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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没事没事!”末羯摆了摆手,看着自己手臂上两排触目惊心的带血牙印,不禁一阵惊讶,心道:“这么小就这么凶,长大可不得了喔!娘增古能将獒崽训练成像扎巴康巴那样的战獒,好不简单!”想到此处,末羯向娘增古投去异样的神采。
“小女王,被狼獒咬了,伤口务必即刻处理,耽误不得,只是奴才诚惶诚恐,怕触及您尊贵的身子!”
末羯心道:“自己虽略通医术,但娘增古毕竟是獒类大家,由他处理理应更为妥当!”于是,末羯微微一笑,将手伸了过去,“无妨无妨,你处理吧!”
娘增古小心翼翼地托着末羯那带血牙印的手臂,战战栗栗地将自己的唇贴了上去,吸将起来,然后一口一口地吐了出去。
末羯心中微微一颤,曾几何时,自己的手臂被一个男人这样托着,用嘴吸着!
对男人,末羯有种天然的抗拒,任何一个试图打她主意的男人,无不例外地付出悲惨的代价,哪怕只是摸了一下她的手的男人,都只有死路一条。
可是眼前这名少年却正托着自己的手,用嘴不停地吸来吸去,自己却没有任何排斥感!从他那动作那眼神,无不充满着纯净,毫无任何欲望的杂色,仿佛一个虔诚的信徒对着辛饶弥沃祖师顶礼膜拜。
娘增古吸了一会儿,便掏出一小袋药粉,敷在末羯受伤的手臂上,然后用一条洁白的帛布将那手臂包裹了起来,动作轻柔而小心翼翼,放佛手中所持的是一幅绝世珍宝。
末羯内心深处动了一下,放佛尘封已久的密室开启了一道细细的缝,透进一条柔和的光来。
末羯静静地看着那俊俏的小鲜肉为自己做完一切后,才如梦初醒,笑了笑,柔声道:“谢谢你!”
娘增古抬头看见那绝美的脸庞,不禁一呆,不过随即一慌,再一次跪地而拜,诚惶诚恐而道:“小女王身子尊贵,不容亵渎,奴才罪该万死!”
末羯又笑了,弯下腰,一把抓住娘增古的手腕,将他扯了起来,盯了他一会儿,见他仍低着头,不敢看自己,不禁大感有趣,逗他道:“你干嘛老是低着头呀?莫非一直在偷看我的腿不成?”
娘增古闻言大惊失色,又跪了下去:“奴才不敢!奴才不敢!”磕头连连。
“好啦!是逗你的啦!”末羯又一次将娘增古扯了起来,正色道:“你我身在异国,不必如此拘礼,不要动不动就跪啦!记住哦!”末羯说罢,用手捏了捏娘增古的脸蛋,便飘然而去。
娘增古呆呆地看着末羯离去的背影,摸了摸被末羯捏过的脸蛋,许久才回过神来。
娘增古拍了自己一耳光,心道:“小女王何等尊贵?自己竟有如此非分之想,真该死!”
娘增古又摇了摇头,抱起獒崽,轻轻地摸着。
……
高天玄背负着金剑,倚靠在树上,对着那与自己年龄相仿的曲措,一言不发。
曲措思索良久,终于说道:“我虽然不喜欢你,但我仍希望你加入我象雄军团并娶我拉姆妹妹,我不希望她为了你伤心一辈子!”
高天玄淡淡而道:“我已经有了嘉尔莫,再也容不下别的女人,也不打算加入任何军团。”
“你如此固执,那我就没得选择,你要知道,此时的康国根本就不堪一击,我象雄国要灭掉康国轻而易举。”
“哼!”高天玄冷哼一声,道:“你妹妹与嘉尔莫已签署两国友好互助条约,恐怕已经不是你能左右得了的!”
“能代表我象雄国的只有我父王,我那妹妹与嘉尔莫签署的协议是无效协议,不过,若是我点头,那就会变得有效!”
