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女儿谋-第41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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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我只是――只是――”宇文昊有些尴尬,声音小了一些,但还是坚持由于出来了:“我左思右想,真的觉得放不下你,这么久的时间,都没有冲淡我对你的思念,从前是我家人坚决反对我才放弃你的,可是,现在不同了,我有战功在身,你又得皇上的喜欢,只要你我去向皇帝请旨,他一定会同意的。”
  宇文昊说得有些急切,一把拉住了宁意安的手,期盼的目光看着她,脸慢慢地有些涨红:“若是、若是你觉得介意非烟的话,我可以……可以将她休回府去。”
  最后的这一句话,倒是让宁意安大感意外,没有想到他对自己的感情,竟然到了如此地步,竟然愿意休掉原本千辛万苦反婚而娶来的原配,宁意安不由地想要发笑,如果自己这具身体原来的主人知道,会是怎样的一种感觉呢?会觉得欣慰,还是会觉得像她一样,只觉得好笑?
  可是,宁意安却没有笑出来,她眼前的宇文昊,其实还算是诚实,也够深情,在这样一个时代,想要摆脱世俗的眼光和家庭的禁锢并不是一件容易的事情,他为了宁采意,已经做到这样了,只可惜,宁意安就是宁意安,就算肉体是宁采意的,灵魂也不是,怎么会接受宇文昊的示爱?
  “对不起,宇文昊。”宁意安婉转地回绝:“我们之间真的已经过去了,你现在是声名显赫的大将军,也已经娶了宁非烟,我虽然不喜欢她,可也不会做出夺人之夫的事情来的,你还是死了这条心吧?”
  “不,我不信。”宇文昊不甘心地摇头,眼睛有些红:“我已经做出了这样大的让步,你为什么还是不肯原谅我?”
  宁意安想了想:“我可以原谅人你,可是,真的已经不爱你了,你为了一个不爱自己的女人,做再多的事情,也是枉然的。”
  看着她清澈的眼睛,宇文昊终于相信了宁意安的话,她已经不爱自己了,那双眼睛里,清清楚楚地就已经告诉了他,曾经的那个少女,现在已经改变了。
  像是一株柔弱的小草,而他是大树,可是,突然有一天,他惊讶地发现,昔日那个连风吹雨打都经受不住的小草,不知道什么时候已经呼啸着长大,长成了一棵比他还要高大结实的树,风再也吹不倒她,雨再也不是她的微笑,她就这样站在自己的面前,淡淡地笑着说――我再也不需要你了。
  这世间原来就是这样的奇妙,你嫌弃过的,终有一天也会反过来嫌弃你,谁也没有资格小瞧任何人,任何力量。
  宇文昊无力地垂下双手,而两个人相对而立的身影,从头至尾都被另一个人看在眼里,她见两人说得差不多了,连忙拢着斗篷匆匆地跑开了。
  宁非烟被宇文昊莫名其妙地吼过之后,便想出去寻他,正好撞见出来找她的宁玉儿,宁玉儿听说了姐姐的遭遇,义愤填膺,拍着胸脯自告奋勇地说要帮她去找,宁非烟想着自己刚和宇文昊吵过,让妹妹去寻他缓和一下气氛也好,毕竟现在宇文昊荣升了护国将军一职,地位比从前更加荣耀,她不想因为吵架而让夫妻失了和气,便嘱咐了宁玉儿一番,随着长安公主一起回大殿里去了。
  可是,她刚刚坐下没有多久,便看到宁玉儿慌慌张张地跑了进来,还平不及到自已的位置上坐下便对着宁非烟轻喊出声:“姐姐,我看到姐夫和宁采意在廊子下头拉拉扯扯的,姐夫还所握着宁采意的手。”
  她的声音不大,可是,却让有心的人都听了个真切,李泰的一杯酒还在喉间,闻言匆匆地放下了酒杯,起身便走了出去。
  宁非烟气得站起身来:“你说什么?”
