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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次有什么特别的感觉吗?】宓泠举着手机,问道。
我很想坐起来,但何奈全身无力,只能这样软趴趴地躺着,霎时间觉得十分懊恼。只能动动脖子,摇头表示没有。
老周倒是发现了我的意图,伸出一只手压住我“别乱动,小伙则,你这状态,不好好休息可是会没命咯。”
老头的手干瘦,但是格外有力,而且指节的地方都生着厚厚的老茧,被磨得光亮。我听他这么一说也是心有余悸,连忙把身子躺平了。老头满意地点了点头,把我袖子捋起来,开始把脉。
一旁宓泠看我安分了一些,也就继续询问。不过这下一条消息,真是把我吓得不轻。
【你这次吐了一升多的血。】
什?我感觉自己的世界观大概又被刷新了一次,一升血,我特么还活着,开什么国际玩笑?!通常来讲这个失血量我早就休克了吧?见我瞪圆了眼睛看着她——或者说那条信息,宓泠的眉头皱得更深了。
【仔细想想,和之前几次吐血到底有没有什么差别。】她再接再厉的问道。
但是我真是没觉得有什么区别,几次的结果都是我直接晕过去,哪来什么分辨能力。真要说的话,大概只是梦境的内容,但是我直觉这解释起来会是件很麻烦的事情,以我现在说话都困难的状态,实在不适合谈论。
第三十二章 ·赌石()
于是我还是轻轻摇了摇头。但是宓泠显然不是这么认为的,她把手机放到了我手里,指了指。意思大概是叫我打出来,但是尽管如此,这对于我来说还是件困难的差事。
没了手机,宓泠也就不可能直接和我交流了。晨易不知什么时候已经离开,所以这次宓泠的翻译换成了老周。不过我倒是很奇怪这两人和谐的相处模式,特别是这老周,虽然是安淳的长辈,但明明主子和宓泠这么不对盘,但是他到全然不介意的样子,反而……怎么说呢,我总觉得这老周对宓泠还颇为敬重的样子。
“你说的那句话,是昏迷的时候梦到了什么吗?”老头代宓泠问道。
我无可抑制地想起来那口井和封闭的院落来,还有处处透着诡异的石雕。来回看了看宓泠和老周,不知怎的,心里直有一个声音叫嚣着让我绝对不能说出去。但是我犹豫了一下,还是点了点头,并且在宓泠还没来得及追问时,在手机上写了一个“井”字。
但是出乎我意料的是,我本以为这个引起我浓烈不安的东西应该是一个“重点”才对,但谁知宓泠盯着那个“井”字看了一会儿,并没有什么反应。只是接着又问了我几个问题,就离开了,只叮嘱我好好休息。
一天之后,我已经恢复得差不多了。在此期间,温雪榆给我端了几碗药喝。我映象里这还是第一次喝中药,而且温雪榆也不知是煮了些什么玩意儿,喝起来又辛又苦,但我又不好说不喝,只好每次都硬着头皮喝干,真是要把我难受死了。
听她说,这几天宓泠正挨门挨户地去七支的赌石场开石头。刚开始时,还只是开了几块明料,赚了些小零头。但是之后,愈是大的场子,宓泠便愈是来劲似的,接连开出了好几块上万的翡翠,甚至还开出了一块筛漏了的紫罗兰。
而这下,也有人认出宓泠了。按照温雪榆听来的那些流言,以前宓泠在这边混的时候,可是有“从不打眼”的招牌的。但是让我背脊发凉的是,这些个传闻所说,竟都是近五十年前的事情!
