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女儿谋-第54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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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虽然皇上说着鼓励自己的话,可是,宁意安的心情却是十分沉重的,她不知道自己有没有这个能力,能够找到什么有力的证明,来救出李泰。
  李煦安从宫外带来的大夫给皇帝请脉,没有想到,几帖药下去,皇帝的病果然有所好转,连宫里的御医都啧啧称奇。众人对李煦安的看法和态度大大地有所改观,都夸他是一个仁孝的好皇子,就连皇帝,原本对他冷淡淡的,也和蔼了很多。
  宁意安一直在想着如何证据解救李泰,她想到初次见到清欢的时候,她并不是一个会耍这样阴谋诡计的姑娘,李府的管家也说清欢这大半年来呆在府里,尽心尽力的做事,并没有看出她有哪里不对的地方,所以,宁意安心想,清欢之所以会有这样大的改变,对曾经帮助自己脱离苦海的李泰反咬一口,必定是有其中不可告人的原因。可是,当宁意安去找她的时候,却发现清欢自从从宫里出来之后,便没有再回李府去,想必是回了江浙的老家。
  解铃还需系铃人,宁意安无奈之下决定亲自去一趟清欢的老家,只有找到了她本人,真相才有可能水落石出。她在临行前,准备先去牢中看一看李泰。
  刚入宫,还没有来到关押李泰的大牢,宁意安便先遇到了长安公主。她身着一身瑰丽的红色春装,十分端庄漂亮,在宫女们的簇拥下远远地走过来。看到宁意安,李长安示意众宫女停下脚步,自己则在翠雯的搀扶下缓缓地过走了过去。
  看到她手里提着的食盒,李长安有些嘲弄地道:“你是要去看四皇子吗?”
  宁意安心平气和地看着她:“是的。”
  “你知道吗?最近父皇的病好了很多,宫里的气氛也轻松了不少,这些可都是大皇子的功劳。”李长安道:“可见,机缘是十分奇妙的事情呢,谁能想到,前几日四皇子还在父皇的面前那样得脸,现在却沦为阶下囚了,而被人诬陷而失去了太子之位的大皇子,又重新得到了父皇的青睐,谁又知道,父皇会不会恢复了他的太子之位呢!”
  宁意安并不在意,只是淡淡地回道:“四爷是被冤枉的,待查清之后,皇上自然可以还他清白了。”
  李长安低头一边整理着自己的衣袖,一边说:“你知道父皇的病是谁治好的吗?”
  “听说是李煦安从宫外请来的神医。”虽然很不喜欢李煦安,可是,能请来这样好的大夫医治皇帝的病,宁意安觉得他还是有几分孝心的。
  李长安抬起眼儿,有些得意地笑着:“神医?这位神医,就是本公主我。”
  “你?”宁意安有些愕然。
  “当然喽,你不记得了吗?前一世的程之玉,可是出生中医世家,虽然到了她这一代没落了,可是,她们家可是有不外传的偏方,而这个方子,恰好可以治好父皇的病。所以,我便将这秘方交给了李煦安。”李长安笑得春风得意,挑衅地看着她:“你不是要帮助四皇子成事吗?为了这件事,甚至不惜和慕容恪反目成仇。我便偏偏要和你作对,我就是要帮助大皇子,我和慕容恪的眼光一致,相信只有大皇子才是大楚未来唯一的真龙天子。”
  “我一点也不觉得奇怪。”宁意安微笑着,像是在说一件美好的事情:“前一世你便与我作对,这一世,你哪里肯放过我?”
