友情提示:如果本网页打开太慢或显示不完整,请尝试鼠标右键“刷新”本网页!阅读过程发现任何错误请告诉我们,谢谢!! 报告错误
86读书 返回本书目录 我的书架 我的书签 TXT全本下载 进入书吧 加入书签

女儿谋-第46章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不安与恐惧像是一把手紧紧地在扼着他的喉咙,生怕宁意安会出什么意外。李煦安也被他这样的神情吓住了,两个人如同无头的苍蝇一般在宫里四处找人,可是,无意中,走到这里,竟然看见了南宫绝。
  他只看到了宁意安,第一时间想要确定她是否安好,都没有想到南宫绝为什么会出现在这里。
  还是李煦安眼尖,狐疑之下一再打量,让他看到了南宫绝腰上的那块白玉。
  皇帝一生有十二个皇子,每一个孩子出生的时候,皇上都会赏一块特制的玉佩来辨识身份,而南宫绝此时身上佩戴的,便是与他一模一样的白玉,身份不难猜想,宫里唯独只有一位皇子,深居宫内,从不示人,就连他这个太子,也没有见过他,这便是六皇子李清。
  慕容恪小心地将宁意安放在马车的软褥子上,回身便要去找南宫绝算帐,可是,却被宁意安看出来了,虚弱地出声:“慕容,是南宫救了我,你不可以为难他。”
  慕容恪皱起眉,回头看了南宫绝,见他一向整洁,今夜的衣裳却有些凌乱,目光却是从没有过的清冷,没由来地一阵心烦:“究竟发生了什么事?”
  “是长安郡主,她想要毁我清白,企图陷害我和孟之沛在一起,可是,幸好南宫及时赶来了,我才得以保住清白。”宁意安的目光越过慕容恪看向南宫绝,真诚地说:“谢谢你――”
  “不用。”南宫绝轻轻地回答她,其实,在他的心里,那波惊涛骇浪才刚刚退去,他今夜觉得有些烦闷,便心血来潮地爬上了楼顶,想要吹吹冷风,可是却没有想到,正好看到对面的虞园里竟然有烛火和人声,这虞园荒弃已久,只有主屋会定时派人打扫,这个时候,泯然不应该有人在的,他好奇之下,便潜进去看了看,却没有想到,竟然误打误撞地救了宁意安。他不敢想像,如果自己没有发现,那么宁意安将要遭受怎样的羞辱与折磨?对她那样孤高清傲的样子为说,必定是灭顶之灾吧?
  慕容恪看着两人当着自己的面就如此眉来眼去的,不由心里有些泛酸,当下便退出了马车:“采意,你还没有穿衣裳,我带你出宫吧!”
  宁意安缩在马车的一角,声音仍然有些虚弱,她看了看南宫绝:“可是,我有话想和南宫说。”
  一句话让慕容恪的脸色有些阴沉,还是李煦安上前来打断了他们的谈话:“好了,既然六弟已经救下郡主了,也就是没有什么大碍了,慕容兄反正也是要出宫的,就烦劳你将郡主送回去就好了。”
  慕容恪一句话也不说,当着南宫绝的面将车帘放了下来,亲自坐到车夫的位置上,原本准备赶车的小太监有些为难地看了看南宫绝,见他默默地点了点头,这才将马鞭儿递给了慕容恪。
  慕容恪掉转马车,恨不能快些离开这里,这时,马车内却听到宁意安轻轻地唤道:“南宫?”