不过,回想一下,无论是安淳,还是温雪榆。他们都有意无意地提起过宓泠是个“活了很久”的家伙。温雪榆甚至说过她的年纪是我的十倍不止,这就相当的让人心惊了。之前我瞎猜宓泠是条大蛇精,但是被温雪榆无情地嘲讽了,不过我还真是想不到,除了那些个怪力乱神的东西,还有什么人可以活上百年的。又不是什么玄幻小说,吃颗仙丹就能长生不老。
不过,就假设宓泠真有什么特殊手段,让自己长生不老了吧。这样的话,之前在锦屏山,那个老毕摩的话也就有所解释了。至于宓泠皮肤上鳞片一样表层,或许是长生不老的什么代价也说不定。
而安淳那边,却是整天整天地不见踪影,回来也不会和宓泠这边有什么交流。所以完全不知道他们究竟干什么去了。
安淳晚上来看了我一次,看这人已经恢复了原本带点小贱的深不可测,我莫名地松了一口气。但接下来,这人看见我恢复得差不多了,就立马把我使唤了起来。他说晨易明天要跟着他这一边去办点事情,所以叫我和温雪榆跟着宓泠去场子赌石。明明是个跟班一样的差事,他非美其名曰:学习考察,长长见识。
好吧,期望真能这样。我闷闷地想,前后细思了一下宓泠这前后几天的行动,总觉得宓泠这一个场子一个场子挨着赌的行为不太平常,总有种在步步紧逼的感觉。不过究竟是在逼什么,我也说道不清。
第二天一大早,我们三个就出门了。今天去的算是个比较大的场子,规格比起之前镇上的小铺子明显高出了一个档次,进门还要看资历,那些个水客都被客客气气地拒之门外了。我这才明白过来,宓泠这几天打响名气的行为,其实是在为今天做铺垫。
一进去,一楼的大厅里就是一排排铺着红色绒布的长桌,上面明码标价地放着大大小小的原石。每桌有一个穿着艳丽旗袍的女人站在一旁,只要有人走进,就会上前一一介绍每块原石。,总之,算是售货员的角色。我可从没见过这阵仗,看温雪榆也是一脸兴奋,但是我们两个都只能算是宓泠的小弟,所以只能亦步亦趋地跟着宓泠走,不时四处张望,竖着耳朵听两边行客的对话。
宓泠这显然是一来就要开大的,明料、半明半暗的和开天窗的看都没看,就直往暗料那边走。简单浏览了一下,又果断放弃了出料较稳定的黄鳝皮,看向了摆着黑乌砂皮和铁砂皮的桌子。
一般来说,虽然这两种砂皮的原石,出的翡翠如果品质高的话,会有更高满绿和冰种的可能性。但是总归来说,它们都算是变数较大的,开出来从废料到极品都有可能。一般是些有深厚经验的老玩家,才会信誓旦旦地玩这种料。
因此,这张桌子前面只寥寥站了两三个老人,宓泠一靠近,就显得尤为扎眼。那边那几个老人往这边一看,我们两个年纪更轻的小跟班,也不由自主地有些紧张起来。
但是桌边的旗袍女倒是淡定,礼节性的冲宓泠笑了笑,就介绍说这里是缅甸麻蒙老坑的玉石,都是厂子老板花高价买回来,在这里要买的话,起价是四百元一斤。说起来,这个价格算是高了,但是女人信誓旦旦地说这儿的原石都是经过筛选的,出不了废料,而且块块都是出得了翠的,所以价格高点也正常。
宓泠倒是没对价格有什么意见,旁边的老头看她根本不议价,面色上也多了些戏谑。毕竟我们虽然知道这宓泠年纪大了去了,但是这面上一看,还只是个不到三十的小姑娘,看着就像来原石市场随便玩玩的小姐模样。这样眼看着就是杀水客的戏码,也难为他们不笑。
不过,虽然我心里相信宓泠的实力,但是这一看,她甚至连强光手电都没拿,直接就上手摸,拿肉眼看,任谁也得说声:太不专业了!温雪榆倒是全心相信她的泠姐,看那几个老人一副看热闹的样子,还有心思瞪回去。桌子上一溜摆开了十几块海碗大小的原石,宓泠上手看了几个,慢慢往桌尾走。而这段时间里,那几个老人正放下了一块石皮有些发灰的石头,感叹着最近好料子越来越难找,非得去缅甸公盘市场才见得好货。
宓泠默默不语,也不等这块石头放凉,就拿过去看了起来,才瞄了两下,手一翻,便叫旗袍女过来,要开石头。
这行为真是无异于打脸,我跟在她后面有些无语地想着。人家才认为出不了好料呢,你就抓起来说要开,不仅是打脸,而且还是连扇两下。我瞄着刚刚才看过那块石头的两个老头脸都绿了,另一个没和他们一起的,也是一脸惊异地扫了扫宓泠。宓泠显然是发现了他们的尴尬,没什么表示,只露出一个微笑,转身便便跟着旗袍女去把钱付了,走到开石师傅那儿,就要现场开石。
得,这宓泠是个哑巴,没的解释,这一笑不管本意是什么,都显得像故意挑衅一样。我哭笑不得地看着那几个老人跟着过去看宓泠开石,旁边的温雪榆则是一点不顾场合地直接笑了出来。
开石的师傅有两个,在即兴市场里都颇为忙碌,但是可能是因为这个场子里的人都算沉得住气的,所以我们只等了一会儿就轮到宓泠刚买下的那块发灰的黑乌砂皮原石。
说起来,以前古人解玉,是要有一盆解玉砂,用铁制圆盘配合解玉砂一点点研磨,并且不断用水冷却润滑。那时候看这开石,可就真是一种折磨了,不仅半天等不到结果,而且若是遇上个手上不把稳的师傅,还有可能赔进去一块宝玉。不过,现在倒是全然没有这个顾虑,半自动的砂盘一分钟不到就可以把石头切开,保证光滑洁净,而且真要进这种场子开石的师傅,手艺也差不到哪儿去。
因此,我盯着那机器嗡嗡两下,只觉得还没来得及怎么紧张呢,结果就已经被摆上门面上来了——眼见那开出来的截面上泛着通透的蓝绿色,旁边的人拿强光手电一晃,直接把整个石头内部都照得透亮起来。这竟是一块满绿的冰种翡翠!
