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攻玉-第2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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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我也懒得和她计较,也就任她说去。

    这顿晚饭还算吃的尽兴,如果忽略我因为感冒不能吃过辣的,所以很多东西都没能下嘴外。期间,我倒是对宓泠这个人有了些了解。虽然她不会说话,但可能是因为我是温雪榆的同学,她对我可以说是颇为客气亲近,我们谈论某些话题她也会适当的插上一两句:用手机打字给我们看。总而言之,我对她的印象还算不错,至少好相处有很可靠的感觉。至于那什么补玉,宓泠说她从未听说过,可能是以前那片区域里行里人对某种玉石品种的称呼,她之前只在云南和缅甸一带呆过,对国内的矿脉不是很了解。

    之后我就一个人打车回了学校,宿舍里除了我,就只有一个家远在哈尔滨的李元熹,这家伙和我平时处的还不错,就是一打起游戏来就完全忘我,今天早上我就是想找他陪我去医院,这家伙却因为学校临时停电,要到外面找网吧刷战绩,残忍的把我一个人半路丢下了。

    见我回来,这家伙也只是象征性的打了打招呼,就又一头钻进剑灵的副本了。我吃了感冒药,也是困得不行,听了那么多故事,虽然心里兴奋得不行,最后还是迷迷糊糊的睡了过去。

    也不知道过了多久,我恍惚间感觉有人在摇我,还摇的相当用力,掐住我肩膀死命地晃着。我有些不耐烦的喊了一声,也不知道自己喊了些什么,就听见李元熹这家伙突然撕心裂肺的喊了一声我的名字。我一下子就被惊醒了,但身体还是乏得不行。费力的睁开眼睛,就看见这小子正一脸扭曲的死死的盯着我,见我醒了,又惊有喜的大声喊起我来。我心说这小子又在搞什么幺蛾子,终于满级了?刷到极品装备了?难以自已激动到偏要把我叫起来和他一起分享?

    我皱了皱眉头,正要开口侃他,却发现自己脸上似乎沾了什么湿热的东西,还有一股刺鼻的腥咸的味道,抬手一抹,我当场就愣住了——手上竟然全是血!我愣愣的看了一眼李元熹,他也直直的看着我。

    “吓死我了!我还以为你小子要死了呢!”他又轻轻的推了我一把,说道,声音都在抖,看得出来他是真的被我吓到了“你说你这是怎么了?怎么弄得满脸都是血?”

    但是我自己也没反应过来,我就是吃了感冒药睡觉,怎么会搞的一脸血?什么感冒这么凶残?李元熹那边又说了什么,我没太听清楚,正准备开口安慰一下他受惊的心灵,却发现喉咙里也是一片滚烫,还没等我反应过来,一大口血就喷涌而出,直接吐在了李元熹脸上。一瞬间,我只感觉眼前一大片黑斑一下子蔓延开来,头也不住的发晕,胸腔和咽喉像是抽搐一样的颤动起来,所有的感觉都一下子被抽离了一样,只有浓烈的血腥味充斥在身边,我意识到自己是在控制不住的大口吐血。但是还没来得及有什么反应,就一下子失去了意识。

第三章 ·初入锦屏() 
这一下倒没有之前睡得安慰了,我光怪陆离的做了许许多多的梦,有一瞬间我甚至以为自己是不是在看走马灯,快要死掉了。但是中途也有清醒过来的时候,只是动不了,也睁不开眼,只隐隐约约的意识得到周围的事情。

    不知过了多久,我终于睁开了眼睛,盯着头顶明晃晃的日光灯管看了好一会儿,才反应过来自己是被李元熹送到医院了,我试着动了动身体,除了躺久了有点麻之外倒没什么特别的感觉。又伸手摸了摸嘴,血已经被擦干净了,也没有很夸张的戴什么呼吸罩之类的玩意儿。这下我干脆直接翻身下床活动了一下,浑身没有一点问题,除了有点头晕,或许是因为贫血之类的。

