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女国秘史-第16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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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苏毗第一剑士,那不只是传说,仅那浑身透射而出的浓浓杀气,便能迫得人浑身发软,摇摇欲坠。
  那些亲兵们大气不敢出,似乎已经被抽空了魂魄一般,个个僵在原地一动不动。
  线热见势不妙,转身欲逃。
  韦义策那肯放过,手中长剑飞出,咻地一声,穿过线热后心,将那浑圆的躯体生生钉在营柱上。
  那线热侯中咕哝咕哝数下,脖子一歪,一命呜呼。
  那些亲兵猛然吓醒,纷纷外逃,被出口处一将领堵住,给一刀一个,杀了个精光。
  韦义策细看那将领,识得是救了自己一命的农准保,心中大喜,便迎了上去。
  那农准保朝义策怀中末羯跪地而拜:“小女王,微臣救驾来迟,罪该万死!”
  “小女王,微臣罪该万死!”
  帐中将领齐刷刷而跪,有人甚至呜咽连连。
  太好了!
  韦义策心中感叹,好个农准保,来得真是时候。
  农准保起身对韦义策道:“韦大人,请跟我来!”
  韦义策指了指地上的念几松,淡淡而道:“杀吗?”
  农准保摇了摇头,掀帐而出。
  韦义策叹了口气,一手扯下一块帘布,将末羯一卷,背在自己背上,布角牢牢扎在腰间,回头朝众将拱手道:“诸位的难处,在下早已明了,感谢各位不杀之恩,告辞!”
  说罢便随农准保而去。
  有农准保指引,韦义策顺利逃出大营,往深山逃去。
  一路疾行,韦义策感觉背心愈发滚烫,大感不妙,便急急找了个靠水的山洞,将末羯放了下来。
  见末羯眉目紧闭,牙关紧咬,嘴角渗出血来,韦义策知末羯并未昏迷,而是一直在咬牙克制。
  为末羯把脉后,韦义策大吃一惊。
  糟了!
  淫毒肆虐,若不宣泄,必将欲火焚身而死。
  看着浑身汗淋肌肤酡红体温不断升高热得烫手的末羯。
  一向沉着冷静的韦义策慌了手脚。
  啊!
  怎么办?
  小女王绝不能死!
  决不能死!
  可是,可是!
  我是属于木茹的,
  不…!
  ……
  念几松大营外。
  传来密集的蹄声,密集如万马奔腾,由远及近,如惊涛拍岸,雷鸣万里。
  大地开始剧烈颤抖,震得营内万马惊嘶。
  念几松定了定身形,缓缓地爬起身来,摸着剧痛的嘴,难以置信地望着营外奔腾而来的黑压压一片,仿佛即将席卷而来的洪流,从山谷高处朝此直冲而来。
  “什么东西?”
  “敌人骑兵吗?”
  “不像骑兵!”
  “那是什么?”
  身旁的亲卫大惊失色,僵立原地。
  “快跑!”
  念几松看清时,大叫一声,抱头鼠窜而去。
  当那滚滚黑流一刹那临近时,那亲卫终于看清了。
  “啊!牦牛群!”
  话音刚落,便被滚滚牦牛群践踏而下。
  铺天盖地的的野牦牛群直冲而下,犹如一只利箭,将念几松大营,撕开一个巨大的豁口,然后无限延伸。
  在那利箭的尖端,一妙龄少女纵牛疾驰,手中皮鞭挥舞,高声呼喊:“小竹竿…!”