  南宫绝上前一步,掀开车帘,温柔地看着宁意安。
  “你还欠我一个解释。”
  “我知道。”南宫绝微笑地点头。
  而还未等得及让他们再多说几句话,慕容恪早已经催动了马车,快速地离开了。
  长而幽深的宫道上,只剩下李煦安和南宫绝两个人面面相觑。
  “六弟,没有想到,你终于还是走出了兰台宫。”李煦安转动着手指间硕大的戒指,脸上不出是什么样的表情,带着几分惊讶与嘲弄,或者还有别的什么。
  南宫绝看着他一脸的复杂,也不想过多地解释什么,在这个宫里,他本就是一个透明的人一般,如今却突然为了一个女人而跑在众人的视线里,也难怪会让他们如此的惊奇了。可是,他并不在意,至少为了宁意安,他是不在意这些的。
  南宫绝也不理会李煦安,在他的眼里,太子也好,平民也好,对他而言都没有什么意义,他无论说什么,对自己也不会造成什么影响,于是,他并不答话,转身离去,只留下一个清冷的背影给对方。
  回到郡主府的时候,已经很晚了,幸好夜深了,慕容恪将自己抱进来的时候,宁意安才不会觉得那样尴尬,否则自己□□的样子,教别人见到了,第二天又不知道会生出什么样的流言蜚语来。尽管是这样,烟雨还是被吓着了,连忙关了门,慕容恪抱着她,径直来到了内室,将她小心地放在床上。
  屋子里很暖,虽然从外面进来,身上只裹了件大氅,宁意安早已经冻得脸色青紫了,可是,到了雪白明亮的屋子里,和慕容恪面对着面,想到衣服下的自己没有穿衣服,她的脸立即地烧红了。
作者有话要说:  

  ☆、095

  “你――你还是先出去吧!”宁意安小声地开口:“叫烟雨进来就行了。”
  “烟雨去给你准备洗澡水了。”慕容恪想也不想地回答,起身走到她的衣柜前,从里面摸出了一套外衣,底土到床上,想了想,又回过身子来到衣柜前,找了一套中衣出来。
  宁意安静静地看着慕容恪做着这些,脸上火烧火燎的难受,可是,自己体内的药性未除,全身酸痛瘫软,想要阻止他,却是不能。可恨的是,烟雨见她一进了门便说出去热水来帮她沐浴,就再露面,想必是不知道自己的手脚动弹不得,所以才放心地走开的。
  慕容恪将衣服都放好了,便伸过手来,想要揭开她身上的大氅。
  宁意安吓得一缩脑袋:“你想干什么?”
  “我帮你换上衣服啊。”慕容恪打量着她:“你那是什么表情?”
  “不、不用你来,一会儿烟雨就回来了,她帮我换。”宁意安结结巴巴地说:“你还是先出去吧。”
  “害羞什么?又不是第一次帮你换衣服了。”南宫属有些挫败,喃喃道:“我真的有那么可怕吗?”
  “你说什么?”宁意安刚刚想要质问他,却听到门外有了动静,烟雨终于回来了,手里还拎着一桶热水。
  慕容恪见她吃力的样子,连忙上前去帮她将热水拎过来,送到屏风后面去,那里,早已经放好了杉木大盆,就是用来平常沐浴的。可是,刚刚倒好了水,慕容恪就被主仆二人请了出去。
  慕容恪有些无奈,可是也拗不过她们,只好坐在外厅里等,好不容易等到宁意安沐浴更衣完毕,这才走了出来。
  经过一番梳洗,刚刚的狼狈已经不复存在,宁意安倒了杯茶,请慕容恪坐下来。刚刚在沐浴的时候,她已经听烟雨说过了,今天晚上慕容恪一听说自己进了宫,便想办法去找太子了,生怕自己会出什么意外。虽然他去的不够及时,但总算没有遗弃自己,就这一点,宁意安的心里就暖融融的,本来想着早早地打发慕容恪回去,想了想,见他没有一丝想要走的意思,便陪他坐下来,喝杯茶,道一声谢谢。
  “其实,长安公主之所以会这样对你,我有很大的责任。”慕容恪知道了事情的前因后果之后,十分的内疚:“可是,我没有想到她竟然会是那样的人。”
  “她是什么样的人,没有人比我更加清楚了。”宁意安笑了笑,她根本没有怪慕容恪的意思,就算没有慕容恪,她们也很难再成为真正的好朋友的,前一世的教训还不够吗?
  “所以说,你没有怪我?”慕容恪的眼睛亮亮的:“你不会因为这件事情再生气了吧?”
