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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从我去梅山县开始,到现在才一年半左右,给了你这么多钱,你给我做了什么,五百多万两银子,如果放在你们天圣教,够你们用多少年了。”
“而如今,才一年半,居然全部用掉了。如果这笔钱花的值,我也就认了,找人办事,总要让他们吃好喝好,用这么多钱养你们,可是你们给我带来了什么,一共才几个消息?”
“两个,就两个,而且两个消息都是不完整的。现在,你来告诉我,你们拿了这么多钱去干了什么?说!”陈启指着谷予说道。
谷予只是瞪着陈启,并没有说话。
“说啊,是不是哑巴了!”陈启大声喝道。
“我,无话可说,如果少爷不信任我们,可以就此断了我们供给。”谷予将头撇向一边,不再理会陈启。
“说的好,说的真好,不信任你们?我何时没有信任你们,不信任你们会将这么多钱粮交给你们,对你们,我几乎是有求必应。”
“你是不是说不出这些钱花在了什么地方,好,那就让风雪来告诉你。”陈启坐在椅子上喘着粗气,实在是气坏了。
如果今天谷予态度诚恳,真心认错,陈启也不会追究什么,五百万两,自己也不是拿不出,权当是以备不时之需。可是谷予是什么态度?死不认错,还觉得自己不信任他。
真是知人知面不知心!
“少爷,谷予从空士那里前前后后一共取了六笔银子,第一笔,二十万两,第二笔,三十万两,第三笔,八十万两,第四笔,一百二十万两,第五笔,两百万两,第六笔,也是两百四十万两。”
“谷予将这些钱取走后,分给了下面的人,他留了一百万两,在樵洲买了一片山,建了个山庄。”
“而他手下的人,有的拿着这些钱吃喝嫖赌,挥霍一空,有的拿这些钱做起了霸道生意,成了地痞恶霸,为此,我们的人还给他们擦了不少屁股。”
“总之,将近六百万两,几乎只有六万两是用到正事上的。”从风雪豪不了情的将这些事情说了出来。
在陈启身后不远处站着的燕明鸳,听到从风雪报的这些帐后,身体一颤,脸色异常的差。
“你派人调查我们!这就是你说的信任?”谷予阴沉着脸说道。
“对,我对你们很是信任,真的很信任,其实这些都是风雪他们自作主张调查的。当你们支取第二笔银子的时候,风雪就跟我说了,可是我用一句用人不疑疑人不用,将他打发了。”
“就在我从梅山回京城的时候,风雪才把你这些事情告诉我,然后我又回了一句,只要你们办事,这些钱就花得值。”
“可是你办了什么事,你告诉我!匈奴的探子,早在几年前,燕明鸳就布置了。估计襄洲的探子,也是在几年前就布置了吧。”
“你现在说说,你到底帮我做了什么事?”
“说!”陈启伸出手,指着谷予。
“把你的手拿开,我最讨厌被人这么指着。”谷予看了一眼燕明鸳,然后面无表情的说道。
就在此时,屋外传来了打斗声,随后,屋门被推开,羽翎卫押着两个被五花大绑的人进来,正是谷予的两个手下。
“跪下!”蓝毅在没人的腿上踢了一下,让两人跪下来。
“大人,我已经将他们绑了,请大人处置!”蓝毅说道,便识趣的退了出去,将门关上。
“陈启,你这是找死!”谷予一把抽出自己的剑,指着陈启。
“怎么,想杀我?”陈启往前走了一步,谷予却是退了一步。
“他们两人,一个于敏,一个谷刚,于敏强奸了三个女人,谷刚为了一个妇人,杀人一家八口,这种人就该死。”说完,陈启拔出古仁身上的刀,朝于敏和谷刚身上砍去。
谷予将剑一横,把陈启的给拦住了。
“哦,还在维护他们,你真是他们的好首领。”陈启将刀交给古仁,然后将谷予的剑指着自己的心口。
“从这里刺,只要你一用力,我就死了,以后燕明鸳就不会跟在我身边了,你也可以再次无所顾忌的追求她。同时,你们做什么,都不会有人管束你们。”
“这么一来,你们就自由了。如果你真这么做。那你也会身败名裂,效忠燕氏一族的人,也不会再给你们好脸色,你们将会是过街老鼠,朝廷的追杀,以前朋友的摒弃,真是可怜,如丧家之犬一样。”陈启没说一句,就向前走一步,直到谷予退到了门上。
第258章 决绝()
“是不是很羞愤,那就傻了我,杀我啊,杀了我啊!”陈启又往前走了一步,谷予的剑刺破了陈启的表皮,血流了出来。
谷予看着陈启,犹豫之下,最后将剑猛地朝地上一丢。
“懦夫,你就是个懦夫,面对喜欢的女人不敢明目张胆的追,面对禁锢自己的人,不敢除去他,你说,你还有什么用,没有用,还不如死了算了。”
陈启边说边用拳头在谷予身上招呼,而谷予却是保护着自己的头,也不敢反抗。
“身为一个头领,居然连自己的部下都约束不了,还受他们的蛊惑,跟他们同流合污,你这样一个人,还谈什么大智,还谈什么建功立业?”
