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诉。甚至死者们不是来自或者住在同一处地方,更没有地理位置的顺序关系,不能划出合理的路线。感觉就像是那个凶手只是在整个加州乱逛,刚好没到一个地方都遇到一个值得他出手的罪犯。”
听上去这跟战略无关,而是侦探手段。
“或许他真的是在乱逛呢。”佐罗耸了耸肩,“你们应该有弄出对应的路线图吧?”
“就等着你问呢!”他才刚说完,斯凯就在她的平板电脑上点了好几下。然后一幅图就在大屏幕上出现了。
背景是加州的地图,一个个看上去不太密集的点用直线相连。每一条直线都标注了方向,那表示的是先后顺序。看到这比麻线球还要乱的路线图,佐罗皱起双眉。
“好吧,我还以为路线会是一副含有某种意义的图案呢,宗教或者什么仪式阵法之类。毫无疑问我想得太简单了。”说到这里,他想了片刻。“你们有尝试过将所有受害者或者主要受害者,剔除那些黑帮头目的手下的各种资料放在一起进行交叉对比吗?习惯、爱好、颜色、犯罪时间,甚至有没有曾经到过什么地方,等等,凡是能拿到的资料,都放进对比模型里,用电脑运算出来。”
科尔森他们对视一眼,然后都看向斯凯。
斯凯翻了个白眼:“这可是一个大工程。不过如果你们需要的话,我可以试一下。”
“去做吧!”科尔森当即拍板。
“平板写代码不方便,我先去拿我的手提电脑。”
这么说着,斯凯正要冲了出去。结果佐罗喊住了她。
“记得把他们的姓名也用上。有可能他们的名字有什么共同点,又或者从那些死者的名字可以拼出暗文什么的。”
听完之后,斯凯做了个ok的手势,然后离开主控中心了。
而佐罗将目光收回来,重新放到那份文件上:“就像斯凯说的,她那边会是一个比较大的工程,那么多信息的录入、模型的建立。那要花一段时间,起码二十四个小时。在这期间我们也不能什么也不做,甚至要做好斯凯那边没有收获、那个义警真的行动路径毫无逻辑可言的打算。”
科尔森郑重地点了点头。
“可是我们能做什么?”沃德说道。他看着佐罗,还是那副生人勿近的态度。“我们迫使黑帮合作,也找来罪犯配合,设下各种各样的陷阱,对方都没有上钩。该做的都已经做过了,我们还能怎么入手?”
见沃德说得这么生硬,而且带着隐隐的敌意,科尔森有点头疼。有些话他不能说,尤其是在他力排“众”议,先后将不是神盾局系统培养出来的斯凯和佐罗收进队伍的情况下。
而梅琳达梅就没有这种顾忌了。一直冷冰冰的她看了科尔森一眼,然后出来打圆场。
“我们可以到斯凯那里看看她录入那些死者的信息需不需要帮忙,加快整个进程。”她用尽量平缓的语气说道,“我们还可以到那些死者呆过的监狱或者其他地方,看看能不能挖出更多的不在档案上的内容。从开始到现在已经一个月出头了,我们可以更耐心一些。”
梅刚把话说完,菲兹和西蒙斯就忙不迭地点头。两位小年轻还真怕看到队友们吵起来了。
佐罗却是轻轻笑了笑。
“其实除了这些,还有一件事可以做。除了目标都是罪犯之外,那个义警的手法似乎没有任何逻辑,但有一点是他做到这些的前提,或者说他杀了那么多罪犯的基础。那就是他手上肯定有一份罪犯的名单,或者等效的东西。所以,除非他像是东方华夏神话里的神兽獬豸一样可以单凭简单的接触就能判断一个人是否有罪,不然的话,你们应该追查有资格掌握罪犯名单的那些人典狱官、法官、地方检察官办公室、档案中心、警察局等等。这里听上去人数不少,似乎又是一个大工程,但考虑到那个义警的作案区域那么大,波及到来自各个地方的罪犯,你们只要追查最顶级的那几人就可以了。”
第七十五章 那个,永不妥协
佐罗的分析无疑给已经停滞不前的科尔森他们开启了一条新的道路。
不过沃德还是不服气。
“如果凶手真的有那么一份名单,那他为什么会耗费那么多功夫这边杀几个那边杀几个,而不是集中杀掉一个地方里的所有,再去另一个地方?那样的话更省事也更不容易被抓住吧!”