  宁意安叹了一口气,当初心里的那些委屈似乎早已经烟消云散了,仔细想一想,慕容恪似乎真的没有对长安公主做出什么太出格的事情来,而且事后收到她的那封信,也回绝得十分干脆,做为这个时代的人来讲,已经很不容易了吧?
  “既然你都不生气了,是不是可以重新考虑和我在一起了呢?”慕容恪下意识地拉住了她的手:“我等你可是等了好久了呢!”
  宁意安看着他脸上那几分孩子气的表情,不知道为什么,心里总是觉得不安,她摇了摇头:“我不知道,真的。慕容,有的时候,我真的觉得自己很不懂你,我不知道你究竟是一个什么样的人,身上有着什么样的故事,你也从来没有告诉我你的事情,我们之间总觉得隔着一些什么似的,我觉得很不安。”
  慕容恪握住宁意安的手指有些僵硬,他努力地保持着笑容:“我的身上能有什么故事呢?我的身世你不都是知道的吗?我父亲是做船运起家的,现在他年纪大了,便将所有的事情都交给我来经营,他自己跑出去游历四方了。而我名下的产业拥有船运、钱庄、珠宝……”
  “我说的不是这些。”宁意安看着他皱眉:“你为什么会和太子的关系这么好?你只不过是一介商人,为什么会和宫里的人勾上关系呢?今天晚上,宫门已经落锁,你一个白丁,却能自由进出宫中,不是太奇怪了吗?”
  慕容恪看着宁意安,聪明如她,真是一点也瞒不住她,可是,他不想解释,也无从解释起,只好四两拨千金,淡淡地说:“那有什么好奇怪的,你和四皇子不也是走得很近,还肯为了他差点连自己的身家都化成泡影了呢!”
  本来是问他的,却不想被他以过来质问,宁意安觉得慕容恪有些小气,可是,就是这样的小气,让他看上去竟然有那么几分可爱,于是,她撅起嘴:“那怎么能一样?你和太子两个人的性格根本就不合,怎么看也不像是会成为朋友的人啊!”
  慕容恪点了点她翘挺的鼻尖,语气越发地酸了:“那你的意思是说,你和四皇子就是性格十分的相合喽?采意,你知不知道这样说,我的心里好难受呢!”
  宁意安连忙推开他不断想要欺近的身子:“不想说就算了,干嘛扯那么多有的没的,反正我对你的事情也有兴趣。”
  慕容恪松了一口气。
  “不过,我也觉得好奇怪,今天晚上我听到太子叫南宫六弟,难道说南宫绝是六皇子吗?”这件事情宁意安也想不明白:“难道这是他的另一个身份。”
  “可能是吧!”这件事情是慕容恪心里的一根刺,他知道皇宫里有一个从不露面的六皇子李清,本来没有当作一回事,可是没有想到今天晚上却被太子揭破了他的身份,竟然就是自己认识了这么多年的南宫绝。
  他们认识十几年了,慕容恪知道南宫绝的身世并不是像人们看到的那样简单,他并不是南宫家真正有血缘的传人,可是,他的真实身份是什么,慕容恪从来也没有想过去探究,南宫绝不想说,他就不问,这是朋友间最基本的信任与尊重,就如果他的身上也背负着太多的秘密与责任一样,这么多年来,从来都没有和第二个人分享过。
  可是,没有想到,南宫绝的第二个身份竟然会是大楚国的六皇子,那个传言中身子孱弱,只愿幽居养病,却不愿见人的六皇子。慕容恪心里觉得意外又难过,为什么,他偏偏是皇室的孩子,为什么,他偏偏和自己一样,爱上了同一个女子,又偏偏做了自己十几年的好朋友。
  就算够不上有多么的交心,可也是他在大楚最珍视的一个朋友,这么多年来,也只有他。可是,现在,他却宁可两个人从来都没有认识过。
  “你怎么了?”见慕容恪陷入了沉思,宁意安不由地伸出一只手,在他面前使劲儿地摇了摇:“你和他这么多年的朋友,也觉得很意外是不是?”
