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碧桃花开-第32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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回过神来,第一个念头就是潜入深潭中去寻那玉瓶,虽然找到的机会微乎其微,可总比没有机会的好。

水面潋着森冷幽光,锦槐被冰水侵过的身体还有些木然,其实先前他拥抱着兮若滚入幽潭的时候,本打算从水下游到对岸去,却没想到一落水就开始身不由己,似乎有一股强大的拉力将他往水下拽着,挣扎了几次,终究还是沉了下去,幸好他以前跟着雪歌修习过避水之功,落水之前吸足了空气,看着兮若撑不住的时候,渡口气给她,虽心中没底,不过还是坚持到了这洞天之中,出水之后才感觉恐惧,这潭子非比寻常,若他只是个普通人,怕此刻已然葬身水底了。

即便心中畏惧,可锦槐依旧毫不迟疑的拖着木然的身体向潭面挪去,刚做出投水的动作,那厢兮若突然无意识的呢喃着,“痛……”

锦槐停下了的动作,深深的凝了一眼兮若,听她又虚弱的说了个,“冷。”

迟疑了片刻,锦槐尽可能快的回到了兮若身边,将她重新揽进怀中,四下张望,他与兮若登陆的地方竟是一条暗道入口,前方隐隐有光亮,他记得时辰,现在距天亮还早着呢!

兮若含糊的重复了遍:“好冷。”

锦槐收回探察的视线,他的发此时已经完全披散开来,有水珠子顺着额前碎发滑落,滴在兮若异常红润的脸颊上,锦槐极其温柔的伸手替她擦掉,顺手将自己还在滴水的发拨了上去,露出弧度优美的发线和光洁饱满的额头。

透过前方隐隐的光亮,他清楚的瞧见兮若抖得厉害的身子,那单薄的素服浸透之后裹在她曲线玲珑的身子上,引人想入非非的。

他知她身材娇美,却从不知竟娇美到令人难以自持,猛地摇头甩开思绪翻腾,先前被顺到脑后的半长碎发又滑到前面,半遮了那双总也含着万种风情的媚眼,他不再扫开那碍事的发,反而闭了眼,颤着手向兮若襟口的盘扣探去。

将将解开第二颗盘扣,身后哗啦一声水响,锦槐猛地睁开眼睛,不等回身,尚还滴水的发便被人紧紧揪住,拽得他不得不仰起头以缓解痛楚,颈侧紧随其后一阵刺痛,森然狠觉的声音在他头上响起:“你在干什么?”

锦槐条件反射的抬手按住被扯痛的头顶,虽之前那一瞥并未看清雪歌身后站着的那人是谁,却从他的身形上隐约辨出是墨羽,不过现在看他一身戾气的站在自己身后,锦槐还是不由自主的瑟缩。

墨羽右手扯着锦槐的发,左手紧攥成拳,食指上的乌金戒指探出一根寸长的尖刺,闪着微蓝的幽光,直抵锦槐的颈动脉,隐约可见血痕,而他的视线却跃过锦槐,绞着被锦槐抱在怀中的兮若。

兮若胸口的衣襟已经半敞,裸出的肌肤泛着醉人的胭脂色,随着她的喘息起起伏伏的胸型,在这晦暗不明的环境中,现出摄人心魄的魅艳美感,令人无法移开视线。

锦槐看清墨羽眼底的迷醉,惶恐渐渐转为彻骨的心痛,墨羽此刻会站在他身后,本在意料之外,却又在情理之中,想来墨羽是真的在意凤兮若,若没强烈的执念,如何能挨住雪歌给的药力,又如何会在毫无把握的就敢跟着下水,其实他先前早已看明白了墨羽的心意,却强迫自己忽视,总觉得墨羽和兮若之间隔着国恨家仇,是不会有结果的,可是感情这种东西谁能说得明白,若然一切都照着情理来,这世上也就不可能有那么多糟心的痴男怨女了。

墨羽没得了锦槐的回答,在看清了兮若脖子上的指痕后,抵着锦槐的戒指微微施力,听见锦槐的抽气声后,墨羽愈发森然道:“你把她怎么了?”

