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下周全!”
“将军不必分心,李恪心中有数!”
接着,侯五也主动请缨:“苏将军,我是张将军的亲随,也会些武功,你也让我去吧!”
苏定方也点头答应。
计议已定,苏定方、张小七众人各自顶盔掼甲,罩袍束带,整理停当,又到城中校场点齐五百精兵,到城门处等候。
程怀亮则带着其他人上城坚守。
又过了大半天,阿史那欲谷的军队赶到了。
一时间,播仙镇城下旌旗遍野,刀剑如林。
阿史那欲谷坐镇中军,在马鞍桥上往城上眺望,“播仙镇?”
旁边的尉迟渥密笑眯眯道:“正是,大汗。”
“哈哈哈哈哈!”阿史那欲谷忽然捂着肚子大笑起来,“怎么?竟然还有比你们于阗还小的城池?怪不得连你都敢惦记这个地方呢!”
“大汗说笑了!这整个西域还不都是大汗您的地盘呀?”
“恩,好了好了,算你会说话,等下攻下城池,便把这里赏给你吧!”
“多谢大汗!大汗真有如臣的再生父母,恩德似海,真叫臣五体投地呀,臣对大汗的仰慕都已经无法用语言来形容了,大汗的英明真可与日月争辉,照耀千秋万代,大汗你……”
“诶,松赞干布到了吗?我怎么没见到吐蕃的军队呀?”阿史那欲谷不耐烦地打断道。
“啊,大汗,赞普说,他们路上遇到了一些阻碍,可能要耽搁半日才能赶到。”
“呵!这个胆小鬼!”阿史那欲谷不屑地撇了撇嘴,“也好,让他们见识一下咱们的厉害,给他们壮壮胆吧!”随即他向左右问道:“何人替本汗前去讨敌骂阵哪?”
“大汗,臣等愿往!”三个老头儿自告奋勇,上前请命。
书中代言,这三个老头儿非是旁人,正是之前被张小七从播仙镇赶走的那三个乡绅,黄百万、鲁墨的爹鲁员外,“西凉锦马超”的爹马员外。
这三位自打被撵出城之日起,便发下毒誓,要不惜一切代价杀回播仙镇,一雪前耻,为此,他们分别投靠在各自主子的门下,勾搭连环,合纵连横,颇费了一番心血,终于促成了松赞干布和阿史那欲谷的南北联盟。如今有了二十万大军当靠山,他们真的等到了扬眉吐气的时候了。
阿史那欲谷斜着眼睛看了看他们,点点头,“恩,你们几个老头儿瘦小枯干的,不想胆儿还挺肥嘛!果然是老骥伏枥,志在千里,老狗护主,忠心不二呀!好吧,那你们尽管去吧,本汗给你们撑腰!”
“多谢大汗!”
三人气势汹汹来到城下,高声叫骂:“城上的贼兵,睁开你们狗眼看看,谁回来了!当初我们临走时说什么来着,被逐之仇我们早晚会报的!怎么样?被吓破了狗胆吧?你们以前的嚣张劲呢?哈哈!真是天理昭彰,报应不爽啊!那个跟我们争城主的臭小子呢?你藏哪儿了?还不快快给我出城受死!”
他们刚说了一半,还没尽兴呢,就见城门一开,张小七风驰电掣般冲到他们跟前,把刀一抡,“噗!噗!噗!”三颗人头应声飞走,三人的尸身随即栽倒,血溅了一地。
“杀!”苏定方众人随后带着五百精骑疾驰而出,直插中军。
敌军猝不及防,被杀得人仰马翻,乱成一片,阵型顿时就被撕开了一条口子。
苏定方挺枪跃马,冲锋在前,长枪一扫,风雷阵阵,刺翻大片敌兵,真好似神龙出海,搅起层层惊涛骇浪。
他身后的张小七更恰似索命的判官,但凡有漏网之鱼,逃生之辈,到他这里就算到头儿了,他是一刀一个,包死不活!