“像你这样的人,活在世上有什么用,不如一死了之,免得让人看了烦心。”陈启用出了浑身的力气打在谷予身上,打得上气不接下气,最后坐在地上。
这还没有完,陈启喘了两口气,一把捡起谷予的剑,朝地上跪着谷刚和于敏砍去。
两道血溅在地上,于敏和谷刚倒在地上。
“谷予,起来啊,你不是很厉害吗?欺上瞒下,不是很有一套吗?怎么现在跟一个死人一样倒在地上。”陈启丢掉了手中的剑,然后双手抓住一把椅子,狠狠的在谷予身上砸了起来。
谷予忍着,忍着,他不敢还手,因为他知道,陈启说的没错,如果在这里杀了陈启,本就身在黑暗下的他,文朝将再也不会有他的立身之地。
所以,他要忍着,只要陈启留他一口气,将来一定会有报复的机会,还有燕明鸳,将来一定会成为自己的女人。
谷予再此立下重誓,如果有机会,一定要让陈启万劫不复。
陈启不知道此刻谷予在想什么,他只是紧紧的抓着椅子,一直打在谷予身上,而嘴上一直骂谷予。
陈启再一次打得没有了力气,瘫坐在地上。
“还手,你怎么不还手,你的武功不是很高吗?捡起你的剑杀死我啊!”陈启一伸脚,猛地踢在的头上。
屋内一片静谧,陈启从地上站了起来,想起谷予所做的事情,又转身抓起一把椅子朝谷予砸去。
可是这一下并没有砸在谷予身上,而是燕明鸳的背上。
“陈启,再打,他就死了,你说过饶他一条命的。”燕明鸳翻过身,对陈启说道。
“对,我说过饶他一命,再给他一个机会,我陈启不会食言,给我将黑欢朗荧弘抓起来,如果办到了,将以前的错事改过来,我陈启既往不咎,如果办不到,你就死在外面吧!”陈启将手中的椅子一丢,冷声说道。
“多,多谢少爷!”谷予满嘴是血的趴在地上,然后向陈启说道。
“滚!”陈启转过身,不再看谷予。
“谷予,走,我带你出去。陈启饶你一命,你好好的将事情做好,将他们约束好,不要再犯错了。”燕明鸳扶起谷予,准备打开屋门往外走去。
“站住,让他自己去!”陈启听到这话,一股心火立即烧了上来。
“陈启,他都这样了,怎么帮你完成任务?我去帮他。”说完,燕明鸳便扶着扯谷予朝外走去。
“如果你现在离开了驿馆,以后就不用回来了。”陈启恼怒,大声的说道。
“只是这一次,最后一次。”燕明鸳回头,说完便继续朝外走去。
外面围着的羽翎卫不敢阻拦,给燕明鸳让了一条路。
看着两人离开,陈启羞愤的追了出去,停在燕明鸳身后。
“既然你如此选择,那把玉佩留下。”陈启犹豫了一番,最后还是将这句话说出了口。
“陈启,你就如此绝情?”燕明鸳回头,眼眶中全是泪水。
“你自己问问自己,你的心真的在我这里吗?一个女人的心不在我这,那我还有什么理由将她留在我身边,陪在我左右。”陈启冷脸说道。
“可是我救过你这么多次,你难道就不念一点救命之情吗?”燕明鸳心很痛,很痛。
“救我,确实有很多次,可是你想过没有,为了你们,我又冒了多大的危险?有些事情,我根本就不必要承受,是你们强加给我的。不必多说,玉佩交出来,等这次事情完成了,以后再也不见。”陈启向燕明鸳伸出手。
“好,我交给你,给你!”燕明鸳从怀中一掏,拿出了当初的那块玉佩,丢给了陈启。
可是陈启并没有接,玉佩掉在地上,碎了。
看到这碎裂的玉佩,陈启将自己腰间挂着的玉佩扯了下来,一把摔在地上,变成了碎片,然后直接转身,走进了屋内。
燕明鸳终于哭了出来,她没想到陈启如此绝情,最后只能默默的扶着谷予离开了驿馆。
“来人,来人!”陈启在屋内大声的喊道。
“都死了吗?”陈启见没有人应自己,立即大骂道。
“少爷(大人),我们在!”蓝毅,从风雪,古仁,三人立即跑了进来,他们知道陈启心情不好,也不计较陈启的话。
“蓝毅,将尸体处理干净,风雪,古仁,牵马,本少爷要练习骑马!”说完,陈启站起来,直接往外走去。
