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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六十三章 ·蝮神()
其他人都是沉默赶路,我又是疲惫,又是惶恐,一时间自己一边走着一边胡思乱想起来。那些死亡的动物,尸体却能够活动,而且具有很高的攻击性。倒是很像是什么感染了病毒的丧尸一样,但是,看安淳他们的说法,这显然不是丧尸一类的东西,而那个让它们“死而复生”的东西,也并非什么病毒,而与那种黑色的,有着辛辣气味的石头有关。
但是我转念一想,不对啊。要是靠那种石头尸体就能活动起来,那刚才晨易掏出石头的那具死尸应该是“活”的才对,而不是搁在那里任我们宰割。那么要使尸体动起来,除了石头之外,应该还有其他条件才对。
又说到晨易那句话,照他的意思,这些动物本来都应该是地面上的普通动物,是被补玉吸引,才来到这地底深处的,不过它们却在这里被补玉赶尽杀绝了,不仅如此,尸体还被废品利用了一把。这样一看,不就像是那些食肉植物的陷阱一样,先是用蜜汁引诱来昆虫觅食,然后将它们捕获,杀死以提供自身的营养,只不过这补玉杀这些动物的目的就不知道究竟为何了。
想到这里,我倒是回忆起以前听过的一个说法。据说在广西重庆那边,有很多天坑和深涧,有些地方的天坑里终年是浓雾弥漫,瘴气滞留,站在坑边上,除了坑中零星的冒出的石峰,只能看见茫茫云雾。这些天坑下面,听说有很多珍稀的动植物,也有很多人们闻所未闻、见所未见的神奇景象和生物。那些地方的人,以前多以上山采集珍贵的药物为生,但是绝计是不会下到那物产丰富的深渊里去冒险的,偶尔有人下去,那就是泥牛入海,再也回不来了。
但就是这样看起来危机重重的深渊,却奇怪地很吸引一些动物和昆虫,经常会有人看见有鸟类或是小动物自发的往那些深渊里去,有些蚂蚁之类的动物甚至会在特定的季节里,倾巢迁徙前往深渊内部。不过,与此相对的,从没有人见过有动物从里面出来过。那些每年都趋之若鹜地进入深渊的动物,都像是走入了一个怪物的大口中,被拆吃得连骨头渣滓都剩不下。
后来,据说也有探险和考察的队伍下去过,但是他们很多不是失踪就是伤亡惨重。经常有一队人下去,没多久便杳无音信,上面的人一拉绳子,却只提上来一个断口。要不就是过了很久,终于有人回来,也莫名其妙地就疯了,根本带不回来什么有用的价值。剩下少数幸运一些的队伍,仪器先进,计划周密的,成功考察回来。据他们说,他们在深渊下面见到了一个像史前一样的世界,桫椤像是白菜一样遍地都是,还有各种各种奇异的,体型巨大的昆虫、动物,而且更为神奇的是,这里的气候竟是像热带一样湿润炎热,与雾气之上的温带气候完全不同。
如此种种,无论那个深渊里究竟有什么,那情况和这里很相似,那就是它们都会自己捕获一些动物,并且它们有去无回。只不过,深渊下面,尚且有勃勃生机,但是这里却是彻底的死气沉沉,别说动物,连块苔藓也没有。
吸引这些动物下来的究竟是什么?我心里疑惑重重,恨不得马上揪着眼前这群人的领子叫他们说个明白。然而见他们都是小心谨慎的样子,心知现在我们时刻处于危险之中,只好振作精神,让自己的精力集中。
就在这时,边上的安淳突然一下抓住了我的手臂,我被他拉得猛人顿住,正想问他怎么了,就见前面的宓泠和贺凉生都回过头来看着我们,所有一动不动,贺凉生将灯提在胸口的高度,光线勉强将所有人都笼罩在了里面。
发生了什么事情?我心里焦躁起来,眼睛左右看着他们的脸色,然而这群人超乎常人的冷静在这时却反而困扰了我,因为我完全不能从他们的脸色判断具体的形式。我正烦闷不已,拉着我的安淳突然手指在我手臂上敲了两下,我僵硬着身体去瞥他,却见他眼睛一动,示意我往地上看。我顺着他的示意看过去,顿时头皮就炸开了!