其余众人也都各展武艺,在敌阵中大肆杀将起来。
阿史那欲谷一开始也吓了一跳,不过很快他就镇定下来,“就这么几个人也敢冲我大阵?传令诸将,速速带兵过去,将他们合围,斩讫报来!”
部将们得令而去。
经过了初始的混乱,敌军也迅速恢复过来,重整阵型向众人发起反扑。
一场恶战就此拉开了序幕,敌兵们也不是吃素的,挥舞弯刀在箭弩的掩护下,一波接一波地往上冲。
众人又厮杀了半晌,渐渐地就被冲散了。
苏定方纵马冲杀了一阵,猛然回头一看,身边就只剩百余士兵跟着自己了,“其他人呢?都去哪儿了?”
“将军!我们也不清楚!”
“快回去找!”他正待拨马掉头,斜刺里突然冲出一员敌将,不由分说,照着他搂头盖脸就是一刀。
苏定方也不躲闪,直接将长枪一顺,一枪刺穿敌将胸膛,将其挑落马下。
他转回身带兵刚走了没多远,忽听前面一声高叫,“贼将休走!”又一员敌将手持一对开山斧,杀将出来,拦住了去路。
苏定方挺枪接战,只两个回合,便结果了他的性命。
没过多久,乱军中又闪出两员大将,一个拎着长刀,一个手擎长槊,两个人动手前先张牙舞爪地咆哮了一通。
“呀呔!我乃大汗帐下金瓜大将杀了不死!”
“我乃银瓜大将死了不杀!敌将何人?报上姓名!”
“苏定方!你们死不死,爷爷我说了算!”他飞马赶到,跟两人斗在一起。
两员敌将还知道互相配合,互相提醒。
“啊!杀了不死,小心脑袋!”
“死了不杀,你左边有枪!”
“啊!杀了不死,你不能死!”
“死了不杀,死了就别杀了……”
片刻之间,两人双双被刺翻在地,吹灯拔蜡了。
简短截说,苏定方纵横在万马军中,往来冲杀,一连斩杀敌将二十余名,所向无敌,正是一杆长枪担日月,满腔浩气贯长虹。
阿史那欲谷远远地看着,不由得大惊,“世上竟有如此勇将?怪不得大唐不好惹啊,来呀,速去调北庭诸部最强悍的勇士来,擒杀此贼!”
“是!”传令兵急急跑下去了。
再说苏定方疾走间,正撞见己方一名被围困的士兵,便出手将其救下,询问道:“你可曾见到殿下和其他人了?”
“将军,我见到了!他们就在东边,正被敌兵围捕,脱不开身了!”
“快走!”苏定方催马往东飞奔,一路上不断用枪来回扫荡两侧的敌兵,冲开一条血路,不多时,他就望见李恪、侯五和一部分士兵正被围在一个角落里,与敌兵奋力厮杀。
他心急如焚,正要赶去救人,忽然战马猛地往前一倾,马失前蹄,将他甩飞了出去。
苏定方用长枪点地,在空中一个跟头翻下来,脚还没站稳,就听脑后,“嗖嗖嗖嗖!”恶风一响,他心叫不好,“坏了,那不是弩箭,就是飞镖之类的暗器!”急忙重新跃起,晃动身形,闪展腾挪。
无数弹丸打下来,砸在地上,“砰砰砰砰!”全部炸开了,烟尘四起,爆炸声震耳欲聋。
苏定方飞身遁走。
烟雾中不知从哪儿又冒出一根狼牙大棒和一把三尖两刃刀来,狼牙棒有铁桶粗细,铜打铁铸,上面全是锋利的尖钉,抡起来有数百斤的分量,呼呼刮风,势大力沉,照着他的脑袋就是一顿猛拍。三尖两刃刀也不含糊,攻势凌厉,招法奇快,好似流星一般漫天飞舞。
苏定方挺枪连连招架,可是紧躲慢躲,还是没躲开,被一颗弹丸打在了后背上,“啪!砰!”他的身体被炸出去五六丈远,跌落在地上!
