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女儿谋-第25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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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依然是这样的回答,慕容恪有些挫败地退开身子,声音冷了下来:“若你不离开他,我永远都不会原谅你。”
  宁意安皱起眉,没有想到他竟然说出这样决绝的话来。
  “若你一再干涉我的决定,那么,我宁可你不原谅我。”
  慕容恪震惊地望着她,他知道,自己今天来,只是在赌一把而已,赌她会不会因为自己而留下来,可是,他真的是天真得很。
  他怎么会不了解宁意安的脾气呢?越是逼迫她,越只会让她迅速地逃离,她是这个世界上最狡猾难驯服的动物。
  “我该走了。”宁意安拾起地上被遗弃的小包袱,不忍心再看一眼慕容恪那伤心、失望的表情,她赶紧将包袱挎到肩头。
  “采意――”慕容恪轻唤出声,可是,看到宁意安的脚步在门槛上顿了一顿,他想说的话始终也没有说出口。
  宁意安等了一会儿见他不说话,继续迈开步子,头也不回地离开了。
  慕容恪站在她的闺房门前,看着宁意安越走越远,穿过蜿蜒的长廊,身影渐渐地消失在自己的视野里。
  他的心不知道为什么,变得很重很重,支撑着他那么多年、那么多年的信念,几乎就要在她走出去的那一瞬间倒塌了。
  有时候,他真的觉得自己什么都不想要,只要这个小女人,可以安安心心地待在他的身边,他像天底下最平凡的那些男人一样,爱着自己想爱的人,做一份平凡的工作,无论是耕作还是从商,无论是富足还是贫穷,只要和她在一起,就足够了。
  可是,那么多年的努力,那么多的仇与怨,那么多无辜死去的人,都会在每天晚上的梦魇里,张牙舞爪地向他扑过来,提醒着他这个唯一活着的人,要替他们报仇雪恨。
  活着也是一种罪,爱一个人的力气,他几乎就要耗尽了。
  尚月不知道什么时候,不声不响地出现在主人身后,他高大的身影静静地伫立着,感受到主人的悲伤与无奈。
  他们从小就在一起,情如兄弟,慕容恪所有遭受的一切,他也都眼睁睁地经历过,此时自然了解主人心中的那种纠结与痛苦。
  没有人可以化解这一切,只能够慢慢地承受,但愿上天怜惜他们,让主人有一天可以守得云开见月明,宁姑娘能够明白他的心意,那便是最大的幸福了。
  两人在门前静静地伫立了许久,慕容恪忽然开口问道:“让你去找的那批货,办得怎么样了?”
  尚月心中五味杂陈:“已经办好了,只是属下打听到还有一批目前会由镖局护送着往江宁而去,是官家的货。”
  “走的路线知道了吗?”
  “打听到了,三日后出镖,走的官道。”
  “找几个得力的人去走一趟吧,此事不容有失。”慕容恪淡淡地吩咐道。
  “属下明白。”
  “另外。”慕容恪看着远处,目光里没有一丝游疑:“找几个人暗暗跟上宁采意,她的所有行动,我都要知道。”
  尚月微微一怔,主人生气归生气,可是,心里终究还是放不下这个脾气倔强又难缠的小女子。
  “属下明白。”
  门外,宁意安一走出来,便看到李泰的马车早早地候在那里了,他在骑马上,一身暗紫色的衣衫,在微风的吹拂下烈烈飞扬,显得意气风发。
