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女儿谋-第60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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们曾经是最好的知已,可是,你破坏了这一切。”
  “不会的,我会信守承诺,答应你,放了慕容恪。”李泰的语气轻柔,像是在说这世间最甜蜜的事情,这是宁意安从来没有见过的他,不由地微微一愣:“你――真的会放我们走?”
  李泰看着她,松开了手指,缓缓地道:“我可以放了慕容恪,可是,作为交换的条件,就是你必须留下来,听候我的任何差谴,我让你做什么,你就做什么。”
  宁意安下意识地看向慕容恪,慕容恪已经察觉到什么似的,冲她摇了摇头,想要说些什么,可是,血气上涌,一张口,却是吐出了一口鲜血。
  李泰神色丝毫不为所动,他似乎一点儿也不担心宁意安会不会答应自己的要求,只是微微地侧过身子,不远处的那一排弓箭手,依旧箭在弦上,只待他一声令下,便会齐齐向他们射去。
  李泰微微咪眼,缓缓地举起手。
  “不要,四爷――”宁意安惊慌地喊:“我答应你!”
  她的话一说出口,慕容恪脸上的表情变得痛苦,他嘶哑地开口:“采意,你不可以――”
  虽然,刚刚行刑之前,他有那么一霎那,在心里是信任李泰的,可是,此时看到他用那样阴鸷的表情开出那样的条件,慕容恪心里十分清楚,李泰和宁意安之间并不像自己想像的那样相互信任关心,宁意安并不爱他,她爱的人是自己,可是,自己怎么可以眼睁睁地看着她被一个不喜欢的男人控制住自己未来的人生?
  宁意安没有回头看慕容恪,她知道,这是自己唯一的选择,总比两人人一起死在这里的好。她扬声冲着台下喊道:“尚月,来扶你家少爷,你们快些走吧,越远越好,离开大楚的国界。”
  尚月含着眼泪,此时却不能不应。
  李泰见宁意安这样说,一直紧握的拳头微微松开了一些,举起的那只手也垂了下来,转头示意下面的人放开那些前来劫法场的人。尚月一获得了自由,便连忙跃上高台,一把扶住了慕容恪,有些关切地冲着宁意安道:“郡主,你多保重。”
  宁意安点了点头,沉声道:“带他走吧,我们此生都不复相见。”
作者有话要说:  

  ☆、124

  此生不复相见,这短短的几个字,早已经让宁意安泪流满面,她不敢回头去看慕容恪,不知道他是否也和自己一样,痛楚到了极点。她怕自己一转头,就再也无法压抑自己内心澎湃的情感。
  就此分手吧,还能给对方一条生路,或者这就是他们的爱情,可以彼此折磨,也会用性命与自由去拯救对方。
  慕容恪被尚月搀扶着,听到宁意安的这句话,不由地呕出一口鲜血,他用手捂住胸口,却是一句话也说不出来,倒是李泰阴厉的眼睛淡淡一扫过他们,冷冷地道:“还不快走,在等朕改变主意吗?”
  尚月连忙不由分说地架起慕容恪,带着他纵身飞跃,离开高台,宁意安此时终于忍耐不住地转过身子,可还不等她有下一步的行动,便被李泰一把拉住了胳膊,她只能眼睁睁地看着尚月黑色的身影抱着受伤的慕容恪,飘然远去。她的心里似乎松了一口气,又十分不舍,恋恋地看着他们消失的方向。
  “回宫――”看着宁意安那忧伤不舍的表情,李泰便十分的不悦,放开了宁意安的手,率先离去,而他身后的青宴,上前来冲着宁意安恭恭敬敬地道:“郡主,请您跟属下一起来。”
  宁意安有些木木地收回目光,跟在青宴的身后,走下高台,然后登上一驾已经准备好的马车。
  此时的人群早已经散去,留下一地的狼狈,宁意安与李泰分坐两辆马车,一路在侍卫的护送之下,回到宫里。一路上,宁意安掀开车帘看着曾经熟悉的街景,突然开始担忧起自己的未来,远远地看着宫门近了,她便好像是被人抓进牢笼里的小鸟儿,失去自由的自己,不知道将来要面对的是怎样的人生。
  宁意安的心情一直都没有平复,她以为李泰至少会和她谈一谈,可是,没有想到,一回到宫里,连李泰的面都没有见到,她便被吩咐安排住在虞园里。于是,马车径直载着她,来到虞园门口,园子里面冷冷清清的,看上去刚刚被打扫过,可是,却连一个伺候的人也没有。青宴也没有说什么,只是将她放下,看着她进了虞园的门,便离开了。宁意安看到他走的时候,留下了两位守卫在门口,想必是防止她逃跑的吧?
