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宁意安哑然失笑,原来南宫绝还是这样细心的人儿,连这样的事情他都注意到了。
“那就麻烦大夫了。”
换好了药,也算是折腾了大半夜了,宁意安打了个哈欠,那些丫鬟们善解人意地告退了。宁意安这才松了一口气,一头倒在柔软的床铺上。
“小姐,你可吓死烟雨了。”烟雨凑过来:“可是,您为什么好端端的会掉到水里去呢?真的是不小心吗?”
“我是那种马马虎虎的人吗?”宁意安不忿地趴在床上,支起上半个身子:“自然是有人要害我,把我推下去的。”
“什么?有人要害你?”烟雨惊叫起来:“你怎么不说?”
“说出来有用吗?那人推完我还会等在那里让你们来抓吗?”宁意安托着下巴:“宁非烟是不是认为我不会游泳?”
“当然喽,你从小养在深闺,自然是不会游泳的,我也是刚刚被你吓了一跳了,没有想到你竟然还会划水……”烟雨这才反应过来:“你是说害你的人是宁非烟?”
“除了她还会有别人吗?”宁意安老神在在地说:“看来人多一项技能可不是什么坏事啊!”
“我去找宁非烟去。”烟雨气愤地便要往门外冲去,却被宁意安一把拉住:“好了,都说了没有证据的事情了,找她有什么用?以后咱们小心一点就是了。”
“可是,明枪易躲,暗箭难防,她要是再有害你之心怎么办?”烟雨哭丧着脸:“她背后有丞相府为她撑腰,现在又有了夫君做挡箭牌,我们不是很危险。”
“怕什么,兵来将挡,水来土掩,自然是有办法的,现在既然已经知道了,便有了防备之心,这是好事啊。”宁意安说着说着是真的觉得累了,翻身钻进了被子里:“不行,我要睡了,不说了,以后的事情以后再说吧!”
烟雨看着小姐一脸的疲倦,没多久便陷入了香甜的梦里,蹑手蹑脚地上前替她盖好被子,熄了灯,然后爬到旁边的贵妃榻上,随便盖了条毯子躺下了,她决定今天晚上就守在这里,看还有谁敢来伤害她家小姐。
这一觉一直睡到了日上三竿,宁意安这才懒懒地睁开眼睛,可是,刚一睁眼,烦恼的事儿便来了。
下人前来通报,说有人来找宁意安,南宫绝已经将那人请进花厅了,宁意安听了,简单梳洗了一下,便往花厅而去。
走的时候,宁意安将店铺里的所有事宜都交给了丰万里,如今有人来找她,一定是店铺出了事,她这样想着,心下里更加着急,加快了脚步,来到花厅。
果然是丰万里,他正一脸焦急地在厅中走来走去,见到宁意安来了,慌忙迎了上去,像是找到了主心骨一般。
“小姐,总算是找到您了。”丰万里也不客气,开口便告诉宁意安:“昨儿夜里,十二家钱庄的掌柜都递上了拜贴,说是今日午时,会到府里约您商谈一些事务。”
“商谈事务?”宁意安冷冷地说:“我与他们有什么事务好谈?”
既然是十二家钱庄一起合力约的她,那自然不会是坐下喝茶聊天叨扰一顿午饭那么简单了,想必是自己最近碍着他们发财了,所以才想合力来对付她吧?
宁意安心里很清楚他们想要谈的是什么,她将彩票和股票做出声势之后,也有涉及钱庄的生意,有需要银钱周转的商人或者百姓,都可以拿着房契地约来她这里抵押借走相应的银两,而她的利息比其它钱庄要低上好几成,若是百姓有闲钱,也可以放在她这里保存,相应的也会支付一定的利息,就凭这两样,已经吸纳了一笔不小的财富,她信誉好,口碑佳,一分一毫都算得清清楚楚,所以越来越多的人开始相信她而不相信钱庄了。
锋芒太露招人嫉恨是迟早的事情,只是,宁意安没有想到,自己的生意会做得这么快这么顺利,那么麻烦自然也来得更加迅猛。
南宫绝静静地坐在一边,看着宁意安镇定自若的表情,不说是她一个女孩子,就算是商场上见惯了大风大浪的老江湖,遇到这样的事情也会心里怵上几分,毕竟是十二家钱庄的掌柜一齐发难,并不是想挡就能挡得住的。
可是这个女孩的眼睛里没有一丝的担忧与畏惧,只是陷入了短暂的沉思里,不惊不躁,有泰山崩于前而面不改色的持重稳定。
“既然如此,我们现在就启程回去吧,中午之前还能赶到!”宁意安不假思索地回答丰万里:“你去将马车套好。”
“小姐,已经备妥了,就候在大门外呢!”丰万里不卑不亢地回答。
宁意安转过脸抱歉地看着仍然在气定神闲喝着茶的南宫绝:“对不起南宫,恐怕要先行离开了,感谢你这两日的照顾,只是那件白瓷――”
“已经修好了,我让下人给你送上马车。”南宫绝深深地看着她的脸:“不知道下次见面会是什么时候。”
“一有时间,我自然就会来拜会。”宁意安咬了咬唇,想问一问慕容恪的状况,可是,一想到他昨天晚上的恶劣行径,就忍住了没有开口:“那采意就先回去了。”
南宫绝纵然是十分舍不得,但这种情况也无法挽留,只好目送着她焦急的身影离开大厅。
宁意安一离开,慕容恪的身影便从后堂闪了进来。
“为什么不告诉她,那件白瓷是你亲手替她修好的?”慕容恪一屁股坐在南宫绝的旁边,懒洋洋地接过丫鬟递过来的茶盏,喝了一口:“今日的茶淡,果然你们府上没有好茶了。”他惋惜地摇了摇头,将茶盏放回到桌子上。
“这可是上好的铁观音,宫中赏赐的贡品,可见再好的茶也难入你这茶精的眼啊!”南宫绝无奈地摇头:“你呢?既然早就来了,又何苦躲在后面不出来相见?”
