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
☆、第二十六章 荒唐三密令
汤滂木茹一把鼻涕一把泪地哭了一阵,未几便止住了哭泣,心道:“不对呀!我干嘛要哭?那偷白妖精的可不是小竹竿,而是那装死的砍柴男才对,可是明明看见小竹竿和那白妖精搂搂抱抱的呀!对了,定是那白妖精勾引我家小竹竿,哼!敢跟我抢男人,没门!嘿嘿嘿!白妖精,千万别落到本姑娘手里,不然,定把你先奸后杀,剥了皮抽了筋,让你妖精变皮筋!哼!”
想及此处,木茹打算找萧郡主算账去,却发现小竹竿韦义策立在身后,正耷拉着脑袋低垂着手,身体在微微发抖。
木茹一见又来了气,吆喝道:“喂!臭竹竿,烂竹竿,待那干嘛?过来!”
“喔!”韦义策低低应了一声,走了过来,怯怯地道:“茹儿,我发誓,我真的…真的没有…没有偷人!”
木茹心道我当然知道你没有偷人,不过那搂搂抱抱的事怎么也不能算了,得给点儿惩罚,有了。
木茹对韦义策嚷道:“本姑娘的脖子哭直了,腰背哭酸了,腿脚哭麻了,得给本姑娘好生捶捶,不然,要你好看,哼!”
韦义策乖巧地点了头,开始为木茹捏起脖颈捶起了背,见木茹似乎没那么生气了,便松了口气,愈加殷勤地捶捏起来。
“唔!”木茹惬意地呻吟了一声,赞道:“小竹竿,你这捶捏的功夫大有长进耶!再假以时日,便是贤男良奴,本姑娘决定了,从明日起呢,你还要学习生火造饭,养猪带娃,喔不,养猪带小狗,表现若好,今天的事,本姑娘既往不咎,不然的话,那将会是最严厉的惩罚,知道不?”
韦义策苦着脸,怯怯地问:“什么惩罚呀?”
“就地正法!”木茹瞪着小竹竿,竖起了中指。
“那…那就就地正法吧!”
“想得美!”木茹一巴掌抽了过去,扬了扬头,大拇指往后指了指脖颈,“干活!”
“喔!”韦义策应了一声,捶捏的功夫似乎更娴熟了。
……
末羯将萧郡主送回随国使团驿馆,裴元绍裴元福兄弟出门迎接,斐元绍见昏迷之中的萧郡主衣衫凌乱,不禁大吃一惊,问末羯道:“何人如此大胆?竟敢伤我大隋郡主,我兄弟二人这就去取他人头!”
末羯拱手道:“大人,我乃苏毗国小女王末羯,对下人一时失察,伤了郡主,幸好我发现及时,未酿成大祸,特前来赔罪!”
“哼!”那裴元绍冷哼了一声,手指轻弹长须,打量了末羯一眼,道:“既是女人,为何身着男装,如此不伦不类,莫非…有魔镜之癖?”(注:古代称女同性恋为魔镜)
“呃!”末羯闻之大怒,一股杀意顷刻上涌,怒道:“你说什么?”
“依我看,你这妖孽便是伤我大隋郡主之人,看枪!”话音未落,裴元绍手中那紫樱五菱枪便朝末羯直刺而来,末羯抽出双剑,身子一偏,剑削枪尖,同时身形一转,一脚朝裴元绍踢去。
裴元绍叫好一声,退后一步,改刺为扫,末羯则来个蜻蜓点水,空中横身一翻,躲过长枪,一剑斩往裴元绍持枪手臂。
裴元绍吃了一惊,心道这女子好生了得!当即收枪退后数步,试图拉开距离,施展长枪的远距优势,哪知那末羯竟来个贴身缠斗,只迫得裴元绍后退连连,施枪不得,只有招架之功毫无还手之力。
裴元福原在一旁观战,眼见大哥裴元绍就要败落在那女子手中,心中大急,便提起双锤,准备加入战团。
正在这时,但听萧郡主一声娇喝:“住手!”