  宁玉儿见皇后的目光也朝自己看了过来,气势顿时矮了半截儿,不敢再多说什么,倒是长安公主听到了,缓缓地走到皇后座下,对着宁玉儿说道:“有什么不好意思说的,不就是你姐姐和一个贱人在廊子下面拉着手吗?”
  皇后看了一眼正在与群臣欢饮的皇帝,见他没有得空理会这边女眷的事情,便放心地步下台阶,走到宁玉儿的面前,低声问道:“你说什么?”
  宁玉儿见皇后亲自来问,回头看到长安公主鼓励的目光,便将自己刚刚看到的事情添油加醋地又说了一遍。
  皇后一听,便沉下了脸,宁非烟原来怒火中烧,可是,一见皇后这样的神情,八成对那个宁意安是十分不喜欢的,于是也装出泫然欲泣的模样儿,眼泪汪汪地道:“定是那个小贱人勾引了臣女的夫君,还请皇后为臣女做主。”
  皇后脸色已经十分的难看了,拂了指衣袖:“你们且跟我出去看看吧!”
  屋外,宇文昊和宁意安刚刚说完了话,正准备回大殿里去,可是,两人一回头,便看到朱红的廊柱间,飞快地走来一个暗紫色的身影,宁意安还没有反应过来,李泰便已经来到了自己的眼前。
  宇文昊也是吓了一跳,但看到来人是李泰,不由恭敬地弯腰行礼:“四皇子。”
  李泰扫视着两人,冷冷地问:“你们在这里做什么?”
  他是怎么知道自己在这里的?宁意安有些纳闷,同时也被他这冷冰的语气吓得一愣,看了一眼宇文昊:“没、没做什么啊?”
  李泰的眼儿轻蔑地扫过宇文昊,越发地寒气逼人:“你已经是有妻室的人了,还缠着采意做什么?”
  宇文昊被他这样一问,顿时明白了过来,再转眼一看,从走廊的那头,已经有一群人浩浩荡荡地往这边走了过来,为首的那个人,正是身着一身大红衣袍,凤仪万千的皇后娘娘。
  皇后领着一干人等,朝着他们而来,人还未走近,冷凝的声音便已经传了过来:“你们这里好热闹啊,没有想到,四皇子也在这里。”
  宁意安、宇文昊和李泰连忙躬身跪下。
  不料皇后走到了近前,看了看三人,轻轻哼了一声:“宇文将军,四皇子,你们起来吧?”
  宁意安正跪在他们两人中间,听到皇后没有让自己起来,有些纳闷,可是,也不敢多问,只安静地垂着头跪在哪里。
  李泰有些不高兴了:“母后,请问采意犯了什么错,要让她跪着?”
  皇后看了看李泰,这个皇子,一向说话锐利直白,不会拐弯抹角,又在前朝上屡屡与太子作对,是所有皇子中她最不喜欢的一个,可是,不喜欢归不喜欢,她却也不能太过于表现在脸上,便回答他:“这便要问她自己了。”
  宁意安恭敬地跪在地上,心里隐隐地有些不安,同皇后一起出来的三个人,左边站着宁非烟和宁玉儿,右边站着的是刚刚与她闹翻了脸的长安公主,此时齐齐出现在此,必定不会是什么好事,可是她也只好回答皇后的话:“采意不知道哪里做错了,还请皇后明示。”
  “你不知道?”皇后挑高了描画精美的娥眉,看着跪在自己脚下的人儿,轻蔑地一笑:“阖宫宴饮,你不好好在呆在大殿中,却跑到外面来,冰天雪地的,拉着别人夫君的手说着贴心话,难道身为皇家义女,皇帝亲封的淮安郡主,你一点廉耻之心都没有吗?”
