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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继续挑呗!”
“不行,挑不到我就要你了!”秦霈半真半假的说。
“要我!”我吃惊不小,现在的小女生说话也忒无遮栏了。我笑了笑,说:“等你考上大学,我都‘徐娘半老’,‘年老色衰’了,你看了就皱眉头!”
“不会,你‘年老色衰’了更好,子墨姐姐和张妍姐姐都不要你了,到时候就没人跟我争了!”
秦霈这句话让我想到以前甲A的很多球星,鼎盛时期大球会都抢着要,上了点年纪只能在甲B混了。
“没想到你还打这种主意!”
“不行呀,告诉你她们如果不要,我就预定了,就这么说定了!”
我无可奈何的摇了摇头,“考上再说!”
“神童,你什么时候回来?”
“估计要呆一个月吧!或许还要久一点!”
“哦,……,你,你会……会想我吗?”秦霈有点犹豫的说。
“会啦,你都说你是我的开山大弟子,我会时常打电话回来督促你!千万不要偷懒,否则我把你逐出师门!”
我把东西都收拾好了,还在笔记本电脑上装了很多游戏,以便在那个“鸟不拉屎”的地方能打发时间。
三石把杨婷送上车,然后叮嘱我要多帮助杨婷,同时偷偷说要我看着杨婷,因为他听说数模队的狂蜂浪蝶很多。
我和孙晓芸坐一排,杨婷和她们系另一个入选数模队的女生坐后面。
“你好,我叫孙晓芸,很高兴认识你!”孙晓芸还挺主动的,首先自我介绍。我也是第一次见孙晓芸,比啤酒瓶底还厚的镜片一看就知道是应试教育的产物,要不是知道她的来历,我差点叫她孙女士。
“我叫吴神,计算机系的!”我也有礼貌的回答。
“早就久闻大名,我还知道你的绰号叫‘神童’,我们系很多女生都是你的粉丝!”
我一听,乐了,大概是我上学期演了几个小品打下了一点名声,但从来都没奢求有什么粉丝。
我立马摆出一副受宠若惊的表情,“过奖,过奖!”,心里面其实在暗暗的想,不会都你这样,长的跟女学究似的。
“上次你演的那个《唐伯虎点秋香》我错过了,后来有人把现场拍的DV拿到我们寝室来看,把我们都乐坏,现在那里面都很多台词我都能背下来了!要不要我给你学两段……”孙晓芸越说越起劲,搞的我有点尴尬。
杨婷在后排竖着耳朵偷听我们讲话,小声对我说:“遇到粉丝了?光荣呀!”
我无可奈何,赶紧把孙晓芸打住,说:“好汉不提当年勇,这些陈年旧事不提也罢!”
“我到现场看了你后面那部小品,也非常精彩,你该不会是文艺特招生吧?”孙晓芸一本正经的问。
“是呀是呀,他以前考北影没上!”杨婷不知道什么时候跑出来插话。
我狠狠的瞪了她一眼,“不要胡说!”
“我说难怪呢!这老孙和老杨把一个文艺特招生招到数模队来干什么呀?难道怕我们太郁闷了,专门找人来我们演小品?”孙晓芸一本正经自言自语的说。
我肺都要气炸了,杨婷在后面捂着嘴笑的人仰马翻,像抽搐了一样。
“这事我可要给队里面反映一下,我们队就相当于只有两个队员了,这样不行!”
孙晓芸这样一说,反倒是我像是吃白饭的了,我就不明白世上怎么还有这么信心爆棚的人。
我转头看了杨婷一眼,小声的低估说:“你要再发厥词,我就找老周把你调到其他队去!”