  既来之则安之,宁意安也不在意,她这几日来都没有睡好,此时安顿下来,这才觉得自己十分疲惫,便睡下了。这一觉便睡到了第二天的早上。
  阳光明媚,窗外有叽叽喳喳的鸟鸣声,宁意安一时之间几乎不知道自己身处何处。恍惚半天,她才从床上爬起来,看了看四下里无人,她披散着头发走出内室,发现厅里依旧空空如也,而走出院子,越过池塘,只看到门口依稀还有两个值守的侍卫,除此之外,便再也没有半个人影,这一发现让宁意安有些郁闷,没有想到,她竟然被软禁了。
  在这虞园一方小小的天地里,她倒是觉得是一个清幽的好地方,何况,像是刚刚整修过,门前的池塘里注了新水,放了很多红色的锦鲤在里面,看着它们悠闲地游来游去,宁意安也觉得十分有趣,所以,她并不着急。何况,到了用餐的时间里,自然会有宫女前来送上热的饭食,虽然那个送饭的宫女一句话都不肯说,可是,毕竟李泰没有虐待自己,也没有立即将她投入牢中,这比她原先估计的要好了很多。
  宁意安不明白李泰为什么要这样做,应该还在生她的气吧?如果他怪自己迫使他放走了慕容恪,而要惩罚她,宁意安反倒是觉得心安,可是,他将自己关在这里,不闻不问,也不少她的吃食用度,倒真的让宁意安有些摸不清他的动机了。
  日子就这样平静地度过了五、六日,就在宁意安几乎都已经等得有些不耐烦了的时候,一日午后,听到了门外有争执的声音,她连忙跑出去看,却见到长安公主身边的侍女翠雯正在和守卫说着什么。
  “发生什么事情了?”宁意安连忙走过去,她认识翠雯,知道必定又是李长安叫她来的,可是,这一次她决定不再逃避了,兵来将挡,水来土掩,她已经是一个毫无顾忌之人了,还怕她不成?
  翠雯连忙冲着宁意安轻轻一揖,亮出了手里一块镶金和玉牌:“太后娘娘有令,传淮安郡主前去问话。”
  宁意安一愣,想了想,李泰登基之后,原来的皇后自然也就升位成太后了,原本以为是李长安让她去的,没有想到,她倒是聪明,搬动了太后在前面做挡箭牌。
  宁意安没有答话,倒是守门的侍卫有些为难:“皇上吩咐了,没有他的旨意,淮安郡主不得出虞园一步。”
  “这可是太后的懿旨,就算是皇上来了,他还能拂了太后的意吗?你若是再这样固执,看我禀明了太后,让她老人家如何的罚你。”翠雯口齿伶俐,说得侍卫哑口无言。想了一会儿,只好侧过身子,给宁意安让出一条道来。
  翠雯这才心满意足地收起了玉佩,冲着宁意安道:“淮安郡主,请您跟我来吧?”