这下,那几个围着看的人眼都亮了,连连发出几声惊呼,祝贺这个赌涨了的人。而那个刚才还说这块石头没水头的老头整张脸都黑了,斜着眼睛瞥了一下边上的宓泠。宓泠冲开石的师傅笑了笑,走上前去抹了抹截面上的水膜,冲温雪榆招了招手。
我看着温雪榆本来兴致缺缺地站着,见宓泠叫她立马就打直了背脊,甚至轻哼了一声走了过去,霎时间脑海里只浮现出“狗仗人势高”这句话,直接把这丫头脑补成了一只臭屁的,爱粘着主人的宾利犬,弄得我哭笑不得。
三十三章 ·“男女混合双打”()
这里晨易不在,我又不会手语,所以翻译的差事自然落到了温雪榆头上。也不知是不是这两母女故意的,本来我看宓泠没什么情绪的打着手语,温雪榆却偏译得出十足的傲慢和挑衅。
只见她转身冲旗袍女扬了扬下巴,问道“我们当家的问你,你们这里收毛料吗?”
旗袍女虽然也是被宓泠一赌即中的手艺震了一下,但毕竟在这种大场子里呆久了,什么样子的赌客都见过,而且这块翡翠虽然价值不菲,但因为个头有限,价值也算不上十分高昂。因此,这旗袍女面上依旧端得五分笑意,客气地回答了温雪榆。
“要是客人想就地转手,我们这边也是有转门的场子的,只不过要收一点手续费。”
温雪榆没有立刻回答她,回头见宓泠点头,这才开口“那请你们的师傅来,我们来论价。”
这一副唯马是瞻的样子到是做得不错,我憋着笑想到。这围着的人本来看宓泠一个长得还挺标志的年轻女人,还有想上前搭两句话的打算,不过宓泠却心急地就要就地转手刚开的玉料,于是也就失了兴致,三三两两地散了,或是接着看下一个开石的人。旗袍女不紧不慢地叫了个小伙子来把地上切开的两半石头拿上,就领着我们往楼上走。
这样的“赌坊”性质的地方,按楼层来算,越是往上等级越是高,起价也越惊人,一块几百克的原石可能就得上千上万。如此来看的话,宓泠在最低级的底层这一手,已经算是很惊人了——因为她从被场子估价不超过两万的原石里切出了卖得出十几万的翡翠。
我还是第一次直接看人赌石,不过总的来说,反而因为跟的人真是太过高超了,反而使得这个以意外性和刺激性著称的活动显得有些乏味。于是我除了开石那惊鸿一瞥略激动外,倒是没什么别的感受了——这样看起来,到还真有点见过大风大浪的老伙计的模样,我心下有些得意地想到。
此时我们已经在二楼了,另一个穿着青花旗袍的女人走了过来,之前带着我们的旗袍女一号在她耳边说了些什么,旗袍女二号立马冲我们笑脸相迎,径直领着我们往二楼东南角的一排小间走。
二楼的格局和一楼差不多,也是一排排长桌,上面铺着绒布,衬着一块块明码标价的原石。只不过,比起楼下,这里的原石个头更小,价格也更高。场面也不如一楼热闹,反而弥漫着一种静穆的气氛。我们被带到了一个小间门口,不过,因为里面还有人在谈生意,所以旗袍女二号也就客气地让我们先等等,同时一边恰到好处地介绍了些二楼的原石,重点还提了提一批和田玉石。不过,看宓泠总是不说话,也就悄然把话题止住了。
本来吧,我觉得今天一切事情都算顺利,我和温雪榆跟着宓泠,也没什么苦差事,权当跟着长辈出来长见识了。不过破事总在你自觉安稳时找上门来,这的确是一条真理,这不,我才稍微转转头,立马整个人都不好了。
“温雪榆,你站我左边来一下好不?”我忙转过头去拉了拉温雪榆,把她往我左边扯。
温雪榆莫名其妙地看了我一眼,不过还是依言站了过来,但是我比她整整高了一个头,所以这并没有什么卵用……我正想着要不要干脆站宓泠后面去得了,就见温雪榆已经反应过来,一把勾住了我的脖子。
“嘿,说吧,那边哪个美女是你前女友啊?”我的下巴猛地撞上了她的肩膀,不过她好像并不介意的样子,开口就贱笑着调侃我。
我心说要是前女友还好办,分都分了我就不信她还能翻出江来,但是这个杀伤力可比前女友大多了“怎么可能,我还没谈过恋爱呢。”我忙扳开她的手说“你别老是见这个女的就非说我和人家有一腿好不好?”