  “你说对了,我们注定就是假朋友,真敌人。我就是要看看,我们这一世的对决,究竟是鹿死谁手!”李长安自信满满地宣布:“我要一点点的原本属于你的东西,都占为已有。”
  “请便。”宁意安看着自己这个昔日的好友,心里凉凉的,对她的挑衅却一丝感觉也没有:“我还要去看四爷,如果没有事的话,就不在这里陪着你说话了。”
  李长安话说到这里,自以为已经打击到宁意安了,心满意足,动手整理了一下头上的发饰,扶着翠雯的手转身离去。
  宁意安看着她耀武扬威的样子,冷笑了一声,挽起胳膊上的食篮,继续往前走。
  看守的狱卒听说宁意安是来探望李泰的,不仅仅拒绝了她递上来的银两,还立即殷勤地领着她往牢里去。李泰是皇子,身份尊贵,虽然受到皇帝的吩咐被关在了这里,但毕竟也不是犯了罪的犯人,不敢有任何一丝丝怠慢,毕竟皇帝也说了,只是暂押而已。
  宁意安看了看李泰的住处,虽然在牢中,但是打扫得十分干净,还布置了桌椅和简单的床铺,比她想象的好了很多,不由地放心下来。
  “四爷!”宁意安见李泰背对着她而坐,连忙轻声地唤他。
  李泰回过身来,似乎她来看自己是意料之中的事情,狱卒打开了门,恭恭敬敬地将宁意安请了进去,又锁上了门,这才离开了。
  “我就知道你会来。”李泰虽然人在幽暗的牢里,可是,身上那种霸道冷峭的气息却一丝都没有减损,那是一种与生俱来的尊贵与不容侵犯。他坐下来,看着宁意安将食盒里的东西一一都拿出来,放在桌子上。那些被精美瓷器盛着的点心与食物,看上去便十分诱人,若不是这场突如其来的牢狱之灾,恐怕他也没有这样好的口福能够吃到她亲手做的东西。
  “我唯恐担心四爷会在这里受苦,所以做了几样小菜,还暖了酒带来。”宁意安看了看四周:“不过,好像我是过虑了。”
  “你担心我,我已经觉得很开心了。”李泰坐下来,看着宁意安摆好的碗碟,倒了一杯酒,仰头一饮而尽:“这是上好的玉龙佳酿,采意你有心了,谢谢你。”
  宁意安向他说出了自己心里的想法,眼下只有找到清欢,才有可能为他洗清冤屈。她叹着气,很是担忧,这一次去找清欢,结局会如何,她是一点把握也没有的。而李泰却眼睛亮亮的看着她一脸的烦恼,在自己的面前,她从来都是不掩饰自己的欢喜和忧愁的,眼看着她为了自己的事情而如此的焦急,李泰的心里有着浓浓的暖意,好像,每一次在他遇到困难的时候,真心来救他帮他的,只有宁意安一人而已。
  两人相对坐了一会儿,宁意安便告辞了。她这一番来,只是想让李泰能吃一个定心丸,不想让他觉得自己是在孤军奋战,自己就算没有把握能帮他,可是,必定也是会尽全力的。
  经过几日的奔波,宁意安终于来到了江浙,重新踏上昔日的土地,依稀还有熟悉的感觉。她第一站,便是要找到海清。海清再次见到宁意安,十分的激动,待听到她说明了来意,不由地也吃了一惊,清欢的事情,他是知道一些的,可是,并不十分了解,现在听到宁意安这样说起,倒是觉得万万没有想到,只是说起四皇子,他唏嘘不已,说他是个为国为民的好皇子,绝对不可能做出欺男霸女的事情来的,当下,匆匆地用了饭,便要带着宁意安去找清欢。
  清欢的家,所幸住得并不远,在本地也算是一个有名的贫困山村。海清亲自领着宁意安前往,一路上,坐完了马车,又走了很远的一段山路,这才到。村民们见海清领了一位看上去漂亮又有气质的姑娘来,听说是淮安郡主,一个个都表现得十分的热情,簇拥着他们,远远地便往清欢的家里去。
作者有话要说:  

  ☆、112

  宁意安看到那个小小的院落是用篱笆筑成的,养着几只小鸡,房子也是搭了很多年的草屋,看上去就十分破败,摇摇欲坠的样子,没有想到,清欢家里真的是一贫如洗。而这么多人突然造访,让清欢的家人十分惊讶,清欢刚一走出屋子,看到了宁意安,便扔下了手里正扒了一半的苞米,便要往屋里躲。一路跟过来的村民见状,连忙拉住了清欢。
  “人家淮安郡主可是千里迢迢来找你的呢,怎么一句话也不说就要跑呢?”