  太后的凤仪宫,宁意安已经不是第一次来了,也不像上一次来时那样紧张。随着翠雯穿过长廊,越过无数花树,便一到了大殿之前。果然在大殿之中,除了宝相庄严的太后,一侧还坐着长安公主,两人相对而坐,正在喝茶,见宁意安一身素衣,随着宫人进来请安,太后脸上的表情冷冷淡淡的,而李长安,则是露出了一抹让人不易察觉的笑意。
  太后抬眼打量了一番宁意安,见她身上穿得一袭白衣,虽然式样简单质朴,可是,衣料却是极好的雪锻,不由地微微皱了皱眉,叹道:“没有想到,皇上对一个罪人,也这般礼遇,不仅赏了个园子让她独住,还让她穿这样好的衣裳,不是应该一带回来就打入天牢问罪的吗?”
  宁意安跪在大殿冰冷的地板上,看到太后穿着深紫色的华服,头上戴着繁复沉重的金饰,她年纪不过四十上下,保养得宜,如今被尊为太后,倒越发让人觉得太过年轻了。只是她脸上的威仪,倒是比上一次见到她时更甚,看着宁意安的目光倒像是要将她吃了似的。
  宁意安不卑不亢地道:“回禀太后,采意并非罪人,先皇并不是采意下毒而亡,请太后明鉴。”
  一听到她再一次提到了先皇的死,太后的脸色微微一变,像是有一把刀再度扎在了她的心上,她冷冷地哼了一声:“皇帝被你蒙蔽了心智,难道说哀家我也识人不清吗?你谋害先皇在先,劫法场救钦犯在后,哪一桩哪一件不是死罪?还敢在这里狡辩吗?”
  “太后娘娘,此事是我与皇上的约定在先,他是信守承诺才会答应放走慕容恪,而我,也依他所言跟他回到宫中,采意愿意接受皇帝的任何惩罚,毫无怨由。”
  此时长安公主放下了茶杯,对着太后道:“淮安郡主真是会狡辩,三言两语便可以将这样的重罪推得一干二净,如此说来,父皇岂不是死得不明不白了吗?”
  听了这些话,太后有些气得发抖,她指着宁意安,有些激动地道:“好一个伶牙俐齿的丫头,你以为皇帝吩咐过不让任何人来处置你,我便动不得你了吗?我偏偏不信这个邪。来人啊,先给我掌嘴。”
  宁意安还来不及争辩,便看到屋角走过来两个长得异常魁梧的宫女,不由分说,一个人架起她的身子,另一个人在她的面前站定了,一记沉重响亮的耳光便狠狠地扇了上来,宁意安只觉得眼前一片昏黑,接着脸上火辣辣的刺痛,还没有反应过来时,另一边脸又狠狠地挨了一掌,就这样,轮番来回,直打得她眼冒金星,脸上红肿不堪。
  这是宁意安活过了两世,第一次受到这样的屈辱与折磨,就连上一次受伤,宁意安都没有觉得是这样的难捱,恍惚中,她似乎看到了李长安微笑的脸,可是,她的心里已经一点感觉也没有了。
  就在她以为自己就要昏死过去的时候,太后才叫人住了手,宁意安一被松开,便瘫软在地。
  看着倒在地上的宁意安,太后心里暗暗有些后怕,她对宁意安是充满了愤恨的,可是,皇上带她回来的时候,就对所有人宣布过,没有他的允许,任何人都不可以对她无礼。
  这个李泰,自从登基之后,太后才发现他的阴险狡诈,不过半月的时间,他便将朝中所有不属于他的势力全部瓦解,尤其是对她的亲生儿子李煦安,不仅在最短的时间里将他身边得力的朝臣一一入罪,还挖出了李煦安囤兵之事,处死慕容恪,不将李煦安暂押在了大牢之中,现在满朝文武,无人敢为李煦安求情,而慕容恪被放走,对太后而言,其实是一件好事,这便意味着不久的将来,李煦安也将会被无罪释放。
作者有话要说:  

  ☆、125

  可是,面对着宁意安,她就是有一种无法言喻的怒火。知道她被带回了宫,并且软禁在虞园里不许任何人动她,太后就有些坐不住了,加上李长安在她面前煽风点火,保证毒害先帝的人必定是宁意安无疑,所以才将她弄来责打一番,好出一口心中的恶气。如今,看到宁意安被打得如此凄惨,不由地心生害怕起来,一想起自己娘家和儿子如今还被李泰捏在手里,还有他狠戾的目光,便弱弱地挥了挥手:“罢了,将她拖出去罢,省得哀家看得心烦。”
  宁意安只觉得眼前天旋地转,然后被人拉着胳膊,拽了出去,狠狠地将她丢在廊下,宁意安有些站立不稳,整个人都趴在地上,脸上的剧痛让她觉得有些昏沉,刚想爬起来,只听到刚刚拖她出来的两位宫女突然惶恐地跪倒在地上,哆哆嗦嗦地道:“皇上万岁!”
