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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雪儿,以后跟明鸳要好好相处!”陈启就知道伦雪会有这样表情,于是笑着说道。
“只要她别再欺负我,我就跟她好好的相处!”伦雪还是不敢相信,但是陈启这么说,伦雪就信他。
“好了,不说这个了,来的路上有没有遇到什么事情?你是不是心中有疑惑?”陈启拉着伦雪坐在自己的腿上。
“好了,你这受伤的时候,还想着使坏,公主,还是坐在一边吧!”燕明鸳赶紧说道,虽然陈启身上的伤虽然没大事,但还是要好生休养。
伦雪站起来,抬头看向燕明鸳,然后又看向陈启,不是说了不欺负我了吗?怎么又来了?
“公主,你别多心,陈启胸口受了刀伤,等他胸口的伤好了,公主想怎么折腾就怎么折腾!”燕明鸳拉着伦雪坐在一边的是登上。
“哦,陈户口,你胸口的伤是怎么回事,刚才明鸳姐说的为了我受伤,到底发生了什么?”伦雪明白了燕明鸳的意思,这是为了陈启好,不是针对自己,便不跟燕明鸳计较,只是燕明鸳说的陈启为了自己受伤,究竟是怎么回事?
“也不是什么大事,不要在意,你来的时候,没有遇到什么阻碍吧!”陈启不想让天真纯洁的伦雪知道自己和伦智之间的较劲,虽然有意解释,可还是打算将这件事情给隐瞒下来。
“陈启不跟你说,我给你说!”燕明鸳觉得陈启为了伦雪付出,就该让伦雪知道,让伦雪知道陈启为她付出了什么。
于是,燕明鸳在伦雪耳边将事情说了个大概。
伦雪越听越心惊,没想到陈启和自己父皇之间还有这样的矛盾。一直以来,伦雪只是以为伦智不放心把自己交给陈启,所有的安排都是为了考验陈启,现在知道了所以的事情,伦雪觉得自己在中间,很难受。
“陈户口,你没事吧!”知道了事情所有经过,伦雪打算将它忘掉,一心想着陈启身上的伤势。
“没事,有明鸳在,什么事情都不是事情!”陈启低着欣慰的笑意,不知道燕明鸳跟伦雪说了什么,权当不知道。
“陈户口,我以后就在这里住下来。”陈启的心意,伦雪很清楚。
这回,伦雪要为自己的做一次决定,虽然这里面有陈启的设计,但是,陈启这都是为了自己和他的将来,伦雪不怪陈启。可一直以来在自己心中形象高大的父皇,瞬间变得渺小无比。
“只要你喜欢,在这里住多久都没关系!”或许伦雪已经搞明白了所有事情,陈启也不再多言,只要两人心中明白其中的意思就行了。
师德殿。
“启禀皇上,我们没有追到公主。”羽翎卫低头回道。
“没追到?可知道公主去了哪里?”伦智眉头一皱,看来这丫头真的长大了。
“去了陈大人的府邸!”羽翎卫回道。
“嗯,你下去吧!”
伦智从座位上站了起来,细想着这几天发生的事情。
先是众大人说道自己女儿的婚事,同时,陈启大病,之后就是陈启遇刺受伤,最后是自己的女儿出宫。
不对,最开始应该是陈启让自己下旨赐婚!
虽然这些事情看起来都是顺理成章,但伦智细想之下,总感觉这些事情都是被人安排好的,就连自己亲自去,都没有看穿,这一步步走的真是天衣无缝。
其中的各个关节又是无法可破,无法从中找出陈启刻意安排的地方。但是又感觉不对劲,却说不出不对劲在哪来,可所有的事情都是靠着陈启想要的那样发生的。
既然找不出破绽,伦智也就不想了,或许是自己真的把陈启看得太紧了,提防得太过了。
“哈哈哈!”伦智坐回龙椅是上,哈哈大笑起来。
“皇上,不知道是什么事情让您这么高兴!”见伦智大笑,应童在一旁问道。
“应童,朕这些天的事情你都知道,你先猜猜!”伦智也起了玩乐之心。
“奴才就大胆的猜猜,莫非是陈大人!”应童估摸着说道。
“对,就是陈启,从那天陈启跟朕求亲之后,接下来发生的事情,都在帮陈启,你觉得这正常吗?”伦智笑着说道。
“肯定不正常,只是又让人找不到破绽,你觉得陈启是不是个惊世之才!还有之前他做的事情,每一件都让人满意,现在连算计自己跟公主的婚事,也做到天衣无缝,你觉得陈启当不当得惊世之才这个称号?”伦智对陈启一番称赞,对陈启无比的欣赏。
说实话,伦智对陈启是真的又爱又恨,爱的是他的才,恨得是他的不受束缚,无法让自己掌控。
可是现在,伦智看开了,或许真是因为自己对陈启的又爱又恨,才导致了自己无法掌控陈启。所以,伦智今天做了个大胆的决定,以后就让陈启放手去做,让自己有生之年,在陈启的帮助下,看到自己理想中的文朝。
第217章 如愿()
“皇上慧眼识英才,恭喜皇上!”应童带着笑意,向伦智拱手道。
早在之前,应童就看好陈启。应童是伦智身边的人,对伦智的性格非常了解。或许一时之间,伦智对陈启不放心,处处提防,但总有一天,伦智会想明白,会放权给陈启的。
所以,应童一直对陈启都是客客气气,能说的话,尽量说,不能说的话,只字不提,紧守本分的同时,给陈启最大的便利。
“就你会说话,等下你去陈启的府上,告诉陈启,雪儿可以住在陈府,但是未成婚之前,绝对不能行男女之事。应童,你一定要把这句话带到。”打算重用陈启,伦智就不打算再针对他,伦雪去陈启的府上又不是第一次了,只要不越过最后一条线,那就随他们吧。
“皇上,奴才斗胆问一下,是否告诉陈大人皇上同意他和公主的婚事了呢?”应童低着头,抬着眼睛说道。
“嗯,你告诉陈启,就说明天朕就昭告天下,他和雪儿的婚事朕答应了,让他恢复得差不多了,就滚去匈奴!”