  身后是黑蛋子和白狗腿王,以及无数的野牦牛。
  

  ☆、第三十七章 坚贞小竹竿

  奔腾的野牦牛群似激流倾泻,洗刷山谷,将无数来不及逃脱的士兵卷入蹄下,踏成肉泥。
  四处惨叫连连,呼号连天,念几松大营被野牦牛群践踏得七零八落,无数士兵仍在睡梦之中,便也成蹄下之魂。
  念几松试图组织弓箭手击杀牦牛,却抵挡不了万牛奔腾的冲击,只好命令属下各自逃生,
  自己则骑上一匹战马,慌不择路,意外撞入木茹眼帘。
  木茹见之大怒,一鞭抽了过去。
  念几松听身后有风,猛然回头。
  啪地一声,鞭尖击中念几松嘴角,血牙飞溅。
  击落了念几松仅剩的两颗门牙。
  间接报了末羯脖颈被其啃咬之仇。
  念几松仓皇而逃,木茹急追,奈何野牦牛头领刚刚征服,尚未能娴熟驾驭,那念几松几个转折便消失于夜色之中。
  追丢了,木茹大感可惜,只好继续寻找小竹竿。
  而此时,不远处响起了号角声。
  巴登拉姆与曲措身先士卒,率象雄军数百骑和无数大鹏鸟,攻了过去,再次掀起血雨腥风,将念几松大军杀得狼奔豕突。
  而于此同时,高天玄,裴元绍裴元福等人率军赶至夹击,一路掩杀,杀得念几松大军七零八落,丢盔弃甲。
  念几松仅带数十骑仓皇逃回苏毗而去。
  ……
  当汤滂木茹驾驭野牦牛头领袭击念几松大营时,韦义策陷入矛盾重重与尴尬的境地。
  韦义策不停地往末羯身上泼水,以降其居高不下的体温,但效果甚微,而末羯浑身湿透的结果,使得彼此愈加尴尬。
  末羯的裘衣不知被其扔哪去了,仅剩单薄的半透明的绸衫,紧贴在身,现出玲珑有致的线条,两团蓬勃物件在不停起伏的呼吸中好似两只好不安分的玉兔窜来跃去。
  韦义策低着头,不敢看那旖旎之景。
  泼水降温无用,不能看,不能摸,更不能做。
  韦义策思索再三,决定让小女王凭借自己的超强体质度过难关,确实不行,再想其他办法,总之,自己只属于木茹一人,无论如何要留给她,不可因一时心软而失了身,辜负了木茹。
  于是,韦义策盘腿而坐,气沉丹田,调息吐纳。
  未几,韦义策进入空明状态,心如明镜,一尘不染。
  而此时的末羯,已陷入迷离状态,肌肤愈加酡红,晶莹的肌肤蒙上一层薄薄的水雾,在月光下,发出晶莹剔透灿烂耀眼的光来。
  勾魂慑魄般的明魅,魅而不妖,妖而不淫,淫而不浊。
  热,热,热!
  末羯扯去薄衫,扯去亵衣,朝韦义策爬去。
  不要,不要,不要!
  不能,不能,不能!
  竹竿美男是木茹的,自己怎可染指?
  末羯咬紧牙关,拼命克制自己,却依旧阻止不了自己的动作,仿佛身体根本就不是自己的,不听自我使唤,不能自制地将火热的胸膛贴上韦义策脊背,双臂缠上韦义策的腰身。
  唇贝轻启,娇吟轻喘,吐气如兰,火热的气息夹杂着少女的芬芳,扑腾在韦义策的后颈上。
  痒
  麻!
  酥!
  仿佛无数蚂蚁在浑身经络之中爬行,又如细细的电流流过七经八脉,陷入空明的韦义策浑身毛孔一张一栗。
  脊背上两团柔软紧贴,那触感,那滑腻,分明只隔着自己一层衣物,敏感得让人心儿忽地一窜,窜得人心猿意马,浑身麻酥酥。
  天哪!小女王!
  不敢想,小女王那神一般圣洁的存在。
  不敢看,怕自己的眼亵渎了那幅尊贵。
  不敢动,怕轻微的动作擦出难以自制的火花。
  不敢推,怕伤了女王虚弱的千金之躯。
  不敢逃,怕失了自己的保护落入他人之手。
  韦义策浑身发僵,一动不敢动,大气不敢出,不停吐纳调息。
  降火!降火!降火!