作者有话要说:  

  ☆、051

  见到一身男装的宁意安,李泰明显地眼睛一亮,有意外,也有惊喜。
  没有想到这个女娃娃穿起男装来还真的挺像那么回事的。
  “上车吧。”李泰没有多说什么,身后的队伍已经跟着他在这里等候多时了,现在的当务之急就是赶紧出发,大队的人马因为带了宁意安这样一个娇弱的小女子而不得不安排一辆舒适的马车,马车走得自然不及骏马奔驰得快,所以时间不等人,必须要争取时间。
  “我可没有打算坐车呢。”宁意安拉了拉身上青色的男装:“我和你们一起骑马就可以了。”
  李泰见她语气坚定,也不客气,大手一挥,便让手下为她牵来一匹高大的骏马。
  其实他只是想试一试宁意安到底是不是真的会骑马,谁知宁意安动作如行云流水,翻身上了马,有意要在众人面前显摆一般,抽起马鞭儿,急驶而去。
  李泰见那个英姿飒爽的身影如同离弦的箭一般,不由地暗自咧开了嘴。
  这个宁采意,果然不是一般的女人,他的这个同盟,算是找对了。
  从梁国都一路南下到江宁不过两三日的时间,李泰和宁意安骑马兼程赶到时,已是第二日日暮。
  不知道这个江浙巡抚从哪里得来的消息,早早地便领着下面大大小小的官员到路上去迎接了,他们似乎是天色很早的时候便候在了那里,有几个年经大一点的,脸上早已经露出了痛苦的神色。老远地有人见到李泰的队伍过来了,人群便躁动了起来。
  宁意安这次是沾了李泰的光,终于知道什么是皇家的尊荣了,她跟在李泰后面缓缓地勒住了马,看着面前那黑压压的人群跪了一地,高声呼喊着:“千岁、千岁、千千岁。”那阵仗让人看了的确是激动人心。话说她自己虽然也大小是个郡主,可是却只是名誉上的,是皇帝老儿一时兴起随口封的,哪里比得上亲生的皇子、公主诚心诚意地让人顶礼膜拜。
  李泰架子倒是摆得很足,天生的贵气,又坐在高高的马上,只是随意地抬一抬手,他身后的长随便代他答道:“平身!”
  一群人又“呼啦啦”地站起来一片,领头的那位胖胖的,一双小眼透着机灵,穿着黑不溜秋的巡抚二品官服不仅没有衬托出他的英明神武,反倒让这个约摸三十多岁的中年男人显得有些猥琐。
  他的身后,站着知府、知州,以及四品以下的官员更是不计其数,高矮胖瘦都有,此时都恭敬地微微低着头。
  “江浙巡抚赵利新给四皇子请安,迎接来迟,请四皇子恕罪。”
  马上的宁意安不由地翻了翻白眼,心想,你们这群人只怕吃过午饭便在这里等了吧,还说什么迎接来迟,睁眼说瞎话呢。
  李泰仿佛早已经习惯了这样,狭长的凤眼一扫人群之中,问:“哪一位是江宁知府海清?”
  一句话问得众人面面相觑,而一位高瘦的中年男子从人群中站起身来,几步上前,态度恭谨、不卑不亢地回答:“回禀四皇子,下官便是江宁知府海清。”
  宁意安这才看清楚那个百姓口中人人称颂的清官海大人长得什么模样,约摸五十岁上下,瘦长的脸上没有什么表情,发间已经隐隐生出了一些白色,满脸的皱纹,全身上下没有什么做官的影子,倒像是一位普通的种田人,只是目光凛凛,正义从容的样子让她很是欣赏。当日她修书给海清,请他上奏皇帝,当时她并没有见过海清,只是听到百姓的传颂,说他是个一心为民的好官,便冒了一次险,看来还真的是没有看走眼。宁意安暗暗地点了点头,却看到侧前方的李泰面无表情,让人看不懂他在想什么,只是淡淡的目光从海清的身上扫过去,便开口说:“你回去吧!”