末羯和裴元绍二人闻声收手,却依然在那大眼瞪小眼,谁也不服谁。
萧郡主走上前去,拉起末羯的手,关切地问道:“末羯妹妹,他没伤着你吧?”
末羯笑了笑,瞥了那长须小哥一眼,道:“这小子不分青红皂白,见我就打,幸好本姑娘不是吃素的,没被他伤着。”
“那就好!”萧郡主松了口气,对那兄弟俩道:“还不快快向小女王赔礼道歉?”
“是!”二人朝末羯躬身道:“适才我等莽撞,多有冒犯,请恕罪!”
末羯摆了摆手,道:“你们救主心切,虽莽撞了点,仍可理解,我不怪你们!”
“谢小女王!”二人再次躬身为谢。
末羯对萧郡主道:“萧郡主,今夜你受惊了,时间不早了,你就早点安歇,末羯告辞!”
“嗯!你去吧!”萧郡主点了点头,转身入了驿馆。
裴元福看着末羯的背影,用胳膊揣了揣裴元绍,道:“大哥,你不是一直想娶个功夫厉害的美人为妻么?我看这个不错。?”
裴元绍点头叹道:“可惜方才得罪她了!”
“这有何难,若萧郡主从中做媒,此事可成!”
裴元绍点了点头,又呆呆地望了望末羯离去的方向,便回了驿馆,各自方歇。
……
次日凌晨,韦义策被娘增古叫醒,说亚拉法师已抵达驿馆,有要事相商,务必即刻前往苏毗使馆。
亚拉法师是小女王末羯的师父,苏毗的国师,也是这次多国会盟大赛的发起人,这样一个声名赫赫享誉国内外的人物,怎会找自己这个毫不起眼的小武将呢?韦义策想不出个所以然,便匆匆洗嗽后,与娘增古一道前往苏毗使馆。
苏毗使馆,安置着念几松大论所率领的苏毗使团,韦义策和娘增古因不是使团成员,故而仍居于嘉尔莫安顿的临时居所。
抵达使馆时,农准保候于门前,见二人到了,便领了进去。
议事厅,小女王末羯居上首,右侧是亚拉法师与数位身着氆氇袍的苯教法师,左侧是念几松大论和几员武将。
韦义策见小女王末羯也在,心中一安,跪礼之后,于下首找了位置席地而坐,即有下人端来酥油奶茶伺候。娘增古因其奴隶身份,只能在厅外等候。
末羯见竹竿男韦义策双眼通红,一脸疲惫,心中笑了笑,便示意师父亚拉法师开始会议。
亚拉法师朝众人一一行苯教之礼后,说道:“我这次前来康国,带来了大女王赤邦苏的三道密令,均相当棘手,故而请诸位前来一商。”
“呃!密令!”末羯眉头微皱,暗忖自己身为小女王竟然毫不知晓,看来大女王赤邦苏始终对自己提防有加,不过既是师父亚拉法师传令而来,也不为过,便心头一宽,问道:“师父,但闻其详!”
“嗯!”亚拉法师点头道:“第一道密令,大女王赤邦苏令我们务必将那隋国使团的裴元绍裴元福兄弟以及象雄国的曲措这三人活捉并秘密解回宇那堡寨。”
“啊!”众人闻之无不大惊失色,末羯听了也是吃惊不小,心道大女王要那三名男子作甚,难道只是为了收纳男宠?可事情绝非如此简单,且先听听师父亚拉法师怎么说。
亚拉法师继续说道:“我接到此密令也是大感错愕,大女王的心思真是难以捉摸,话说那三名男子,大女王何以知晓?莫非是某人出的馊主意!”亚拉法师说着将目光投向念几松大论,见念几松头一低避过目光,心中便了然几分,遂冷哼一声,问念几松道:“请教大论,此密令该如何处之?”