杨婷赶紧住嘴,用手指把眼皮往下一拨,坐回原位不理我了。
电厂的招待所也忒远了,我们的车颠簸快一整天,到下午四点多钟才到,要是再多颠簸半天,全车人都颠
傻了根本不用集训了。
不过让我们意外的是:挂一招待所的牌子,实质上差不多够得上一个三星级的宾馆,各方面面硬件设
施都很棒,谁叫电厂有钱呢,所有人都大喜过望。在前台换了房门钥匙,我直奔我的房间,浑身又酸又累
只想一觉睡到明天早上。
我运气比较好,参加集训的男生正好单一个,宾馆给我安排了一个单人间,一米八的床,怎么躺怎么
舒服,滚了几圈都不到床边,比学校九十公分的上下铺不知道好上几百倍,难怪老外都喜欢K-size的床
。
封闭式训练很辛苦,上午八点半上课,中午有一个小时的吃饭休息时间,下午上课到五点半,晚上有
时候还要进行专题讨论,高三那会儿都没这么辛苦,我感觉上当了上了贼船。
上课的时候,每个队的队员都坐在一起,我坐中间,杨婷和孙晓芸坐我两边。孙晓芸上课很认真,用
聚精会神和全神贯注两个词一起才能形容的出来,是不是还点头示意甚至露出会心的笑容,一看就知道是
入佳境了,我从小到大都没这种体会,好羡慕。
孙晓芸的笔记也是记得特别的工整,而且特别好问,每次下课都是最先冲上讲台把试图上厕所的老周
截住,劈里啪啦的问个不停,直到下节课开始,我真担心这样会把老周问出病来。
孙晓芸除了折磨老师,还会折磨她周围邻座的同学,经常提出些稀奇古怪的问题又摆出谦虚谨慎的态
度让人难以拒绝。我通常一下课就溜,杨婷最惨经常跑慢了被孙晓芸拉着问的哑口无言。
我觉得奇怪像孙晓芸这么勤奋的同学,怎么这么多年来颗粒无收呢?这不是跟学校一向宣扬的“天道
酬勤”主旋律背道而驰吗?
我上课的时候喜欢开小差,不是看卡通就是把TOEFL单词拿出来看看,毕竟我和曾子墨打赌说要考到
六百七十分也绝非易事。但是一旦被孙晓芸看见了,她就会语重心长的对我说,有机会来这里参加数模队
的封闭训练的机会很难得,全校多少同学盼都盼不来,你应该珍惜,怎么能上课开小差呢?就算你来参加
训练目的不是为了拿奖,也应该好好听课,我相信对你今后的工作会有很大的裨益。
周杰伦在唱片公司喜欢管闲事,那些工作人员就给他取了个绰号叫周董,于是就暗地里给孙晓芸取了
个绰号:孙董。我告诉杨婷,杨婷佩服的说了两个字:传神。
我被孙董说烦了,主动上课坐到后排去。没想到孙董居然下课又跟过来,对我说,你不要不耐烦,我
也是为你好……,如此云云,丫的,老周怎么整了个女唐僧到我队,我最烦就是这种大妈类型的人,磨磨
叽叽磨磨叽叽尽说些废话,有这点精力多为社会主义现代化建设添砖加瓦多好呀。
我忽然想到了老赵,要是和孙董能凑成一对倒是不错的选择。
这周末要完成集训的一个数学模型,建一个病毒的传播方式和速度的数学模型。我看了一下题目的前
提条件和目标,基本思路已经了然于胸。
孙董是数模队的三朝元老,资历最老所以自然就把自己当作我们队的队长,题目一下来,孙董就开始
要分配任务。我觉得好玩,看看孙董要怎么安排。
“吴神,你是计算机系的,你就负责编程吧,我和杨婷来建模和写论文!”孙董认真的说。
“啊,这样呀?”杨婷有点吃惊,明显的表示出不赞同。
“是呀,这样有问题吗?吴神刚加入数模队还没什么经验,所以先安排他去编程,慢慢跟我门学习怎
么建模!”孙董有板有眼的说。
我听了差点笑出来了,不过还是忍住了。
“我觉得应该吴神带着我们一起建模!”杨婷此言一出,无疑是向孙董的权威挑战。
“他来建模!?他是刚进数模队的呀!”孙董提醒杨婷说。
“刚进的又怎样,反正我要跟着神童一起!”杨婷坚定的站在我这一边。
“一个队都不团结,怎么参加比赛,我要找老周反映一下!”孙董气呼呼的甩门出去要求找老周理论
了。
“唉,这位大姐真是有点刻板!”杨婷无可奈何的说。
“说来说去还不是怪你!”我说杨婷。
“关我啥事,我是坚定的站在你这边的!况且你的水平我也很了解!”
“不是你在车上放厥词,孙董能这么自以为是!”
“唉,我不就开玩笑随便说说,哪想她就当真了,我也没办法!”
过了一会儿,孙董回来了,一脸落寞,估计是在老周那里碰了钉子。
“吴神,这是我最后一次参加数模比赛,以前我从来没拿过奖,所以这次也是我最后的机会,所以…
…”孙董说着,哇的一声就在我们面前哭起来。
我和杨婷大吃一惊,我叫杨婷赶紧安慰一下孙董。
“哎呀,你放心啦,我们跟着神童肯定能拿奖的!”杨婷安慰孙董说。
“但是,但是……”孙董犹豫了一下,后面半句话忍住没说,不用说都知道还是被杨婷误导了,以为
我是文艺特招生。
“呵呵,车上我跟你开玩笑的,神童是计算机系的天才,也是老周专门招进队里面,周老师和杨老师
都对他寄予了厚望!”