高天玄表情依然冷漠,脸上毫无波动,冷声道:“国家大事,我天玄毫无兴趣,不过,只要是敢伤害嘉尔莫的人,我将让他付出血的代价!”
曲措摇了摇头,长叹了一口气,道:“你如此迂腐,顽固不化,我为拉姆妹妹深感不值,爱上你,是我妹妹今生最大的不幸!”
高天玄闭上双眼,并不回应。
“你好自为之!”曲措咬了咬牙,松开了按着剑柄的手,大步离去。
高天玄的嘴唇颤了颤,心道:“拉姆师妹!对不起!”
……
达波在末羯驿馆前徘徊,始终不敢近前一步,父王要自己接近末羯,说起容易做起来难,在传说中,末羯是一个只近女色不近男色的女神,任何打她主意的男人下场都很悲惨。可惜自己不是女人,该如何接近她呢?
达波想破了头,都没想出个主意,在驿馆前来回踱个不停。
末羯时不时看了看洁白的布帛包裹着的手腕,心情大好,回驿馆时发现来自吐谷浑的黑子在那走来走去,不禁眉头一皱,问道:“喂!黑子,在这踱来踱去,有何贵干?”
那达波一见末羯,心头一喜,灵机一转,笑嘻嘻道:“在下吐谷浑达波,并非黑子,在此等候小女王多时了!”
“呃!你找我?”末羯眉头一扬,颇为意外,“有什么事尽管说吧!”
“启禀小女王,在下奉父王之命,望与贵国结为秦晋只好,两国之间永不征战,不知您意下如何?”
“喔!这事啊!你还是去找赤邦苏大女王吧!外交大事我末羯无权过问,请回吧!达波黑子!”
“这…!”达波闻之语结,又不甘心,想了想,道:“那就请小女王回去后转告赤邦苏大女王,若两国能结为友好盟邦,我父王将会赠送予您一份大礼以作回报!”
“呃!什么大礼?”
“十名上等侍女!”
“喔!还不错!”末羯笑了笑,爽快地答应道:“好,一言为定!”
“若您有空闲,可否屈驾前往我与父王所居驿馆,就结盟之事…!”
“这个当然!改日一定登门拜访!阁下请回吧!”
“那真是太好了!在下即刻回禀父王,以随时恭候小女王大驾!”达波面露喜色,朝末羯拱手道:“在下告退!”
见达波匆匆离去,异味飘来,末羯禁不住皱了皱眉头,掩住了鼻,心道:“这人莫非十年没洗过澡么?若是侍女也如此,那还是算了吧!不过,结盟一事倒是美事一桩,可以一商!”
想到此处,末羯便回到了驿馆。
……
竹竿男韦义策急匆匆赶至汤滂木茹家,不见木茹人影,但见一群人正在那重建碉楼,便揪住一人问道:“请问这家的少主人去哪里了?”
那人道:“她去了大海子,练武去了呢!”(大海子,指湖泊)
“喔!谢了!”韦义策急急找来一匹马,便往大海子疾驰而去。
白狗腿王看着主人站在大海子边发呆,不解地问道:“主人,您这是来练武的麽?”
汤滂木茹回头看了看身后的黑蛋子塔吉和白狗腿王塔西,没有直接回答,而是问道:“师父扎西上师说,桑多拉比末羯还厉害,你们说我能打败她么?”
白狗腿王塔西道:“主人武功那么厉害,当然能打得过她!”
木茹摇了摇头,道:“她是密宗武者,我恐怕不是她的对手,竹竿男和起尸男的身手我都见过,尤其是那灰袍老怪,武功高到神秘莫测,在密宗武者面前,我感到一身功夫白学了。”
“让韦义策大哥教主人呀!”
“时间太短,只剩下十天时间,怎么学都没用!”
“那就别跟她打呗!”白狗腿王一脸迷惑地问道,“既然主人觉得打不过她,为何还要接受她的挑战呢?”
