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女儿谋-第48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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看穿她的身份,如何不让她感觉到惊讶?于是,再看向她的目光,带了些佩服。
  “郡主真是心明眼亮,什么都瞒不过你。”尤倾城摆弄着裙摆:“你来找我,想必不是来和我闲聊这些如此简单吧?”
  “自然不是。”宁意安也不打算隐瞒:“我只是想知道,你和慕容恪是怎么认识的,而他为何要悄悄地开这家花满楼?”
  这个问题让尤倾城沉默了很久,她看着宁意安清亮的眼眸,犹豫着应不应该说给她听,这个女孩子,她并不是十分喜欢,甚至有几分偏见,可是,她的聪慧又让人无法真正地讨厌。她是慕容恪心爱的女孩子,光是这一点,尤倾城想起来,心里便觉得有些别扭。
  如果她知道了慕容恪的真实身份,还会接受他吗?
  答应是否定的,否则她也不会巴巴地跑到这里来,向她打听慕容恪的事情了。
  “我和慕容,都不是你们楚国人,我们终有一天,会回到自己的国家去的。”尤倾城想了很久,决定说出一部分实情:“你想知道的,便是这个吗?”
  宁意安紧皱着眉,这个答案让她觉得很吃惊,可是,想一想又在情理之中,慕容恪经商手段高明,可是,她却能够感觉得出来,他的心思,并不完全在经商上面,原先她只以为好运是因为他太有能力,将输赢都能够看得很淡,生意多寡对他而言,就如同在玩一个数字游戏一般,现在想来,并不是这样的,他的心,根本就没有沉淀下来好好经营他的事业。
  “我想知道的是,他们是谁,为什么要来楚国?有什么目的?”宁意安神色凝重,她承认,自己对慕容恪动了心,可是,却不想傻傻地将一片芳心托付给一个身上藏满了秘密的人,可能是她太过于理性了,这样的理性让她不得不打破沙锅问到底。
  “我们是夷戎人,慕容恪,他其实是夷戎太子的儿子。”尤倾城缓缓地说道:“而我,是夷戎将军的女儿,我爹爹与太子,是十分要好的朋友。”
  “夷戎太子的儿子?”宁意安简直不敢相信自己的耳朵,她没有想到,慕容恪的身后,竟然藏着这样大的一个秘密:“夷戎太子的孩子,为什么会流落到我们大楚?”
  尤倾城的表情亦变得凝重:“十来年前,大楚举兵侵犯夷戎边境,我爹带兵前去抗敌,可就在这个时候,宫中发生了内乱,二皇子欲取代太子之位,所以兴兵造反,杀了太子一家,慕容恪那个时候正好来我家里玩,逃过了一劫,然后被秘密地送来了楚国。当年,我年仅四岁,这些事情,都是长大后听我娘亲说的。后来,我的家人也在新帝的迫害之下都相继离去,只剩下我,孤苦无依,只好来到大楚,找到了当年被慕容峰收养的慕容恪。”
  “竟然是这样――”宁意安心潮万千:“那个时候,慕容恪几岁?”
  “那一年,他十岁。”
作者有话要说:  

  ☆、099

  十岁,应该是个十分民事的年纪了吧?宁意安心想,他的心里一定记得自己的杀父之仇,可是,为什么这么多年来都安心地呆在大楚,从没有过回到夷戎去为父亲报仇的想法吗?
  她不信。
  “那你们有没有什么打算?”这个问题问得很蠢,宁意安也知道尤倾城一定不会告诉她,可是,她还是问了。
  “慕容的想法,从来都不会告诉我的。”尤倾城说得十分坦然,让人捉摸不透她是真不知道还是在敷衍:“慕容恪现在什么都不是,太子一死,他不过是个身世飘零的孤子,谁也不会在意他,他一个人,赤手空拳,又无一兵一卒,还能有什么打算?”
