主求见。”
第十六章 掌捆侍婢
看着纪柳柳风情万种的扭着腰身离开,兮若心情大好,脑子里想象着纪柳柳和凤仙桐遭遇该是何等激烈的画面,不知不觉便笑出了声来。
得了自由的春儿快步上前,呜咽道:“公主您还好么,有没有伤到?”
听了春儿的声音,兮若收了脸上的笑,佯装严肃的问道:“春儿,纪柳柳怎么知道我病了?”
春儿没有犹豫,直接答道:“奴婢昨晚就守在公主身边,亲眼瞧见公主不舒服,出去找人,没想到院门被人从外头锁住了,叫了很久也没人应,今天早上有人来送早饭,公主还没起,奴婢就托那位小哥代为转告,想给公主请个郎中。”
想来春儿和纪柳柳也该没什么关系的,兮若吁出一口气,让春儿再给她寻一身能穿的衣服,兮若小心翼翼的将身上的衣服脱了,低头看看,胸腹和腿上一块块的红,心中咒骂纪柳柳蛇蝎心肠,谁送药还留个备份,想也明白,自己今天这皮肉之苦肯定是拖不过去的,色胚的咬痕还未完全褪掉,这又平添了新伤,这笔账她是算在那色胚的头上了——就算不是他亲手干的,也是因他而起。
春儿翻出一件还算规矩的素裙,又细心的打了盆水,将兮若清理干净之后,先前跟在纪柳柳身边拎着食盒的侍婢巧儿走了进来,口气和纪柳柳十分相似,大声说道:“十四公主要见夫人,将军让夫人过去一趟。”
兮若老半天才反应过来巧儿中的夫人是指的她,还没应,那厢春儿不乐意了,瞪着巧儿怒声道:“你这丫头怎么这么没规矩,当着公主的面,这是什么态度?”
巧儿听了春儿的话,竟轻蔑的笑出声来,“公主?我尊她一声夫人已经算是客气了,将军大人先前就同咱们说过,这府中咱们也只要尊那一位夫人便好,余下的女人,比不得咱们这些下人精贵,要装什么公主的,回她原来的地方装去!”
春儿涨红了脸,“你……”
啪的一声,春儿要出口的咒骂生生的咽了回去,错愕的看着兮若微笑着的表情和巧儿被打歪过去的脸,结巴道:“公,公主!”
兮若没有看春儿,傲然道:“回头告诉你家将军,本公主ωεn人$ΗūωЦ知道了,还有,本公主最讨厌狗眼看人低的东西,不管你家将军说了什么,你都该记得本分,就算离开了皇宫,本公主还是你家将军八抬大轿娶进门的正室夫人,哪里有你在这撒野的份!”
巧儿捂着脸,原本嚣张的气焰全部消散,唯唯诺诺的点头道:“奴婢知错,奴婢知错了!”
兮若冷声道:“滚。”
巧儿施礼之后,弓着身子退了出去。
待到巧儿一走,兮若顿时瘫软了下来,春儿眼疾手快的将她扶住,紧张道:“公主您怎么了?”
兮若摇了摇头,无力道:“我也不知道,好像全身的力量都被抽空了一样。”
春儿了然道:“奴婢知道了,公主肯定是被那个没规矩的丫头气的。”
兮若没反驳春儿的话,可心中明白,这几天莫名的疲惫,应该不是凭空出现的毛病。
巧儿走了之后没多久,管家就来找兮若了,那个巧儿被兮若一打,连指给她的差事都忘记了,见墨羽沉了脸色,管家这才亲自跑了一趟。
勉强打起精神,兮若昂首阔步的跟着管家来到了正堂,正是晌饭时间,这里十分热闹,似乎还有没散去的宾客在这里吃酒。
兮若进门之后,一抬眼就对上了挤在正座的那三个人,墨羽斜着身子倚在靠椅的右侧扶手上,凤仙桐坐在他支起的右腿上,将手探入了他敞开的前襟里拨弄着,而纪柳柳靠在墨羽的左侧,右手捏揉着墨羽伸直的左腿,左手捏着帕子掩唇娇羞的笑。
见此情景,兮若翻了翻白眼,转开视线,不想竟对上了那双别致的银灰色眸子。
匆匆的几面,他给她的感觉总是淡漠疏离,可是他的笑却如沐春风,每每见了,总要心头漾暖,她想见他,不为他惊艳世人的绝美容颜,只单纯的想再看看他的笑容,确定曾有过的刹那怦然心动不是她的又一个梦境。
“公主。”
磁柔的嗓音自他朱玉般的唇中溢出,将兮若自愣怔中唤回,微微点头之后,却将视线别开,纵然有梦,也有醒来的那一日,何况,他是凤仙桐的面首,而她被冠上了墨将军夫人的名号,他与她,又能如何?