  宁意安抬起头来,阳光太甚,照耀着她的眼睛,李泰头戴九龙冠的样子看得都不太真切了,只知道他的目光在触及到自己的时候,有着她所熟悉的感觉。
  放下了所有的威严,李泰在看到受了伤的宁意安之后,眼睛里流露出痛楚、怜惜之色,他连忙一把扶住她有些踉跄的身子,将她护在身边,双目再转向跪在地上的那两个宫女时,露出了杀意,他随手抽出身侧青宴的佩剑,架在其中一个宫人的脖子上,大怒道:“好大的胆子,竟然违背朕意,将淮安郡主伤成这样?”
  那个身材高大的宫人被皇帝用剑指住了脖子,吓得瑟瑟发抖,连连求饶道:“皇上饶命,这是太后娘娘吩咐奴婢做的啊。”
  李泰怎么会不知道这是太后的意思,他目露凶光,刚想一剑了结了那个宫人,此时太后听到外面的动静,在长安公主的搀扶下走了出来,看到这一切,心里便明白了,于是出声阻止:“皇帝且慢。”
  李泰眼里的光芒更甚,毫无掩饰地看着太后:“朕的吩咐,想必母后是知道的?可为何要忤逆朕意?”
  太后被他这样的目光一吓,生生地往后退了一步,想到周围还有一众宫女太监都在看着,不由地挺了挺胸脯:“哀家是太后,不能容忍你放纵这个谋害先帝的人。”
  她这样的话,是想告诉大家,宁意安是有罪的,自己无论如何惩罚她,都不为过。可是,没有想到李泰并不在意她的话,反倒是不屑地笑了笑:“母后,朕还说过,父皇被人下毒一事,另有蹊跷,朕可以担保,凶手绝非是采意,也不是慕容恪,朕正着手在查,相信不久之后,便可以水落石出。”
  李泰斩钉截铁的一句话,让站在太后身边的长安公主脸色一变,但是她很快就恢复了镇定,这小小的变化没有逃过李泰如鹰一般锐利的眼儿,他默默地收回目光,看向怀里的宁意安时,已经是温柔一片。
  宁意安虚弱地靠在他身上,此时已经无力去计较李泰的行为了,凌乱的头发遮住了她的半张脸,红肿得不成样子,看得李泰心中一片酸疼。他打横一把抱起了宁意安,对太后道:“朕希望这是最后一次,否则,母后需要好好想想您的一族人,会有怎样的下场。”
  “你――”太后被气得不轻:“你竟然敢威胁哀家?”