    这他妈究竟是怎么了?我心里相当的不舒服。这都直接弄吐血了,要是告诉我我其实是癌症晚期了,或者是胃穿孔了或许还能理解。但是偏偏又什么毛病也没有,而且回想起来,吐血的时候也是,也没感觉哪里疼,连呕吐感也没有,真是奇了怪了。

    我正郁闷的站在床边想着,就见一个白大褂和一个小护士走了进来。见我在那精气神十足的杵着,愣了一下,就连忙把我按回床上去。上下摸摸搞搞给我做了些检查。

    我被他如临大敌的脸色下的一愣一愣的,心说别是什么牛逼的疑难杂症啊“那个……医生,我这是,呃,怎么样?”我忍不住问了一声。就见他收了手,皱起眉头看着我。

    我心里咯噔一声,但还没等我有什么想法,就听他说“真是神了,你小子来的时候还一副要咽气的样子,这睡了一觉就又这么活蹦乱跳的了。”说着,又凑上前来翻了翻我的眼皮。

    这种眼睛被强行撑开对着手电照的感觉一点都不好,整的我眼泪都要下来,但也只有忍着不说话,不过,我回想了一下他的话,这么说我其实一点问题都没有了?妈蛋的那怎么会吐血,这也太神奇了吧?难道说真是年轻人气血太旺?我记得我当时也没干什么会气血上涌的事情啊?

    之后的事情就简单了,见我屁事没有。那护士就赶着我去把出院手续办了,好腾出床位。我郁闷的看着那张账单,就在医院睡了一晚上居然坑掉了我将近一千,而且就在我昏睡的时候,这群老小子把验血,b超,彩超什么的都做了!还输了一大堆稀奇古怪的的东西,这是没病都要被弄出病来的节奏啊。我含泪的刷卡把钱付了,就往学校走。

    说起来,李元熹这小子也真有点能耐。这种一般只能睡走廊的时候,竟然给我搞到了一张床躺着。只不过我这醒了有两个小时了,还没见他有什么消息,途中所有费用一毛钱都没帮我垫(包括他自己昨晚在医院外面买的夜宵),这也忒不够意思了!我愤愤地握了握口袋里的银行卡,咬牙切齿的想着逮到他要怎么揍才过瘾。

    但是最终,我还是没有揍他,毕竟好歹还是他送我去了医院,而且听说我没什么大碍之后,这家伙就又光速回归了他的游戏世界里。我这样完全是一拳打在棉花上,还不如不理他。

    之后的一个星期,我过得相当糜烂。一方面我的被子上沾了一大片酷似姨妈的血迹,冬天洗东西又老是干不了,只能和李元熹那厮挤一张床睡,后来也被他带得天天通宵打游戏;另一方面,过了一个星期,我感冒也好了,期间在没有发生什么惨绝人寰的事情,感觉那天晚上突然吐血就像是做梦一样。

    我开始也想过要不要打电话给家里说一声,但是最后还是放弃了,因为以我对家里那两口子的了解,他们多半都忙不过来照看我,或者干脆太照顾我了。两种结果都是我不喜的,而且想来我也没有什么大事,也就索性不通报他们了。

    就在我们两个*丝已经完全把开学要交报告的事忘得一干二净的时候。我们班的助教王铁鸡却突然找来了。这人平时就相当不靠谱,人倒是长得牛高马大的,还有点小健美,但行为作风却处处夹手夹脚的,时不时还娘一把。再加上又吝啬的很,听闻还私吞过好几笔研究经费,于是便有了“王铁鸡”的外号。

    综上所述,因此我们俩一看见他满面春光的走进来就相当郁闷,以为又是什么“哎呀看你们孤零零的呆在宿舍楼过春节,怪不好意思的,我们一起出去搓一顿如何?”之类到最后还是我们帮他买单的挫事。但没想到的是,这次还真是正事。