“真的!?”孙董有点不信。
“唉,我骗你干嘛,要是他真是文艺特招生我怎么会死心塌地的跟着他呢,我又不是大脑短路了!”
孙董半信半疑的看着我,也不哭了。
“这道题你想怎么建模?”我没有多说,直接问孙董。
孙董把她的想法大概给我说了一遍,一听就是大众套路。
“我想很多人都是这样想这个问题,但是关键的问题是在这个的模型中按照你的思路计算病毒的复
制速度的函数是不会收敛的,也就是你最后得不到一个复制速度的简单表达式,那后面的计算根本就不可
行!”
“不会吧?”孙董有点不相信,立刻拿了纸笔就开始简单的推导。
算到最后,满头大汗的孙董发现这个函数的表达式出奇的长而且的确不收敛。
“嗯,真的不收敛,”孙董点了点头,说:“这可怎么办?”
“这个简单,……”我把我的思路给孙董和杨婷讲了一遍,孙董一边听脸色一边又迷惑变成佩服,终
于心服口服了。最后孙董兴奋的说,这个思路太巧妙了,你真是太牛了,我算服了你这个神童了。
“杨婷,你和孙董……,晓芸,按照这个思路把模型建完,我待会儿去编程实现计算机模拟!”我差
点说漏嘴了,赶紧更正过来。
“你去哪儿?”杨婷问我。
“我出去遛达一圈!”
2007…6…12 17:04 可可心
我走到招待所的会所,看见老周和老杨正在下围棋。
“哦,你们也喜欢下五子棋!?”我笑着说。
老周老杨有点苦笑不得,说:“下围棋呢?你不好好去做题,跑出来干嘛?”
“累了,出来透透气,”我用衣服扇了扇,做出一副很热的样子。
“你会下围棋?”
“略知一二,”我说着坐在老周旁边,专注的看他们下棋。老周和老杨的棋力相当。开初两人各据一方,划江而治。到了中盘老杨开始变招,为了能在棋盘下方成大空,慷慨大度地让老周的黑棋在右边盘围出超级大空。
我心想老杨在这里过于大方,无论如何也要在黑棋右边空中动出,不让黑棋那么舒服围空呀,不过秉承“观棋不语真君子”的棋牌精神我没有作声。
不过棋盘上经常会风云突变,老周一个软手引出了一串孤棋,我想坏了,老杨要下杀手了,果不其然然老杨抓住机会马上祭出一连串的杀手,老周拼命往外出逃,好生狼狈。
在出逃过程中,老周又计算失误,被老杨凌空拔掉两颗黑子,此时老杨优势非常明显棋形无比厚壮不说,而且白空中的老周那条黑大龙基本已经彻底死净。
“老周认输个吧,白棋都有100目了!黑棋无论是对围,还是对破,都已不大行了。”老杨开心的笑着说。
老周眉头,一筹莫展,然后仰天长叹,“看来只好投子认负!”
老杨高兴的说,“好,现在我们是十二比十二,打平了!在来一盘!”
老周正要收棋重来。
“周老师,你就这样认输了?”我忍不住对老周说。
“你看白棋这么厚,基本拌不回来了!”老周说。
“我看不一定,要不我来跟杨老师把这棋下完!”我跃跃欲试。
“哦,黄毛小子要力挽狂澜,好呀!”老杨高兴的说。
我一出手就恶招连出,让黑棋最大限度围住右边大空,同时白棋有望连成一片的左边空却被我的黑棋打穿,形势逆转。这一风云突变让老杨措手不及,立刻愤怒地深入黑棋大空中和我肉搏,我也毫不客气,招招叫杀,老杨的棋也是招招见血。一场血雨腥风的对杀之后,我的黑棋越战越猛,而老杨白棋渐渐已经没有反抗力了,老杨见大势已去放弃了这块地盘。
此刻形式已经五五分成。老周大吃一惊,没想到刚才的败局已经被力挽回来了,非但丝毫不见示弱,还略微有点优势。趁收关,我又拌掉老杨几个子,搞的老杨一点脾气都没有了。
最后一算,我赢了一目半。老周乐的眉开眼笑,“老杨,这局不算,我还是十二比十一暂时领先!”