锦槐深深的吸了口气,垂了眉目,沮丧道:“锦槐本以为可以带公主逃离,却没想到这个潭子里别有洞天,将军大人也是潭中过来的,当是了解这潭中的水极寒,公主的湿衣服不褪下,会促发寒毒攻心,且公主今晚大概是没服药,此刻毒发,几重折磨,锦槐也莫可奈何了。”

先前还安稳的躺在锦槐怀中的兮若突然抽搐了起来,嘴角隐隐泛出了血迹,断断续续的咕哝着什么,墨羽和锦槐不约而同的颤了下,待要仔细分辨她说着些什么,却愈发的含糊了。

锦槐更加揽紧兮若,墨羽却是甩开手中的湿发,快步绕到锦槐身前,俯身从他怀中夺过了兮若,紧紧的抱在怀里,俯首贴上兮若的额头,柔声道:“若儿,是我,你还好么?”

墨羽话落,兮若突然伸手扯住墨羽的前襟,喃喃着:“师父,十七好痛。”

锦槐闭眼偏过头去,湿发遮住了他脸上的苦色,墨羽僵着身子,沉默片刻,对锦槐冷硬吩咐道:“本将军腰带上有个锦囊,你将它取下,拿出里面的玉瓶。”

听墨羽这样吩咐,锦槐几不可查的松了口气,这事耽搁不得,锦槐挨近墨羽,兮若被墨羽紧紧的抱着,已经看不见身前的风光,锦槐自是目不斜视的去寻墨羽口中的锦囊,可是来来回回寻了个遍,却没半个疑似锦囊的挂件,锦槐脸上渐渐惨白。

兮若声音颤抖嘶哑,紧抓着墨羽的前襟,有些悲凉的断续呢喃,“母妃,若儿好痛,你带若儿走,若儿不要留在这里了,若儿好难过,母妃,不要丢下若儿……”

这几声很是清晰,句句如锥,扎在墨羽心尖子上,墨羽的脸色不比锦槐好多少,目不转睛的盯着兮若时红时白的面容,终于隐忍不住,怒声道:“锦槐,你若再磨蹭下去,本将军不管若儿的命是不是你保住的,都会杀了你,你信不信!”

锦槐愣怔了片刻,他先前倒是没想过为何给兮若脱衣服,而墨羽并没有怎么为难他,此刻才恍然,却原来墨羽把他当成了兮若的救命恩人,所以对他的‘无礼’法外开恩。

他是怕墨羽的,可此刻却不想墨羽因这种认知而另看他,完全拿他当个不相干的局外人,因救了墨羽心爱的人,才受了特别的礼遇,从他自雪歌手中抢下兮若之后,就已经做好应对各种境遇的准备,却唯独不想当个局外人,此举与高尚没有丝毫关系,救她,只因喜欢她罢了。

“锦槐,本将军的锦囊呢!”

第八十三章 吾爱千蕊

心中百般计较,抵不过恹恹一声呼痛,锦槐抬头,面色惨白的对着墨羽,讷讷道:“将军大人,未曾、未曾寻见锦囊。”

墨羽面色一凛,难以置信道:“怎么可能?”

锦槐目光戚戚的锁着墨羽,微微摇头,“确然。”顿了顿,见墨羽脸色也跟着难看了起来,犹豫了片刻,还是开口试探道:“莫不是遗在潭中了?”

墨羽低头看着表情痛苦的兮若,攒起眉峰,将兮若扶立起来,让她倚在他身上,一手揽着她的腰身,另一手去摸腰间的挂件,一目了然的几样,他却还要来来回回的翻看着,确定是真的不见了之后,犹不死心,拥着兮若空不出手来脱衣,索性撕碎了找。

半晌,地上铺陈着玄青袍子的碎片,残破的狠,却不比他此刻的心情糟糕。

墨羽愣怔了片刻,倚挂在他身上的兮若便软塔塔的向下滑去,被墨羽及时伸手捞回,不等稳住她的身子,就听她轻喃出声,“冷,好冷。”

抬眼匆匆瞥过锦槐,墨羽展开双臂紧紧的拥住兮若,让她的身子与他赤裸的胸膛无一丝间隙,将她护得仔细了,才抬头望着锦槐,沉声道:“前方有光亮,去探探可否避寒。”

