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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呵呵,我已经想的很清楚了,你也不用再考虑了,错过了就无法挽回了,能在彼此心中留下刻骨铭心的记忆也是值得庆幸的事,你好好准备比赛吧,不要为其他事情分心,不要让我们失望哟!”
“妍妍,我……”
“好了,时候不早了,早点休息,这样才能更好的比赛,byebye!”张妍没等我说完就把电话挂了。
张妍去意已决?我满怀惆怅的走在空荡荡的校园里面,从程序代码中解脱出来,独自思恂。
上午,老周老杨召集所有要参加比赛的队员开会。会上,老周回顾了以前数模队的光辉历史同时也谈到了这几年成绩不理想,鼓励大家要敢于拼搏力争取得好成绩,数模队的希望都寄托在在座各位的身上了。
孙董和杨婷被老周煽动的雄赳赳气昂昂慷慨激昂,如同即将跨过鸭绿江誓死捍卫朝鲜半岛和平的志愿军战士。
“神童,我们这次一定要拿名次,不要辜负周老师杨老师的厚望!”孙董一本正经的对我说。
“嗯,神童我们队全看你的了,你一定要好好努力!”杨婷也一脸严肃的说。
我偷偷笑了笑说,“唉,得奖这东西,是看运气看缘分,况且名利乃身外之物,不要看的这么重!我尽力而为,谋事在人成事在天!”
我知道这次的比赛对老周老杨来说的重要性,也清楚对于孙董来说这是她最后一次参加比赛的机会。老周老杨为了我重返学校费了很大力气我是会知恩图报的,而孙董对数模的热情也着实让我感动,所以这次的比赛我会比以前任何一次比赛都更加的全力以赴,虽然没有必胜的把握,但是一定要充满必胜的信心。
会上,老周老杨找到我跟了谈了谈明天比赛的事,说上次那种分布式计算方法已经询问了主管部门,得到明确的答复在正式比赛是不可以的,我有点小小的郁闷。
下午,杨婷,三石和孙董把实验室打扫收拾的井井有条,打扫的一尘不染。杨婷和孙董还把水瓶,热得快,拖鞋,洗脸盆都搬到实验室了,还买了一堆零食水果放在桌上。
杨婷和孙董每人搬了一张折叠床到实验室,看来这几天是准备在这里安营扎寨了。
“我可没有折叠床,我晚上还是会寝室睡!”我对杨婷和孙董说。
“没事,我们早就给你准备了一个睡袋!”杨婷指着墙角上的一包东西说。
我瞅着这睡袋怎么这么眼熟,三石跳出来说,“这个睡袋是我借给你的!”
靠,我一听心里面凉了半截。三石这个睡袋以前是放在门上面的行李架上的。学校比较变态,每个星期都有两三天来抽查寝室卫生,我就经常看见睡上铺的二胡把穿过的袜子内裤塞在睡袋里面藏起来,我那时候心里面还偷着乐呢,没想到我竟然成了第一个牺牲品。
我坚决反对睡睡袋,因为二胡的不洁的行为已经给我烙下了阴影。孙董主动提出来让我睡折叠床她睡睡袋,我又于心不忍,最后和三石跑回寝室把席子垫背报过来,在实验室打地铺。
三石主动请缨,负责我们这三天的后勤工作,除了买早餐,中餐,晚餐,宵夜,还要负责平时的跑腿工作,孙董对三石赞不绝口,我对三石也有点另眼相看了,只是杨婷对三石还有诸多的挑剔,老是把三石呼来喝去。我和孙董都看不下去了,纷纷站出来仗义执言,杨婷才对三石宽容了许多。
杨婷和三石出去买东西去了。孙董在实验室做最后的清扫工作,我觉得女生就是特别爱干净,不像男生就算呆在狗窝里面也乐得其所。
“孙董,你的男朋友没像三石一样过来帮帮忙?”我问孙董。
“我没男朋友呀!”孙董笑了笑说。孙董虽然长的不漂亮,但是也中规中矩不算丑,在S大这个男生女生比例严重失调的学校,孙董也应该是很有市场的。
“要不要我给你介绍一个,我们屋还有两个单身,本市户口,貌美肤白显年轻,无负担,要不要考虑一下!”我像征婚广告把三石和二胡描述了一遍。
“呵呵,不要不要,谢谢你的关心!”孙董笑着说,“对了,你的女朋友呢,听说你的女朋友是你们系的系花!”
“谁说的,我现在是单身,不折不扣的王老五!”我自豪的说。
“神童,说的怕你不高兴,我就不会找你这样的男生做男朋友!你这样的人太聪明了,跟你在一起一点安全感都没有!”孙董笑着说。
孙董一句话说的我很郁闷,我沉默了一会儿若有所思的说,“唉,聪明反被聪明误,所以反而是笨一点来的好!”