这么上次在锦屏山,说起那个给我抽血的护士也是。我有些不满地想到,再说了,就算是这样,跟你有毛线关系。
这时,我正想找宓泠,看能不能让我先溜。谁知那小间里的人却在这时好死不死地谈完了,旗袍女二号见状连忙和里面的人说了一声,就招呼宓泠进去。这一下,我身边呼啦一下就没人了,加上动静不小,那个让我整个人都不好的人立马看了过来。
此时,我脑海里全是之前在腾冲的派出所那通电话。自以为是的蠢弟弟被人绑架,好不容易脱困又被接着绑架该怎么破,急!!在线等!!以上,可以大致概括一下薛翛伯赶到腾冲时发现我不见了的内心活动。加上我看他这几年愈有愈被老爹感染的倾向,对我那是满满的恨铁不成钢。
因此,他转头一看见我尴尬地站在不远处看着他,真是不怒也难。而且——这次不止我哥,连我那个从小就火爆脾气的姐姐薛敏也来了。当下,宓泠已经进了小间,温雪榆回头一看,还没搞清楚状况呢,我就被二姐一把揪住领子拖走了。
我被两个哥哥姐姐教训,自然是不敢挣扎,眼看着温雪榆手往兜里伸就连忙给她打了个眼色示意不会有事。不过,当然不会“不会有事”,薛敏一路把拖到了二楼大厅外的一个空走廊,薛翛伯绷着脸跟着也走了出来,顺道还把门别上了。
这厢薛敏一把把我松开,我正飞快地盘算着怎么说才能让他们先心平气和地听我解释,另一厢脸上忽然一疼,整个人都被扇了一个踉跄。
得,反正这女人总是见不得有人违背她,自从我高中毕业,就直接从嘴炮升级为铁掌了。我犹豫着用手捂住肿起来的脸颊,低着头舔了舔唇角的血丝。要是只有大哥一个人还好,薛翛伯就算再气也会强压着,先冷静地把事情搞清楚再发作。我低着头没精打采地想着,而如我所料的,薛敏一巴掌打了之后,照例开始了训话。
“薛遐!你小子还真是翅膀长硬了是不?啊!失踪这么久!明明可以办到,也不和我们联系一下!”她几乎是歇斯底里地喊着,我猜就算我们这儿还隔着一堵墙,那边大厅的人都可以听见她在说什么——真是丢脸丢大发了。
“还有之前你不打声招呼就跟人跑深山里去!你以为我们不知道吗?这么危险的事情,就算有老师带着,你tm回来也提都不跟我们提!是不是觉得自己长大了,什么事都可以瞒着家里了,啊!”
虽然事实是,我几乎一直被人惦记着,莫名其妙地被各种人拉来拉去。虽然也的确担心过家里人的情况,想通报一声,但是明明是团鸾那边的电话先打不通吧?我一边回忆着我这大半个月的经历,既觉得委屈又觉得愤怒,仰头盯着我姐,正准备反驳,却看见这个先打了我一巴掌,再破口大骂的女人眼圈已经是一片通红,眼泪早就糊了一脸了。
“呃……”我冲到嗓子眼儿的话被生生噎了回去,呆呆地看着她,完全不知道该做何反应。不过,薛敏看我盯着她,也是说不下去了,咬了咬嘴唇,便快步走到一边抹眼泪去了。
我回过头来看着大哥薛翛伯,那张绷紧的脸上除了怒意,竟也带了些欣慰。但是还没等我感动够呢,他又立马翻脸了,一步上前就死死扣住了我的手臂。
“你到底知不知道你究竟是跟着谁在招摇。”他几乎是咬着牙在和我说话“难不成为了个小姑娘你连命都不打算要了?”
我看他那恐怖的表情,心下立即明白过来,他是在说宓泠和温雪榆。但是这一点他大概料错了,因为对于宓泠的危险狡诈,温雪榆的喜怒无常,我认为自己已经有足够的顾忌了。
于是当下,我也没多想,连忙接上薛翛伯的话头回答他“领头的是石娘子宓泠,那女孩儿是她的养女,我知道她会蛊术,但是……”
我相信她不会害我……
“放屁!”薛翛伯沉着声音呵斥道,打断了我的话,我立马闭上嘴看着他,把最后一句话吞了回去。
他抬眼看了看一边的薛敏,她似乎还没完全缓过来,站在那儿有些僵硬“你以为她是在保护你吗?”他眼神阴郁地说道“这半个月来,所有发生在你身上的危险,都是因为:石娘子带着你。你懂吗?”
我眨了一下眼睛,飞快地分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