  “是、是的,我觉得很意外,他都没有和我说过。”慕容恪回过神来,连忙回答。
  宁意安没有发觉到他神色的反常,自顾自地说着:“下次再见到他,我一定要问清楚,这究竟是怎么一回事,既然是皇子,那为什么又姓南宫的。”
  慕容恪看着宁意安完全不拿南宫绝当外人的模样,不由地有些嫉妒,小声地问:“采意,你――是不是喜欢他?”
  “什么?”冷不丁地被问到这样的问题,宁意安有些错愕,随即看着慕容恪有些别扭的表情,笑了:“喜欢啊!”
  慕容恪觉得心里有些窒息的感觉,声调也不觉地提高了:“你喜欢他?”
  “对啊。”宁意安笑得好甜蜜的样子,偈是故意在逗弄他一般:“他又温柔又善良,这一次又救了我,上一次在我走投无路的时候还借了那么多银两给我,哪个女孩子不喜欢这样的男人,难道喜欢你这种见死不救的吗?”
  慕容恪被说得无言以对,上一次宁意安急缺银两,可是,他却因为自己的私心,开出了苛刻的条件让好放弃:“那件事,你恨我吗?”
  宁意安歪着脑袋想了想,这才认真地回答他:“当时我是很生气的,可是,事情过去了,好像也没有那么在意了。”
  “对不起,采意。”慕容恪真心地道:“上一次,我是气你把所有的银两都拿去给了李泰,所以才那样做的,以后不会了。”
  “你怎么知道我将钱拿去给了别人?”宁意安觉得有些意外:“你在调查我吗?”
  慕容恪不好意思地笑了笑:“那是因为我关心你,而且,我也见不得你对别的男人好。”
  宁意安有些无奈地叹气:“我说过很多遍了,我对四爷好,是因为他救过我,对南宫好,也是因为把他当成自己的好朋友。”
  没有想到慕容恪听了她的话,却低声地笑了起来:“你这是在向我解释吗?”
  宁意安这才意识到自己说了怎样的蠢话,立即唬起脸儿:“才不是。”
  可是,慕容恪哪里会信,一副心情很好的样子,还想说什么,只听到门外烟雨的声音响起来:“慕容少爷,尚月来找您了。”
作者有话要说:  

  ☆、096

  慕容恪正聊到兴头上,没有想到被尚月打断了,本来想让他在外面等一会儿,没有想到宁意安起身便将他往门外推去:“你还是快点走吧,天都已经这么晚了,你不睡我还要睡呢,有什么话以后再说吧!”
  慕容恪刚想抱怨,可是,听到她说的那句“以后再说”不由地心花怒放,任由宁意安一路将他推出门去,当着尚月和烟雨的面“啪”的一声将门关上。
  看到烟雨和尚月有些想笑又不敢笑的表情,慕容恪看了看黑漆漆的天空,轻轻地清了一下嗓子:“天果然是黑了,尚月,我们还是早点回府吧!”
  尚月有些莫名其妙地跟着看了看天空,果然黑了?他已经在门外等了好久了,只怕少爷再不出来,天就要亮了。
  这一夜,宁意安睡得极不安稳,太多的发现让她心里难以平静,李长安竟然是同她一起穿越重生的程之玉,而烧得一手好瓷器的南宫绝竟然不仅仅是个商人,还是宫里的六皇子,而且看太子的那副表情,对他的另外一种身份竟然还不知情,那么,皇帝吗?他难道也不知道吗?南宫绝究竟是怎么做到这一切的?而慕容恪,竟然也不似普通的商人,他仿佛知道自己的任何事,出入宫中有如自家菜园那样轻松,而且,他和太子在一起的时候,看他的样子,态度并不见得怎样的恭敬,两人究竟又是什么样的关系?