“你不懂!那女人一看就不是省油的灯,我担心竹竿男一旦回去,被她死缠乱打就会跟了他,所以只有彻底打败她,让她死了这份心!”
白狗腿王一听,主动请缨道:“不如让我黑蛋子去杀了她,这样一了百了!”
“不行!”木茹摇头道,“桑多拉是雅隆王的女儿,若伤害了她,必将引起两国争端,不行不行!”
“这不行,那不行,那该怎么办呀?主人!”
白狗腿王急的团团转,而黑蛋子只是在那苦着脸,发呆。
木茹看着大海子,呢喃道:“这里便是这次多国会盟比赛场地,若女子武技大赛在这水上比,而桑多拉又不习水性的话,那么…!”
白狗腿王一听大喜道:“主人的意思是说…?”
“嗯!没错!”木茹回过身来,吩咐二人道:“桑多拉是否习得水性,需要你们去佐证一下。”
“是,主人!”黑蛋子和白狗腿王应声跨上马疾驰而去。
不多久,韦义策纵马而至。
“小竹竿!”汤滂木茹见之大喜,迎了上去。
☆、第二十一章 笨奴偷内内
韦义策理了理被风吹乱的发梢,又摸了摸鼻尖,柔声道:“茹儿,其实你无需跟她打,我是不会选她的!”
木茹坚定的目光看了韦义策一会儿,摇了摇头,道:“不,这场架我必须打下去,而且一定要赢她!”
“她是密宗武者,我赢她都很不容易!”韦义策捉住木茹的双手,放在胸前,认真地说道:“不论结果如何,我都是你的!”
“小竹竿,你真好!”木茹感动地一把将韦义策扯入怀中,依然是妈妈喂婴儿的姿势,不过这一次,韦义策没有跑掉,而是静静地躺在木茹怀中,感受着那少女的芳香和胸前的柔软。
木茹看着怀中的小竹竿,脸儿红通通可爱的模样,禁不住贴了上去,在那左右两片脸蛋上各留下一道红唇印,然后用手捏了捏,很有弹性,很有质感,一时兴起便毫无顾忌地摸弄了起来。
韦义策在木茹怀中就像一只乖巧的兔子,身体微微地颤抖着,似乎依旧那么害臊!
木茹大感有趣,愈加大胆地得寸进尺地往他身上四处摸,摸着摸着,感觉自己面颊发烫,浑身血气上涌,心儿扑通扑通地跳个不停,木茹有着某种冲动,想将他剥了就地正法的冲动,不过很快就压抑了下来,心道无论如何也要等打败桑多拉之后,只有那样,才能最完美地要了他,要个够。
待欲望回归冷却之后,木茹拉起韦义策,站在大海子边,朝着那如蓝玉般的湖水大喊一声,唱道:“喂!拉尼拉尼拉尼呀!插上我的小竹竿哟!来年春天好发芽呢!笋儿又鲜又嫩哟!啃啦啃啦啃进我心窝…!”
“噗…!”韦义策笑了,笑得很纯,纯净得像那天蓝水蓝云白。
……
“黑蛋子,跟上!”白狗腿王悄声说着,朝黑蛋子招了招手,便往桑多拉临居宅院潜了进去。
二人搜索了一阵,见四下无人,白狗腿王深感奇怪,明明看见桑多拉进来的,怎么就突然没了人影呢?
黑蛋子轻声道:“她会不会爬上那碉楼去了?”
“怎么可能?只有约了男人才会上去的!”
“那不会是跟义策大哥吧?”
“光天化日的,不大可能吧!我们上去瞧瞧!”
“塔西,从外面爬吗?”
“你傻呀!难道你想爬她的房子做她的男人?”白狗腿王轻敲了黑蛋子一记,低声道:“走里面!”
二人沿着碉楼内的窄窄楼道往上摸,摸上六层,要到顶了!二人屏息静听,仍无动静。
没人!白狗腿王大感疑惑,便推门钻了进去。
六层是个闺房,满屋弥漫着浓厚的女性气息,二人见四下无人,便四处翻找起来。
找来找去,除了女性的衣物首饰外,别无他物。
白狗腿王道:“塔吉,你说,什么东西对女人最重要,被人偷去就会穷追不舍呢?”