第五十五章 苏定方百骑破万军(下)
苏定方血战沙场,遭遇强敌,抵挡中不慎被人用弹丸击中,炸飞了出去。霎时间,他就觉得天旋地转,耳边嗡嗡直响,后背仿佛被撕裂了一般,疼得几乎已经要失去知觉了,嗓子一甜,哇地一下喷出一口血来。
他撑着身体,摇摇晃晃地爬起来,抬头观看。
这才看清,对面并肩站着三个人,一个矮矬子,一个中等身材的人,还有一个彪形大汉。矮矬子长得猴头猴脑,尖嘴猴腮,斜背百宝囊,手指间夹满了弹丸;中等身材的人长得还算说得过去,身材壮硕,手拎着三尖两刃刀;彪形大汉身高一丈挂零,大胳膊大腿大脑瓜子,光着膀子,扛着狼牙棒,浑身的赘肉都一颤一颤地,他脸上横肉丛生,鼻子上还钉着鼻环,满脸杀气,凶恶非常。
他们身后站满了敌兵,还有几个部落酋长正抱着肩膀观战。
三人丝毫不给苏定方喘息的机会,一见他又站起来了,矮矬子往空中一纵,率先冲过来了,故技重施,把手中弹丸打将出来,左右开弓,“啪啪啪啪!砰砰砰砰!”一顿狂轰滥炸,把苏定方所在的地方变成了一片火海。
矮矬子甚为得意,心说:“这样还不把那小子炸碎了?完活收工,该回去领赏了!”他正待转身,突然一发弹丸从烟幕中疾飞而出,不偏不倚正打进矮矬子的嘴里,“砰!”一下子人就爆了,残骸崩得到处都是。
紧接着,中等身材的人唰地一晃身形,闪到了苏定方身后,把三尖两刃刀一立,对准他的后心就刺下来了。
说时迟,那时快,就在刀尖即将碰到苏定方后背的一刹那,苏定方猛地一转身,使出一招回头望月,一枪刺进了来人的胸口,“噗!”
这下稳准狠,“嘡啷啷!”三尖两刃刀落地,那人在空中被串了糖葫芦,当场毙命,尸身瘫倒下去。
苏定方浑身是血,从烟尘中走出来,把长枪往地上一戳,赤手空拳,径直奔向了最后的彪形大汉。
那大个子都傻了,本能地往后退了两步,庞大的身躯竟然开始哆嗦起来,“诶?你、你要干什么?”
苏定方也不搭话,一个箭步冲过去,一拳打在了大个子的肚子上,而后旁若无人地拿起长枪,从他身边走过。
鲜血从大个子的嘴角淌下来,滴滴答答洒在地上,他身体晃了两晃,好似一面墙一般直直地拍倒下去,气绝身亡。
后面的那些部落酋长们吓得魂飞魄散,“这、这、这是人吗?我的娘!快跑吧!”带着手下兵马抱头鼠窜,望风而逃。
苏定方抢过一匹战马,继续往前冲,又杀散了两拨敌兵,帮李恪和侯五众人解了围。
李恪一见苏定方的样子,忙问道:“苏将军,你受伤了?”
苏定方摆了摆手,“无碍!一点小伤算不得什么,殿下,这里为何就你们几个人?小七、翟珊、阿史那将军、契苾将军都去哪儿了?”
“唉,适才大哥和翟珊带兵一路往西南方向杀下去了,他们只顾着猛冲,似乎是在追一个人,我也叫他们不住,至于阿史那将军和契苾将军。”李恪顿了一下,“他们进阵不久就不见了踪影,我也不知道他们去哪儿了。”
侯五推测道:“苏将军,容我说一句过分的话,您别忘了,他们和阿史那欲谷一样,都是东/突厥一脉的人,会不会借此机会叛逃了?”