    放假前教授就布置了要我们自己找几座山做地质考察报告,可以查资料,可以组队活动,但是必须是自己实地去,还叫每个人要交一块岩石标本和实地考察的照片为证。这事说简单也简单,成都市里那么多公园摆着呢,外面还有个青城山,往凉山方向走就更是大山连小山了。不过这年关都要过了,我还迟迟没有决定去哪里考察,李元熹这小子更是完全忘了这件事。经王铁鸡一提,这件要事才被我提上议程。

    据王铁鸡说,这次有个老板托他去帮忙看一条矿脉,就在凉山。他一想我们班里就我们两个人留校,想来以我们两个的秉性多半也没做那什么考察报告,所以来问问要不要和他一起去,顺便敲块石头照张照片把作业给办了。

    我们两个倒是闲得蛋疼,听他这么说,颇有种去带队旅游的感觉,反正他说了途中所有费用都那个老板出,他带两个学生也不碍事。我们两个对视一眼,当即就答应了。

    第三天出发,我们在火车站见到了那个老板。然后我相当郁闷的发现,那什么老板就是那天在行烟茶社碰到的糟老头子,老头倒没有认出我来,想来人老了记性也好不到哪儿去。然后我还见到了宓泠,她穿了一件驼色的风衣,扎着马尾,与那天在茶楼里穿着旗袍时的感觉截然不同。不复江南女子的小家碧玉,倒是显出一副干练果断的女强人气质。但是她似乎也没有认出我来,只是象征性的冲我们三个笑了笑,就走开了。

    老头和王铁鸡在那里客气来客气去,磨磨唧唧得简直要把人烦死。至于我就更烦了,因为我意识到我们三个这次恐怕是上了一条贼船。没想到石娘子最后还是被他说服了,这样一来,找矿什么的都只是鬼话,他们怕是要到哪个深山的彝寨里收玉才是!。不过据我昨天出发前查的资料,凉山似乎没什么有名的玉脉,只有会理有岫玉矿,美姑有南红玛瑙矿,品质还不见得多高。而石娘子这赌石师,看的是翡翠,真不知道这老头是怎么想的。

    明白了真相,霎时间我觉得我看李元熹和王铁鸡的眼神里都多了些悲悯的意味,而且再看那老头身边带的那些伙计,怎么看怎么觉得个个面色不善。

    可惜李元熹和王铁鸡还一点都不自觉,在火车上和老头的人聊得很开。再加上一群人里就石娘一个女人,人长的又漂亮,所以我非常无奈的看着他们前前后后的去找石娘搭讪。当然结果都是郁郁寡欢的回来。毕竟无论他们说什么,石娘都只是笑笑,什么话都不说,憋也憋死这两个流氓。期间,她还是一点想起来我是谁的意思也没有,这多少让我有些挫败感。

    在这种奇怪的氛围里,我一路被颠得东倒西歪的到了凉山锦屏山下。虽然我很不自在,但是路上这么久,或多或少还是和那些人混熟了,也想开了些,反正他们总不至于把我们直接抛尸荒野吧?

    我是到了地方才知道,这老头姓刘,我们都是喊刘叔,但也有人喊他刘鬼子。宓泠自然是喊石娘,只有刘铁鸡那个老油子非要喊人家宓小姐。还有之前我见到的刘叔身边的两个跟班,高的就叫大壮,黄鼠狼叫赖子。他们两个先行一步,已经置办好进山的装备在冕宁县城等着我们。

    当下已经过了新年旅行的旺季,招待所的老板看着我们这么一大群人,知道是笔添彩头的买卖,前前后后地跑殷勤得不得了。那赖子倒是认出了我,盯着我直嘿嘿地笑,但也没说什么,就是不知道他会不会去找他老板告状。

