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后来,郑王又召集王政中、熊束金、梁玉喜和秦县尉等人,详细的把伏击计策作了布置。起具体的伏击战场,仍然是选定在西部管道的狭长山沟内,屠龙社先行埋伏在内,威锋营因为比较熟悉清河县,所有兵马前往黑松山林场攻击诱敌。而县城将在今晚由境外入城的兵马接管。
至于圣上什么时候登场诱敌,郑王看着有些王政中不满的表情,说道:“赵爷仍将是此次诱敌的主要人物,这个王将军尽可放心。如果没有他,沙陀人是不会一直追击至伏击地点的。”
王政中听他说完,瞪着眼睛看看梁玉喜,一副不解的表情。其实包括梁玉喜也十分的不解,刚才郑王在说道圣上是,仅仅只是以“赵爷”、“他”这样来称呼。这其中的变化,实在是太惊人了。
从城墙上的箭楼出来后,王政中故意跟梁玉喜一起下城墙,悄悄的问道:“你的圣上怎么啦?郑王是不是隐瞒了什么?”
梁玉喜也不知该怎么说,怕他突然好好的生变,就说道:“王将军放心,杀沙陀人一事,都是上下一心的。郑王现在主持大局,他也是个久经沙场的人物,应该不会有什么问题的。”
王政中想想,这个郑王的确是个指挥千军万马的帅才,只要是真杀沙陀人,至于赵匡胤如何,也不干自己什么事。
两人分手后,各自就回去做些准备。尤其是屠龙社,还得早早的将三种猛兽凶禽带入伏击地。
这一夜,下了初冬的第一场雪。鹅毛大雪纷纷扬扬,整整下了一夜。洁白的大地和山峦,玉树琼枝,煞是让人恍然间觉得,清河县还是过去的清河县。
城里那些刚成为盗贼的,和将要成为盗贼的,全都消停了下来。所有人,都愿意在一场大雪里,被裹挟成为清白的人。似乎所有的罪恶,都会因为眼前的大雪而消散。
而东大街的一家院子内,却传来了阵阵哭丧的声音。僧人和道人都围着院子里一具棺木,在做着各自的道场。
李雎儿和她娘跪在地上,一边嘤嘤的哭,一边在雪白的地上,烧起纸钱。
肖骁申和冯邦安、李保全则坐在屋内,一边吃酒,一边商议明日一大早怎么出城的事。
肖骁申自从知道宝匣的来历后,如获至宝一般,早就想去黑松山的灵洞一探究竟。尤其是东闾昇突然消失后,肖骁申更坚信,这灵洞自己一定要深入去看看。
苦于现在城门守备更严,肖骁申一直不能出城。而李保全探听到了一个消息,称威锋营的人今夜将换防,这让肖骁申出城的心情更是迫切。
李保全也说,换防之际正好浑水摸鱼出城。其实他是巴不得肖骁申赶快离开自己的家。而肖骁申想了一个办法又把他套在了一起,就是要装作为他出殡,明日凌晨一起混出城去。
李雎儿一边假惺惺的哭,一边看着坐在道士堆里的念空,几次三番想停下来过去说话,都被旁边站的金瓜子黑着脸唬下去了。
就这样守着一具空棺材,哭到下半夜时,李雎儿才瞅准了一个机会,给念空丢了一个眼色,然后进到屋里去了。
念空也起身跟了过去,李雎儿见他进来,一把抱住他。念空流着泪,心肝宝贝的叫了一阵。两人要不是见院内外人来人往,恨不得就解衣上床了。
李雎儿说道:“县衙的人可把你害苦了,也想煞我了。”
“师妹,我也是想死你了。我虽说熬刑不住,可从来没把师妹说出来过。”
李雎儿眼里泛着泪花,连连点头。
念空又关切的问道:“那个县令,一直逼问我,是不是知道什么宝匣的事,不知师妹……”
李雎儿叹道:“师兄,这东西害人不浅,这不家里也招来了这群坏人。不瞒师兄,这棺材里根本没有我爹,明日一早,如果我们一起出城,瞅准个机会,你与我一起,把那个宝匣夺回来可好?”
