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初唐傻小子-第136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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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他们两家斗得你死我活,于殿下而言反倒是好事。殿下此时应该潜心做事,厚积薄发,逐步提升自己在皇上心中的分量,当这分量达到一定程度之时,皇上自会把你扶上储位的,这次招揽禄东赞的差事便是一个很重的砝码,殿下切不可放弃呀!”

    “岑大人说得有理,可是让那禄东赞投唐又谈何容易呀?”

    “殿下的疑虑臣也知道,可凡事无绝对,招揽禄东赞的步骤,臣已为殿下想过了,总共可分为三步。

    第一步曰拖,臣已请皇上推迟了最后一试的日期,禄东赞将不得不长留京城,在此期间,太子和魏王必会倾尽所能地收买拉拢他,这金钱美女自然是少不了的,这些东西虽不能使他变节,却可以逐渐消磨他的锐气,而咱们此时则按兵不动,在一边观望即可。

    第二步曰间,臣会派人在临近吐蕃的边境一带散布谣言,就说禄东赞业已背叛吐蕃在大唐当了大将军了,还娶了大唐的文成公主,成了驸马爷。正所谓三人成虎,料想那松赞干布见禄东赞长久未归,必会生疑,一旦他恼羞成怒,对禄东赞的家眷动手,断其归路,咱们的计策就成功了一大半了。

    第三步曰交,到了这一步,太子和魏王对禄东赞的争夺会日趋激烈,甚至可能会演变到刀兵相向的地步,而殿下要不失时机地出面将他救下,在他走投无路之时施以恩义,那禄东赞在感激殿下的同时,自然也会把这份功劳送给殿下的!”

    张小七听得浑身发凉,“呃,岑老大人,容我说一句不中听的话,您是要一边把人家害得家破人亡,一边还要人家对您感恩戴德,您这招是不是有点缺德呀?”

    程怀亮面露喜色,“诶,小七兄,你怎么可以这么说岑大人?要我说,岑大人老谋深算,这计策真是叫人茅塞顿开呀!”

    岑文本接着道:“平凉侯心性耿直,恩怨分明,看不惯这种权谋心术也是正常的,可殿下是有志于储位的,将来可能还要掌控群臣,掌控天下,只靠刚直不阿是不行的,所以这一课是必须要补上的,请殿下三思!”

    李恪皱着眉头沉吟了片刻,点了点头,“也罢!就依岑大人!”

    “好!殿下能如此,微臣很欣慰,臣这就着手去办!”岑文本起身告辞,匆匆离去了。

    程怀亮眉飞色舞,兴奋得来回踱步,“太好了!若岑大人的计策成功了,殿下,这储位可真就有望了!”

    张小七问道:“那老三娘亲的事咱们还办不办了?”

    “小七兄,你怎么分不清轻重缓急呀?哪件事更重要不知道吗?帮殿下招揽禄东赞是天大的事,其他事都是小事,以后再说吧!”

    李恪忙摆手道:“怀亮切莫如此说,老三是咱们的兄弟,他为国效死,是大唐的忠烈,他娘亲的事情怎么能是小事呢?我觉得咱们或许可以再想一个两全其美的计策,将这两件事都解决掉。”

    “哎!这话说得我心里暖暖的,殿下到底还是个有情有义的人嘛!这气度倒真有几分当今皇上的样子了!”

    “大哥别再捧我了,现在前途未卜,岑大人已经开始实施计划了,咱们也不能闲着,还得密切注意太子和魏王的动向,以便及时定下计策呀!”

    “好!”

    数日后,禄东赞所住驿馆对面的酒肆里,张小七扮成客商的模样,坐在靠窗的位子上,边假装喝酒边密切监视着在驿馆进出的各色人等。

    正这时,他身边一个声音响起,“这位兄台,可否容在下在此就座呀?”

    张小七头也没回,便不耐烦道:“走开走开!那边有那么多空位子,你跑到我这里作甚?这桌儿我包了!”