再不承认,她也是个寻常女儿家,他的笑曾让她自作多情的认为他对她有些别样的心思,可是,那一夜,她被墨羽推倒,抵死挣扎的时候,他却站在暗夜里冷眼旁观,原来,咫尺天涯就是那样的感觉。
转回视线,对上了凤仙桐腻在墨羽怀中示威的眼神,兮若露出了习惯的浅笑,不管伤心痛苦,只要一直笑下去,就不会有人能伤害了她,在首阳山那一段看似静谧的年岁里,她学会了隐藏自己的情绪。
最初到桃花庵的几年,静修师父总会平白无故的打她,新伤叠旧伤,一层又一层,直到她学会了笑着面对的时候,静修师父才放过了她。
她的师父也是她的亲姑姑,那年抱着她仓惶的跳上了商队的马车,紧紧的搂着她在车厢里低低的呜咽,贴在她耳边念叨:这世上并不是所有的伤害都需要借口,你越是顾影自怜,便越痛苦,莫不如放开,或许将一切当做过眼云烟之后,就不会这么绝望……
抬高下巴,笑看凤仙桐,她们两个都是德昭帝的女儿,在那色胚的眼中,凤仙桐未必比她好上多少,大庭广众之下的放荡也能成为炫耀的资本?兮若不觉得凤仙桐这番举动有什么好得意的。
“将军大人,您找我来有何贵干?”
清亮的嗓音不卑不亢的响起,令站在她不远处的雪歌微微收了眉目中的笑;也让把玩着凤仙桐发辫的墨羽投来凛冽的视线;更叫凤仙桐得了撒泼的机会,“呦!果真是山里出来的,瞧瞧这口气,哪里有一点公主的样子,真给咱们墨将军丢人哪!”
没有人出声,墨羽勾了嘴角冷笑的看着凤仙桐出言不逊,或许他就是想看着她们姐妹相残,兮若暗笑在心,他想看,她就表演给他看,只要他不来寻她麻烦就好。
转头对凤仙桐投去不屑的视线,冷笑着出声道:“就算丢了将军大人的脸,也是我们夫妻之间的事情,皇姐就不必替妹妹的驸马担心了。”
这一句果真踩上了凤仙桐的痛处,只见她顷刻变了脸色,猛地自墨羽腿上跳下,抽出腰间的马鞭,大踏步走近兮若,怒极道:“别以为你挂了墨羽夫人的名头就赢了本宫,只要本宫高兴,随时让墨羽休了你,看在姐妹一场的份上,本宫今天就先替墨羽好好教教你什么叫本分。”
凤仙桐来势汹汹,可还是在兮若面前迟疑了,马鞭高扬,攥着鞭柄的指关节泛着白,却久久不曾落下。
兮若笑看着凤仙桐的踌躇,轻言慢语的火上浇油道:“十四皇姐若当真有这等本事,妹妹倒是喜闻乐见,怕只怕……”
不等兮若将话说个完整,凤仙桐的鞭子猛地携着凛冽的风声,毫不留情的甩在上了兮若日渐单薄的身子上,其实凤仙桐更想打兮若的脸,可那个时候墨羽曾说过,只要一日是他的女人,就不允许任何人伤了她们的面皮,凤仙桐再是生气,墨羽说过什么她还是记得清楚的。
鞭梢落在兮若右肩头,斜着划过胸口,给先前被纪柳柳烫过的地方再补上了一道新伤,而兮若只是咬牙挺过,随后抬头笑对着墨羽,看着他拥着纪柳柳充满玩味的表情,兮若知道自己方才的决定是对的,她的做法如他所愿,或许再坚持一次,她就可以完美的退场了。
凤仙桐看见兮若并不看她,还笑着,心头的怒火更炽,咬牙切齿的咒骂道:“你果真很像你那下贱的娘,本宫今天就看看是你的骨头硬,还是本宫的鞭子硬。”
兮若转了视线,目光中带着份怜悯的看着凤仙桐,柔和一笑,轻道:“你除了动鞭子,还有什么本事?”