    整顿了一天后,正式进山。我分到了一个大号的登山包,里面食物,水,手电,睡袋,手杖,应急药箱什么的倒是一应俱全。我们学地质的,以后或多或少都要做些户外的考察,所以平时也专门学了户外运动的基本知识,体能上也基本达标。所以这些东西用起来,我倒也不觉得手生,但是就在过了石梯子在一个峡谷过夜的时候,我发现了不对的地方。

    一般来说,攀登海拔三千米以下的山,只需要单层的普通户外帐篷,但是我发现刘鬼子他们准备的竟然是双层的高山帐,除此之外,还有冲锋衣,登山鞋等都是按照攀登有积雪的高山的标准来置办的。这倒不是有什么不好,但是按我的记忆,锦屏山的平均海拔都在三千米以下,若是要找可以交易的彝寨,也只能往锦屏乡方向走,若不是钱多了没处花根本不需要这么大费周章。那么他们这样精心准备只能有一种可能,就是他们是准备往有积雪的无人区方向走。

    我对这里的地质情况不了解,王铁鸡被拉去讨论路线了,我也不好问他那个方向有什么矿脉。只好在帐篷里先和李元熹说了这件事。

    “说不定他们就是想在那里找到个惊世骇俗的矿脉呢?”他听了我的话,竟是一点也不在意,给了我一个白眼就倒在睡袋上了“老子走了一天了,累成狗了都,你还有心思研究这些。”

    我撇撇嘴,心说你要是知道这是群真正的亡命之徒,累成狗也得给我爬起来。这小子整天坐着打游戏,体力还不如我,当下躺着才没几分钟就打起鼾来了。我自己坐着也无聊,就在那翻着来时买的旅游手册,期望可以看见一些关于锦屏山的介绍。

第四章 ·离奇死亡() 
就在这时,外面有人喊了我一声,叫我出去。我出去一看,才知道是开伙了,王铁鸡和刘鬼子正坐在一堆篝火旁叫我过去。宓泠也坐在他们边上一点,察觉我在看她,转过头来浅浅的点了点头,算是打招呼。

    谁知我才靠过去,王铁鸡迎面就刮了我一下“你们两个小子怎么这么弱鸡,才这点路就累趴下了。还不如人家姑娘家。”说着,还颇为风骚的往宓泠那里看了一眼,但人家也只是淡淡的笑了笑,什么表示也没有“说起来,路上有什么收获没有?要是在坚持不了就趁早敲块石头回去了,让刘叔找人带你们往回走。”

    我心说你哪只眼看见我趴下了,摸了摸鼻子,也在篝火旁坐下,还没说什么,就听见对面刘鬼子开口嘿嘿地笑了笑“我说怎么看你小子这么眼熟,原来就是石娘子那儿的小伙计啊。怎么,勤工俭学呢?”

    俭你妈啊!老子不是伙计你特么是真看不出来还是怎么的“……没有,就是陪同学去看看。”我强憋着一口气看着他说道,另一边的宓泠一点要解释的意思也没有,简直是要把我憋屈死。

    “哦——不是啊。”刘鬼子看我一脸扭曲的看了看他,又看了看宓泠,也不知哪里又好笑了,又笑了起来“小兄弟也真是打巧,和我刘老头连着碰着两回。看你的样子,应该对我还是印象挺深的,怎么一路走了这么久,也不见你过来打个招呼?”

    “哪里哪里,我哪知道还能有缘和您再碰上啊。这不,路上远远看着也吃不准,就没过来嘛。再说,我看您和我们王老师聊得挺好的,我哪好过来打岔啊。”我打着哈哈勉强回答道。心想老子吃饱了撑的过来和你这个黑社会攀交情。

    但是话说到这里,也该尽了,谁知刘鬼子又是一笑,凑过来拍了拍我的肩膀“你误会啦,我和老王呢,是第一次认识,也就只谈了些这次考察的事情,彼此也没那么熟悉。石娘和咱们也都不熟,要不你做个引荐,让我们交个朋友?”大概是看我脸色不太好,他顿了一下,似乎也在思量,又道“唉,我们现在也就是萍水之交,我看老王这人挺热情的,不能做朋友,也是有点遗憾。”