    可那人根本不理他那一套,一屁股就坐下了,“呵呵,兄台,我不坐这儿可不行啊,坐远了,咱们怎么通气呀?”

    张小七回过脸来一瞧,只见对面坐着一个衣衫褴褛、蓬头垢面的乞丐,登时气就不打一处来,厉声呵斥道,“你什么意思?找事是吗?”

    “小七兄,怎么?认不出我来了吗?”

    张小七一听这声音,再仔细看去,“诶?程贤弟?你怎么打扮成这样了?”

    “小点声。”程怀亮戒备地四处看了看,压低声道,“你以为我想扮成这样吗?还不是被那帮丫头片子给害的?这几日可愁死我了,无论我装成什么样子上街都能被她们认出来,接着就是蜂拥而上,一通尖叫啊,哎呀,人长得太帅太有钱也是累赘呀,你看我这样子没?这都是被逼的!”

    “程贤弟,你为了殿下也是蛮拼的呀!”

    程怀亮嘿嘿一笑,朝张小七摆摆手,“我才哪到哪呀?告诉你,比我还拼的人大有人在呀!”说着,他提高嗓门朝门外喊了一声,“傻根儿!进来吧!”

    “来咧!”随着话音,一股浓烈的臭气扑面而来,张小七忙捂住鼻子,定睛观瞧,一个掏大粪的一溜小跑来到自己面前,“拜见平凉侯、程公子!”

    程怀亮一瞪眼,“诶,这种场合,你怎么能暴露我们的身份哪?”

    “哦哦!抱歉抱歉!下官失言了!”

    张小七这才认出来,“楚大人?快坐下!你怎么变成这个样子了?”

    楚恒小心翼翼地坐下来,满脸堆笑,“侯爷何须如此惊讶呀?为了殿下的大业,我楚恒死都不怕,做一个掏粪的又算得了什么呢?”

    “可是这掏大粪又如何能获得情报呢?”

    “侯爷有所不知,下官可不是普通掏大粪的,我乃是这驿馆中的掏粪工,禄东赞所用的茅厕也归我负责呀!下官可以通过掏粪详细了解禄东赞生活的方方面面,比如他今天吃的是什么?是羊羔还是狍子?是龙虾还是河蟹?下官是一目了然哪!”

    “呕!别说了!别说了!我懂!”张小七一阵恶心,“咱们挑重点说,你最近可发现了有用的情报?”

    “我发现这禄东赞跟咱们之前想的完全不同,一副市侩嘴脸,没有丝毫气节,无论太子魏王,来者不拒,谁请客他都去,顿顿山珍海味呀!”

    “是呀!”程怀亮也赞同道,“这几天,禄东赞上午随魏王到他的崇文馆吟诗品酒,下午又跟着太子花天酒地、胡吃海塞,对他们所送的财物一概接受,从不推脱,真是叫人意外呀!”

    “怎么会这样呢?禄东赞不应该是这样的人哪?”张小七纳闷道。

    “下官觉得侯爷似乎还是太高看他了,您想啊,一个从那种苦寒之地来的人,乍一见到这京城的花花世界,一感受这穷奢极欲、纸醉金迷的生活,他怎么可能把持得住啊?”

    “不对呀,要是这样的话,当初皇上又给他官做,又给他赐婚,他怎么不同意呢?”

    “谁知道呢?兴许他觉得筹码不够,还要再装装样子吧!”

    “哎呀,这可怎么办?这厮他娘的不按套路出牌呀!”张小七说着,又往窗外看了看,登时吓了一跳,“坏了!禄东赞!还有太子!一大帮人奔着咱们酒肆来了!快走!”

    三个人惊慌失措,忙不迭起身,就往店门跑,可他们刚到门口,李承乾和禄东赞就进来了。

    张小七赶紧抽身退到一边,背过身去,程怀亮反应也挺快,就势往地上一坐,从怀中掏出一个破碗来,敲上了,就只有楚恒不开眼,愣头愣脑地还往外冲呢!