对此,佐罗还是以一副淡淡的笑容回应:“你说的都对如果你们有足够多的人手的话。现在的情况是,除非你们能在整个加州布置满人手,不管是特工还是警察,不然的话,打一枪就跑、换个地方再打的方式更能牵扯你们的精力,混淆视听,让那位义警不但更容易逃脱,也更容易找到可趁之机。”
这下沃德再没什么好说的了。
科尔森当即就带着梅和沃德,在简单地设定了几个可能与案件有馆的加州高级法官检察官等作为目标之后,就兵分三路,披星戴月出发了,也不管时间已经是大晚上。其他人包括佐罗还是待在“巴士”的主控中心内。斯凯要用到她的笔记本以及主控中心内的电脑进行罪犯信息对比模型的构建,菲兹和西蒙斯在给科尔森那边选定后续的目标,而佐罗则继续看整支小队就案件到目前为止整理出来的资料。相比之下,之前佐罗看得那份文件只是一小部分。
“西蒙斯,这里提到一种神秘的布料,我能看一看吗?”
西蒙斯愣了一下。应了一声“我到实验室拿过来”之后就小跑着离开,没到一分钟就回来了。
她说的实验室其实是她和菲兹在“巴士”上的工作间,就在楼下,佐罗进行恢复训练的那个小平台的前面。各种物质检验测试甚至制造都是在里里面完成的。
“我不会称其为‘布料’,不过那的确是从凶手的神秘头罩上带出来的。”她将一个装有几根丝线的玻璃皿递给佐罗,“据说是有一位警察隔着三十多米朝凶手开了一枪。虽然没能成功命中,但那颗子弹擦过对方的头罩,给我们带来了这几根丝线。”说到这里,西蒙斯顿了顿,然后换上无奈的语气。“如果你想从里面找出什么线索的话,还是别浪费时间了。之前我们也有这种想法,我也已经分析过它的构造。不能说一无所获,但起码不是我们想要的。我可以将这种‘丝线’的组成部分一一说出,裂成详细的表格,其中甚至还能包括每一种成分一共有多少的量但也仅此而已了。以我们人类现有的科技,根本不可能将它合成出来。”
旁边的菲兹忽然说了一句:“阿斯加德应该可以。”
“噢菲兹!”西蒙斯没好气地喊道。
“你知道我也对的。”一说到科学上的问题,平时有点小懦弱的菲兹就化身强硬大男人。这回他就出人意料地驳斥了西蒙斯。“能将那些原料以这种程度来合成,普通的分子原子操作等甚至粒子加速都无法做到,那应该是一个比量子还要高端的领域。考虑到阿斯加德的毁灭者和彩虹桥等科技,我们所知道的,就只有他们能做到了。”
一听到阿斯加德,斯凯也被吸引了过来:“所以我们的凶手是一位阿斯加德人?为什么不能是齐塔瑞?”
“肯定不会是齐塔瑞。”菲兹和西蒙斯异口同声地说道。在这个上面他们倒是达成一致了。而后,怕斯凯和佐罗还是不解,菲兹做出补充:“在哥谭的大战之后我们神盾局有分成十多个小组研究齐塔瑞人留在地球上的各种装备。老实说,他们的科技并没有超越我们太多,最多也就十五年的程度。他们真正的长处在于他们本身有比人类更强的身体,他们还有那种会飞的超级鲸鱼、以及那种不可再生不可重复冶炼的矿物他们盔甲的原材料。如果我们也有那些,我们也可以拉起一支像他们那样的军队,甚至比他们的还要强。”
竟然还有这么一回事。斯凯若有所思。
佐罗却没有太过在意:“说回那种丝线吧。既然它那么特别,那它出自的那个面具或者头罩不管什么东西,肯定也有特别之处。那会是什么,有人见过或者试过吗?”
“我不确定你说的是什么……”西蒙斯正这么回应,却被菲兹打断了。
“还真有!”菲兹这么说道,同时拿起另一块平板电脑调出一段视频,“那是我们布置的其中一个摄像头在被击毁之前录下来的,时长只有3。4秒。呐,这个就是凶手了,是他一枪打爆摄像头。他似乎很了解我们会将摄像头布置在什么地方。不过最值得关注的是,唔,注意他的面部。”
老实说,画面非常模糊。这与视频的背景是在深夜不无关系。但即便这样,佐罗还是看到了,那个义警蒙着某种布料的面部,竟然出现了不断变幻的图案,就像是水平放置的平滑面上不断蠕动的黑色墨汁。
罗夏!
在这个世界活了那么久,经历了那么多事。那些曾经的记忆,已经在佐罗的脑子里渐渐淡化,甚至消失。而留下来的那些,无疑都是比较具有冲击性的那种。比如说,墨谱怪杰。这是华文的翻译,算是比较形象。但佐罗更乐意喊他的名字罗夏(rorschach)。永不妥协的罗夏!