  皇后越说越气愤,最后几乎是用手指着宁意安的脑袋咬出的那几个字。
  宁意安深深地吸了一口气,就算她是高高在上的皇后,也不能这样凭白无据地冤枉别人,她宁意安从出生的那一刻起,就不是一个任人诬蔑的包子,她跪在地上,没有起身,却是挺直了腰背:“皇后娘娘,我敬您是一国之母,对您尊敬有加,可是,您说话也要有真凭实据才行,您是哪一只眼睛看到我拉了别人的夫君的手,又听到我与他说了怎样的贴心话儿?您一直在殿内,怎么说得倒像是一直站在我身旁一般?”
  虽然她这反番话说得义正辞严,没有半点错处,可是,这样不恭谨的态度让在场的所有人都吓得倒抽了一口冷气,就连一向喜怒不形于色的李泰也着实地惊住了,连忙开口提醒:“采意,不得对母后无礼。”
  宁意安却一丝也不惧怕,面对着皇后被气得青白一片的脸,继续道:“拉手也是旁人拉了我的手,说贴心的话儿,也是旁人说给我听,我什么都没有做?为什么要被人诬蔑?”
  “放肆,简直是放肆。”皇后捂着胸口连连地指着宁意安:“你竟然如此大胆,来人啊――”
作者有话要说:  

  ☆、085

  她的话音未落,只听得宇文昊“扑通”一声跪倒在皇后的面前:“皇后娘娘,今日之事,都是臣的错,是臣想让采意回心转意,与我重修旧好,所以情急之下才会拉了她的手,不想被人误会,可采意的确是冤枉的,您要罚还是罚臣好了。”
  宁意安看着宇文昊一脸的焦急,而皇后身边的宁非烟的脸,早已经绿了一片,心里宽慰了很多,这个宇文昊,总算也是个正直坦荡的男人。
  “不行,就冲她今日对我如此无礼,谁来替她说情解释都没有用。”皇后下定了决定要罚:“来人,给我拖下去,打板子。”
  立即有内侍上来便押住了宁意安,宁意安想要挣扎,可是,被人将头死死地按住,想动也动不了,只听到李泰的声音传入耳畔。
  “母后,您不能这样责罚采意。”他的声音如此熟悉,却又带着几分焦急:“父皇刚刚才在殿前嘉奖了采意,您就要让她带着伤回去,朝臣们看了,不知道又会生出怎样的非议呢!”
  皇后想了想,李泰说的话也不是没有道理,毕竟动了板子,人就是要受伤的,到时候皇帝问责下来,她也脱不了干系,好好的一个欢庆的日子,她也不想惹了皇帝不高兴。可是,看着眼前宁意安的那张脸,一副振振有词的模样,她的心里就极为不舒服,这个小丫头,和她娘当年一样,不知道哪里来的胆识与气质,还长了一张与她娘极为相似的一张脸,这样的一张脸,让她看了便讨厌。
  皇后缓了缓,这才开口道:“既然大家都为你求情,那么今日便放你一马,不过,板子虽然逃过了,可还得让你记住一个教训,这样吧,你便到那雪里跪着,什么时候宴席散了,你便可以回去了。”
  李泰还想争辩什么,皇后仿佛是知晓了他的心事一般,扫过他的脸:“四皇子若是有什么议异,大也可进去向你父皇告状,反正今日也是为你们庆功的日子,我想,你提出什么样的要求,你父皇大概也是高兴的。”
  皇后笃定了李泰绝不会为了不让一个小丫头罚跪而真的跑去皇帝面前求情,毕竟皇子们与皇帝之间,亲密有间,太多的要求也只会让皇帝心烦,何况,李泰从来都不是一个会为了别人的利益而损害自己利益的人。可是,这一次却是她猜错了,李泰竟然想也不想地抬脚便要往大殿的方向而去。
  倒是宁意安,用时地一把拉住了他的衣袖:“四爷!”