  而末羯的唇却触上了韦义策的脖颈肌肤。
  那柔软,那湿润,那颤栗,那气息,自肌肤相触间传递而来,使得毛孔根根竖起,奇异的感觉在全身经脉乱窜。
  当那湿润温滑的舌扫过耳垂的时候,犹如电光火石,噼里啪啦一闪,电得韦义策浑身一颤。
  嗖地一声,韦义策窜身而起,扑通一声跃入身旁的水沟。
  水面冒起串串热气腾腾的水泡。
  消火!消火!消火!
  冷水一激,火消大半。
  还好,没有让末羯看到那奇怪的帐篷,不然自己可要真真羞死了。
  韦义策松了口气。
  可是,这样下去,不是末羯焚身而死,便是自己无法自制而辜负了木茹。
  万万不能,万万不能!
  怎么办,怎么办?
  韦义策胡思乱想一阵,突地一阵激灵。
  对了。
  找小女王喜欢的男人去。
  谁呢?
  娘增古吗?
  貌似不能确定呢!
  管他呢!只好死马当活马医了。
  韦义策看了看周围地形,发现离芒那色雄城相距甚远,心中懊恼一路奔逃时被身后那两团火热给电得不辨方向,失了往日水准。
  唉!怎么就没把娘增古带上呢?
  韦义策甚感懊恼。
  不行,事不迟疑,再远也得回去,拼上小命也得冲回去。
  韦义策从水中跳起,看那末羯溜溜地白花花一片,什么都没穿,吓了一跳,赶紧找来衣物往末羯身上套。
  哪知,末羯突然双手勾上韦义策脖颈,往下一带,毫无防备的韦义策便生生扑倒在末羯身上,压了个实,一只手无意间抓住了一座高山,弹得手忽地一缩。
  韦义策窘得满脸通红,欲爬起,却被钳制,动弹不得。
  小女王!怎么突然力气变得这么大?
  适才不是很虚弱的麽?
  正疑惑间,末羯翻过身,将韦义策压于身下,一口啃了下去。
  “对不起,木茹,末羯要吃掉你的小竹竿了!”末羯迷糊地呢喃着。
  韦义策侧头一躲,伸手点了末羯穴道。
  穴道受制,末羯便不能动,但那表情却显得异常古怪,痛苦并快乐着。
  韦义策急急找回帘布,将末羯一裹,裹在背上,撒开脚丫子,拼命狂奔,直往芒那色雄城而去。
  让她电,让她电!
  救人要紧,不管那么多了!
  娘增古,要当王夫了,快出来迎接呀!
  小女王,坚持住,坚持住呀!
  辛饶弥沃祖师,请给我韦义策力量吧,让我飞!
  辛饶弥沃祖师,请给他娘增古力量吧,让他飞!
  ……
  

  ☆、第三十八章 枪打出头鸟

  娘增古喂着哄着,将最后一只獒崽催眠之后,便回到自己的卧室,却毫无睡意。
  自得知小女王只身夜闯念几松大营的消息后,心头涌起不祥的预感。
  念几松老奸巨猾,小女王会不会遭其暗算?
  念几松那样卑鄙的人,要是小女王落入他手,将…!
  娘增古不敢往下去想。
  在娘增古心中,小女王尊贵而圣洁,是受万人敬仰的女神,不容任何人亵渎。
  可是,自己一介奴隶,身份低贱,什么都做不了,唯一能做的就是祈祷,祈愿小女王平安归来。
  娘增古朝辛饶弥沃佛像跪拜着,心中不停地祈祷着。
  小女王,快回来吧!
  念及此处。
  便听“嘭”地一声,门被踢开,一阵狂风扑入,吹得屋内各种玩意哐当作响,一道人影飚入,从娘增古眼前晃过,扑通一声撞入床榻。
  轰地一声,床塌了。
  娘增古惊得不及反应,便见那道黑影从倒塌的床榻中窜出,一闪便飚出门外。
  又“嘭”的一声,风将门带上了。
  “小王夫,小女王交给你了!”
  前后一眨眼的功夫,便风停人静。
  韦义策的声音已消失于屋外的夜空。
  韦兄怎么了?不似一贯作风喔!