慕容恪的脸上有着可疑的潮红,他不耐烦地拉了拉衣领:“怎么都已经入秋了,天气还这么热?”一早起来,他真的不知道应该如何面对她,踌躇了许久,竟然还是没有勇气踏出,也难怪会让南宫绝笑话。
南宫绝却没有心思拿他开玩笑,面色认真:“说真的,你应该也听到了,十二家钱庄的掌柜都出面了,这事儿,你不出面管管?”
“她是什么样的人你不清楚?这事还用得着我出面吗,这么神通广大的人儿,我可不相信她没有办法解决。”慕容恪眉毛一挑,不耐烦地瞥了他一眼,抱怨说:“她当初敢做,就应该想到会有今天这样的局面,在京城的这块地头上,若想要破坏行规,可不是谁都可以的。”
南宫绝不以为意,他这个好友,相处这么多年了自己怎么会摸不清他的心思,心里越是在意的人与事,表面上越是装作不在意,从昨天晚上他奋不顾身地跳下水救人的那时起,自然就明白了这个宁采意在他心目中的重要性远远超过了他自己的想象。
“话虽然这么说不错,可是,毕竟也是一个女孩子家,那十二位掌柜如何刁钻精明你会不知道吗?万一使了什么手段――”南宫绝没有再往下说,只是几不可闻地轻叹了口气。
这一声叹息让慕容恪再也坐不住了,他沉默了一会儿,烦躁地站起身来:“怎么这里这么热?真是让人觉得不舒服,我看我还是回去好了。”
南宫绝微笑如旧,冲着他伸手做了一个请便的姿势,慕容恪便头也不回地出去了。
身后传来南宫绝再也压抑不住的狂放笑声,慕容恪不由握紧了拳头,提醒着自己,这就是交友不慎的下场。
可是南宫绝并不这么认为,他送走了宁采意,又送走了慕容恪,偌大的庄园里似乎又只剩下他一个人了,他害怕寂寞,可是,又将自己深深地埋在寂寞里,在他生命中,来来往往的人很多很多,可是,为什么,他真心想要留住的,却太少太少了。
管家走上前来,轻轻在他耳边说:“少爷,宇文将军和夫人说是要离开了,想当面感谢您。”
“不用了。”南宫绝的表情变得清寂,冷冷地回绝:“就说我身体欠佳,让他们自行离去吧!”
“是。”管家看到南宫绝心情似乎一下子变得很糟,也不敢多说什么,赶紧下去了,临走前,招手让丫鬟们全部都退下。
他忽然十分地舍不得宁采意,这两天,少爷的脸上一直都挂着笑容,他在南宫家服务了一辈子,少爷是他看着长大的,知道这样的笑容,是发自内心的感到愉悦。可是,采意姑娘走了,也一并将少爷脸上的笑容带走了。
作者有话要说:
☆、035
宁意安带着丰掌柜和烟雨一路驾着马车往回赶,完全没有了来时路上的闲情逸致,大约中午的时候,回到了京城。
进了城,宁意安反倒让丰万里放松了脚步,大街上人来人往,刚拐上玄武大道,就看到门房的小伙计林安迎了上来。
“怎么了?”丰万里见他焦急的样子,连忙掀开门帘问道。
“一个时辰前,十二家钱庄的掌柜就已经到了府中,现在还在大厅喝茶呢,看样子是铁了心要等小姐回来呢!”林安擦了擦额角的汗,往车里张望了一下,看到了宁意安,这才放心了一些,小姐回来了,这下可算有救了,那些人都凶神恶煞的,让大家好害怕。
“胡闹,他们有什么资格在我府中等?”宁意安一声清斥,从马车里传出来,镇定自若:“丰掌柜,还请您随林安回去一趟,将我的意思传达给那些掌柜,已近中午,我在醉仙楼备下宴席,他们若真有事找我谈,就去那里吧!”