  宁意安知道自己再问下去必定也不会问出什么来,倒是尤倾城淡淡地开了口:“你想要知道我秘密,我已经告诉你了,如果你真的在意他,就不要将今天来见过我的事情说给第三人听,我只是想让你知道,你们是不同世界的人,他不愿意告诉你这些,便是你们之间的隔阂,我与他相处了这么多年来,他从来都不会告诉我他心里在想什么,所以,你也不要妄想得到他的真心。”
  是这样吗?宁意安看着尤倾城眼睛里的落莫,想必她说的是真的,慕容恪从来都不是一个会将自己的心都剖开来让人看的人,就算他口口声声地说着爱着的人,也不会例外。
  尤倾城说得没错,她也不会是例外。
  自从见过尤倾城之后,宁意安的心里就有一种说不出来的感觉,她忍不住地要去猜想,慕容恪一定不会甘心在大楚就这样平淡地渡过一生,他的身上有家仇未报,可是,他究竟要怎么做,宁意安又猜不透。
  慕容恪接连几天,也来看了她几次,看他的表情,尤倾城并没有将她们见面的事情说出去,宁意安也就稍稍地放了心,可是,却没有办法再去面对慕容恪那样清雅无垢的笑容了。
  没出几日,丰万里告诉她,慕容恪的汇丰钱庄似乎有一些银钱方面的困扰,频频从各地的分号调拨银两,虽然说未伤及根本,表面上看起来也是风平浪静的,可是,丰万里还是以他敏锐的观察能力探究到了汇丰的异常,可能最近动用过超出几万甚至十几万两金的大额现银。虽然说慕容家家大业大,可是,能同一时间用得上这么大一笔银子,宁意安很难想象是用到了哪里?可是,慕容恪这几日看上去都是春风拂面的样子,半点愁眉都没有,更加让宁意安百思不得其解。
  她不想直接去问慕容恪,她知道,如果真心不想向自己坦白,那么也一定会有一万个理由来搪塞她。宁意安暗中让丰万里去调查这批现银的走向,从汇丰流出去的资金,大多都有迹可查。果然,不多时,丰万里便告诉她,这批黄金里有一大半都被送去了方肃的马场,而过了几日,便又被方肃调往了北方。
  看样子,是用这笔银子买了马。可是,他要买那样多的马做什么呢?他手里掌握着京城的航运,不可能是买马来想走货运这样的生意,那么,这样大批量需要用马的,便只有一种可能――
  联想到慕容恪的身世,这样的想法一下子便从宁意安的脑海里跳了出来,只有一种可能,便是用作战马。
  招兵买马,势必需要大笔的银两支持,慕容恪又与太子相识,难道是勾结太子,私下里囤兵?这个想法一冒出来,连宁意安自己都被吓了一跳,可是,她又忍不住地想要证实,自己心里的这种想法,是不是对的。
  宁意安被自己的这个猜测所折磨着,同时宫里传来皇帝病情仍不见好转的消息,她去看望过一次,果然见皇帝消沉了很多,整个人都瘦了一大圈,喝了无数的汤药,可是,还是不见好,太医们一个个胆战心惊,只说是顽疾,要好生将养,一定能够恢复健康。
  皇帝见宁意安来了,倒是十分高兴,还坐起了身子,与她说了半天的话,精神也似乎好了一些,其间,宁意安发现太子、李泰和南宫绝守都守在床榻前侍疾,可是,这一次,宁意安却看得明白了,皇帝对这三人的态度,明显对南宫绝格外的温和,就连说话时的口吻,都小心翼翼的。
  宁意安心下里暗暗一惊,她如何能不理解皇帝的心意,想必是对已故去的兰妃怀有深深的歉意,所以才想在南宫绝身上给予弥补,可是,他却不知道,是爱,也是害,他明面上如此地偏袒着南宫绝,只怕对他来说,并不是一件好事情呢!
  只是,躺在床上那个看上去虚弱苍白的老人,又让宁意安无法苛责,现在的他,似乎褪却了身为一国之君的皇帝所有的威仪与尊荣,只是一个普通的老人,想在生病的时候享受一下平常人家再正常不过的天伦之乐。宁意安很是同情他,这一生的荣耀背后,也不知道失去了多少原本应该得到的幸福与快乐。
  陪着皇帝说完了话,他有些疲累地睡着了,宁意安也不想在宫中久留,怕遇到自己不想看到的人,便打算离开了,可是,她的前脚刚踏出皇帝的寝宫,李泰后脚便追了上来。
  他的神色很是凝重,也不说话,只是与宁意安并肩走着。
  “四爷今天这是怎么了?也不说话?是不是连日来照顾皇帝,觉得有些乏了?”宁意安关切地问,可是,他的样子明明就不像是疲惫。
  李泰停下了脚步,看着宁意安,眉间习惯性地皱着,薄唇中轻轻地吐出几个字来:“我应该怎么办?”