第十七章 剧毒之身
这一鞭本在兮若的算计内,忍一时皮肉之苦,换几天清闲日子,咬牙挨住,这买卖很是划算。
不过终究肉体凡胎,先前就是勉强坚持着,待到鞭子从她左肩头落下,右下腰腹划出之后,单薄的身子明显一阵踉跄,稳住之后,垂着头微微闭了眼,挺过又一波晕眩,随后咬了咬牙,徐缓的抬头,依旧笑着对上怒不可遏的凤仙桐,傲然道:“你远远比不得我母妃高贵!”
“找死!”
凤仙桐的声音有些尖锐,兮若接二连三的让她在众人面前丢脸,这口气怎能咽下,叫嚣之后,又扬起了鞭子,尚未甩出,站在兮若身后的玉雪歌却在这时轻柔出声,“公主,别为了不相干的人失了您的优雅!”
玉雪歌是凤仙桐在过去的许多年中一直追求着的,尽管他住在她府中三年,存在感那么强烈,可凤仙桐却始终觉得他站在她永远都不可能触摸到的地方,那是她不管付出多大的努力也无法逾越的天堑——她甚至不敢靠近他半步,不单单因为他是剧毒之身。
他的一举一动全在她的眼皮子底下,可她却始终不知他都在想些什么,一如眼前,明明是她事先安排的戏码,可看见玉雪歌的温文浅笑之后,凤仙桐却惶恐了起来。
该出口的时候,玉雪歌静默不语;不该出口的时候,他却出声阻止她,只是错乱了顺序,却让凤仙桐再一次看明白,玉雪歌不是她能掌控的了的人。
她爱他,更莫名的害怕他,所以她放弃了他,将注意力盯上了可以触碰到的墨羽,即便如此,她也不会放他离开,只要他担着她的面首的名声,就没有女人敢觊觎他,他对她无心,那么就让他对别的女人也无法动情。
平日里所有的人都当玉雪歌完全的顺从她,可背过人去,又有谁知道她与他是怎样的相处,那轻柔的一句,让她当真收了鞭子,或许在旁人看来,她是理智聪慧,可也只有他们两个人明白,她害怕了。
那厢,兮若听见玉雪歌出声,心头一暖——他终究不再冷眼旁观了!
微微偏过头去,对玉雪歌嫣然一笑,随后眼前一黑,身子软软的倒下。
没有人看见玉雪歌是如何办到的,只是等他们发现,玉雪歌已将兮若揽在了怀中。
见此情景,凤仙桐露出了一抹奸笑。
那些屏气凝神的宾客互相对视,却没有人敢吭一声。
偎在墨羽怀中的纪柳柳在看见兮若咬牙挨了凤仙桐的两鞭子之后,眼中透出了错愕,待到看见兮若倒下之后,突然站起了身子。
慵懒的倚在扶手上的墨羽冷淡的看了一眼被玉雪歌抱在怀中的兮若,在纪柳柳站起身子之后,慢条斯理的说道:“柳柳,怎么了?”