那个墨汁蠕动的特殊材质的头罩直接说面具吧就是罗夏的特征。
在很多粉丝心中,罗夏是一个甚至比圣经里的先知或者佛经里的菩萨还要重要的角色。他没有超能力,没有超级财富,但他有超坚定的信念。的确有那么一部分粉丝将这个角色神化了,但他的确有他的独到之处。起码坚定信念这一点,没有人能够反驳。当他所处的那个背景,所有曾经一起战斗的超级英雄们都脱下面具,作为普通人生活下去的时候,他拒绝。他认为只有戴上面具的他才是真正的他。他坚持打击他所见到的犯罪,并抵制所有的不公。这种坚持一直没有改变过,哪怕到了最后,他曾经的队友为了一个“更好的未来”而杀死上千万人,而他曾经的朋友则选择妥协、背弃了他;哪怕他曾经敬仰的人为了不让泄露真相,必须杀死他;哪怕种种只有放下就一切都会好起来,他依然没有放下,依然没有妥协。他不能坐视千万人的白白丧生。于是,他死了。
对就是对,错就是错,永远没有中间。这就是罗夏用生命来诠释的坚持。
永不妥协。
(ps:罗夏出来了,但不要问我曼哈顿博士的事。那是不能说的秘密……另外,有些善意的书友或者恶意的“捣蛋鬼”说的大杂烩的问题,我只想说,我会尽量保持主线和支线的辅成关系,尽量不写崩。有些朋友想看我怎么将各种不同系统不同背景的人物以及故事弄在一起,well,难道不知道在这本书里系统和背景只有一个,就是以我写了的为准吗?哈哈。我会在糅合那些要素的同时,尽量保持人物的性格。肯定不会出现诸如逗比的蝙蝠侠、桀骜不驯的美国队长之类的事。当然,剧情需要除外~)
第七十六章 那么问题来了
如果过说那个一直在消灭黑帮团伙以及重案罪犯的义警就是罗夏的话,唔,也不是没有可能。这份唯一的才3。5秒的视频是一个证据,罗夏也的确做过将一个残忍杀害小女孩并将尸体喂狗的人渣活活烧死的事。可是连续出击与打一枪换一个地方,这不太像是罗夏的风格啊……
“肯定有什么不对。”佐罗皱着眉想着。
并没有打开西蒙斯递过来的玻璃皿,佐罗将它直接放下,转而翻看案子的其他资料。
主控中心内其他三人都注意到他的表现。不过他没有解释,菲兹和西蒙斯也没有说什么。只有斯凯直接说了出来。
“你已经有发现了对吧。你知道那个人?不太可能,那大概就是你认出那个头罩了?”
既然有人问出口了,菲兹和西蒙斯也看了过去。
忽然注意到三人都望着自己,佐罗先是一愣,然后轻轻摇了摇头。
“我只是觉得那个面具上不断变换的墨迹图案比较特别。你们知道罗夏墨迹测试吗?”
结果他还没说完,西蒙斯就拍了拍自己的脑袋。
“我们怎么会一直没想到这个!”她懊恼地说道。
菲兹也是郁闷地摇了摇头:“之前我们都太纠结于面具的材料和制造工艺了。”
而比起菲兹,斯凯更郁闷三位同伴都知道的事,就她不知道,伐开心。
“你们谁准备跟我说说什么是罗夏墨迹测试吗?”
三人你看看我我看看你,最后还是西蒙斯开口了。?
“那是由一个叫罗夏的瑞士精神科医生、精神病学家创立的投射法人个测验,是同类型里最著名的。它由10张经过精心制作的墨迹图构成,有黑白的有彩色的,以不同的次序逐一展示,让受测试者说出由墨迹图所联想到的东西,然偶将这些反应记录下来加以分析,进而对受测试者的人格特征进行诊断。”
斯凯这个高中辍学的姑娘听得一头雾水。当然,她是不会承认的。
“所以就是用来给精神病人做检查的对吧。直接这么说就好了~”
西蒙斯翻了个白眼,没有再理她,而是再次看向佐罗:“可是知道这个对我们的案情没有帮助吧?”
佐罗点了点头,然后摇了摇头。
“也不能说完全没有。起码我们能知道对方是一个有精神障碍的人了。这样我们要提醒科尔森他们小心一点。对方的思维逻辑或许会与一般人不一样。”
西蒙斯愣了一下:“为什么?你觉得那个凶手会是精神病人?或许人家是心理医生呢!”