锦槐垂眉顺目,不敢去看墨羽怎样安置兮若,听见墨羽的吩咐,呐呐的应了,转身迎光快步而去。

这里是幻竹山庄的潭底,即便有光亮,多半也不可能是有人居住,就是无人才更当小心谨慎,当初雪歌选中这处地方,不过是看中了它的地城,可这地城究竟有多么奇妙,便是雪歌也没完全搞懂,锦槐更是全不知情。

虽是临潭的洞道,里面却十分干爽,以方砖铺就的路面,打磨光滑的洞壁,锦槐轻抬慢放的敛着脚步,屏息靠近那光亮,却发现那不过是洞壁上悬着的长明灯,没有暗器机关,纯粹是给后人引路用的,锦槐微微放下了悬着的心,再往里走没几步,就瞧见一个开阔的洞室,正上方洞顶悬了盏较之外面大上许多的长明灯,这还不够,又在洞室四角墙壁上嵌着的鎏金架台上各安放了颗硕大的夜明珠,将室内照得很是通透。

玉床、玉枕、玉桌、玉墩子,触目所及,都是玉雕而成,趁着冷光,愈发显出这里的凉薄,床上卷着个白绒绒的毯子,桌上搁着卷半敞的羊皮画,端看这情景,好像这里是有人住着的,却又寂寂无声,不知主人去了何处。

锦槐几步来到玉桌前,顿了片刻,随后小心翼翼的探出食指挑开那卷染着薄尘的羊皮画,出乎意料的是这居然是幅女子半身丹青画,画中女子头戴绒帽,身穿狐裘,明眸皓齿,艳美绝伦。

眉目真真的好,锦槐是第一次瞧见这个女子的画像,却觉得这个女子的形神有些似曾相识,因心中惦着兮若而焦灼,一时间又想不起她究竟像谁,待到整个羊皮卷展开之后,才发现最下角提着一行小篆:吾爱千蕊。

锦槐一愣,又去细细看那画像,即便北夷王后已经死了很多年,可她的名字还被世人时常拿出来凭吊一番,风月场合中更是常常听见恩客叨念平生恨事,不识南娇北艳!

北艳闺名正是白千蕊,但观画中女子形容,想必定是殉国的北夷王后无疑,可她的画像怎会出现在南国,这有些匪夷所思。

锦槐锁了眉头沉思片刻,随后摇头笑了笑,北夷也有人思慕安思容,南国有人觊觎白千蕊也实属正常,美人同学识一样,该是可以跨国界研究的,既然这画卷上已经蒙尘,想必主人已经离开很久了,此处虽然有些凉气,不过照比潭边还是好上许多的,想到此处,锦槐转身就走。

走了没两步,又觉得心中悬了件事,这样走了很不妥,遂转身回到玉桌旁,将那羊皮画卷了起来,四下张望,最后将羊皮卷顺手掖在玉桌下方镂空的立柱上,不细看,倒是不容易被人注意的。

回头再看一眼,确定没有不妥之后,锦槐才快速沿着来时的路折返。

彼时墨羽等得很不耐烦,见锦槐回来了,也没给个好脸色,只沉声问道:“可寻到避寒之所?”

锦槐目不斜视的点了点头,在他离开这段时间,墨羽已经将他先前想做却来不及做的事情完成了,兮若的长发已经散开,有几缕湿漉漉的黏在光裸的后背上,墨羽虽然将她护得紧,终究是褪下衣物,墨羽仅着单裤略略蜷起腿坐在湿衣服上,将兮若安置在他腿上,让她的头枕着他的肩膀,紧紧的揽着她的后背,挡不住的修长玉腿露在外面,那姿态,恩——很引人遐想。

锦槐略略平复了心底一波强过一波的痛,平声应道:“里面有人住过,还算整洁,有床也有毯子。”

得到这样的回答,墨羽很满意,本想立刻起身,可抬头看了看锦槐,眯了眼沉声道:“锦槐,前头带路,莫要回头。”

锦槐呐呐的应了,顺从的转过身去,听着墨羽站起了身,之后才抬脚走在了前面,自始至终没有回过头来,其实若然墨羽不格外吩咐,他也不会回头的,先前打算闭眼替兮若脱衣服,只是处于正人君子的尊重,这会儿不看,却是心伤使然——他愿意倾尽所有救下的女子,也是让他泥足深陷的女子,此刻,正被另外一个男人脱了个一干二净抱在怀里,而他却莫可奈何,如此,怎还忍心去看?