念几松定了定神,冷冷道:“老夫来时,大女王赤邦苏并无密令于我,此事自然也就与老夫无关,老夫的使命只有一项,那就是领队参加联盟大赛,其他一概不过问。”
末羯闻言,暗忖这老奸巨猾的家伙,必然是出那馊主意的人,将那棘手的难题抛给自己和师父,既能破坏多国联盟,又能排除异己,一箭双雕之计好生毒辣!奈何大女王昏庸,对那老家伙言听计从。
“好吧!既如此,我就说第二道密令,就是暗杀雅隆国大相蒙日,特别指令由韦义策实施,若失利,提头见大女王。”
韦义策闻言,忽地一声立起身来,高声道:“我反对!”
念几松目光一寒,喝道:“大胆小儿,你敢违抗王命,来人,拿下!”
“慢着!”末羯站起身来,正色道:“大论,你适才所言赛事之外一概不问,难道这事你也要管?”
“这…!”念几松闻言自知理亏,但仍不服气道:“总之,大女王之命不可违逆。”
韦义策道:“我义策虽为小将一名,然深知国家大义,怎可于联盟大赛之时,暗杀他国使臣,更何况这里是康国,如此作为便是陷盟邦康国于不义,陷多国和平于不顾,若一定要义策执行,那也得联盟大赛之后。”
末羯听得韦义策慷概激昂的言辞,颇为欣赏,不禁投以赞许的目光。
“那第三道密令呢?”念几松岔开话题,望亚拉法师问道。
亚拉法师点了点头,便道出了第三道女王密令。
……
☆、第二十七章 义策遭暗算
当亚拉法师道出第三道密令时,末羯几乎无法相信自己的耳朵,“扫尽多国使团,灭掉康国”这段话就如万道锋芒般刺向末羯四肢百骸,痛得末羯几近晕倒,而接下来的一段则更是令人崩溃。
“此令由念几松大论全权实行,国师,小女王务必服从,不得违逆!”
韦义策闻之冷冷而道:“什么狗屁密令,荒唐、无耻,我韦某绝不助纣为虐,告辞!”说罢,起身欲走。
“想走,没那么容易!”念几松挥了挥手,喝道:“来人,拿下!”
韦义策抽出宝剑,怒道:“谁敢拦我?”
“哈哈哈!”念几松笑道:“义策小儿,若是平时,的确无人能拿得了你,不过,适才你喝了有毒的酥油奶茶,那就另当别论了!”
“什么?你…”韦义策闻言一惊,顿觉浑身血液翻腾,忽地喉头一咸,一口鲜血喷洒而出,眼前一黑,栽倒在地。
“念几松!你怎可如此卑鄙?”末羯怒不可揭地抽出双剑,意欲扑向念几松,哪知浑身突感无力,手中双剑脱手坠地,身子一软,瘫倒在地。
“哈哈哈!”念几松得意地笑道:“大女王果然高明,早已料定小女王和韦义策二人必反,故而叮嘱老夫于茶水中施毒,今日果真如此!哈哈哈!”
亚拉法师站起身来,对那念几松冷冷道:“别碰我徒儿!”言罢便出门而去。
“师父…你…!”末羯难以置信地瞪大着双眼,却发不出声音。
只听念几松喝道:“速速传令城外三万将士,原地待命,三日后,听我号令,即刻入城。”
“是!”
正在这时,突地一道人影窜了进来,扛起末羯便走,速度之快,念几松未及反应,那人便已消失在眼前。
“农准保,给我拦住他!”
农准保闻言拦截,却也反应不及,只见一道人影一掠,便已远去。
“混蛋,给我抓住他们!”念几松怒喝数声,左右方回过神来,纷纷朝娘增古逃去的方向追去。
娘增古背着末羯一路狂奔,口中喃喃自语道:“小女王,小女王,千万别有事啊!现在怎么办?现在怎么办?对了,找木茹!”想及此处,娘增古急速往木茹家奔去。
末羯喉头发不出声音,头脑却依旧清醒,心道这小子够机灵,找木茹的确是最佳的选择。
“木茹,木茹!”门外急切的呼喊声。
“谁呀!”木茹惊坐而起,立马开门,便见娘增古背着末羯,正大口大口地喘气,木茹问道:“出什么事了?”