“不可能!我和此二人相处日久,对他们很了解,他们心如铁石,都是重情重义之人,对皇上也是忠心耿耿,绝无可能叛唐!你不要无端猜测,疑心生暗鬼,咱们还是快些杀到中军大旗,找到阿史那欲谷再说!”
众人领命,拨转马头,又跟着苏定方杀进敌阵之中。
此时,中军大旗下,几个突厥兵推推搡搡,将被捆着的阿史那社尔和契苾何力押至阿史那欲谷面前。
阿史那欲谷见状,作势向军兵们怒斥道:“你们好大的胆子!是谁让你们这么对待本汗的兄弟和朋友的?还不快把绳索解开,向他们磕头赔罪?”
“哦!是是!大汗恕罪!”士兵们不敢怠慢,赶紧上前把两人身上的绳子解开了。
“兄弟!好久不见了!真想死哥哥我了!契苾兄弟也在,今天真是好日子,见到你们,比打了胜仗都让人高兴啊!”阿史那欲谷笑容满面,跳下马来,走到两人近前。
“休得多言,我们的族人被你关在何处了?”阿史那社尔冷冷道。
“什么族人?兄弟,你们的族人不就是我吗?”
“你!你竟然使计诓骗我们!”
“诶,兄弟,何必把话说的这么难听啊?你我都是一家人哪!你忘了咱们当年并肩作战的日子了?自从东/突厥被大唐所灭,颉利大汗殉难,咱们国破家亡,流落在各处,今天终于又重聚了,你何不随为兄一起共谋大事啊?”
“你不要再说了,过去是过去,如今时移世易,我已投身大唐,你我已是敌人,道不同不相为谋!”
“李世民到底给了你什么好处,让你这么死心塌地的跟着他?”
“士为知己者死!皇上对我之恩天高地厚,我岂能背主求荣?”
“呵呵,谁是你的主?你忘了我们在颉利大汗面前发下的誓言了吗?李世民只是他们汉人的皇上,非我族类!你为何要屈从于他?你我才是亲人!”
“不!皇上他不只是汉人的皇上,也是我们突厥人的,他是天可汗!是世间最伟大的君王!不想到现在,你竟然还在拿颉利当幌子,呵呵,可笑!你忘了吗?就是他杀害了你的亲哥哥突利!别假惺惺的了!我们既已落在你手,要杀要剐,悉听尊便,要我们替你卖命?绝无可能!”
“你!”阿史那欲谷被呛得没词了,“好好!兄弟,也就是你是我兄弟,我不跟你计较,要是换做其他人,恐怕现在早就身首异处了!契苾兄弟,你呢?你是怎么打算的?”
契苾何力哼了一声,歪过头没看他,“要命拿去,少要啰嗦!”
“契苾,你是咱们突厥中数一数二的猛将,你也知道,本汗是最钦佩强者的,只要你跟着我,我们一起杀回大唐,夺了李世民的位子,随意掠夺他的财富,玩弄他的女人,潇洒快活,不比你在他那里寄人篱下强得多?”
“你想让我听你的话?”
“是呀!契苾兄弟,你想明白了?”
契苾何力突然抽出一把匕首来,一刀割下了自己的一只耳朵,扔到了阿史那欲谷的面前,“我这只耳朵里听满了你的大逆不道之言,我为它感到羞耻,这便把它交还给你!”
“啊!”阿史那欲谷气得暴跳如雷,就欲拔刀动手,可随后他又闭上眼睛运了运气,强压制住怒火,“看来你们真是冥顽不灵啊,好,本汗不杀你们,本汗要让你们亲眼看看,我是怎么攻入大唐的!”
“呵!只怕你连这播仙镇都拿不下吧!”
“兄弟,你是不是在大唐呆的时间太长,脑子都不好使了?难道你真以为你们那点人能挡得住我几十万大军?”