麻痹的!这究竟是个什么玩意儿!
地面上别无他物,只有我们的影子。但是恐怖的是,除了我们的影子,还有另一个怪异的东西正悬在我们头上,这东西长得歪歪扭扭,身体上还有许多参差不齐的分支,乍一看像是一根丑的难以直视的萝卜,还是长得发岔厉害的那种。
与此同时,那东西像是故意要进一步吓唬我们一样,向下面再靠了靠,眼见似乎是头部的地方就已经靠到我和安淳的边上了。我心脏狂跳,忍不住偏了偏头,一股熟悉的辛辣味道顿时扑面而来,安淳拉住我的手紧了紧,应该是在告诫我不要乱动。
同时,我就看到对面的贺凉生拿着那把短剑的手不知什么时候已经挪到了身前,似乎一抬手就能举剑刺出的样子。我眼见着那东西又动了动,往上直起了身子,就在这时。边上的安淳猛然往前一扑,连带着拉得我也是一个扑爬就摔在了地面上,与此同时,贺凉生也是猛地一冲,避开我们,瞬间就来到了我们刚才的位置。
安淳松开我,一个翻身已经翻了起来,顺便一脚把我踹到了神道边上。我肩膀被他这一踹弄得生疼,一边大骂着一边连滚带爬地起身。回身一看,就见贺凉生拿着短剑的手臂上正爬着一个古怪万分的东西——像是蛇,但是身上却生出了歪歪扭扭十几条赤红色的附肢一样的东西,而且头部也不是普通蛇类一样的或是三角或是椭圆的样子,而是一个额顶深陷的v字形,真就和外面雕塑尖嘴猴腮的连格外神似!
贺凉生动作已经算是神速,但是那东西显然更胜一筹,之间贺凉生手腕一转刚别过剑锋要割下它的头颅,它已经早有预知一样往下一窜,眼见就要扑向贺凉生的腹部。但是武神毕竟是武神,就算这畜生再快也依旧不是贺凉生的对手。贺凉生看着它往自己身上窜,当即另一只就揪住了它还勾在自己手腕上以求保持平衡的尾巴,随即身体一侧,手臂一甩,生生就将这怪蛇破布一样在空中打了个响亮的抖子,但是这还没完,贺凉生刚才一剑没有得手,这下可不能再放过机会,趁着怪蛇还晕乎着,抬手一划,就直接将怪蛇从喉部以下纵切成了两半。一团血肉内脏顿止扑棱棱地落了一地。
到这里,这东西已经彻底活不出来了,贺凉生这才把它一把丢开。
我看得目瞪口呆,一时间其他人在干什么也没看清,还在暗自啧啧赞叹,脸上就突然被一道热风割过,下一秒,一股腥臭的液体就全喷在了耳朵和后脑勺上。
“你小子他妈的长点心成不!”不远处,安淳举着枪对着我愤怒地喊道,然后挥着还在发烫的枪管往边上一砸,直接将一条怪蛇头都拍没了。
我一个机灵,连忙从刚才的位置退开,回头一看,之间一条怪蛇在刚才我脸边的位置已经被子弹打得稀烂,血肉全糊在了墙壁上。再一看,原来这里并不只有刚才贺凉生干掉的那一条怪蛇,神道前后已经涌出了几十条那些东西了,只是那一条算是它们中体型最大的,剩下的都长得和普通蛇类一样大小,而且也没和那条一样,满背赤红的附肢,只是长得奇怪了一些。与此同时,还有浓烈的辛辣之味!熏得我一阵头晕。
当下,再去拿出安淳给我的枪支显然不切实际,我心下一横,憋着一口气,拔出别在腰后的伞兵刀来挥砍出去,心里一阵叫苦。好在有着这群人守在外围,能靠近我身边的怪蛇其实并不多,只有一些从我身后墙壁上游动下来的小家伙,也多被分心来照顾我的安淳一枪一个点射全爆了。
但是就是一些漏网之鱼也够我喝一壶的,我完全没有对付这些东西经验,以前除了削水果几乎没动过刀子,当下看着有怪蛇游过来只能尽量稳住自己的手胡乱挥刀去砍那些蛇。好不容易乱刀加脚上猛跺干掉了三条蛇,我感觉自己全身已经是汗湿透衣了,而且脑子眩晕的感觉越来越重。