  这一桩桩一件件都像是一个个解不开的迷团一般,让宁意安翻来覆去地,总也睡不着,迷迷登登地眯了一小会儿,天便亮了。
  得知自家的小姐昨天受了那样大的惊吓,烟雨特意没有那么早地来叫她起床,想让她多睡一会儿,可是,和往常一样的时间,宁意安便已经起身来,开了门来叫她。
  “小姐,您怎么也不多睡一会儿?”烟雨端了洗脸水进来,有些嗔怪地问。
  “睡不着,索性起来了。”宁意安伸手洗了脸,又对着镜子简单地梳了个发髻,今日也不准备出门,便随意地挽了一下了事,簪了枝茉莉小簪。
  烟雨帮着她将外衣披好,这才开口禀报道:“小姐,刚刚纤纤姑娘前来求见呢,我说您还在睡,会晚一点才会起床,可是,她却不肯走,说愿意等您醒来,要当面谢谢您!”
  “纤纤?”宁意安没有睡好,只觉得这个名字听起来熟悉,却一时间没有起来是谁:“哪个纤纤?”
  “就是花满楼的那个纤纤姑娘啊!当初若不是您帮她,她也当不是花魁。”
  经过烟雨的一提醒,宁意安顿时想起来了:“我记得她,是个长得不错的女孩子,她今日来是有什么事吗?”
  “她做了花魁之后,名气大涨,本来就是清倌儿,出了名,追捧她的人便更多了。听说现在找到了一户不错的人家肯为她赎身,那家公子是北方人,所以要带她回北方去定居,所以纤纤姑娘说在走之前一定要来见一见您,当面表示一下感谢。”
  宁意安听到这样的事情,心里还是高兴的,毕竟自己的一时兴起,却改变了一个女子的一生,不必再在青楼里过着倚门卖笑的日子,自然是好的。她对着镜子,看到自己的脸色不太好,便拿起粉,一边往脸上轻轻地扑了扑,一边说道:“倒是个聪明的姑娘,懂得为自己的将来打算。”
  “所以纤纤姑娘对您可是十分感激呢!”烟雨忙不迭地上前去扶住了她。
  “哪有那么娇贵?”宁意安笑着推开她的手:“我们便去看看这个花魁吧!”
  出了寝室,穿越重重的长廊,宁意安来到大厅里,果然看到一位穿着粉色衣裳的姑娘正端端正正地坐在那儿。
  纤纤本来就长得清纯可人,现在穿着寻常人家姑娘喜欢穿的袄裙,越发地明媚动人,倒真是要把很多大户人家的千金小姐给比了下去。宁意安笑吟吟地走上前去,纤纤见到她,又惊又喜,将她上上下下地打量了一遍,连忙上前来行礼问好。
  见她这样看自己,宁意安有些不好意思地摸了摸脸:“怎么了?我脸没有洗干净吗?”
  纤纤连忙歉意地直摇头:“不、当然不是,只是几次见到您都是男装的模样,没有想到,淮郡主穿起女装来竟然是如此的倾国倾城。”
  倾国倾城?宁意安还是第一次听到有人这样褒奖自己,虽然她知道自己也算是小有一些姿色的,可是,在外人眼里,她的那点姿色,还远不如别的谈资来得精彩,所以,纤纤说得如此真诚直率,倒真的让宁意安觉得很受用。
  “哪里的话?”宁意安笑着让烟雨奉上茶点:“纤纤姑娘不要客气,你等候我多时,想必已经饿了吧?这是府里的厨娘做的一些小点心,你尝尝看。”
  纤纤捏了一块晶莹剔透的糕点放在掌心里,那糕点的样子,太诱人,让她舍不得入口:“郡主,花满楼和姑娘和客人们还在讨论你那天晚上的糕点呢,不知道是用了什么样的法子,竟然能做得那样好看又好吃。”
  宁意安看着她可爱率真
返回目录 上一页 下一页 回到顶部 0 0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温馨提示: 温看小说的同时发表评论,说出自己的看法和其它小伙伴们分享也不错哦!发表书评还可以获得积分和经验奖励,认真写原创书评 被采纳为精评可以获得大量金币、积分和经验奖励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