  “是啊,海清大人可是亲自陪着郡主来的,说是有事找你呢!”
  “……”
  众人不明就里,七嘴八舌地说着,让清欢一时间躲也不好,逃也不好,被那些人拉住了,只好硬着头皮转过身来,却是看都不敢看一眼宁意安。
  宁意安心里有数,连忙让海清遣散了众人,她想和清欢单独地谈一谈。
  进了屋,宁意安才算明白什么叫“家徒四壁”,而清欢的身上,穿的也只是一般贫苦人家姑娘才会穿的粗布衣裳,秀发用一块花布巾包住了,因为一直在做家活,所以脸上有些脏脏的,头发也凌乱地披了一些在肩头,早已经没有了在赵府初见时,温婉秀丽的模样。面对着宁意安,她有些不知所措,一句话也不说。
  “清欢,你知道我来找你是什么事。我希望你能和我说一句实话,为什么要冤枉四爷?”宁意安有些痛心,虽然清欢看上去是如此的可怜,可是,这并不能成为她迫害别人的理由:“你知道,四爷对你是有恩的,他助你逃离赵利新的魔掌,你怎么可以恩将仇报呢?”
  清欢早已经泣不成声了,她哭泣着,用手紧紧地捂着嘴,却是一句话也不说。
  “我知道你一定有自己的苦衷,是不是有人威胁你?”最直接的猜想,只能是这样了:“是大皇子,对吗?”
  清欢的眼泪不住地往下落:“我知道是我对不起四爷,可是,我也没有办法,郡主,请您不要再逼迫我了,好吗?我只想过平静的日子,别的,真的什么都不知道。”
  无论宁意安如何劝说,道理讲了一大堆,可是,清欢只知道哭着拒绝,一句话也不肯对她说,这让宁意安意觉得异常的挫败,看着清欢一脸的泪痕,还有站在屋外,她苍老年迈的父母相互扶携着,用担忧害怕的目光不住地向屋子里看过来。宁意安便觉得有些不忍,海清还想说些威胁她的话,可是,最终还是被宁意安拦住了。
  “算了,海大人,好不愿意说就罢了。”宁意安看了看外面的天色也不早了,心里虽然焦急,可是,却也不愿意再逼迫清欢,看她的样子,可能真的宁可死,都不会说出这其中的原委。宁意安决定还是先离开,好让她自己静一静,想一想,只有她自己真的想通了,才会告诉自己。
  海清与宁意安走出清欢的家,没有想到,外面已经聚集了不少的村民,淮安郡主捐嫁妆救灾民,以及募捐善款修筑堤坝的美名早已经在这一带都传遍了,现如今,郡主亲自己降临,十里八乡的百姓听说了,都自发地跑来,想要一睹郡主的芳容。
  人群中,宁间安还看到不少熟悉的身影,长生也从很远的地方赶来了,带着一只竹篮,篮子里装着他自己养的鸡生的蛋,说是要送给郡主感谢她的救命之恩。一时间,百姓们的热情包围,让宁意安和海清挪不开脚步。而当人们听说了宁意安此次来的目的之后,人群之中犹如炸开了锅一般,纷纷地表示相信四皇子的为人,绝对不会做出这样的事情,必定是清欢恩将仇报,反咬一口,诬陷了好人。
  人群中站出一位年过半百的老人,他激动地拄着拐杖,声称自己的儿子是曾经亲眼看过李泰,和他一起修筑堤坝。
  “郡主,你可知道,四皇子是个好人啊,他带着善款,前来修筑堤坝,吃住都和工人们在一起,做起工来的时候,像个泥人一般,老朽活了这么大年纪听都没有听说过会有这样的皇子,所以,他怎么可能会是那种人。”