她宁意安岂是让别人随意地牵着鼻子走东走西的人?
丰万里看到宁意安身上散发出来的气势,心里也不由地安定了很多:“属下知道应该怎么说,怎么做,小姐您放心吧!”
“嗯,丰掌柜,辛苦您了。”宁意安同烟雨下了马车,不远处就是醉仙楼,那里的店家早已经认识她了,远远地就将他们迎了进去。
“给我一间宽大些的雅座,我今天要宴请客人。”宁意安淡淡地吩咐,小二忙不迭地引着她来到了二楼西厢的一间包间。
这间房正好面对着慕容恪常去的那个雅间,宁意安看了看空荡荡的房间,不知道为什么竟然想起他来。
她连忙甩了甩头,怎么会?她为什么要想起那个登徒子呢?
努力地平复了一下心情,宁意安坐定了喝茶,在二十一世纪的时候,她并不爱喝茶,但是大学时上过茶艺课,所以对各地的名茶都有所了解,但茶始终不是她最爱的饮料。穿越到了这里之后,除了茶便再也没有了别的可以选择,没有了咖啡,也没有了果汁,无论是渴了,还是兴致所致,都只能泡一杯香茶。
而慕容恪似乎对茶也颇有研究,几次请她喝的茶都是难得的珍品。
哎呀,怎么又想起那个人来了!宁意安心神不宁地放下杯子,刚想起身走走,却听到外面吵吵嚷嚷的,那十二位掌柜上楼来了。
呼啦啦的一群人,都在三四十岁上下的年纪,一个个气势汹汹的模样,看到她时的表情,就好像马上能上前来将她生吞活剥了一样,让宁意安觉得头痛。可是,没有任何犹豫的,她起身冲大家微微一福身为礼:“诸位大掌柜,初次见面,小女子采意有礼了。”
可很明显那十二位男人却十分的不给面子,他们找了位子坐下,便开始有人牵头控拆起了宁意安的种种“罪状”来。
宁意安见大家都很激动的样子,连忙安抚着大家不要急,她会慢慢听大家的意见。
她深深地知道,自己还顶着淮安郡主的身份,这帮人无论如何刁难,都不会真的拿她怎样,无非是想让自己答应他们的条件而已。
“诸位,你们不要着急,一个一个说给我听,好吗?”宁意安也不生气,笑得很是甜,不像大家都是来讨伐她的一般。
一位微胖的男子坐在她的对面,看上去是十二位掌柜中的领头人,他不似大家那样的激动,慢条斯理地喝了杯茶,示意大家安静,自己这才开口道:“淮安郡主,鄙人姓刘,久闻淮安郡主的善名,本来对您很是敬佩,可是,自从郡主您涉入商界之后,这事情,做的实在是不太漂亮。”
“刘掌柜,采意有什么不对之处还请您指正。”
“既然郡主这么说了,那刘某便不客气了。”刘掌柜看上去温和,但是说话做事却是咄咄逼人:“在京城这块地界上想做点事情,说容易,可也不容易,郡主您是有点小聪明,但是您那点骗人的幌子骗骗老百姓也就罢了,对于我们这些商场上打滚多年的人来说,简直是个笑话。”
“笑话?”宁意安脸上的笑容瞬间就敛去了,冷若冰霜:“刘掌柜这样重的话,采意可不敢领受。”
“郡主,每一行都有每一行的规矩,您打的虽然不是钱庄的招牌,但是暗地里做的却是钱庄的生意,原本您这么做也无可厚非,大家打开门来做生意,我们能做,您自然也能做得,可是,您一不递拜帖拜访众位同行,二也不问一问,这钱庄协会是谁在主事?”
“哦?”宁意安挑高了眉:“那采意倒还真的不知道,敢问刘掌柜,钱庄协会的主事是谁呢?”