真是没用透了!我心里一阵暗骂,但也不知道该骂些什么,几乎把这辈子能想到的脏话都骂干净了,而且随着自己越是对付不了那些怪蛇,越是对自己愤恨不已。
好在这个时候,安淳他们也基本把边上的怪蛇清理得差不多了,贺凉生走过来帮我把一条被我砍得掉了一半身子但依旧不依不饶的小蛇一刀斩首。神道里终于回归了平静,我们前后落满了大大小小的怪蛇的尸体,它们的尸块和血液糊的到处都是,在昏暗的灯光里宛如人间地狱。
第六十四章 ·四兽镇井()
众人又警戒了一会儿,确认没有怪蛇再过来之后,这才重新聚拢过来。安淳刚才一边要解决自己那边的怪蛇,一边还要分心照顾我,现在看起来脸色有些发白,看到我也完全是一副咬牙切齿,恨不得分分钟拍死我的表情。我心知这人也是担忧我这手无缚鸡之力的状态,缩了缩头,只好撇开目光不去看他。
“那只是不是蛇王?”一走过来,晨易就忙赶过去查看贺凉生一开始杀掉的那条怪蛇,一边问道。
贺凉生摇了摇头“那条是雄性。”
蛇类里面,一般都是雌性的体形比雄性大一些,因为这样,很多蛇类还会有两条几乎完全退化的附肢,用以在交配时可以将自己固定在体形不对等的雌性身上。贺凉生的意思,估计就是说这里还有一条雌性的怪蛇,那才是真蛇王。
我厌了口唾沫,试想了一下体形更大的那种怪蛇。刚才那条已经是比贺凉生手臂都粗了一圈,那么下一条岂不该有水桶粗细了?!更何况,我还不知道这种怪蛇究竟有没有毒,这要是冷不丁给咬上一口……
但是还有一点相当奇怪,那就是这些怪蛇究竟是从哪里来的,要是从我们前面过来,那还说得过去,但是前前后后围上来那么多,我们一路走过来,分明是除了那些动物的尸骨什么也没看见,后面那些怪蛇又是从哪里冒出来的?
我心下疑惑,趁着安淳他们在休整,用手电照向周围,想要找到一些线索。但是这样看去,除了怪蛇的尸体就还是尸体,我看着直犯恶心,跟别提去观察其他什么。宓泠这次倒是颇有闲心的样子,看出我找来找去,又脸色难看,便走过来压了压我手里的手电,冲我摇了摇头。
【不必勉强,这些蛇尸没什么意义。】
手机的光映得她脸色更加惨白,眼睛里红光闪过。我心说您这样还不如不来安慰我,反而是徒增了诡异。
“……我只是再找那些蛇究竟是从哪里过来的,明明我们走过来的时候,完全没有看见有那种蛇。”我犹豫了一下,问道,不知这件事情,是不是又超出了我的权限呢?我抬头观察她的脸色,心里有些不舒服。
宓泠点了点头,这次倒是直接回答了我【这里看不到,不过这里没过五十米左右会有一个通气口,那里是和水道相连的,蝮神会生活在潮湿有水的地方,所以它们通常是通过通风道活动的,我们在下面走,它们已经在上面伺机而待很久了。】
她一口气打了这么长一句话,我乍一看感觉有些稀奇,仔细一瞧,却是恍然大悟。忍不住抬头又扫了扫洞顶,这里的确是看不到什么通风口,估计我们恰好是在两个通风口之间,而那些怪蛇就从两端下来前后夹击我们了。
很快,安淳他们休整好了,清理了一下周围的尸体,我们便继续往前走,我一边走一边留意着上方,果然在不远处发现了上方的通风口。那是一块方形的井盖,上面是一个个梅花形的孔洞,中间最大,周围的小一些。中间那个恰好就是二十厘米左右的直径,周围则是十厘米左右。可不就是恰好可以让那些怪蛇通过吗?