“是,皇上!”
此时不知道所有事情的陈启还在享受四人女人的优质服务,兮衡兮时给陈启捶腿,伦雪喂饭,燕明鸳削水果。
一个午饭整整吃了一个时辰,直到应童来到陈府,午饭才结束。
陈启让兮衡和兮时代带着伦雪先去屋内,跟燕明鸳两人接待应童。不知道这次应童来是什么意思,是带了圣旨让自己送伦雪回去吗?
“应公公可是稀客,坐坐,陈启有伤在身,就不招呼公公了!”陈启客气的说道。
“陈大人多礼了,杂家和陈大人也算是熟人了,每次来陈府,陈大人都是礼数十足,让杂家好生不适应!”应童坐在陈启对面的石凳上。
“是陈启失礼了,失礼了!不知道公公此次前来,是有什么指教的,陈启一定好好的学习!”陈启浑身起了鸡皮疙瘩,这该死的太监,细声细气的,还说着有些歧义的话,让陈启浑身难受。
“指教不敢当,杂家是来告诉陈大人一个喜讯的,当然,这个喜讯也是皇上的口谕,嘿嘿嘿!”应童自认为自己的笑声很是动听,却是不知陈启已经落了一地的鸡皮疙瘩。
“额,既然是皇上的口谕,明鸳,扶我起来。”说罢,陈启就要站起来。
“不用,不用,陈大人,你有伤在身,要是行礼的时候又伤到了哪里,可就是杂家的过错了,皇上还等着你早些恢复,前往匈奴呢!”应童连忙站起来,用手示意陈启不用行礼。
“好吧,一切听公公吩咐!”要不是为了做样子,让应童回去向伦智禀报,陈启还真不想站起来。
“对了,公公,旁人需要退下吗?”陈启坐下后,又问了一句。
“不用,都听得!”
“陈大人,听好了,’陈启,朕答应你的和雪儿的婚事,也让雪儿暂时住在陈府,但是要记住,未成婚之前,绝对不能行男女之事。朕明天就昭告天下,他和雪儿的婚事镇同意了,让恢复得差不多了,就滚去匈奴!’”
“陈大人,可听好了,这是不是喜讯!”应童笑了笑。
“多谢皇上,多谢公公!来人,取十两金过来!”陈启一听,果然是喜讯。
伦智下这样的口谕,也就是说,他服软了,或者说他想通了,不再像之前一样,想把自己牢牢的掌控在手心里。
而之前不答应自己和伦雪的婚事,这是想用伦雪吊着自己,想完全的掌控自己,如今,苦尽甘来,金口玉言,再也不用担心伦智用这件事来拿捏自己了。
当然,要事情彻底的落实之后,陈启才会放心,所以,所有的事情,要等明天伦智昭告天下之后再进行。
对于出使匈奴的事情,陈启其实早早的就有了打算,就等着伦智点头同意自己和伦雪的婚事,只要同意了,马上就可以出使匈奴。
陈启觉得伦智也是脑袋抽的,要是早些想明白,自己就不用受这些苦了,他也不用纠结了,弄得自己现在还要在家里养伤,也是悲催。
在陈启的吩咐下,兮时拿了十两的金票交到应童的手上。应童看了一下陈启,接着把金票放进了袖袋。
“陈大人实在是太客气,皇上口谕,杂家已经传到,就不耽搁陈大人休养了。”应童对陈启说道。
“明鸳,送送应公公!”