念空点点头,两人有温存了一阵,互叙衷肠。
。。。
第一百三十二章 对决()
次日凌晨,东门就吹吹打打的来了一长串出殡的队伍。
新换防的守城兵士,也不清楚这能不能放出门,也不敢轻易的开门,就把所有人堵在了城门下。
肖骁申就使个眼色,那些出殡的人就对城门边的守城兵士推推搡上起来,也吹打得更是厉害,惊得半条街的人都出来看热闹。
过了差不多半个时辰,一个小校尉慌慌张张的跑到东门来,才挥手让人开了城门,把出殡的队伍放了出去。
原来郑王在北门的箭楼上,都听到了东门吹打的声音,他问过守城的兵士后,生怕在伏击之际节外生枝,就让人赶紧把出殡的放出去。
肖骁申、冯邦安一行人一路继续吹打,直到走出去几里地后,才扔了棺材和招魂幡等,杀了那些和和道人,转而操小路往灵洞位置而去。李保全一家和念空也被押着跟在后面。
却说,在肖骁申一行人赶往黑松山的灵洞之际,威锋营的兵勇也整装待发集结在大营。
郑王骑马站到队伍前,用目光检视着烈烈战旗下的兵马。冬日早晨的阳光格外夺目,这些铁甲兵勇和喷着雾气的战马,动静之间,涌动着一股股的热血。
团练苏代全曾经带队偷袭过一次林场,所以他的马队在最前面。而紧跟在他身后、骑一匹梨花马的,就是大宋天子赵匡胤。
当郑王检视的目光停留在赵匡胤脸上时,赵匡胤的嘴角浮起一丝冷笑。他微微抬起下颏,很轻蔑的看着郑王。
郑王脸上毫无任何表情,他催马过去后,翻看了赵匡胤被绑缚在马缰上的双手,也没多瞧他一眼,就回到队前。
赵匡胤虽然脸色还算平静,不过要是此时将他嘴里塞的梨木取掉,他一定会破口大骂。
郑王手一挥,兵马开始缓缓的启动,往北官道奔驰而去。
而另一边,屠龙社的六个人全都站在西北官道的山坡上,焦灼的等待着。梁玉喜、秦县尉也带着两百多名兵勇,在进入山沟的入口,准备着滚木和石块。
一切都照商议的计策行事,诛杀阿布洪曼和人偶的大幕,在冬日艳阳下徐徐拉开。
黑松山被一番银装素裹后,十分的静谧。山弥山林场也跟那背后的山峦一样,默然而立,等待和承受着所有将来到的一切。
由于一直没有城内的消息,花脸子也几次进城未遂,所以阿布洪曼一直忧心忡忡,不知道屠龙社的人,现在究竟在哪里?他们想干什么?
整个林场本来就没有几个活人,除了花脸子和秃瓢子外,剩下的就是些人偶。
阿布洪曼走进木板房,口里念诵着经文,巡视着躺在炕上的人偶。
自上次,人偶在追击威锋营时,不仅一无所获,还受伤不少外。阿布洪曼就加紧了对人偶功力的提升。
虽然现在无法出境,也无法攫取大宋江山,阿布洪曼所有的努力都变成了泡影。但他得知屠龙社入境后,心里就陡然惊惧起来。
上一次在大漠侥幸逃脱后,若干年来,屠龙社紧追不舍,阿布洪曼心里是恨之入骨。
但他庆幸自己已经今非昔比,上一次自己并未真正良久人偶术,所以无法抵挡屠龙社的追杀。而现在人偶术日臻强悍,就是一支千军万马的军队也未必能胜得了,何况现在清河境内哪里来的千军万马。
阿布洪曼出了木板房,这时,就看花脸子急匆匆的从大门口跑了过来。看他惊惶不已,应该是有什么大事。
花脸子边跑边喊道:“师尊,来人啦来人啦”
阿布洪曼沉着脸,“慌乱什么?怎么回事?来的什么人?”