黑蛋子塔吉摸了摸脑壳,冒出一句:“会不会是内裤呢?”
“内裤你个头!”白狗腿王又敲了黑蛋子一记,灵机一转,道:“貌似有道理,那就将她的内衣内裤全偷光,让她没得穿,对,就这么办!”
于是,二人尽拿些小片小片的衣物往衣兜里塞,塞得衣兜满满的,待确认无一遗漏之后,二人便往下撤。
撤到院内,二人便觉情况不对,可惜已经迟了,一大批人涌了进来,将二人围了个水泄不通。
为首的正是桑多拉,对着二人笑道:“你们两个一进来,本公主就知道了,本公主就想知道,你们两个鬼鬼祟祟跑来干什么,这不,瓮中捉鳖手到擒来,嘿嘿!给我抓起来搜!”
一众手下即刻扑了上去。
“塔西,怎么办?用铁弹么?”黑蛋子一急就摸出一把铁弹,准备打了出去。
“别!”白狗腿王制止道:“不可伤及外国使节,我们只管逃!”
说罢,白狗腿王身形一转,使出看家绝活,无敌飞旋腿,那残腿忽上忽下,忽左忽右,威力尢胜烧火棍,劈里啪啦踢退一圈,纵身一扑,便跃上了围墙。
“等等我!”黑蛋子也跟着一扑,但听撕地一声,一道刀光从跨下掠过,立感下身一凉,低头便见裤子被削成数片,飘了下去,风一吹,撒下五颜六色的小布片在空中飞舞。
桑多拉眼见自己的内衣内裤在空中四处飘荡,还落到自己手下的头上,脖颈上,那些手下捡到如此形状奇怪的东西,正在那儿琢磨着直发愣。
俩色魔,居然偷本公主的内内!桑多拉见之又气又羞,接过旋回的飞刀,就朝黑蛋子和白狗腿王逃跑的方向追去。
“哪里逃?两个大色魔!”桑多拉娇喝一声,连续几个腾跃,便拉近了与二人的距离。
白狗腿王跑在最前面,回头一看,发现黑蛋子正光着屁股跟着跑,甚感奇怪,边跑边问道:“黑蛋子,莫非那女人脱了你裤子?你怎么不从了她呀?人家好歹是个公主!”
“塔西,别提了,鸟都差点打飞了!快跑吧!那女人快追上来了。”
“那女人追得好快!看样子跑不掉了!”白狗腿王一回头,就落在了黑蛋子后面。
这时一道劲风袭了过来,白狗腿王凭着第六感,猛地一拐,躲过来袭,但见那刀锋切过身旁一颗大树,树身顷刻断成两截。
好厉害的功夫!白狗腿王倒吸一口凉气,撒着丫子,逃得更快了!
好不容易到了河边,二人一喜,毫不犹豫跳了下去。
落水后,河面飘起五颜六色的内衣内裤,黑蛋子和白狗腿王二人往对岸游去,而桑多拉则站在岸上干着急。
白狗腿王大喜,向桑多拉挑衅道:“下来呀!有种下来呀!”还拿起水面飘起的内内,挂在脖子上,气得桑多拉在岸上直蹬脚。
黑蛋子喃喃道:“她为什么不敢下来呢?莫非真的不习水性?”
白狗腿王道:“那还用说,肯定是了,看来主人打败她有望咯!”
“可不一定喔!”黑蛋子又道:“可能内内都被我们偷了,她来不及穿,不敢下来,不然湿了身,那不是原形毕露了么?”
“呃?黑蛋子,这你也知道?”
“我…我看到主人洗澡时,是那样子的!”
“什么?你竟然偷看主人洗澡!”白狗腿王闻之一巴掌抽了过去,怒道:“要是主人知道了,非剥了你的皮不可!”