  “是。”海清又退回到人群里,其实他和在场的人一样,也不明白李泰为何一到江宁,连马也没有下,就指名道姓地叫了他出来,看了一眼又让他回去了。可是,他的同僚可就不这么想了,一个个用惊疑打量的目光看向海清。
  赵利新自然也不明白这个四皇子在想什么,他也没有资格过问,只是殷勤地请李泰再往前走一段路好去下榻的地方。
  按照规矩,原本他们是应该在驿站住下的,可是这个赵利新却径直将他们领进了城,又穿过几条大街,带到了自己住的巡抚府。
  “四皇子您若是不嫌弃,就请在寒舍小住几日吧,下官已经为您安排好一切了。”赵利新有点摸不清这个四皇子的脾气,说话都透着几分小心。
  宁意安见李泰微微地皱了眉毛,连忙伏在他耳边,轻声提议:“我们就住在这里吧。”
  这个江浙巡抚,一看就不是什么好东西,现在他们住在他家,一定可以打听到一点消息。
  李泰面上的表情立即松懈了一些,赵利新连忙命人将李泰带来的属下都安排好,自己则迎着他进屋去了。
  大厅里早已经设好了酒宴,可见是有备而来,宽阔的大厅中除了一张主位之外,沿着左右两旁又摆了五张小桌子,是给那些同行的官员设的,宁意安这才发现不知道什么时候起,刚才那黑压压的一群人已经走了大半,可见能入得了今晚这席位的人,可都是赵利新精挑细选过的,她留心看了一下,那些人里面没有了海清。
  李泰也不再推却,大步走上主位坐下。宁意安跟在他身后,原本想着自已的身份也不过算是个长随,便紧紧跟着他走过去,站在了他身后。
  “坐下。”李泰抬头看了她一眼。
  “什么?”宁意安微微弯下了腰,贴近他的耳边:“可是,四爷……”这样的场合巡抚都不能与皇子同桌,何况是她?
  “坐在我身边。”李泰很有耐心地再度重复,宁意安也不好再推却,坐就坐,她怕什么。
  这一举动让在场的大小官员都瞪大了眼珠子,不知道宁意安是个什么来头,竟然可以让冷面冷心的四皇子都迂尊降贵的与“他”同席。
  宁意安坐得四平八稳,一点儿也不在意别人怎么想,借着大家纷纷入席的当口,打量了一下周围的环境。
  不得不说,这巡抚的家里无论是装饰还是摆设都无一不精致,比她的郡主府可不知道豪华了千百倍。不用说那些墙上挂着的字画古玩都是出自名家的手笔,也不看这满堂珍贵的红木家私,就光看一看地上铺着的那张巨大的地毯,便可知这赵利新的财力非同一般,这是一幅番外来的波斯羊毛毯,绣着的是大幅的孔雀开屏,那些孔雀绣得极逼真,好似活的一般,仔细看去,每一根羽毛都在烛光的照耀下豁然生辉,想必取的是真正的孔雀羽毛织就的,这样精致绝伦的地毯让人踩在脚下,真是有些下不去脚。
  可是,赵利新却并不觉得有什么不妥,这一次皇上派四皇子下来管理江浙的瘟疫,并不是他第一次迎接上面派下来的官员了,之前从水患开始,朝廷就陆陆续续地派人来,可是,他总有办法瞒上欺下,将那些钦差大人们哄得服服帖帖的回去禀奏,这一次,他驾轻就熟,自然也不会有例外。见众人都落了座,赵利新这才挥手让婢女端上一道道美味的佳肴。
  这些佳肴盛在精致的碗碟之中,被放在宁意安的面前,让她大开眼界,她并不是没有见过世面的,宴席这几个月经商以来也吃了不少,但是这样精致奢靡的倒是头一遭,光看,就已经赏心悦目了。
  两天来日夜兼程地赶路,吃不好住不好,让她一看到这些色香味俱全的食物就已经忍不住食指大动了。刚刚拿起象牙箸,却被身边的李泰用眼睛一瞟,生生地又放了回去。
  宁意安嘟着嘴,轻轻靠近他的身边,用只有他们两个人的声音说道:“来都来了,你不吃不喝不玩乐,不顺着这个赵巡抚的安排走,你怎么知道这个贪官到底有多肥呢?”