“师尊,来了一支兵马看不到尽头,不知是多少兵马”
阿布洪曼不由得哦了一声,他快步往大门走去。耳边也隐隐约约传来了铁蹄的声音。当他看到山路尽头高高飘扬的龙旗,和一个大大的赵字时,他耳朵里听到的声音已经如轰隆隆的雷声一样。
他完全不敢相信自己的眼睛,那旌旗中飘扬的会有一面龙旗。赵匡胤会御驾亲征来此?怪不得前几日,花脸子去了几次清河县城外后,就回来说有传言,赵匡胤在清河县。
可以看出这是一支十分精锐的骑兵。阿布洪曼也知道清河县有支兵马,不过只有一千人而已。而朝廷会不会另有兵马入境,这个倒无法猜测。
只是今日所见的,一定比那日来此偷袭的兵马要多得多。
眼看着马队越来越近,阿布洪曼的脸上浮现出笑意。既然朝廷官兵至此,除了硬碰硬之外,人偶并不会退却。何况现在赵家天子在亲自督战,那正好就是一个机会,
阿布洪曼转身走到搭的祭台,盘腿坐下,嘴里开始念念有词。花脸子站立在他身后,手执朴刀佑护着他,铁扇子头陀继续在瞭望塔打探。
木板房的门哐当就开了,一个个人偶身着铠甲,手执大斧列队而出。
这些人偶面如死灰,目露凶光,表情暴戾,一副要撕碎一切的架势。数十名人偶们迈着整齐划一的步伐,走到大门口站定,集结等待着。这一切都在阿布洪曼的经文操控之下。
威锋营的前锋兵马在距离山弥山林场几十丈的位置也停了下来。这时北风刮了起来,漫天都是被刮起的雪粒。
望着林场紧闭的大门,苏代全心都揪紧了,上一次来此试探一击时,人偶们迅捷的动作他还历历在目。
虽然统领并未特别叮嘱他,要保护好赵匡胤,但他时不时的还是回头看看,生怕赵匡胤有什么闪失。
他的弓箭手列队站定后,他手一举,所有弓箭手张弓搭箭,等着他手坚定的一挥,“呜”一排齐射,箭如雨下一般飞向林场。
他又连续指挥了几个齐射,那林场的大门缓缓打开,透过眼前的雪雾,可以看到人偶列队而出,准备冲击过来。
苏代全知道自己现在不能后退,因为后续兵马还未做好准备。
他高举的右手劈向正前方,一股箭雨就射向了人偶。
苏代全知道这完全不能伤到人偶什么,只是给后续的人马争取机会,也让沙陀人确定赵匡胤在阵前。
弓箭手们每人二十枝弓箭已经所剩不多,人偶开始冲击起来了,苏代全一把拉住赵匡胤骑的梨花马嚼头,回马对弓箭手大喊道:“后撤!”