杨婷和三石回来了,手里面拎着两大包水果零食。
“桌上还有这么多,你们怎么又买了两大包回来?”我奇怪的问三石和杨婷。
“呵呵,这是有人专门给你买的!”杨婷笑了笑说,接着往旁边一闪,我看见秦霈站在她身后。
“你怎么来了?”我吃惊的问秦霈。
“我听说你明天就要参加比赛了,所以就买了点东西过来看你,希望你好好比赛!”秦霈有点不好意思的说。
原来秦霈拎着两包东西到学校门口,正好碰见杨婷和三石。杨婷那天见过秦霈,就问她是不是来找我的,然后就把秦霈带过来了。
杨婷和三石把东西放在桌上,然后给孙董递了个眼色,三个人商商量量说要出去买东西。临走前,三石拍了拍我的肩膀,小声对我说,“神童,强呀,连高中生都不放过!”
丫的,我狠狠瞪了三石一眼,然后一脚把他踹出门去。
“你要抓紧时间复习呀,马上就要高考了!”我对秦霈说。
“嗯,我知道了……,人家就是想多见你一面!”秦霈觉得我对她态度不好,委屈的说。
“嗯,好的,谢谢你买这么多东西来,下次不要了!”我语气缓和了一点对秦霈说。
“我担心考完试,我老爸老妈就要逼我去美国,我就见不到你了!”说着说着,秦霈又眼睛红红的,又要哭了。
“你跟你老爸老妈好好谈谈,实在不行我找他们谈谈!”为了不让秦霈真的哭出来,我什么话都敢说了。
“真的?”秦霈立马破涕为笑,说:“太感谢你了,你一定要说服我老爸老妈,让我留在国内!”
我心想,我又不是你家亲戚,你老爸老妈怎么会听我的话呢,秦姑娘你真是天真呀,不过能先哄着她不哭就万事大吉。
“神童,我听杨姐姐说你为了张妍姐姐所以被学校开除了!”秦霈一脸崇敬的看着我。
“唉,没这么严重了,只是暂时离开学校而已!”我口头上轻描淡写的说,心里面把三石两口子不知道骂了多少遍。
“我真是羡慕张妍姐姐!”秦霈说。
“好好复习,你考上大学又大把的男孩子追你,没什么好羡慕的!”
“呵呵,还是那老话,如果张妍姐姐和子墨姐姐都去国外不要你了,你一定要留给我,我先排个号!记住了!”秦霈认真的看着我说。
我无可奈何的笑了笑。
送秦霈走了以后,三石,杨婷和孙董急不可待的冲回来拉着我问长问短。
“神童,你一点都不闲呀,张妍刚到香港,你就开始见异思迁了!”三石说。
“懒的给你解释,你们爱怎么想怎么想吧!”我没有理三石。
“别人都说要排个号了,你还不承认,……,不过这个女生长的也不赖,到我们学校估计也是一个校花苗子!”三石笑着说。
“呵呵,你是不是有什么企图,没事待会儿杨婷走了,我给你介绍介绍!”我当着杨婷的面说,把三石陷入不仁不义。
杨婷朝三石怒目而视,三石乖乖的闭嘴。
上午九点钟,比赛正式开始了,我们从网站上下载了试题,题目是就地震传播速度与地面波及的范围和对地面建筑的影响建立模型。
这个题目比较新颖,前几年的没出现过类似的试题,我们看了看一时半会儿还没想到解题的思路。
我一看这题目,半天没有思路,心想这下可真的歇菜了,老周老杨的触底反弹的愿景,孙董的最后一次复兴的美梦看来也离破灭不远了,难怪这几年我校的数模队的成绩一年不如一年,不是老师们同学们不努力,而是鬼子出的题目的太变态,你说明明知道这地儿要地震,就不能挑个不地震的地儿修房盖屋,劳什子劲偏要建个模型费力扒拉的算半天累的我们灰头土脸还要让周围的居民整天担惊受怕。
我有点气急败坏,唧唧歪歪发了一通牢骚,但是心里面很清楚这模型还得要建,而且还得建好了,否则钟处这老匹夫又要哭着喊着把我给赶出去校门才后快,到时候老周老杨要给我讲情说话也没什么好的理由。
昨天还信心爆棚,没想到今天就出师不利,看来这个奖真的没这么好拿。
我撕开了一袋恰恰瓜子,到旁边专心致志的磕起来。我深受磕瓜子的害处,本来好好的一口牙就是磕瓜子磕的横七竖八东倒西歪,两颗看门的大牙也像长短腿一样不一般齐,导致上下牙咬在一起的时候总会留条缝漏风的让舌头凉嗖嗖的。上大学之前,我硬是被老妈生拉活拽到牙科医院,一个带深度眼睛貌似和蔼满嘴假牙的老牙医用电锯子给毫不留情的把两颗大牙给磨平了,痛的我哇哇乱叫。后来为了避免看门的大牙再度被修理,我改旗易帜改用大牙来磕瓜子。这种高难度动作常常让我在磕瓜子的时候,赢得其他磕瓜子友人的一直敬佩和仰慕。
我每次在思考问题的时候都喜欢磕瓜子,思考的越深入磕瓜子的频率就越快,而且灵感常常是在瓜子壳迸裂的一瞬间伴随着清脆的响声激发出来。
孙董非常不满意,她和杨婷都在揪着头发冥思苦想,而我却在旁边悠闲自得的用大牙磕瓜子。我现在才发现孙董可能是个左撇子,因为一般人都在冥思苦想的时候都习惯右手揪头发,但是孙董左边的头发明显比右边少。
“神童,你怎么跑到旁边去磕瓜子,赶紧一起想想呀!”孙董着急的说。
我没有理会孙董,继续一遍磕瓜子一边独自思考。
我想到了以前做了一个超市模型,计算城市里面一个超市的影响范围到底有多大,其中有个重要的因素就是到各个方向到这个超市的交通工具的快捷程度。我觉得这个模型和题目还是有一点相似之处,有可以借鉴的地方。
孙董见我无动于衷,还是全神贯注的磕瓜子,终于忍不住朝我大声嚷嚷,“要磕瓜子出去磕,不要在这里影响我们!”