“如果那变换的墨迹不是出现在面具头罩上而是在纸片上的话,那他才是心理医生。”佐罗耸了耸肩,“而且我也没说他就是精神病人。我只是觉得他可能会比较偏激或者暴力而已。”
西蒙斯这才有点不好意思地点了点头:“你是对的。”
接下来四人还是分开三个方面推动着破案进程。菲兹西蒙斯他们继续协助已经在外面奔波了一夜的科尔森他们到高级法官、检察官等人那里“家访”;斯凯的对比模型已经构建得差不多了,正在进行最后的数据录入部分;至于佐罗,他已经以让另外三人目瞪口呆的速度将几乎所有资料都看了一遍。
“又是那些凶杀现场拍下来的照片?你已经第三次看它们了吧?”斯凯忽然来到佐罗的身旁问道,“你不觉得那些画面很反胃的吗?”
的确,血腥凶残。斯凯看了一眼就不想再看了。佐罗则是第二次看而不是第三次,只是这一次看的时间有点长而已。
“我发现了一个问题。”
“什么?!”
斯凯一声惊呼,她可没想到佐罗真的能有新的发现。毕竟科尔森和梅他们之前也分析过这些照片的。而听到这边的动静,菲兹和西蒙斯也凑了过来。这是他们接触过最棘手最挑战神经的案件,他们也希望它能尽快结束。
佐罗看了他们一眼:“菲兹西蒙斯,将科尔森他们的通讯也接进来。”
两人错愕了片刻,随即答应了。于是两分钟之后……
“迭戈,菲兹说你有所发现。”科尔森的声音从主控中心的扩音设备里传了出来。
“是的。”佐罗很淡定地回应,“不过在那之前我想知道一件事。你们是怎么确定义警,唔,凶手,只有一个人的?”
这么个问题说起来有些冒犯,但科尔森直接就给出答案。
“同样都是那么凶残的手段是一方面,另一方面,其实我们的特工有好几次差点就追上凶手的,只是隔得有点远,只能看到背影同一个背影,而且是在加州不同的地方。而最关键的是,我们的人已经布置在加州最主要的几个路口,凶手如果不止一个人,根本不可能在穿梭不同的地方时不引起注意。”
佐罗可不知道神盾局的巡逻和布岗安排,于是问道:“即使他们分散行动?”
而科尔森的回答非常自信:“即使他们分散行动。”
“ok,那么问题来了。一个人怎么可能有多种习惯?”佐罗这么说道,“我仔细研究过那些现场拍回来的照片。虽然因为血腥暴力的缘故,那些尸体上可能会留下的线索都被毁灭了。可是还是有一些不显眼的地方。比如扭断一个人的脖子,有人通常是拧向右边,有人却习惯拧向左边。照片上两种都有。”
这回通讯里传出沃德的声音:“这不能说明问题。凶手下手时可以是站在死者身前,也可以是站在死者身后。”
佐罗没有在意对方的冷淡:“我也同意这一点,如果没有其他方面的区别的话。我将那些照片分成三类,代表着残忍的三个等级这是我特意区划分的。单纯用暴力打断手脚或者脖子的是轻度(斯凯与菲兹西蒙斯面面相觑:这是轻度?!),有大面积刀伤或者挫伤以及用到热武器的为中度,明显刻意破坏尸体的为重度。”
“我知道你想说什么。但我不那么认为。”还是沃德的声音,“我们分析过了,你所说的三种程度,几乎每一个区域都会全部出现,所以……”
听到这里,佐罗打断对方:“所以你觉得这是因为凶手的行为没有惯常手法,或者刻意消除惯常手法?”
“没错。”
“这样的话,你应该先听我说完。”并没有反驳也没有动怒,佐罗依然表现得相当淡然,“你们的结论是基于帮派地盘式的概念。你们大概觉得凶手会有地域性。而我的发现是,几乎所有同一个凶杀现场的,这里特指有多名死者的案例、作案手法都会非常一致。轻度的就全是轻度,凶手被打断手脚拧断脖子的现场就肯定不会出现子弹或者刀痕。而更值得关注的是,有好几个相隔不远的凶杀现场出现不一样的手法,这就是你们得出凶手刻意消除惯常手法的原因。但有一点你们忽视了,案发时间起码隔了两天。”
最后,在科尔森和沃德他们的沉默中,佐罗给出结论:凶手有两个人严格地说是两伙人,或者更多。而他们有意识地合作,一个人在明面吸引注意力,比如那个好几次被拍到背影的,另一伙人则可以在另一个地方作案的同时将科尔森他们一方的人手从前一个人的身边吸引走!
“这样两伙人互相照应,互相给对方带走你们的注意力。这就是你们到现在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