  李泰回头,正对上宁意安的脸儿,她冲着自己摇了摇头,示意让他别去。
  大殿里隐约传来了阵阵笑声,宁意安也不希望因为这样小的事情,就真的去破坏了这美好的宴会,她用那一惯以来的微笑,仿佛在哀求着李泰。
  李泰小小的犹豫了一下,宁意安便起身,走出廊子,跪倒在了雪地里。
  皇后这才满意地点了点头,轻舒了一口气,转身对着身后的一行人说:“快走吧,廊子里风大,小心着了凉。”
  长安公主连忙上前去扶住皇后的胳膊,转身离去前,看了一眼跪在雪地里的宁意安。
  宁意安注意到了那眼神,冷冰冰的,却又有一丝熟悉的感觉。
  而宇文昊看了一眼宁意安和大步走到她身边的李泰,知道这件事情是因他而起,有些内疚,可是,李泰冰冷的目光却不容他近前去说话,正在犹豫的时候,皇后转过身来,唤住了他:“宇文将军,皇帝许久不见你,刚刚已经问起来了,你还是快些回到大殿去看看吧!”
  宇文昊无奈地应了一声,既是担忧又是依依不舍地看站宁意安一眼,这才转身跟着离去。
  冰冷的雪水如同千万根钢针一般扎在宁意安的双膝上,只一会儿,便觉得浑身冰凉,半个身子都变得麻木了。
  “你何苦要这样委屈自己?我会为你做主的。”李泰心疼地想要拉她起身,可是,宁意安却固执地动也不动:“没有关系,宴会很快就结束了。”
  李泰看到不远处传来阵阵的乐音,不知道这场宫宴还要到什么时候,可是,宁意安小小的身子却已经在冰雪里冻得瑟瑟发抖了,他连忙脱下自己身上的披风,将她颤抖的身子紧紧地包裹住。
  这一次在雪中的一跪,让宁意安回家后便感染了风寒,病倒了。一连几天,都怏怏地躺在病床上,苦苦的中药喝了一碗又一碗,可是,仍然不见好转。
  与此同时,京城里关于宁意安的传言似乎在一夜之间如同长了翅膀一般,人尽皆知,和那日宁玉儿说出的话一般无二,无非就是宁意安和宇文昊如何如何地借着宫中的宴会又勾搭到了一起,拉了手,说了情话儿,然后引得皇后大怒,重罚了宁意安,还让宇文昊的夫人回去之后伤心得大病了一场之类的。
  传来传去的,难免会越来越难听,到最后宁意安便成了破坏别人夫妻感情的罪魁祸首了。
  烟雨听到这样的话,气得饭都吃不下去,倒是宁意安,一副气定神闲的样子,吹着碗里那黑黢黢的药:“嘴巴是长在别人脸上的,他们想说什么我又怎么能够阻止?索性让他们说去,就算将我说成狐狸精,我又不会真的变成狐狸。”说罢,将碗里的药一饮而尽,随即皱紧了眉头,用帕子捂住了嘴巴,生怕慢一点都会让她把喝下去的药给呕出来,她最怕喝这样苦的药,如果风寒再不好,她一定也会被每日这样的汤药折磨死的。
  “小姐,你还有心思开玩笑?”烟雨连忙接过她手里的空碗,又递上一小颗蜜腌过的话梅,小声地抱怨着:“您可是还未出阁的姑娘家,一个姑娘家的名节,是多么的重要,您竟然都不当作一回事呢!”
  宁意安将梅子丢进嘴巴里去,瞥了烟雨一眼:“有用吗?我现在躺在病床上,难道出去和那些造谣的人分辩说事情不是他们想的那样吗?”