  李泰语气轻淡地道:“你能伤害朕爱的人,朕也能伤害你所在意的人,您在意的那些人,身上背的罪名每一桩每一件都是证据确凿,朝臣们一再上书,让朕尽快处置。如果你愿意好好地做你的太后,朕自然会敬你保你,可是,如果你一再触犯朕的底限,就休怪朕无情了。”
  太后闻言,惊得瞪大了眼睛,却是一句反驳的话都没有说得出来,没有想到,这个曾经在自己面前恭顺有加的皇子,今日会用这样的语气和她说话,她却连一丝反抗的理由都没有。眼前的皇帝,早已经不是当初那个仰人鼻息的毛头小子了,他身上的霸气,似乎一夕之间全都释放出来了,无论面对着谁,他都是这世间能主宰任何人生死命运的天子。
  李泰根本不想再多留一刻,他抱着宁意安,大步地走出了凤仪宫,青宴紧紧地跟在后面,随着主人一起来到了虞园,门前的守卫见到皇帝抱着受了伤的宁意安回来了,吓得瑟瑟发抖,不住地磕头求饶。而李泰在经过时看也不看他们一眼,只是冷冷地吩咐:“拉下去,仗军棍一百,再重新换称职的守卫进来。”
  青宴看着主人冷凝的目光,也不敢为他们求饶,一步也不敢停留,跟着他的步伐走进了大殿。
  李泰小心翼翼地抱着宁意安,一路上尽量地走得平稳,直到进到内室,这才小心地将她放在床榻之上。
  宁意安此时才觉得好一些,她皱着眉,伸出手来,轻轻地碰了碰脸上的伤,却疼得让她倒抽了一口凉气,没有镜子,她不知道自己的脸现在变成什么样子了,是不是已经被毁容了?
  看着她如此落魄狼狈的样子,李泰心里十分的内疚,是自己不好,没有将她保护好,他转头吩咐青宴去拿药来,自己则脱去了外衣,陪着宁意安坐在床榻边。看到他如此的随意,宁意安这才意识到两人之间的动作未免太过亲密了一些,连忙挪了挪身子,想要避开他。可是,李泰强硬地拉住她的手腕:“别动,让朕看看你的伤。”
  宁意安拗不过他,只好让他捉住手腕,任他的目光在自己的脸上察看,有些尴尬,当初他还不是皇帝的时候,两人的相处其实是很自然的,李泰虽然有时候也会流露出这样关切温柔的神情来,可是却是极尊重她的,事事以她的想法为先,可是,现在却不一样了,宁意安自己都觉得和他之间已经失去了平等的地位,李泰在试图掌控她,连说话的语气也变得霸道起来。
  看了一会儿,李泰这才松开了她的手,这时,青宴已经拿来了伤药,也不知道他是怎么跑得这么快,来的时候,还有些气喘吁吁的:“皇上,这是御用的膏药,对消肿止痛有很神奇的疗效,是不是要属下叫一位宫女来伺候郡主上药?”
  李泰点了点头,接过来:“不用了,你下去吧!”
  青宴看了他一眼,连忙躬身退下了,离开的时候,还轻轻地关上了大殿的门。
  李泰低下头,轻轻地打开那装伤药的瓷盒,白净的盒子里盛着淡绿色的膏体,散发着一种草药独有的芬芳,很好闻。李泰伸出手指,沾了一些在手上,还没有对上宁意安的脸,她便连忙拒绝道:“不、不用了,我自己来便好。”
  李泰的眉习惯性地皱起来,宁意安知道他是不高兴了,可是也不想就此屈服,还是李泰放下了药盒,一只手抬起她的脸,另一只手将药膏轻轻地涂在她的脸上。
  顿时,宁意安感觉到一阵清凉的感觉,涂抹在滚烫的肌肤上,竟然奇异地抹去了那股火辣辣的疼痛。连原本觉得混沌得脑袋,也清醒了不少。
  李泰认真地抬着她的下巴,将手里的药膏一点一点均匀地抹在她的脸上,他并不是第一次上药,可是,却觉得自己表现得是如此的笨拙,生怕会碰痛了她似的,小心得不能再小心了,好不容易将一盒子的药都尽数抹上了,他也觉得自己的身子都要僵掉了。
  “好了,这药效好得很,你是否觉得已经好了很多?”李泰盒上盖子,看着宁意安的脸,轻轻地问。
  宁意安点点头,她不敢伸手碰自己的脸,不想照镜子,也知道现在她的这张脸一定是十分的骇人,也难为李泰竟然会这样有耐心地帮她擦药。两个人共居一室,原本宁意安准备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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