我充耳不闻,又抓了一把瓜子一边磕一边想。
杨婷也看不下去了,跑过来一把把我手上的瓜子抢过去,着急的说:“神童,我们现在还一点思路都没有,你就先想想题目待会儿再磕好不好!”
我大脑快速的运转,把两个模型的相同之处和区别比较了一遍,然后仔细想了想地震模型建模的限制和假设条件。慢慢的,一个完整的建模方案已经在我大脑中初具模型,并不断的拓展完善。
“有了!”我把磕的瓜子皮全部放在杨婷手里,像喝了一盅二锅头一样亢奋的在桌面上找了一张纸开始写写画画。
孙董和杨婷面面相觑的看着我,不知道我到底中了什么邪。我一边写一边想,整张纸横七竖八的写满了推导公式,然后深深的吸了一口气,拿起这张纸庄严的对孙董和杨婷宣布,按照这个思路来建模型应该可行。
孙董和杨婷看了半天我画的乱七八糟的稿纸,然后又一脸迷茫的看着我,不知我所云。我气定神闲的清了清嗓子,有条不紊的把我的思路给孙董和杨婷讲了一遍。
孙董和杨婷一边听,一边神情慢慢遍的缓和,脸上五官如同花骨朵慢慢展开绽放开来,心情放松了很多。
“神童,你真是太厉害了,这种思路你都想出来的!”杨婷一脸敬佩的说。
“鲁迅先生说要吃了草才能挤出奶和血,”我得意的说,“我也是要磕了瓜子才能磕出思路来的,就像你们俩喜欢揪头发,毛主席喜欢抽烟一样,去,在给我拿点思路过来!”
杨婷高高兴兴把正包瓜子放在我手上,好像这不是一包瓜子而是一包脑白金吃了以后智商马上就能翻一番,高兴的说:“你慢慢磕,多磕点思路出来!”
孙董也不好意思向我道歉,说刚才太急躁了,多有冒犯,希望我见谅。男生比计较女生过,神童肚子里能撑船,我也没说什么。
孙董按照我的思路,和杨婷一起开始建立数学模型了,我在旁边成功的磕完一包瓜子然后顺利的把瓜子皮堆成了一座小山像地标一样耸立在桌子的最中间。
三石把中午饭送来的时候,我们才发现已经十二点半了。吃完了饭,孙董和杨婷继续孜孜不倦的建模型,我躺在地铺上迷迷糊糊睡着了。
睡着睡着,我忽然听见有人叫我,我睁眼一看是曾子墨。
“子墨,你怎么回来了?”我奇怪的问子墨。
“专门回来看你比赛呀!怎么样,有没有信心拿奖!”子墨笑着问我。
这时候,再傻的人都知道要打肿脸充胖子,况且我们本来就是个“胖子”,我得意又还略带谦虚的说:“应该问题不大吧,建模的思路都已经想好了!”
“对了,神童,我明天就要去英国读书了,这次回来也是专门来给你告别的!”曾子墨平静的说。
“怎么可能,你明明说要跟我一起去美国的,你怎么明天就要走了!”我激动的说。
“唉,就算我对不起你,你不要伤心,忘记我吧!”曾子墨叹了一口气说。
“不行,子墨,你不要离开我,不要离开我!我这辈子都不能忘记你!”我着急的大声的说。
我一下子从惊醒过来,原来刚才只是蓝柯一梦,孙董和杨婷都笑嘻嘻的看着我,问:“刚才梦见什么了,激动的大喊大叫!”