在金城外的草原上,陈启一次次的从马上摔下来,一次次的爬起来,然后再摔下来,然后爬上马。
远处站着的从风雪和古仁看着陈启这么摧残自己,担心不已,只是陈启不让他们靠近,只能在原地干着急。
就在这时,那云驶哆骑着马来到了从风雪两人身前。
“陈大人这是怎么了?”那云驶哆下马,疑惑的问道。
他本想找陈启说说话,顺便告诉他两天后,金可汗要见他,可是没有找到人,问了羽翎卫才知道,陈启在练习骑马。
“受刺激了,心爱的女人离开了。”从风雪感慨的说了一声。
得到回应,那云驶哆在周围看了一下,果然没有发现那个陈夫人。
“陈大人果然是用情至深之人。”那云驶哆感慨的说道。
就在远处,有两道道身影,一道正是那云心,她正看着陈启一遍遍的从地上摔下来。在另一个方向,另一道身影,却是燕明鸳。
第259章 那云心赠药()
一直都中午,陈启摔得一只脚都瘸了,上不了马,这才停了下来,躺在草地上,看着天空,眼角流出了眼泪,抬手擦去眼泪,然后闭上了眼睛。
古仁和从风雪两人走了过来,见自家少爷闭上眼睛,躺在地上,不知道该怎么办?
陈启没让两人等多久,再次睁开了眼睛,眼中也恢复了往昔的神采。
“扶我起来。”陈启冷冷的说道。
“是,少爷!”
从风雪和古仁一人扶着陈启的一只手,将陈启从地上扶起,只见陈启一只脚吊着,不敢着地,古仁给陈启看了看,还好,只是扭伤,休息一两天,就可以下地行走了。
陈启没办法走回去,只能是让人背他回驿馆。
回到驿馆,陈启靠在床榻上,从风雪给陈启洗了把脸,然后回到了陈启的屋里面。
“少爷,刚才你练习骑马的时候,那云驶哆过来了,他见你在骑马,便没有多打扰,让我转告你,两天后,金可汗召见我们。”古仁对陈启说道。
“知道了,给我弄点药,在匈奴这段是时间,我一定要学会骑马!”陈启坚毅的说道。
见陈启如此折磨自己,古仁和从风雪心中有些不忍,对视了一眼,最后还是决定将话说出来。
“少爷,燕小姐离开就离开了,你不用这么折磨自己。”古仁先说道。
“是啊,少爷,没了燕小姐,你不是还有兮衡姐和兮时姐吗?不是还有我们吗?对了,还有公主。”从风雪接着说道。
“你们觉得我是一个为了女人,不顾任何事情的人吗?”陈启抬头看着两人。
“少爷当然不是,只是怕少爷一时间想不开,钻牛角尖嘛!”从风雪继续说道。
“我怎么会想不开,我现在学习骑马,是为了我的性命着想,如果不会骑马,可能我要留在草原上了。”陈启若有所思的说道。
燕明鸳的离开,确实让陈启很伤心,可是陈启不会就此消沉,因为他身后还有很多人需要他,他不能为了燕明鸳,对其他人不管不顾。
而此次抓黑欢朗荧弘,事情究竟会发展到什么情况,陈启也无法预料,所以,他要学会骑马,至少逃跑的时候,能够更加快速。
“少爷,我们可以知道是因为什么,才跟燕小姐闹成这样的吗?”古仁大着胆子,小心翼翼的问道。
听到这话,陈启两眼一瞪。
“少爷,我不问了,不问了。”古仁连忙说道。
“其实也不是不可以跟你们说,身为一个男人,跟一个女人在一起这么久了,能够做的事情都做了,只剩下圆房,想必这种关系已经是无比亲密了。”
“只是今天,看到她维护其他的人,我心中有气。我的女人就是我的禁腐,谁都不能惦记,我也不允许她的心里还记挂着其他的男人。”
“我这么说你们懂吗?”陈启听了一下,看着两人。
“少爷,我们明白,少爷为燕小姐付出的不仅仅是银子,这两年,少爷的所作所为,我们都看在眼里,这不是为了女色,这是为了爱情。”
“遇到这样的事情,少爷会有这样的想法,是一个正常男人该有的想法。只是,燕小姐真的不会再回来了吗?”古仁对陈启说道。