  在这样的一个时代里,她早已经被钉上了不安于室的标签了,现在才想来做好女孩,是不是已经晚了一点,只是,她真的不在意,懂她的人,自然会懂,不懂她的人,她也不用理会那些人的看法。
  烟雨看着小姐的样子,心里有些酸酸的,其实若能够选择,谁不愿意做个身家清白的女子呢?宁意安若不是不得已,也不会决绝地从宁府出来,自立门户,受这样多的辛苦与非议,看着郡主府上的每一个下人,都在她的庇佑之下过得滋润无比,就应该知道,她是一个怎样善良的姑娘,并不是外界传言的那样不堪。
  想到这里,烟雨不敢再多说什么,怕会触动了小姐心里的酸楚,默默地收拾了药碗出去了。
  又休养了两日,宁意安总算觉得身子舒服多了,便让烟雨将账薄都搬到房里来,好几日没有过问铺子,需要她处理的事情堆积如山,可偷懒不得。
  半支起窗户,宁意安想让多日不曾开窗的房间透透气,也好让阳光照进来。外面的雪已经消融的差不多了,毕竟也是初雪,下了两日太阳便出来了,暖暖地晒着,可是空气里还是冷的,有风吹进来,翻动着桌子上的书页,哗啦啦地直响,可是却没有能够影响得了正在聚精会神地看账薄宁意安,她用两根纤巧的手指夹着书页,美丽的眸子一行行地扫过那些枯燥的数字,并不时地在薄子上记上一笔。
  烟雨从外面来,手里端着一碗燕窝,走到窗前,轻轻地唤道:“小姐,四皇子来了。”
  宁意安听到了,却仿佛没有听进心里去,嘴里随意地“嗯”了一声,可是,眼睛却没有离开过面前摊放着的账薄。烟雨刚想再开口叫她,却被身后伸出来的一只大手拦住了,烟雨转头看了看李泰就站在自己身后,也不敢说话,低头便端着燕窝进屋去了。
  宁意安就是这个样子,只要一忙起店铺里的事情,就跟着了魔一般,谁的话也听不进去。烟雨将燕窝放在桌子上,李泰跟着她的脚步便走了进来,缓缓地站到书桌边,伸出两指轻轻地叩了一下桌面,发出清脆的声响。宁意安这才意识到旁边有人靠近,吓了一跳,手里的笔也滚落在地,雪白的衣袍上落下了斑斑墨痕。
  “哎呀!”宁意安想伸手去擦,可是,那样纯白的衣料哪里能擦得掉,只好看着那块墨迹撅了撅嘴:“可惜了这件衣裳,我可是新做的呢!”
  李泰看着她不经意间流露出来的小女儿家的娇态,觉得十分可爱俏皮,不由地赔礼道:“是我不好,吓着你了,回头赔你一件衣裳,可好?”
  “谁让你赔了?”宁意安不在意,也没有打算去重新换过:“咦?四爷日理万机,怎么会有空来我这里?”
  “听说你感染风寒了,所以来看看你。”李泰微微地笑着,看她的样子,应该是没有什么大碍了。
作者有话要说:  

  ☆、086

  宁意安皱了皱翘挺的鼻子,故作惋惜地道:“那你可来得晚了一步,我的风寒已经好啦!”
  李泰看着她铺了一桌子的账本,不由地摇头:“病才刚好,便要看这许多的账目了吗?还开着窗户,仔细再被风吹病了。”
  “才不会。”宁意安收起账薄,邀请李泰坐下,又吩咐了烟雨去泡茶:“四爷很少来我这里坐呢!”
  “其实,我是想来看看你好不好。”李泰犹豫了一会儿,他向来是直来直去地惯了的人,不喜欢讲话拐弯抹角的,于是,痛快地说:“街上有些传闻,我怕传到你耳朵里会让你不开心,所以来看看你,不过,看你的样子,似乎并没有受什么影响,我便也安心了。”
  原来是这样,没有想到一向不爱与人说笑的李泰竟然了会关心人关心到如此细致的地步,宁意安的心里有些暖暖的:“多谢四爷关心,不过,你也说了,那些是流言嘛,流言止于智者,他们传一阵子觉得无趣,就自然不会再传来,对我又没有什么影响。”
  “你一直都是这样好的脾气吗?”她这样豁达的态度倒是让李泰有些惊讶:“不过,你毕竟是一个女孩子,落了个不好的名声,以后都没有人敢娶你呢!”
  “不会啊,我又没有说我一定要嫁人。”宁意安的思绪飘得有些远:“若是不能心意相通,就算是夫妻又如何。”
  李泰对她的话十分赞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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