  “韦兄…!”娘增古不解地嘀咕,“谁是小王夫?”
  娘增古搔了搔头,不明所以。
  正纳闷着,突地,一股异香传来,激得娘增古浑身毛孔忽地一张,鼻头一痒,打了个喷嚏。
  娘增古揉了揉鼻尖。
  好闻的味道!
  娘增古嗅了嗅,忽地想起韦义策那句“小女王交给你了”,猛地回头。
  他看见
  他看见
  溜溜光的小女王正从倒塌的床榻间爬了出来。
  那冰清的雪白,那诱人的弧度,那丰盈的山峦,一览无余。
  娘增古惊得
  汗毛一炸,
  浑身一抖,
  双眼一瞪,
  眼珠子骨碌碌坠地了。
  心儿扑通扑通掉落了,
  一腔鼻血咕咕地冒了。
  啊!
  娘增古尖叫一声,脖子一直,双腿股子一抽,
  倒了!
  末羯见之,双眼一亮,喜道:“是你!我的小小鲜肉!”
  急急扯过被褥往地上一铺,将那娘增古搂起,往被褥上一扔,全身压上,一口啃了下去。
  “啊!”娘增古又一声尖叫,身体一僵,嘴巴一张。
  咕哝一声,唇被堵上了。
  火烫的舌探入,
  一扫,
  一吸,
  一咬,
  舌头受制了,
  呼吸不畅了,
  脸憋紫青了。
  咕噜咕噜声,自娘增古喉间发出,似落水的孩子闷入水中不停地直冒气泡,想要呼吸。
  小女王好沉,不能推,她是王
  小女王好软,不能碰,她是王
  我要死了么?
  君要臣死,臣不得不死,小女王要奴才死,奴才不得不死!
  娘增古迷糊着,正以为自己要死了时,啵地一声,唇离,空气扑入口腔,进入肺腑,带着好闻的气息。
  娘增古大口大口地喘气。
  终于不用死了,娘增古松了口气,忽地又是一僵。
  火热的手伸了进去,捉住某处,犹如蛇打七寸。
  “啊!”娘增古的尖叫,愈加悦耳,划过宁静的夜幕,声线飘入正在疾奔中的韦义策耳中,
  凄凄惨惨惨惨戚戚,某人要被强了,韦义策停下脚步笑了笑。
  木茹,你在哪里?
  我要消火!我要消火!
  韦义策提起内力,再次飞奔而起,远超昔日水准,屁股后一溜烟,拖起一道长长的烟尘,在月光下耀出一条飘动的云彩。
  ……
  “咚咚咚!”
  长枪掇在地上,铿锵有力,闻声而来的亚拉法师气得白胡子冒烟。
  小小的奴隶,竟敢染指堂堂苏毗小女王,竟敢玷污我那圣洁的徒儿,不想活了。
  手中长枪一掷,枪身穿墙而入,
  咻地一声,从二人之间穿过,末羯手指一缩,便见那长枪掠过某处,生生插入一边的墙壁。
  “啊!”娘增古双手捧着某处,发出凄厉的尖叫,“我的鸟!”
  嗖地一声,蹿了出去。
  疾奔了一阵,停下来,大口大口地喘气。
  查看了某处,松了口气。
  还好,鸟还在,只是微微擦伤了点皮皮。
  太可怕了!
  小女王是怎么了?
  君要臣死,臣不得不死,小女王要奴才献身,奴才不得不献身。
  啊!不,奴才愿意献身。
  只是,不要用强好么?
  鸟,可以打,但不是这么打的呀!
  ……
  屋外。
  “徒儿,这是解药,服下它!”亚拉法师将一药袋抛入屋内,摇头自语道,“好个念几松,敢对我徒儿无礼,这回饶不得你了!”说罢便匆匆离去。
  ……
  城外。
  康军凯旋而还。
  这是一场意外的胜利,缘起于木茹家一头正处于发情期的母牦牛,跳栏而出,跑到外面勾引了一头公牦牛回来,正当二牛尽情相欢时。
  木茹见之火冒三丈。
  勾引本家的牛千金,怎么也得跟本姑娘打个招呼是吧!