  这轻飘飘的一句话让李泰微微一愣,从见到赵利新的那一刻起,他心中就有不悦,现在看到这原本应该很简单的接风宴办得如此隆重,心里更加愤怒难耐,他早已经预料这一次任务里会接触到很多中饱私囊、不顾民生的贪官,在来时的路上,他也和宁意安商量过,一定要整整此风,可是,如何整治,从何开始,他并没有什么头绪,眼睁睁地看着这一切,他只有拉着脸不做声,可没有想到宁意安却看出了他的心意。
  顿时,心下的阴霾一扫而空,宁意安说得太有道理了,他们刚到此处,如果马上就大张旗鼓地想要整贪官、治污吏,只怕是看不清也拿不稳的。
  这样一想,李泰薄薄的唇角勾起一个微笑,他亲自替宁意安夹了一筷子菜,放入她面前的瓷碟里,轻声细语地道:“你一定是饿了,快点吃吧!”
作者有话要说:  

  ☆、052

  宁意安可是头一回受到如此待遇,未免有些受宠若惊,他可是堂堂的四皇子呢,平时吃饭下人们都恨不能喂他,可是他竟然会给自己夹菜?感动之下,她唯有低下头开吃来表示对他的谢意。
  李泰端起酒杯,脸上挂着得体的微笑:“感谢赵巡抚的盛情款待,我们正好赶路赶得有些饿了,就不客气了。”说罢,一仰脖子,喝了下去。
  赵利新听了这一番话,脸上原本还有的一点点担忧顿时一扫而光,像是得了什么莫大的光彩一般,连忙从席间站起来,将酒杯高举过头顶,大声地说:“四爷肯赏脸,这是下官的荣幸。”
  他这一站,身后的那些官员也都纷纷站了起来,一片阿谀奉承的声音让宁意安恨不能捂住耳朵,她顶讨厌这种官场上虚伪至极的客套话,很多人明明都没有见过四爷,却能把他吹捧得如数家珍一般,真是让人倒胃口。
  “赵巡抚。”宁意安优雅地拈起婢女们奉上的熏过檀香的手巾,笑着开口:“府上可有什么歌舞表演,来一段助助兴吧!”
  李泰看着她,把玩着手中的酒杯,懒洋洋地道:“赵巡抚,我的这位小弟兄别的爱好没有,就喜欢漂亮清纯的美女,可不知道府上的歌舞伎有没有长得漂亮一些的?”
  宁意安知道李泰是在故意捉弄自己,不由悄悄地瞪了他一眼。
  赵利新见脸上没有太多笑容的李泰这么说,不由地喜笑颜开,他胖胖的手掌在空中一击,但见一队穿着薄纱的舞女鱼贯而入,走到那张精致的孔雀地毯上。
  丝竹阵阵,那些美人儿身上也不知道熏了什么香料,举手投足之间,竟然有浓郁的香气弥漫开来,她们穿着淡黄色的半透舞衣,领口敞得很开,雪白的香肩也□□在瑟瑟的冷风中,可是却一个个巧笑倩兮,将轻盈的水袖夹带着媚光的眼神儿纷纷往主桌上抛。
  这一大胆的举动让宁意安看得下巴都掉到桌子上了,她平日里也看过很多大户人家的歌舞表演,包括在南宫家的时候,南宫绝也有叫舞伎上来助兴的,可是,哪里会跳得这么风骚撩人的。
  李泰倒是看得十分入迷,一双精光凛烈的丹凤眼微微眯起来,修长的手指头搁在桌面上,还跟着音乐轻轻打起了节拍。
  宁意安见他这样一副入戏的表情,也不得不配合着他往下演,她努力地克制不让眼角抽动,假装饶有兴趣的样子――装得好辛苦。
  一舞结束,赵利新不失时机地再次敬酒,还不忘询问:“不知四爷觉得这舞如何?”