整个战阵的前方弓箭手开始后撤,而长枪队就逼了上来。。。
第一百三十三章 伏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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只见人偶奔跑起来后,一步就是一丈多远,并不比马队逊色。而且人偶如此强悍,早已令威锋营的兵勇惊惧失色了。
这山路本身也很狭人偶一冲入战阵,前面的兵勇就被劈落马下,后面的兵勇倒是不怯战,奋勇往前冲杀。
而阿布洪曼首要就是生擒住赵匡胤,他祭起人偶后,就来到瞭望塔下,眼看着赵匡胤在往后撤,他嘴里念念有词,人偶立即纵身飞跃而起,踩着威锋营兵士的马背、肩膀和刀枪……就追击赵匡胤。
赵匡胤也是身经百战的人,他虽然也耳闻沙陀人的人偶术,但从未见识过人偶作战。此番一看,果然十分的厉害。眼看人偶追击过来,他自己双手背绑缚不说,嘴里也发不出声来。
要不是苏代全早有准备,恐怕他也难逃出最初人偶的攻击。
熊束金眼看前面上下翻飞的尽是人偶,而自己的马队溃不成军,完全抵挡不住那些大斧。
人偶越来越逼近熊束金,苏代全牵着赵匡胤也已经退到他身后,他眼里虽然充满了恐惧,不过作为一军统领,根本不可能在此时往后退一步。越是大敌当前,主将越是要沉稳。
他大喊一声,“撒网!”只见他身后数十张网飞向人偶,许多人偶就被丝网缠住。饶是人偶力大无穷,要一把扯烂丝网也不可能。
他身后的长枪骑兵,蜂拥而上,长枪直往那些网中的人偶突刺,一时间血肉横飞。不过人偶没有发出一声悲鸣。只见他们三五下扯开丝网,举斧就劈,又有几个兵勇被劈落马下,神勇无比。
争取到这些时间后,熊束金一挥令旗,所有兵马开始且战且推。
阿布洪曼接过花脸子递过来的马缰,翻身上马,也追了出来。
一时间山路上尸横片野,人的哀嚎和马的悲鸣声,此起彼伏。
那些人偶继续追击着,威锋营的兵勇完全抵挡不住人偶。
威锋营沿着事先预计的后撤之路,沿着山野,往西路官道而去。阿布洪曼也早看清了赵匡胤,他死盯着龙旗,驾驭着人偶一路追击。
才不到半个时辰,威锋营也几乎损失过半,而人偶还基本都有勇力。
为了诱敌深入,熊束金一直断后指挥,他抵挡了人偶两斧后,虎口震裂,一杆大枪也丢弃了,只能纵马逃窜。
到卯时,威锋营已经撤退至西路官道的山谷入口,梁玉喜和秦县尉看着逃兵进入山谷,屏息观察着追击的人偶,似乎有所迟疑,正停止了脚步。
是的,阿布洪曼已经察觉有些不对,这威锋营的人不往城内撤,确往西边逃是个什么意思呢?尤其是前面是山谷地带,如果有伏兵怎么办?虽说人偶锐不可当,但人偶折损后,也是很难恢复的。
熊束金见人偶们停止了追击,知道要坏事,他忙举旗停止再后撤。他让苏代全过来,令他带上弓箭手再每人一壶箭,并带上赵匡胤,去谷口引诱人偶。
弓箭手回马到谷口,列阵就是几排齐射,阿布洪曼收了人偶的攻击后,人偶呆若木鸡,纷纷中箭。这是始料未及的,阿布洪曼忙念起经文,人偶又冲杀了起来。
苏代全也看出了人偶的这个破绽,忙指挥弓箭手后撤。只要见人偶停下追击,就是一阵激射。渐渐的人偶追进了山谷。
阿布洪曼看赵匡胤阵前一副无所谓的样子,自恃有人偶的凶悍,也不再停下人偶,全力开始追击。
眼见苏代全诱敌成功,威锋营的余勇后撤。梁玉喜看着那白袍的高个子老者和花脸子、铁扇子头陀骑着马,也进了谷口。他一挥手,兵勇纷纷将石块和滚木投进山谷,不多会就把山谷口封得死死的。
阿布洪曼鹰钩鼻子耸动着,似乎嗅到了某种危险。他停下人偶,见威锋营的兵士一会就逃出了视线,也不再故意激他,心知不好。
果然,只听山谷尽头传来一阵洪亮的笑声,王政中出现在视野中。
他身后紧跟着一位老道和一个西域装束的汉子,而他们身后左边是一队大虫右边尘土窜动中,也像是有什么非同一般的东西。