“反了,反了!”娘增古上气不接下气地喘着:“不好了,念几松反了,下毒伤了小女王,还抓走了韦兄!”
“啊!敢动我家小竹竿,找死!”汤滂木茹速速背上弓箭,叫上黑蛋子和白狗腿王,便往苏毗使馆奔去。
未几,便被大队人马截住。
为首者正是念几松。
木茹见之大怒,抽出宿铁弯刀,刀指念几松道:“老东西,还不快快放了我家义策,不然的话,取你狗命!”
念几松见是那标致的丫头,顿时心花怒放,哈哈大笑道:“好个不知天高地厚的美人,今天就让你尝尝老夫的厉害,小的们,男的格杀勿论,女的活捉,上!”
左右闻言纷纷朝木茹扑了上去。
嘭嘭嘭,黑蛋子率先发起攻击,一把铁弹洒出,洞穿一片敌人,而白狗腿王则使出残腿功夫,扫击扑来的对手,木茹也不闲着,手中宿铁弯刀舞得虎虎生风,所到之处,无不掀起一片血雾。
主奴三人长期狩猎打群架,彼此配合十分默契,进退有序,攻守有法,在敌群面前显得游刃有余,直打得念几松的手下落花流水。
念几松眼见情形不妙,掉头便跑,木茹见之那肯善罢甘休,纵身一跃,手中宿铁弯刀飞旋而出,直击向念几松后脑勺。
念几松忽感脑后生风,慌忙躲闪,哪知脚下绊到一块小石,往前一跌,竟跌了个饿狗抢屎,虽躲过来袭,却也显得异常狼狈。
念几松正预起身,木茹已至,飞起一脚将他踢翻在地,一脚踏了上去,果断一刀劈下。
当的一声,飞来一物,将木茹手中弯刀磕飞,震得木茹虎口发麻,木茹吃了一惊,忽觉一阵寒风袭来,慌忙抽身而退,但见一道灰影掠来,将那念几松如老鹰捉小鸡一般,一掠而去,几个腾跃便不见了踪影。
灰袍!
木茹浑身一震,暗自心惊,若灰袍的目标是自己,自己哪还有命在?
“主人!”黑蛋子和白狗腿王跑上前来,道:“都打跑了,现在怎么办?”
“攻入苏毗使馆,救出我家小竹竿!”木茹往前一指,便捡起弯刀直冲而去。
……
木茹家旁。
蒙日默默地望着娘增古背着末羯消失的方向,叹道:“小兔崽子,跑得真快!”
“就是呀!这家伙背着个大活人,竟然跑得比兔子还快,简直就是兔子精变的!”桑多拉惊讶得只吐舌头,叹道:“如此人才,居然是个奴隶,可惜了!”
“嗯!”蒙日点头道:“生在苏毗,是为可惜!还有那韦义策,也是个难得的人才,二人若能为我王所用,必能干出一番惊天伟业!”
“可惜,他们无意加入我们!”
“不必担心,加入我们那时早晚之事!”
“呃!阿库为何如此肯定?”桑多拉望着蒙日大相,露出惊诧的表情。
蒙日道:“苏毗大女王赤邦苏昏庸无道,对那念几松大论言听计从,而念几松却非贤臣,其妻也是劣迹斑斑,常有侮辱奴户之事,奴户娘氏早已恨之入骨,而韦氏家族与念几松也是不和,经此一事,两族势必形同水火,我们只要稍加推动,他们二人自会投奔我们。”
“可是那小女王末羯呢?她可是我们征服苏毗的巨大障碍,放跑了她甚为可惜!”
“桑多拉,你要记住,饭要一口一口的吃,苏毗国土广大,尤其是羌圹草原,兵强马壮,绝非我们一口可以吃掉的,所以,若杀不了末羯,那就拉拢她,让她成为我们消灭赤邦苏的决定性力量。”
“阿库,我还是不懂!”