    那边李承乾正殷勤地为禄东赞引路呢,他边走边抱怨,“尊使为何偏偏要到这里吃饭呢?这地方也太龌龊了,要是碰什么不干净的东西,你让本太子如何是好啊?”

    他刚说完,迎面楚恒就到了,“咣!”结结实实地跟他撞了个满怀!

第八章 酒肆笑谈

    张小七、程怀亮和楚恒三人乔装改扮,正在一家酒肆里监视禄东赞的行踪,可没想到偏偏这个时候,太子李承乾和禄东赞也来这个酒肆吃饭了,事发突然,三人来不及撤走,都被堵在了房间里。

    危机骤降,张小七和程怀亮还好一些,尚能沉得住气,可楚恒却不行啊,一见到太子来了,吓得都没脉了,好似个受惊的野兔子似的,慌不择路,稀里糊涂地一头撞在了太子身上。

    这一下可惹了麻烦了,李承乾冷不防闻到这股恶臭,那滋味就好似被一坨臭狗屎糊到了脸上一般,甭提多刺激了,他登时两眼一翻,瘫倒下去,口吐白沫。

    他身边,爱童称心大叫起来,“啊!救命啊!小哥哥没气了!”

    左右侍卫们见状,迅速冲上前来,一脚将楚恒踹翻在地,刀压脖项,“别动!”

    禄东赞也急忙指挥手下抢救太子,场面乱成一团。

    折腾好一会儿,李承乾才总算苏醒了,一回过味来,他立刻捂住了鼻孔,“哎呦,真晦气!今天出门怎么没看黄历呀?我这是掉茅坑里了吗?”

    称心叫道:“哥哥,才不是呢?这都是他搞的!”他气呼呼地一指被按在地上的楚恒。

    李承乾气得眼冒金星,“狗杂种!连我都敢撞,活腻味了吧?来人,快将他给我拖出去砍了!”

    “啊!太子殿下饶命,我是冤枉的呀!”楚恒带着哭腔,苦苦哀求。

    “饶你?臭狗屎也配活着?”

    这时,称心发现了蹊跷,“诶?太子哥哥,他知道你的身份呀!”

    李承乾一愣,低头看了看自己的行头,“对呀,我今天是穿便装出来的,你一个掏大粪的贱民怎么认识我啊?”

    “啊?啊!”楚恒迟愣了一下,很快反应过来,施展出了自己的看家本领,“太子您是未来的天子,英明冠世,天下无人不知,我一个百姓认识您又有什么不对的?不瞒您说,我已把您的画像供奉在家里,日日叩拜呀!”

    李承乾听得浑身舒坦,不禁瞥了他两眼,“呵呵!你一个掏大粪的还挺有见识的嘛!”

    称心又疑惑道:“太子哥哥,这个人好奇怪,他掏粪不去茅厕,怎么跑到饭馆里来了?”

    “对呀!还是我家称心聪明啊!我看你说话的口气也不像是个掏粪的,你到底是干什么的?”

    “这、这、这个……”楚恒被问得张口结舌,支支吾吾了半晌,说不出话来了。

    程怀亮见势不妙,赶紧凑过来帮他解围,“太子殿下恕罪呀!他到这儿来,是和我谈生意来了!”

    “什么?他?谈生意?跟你?”李承乾气乐了,“你们一个掏粪的,一个叫花子,在一起能谈什么生意?”

    “殿下有所不知,小的除了要饭之外,最近也想搞点副业,挣点外快,我跟这位掏粪的兄台一见如故,适才我们在洽谈合作,商议有关大粪的买卖。”

    “大粪的买卖?难道是他弄出屎来,你收不成?”

    “殿下说对了一半,其实小的只负责运送,另外还有一位大老爷专门负责出钱收屎。”程怀亮说着,一招手把张小七叫了过来,“殿下,这位大老爷便是我们的东家。”

    张小七无奈,只得硬着头皮赔笑,拜伏在地,“小的拜见殿下!”