“哎呀!别打了!”黑蛋子躲着,苦着脸道:“不是故意偷看的,不是故意偷看的!”
“好吧!不打你可以!那你说说,主人湿了身是什么样子?”白狗腿王说着将耳朵凑了过来。
黑蛋子搔了搔头,迷茫地说道:“没敢细看,没看清!”
“那你还说!”白狗腿王一巴掌又抽了过去。
二人在水中闹腾了一阵,见岸上的桑多拉不见了,似乎已经离开,白狗腿王自言自语道:“如果她不习水性的话,一定不会下来,如果习水性的话,也不一定下来!那她到底习不习水性呢?”
白狗腿王琢磨了一阵,摇了摇头,道:“看来白忙活了,事没给主人办成,还糗大了,我们成了专偷女性内衣内裤的大色魔,要是传了出去,今后哪个姑娘家敢要咱们喔!”
“我们为什么不找末羯小女王呢?让她问一问桑多拉不就知道了么!”
“黑蛋子,你怎么不早说?”白狗腿王又是一巴掌抽了过去。
……
女王的堡寨。
巴登拉姆与嘉尔莫女王相向而坐,相谈甚欢,两国结盟之后,二人感情日益融洽,以姐妹相称。
巴登拉姆举起一杯青稞酒敬嘉尔莫道:“祝贺两国从此世代友好,永不征战!也祝福我们姐妹情谊天长地久!干!”
“干!”
二女一饮而尽。
巴登拉姆放下酒杯,拉起嘉尔莫的手,柔声道:“嘉尔莫姐姐,拉姆有个小小的要求,不知当不当讲?”
嘉尔莫道:“哎!你我姐妹,有什么不好讲的,但说无妨!”
“高天玄是我师兄,我们在一起朝夕相处已三年之久,感情那是没得说,可不可以将他让给我?”巴登拉姆说到最后一句,声音一低,音如蚊蚁。
“这…!”嘉尔莫闻之一怔,心道:“天玄迟迟不答应与我相好,莫非是因为她?天玄曾在象雄待了三年之久,拉姆所说理应不假,但拉姆要我让给她,我能答应她么?显然不能,天玄是自己最爱的人,怎能让与他人?”
巴登拉姆见嘉尔莫面有难色,叹道:“拉姆就他一个男人,没有他在身边,拉姆每日以泪洗面,如果得不到他,拉姆终身不嫁。”
拉姆言外之意就是,姐姐你男人那么多,多一个不多,少一个不少,让给我你吃不了多大亏,不如让给我吧。
嘉尔莫自知其意,但拒绝她的话实在说不出口,一来二人已结为姐妹,二来拉姆手握重兵正驻扎在城外,若一言不合,打将起来,康国便有亡国危险。
于是,嘉尔莫灵机一动,笑了笑,伸手托起拉姆的下巴,赞道:“鼻翘眼大睫毛长,是个美人胚子,配高天玄那是绰绰有余,你我姐妹情深,共事一夫未尚不可,不若妹妹你留下来,与我一起将那高天玄给娶上门来,从此我们姐妹有难同当,有男人一起上,不知妹妹你意下如何?”
“啊!”巴登拉姆惊得瞠目结舌,讶然道:“共侍一夫!”
嘉尔莫直点头,道:“对呀!对呀!而且,只要是我的男人,你都可以大胆享用,如果你我二人一起上的话…!”嘉尔莫神秘一笑,露出坏坏的表情。
巴登拉姆闻言大惊失色,浑身直起鸡皮疙瘩,一下子蹦了起来,似乎眼前的嘉尔莫是某种恐怖生物一般,巴登拉姆大叫一声,直往外冲去,口中直嚷着:“太可怕啦,太可怕啦!我受不了啦!”
见此情形,嘉尔莫露出会心的微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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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题外话------
作者语:下一章就开始迎接各国使团的到来,有几个小细节暂不提及,比如桑多拉内内被偷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