而头顶上几声尖利短促的苍鹰鸣叫,阿布洪曼抬头一看,一群苍鹰盘旋在上,缓缓的往下滑翔着。
“虎啸龙呤……”阿布洪曼不自觉的念叨道。他心里有点发虚,毕竟是他的死对头现在鼓捣出的什么法术。
“阿布洪曼,一别经年,你还是没有弃恶从善。自寻死路至此,你就记好今天这个忌日吧。”
阿布洪曼:“故人久违,一见面这么不客气,好像是胜券在握啊。”
王政中睥睨的看着他,“你这残喘的沙陀败类,以为邪魔妖术就能颠倒乾坤?今日就让你看看什么叫虎啸龙呤。”
说完,他手中哨棒一指,大喝道:“妖孽,就擒吧。”
只见希夷先生和吾术格勒嘴里发出唤鸣声,那些大虫、蚺龙和苍鹰齐刷刷的开始发出啸叫,那啸叫声在山谷底四处回响。
仿佛有天兵天将同时发出雷霆之声一样,让人头皮发麻,后颈窝发凉,煞是摄人心魄。
阿布洪曼闭目翕动嘴唇,念动经文。那些人偶很迟疑的开始动了起来,只是眼神变得不那么呆滞,有了一些惊惶之色,提着大斧不愿向前。
大虫和蚺龙逼近人偶后,也不攻击人偶,只是围定后,一齐发出啸叫声,那盘旋的苍鹰也快速下降到人偶的头顶位置,一起啾鸣……而且这些叫声颇为训练有素,让所有听到的人,几乎都难以再听下去。
阿布洪曼身边的花脸子和铁扇子头陀,都禁不止捂住了自己的耳朵,而那些人偶在啸叫声里,有的已经开始放下手中的大斧,噗通就跪在了地上……
阿布洪曼也没想到这虎啸龙呤如此厉害,见人偶渐渐的开始苏醒,不再受自己的控制,他忙加快经文的念诵,要夺回人偶的心神控制。
吾术格勒取下背上的铁弓,取出一支铁箭,唰一箭射出,直取阿布洪曼。
花脸子见师尊不敢分神,毫无躲避的意思,忙驱马想去保护师尊。只听啊一声惨叫,铁箭从花脸子头颈一穿而过,花脸子一头栽下马去。
铁扇子头陀见势不好,忙对阿布洪曼叫道:“师尊,我们快撤吧。”
阿布洪曼哪里善甘罢休,仍不愿舍弃自己苦心修炼的人偶,继续催动人偶。
吾术格勒又是一箭,将挡在前面的铁扇子头陀射杀马下。
阿布洪曼眼见人偶一个个一动不动,不再有一点动静,知道自己大限来了。
此时吾术格勒的铁箭,也瞄定了阿布洪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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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百三十四章 你猜是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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阿布洪曼追击威锋营走后,肖骁申一行人就赶到了林场外。他没打算先回林场,去告诉阿布洪曼,自己手里有一个神奇的宝匣,自己将去灵洞,验证这宝匣有什么特别之处。
到了灵洞所处的树林里,冯邦安和南唐勇士,还有李保全他们都还未曾见过这灵洞,都只是听说过。而当站到灵洞口处,看着灵洞发出的幽幽蓝光,还有灵洞上高悬的石斧和花岗石,都惊得嘴都合不拢。
肖骁申虽然忐忑不安,但难掩心里的狂喜。他就好像一个赌徒,认定自己手里这张一定就是王牌,只要出手,肯定就不同凡响。
金瓜子和秃瓢子站在他身后,肖骁申虔诚的跪在洞口前,燃了一炷香后,默诵了一遍达曼经文,然后郑重其事将宝匣从一个锦帕里取出,捧在手里。
他慢慢的就将宝匣打开,只见宝匣内的水晶发出微光后,灵洞的蓝光柱,开始变幻出更多的颜色,而且光柱内的光线扭曲上升,像有一股力量在往外喷涌。
所有人都看的目瞪口呆,毕竟这眼前的景象超出了自己的想象,而且,那神奇之处又如此的瑰丽,并无什么令人恐惧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