  李泰刚想开口,宁意安挥了挥手道:“四爷说这些不过是庸脂俗粉,不好、不好。”
  几乎能感受到李泰投注在自己头顶上的目光,宁意安也不抬头看他,只顾自己玩得开心。赵利安虽然不知道李泰身边跟着的这个小兄弟到底是什么身份,可是单看她对李泰的态度和李泰对她的纵容来看,一定来头也不小,没有敢问,但也不敢怠慢了,连忙吩咐下人:“去叫清欢来。”
  不一会儿,门外走来了一位抱着琵琶的女子,她着一身淡粉色的高腰襦裙,更加显得腰身纤细,不盈一握,乌黑柔亮的长发披散在肩头,没有什么多余的装饰,只簪了几朵小小的粉色蔷薇花,她娇小的面庞带着几分惊疑之色,眼睛大大的像是盛着水光,润泽的肌肤,高挺小巧的鼻子,还有轻抿着的如花瓣一般诱人的唇,这样的一张脸,虽然算不上倾国倾城,可是却让宁意安的脑海里浮现出“我见犹怜”这四个字来。
  男人有时候喜欢美人儿,不一定是喜欢那种美得如仙女一样的,反倒是这位叫清欢的女子,那神情里的一点点娇弱,像是受了惊的小兔子一般,足够激起男人的保护欲,就连宁意安也不得不承认,自己虽然是个女人,也不由地动心了。
  这位叫清欢的女子抱着琵琶,缓缓地走到大厅中央,抬眼悄悄看着面无表情的李泰,三分不安七分的羞怯:“小女子清欢,愿为四爷抚琴助兴,希望四爷您能喜欢。”
  说罢,玉白剔透的十指微张,拨在弦上,一串动人的乐声从她指尖流泄而出,宁意安在二十一世纪的时候,很喜欢中国的古典音乐,虽然她从小学的是钢琴,可是古筝、琵琶什么的也能弹上几曲,知道清欢弹的是《汉宫秋月》,这支曲子意境幽远,含着淡淡的悲伤,又似乎是一个纯情的少女对爱情的期盼与憧憬,琵琶原就是十分难练的乐器,这个清欢看上去也差不多和她一般年纪,不得不说,她弹得很好。
  不仅弹得好,嗓音也好,伴随着优美的乐声,清欢开口轻轻浅浅地唱起来:
  “切切犹闻忆旧年,黄沙淹没汉山江。
  三千宫阙一家帝,两万韶音几个鸢。
  泪雨无声唆白指,黄花送雁泣丝弦。
  清风低诉些些事,昨月始从今日圆。”
  在座的人不知道是沉浸在了这优美动人的琵琶声中,还是被这个清欢婉转清亮的好歌喉打动了,总之一个个都睁大了眼睛看着她,一时间都忘记了喝酒。
  一曲终了,似乎还有余音袅袅,绕梁不去!
  李泰带头鼓起掌来,掌声响彻整个大厅,众人这才回味过来,连忙跟着鼓掌。赵利新很是得意,这个清欢,原是他府中一个不起眼的小丫鬟,见她长得有几分姿色,又弹得一手好琵琶,所以才会留心培养的,没有想到今天真的就派上用场了。
  李泰的目光看着面前的清欢,此词此曲,不由将他的回忆带到了小时候,让他想起了自己的母妃,她的母妃是塞外夷戎国的公主,他很小的时候,就经常听母亲讲塞外的故事,她语气里的欢乐任谁都可以感受得到,可是,他眼睛里的母亲却是不快乐的,她被困在深宫之中,被迫嫁给一个自己根本不爱的男人,那种寂寞与痛苦,就如同这词里所唱的一般,绵长又忧伤。
  赵利新见清欢唱完了,李泰还没有回过神来,只是呆望着他,不由轻咳了一声:“四爷?”
  清欢在赵利新眼神的示意下躬身退下了,李泰这才缓缓地收回自己的目光,将关注的目光重新放到手中的酒杯上。
  宁意安也注意到了他的反常,了然地一笑。
  大厅内顿时沉默了片刻,李泰头也不抬,清冷的声音响起:“赵巡抚,我这次来,可是身负要务,现在酒也喝了,小曲儿也听了,我现在想听你说一说江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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