  本家的牛千金金枝玉叶,是你想上就能上的麽?
  怎么也得带几头野牛回来做彩礼是吧?
  如此四脚空空就想占本家牛千金的便宜,不是找死么?
  于是,那公牛被木茹虐得凄凄惨惨惨惨戚戚,在经过各种从精神到肉体的折磨之后,终于醒悟,遂带来了彩礼,那彩礼便是它所率领的万头野牦牛。
  当万头野牦牛将木茹家围了个内三里外三里之时,木茹感叹了,原来牛男人不是征来的,而是勾来的。
  自此,木茹看自家母牛的目光变了,变得恭敬而谦卑。
  艾玛!怪不得本姑娘的纳夫大计频频受挫,原来收男人不可用强,得勾。
  嘿嘿,小竹竿,你在哪里?本姑娘勾你来了!
  木茹骑着野牦牛头领,领军凯旋,嘴角斜翘而起,露出淫荡的表情。
  ……
  

  ☆、第三十九章 木茹收美男

  木茹返家时,某人终于追着了,却因刹脚不及,一头撞上了牛头领屁股。
  直撞得火冒金星,也撞得那牛头领金星冒火。
  牛头领吃痛地哞了一声,扭头瞪着某人。
  哪家的小崽子,该跟本牛公子撒野,我踢。
  牛头领后腿一抡,踢向某人裆部。
  某人反应够快,霍地往后一退,身形一转,躲过了前裆,却没躲过后臀。
  “哎呀!”
  某人尖叫一声,屁股被牛蹄生生踢中,往前一扑。
  “嘭!”
  前腰撞上一棵树。
  “咔嚓!”
  声音清脆而悦耳。
  断了!什么断了?
  某人大吃一惊,往某处一摸。
  啊!好痛!
  糟了!断了?
  某人欲哭无泪。
  消火不成,出师未捷鸟先死!
  “小竹竿!”
  汤滂木茹见之大喜,往下一跃,翩若惊鸿,在空中划过一道明艳的美弧,悠然落地,将韦义策往怀中一搂。
  “小竹竿!找你找得好辛苦喔!本姑娘决定了,今夜便将你收了!”
  “啊!别!别!我家小鸟受伤了,得赶紧回去治!”韦义策从木茹怀中挣脱。
  木茹纳闷,什么鸟那么重要?比本姑娘还重要?
  忽地想起,收男人不能用强,得勾。
  于是,朝韦义策勾了勾手指头,声音一甜,娇滴滴地道:“美人,不就是只小鸟嘛!死就死了呗,明天陪你买便是了,我先上去了,等你啊,要来喔!”
  首次听到木茹娇滴如水的声音,韦义策惊得浑身发毛,急道:“别,别,改日吧!改日吧!”说着,便一溜烟地跑掉了。
  木茹眉头一皱。
  用强不行,勾也不行,这是怎么了?
  不是只养獒的麽?怎么突然养小鸟了?
  不喜欢我了么?移情别恋了么?
  难道,难道,末羯跟他,跟他…!
  啊!
  木茹心中轰然一响,头皮一炸,气得七窍生烟。
  一声河东嘶吼,“韦义策…!”
  “咔嚓!”
  适才被韦义策撞过的那树,此时断成两截。
  木茹惊异地看着那断树,哭了……
  次日早晨,霞光万里,染得大地一片橙红,人们洋溢着红扑扑的脸,拼命前挤,涌向木茹家的牛栏前。
  牛栏上高高悬起一块木牌,上书一行耀眼的金色大字:“汤滂家收美男,十牛换一人,又帅又处的来!”
  金色大字金光熠熠,与日光争色,与大地齐辉,刹那照亮了人们通红的眼。
  人们揉揉眼,确定没有看错,人人悸动,人人心潮澎湃。
  好大方的女主!
  十牛换一人,康国有史以来最慷慨的主。
  康国有史以来除了嘉尔莫女王之外最有钱的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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