“少爷,不是我们惦记燕小姐,而是为了少爷的安全,虽然我和风雪的功夫也算可以,可是没有燕小姐这样的大高手,遇到凶猛的敌人时,我怕,就算我和风雪战死,也保护不了少爷的安全啊。”古仁组织了一下措辞,才向陈启说道。
“武功再高,面对千军万马的时候,也会显得无力。放心,我不会有事的。”陈启明白两人的意思。
“大人,匈奴可沁来了。”这时,蓝毅走进了屋里,对陈启说道。
“哦,匈奴可沁?她来干什么?请她进来!”陈启披上了一件干净的袍子,在两人的搀扶下,出了房间。
不久,那云心进了屋子。
“陈大人,今天可真辛苦,居然草原上这么刻苦的练习骑马!”那云心带着笑意说道。
“被可沁见笑了。”陈启微微拱手。
“这是我们匈奴专门用来治疗摔伤的好药,希望陈大人能够快些痊愈。”那云心一抬手,后面的仆从,便将一个精致的盒子放在了她的手上,那云心亲自将盒子交到了陈启的手上。
“多谢可沁,请恕陈启脚伤,不能起身相谢。”陈启接过盒子,再次向那云心行礼。
“陈大人不必如此,如果没有外人的情况下,叫我那云心即可,总是这么称呼,显得见外。”那云心坐在陈启身边,笑着说道。
“既然如此,我就直呼可沁名字了。”陈启微微一笑,对于那云心突然间的示好,他猜不着她的心思。
那云心点点头,表示同意。
“我这样叫你吧,心儿。心儿,左贤王和右贤王的部族是否很是强大。”说话前,陈启挥了挥手,示意从风雪和古仁退出去。
两人也很识趣,出了屋子,将门关上,屋内只剩下,陈启,那云心,还有那云心带来的一个仆从。
“哦?陈大人为何这么问?”那云心也是好奇,好端端的,怎么会问起这些事情。
陈启露出了神秘的笑容,看了看那云心的仆从。
“你先出去,将门关上。”那云心用匈奴语对仆从说道。
“是,可沁!”
“陈大人,你现在可以说了。”那云心明白陈启的意思。
“一个帝王,如果手下太过强大,肯定会生出许多事端。听说左贤王是最近才在金城住下的,好像右贤王的儿子也要离开金城,右贤王会接替他来金城。”
“你是怎么得到这些消息的?”那云心眉头一皱,提防着陈启。
“不要管我怎么得到这些消息的,我只是为了两国间的和平。如果其中一个国家突然间发生了易主的大事,那对两国人民来说,都不是一件可喜的事情。”
“言尽于此,如果心儿觉得我话可信,那就彻底的查一下,如果不可信,那你就权当玩笑之语。”陈启能够说的只有这么多,对于这件事,多一句话,他也不会再提。
第260章 简单召见()
听了陈启的话后,那云心看着陈启,似乎想看透陈启。
“陈启,你到底是个什么样的人?”那云心站起来,像是在问陈启,又是在问自己。
“我是说什么人,无关紧要,只要心儿觉得我这个人不怀就好。”陈启笑着说道。
“你确实不坏,但是很可恶。”说完,那云心便离开了。
陈启被这句话弄得一头雾水,什么叫做我不坏,但是很可恶?
无奈之下,陈启摇了摇头,靠在椅子上。
两天的时间说过就过,陈启的脚也也可以落地了,能够正常走路,如果想要跑起来,那就有些费力了。
早上,在从风雪的帮助下,陈启穿好了自己的官服,因为今天要见那云搓耶,不能在穿平常的服饰。
穿戴整齐,陈启坐上了马车,由那云驶哆的护卫引路,前往金宫。
金宫在金城是最高的一栋楼房,其实,就算没人带领,陈启也能走去,只是出于礼仪,需要人引着陈启前去金宫。
来到金宫外,陈启下了马车,看见那云驶哆,还有宜岩思域站在金宫外面,在两人的旁边还有两个大汉,想来两人应该就是右贤王黑欢朗荧基和战斥那云浅隆了。
那云驶哆见陈启到来,立即迎了上来,其他三人则是站在原地,宜岩思域更是将头撇向一边。
“陈大人,脚伤可好些了?”那云驶哆热情的问道。
“多谢户斥关心,暂时可以走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