他刚说完,就见一个士兵飞马跑来,“报!大汗!不好了!北庭诸部三名最强悍的勇士悉数被敌将苏定方所杀,各部酋长都不敢再战,带着他们所部五万多人逃出战场,往北撤走了!”
“你说什么!”阿史那欲谷大惊失色,“怎么会这样?那苏定方到底是什么人,有三头六臂不成?”
“哈哈哈哈哈!”阿史那社尔一阵朗声大笑,“阿史那欲谷,我劝你还是趁现在杀了我们吧,要是再晚一会儿,搞不好苏将军就会赶来把我们救走了!”
正这时,忽而不远处传来一声高叫,“阿史那欲谷!速速放了我大唐战将!苏定方来也!”随着话音,苏定方率众杀出重围,来到当场。
阿史那欲谷不禁火往上撞,飞身上马,将长戟操在手中,“哇呀呀!苏定方!你来得正好,本汗正要亲自会会你,用你的人头给本汗的大军誓师祭旗!”
“好啊!阿史那欲谷,有种你就放马过来!”
苏定方正要挺枪迎战,李恪请命道:“将军,杀鸡焉用牛刀?你身上有伤,还是让我来吧!”说着,他跃马而出,冲到了场内。
“殿下!小心哪!”苏定方叫他不住,只得暂且留下观阵。
阿史那欲谷上一眼下一眼打量了一遍面前这位英俊的青年,面露愠色,“一个乳臭未干的娃娃也配来挑战本汗?”
“我乃大唐三皇子吴王李恪!怎么?不配跟你一个小小的突厥可汗交战吗?”
“你是皇子?”
“对啊!我大唐的战将被俘,皇子来救,天经地义!阿史那欲谷,识相的,快些放了他们!”
“呵呵!你小子还有些胆气!想让本汗放人,还得看你有没有这个本事!纳命来!”阿史那欲谷一挺长戟冲杀过来。
李恪挥剑招架。
两人插招换式斗在一处。
这一打就是五十多个回合未分胜负,阿史那欲谷不觉心生敬佩,“好剑法!这皇子小小年纪,长在深宫,锦衣玉食,竟然也有这身功夫?唉,大唐英杰辈出,真叫人刮目相看哪!”
他想着,打起仗来愈发地勇猛了,长戟漫天飞舞,快似闪电。
李恪渐渐地就落了下风了。
可就在他们战斗胶着,正打得难解难分之际,忽地一名女子手持柳叶弯刀,从斜刺里飞出来,在空中划出一道白光,径直刺向了李恪!
李恪正在全力应战,没有丝毫防备,等到发现时,已经晚了,他心里咯噔一下,暗叫不好,“公主!你要做什么?我是李恪呀!”
电光石火间,刀就到了,他不禁一闭眼,“完了!”
耳笼中就听见“啪!扑通!嘡啷啷!”
李恪睁开眼睛,趁着阿史那欲谷也一愣神的时候,抽身而出,定睛观瞧,那刺杀自己的女子已倒在地上,肩膀上挨了一镖,游方郎中不知何时出现在了女子的身后,正举着匕首朝她刺过去!
“不要!别伤公主!”李恪情急之下,也顾不上许多了,飞身一跃,一剑刺在了游方郎中的后背上。
游方郎中一个踉跄,扑倒在血泊中,神色痛苦,“殿下!为什么?我是在救你呀!”
“对不起了!她是公主,谁也不许伤害她!”李恪撇下游方郎中,起身去扶那女子,“公主!”
可那女子毫不领情,一伸手抓起柳叶弯刀,转身就是一刀。
李恪忙抽身躲开。
那女子趁机挣扎起来,飞身而走。
“公主!为什么?你为什么要这样?”李恪满眼绝望地叫起来。
阿史那欲谷可不管这些,心说话:“诶我去,这小子还是个情种呢!别矫情了,你就给我留在这儿吧!”他操起长戟,从后面就下手了。
李恪颓然而立,失魂落魄,似乎都已忘了自己还在战场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