    李承乾问道:“你这人也真是怪了,臭大粪有什么用?你收它作甚?”

    “这个嘛,小的自然是有自己的想法的,实不相瞒,小的打小就对屎情有独钟,多年来潜心研究屎文化,到现在已略有小成,已可以通过形状和色泽轻易辨别出童子屎和成人屎的区别了,为了继续深入研究,小的才不惜花费重金购买。俗话说萝卜青菜各有所爱,大粪虽臭,但对小的来说,也是弥足珍贵呀!”

    “一派胡言!从没听说有人爱好大粪的,你分明是在故意诓骗本太子!来人!将他给我拿下!”

    程怀亮急道:“哎,殿下息怒!我替东家说实话吧!东家是想把这些大粪卖到新罗去啊!”

    “卖到新罗?新罗人吃屎吗?”

    “正是,东家方才跟我们说了,他去过一次新罗,亲眼见过那的人用屎酿酒,制作食物,他还听说新罗人非常崇拜长安人,认为大唐富人们平日里养尊处优,吃惯了天下的奇珍美味,拉的屎一定非常有营养。东家觉得这是挣大钱的绝好机会,如果把长安的屎运到新罗去卖,一定会非常受欢迎,故而才召集我们一起商议这桩大买卖呀!”

    “你!你们!呕!”李承乾一捂嘴,恶心得差点吐出来。

    称心似懂非懂地点点头,眨了眨大眼睛,天真地问道:“天底下还有这样的地方啊,真是太好玩了,那你们谈得怎么样了?”

    楚恒接过话道:“刚才我们边吃边谈,已经初步拟定好了大粪买卖的合作框架,具体细节还需要详细推敲,殿下您如果对这买卖有兴趣,小的们自然也愿意为殿下效劳。”

    “呕!滚!”

    “谢殿下!”张小七三人一看机会来了,忙一骨碌身从地上爬起来,就想逃走。

    “哎!等等!”李承乾突然好像发现了什么,“不对!我怎么看你们三个这么眼熟啊?我一定是在哪见过你们!”

    三人吓得一哆嗦,心说:“坏了,这太子今天是怎么了?没完没了揪住不放了吗?”

    程怀亮掩饰道:“殿下别拿我们开玩笑了!我等都是贱民,您何等高贵,怎么可能见过我们呢?”

    “别跟我耍花样!都把头抬起来,让我好好看看你们!”太子脸色阴沉,皱着眉头,瞪着眼珠子在三人身上来回踅摸。

    眼看三人就要露馅,禄东赞出面了,他笑着用手一指楚恒,“殿下一定是误会了!这个掏粪工其实是我们驿馆的人,我见过他!”

    “是吗?”

    “绝对没错,殿下,我看咱们还是不要在这三个贱民的身上浪费时间了,后面咱们还有很多重要的事情要谈,别因此破坏了咱们的好心情啊!”

    “哦!尊使教导得太对了,你看看,都是本太子一时糊涂,怠慢了尊使,抱歉抱歉哪!”

    “是呀是呀!”张小七也插话道,“这个小店今天真是高朋满座,贵客盈门哪,小的们已经谈妥了生意,也预祝殿下和尊使谈判成功!”

    “滚!”

    “是!”三人一听这话,如蒙恩赦,忙不迭钻出人群,逃离险地。

    到了外面,三个人都长出了一口气。

    “好险好险!”楚恒还心有余悸,“这要是被太子认出来,告到皇上那里,下官的乌纱帽就保不住了!”

    程怀亮指责道:“好啊,楚大人,闹了半天,你怕被认出来,不是因为担心误了殿下的事,是害怕丢了乌纱帽啊!”

    “哎呦,程贤弟,这时候你还挑我的理呀!这不是一样的吗?我丢了乌纱帽,还如何为殿下效命啊?”

    张小七就说:“你们都别废话了,计较这些有什么用?咱们就这么走了可不行,得回去探听一下太子和禄东赞的谈话内容啊!”