    “哎!老刘你别这么说啊,我老王什么都不好,就好交朋友。那什么‘海内存知己,天涯若比邻’嘛。”

    呵呵,这句诗是你这么用的吗?我心中冷笑着想到。王铁鸡不知道刘鬼子话里的意思,还有心情和他插科打诨。但是我倒是听懂了。他专程把我叫过来问话,就是为了确定我和宓泠的关系。我和宓泠不熟,也就没有石娘子这个后台,那么当着什么都不知道的王铁鸡就不要乱说话,要是把他的身份和目的捅出去了,我就麻烦大了。最好是这件事之后我能直接忘了这件事,那大家就都万事大吉了。

    我不懂他们江湖上的规矩,但是当下我们在他的掌控下,王铁鸡和李元熹还是什么都不知道的好。反正也就是帮忙找矿脉罢了,抛开他的那些案底,就是一个普通老板想要开矿赚钱的事情罢了。

    没过多久,赖子他们就把饭烧好了。现在才进山,伙食还可以吃的丰盛些,速食米饭加上煮好的牛肉蔬菜汤,味道闻着倒也不错。我回帐篷去一脚把李元熹踹醒了。端着饭盒匆匆赶回营地中央,就见他们在一棵树下用石头架起了一个小台,上面放着两口大锅正在分食物,很多人都已经坐在周围开始吃了,但是大部分还是分散在刘鬼子周围,等着他发话。我看着这阵仗,心想这老头还算是有点威信,手下一群小弟干什么都要看他脸色,想来还是很有些手段的,不只是个会做生意敛财的火药贩子。

    但就在我们打了饭坐在王铁鸡旁边准备开始吃的时候,对面的宓泠却突然站了起来,接着就见她一扬手,一下子拍掉了身边刘鬼子手里的饭盒。

    “操!臭娘们儿你干什么的呢!”当即跟在刘鬼子后面的大壮就骂出来了,一步跨上来作势要揪住宓泠。宓泠也不躲,只是冷冷的看着地上的饭盒。刘老头也是莫名其妙,但是看得出来他对宓泠很是忌讳,便伸手拦了一下。

    “妈的!”

    “搞什么!”

    这下营地里其他人也叫了起来,站起来面色不善的盯着宓泠。宓泠不能说话,这下也不存在什么“给个解释的”问题,但是很快,解释就出来了。

    人群里突然有人喊了一声“操!吃死人了!”,这一声在这种尴尬的氛围里犹如一声炸雷。这下刘鬼子也不淡定了,三两下就跨了过去。

    “你他妈鬼叫什么!人怎么了?”

    我们坐的位置就在那个倒下的人前面,转过身去就看见一个人躺在地上,正掐着自己的脖子口吐白沫,抽搐着翻来翻去,体表很快变成了紫黑色,同时口鼻都有大量血液涌出。我虽然没见过这架势,但是想来也知道肯定是中毒了,下意识就丢掉了手里的饭盒,另一边李元熹已经吓来坐地上了,王铁鸡还算冷静大喊着让人去拿牛奶,但是没人理他。在这种地方中毒,很有可能是因为喝了有大量重金属的水,应该服用蛋清和牛奶缓解症状,但是这个人的症状显然不符合重金属中毒。果然,还没等刘鬼子走进,那小子就彻底不动了,手呈鸡爪状扬着,嘴唇发紫,眼睛瞪得老大,满脸扭曲。旁边有人蹲下来试了试他的脉搏,又嗅了嗅口鼻,脸色铁青。

    “刘叔,死了。”那人站起来冲走过来的刘鬼子说道。指了指地上那人空了一半的饭盒,说道“中毒死的,饭有问题。”

    刘鬼子沉着脸扳过那死人的脸看了看,脸色沉得可怕“把弄饭的给老子押过来!”说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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