“唉,没什么!”我不好意思的挠了挠头。
“好像是梦见曾子墨了吧!”杨婷笑着说,然后模仿我的声音夸张的说:“子墨,你不要离开我,不要离开我!我这辈子都不能忘记你!……,哇,真是好竟天地泣鬼神,真是好感人呀!”杨婷又配合的做出一副花痴状。
我狠狠的看了杨婷一眼,说:“这事就你们俩知道,要是在有别的人知道了,哼!”我做了一个杀人灭口的动作。
“哼,要是知道了怎么样!”杨婷不服气大义凛然的说。就冲着杨婷现在大无畏的表情,要搁解放前,憋是一同江姐刘胡兰赵一曼齐名的女英雄,严刑拷打威逼利诱也不会供出上下级的名字。
“不怎么样,我的作风向来就是铁血,不留一个活口!”我学着武侠小说里面绿林好汉的语气说。
杨婷正准备要奋起反抗,孙董赶紧出来打圆场,“私人恩怨,你们私下在解决,神童你来看看,模型到了这一步有点问题,做不下去了!”
孙董把她已经完成的部分模型给我看了看,按照我的思路循规蹈矩的推演下去的确遇到了一个大问题。
我把孙董建的模型前前后后仔仔细细的看了一遍,发现这次的问题和上次一样,还是计算量太大,普通的PC三天之内根本没办法完成。偏偏老周老杨又专门打招呼说上次的方法禁用,着实让人很郁闷。
杨婷把瓜子拿给我,好像非常理解我的样子,说:“继续磕吧,早点把思路磕出来!”
我抓了一把瓜子磕了半天,除了上次那个办法真是一点辙都没有。我走出实验室,一边想一边四处闲逛。
“吴神,你们那组情况怎么样!”我在楼下碰见老周,老周立刻问我。
“嗯,有点思路了,但是还有一些问题解决不了!”我有点无奈的说。
“哎,看来今年的情况也不怎么妙!”老周叹了一口气说,“我刚才了解了一下其他几组的情况,一点头绪都没有,不知道别的学校怎么样,哎……”
看见老周一脸苦恼的样子,我也比较同情,学校很多年纪和老周差不多的教授,手下一堆学生帮着做项目,每年到处开开会,做做讲座,也没有什么压力,收入确一点不低,不像老周天天还为了数模队的事烦心。
“周老师,你放心吧,我们一定会想办法解决的,不会让你失望的!”我安慰老周,但自己心里面也是一点把握都没有。
“嗯,好吧,你们尽力而为,不过,我提醒你一句上次那个办法千万不要用了,即使得不了将也无所谓,我们一定要诚信!”老周又忽然想起那事,叮嘱了我两句。
其实我们上次那个办法也不能叫不诚信,只是有点非常规而已,哎呀,国内很多事情就是很四板,一定要循规蹈矩,我摇了摇头,没说什么。
我在学校闲逛了几圈,走累了,坐在操场边上的栏杆上。下午操场打球,锻炼的人很多,还有不少班级在上体育课。
我看见有个女生班级在上舞蹈课,这个课比较有意思上课就是练习跳交际舞,两个女生一组,一个走男步一个走女步,舞姿轻盈,舞步娴熟,在音乐的配合下,轻歌曼舞吸引了很多男生在旁边围观。
我想要是我能修这门课该多好,可惜学校性别歧视的严重只能女生修舞蹈课,不能男生修,把一群渴望扫舞盲的男生拒之门外,只有留着口水哈喇子旁观的份。上这门课的女生身材都还不错,步知道是不是在选课的时候老师专门面试过,以前很多没见过的漂亮女生竟然都集中在一起了,让我有点小小的喜出望外。
没想到跳舞这玩意儿还挺累人的,一曲跳完,大部分女生都累的香汗淋漓,小口喘气。老师把录音机关了,解散队伍让大家自由活动。
“神童,你怎么在这里?”突然有人在后面叫我。
我回头一看,是文夏曦。
“呵呵,没事在这儿坐着乘凉!”我胡乱编了一个拙劣的理由。
“太阳还没落山,你就乘凉!”文夏曦跳上来,坐我旁边,笑着说:“该不是在欣赏美女们偏偏起舞吧!”
“你没来之前,她们还称的上美女,在你面前可是相形见绌!”我变着法子夸了文夏曦两句。
这招果然奏效,文夏曦开心的笑了笑,说:“你现在给人戴高帽子的水平还真是越来越高了!”
“别介,我可以发自内心的吹捧!……,你也刚下课?”我问文夏曦。
“是呀,我修的是舞剑!”文夏曦说着把手上的木剑在我面前比划了几下,我这才发现文夏曦手上还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