    “还回去呀?”楚恒苦着脸道。

    “怎么了?害怕了?咱们打扮成这样是干什么来了?没完成任务怎么能走?”

    “那、那、那好吧!”

    三人在街上转了个弯,又溜达回来了,偷偷摸到酒肆的外廊窗下,侧耳偷听里面的动静。

    此时,李承乾和禄东赞已选好了位子,各自落座。

    经历了刚才的事情,李承乾还没缓过劲来呢,坐在位子上,浑身不自在,看哪都觉得恶心,“呕!呕!”

    禄东赞探问道:“殿下你这是怎么了?要是身体不舒服,还快些回宫休息吧!”

    “没、没事!不劳尊使关心,本太子无碍,我只是觉得这地方太过肮脏了,实在不适合你我宴饮,要不,请尊使移步去我的东宫吧!”

    “殿下的盛情,臣心领了,只是臣已经习惯了此处的氛围,若是去了东宫,臣反而会很拘谨,不得放松啊!”

    “呕!好、好!为了尊使,本太子也豁出去了!”

    “殿下如此礼贤下士,屈己待人,真叫臣感动啊!”

    须臾,酒筵摆下,李承乾愁眉苦脸,看着满桌的酒菜,难以下咽了。

    禄东赞倒是吃得挺香,还频频举杯给他敬酒,“来!殿下!干了这碗热气腾腾的水酒!”

    “呕!”

    “怎么?殿下嫌这酒不好?”

    “不!尊使的酒我喝!”李承乾一咬牙,咕噜一声,一饮而尽,完事,擦了擦嘴,急忙切入正题,“尊使在长安也住了些日子了,对这里的印象怎样?比吐蕃如何?”

    禄东赞一笑,“太子何必有此一问哪?天朝的繁荣气象,普天之下概莫能比,自然是要比吐蕃强得多呀!”

    “那你觉得本太子如何?”

    “太子宽厚仁爱,以德服人,令臣景仰。”

    “恩,既如此,尊使何不留在长安呢?俗话大将保明主,俊鸟登高枝,像尊使这样的贤才应该留在更好的地方施展才华呀!只要你肯留下,不仅我父皇会重用你,将来本太子登基,也会给你高官厚禄,给你一辈子都享不尽的荣华富贵呀!”

    “这个嘛!”禄东赞故作矜持,“臣还没有下定决心,请殿下再给臣一些时间考虑考虑,对了,臣最近经常去梨园看戏,对大唐的戏曲分外着迷。殿下若有雅兴,可否叫来戏班,跟臣一起看戏如何?”

    李承乾一听,眼睛就是一亮,“我就说嘛,尊使跟本太子真是志趣相投啊!尊使还找什么戏班呀?这京城最有名的角儿就在此处啊!”

    “哦?但不知是何人哪?”

    “就是本太子嘛!这样吧,既然尊使想看戏,本太子就为你唱上一出!称心,快去街上置办些行头来!”

    “好的,小子这就去!”

    禄东赞紧张道:“哎呦哎呦,这如何使得呀?太子你这不是折煞微臣吗?”

    “诶,只要是尊使的要求,本太子无不遵从!你就不要客气了!”

    不一会儿,称心带着人把戏服和道具都搬来了,李承乾穿戴整齐,咿咿呀呀,边唱边跳,可是卖了力气了。

    一出戏结束,已过了快半个时辰了,李承乾气喘吁吁地坐下来,向禄东赞问道,“怎么样?尊使,本太子唱得如何?”

    “好啊!太好了!真没想到,殿下还有如此才艺,这一开腔,一唱三叹,字正腔圆,余音绕梁,真叫臣如痴如醉呀!”

    “哈哈!尊使过奖了!本太子无非就是想表达一下对尊使的一片深情厚意呀,若尊使能答应本太子投效大唐,本太子愿为尊使连唱三天三夜!”

    “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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