“小吴,你的棋风很凶悍呀?”老杨无可奈何的说。
“在这种情况下,只能困兽犹斗了,左右都是输,不如放手一搏!”不过回想起刚才的几个杀着也是少有闪失就是满盘皆输。
“老杨,你在黑棋突围的时候太保守了,而在后来黑棋有点厚了,你深入黑棋中空又太冒险了,所以小吴这局赢的比较侥幸!”老周还是旁观者清。
“唉,后生可畏呀,现在真是年轻人的天下了!”老杨长叹一声。
老杨本来还要拉着我在下一局,我看了看表已经出来遛达了两个小时,要回去看看孙董和杨婷的模型搞的怎么样了。
在我的英明指导和带领下,我们队只用了一天半的时间就完成了这道题,在整个集训队中最完成交论文和计算机模拟程序。
省出了半天时间,我准备出去跑到招待所外面去逛逛,听说离招待所不远的地方有个小镇。杨婷在招待所关了一个星期时间也闷的发慌,死活要我带上她溜出去。孙董比较老实,说要留下来再检查一下论文和程序。
我和杨婷从招待所旁边的矮墙翻出去,没被任何人发现。出来我们就傻眼了,门口一条土路,不知道该往哪儿走,路上除了我们俩人影都看不到一个。
不过周围的风景还算不错,路旁边一片油菜花地绵延好几百米,在碧蓝的天空下相映成趣。菜花地中间有几个稻草人低头摇曳,如顾盼生辉的佳人颇有一番情趣。
我深深的吸了一口气,伸了个懒腰,浑身都觉得舒爽了。
“你还去不去镇上了?”杨婷见我没有走都意思。
“即使不去镇上,看这等美景也是让人愉悦的事呀!”
杨婷点了点头,“反正比呆在宾馆里面强!”
走了半天还是不见一个人,杨婷觉得有点无聊,开始八卦了。
“神童,听说你有两个女朋友?!”杨婷真的有点语不惊人死不休,我刚和了一口水差点没喷出来。
“谁说得,又是三石这个烂人?”
“唉,他从来不跟我说这些,只是你的两个女朋友都是全校的知名人士,都投到你麾下,而且听说你被开除又被学校招回来,所以这种传奇经历学校人人皆知!”
丫的,没想到居然成了全校同学八卦的中心了,我还浑然不知,“还有什么呢?”。
“反正关于你的传闻多的去了,有人说你老爸事省长,有的说你家里面很有钱在福布斯都排的上号……”杨婷越说越精神,感情她那里就是一个八卦消息中心,啥新闻都有不管真的假的好的坏的。
谣言止于智者,我也没反驳,冷静的问杨婷:“你信吗?”
“我……,半信半疑,问三石他从来不跟我说!”杨婷想了想说。
“嗯,这小子还算够义气!”我暗暗的夸了三石一句,要是他敢卖我,我就把他当年追曾子墨的事捅出来。
“我见过曾子墨,真是全校顶级的美女,而且据说非常又才气,全校多少男生梦寐以求;张妍我没见过真人,从三石那里看见过你们全班的合影,也是小家碧玉的校花级的美女,真没想到你这么大的本事!”杨婷啧啧赞叹说,“听说她们俩现在都去香港了,你怎么办?”
“我们现在只是普通朋友,她们去香港,抑或以后去国外跟我都没什么关系!”
“你们分手了?”杨婷忍不住脱口而出,马上又知道自己失言,“对不起,我……”
“呵呵,没事,过去的事我也不想再提了!”我有点无可奈何的说。一阵微风吹过,大片大片的油菜花随风起伏,如美女的裙角飞扬,我却无心看风景。
“我虽然跟你接触时间不长,但是我感觉的到你是个非常聪明的人。三石没你聪明,但是他很勤奋,整天坐在图书馆上自习,反而给我一种安全感!”杨婷说。
我听二胡说三石这个女朋友就是天天泡图书馆追到手的。不过事实的确如此,像三石这样的男生虽然不是特别出色,但是平凡的给人很多安全感,也是很多女孩子所期望的,而我却做不到。
“听说你们是上自习认识的?”我饶有兴趣的问杨婷,现在换作我八卦了。
“是呀,我上自习一直是固定在图书馆角上那个位置。上了一段时间我才发现三石也天天在那里上自习。有一次我的位置被人占了,正好三石旁边还有个空位,我就坐过去了。”
“然后呢?”
“然后我看了看三石的书,发现他是计算机系的,正好我们下周要交一个作业编一段程序,我就请他帮忙,三石爽快的答应了,这样我们就认识了!”
“都说计算机系的男生好追mm,的确如此!”我笑了笑说,话题立刻变得轻松了。
“你猜我怎么知道你的?”
“不知道!”我摇摇头。
“这学期我们俩都要考四级,经常有些题我们会一起讨论,讨论了半天没结果,三石就会长叹一声说,要是神童在就好了。我问三石神童是谁,他说就是他们寝室的一个天才,不过现在已经离开学校了。早前我就知道计算机有个同时泡了两个校花的情圣,后来才知道这个情圣就是三石说的那个神童,在后来才知道原来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