  老人家这样一说,纷绍介得到了众人的响应,大家都纷纷说起关于四皇子的好处来,无论是道听途说还是亲眼所见,都说得有声有色的,让人动容,宁意安微笑着,看着这些纯朴的乡民们,心里很是感动,没有想到外表那样冷酷的李泰在百姓的眼里,竟然是这样的一个好人。
  “既然皇帝误会了四皇子,不如,我们联名写一封万民表,大家一起为四皇子请命,证实他是一个一心为了百姓办好事的好皇子,如何?”最先发话的老人家跺了跺手中的拐杖:“大楚国有这样的先例,如果有谁得到这封万民请命的书信,便可以得到原谅。我们请郡主将万民表带回,皇帝就会相信四皇子是一个怎样的人了。”
  “对啊!”人群里的人纷纷同意,都觉得这个主意很好。
  海清与宁意安对看了一眼,都认为这个主意很好,虽然没有直接得到清欢的证明,可是,百姓的证明也很重要。于是,海清当场到附近的小私塾里拿来了纸笔,将众人的陈诉都写在纸上,然后愿意的村民都在上面摁下自己的手印。
  没有想到此举引来了更多支持李泰的人,大家排着队,几近虔诚地摁下手印。没有过多久,便已经满满当当地印满了好几页的纸张。还有别的乡邻听说了这件事之后,都自发地组织人将写好的万民表连夜地送到了海清的府上。
  得到这样一份重要的“证明”,宁意安的心里宽慰不少,她相信,有善因必有善果,这些,都是李泰为民请命,为命着想的褒奖,比任何荣誉都要沉重。
  过了两日,宁意安带着这份沉甸甸的万民表,便要准备离开了,海清将她送到城外,正准备离开的时候,却看到长生远远地跑了过来,拦住了宁意安的马车。
  看着长生跑得气喘吁吁的模样,宁意安连忙从马车上下来,掏出手帕替他擦了擦额上的汗:“怎么啦?怎么这么远还跑来送我?”
  “郡主,这个是清欢姐姐托我给你的。”长生小心翼翼地从口袋里掏出一封信来,宁意安连忙打开来看,上面有着娟秀的字体,写得十分清楚,的确是她自己诬陷了四皇子,但是她却是受人胁迫,如果不这样做,一定会牵连全家人的,父母已经老迈,她不忍心看到他们受苦,所以才会违心做出了这样的事情,如今,她受不了良心的谴责,只好留下这样一封书信来证明四皇子的清白。
  信中并没有提到究竟是谁胁迫了她,但是宁意安自然能猜到会是谁,说到底,好只是一个可怜的人,生得有几分美貌,便成了被赵利新利用的工具,好不容易逃离了苦海,可是没有想到还是沦为了被人利用的棋子。宁意安能够理解她的苦衷,毕竟父母是无辜的,她也只是个无权无势的小女子,为了保全家人,已经没有另一条路可选了。
  长生对宁意安说:“清欢姐姐说她做了很不好的事,所以天不亮,便带着家人离开了,不知道他们会到哪里去,只是走的时候,将这封信给我,让我告诉您,希望能够带句话给四皇子,请求他的原谅。”
  宁意安摸了摸长生的头,和蔼地说:“会的,四皇子是个很善良的人,一定会原谅清欢姐姐的。”
  长生这才安心地点了点头,给宁意安让出了一条路来,有些恋恋不舍地说:“郡主姐姐,你就要走了,以后还会来我们这里吗?”
  “会的。”宁意安抬头看了看四周,拍了拍长生的肩膀:“到时候,你们一定已经过上了富裕幸福的生活!”