“桑多拉,慢慢你就会懂了!”
“嗯!对了,木茹她妈妈该如何处置?”
蒙日看了汤滂卓玛一眼,道:“带回驿馆,好生款待,这可是一枚上好棋子!”
……
------题外话------
☆、第二十八章 末羯启心扉
娘增古背着末羯一路狂奔,见再无人追来,便放下心来,找了个山洞,躲了进去。
娘增古将末羯轻轻放下,扶其坐靠在洞壁上,这才伏地而拜道:“小女王,奴才多有冒犯,触碰了您尊贵的身子,奴才罪该万死!”
娘增古跪拜了一阵,见末羯呆呆地望着自己,一动不动,便又拜道:“小女王所中何毒,需即刻查看,耽误不得,不知奴才可否…?”
见末羯仍无反应,娘增古犹豫不决起来。
末羯心中不免好气又好笑,真是个呆子,都什么时候了,还在乎什么君民男女之别,奈何自己浑身动弹不得,连眨眼都显得异常困难,更别说点头摇头了。
娘增古心中徘徊一阵,终究是鼓起了勇气,伸出手指小心翼翼地翻开末羯的上下眼皮查看之后,便轻轻掰开末羯的嘴唇,朝内查看舌苔舌根。
因光线不足的缘故,娘增古不得不近距离地查看,并用一根手指小心地拨弄着末羯的舌尖。
如此近距离,传来男性的气息,呼吸扑腾在末羯脸上,产生痒痒的感觉。
干嘛靠这么近啊?讨厌!末羯产生想揍人的冲动,曾几何时,自己的身体被一个男人如此近距离靠近过,而且还将自己的舌头…!要是以往,男人尚未靠近自己,恐怕便已成为一具冰冷的尸体。
可是,看那娘增古认真又专注的神情,末羯丝毫生不上气来,隐隐约约间浑身产生奇怪的感觉,仿佛条条小虫在自己的某处爬行着,一阵麻酥酥。
娘增古眼睛圆圆亮亮的,脸蛋儿嘟嘟儿红,稚嫩又俊俏,在眼前晃来晃去,让末羯莫名想到了可口的美食,却又吃不上口,让人心痒难耐,不但没有排斥,反而有某种渴望感。
检查完毕,娘增古从末羯眼皮底下离了开去,末羯心头一阵失落,似乎眼前的小鲜肉要飞了。
娘增古松了口气,对末羯说道:“真是万幸,小女王所中之毒并不深,目前仅是麻痹之相,奴才有药可解。”娘增古说毕,便找来个器皿打了点儿溪水,和上药粉,便将末羯搂入怀中,给末羯喂药。
初次被人男人搂入怀中,末羯感觉好复杂,抗拒中夹杂着淡淡的期待,娘增古的胸膛很温暖,舒服又有安全感,很让人享受这样的感觉。
娘增古一小勺一小勺地喂,如同妈妈喂食婴儿一般,生怕末羯给噎着似的,动作轻柔而又小心翼翼。
末羯不由得想起了早逝的母亲,将幼时的自己抱在怀中,也是此般的细心呵护,一丝不苟,末羯有种错觉,仿佛回到了幼时妈妈温暖的怀抱。
末羯幸福地笑着,闭上双眼,梦回童年那美好的时光。
末羯渐入梦乡,脸上泛着笑意,嘴角有少量药汁溢出,娘增古伸出手指轻轻擦拭,轻触末羯肌肤时,指尖传来美妙的质感,娘增古心中不由一颤,禁不住看向末羯那微微颤抖的红唇,唇上泛着水渍,发出诱人的光泽,仿佛沙漠之绿洲,牵引着沙漠中极渴的旅人靠近。末羯的嘴儿微张了一下,发出轻微的呻吟,娘增古的心儿刹那间魂飞天外,一股无形的引力牵动着,牵动着,将娘增古的唇往末羯的唇一点儿一点儿地引近,终于,两片男性之唇,颤抖着,悸动着,贴了上去。
两唇相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