但是我转念一想,顾不得其他人都在沉默地赶路,开口叫住边上的安淳“哎,等下,这通风口这么窄,以那个母蛇的体积,应该下不来吧?”
边上的安淳一愣,抬头就去看那个通风口,手电光晃了晃,井盖上方漆黑一片,看不出上面通风道的形状,也不知现在是不是还有怪蛇正在上面窥伺着我们。但是他显然不赞同我的想法,撇撇嘴就招呼我继续往前走。
“要是真有一条体形更大的母蛇,那它总要捕食其他动物,所以肯定有其他地方能够下到下面来。再者,心里埋个底总没什么坏处。”
他估计是觉得我想的过于乐观了,虽然我很想反驳说,说不定根本没有什么母蛇,又不是有一条公的,就非要扯一条母的来配对。但是张了张嘴,还是选择闭嘴了。安淳一路都很照顾我,不仅是行为上总会给我留下退路,而且,和我说话,也总比和其他人交流的时候,温和多了。再说他也没说错,留个心眼总是好的。
又走了一会儿,路上再没什么意外情况发生,神经不自觉放松下来。我也不自觉有些乏了。心里估摸了一下,我们往山腹走了已经快三公里了,可是神道依旧没有要到尽头的意思。难不成这什么遗迹就只有这条神道吗?
可能是听到了我心里的抱怨,没走多久,我只觉得眼前一亮,仔细一看,周围的墙壁上出现了各种精美的壁画!而且看样子保存得十分完好,颜色不仅还妍丽如新,而且线条也很清晰。在灯光的照应下,竟有种熠熠生辉的感觉。
所有人都是不自觉呼吸一滞,停下了脚上的步伐。但是和我不同,他们只是粗略地扫了几下就再不去仔细观摩,只是可能真是这艺术的美与肃穆,让他们的步子禁不住放缓了下来。我也就有了机会可以稍微仔细地去看上面的内容。
不过这一看,我倒是有些茫然了。我虽不懂这些考古方面的知识,但是没吃过猪肉也看过猪跑吧?以前敦煌和一些古墓里的壁画照片看过不少,基本有个印象。这些古代壁画,要不是画的古人想像出的仙境和地狱,要不就是相关贵族幕僚的生活涉猎的场景,再不就是些故事传说。
而眼前这接连几幅,却都是一个内容。并且这还正中了我的梦魇——那是一口井。井边上蹲着三个动物雕像,井中有一个石台,上面正是我所熟悉的,仰天长啸的狐狸雕像。
这下我顿时走不动了,顾不得其他人,连忙凑到壁画边上去仔细查看。安淳他们倒是没有拦我的意思,反而是互相对视一眼,都纷纷停了下来。
我心中惊疑万分,心说为什么我梦里的场景竟然会出现在这里的壁画上,同时,那种难言的悲愤之感再次浮上心头。我有一种自己死了爹娘的塞心的感觉,不由自主地抓住心口,手指发颤地去抚摸壁画上的东西。
第一副壁画上,和我的梦中不同,没有那些厚毯一样的苔藓,井口边上的石雕看得清清楚楚。一个是一个蹲着的没有尾巴的猿猴样的东西,双目圆瞪,龇牙咧嘴,双手合十,抵在心窝子上;另一个则是一个像是山猫一样的动物,双耳竖立,也是瞋目咧嘴的可怕模样,尾巴贴着背脊立起,一只爪子抬起,指甲弹出,另一只搁在地上,整个姿态,宛如立刻要腾空跃起,撕碎敌人咽喉的模样;剩下的,看上去倒是有些眼熟了,那是一条蛇,而且和那蝮神很像,头颅是诡异的v行,但是背上却不是难看的赤红色的附肢了,而是在七寸往上一点的地方,有着两片红色的翅膀一样的东西,它们微微收拢,裹着那条蛇的身体。蛇首低垂,抵在胸前的位置,本来瞧着还有些谦卑的模样,却不知怎么,我总觉得这垂首的翅膀蛇眼睛里红光点点,似是个伺机出手的杀手。