待到挨近才知道,这玉床和先前的玉桌又是不同的,玉桌上的羊皮卷落了尘,而玉床上却是光洁莹润,上面摆着的绒毯展开之后也是纤尘不染的,锦槐迟疑了半晌,见墨羽拥着兮若坐在床上,拉过毯子将她遮了个严严实实,待到看墨羽护好了兮若之后,才小声说了起来:“先前锦槐见旁处落了尘,以为这里久未住人,却原来是错的,看这床,想来主人还在。”

墨羽斜睨了着锦槐道:“且看搁置夜光珠的鎏金架台便知此处至少二十年没人住过,至于光洁无尘,却是与有没有人住过无甚关系,本将军先前曾听师傅说过,这世上有一种避尘宝玉,显然这床便是用那玉雕琢而成,至于玉桌上落了尘,显然是那玉不够纯透。”

锦槐却是没听过此物,有些好奇的盯着玉床发呆,墨羽却不愿他留在此处,又寻了个让他出去捡柴的理由将他打发出去了。

又不是野地山林,哪里有柴,不过锦槐未置一词,呐呐的应了个是,慢步退了出去。

在附近绕了几圈,竟一连寻见了七八个洞子,不过皆没什么特别的收获,忍不住想知道兮若此刻的情况如何,转回到洞室附近,远远就听见洞道里回荡着兮若撕心裂肺的哭喊:“墨羽,你娶我就是为了要羞辱我父皇,我清白的身子被你大庭广众下破了,我嫁了你也成了南国的一桩笑话,我不欠你的,你能从我身上得到的全得了,放过我吧,给我个痛快,你但凡还有一丁点人性,就杀了我,杀了我……”

锦槐的心蓦地收紧,手脚有些虚弱,踉踉跄跄的向洞室门口跑去,扶着洞口稳住身子,抬眼望去,兮若被缠在绒毯内,墨羽隔着绒毯压着她,声音泄出一丝惶恐不安,却还是坚持道:“我不会让你死的,没事的,等过了这一阵就好了,出去后,我给你找当世神医,不会再折磨你,你坚持坚持,一会儿就不痛了。”

听着墨羽绵软的安抚,锦槐转过身子倚着洞壁缓缓瘫坐,无力感前所未有的深刻,却在下一刻听见兮若更加尖锐的叫道:“墨羽,算我求你……”锦槐翻身跃起,背着长明灯向外跑去,直奔向寒潭。

潭水森然,锦槐回头遥望了已看不真切的长明灯光,喃喃道:“等我。”随即毫不迟疑的跃入寒潭,须臾,潭面只见余波,已没有了锦槐的身影。

也不知过了多久,锦槐全身红紫的爬上了岸,上岸之后再无一丝力气,翻躺在湿冷的岸沿青石板上,抬手遮了眼,眼角滑过一丝水痕,混着发上的水珠一起落在青石板上,结成一团难分彼此的水湾。

另外一条胳膊无力的摊在身侧,手心向上,指间的血色被潭中的水润淡,依稀可见几块散碎的玉片——那是他遗在潭底的玉瓶碎片,里面的丹丸早化成药液,随水荡为虚无。

潭水彻骨的寒,锦槐在潭底最后甚至感觉不到自己的手脚是否还在划动,换过的气也不够用了,脑子混沌不明,忆及兮若梨涡浅浅的笑还有她喃喃的重复了他说的‘锦槐’,顿时就有了精神,终于寻到了遗落在潭底的玉瓶,可它却碎了。

躺了一刻钟的时间,手脚终于找回了些感觉,勉勉强强的爬起来,看上去摇摇欲坠的,却咬牙坚持着向洞道里走去。

洞室内没了墨羽和兮若的影踪,锦槐一阵心焦,扶着洞壁向里走去,前方一处十分宽阔的空间,正中有一方平台,上头洒下一缕阳光,正笼在那一对璧人身上。

锦槐看见兮若身上裹着绒毯,举高一截白皙的手臂轻触着墨羽的眉头,她说:“是你?”