风尘中打过滚,只当百般表现皆寻常,却不想见了那透着倔强的微笑,竟在墨羽面前失了态,一双勾魂的眼禁不住又一次将视线转向被玉雪歌揽在怀中的兮若,迟疑之后,佯装不曾在意的回了墨羽的话:“妾身与十七公主皆为将军的夫人,也算姐妹一场的,她身子不适,于情于理,妾身也不好视而不见,有幸担着将军夫人的名分,人前总该有个分寸,不好失了将军的颜面。”
纪柳柳将声音压得极低,解释的也合乎情理,墨羽却并不欣赏,先前慵懒的搭在椅背上的左手微攥,拇指指腹轻抚过戴在食指上的乌金戒指,冷然道:“柳柳,你须记得,本将军迎你入府所为何故,你跟在本将军身边已是不短的时日,自当了解本将军的性子。”
知道墨羽不会因自己一时失态而盛怒,可看见他手指上的乌金戒指,还是顷刻间惨白了姣好的面皮,低眉顺目,敛了情绪。
经提点,方明白自认为严丝合缝的借口早已漏洞百出,终究没有胞姐的八面玲珑,原还想要争辩几句的,如今尽数咽回腹中,即便眼前的女子有些不同,可她身上毕竟淌着德昭帝的血,受此刁罪过,要怪,也只能怪她投生错了人家。
这厢纪柳柳将将稳住了心神,媚态横生的窝进墨羽怀中,那头凤仙桐见他二人不再言语,随即笑吟吟的贴了过来,她当着众人的面将墨羽将将迎进门的夫人打昏,墨羽竟不置一词,愈发的验证了她母后的揣测,凤仙桐如何不开怀。
“本宫这妹妹,身子委实虚了点,啧啧——也才轻轻的两鞭子便承不住了,如此不济,且不说能否给墨将军传宗接代,便是那风月之事,大概也不能令将军尽兴了。”
凤仙桐边说边便俯下身子将手贴上了墨羽先前被她扯开衣襟的胸口,摸着线条分明的肌理,附在他耳畔魅惑道:“没有人比本宫更能取悦将军。”
墨羽任她挑逗着自己,听着她略有些含混的继续说着:“终究是本宫伤了她,打狗也要看主人,如今她可是飞上枝头了,身价不同,好在本宫府中的玉公子今日也到了,他见识颇广,便让他给十七瞧瞧,免得说本宫这当姐姐的心肠冷硬,不拿妹妹当回事。”
凤仙桐的目的就是要让玉雪歌与凤兮若单独相处,扯着大义借口,可语句间夹着情欲,听上去甚虚伪,坐在另一侧的纪柳柳不屑的瞥了一眼使出浑身解数勾引着墨羽的凤仙桐,翻翻白眼,转过头不再看他二人荒唐。
墨羽抬了视线,对上了温文淡雅的玉雪歌,听不出情绪的出声道:“本将军早先便听闻玉公子大名,今日一见,果真器宇不凡。”
玉雪歌淡笑着应道:“其实雪歌早见过将军,只是那时将军忙着旁事,不曾在意雪歌罢了。”
墨羽笑道:“那倒实在是本将军疏失,玉公子的能耐,本将军相信,内子便有劳玉公子诊看了。”
第十八章 莫名的吻
夭夭碧桃,芳华灼灼,那一缕阳光携着熟悉的温暖照在身上,却没有以往的闲适慵懒,一个轻微的动作,牵着痛楚从骨头缝子里往外钻。
掀了掀眼皮,异常艰涩,鼻翼间萦着的并不是熟悉的花香,突然间忆起,她早已离开了首阳山,这若有似无的药香似乎在梦中出现过,又好像是她在念着的那人身上散着的,可那人究竟是谁,一时半会儿的又想不通透。
“公主,醒了?”
低柔的声音从上方飘来,令兮若打了个激灵,猛地掀开了眼皮,便见那白玉雕作的人对着她从容的笑。
微微颦眉,不经脑子的脱口道:“你怎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