再往后面,壁画上的井已经覆盖了一层厚厚的苔藓,与我梦中的景象已经很接近了,但是井中却多了一个影子,那是一个黑糊糊的东西,很接近人形,显得很纤瘦那东西的画风很奇怪,和其他明显写实风格的东西都不同,完全就像是一块不小心泼上去的斑块一样,但是我心知,这的确就是画上想要表达的东西。
我被这团黑影吸引了目光,反复地去查看,发现它似乎是从井中爬出来的,如果我没看错的话,它还是一个头朝向画面外的模样,头部正对这画面外直视着它的我,让我异常得不舒服。
这时,本来慢慢走着由着我看壁画的安淳突然“咦”了一声,我来不及回身问他,他就已经挤了过来,手覆上那个黑色的影子一抹“啧,果然。”他皱眉说道,也不解释,只回头看了看宓泠,冷笑一声不再说话。
我被他这一系列动作弄得莫名其妙,来回看了看他们几个,没有回答。无奈,我只好也学着刚才安淳的动作,伸手摸了一把那个黑影,顿时,我就觉得之间的触感不对。比起原本壁画微微有些颗粒的质感,这块黑影所在,摸起来明显厚了一点,而且光滑异样。再仔细一瞧,嚯!我就说为什么这里的画风一下子就和周围不同,原来是有人在原本的画面上覆盖了一层黑色,彻底涂掉了原本的画面。
我有些郁闷,但是眼看着这样也不可能再把面上的涂层弄掉。只好撇开这张图接着看下一张壁画,但是这下更绝了,下一张壁画竟是彻底被涂黑,一点边边角角也看不到了。我当即就有种像吐血的冲动,疾恍恍地又去看对面墙壁上的壁画。原本我看着上面光鲜亮丽,心说应该还是有些东西,现在仔细一看,却发现那些艳丽的色彩原来都是在描绘一场大火的火焰,而燃烧的房屋里也被涂的黑漆漆一片,什么有意义的东西也没有!
第六十五章 ·石门()
我又急又恨,原地团团转起来,甩甩手只觉得烦躁不堪,加上心底莫名其妙冒出来的强烈的悲愤感,一时间竟有种把自己靥住了的狂躁感。
但是原地跺了跺脚,我见安淳他们已经集中到壁画另一边,有些担忧我是不是耽误了他们的行程,毕竟上面还有一个想要炸洞的家伙在,我们的行动无疑应该是雷厉风行的。懊恼地挠了挠头之后,我把手机摸出来将那几张壁画照了下来,此时也顾不得什么不能用闪光灯的规矩了。一边照我就一边跟着他们往前移动,本来我看他们都拥在前面,以为他们是在等我看完壁画。但是走过去才发现是我想多了,他们之所以停下,是因为前方有一扇石门挡住了去路,而且我随着他们的目光一看,之间靠近石门的几幅壁画,与之前的完全不同,不仅褪色得厉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