  在宁意安的印象中,李泰还从来没有用过这样不自信的语气同自己说任何话,就算是他真的有什么烦恼,也只会是埋藏在心里,表面上都是一副坚强的模样,让人觉得他的强大,可是,今天,这样的强大却在宁意安的面前轰然倒塌。
  “怎么了?四爷,您可不像是会说出这样的话的人。”
  李泰脸上的不安与彷徨似乎只一瞬间,便褪去了,似乎又恢复到了原来的样子:“采意,你也看到了,父皇对六弟是如此的看重,以前我只道他不喜欢这个孩子,才会任由他一个人住在冷宫里,无人理会,甚至这么多年来,都不会想起他这个人。可是,我错了,这些天来,我看到父皇待他,已经超越了我,我觉得很忧心。”
  宁意安看着李泰,他对自己是全心的信赖,所以才会这样坦然地说出来。
  “你放心,皇帝给六皇子的,不过是舐犊情深,他想的可能是这么多年来对他的亏欠,所以想弥补一些。”宁意安安慰着他:“四爷您不要多想了。”
  可是李泰的神情丝毫都没有因为她的这番安慰而放松,他摇了摇头:“不是这样的,这几日,父皇听取大臣们上奏的奏章时,都会问一问六弟的意见,还对他大加赞扬,如果只是一个父亲对儿子的愧疚,他没有必要会拿朝政上的事情与六弟共商,连太子都没有这样的待遇。我原本以为,横在我面前的障碍是太子,可是,没有想到,半路却杀出来一个程咬金。”
  这番话,李泰虽然说得很平静,可是,字里行间,都让宁意安听得十分忧心。这两个人对她来说,都是生命中很重要的朋友,她是无论如何也不希望这两个人会有什么争执的,可是,皇子之间的争权夺利,古来有之,她又如何才能阻止呢?
  见宁意安不说话,李泰突然问道:“我听说,你和六皇子认识?”
  宁意安见他问起,只好点了点头:“是的,他的另一个身份便是南宫家的少主,我之间与他做过生意,也有些来往,算是很好的朋友。”
  “那――如果有朝一日,我一定要与他为敌,你会怪我吗?”李泰问得十分温和,可真让宁意安为了难。
  她反问道:“如果我会怪你,你会答应我不为难他吗?”
  李泰没有说话,也没有表态,只是笑而不答。
  “他是我很重要的朋友,我希望你不要伤害他。”宁意安喃喃地请求:“你相信我,南宫绝他真的不是一个有野心的人,他的性子沉静,并不贪慕王权,绝对不会成为你的拦路石的。”
  李泰静静地打量着她:“你倒是挺了解他的。”
  宁意安深深地吸了一口气:“是的,我了解他,正如我也了解你一样,他与你是不一样的人,所以,你们就算不能成为真正的好兄弟,也绝对不会成为你的敌人,我可以向你保证。”
  “保证?”李泰哧笑出声:“只怕我父皇,他不是这样想的。”
  宁意安心里也觉得的些不安,李泰的担忧,并不是没有道理,就算她劝服得了他,也不能阻止太子会这样想,锋芒太露,必招人恨,这是千古不破的道理。想必南宫绝也会懂,但是,却身不由已。
作者有话要说:  

  ☆、100

  回到家,宁意安觉得有些累,可是,慕容恪已经在等着她了。
  “怎么了?一脸不高兴的样子?”慕容恪一见到她,便拉过她的手,天冷,宁意安的手有些凉,他心疼地握住了,放在嘴边轻轻地呵着气。
  “没有,只是见到皇上的样子,觉得有些心疼。”宁意安叹着气:“不知道他的病什么时候能好。”
  慕容恪笑了笑:“不要想那么多了,宫里有御医在,如果他们都束手无策的话,你也是无能为力的。”
  “是啊!”可惜自己在二十一世纪不是学医的,对他的病症不敢妄下论断,否则,也不会觉得这样的无能为力:“你不用每天都来看我,到了年下了,铺子里的事情也越来越多了,你安心地去做你的事情就好了。”
  “那些事情自然会有人打理,如果什么事都亲力亲为,那我岂不是会累死?”
  宁意安笑着说:“那倒是,您慕容家家大业大,可比不得我这小生意,什么事都要自己亲自过问才行。”
  “你这是在笑我吗?”慕容恪轻轻地点了点她的鼻尖:“不过,明天我真的要离开几天,红叶镇有件事情需要我亲自去定夺,我可能有一段时间不给陪在你的身边了。”
  他似乎的些歉疚的模样,宁意安心中有些疑惑:“什么事情,需要你亲自去?”
  慕容恪笑着捏住她的脸,故作生气地道:“你看看你的语气,活生生地像是一个盘问相公的妻子。”
  “说什么呢!”宁意安羞怯地拉下他的手,可是,心里的疑惑却更加大了,慕容恪是一个十分会掩饰的人,但是宁意安却知道,每当他心虚的时候,总是这个样子,用开玩笑来掩饰他的不自然。这一次也不例外,宁意安表面上不动声色,心里却多了一个心眼儿。
  或者,他是有什么动作了,不想让自己知道而已。
  “你在想什么?”她只要稍稍地一愣神,慕容恪也便生出了疑问,宁意安连忙收回心神,笑咪咪地看着他:“没什么,只是真的觉得有些累了,你明日不是还要去红叶镇吗?不如也早些回去吧?”