  “嗯。”长生的小脸因为兴奋和开心而有一些红:“一定会的。”
  宁意安转身上了马车,和长生挥手告别,小小的少年站在路口,一直目送着那辆马车渐渐地消失在自己的视野里,他的手还在不住地挥动着。
  宁意安带着这封清欢的亲笔书信以及万民表回到了京城,这两样有力的证据自然让皇帝笑逐颜开,不仅当众放了李泰,还对他大加褒奖,安抚了一顿。从皇宫里出来的时候,李泰第一件事便去看望了宁意安,她经过这几日的颠簸劳累,精神有些疲惫,可是,看到李泰安危无恙的样子,还是觉得很开心。
  而整件事,最不高兴的人便是李煦安了,本来以为自己终于扳回了一局,可是没有想到竟然坏在了宁意安这个小妮子的手里,竟然让她拿到了万民表,这下子,李泰不仅没有得到教训,反倒是因为此事,因祸得福,人人都知道了他在修筑堤坝时是如何的用心尽力,连皇帝都当着文武百官的面狠狠地夸奖了他。
作者有话要说:  

  ☆、113

  李煦安的心里极度的不平衡,自然也便将此事添油加醋地告诉了慕容恪。
  宁意安回来之后,立即着手开始准备货运之事,原本就已经十分成熟的方案,又有了南宫绝的帮助,执行起来十分的顺利,不几日,京城货运便已经被宁意安分走了一杯羹。
  春风正好,窗户开着,阳光暖暖地照进书房里来,慕容恪举着饱蘸着浓墨的笔,迟迟没有下笔,李煦安告诉他,宁意安为了救李泰,不仅不在意自己的名节,还亲自跑到刚刚经历了水灾和瘟疫的江浙乡下去呆了几日。
  自从听到这个消息之后,慕容恪整个人都觉得有些木然了,这样的消息对他来说已经不是什么新鲜的事情了,只是,每一次听说,他的心都会痛得很厉害。这一次,他坐在书房里,账本已经摊开半日了,可是,一直到日落西山,他却一页都没有看完。
  傍晚,尚月匆匆地赶回来了,看到慕容恪无精打采的样子,不由深深地叹了一口气,上前去帮他将已经干涸的砚台里重新添上水,轻轻地磨着。慕容恪见尚月不声不响的来了,这才将笔放下。
  “有事吗?”他缓缓地问,尚月跟了他这么多年,虽然一向沉默,可是,无论他有什么样的心事自己一眼扫过去,便能看出来了。
  尚月低着头,他知道慕容恪是为了什么而生着闷气,只怕自己的这一消息再说出来,他会觉得更加接受不了。
  “说吧!”慕容恪瞥了他一眼:“是因为宁采意的货运生意非常顺利?”
  尚月没有想到主人已经洞悉这些了,只好说道:“是的,对我们航运的打击非常大,现在京城里的商人,很多货物都委托给了淮安郡主,尤其是她有一条主线是善跑塞外的,可以将那里的珠宝原石运过来,而且价格低廉,听说有不少的珠宝商都已经向她订货了呢!”
  慕容恪一拍桌子,怒道:“她竟然连我的生意也敢抢?”
  尚月被他吓了一跳,没有想到一向温和的主人竟然会大动肝火,不过也是,航运与珠宝原石一向是慕容家的经济命脉,却没有想到让宁意安找到了更加低廉的运货渠道,借此来给了慕容家重重的一击,简直就像是专门对付他们一般,叫慕容恪如何不生气?而且――
  尚月十分犹豫:“还有一个坏消息,是刚刚传来的,不知道少爷您要不要听?”
  慕容恪恼怒地看了他一眼:“什么时候,你变得如此啰嗦了?”连这样的坏消息他都接受了,还有什么会比这更加糟糕的吗?
  “海上有消息传过来,说是有几艘船遭遇了海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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