“自然是汇丰钱庄。”刘掌柜也不想与她多啰嗦,直接将话头切入主题:“最重要的是,郡主您坏了钱庄的规矩。开钱庄无非是挣的利率钱,可是您将利率一再放低,让我们各大钱庄的客户都挖去了您那里,这样做,实在是不厚道。”
宁意安静静地听完刘掌柜的话,捧起茶杯轻啜一口:“采意倒是认为,各家做各家的生意,没有什么厚道与不厚道的,商家之间的竞争自古有之,若不这样做,是没有办法推动行业发展的。”
“强词夺理,你这丫头真的是不知天高地厚。”另一位瘦削的男子站起来,一拍桌子:“刘掌柜,我们不必与她多费口舌。”
刘掌柜挥了挥手示意他安静,一双精明的眸子在宁意安身上扫视了一圈,这才说:“我知道郡主是有几分聪明的,既然懂得做出彩票这种新行业来,又发展出了股票,几大家族的产业都与您合作,刘某自然不敢小觑,本来这一次我和大家前来拜会郡主,是想着郡主可以通晓情理,理解大家的一片苦心,可是听郡主的意思,却并不领情,那么刘某也无能为力了。”
宁意安从小就是个软硬不吃的主儿,她嘴角露出一丝笑意,也不答话,只顾喝着自己的茶。
刘掌柜见她吃了秤砣铁了心,便也不再多言,缓缓地起身,似不经意地走到窗前,推开窗户,沉默地站在那里,一时间屋内的气氛陷入了僵局。
过了约有半柱香的功夫,窗外忽然传来一阵鞭炮、锣鼓声,像是从不远处传来的,接着,整条玄武大街上都接二连三地响起惊天动地的炮仗声。一时间喧闹无比,人们都纷纷地跑到街上去看热闹。
“各位,福运钱庄现在利率调整,凡是将闲余的银子存入我们钱庄的,利息统统翻一倍喽!”
“我们衡通钱庄对储户大放利,凡是今日存入我们钱庄的银子,利息与福运钱庄一致,大家快些来吧!”
“还有我们聚宝钱庄……”
“……”
叫嚷声让大街上看热热闹的百姓都沸腾了。
“真的吗?还有这样的好事,赶快去看看。”
“竟然比放在郡主那里的利息还要高得多呢,不如我们赶快去把银子取出来,放到福运钱庄吧?”
“快点去吧,我们去取钱。”
“……”
一直沉默地坐在窗户旁边的宁意安,将这些话都清清楚楚地听进了耳朵里,她面沉如水,搁在茶杯上的手指不由地抽紧了。
没有想到他们竟然联起手来这样对付自己,很显然,是要一招便将自己至于死地。
“郡主,这可是您逼我们的。”刘掌柜遗憾地摇了摇头:“本来若您可以商量,我们也能给您一席立锥之地,可是,天堂有路您不走,地狱无门您却偏要闯进来啊!非要逼得我们十二家钱庄联手,想要对付您可是轻而易举的事,您根基不稳,所有的银子都拿出去做了投资吧?还是想一想一会儿取钱的人越来越多,您拿不出那么多银子来兑给人家,应该怎么办?不用半日,您的心血就要付诸东流了,真是可惜啊可惜!”
宁意安的脸色变得铁青,一句话也说不上来,这是她在这个时代遇到的最让她不知所措的事情,没有想到,这样残酷的商场战争会用这样一种方式在她身上上演,一时间,让她没有了化险为夷的本事。
妥协吗?那是绝不可能的事情,可是,如刘掌柜所说,一会儿要用什么来兑给人家呢?百姓到了柜上,兑不出钱,那么她的声名也就此完蛋了。
宁意安深吸了一口气,转头吩咐烟雨:“你现在过去告诉丰掌柜,就说如果有人去柜上取钱,先不要着急兑换,让他把利息调到客人满意的程度,且先付利息,务必留住客人。”
烟雨知道事情的严重性,答应了一声便匆匆地跑出去了。
“郡主,恕我直言,您这样硬扛可是没用的。”刘掌柜气定神闲地喝茶,满意地看着宁意安的脸色由青到白:“您能有多少资产和我们斗?对了,我可听说您手上有几大家族的股份,现在涨势正好,尤其是航运的股份,您都有,不如,您将它们卖了,还能顶上用处,否则再拖几日,就真的会破产了。
作者有话要说:
☆、036
宁意安没有理他,这些股份,是她的基础,不到万不得已的时候是万万不能兑出去的,可是,现在还不是万不得已的时候吗?她在心里深深地叹气,看来,不得不放手了。
宁意安站起身来,不想再面对这些人,掀开门帘就准备离开。
谁知,手刚刚碰到了那道锦帘,就被人从外面“呼”的一下掀开了,宁意安吓了一跳,再定睛一看,慕容恪出现在了自己面前。
“你怎么来了?”宁意安没好气地问:“你不是在南宫家吗?”
“我为什么不能来?”这个小女人一副看他不爽的样子,不过,也难怪,这样的境遇之下若还能有好脸色,慕容恪真的要怀疑她是不是没心没肺了。
“与你有关系吗?还是特意跑来看我的笑话?”宁意安咬了咬唇,刚刚积累下来的委屈与愤怒让她眼圈儿有些红,可是,她生生地压下那种想要流泪的冲动,扬起小脸,倨傲地拿眼儿瞥着他。
慕容恪看到她这副样子,眸子暗沉下来,他不由分说地拉住宁意安,坐回到她原来的位置上。
“你做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