墨羽柔和的笑,柔声道:“是我。”

第八十四章 算我欠他

他持百般风情,世人却不识他男儿本身,只当他顾盼流连,全然风尘堆就,谈不得情叙不得义,金絮的表象,败絮的里子,又有哪人知晓,他捏着性子活到这般大,闯过血雨腥风,尝尽人情冷暖,却有一日,也现毛躁,连他自己都未留意的当口,便将那一颗倍加谨慎的心肝丢在了她身上,情这种物事,当真无稽。

粉饰过的太平华年,便是平头百姓也懂得国事莫议,未免茶余饭后寂寞,总要找些磕牙的话题,那厢凤仙桐又掳了哪家少年,这头墨羽又惹了谁家闺秀,很是叫人津津乐道,同样的荒淫,却落得个不同的声誉,凤仙桐那叫无耻荡妇,墨羽却是多情将军。

当真多情?锦槐这知根知底的人看得清楚,看似多情的将军,最是会伤人心,锦槐那百般风情是给外人看的,而墨羽的千样狠觉却刻在骨子里,姹紫嫣红过后,有几人曾见过墨羽如此温柔的呵护着身边的女子,又有谁曾亲见过墨羽笑得如此真心实意,那笼在晨光中的侧脸,完美的叫人移不开视线。

这一瞬的风情,竟与雪歌如此相似,也难怪凤仙桐初次见了墨羽,便丢了魂儿般的追着他跑,到头来,终落得个伤情痛苦的下场,如此,也未必比兮若好过到哪里去,墨羽啊,看似只对兮若残暴无情,实则折磨了凤氏所有的人。

终见兮若醒来,墨羽回了她的问题之后,伸手轻握她细瘦的手腕,将她的手拉往他光裸着的胸口,紧紧的贴着他的心口上,随即将脸贴上她饱满的额头,又说了些什么,锦槐已经听不清,只隐约瞧见兮若嘴角也勾了一抹笑,梨涡浅浅的,很美。

锦槐背过身去倚着冰冷的洞壁,那画面他不忍再看,脸上扯了抹苦笑,抬起手臂遮住了眼,原本以为墨羽将赤裸的她揽在怀中已经叫他心如刀割,却原来兮若醒来后对墨羽柔柔的笑,才当真是锥心刺骨,雪歌算得不错,有几个女人能避开一个男人许了生死的爱情图谋,只可惜精于算计的雪歌却出现了纰漏,锦槐知道,墨羽是当真情动了,不然不可能逃得过雪歌的摆布。

没有潭水稀释的血色渐渐的浓了,一滴、两滴……顺着他依旧红紫紧攥着的手指缝间淌落,锦槐恍若未查,只是手指麻木,些微的牵动,有一片碎玉脱开手的束缚,随着那血珠子落在地上,锦槐依旧没有发现,耳畔断断续续的传来墨羽喃喃的誓言,他说:“若儿,你坚持过去,我会待你好;若儿,我不会再折磨你了;若儿……”

这里没有国恨家仇,只有男人和女人,因此墨羽可以轻而易举的向他思慕的女子坦白了心事,她知道他的真心过后,也会接受他吧,墨羽这种男人,即便寡情冷心的对待真心爱慕他的女子,那些女子也如扑火飞蛾般的前仆后继贴上去,何况,他以生死相随作证的甜言蜜语,兮若也会动心吧,他们本就是夫妻。

他不想当局外人,却终究成了个局外人,无所事事的站在这里,愈发显出他的多余,他不敢等兮若的回答,有些执拗的认为,只要没听见她也说喜欢他,那么那些叫人艳羡的情话就是墨羽的一厢情愿,他伤了那么多女人,最后却得了旁人的心中所愿,这实在不公平。

公平这东西,其实不过是心有不甘的抱怨罢了,这世上从来就没有所谓的公平,自然,锦槐心中明白,却不愿让自己清醒,抬步跌跌撞撞的跑向幽潭,他走得慌乱,自是不可能注意到在他离开后,墨羽突然抬头向他这个方向看来,眉眼处漾着了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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