  慕容恪虽然舍不得走,可是,见宁意安疲累的样子,又十分的心疼,只好叮嘱了几句,便依依不舍地离开了,宁意安将他送出门外,看着他的身影消失在夜色里。
  明日,或者她就会证实自己的心中所想了,宁意安并不想这样怀疑慕容恪,可是,在真心接纳他之前,有些事,她不弄清楚是不会安心的。她打定了主意,若是明天慕容恪真的只是去了红叶镇,那么,她一定会向他坦白自己这些天来的一切猜想。
  第二天一早,太阳才刚刚升起来,一辆青色的马车便悄悄地出了城。 
  马车里,坐着烟雨和宁意安,宁意安早已经安排人悄悄地跟上了慕容恪,并且在沿途留下了记号,所以,她才会不慌不忙地沿着这些记号一路追了过去。马车一路颠簸着出了城,却没有向红叶镇的方向而去,反倒是往相反的方向驶了过去,走得越远,宁意安的心便越沉重,慕容恪的谎言即将被她拆穿,她的心里觉得异常地难受。
  约摸过了半天的功夫,马车越走越偏僻,宁意安已经不知道自己通住哪里,两岸都是青山巍峨,只有一条小路通往深山里。
  “小姐,你说慕容少爷跑到这荒山野岭的地方来做什么?”烟雨掀开帘子,看着外面的景色,不解地问。
  宁意安没有答话,只是看着眼前陌生的风景,心里不知道在想些什么。
  这个时候,马车突然停了下来,车夫将车帘掀开,示意宁意安可以下来了,她和烟雨走下了马车,看到她早上派出去的那个家丁正牵着马儿站在路边。
  “怎么了?”宁意安打量了一下四周,路已经几乎走到了尽头,再往前便是连绵的青山,只有一条小路能通往茂密的树林深处,那路十分的狭窄,只可供两个人并肩而行,除此之外,再没有其它的路可走了。
  家丁已经跟慕容恪走了一路,面上带着几分疲惫,恭敬地回答道:“郡主,我跟着慕容少爷走到这里,见他进了这条小路,便下马跟了进去,结果发现――”
  “发现什么?”宁意安见他吞吞吐吐的样子,连忙问道。
  家丁有些犹豫地说:“郡主,您自己进去看看便知道了。”
  宁意安决定亲自进去看看究竟:“慕容恪知道你跟踪他吗?”
  “我一路十分的小心,并没有被他发现。”
  “我知道了。”宁意安吩咐道:“你们带着马车退到转角的另一边去等我,我进去看看便出来。”
  烟雨有些不放心:“小姐,还是让奴婢陪您一起进去吧,谁知道会发生什么样的事情呢?”
  “没有关系,慕容恪在里面,我不会有危险的,何况,我只是看看就走。”宁意安想也不想地拒绝了烟雨,自己一个人走上了那条狭窄幽暗的小路。
  原本阳光照在身上,暖洋洋的,可是,一走进这片小树林里,失去了阳光的照射,身上觉得凉飕飕的,所幸这条路虽然窄,可是,却非常的平整好走,想必是刚刚修过的,有被人经常踩踏的痕迹。
  宁意安走了约摸一盏茶的功夫,隐约地听到了前方有人的喧哗声,声音很是整齐,像是有很多人的齐声呼喝才能发出来的有节奏的声音。宁意安顺着那声音的方向,终于走到了林子的边缘。
  眼前豁然开朗,竟然是一大片的空地,空地上,站满了正在操练的士兵,他们或举着矛,或举着盾,每一队都有将领在旁边指导动作,随着来回练习厮杀,发出惊天动地的喝喊声。而远远的,能看见一排排新造好的营房,整齐有秩地排列着。
  这一发现非同小可,让宁意安惊得愣在了当场,没有想到,慕容恪竟然会在这里组建了这样庞大的一支军队,还是这样的训练有素,他想做什么?难道在造反不成?
  宁意安站在林子的边缘看着那些还在训练的士兵们,久久不能动弹,林间的冷风吹来,让她遍身地起了寒意,好半天,才回味过来,想到此地不宜久留,转身便想要离开。
  可是,她刚刚转过身子,还没来得及离开,远远地听到一声暴喝:“什么人?竟然敢私闯禁地?”
  宁意安回头一看,只见一小队身穿盔甲的士兵已经小跑着步子追了上来,一把将她摁在了地上,领头的那个人好奇地打量着她,语气十分的严苛:“你是什么人,可知道这里是不能擅自闯入的?”
  尽管宁意安穿的是一身轻便的女装,可是,她这个样子跑进来,实在不知道有什么谎言可以助她脱身,实际上,她的话也没有人会听。那几个人将她一把押住了,便往来时的路上拖去:“走,跟我去见太子。”
  宁意安心里有些慌,如果让她见到了太子,只怕她未必能够活着回去了,被她发现了自己这样大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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