“不用,不用,陈大人,杂家怎么敢劳烦陈大人的爱妾,留步,留步!”应童一再推手,让燕明鸳不用相送。
“既然如此,还请应公公原谅陈启的招待不周!”陈启在燕明鸳的搀扶下,站了起来。
“陈启再客气,杂家今天回不了宫了!”应童大笑道。
“哈哈哈,也是,公公好走!”陈启笑脸送着应童离开了后院。
当应童离开后院,看不到人影的瞬间,陈启一把将燕明鸳拉入怀中,在她的脸上亲了一口。
“死人,走开!大白天的,你要脸吗?”燕明鸳轻轻的一推,生怕推到陈启身上伤口。
“意思是说晚上就可以了?”陈启贱贱的一笑。
“死开,你这个流氓,抱你的公主去!”燕明鸳趁机钻出了陈启的怀抱,然后快步离开了。
“明鸳,别走嘛,我们再说说话!”陈启拉着住燕明鸳的手。
“哼,行了,不就是怕我吃醋吗?赶紧去见你的公主,把这个好消息告诉她!”燕明鸳在陈启的手上一拍,抽出了自己的手。
“真不吃醋?”陈启不信,是众多女人中醋意最重的一个,怎么说,陈启都不信。
“真不吃醋,行了,去吧!”燕明鸳独自回了房间。
陈启看着燕明鸳的背影,收起了刚才那副流氓的样子。燕明鸳说她没吃醋,就这么容易的走了,那肯定就是吃醋了。
自己为了伦雪和燕明鸳闹过几回,现在又为了伦雪自残,而燕明鸳一直都在保护自己,全心全意的为自己着想,所做的一切事情都是以自己为中心,一直以来,表面上看着吃亏的是伦雪,可是真正吃亏的却是燕明鸳。
陈启不是个负心的男人,对他的好的人,陈启都记在心里,刻在脑子里。朝伦雪进去的房屋看了一眼,陈启跟上了燕明鸳的脚步。
第218章 探望()
燕明鸳走进屋,正要关上门的时候,门被一只脚挡住了。
“说了不用来我这里,真的!”陈启跟在后面,燕明鸳怎么会不知道,只是陈启现在该关心的是伦雪,而不是自己。
陈启马上就要出使匈奴,自己可以跟着陈启一起匈奴,可是伦雪却是不能跟着一起去,所以,燕明鸳想让陈启多陪陪不能去的伦雪,还有兮衡兮时。
“明鸳,其实我来这里是有事情跟你商议的。”陈启微微一笑,燕明鸳想的确实是为自己好,但自己也不是一个沉浸在儿女情中的男人。
出使匈奴并不是表面上看起来这么简单,朝中的人的是否会让自己如愿,让伦智如愿,这都是不清楚的。还有成王,他想看到自己顺利的出使匈奴吗?肯定不愿意!
所以,陈启要做些安排,这些安排便是为了防止意外,而能够防止意外的人,只有燕氏的力量。虽然自己是燕氏力量名义上的首领,但能够直接联系他们的,也只有燕明鸳。
至于朝廷的力量,离开京都,几乎可以忽略不计。
“什么事情?”燕明鸳见陈启收起了之前的调笑神色,于是好奇的问道,因为在她看来,根本就没有什么事情需要跟自己商议。
“先坐下,我们仔细说说!”陈启拉着燕明鸳的手,同坐在椅子上。
“好,我到要听听你说什么!”燕明鸳依着陈启的意思,一起坐在了一张椅子上。
“其实是这样的,我想让你给谷予他们传个信,让他们做好准备,我出使并不会平静,相反,还会有诸多障碍。我不求他们能将那些隐藏在下面的危机给解决了,我只要知道更多的消息,有用的消息。”
“你是说有人会在半路上截杀你?”燕明鸳心中一惊,自己是怎么了,这么简单的事情,不应该想不到的。换做以前,一定可以将事情想得很周全,难道自己已经变蠢了,习惯了什么事情都要陈启思考,习惯了依赖?
“不错,不管路上有没有人阻碍,都要做好十足的准备。”
“好,我马上让他们收集信息,做好准备。”
“嗯,我知道劝不了你,你肯定会和我一起北上,所以,我先跟你说清楚,到时一定要听我的千万不能胡来,否则,我们能不能回来,都不知道!”燕明鸳铁定会跟自己一起去匈奴,陈启也知道劝不了,是以,希望燕明鸳在北上的时候能够听自己的话。
“少爷,少爷,你在哪?”古仁在外面焦急的喊着陈启,好像是有什么重要的事情。
陈启看了看燕明鸳,然后摇了摇头,站起来,走了出去。
“怎么了,在这里鬼喊鬼叫!”陈启没好气的说道,正想和燕明鸳交流一下感情,古仁却在外面打扰,如果不是什么重要的事情,陈启打算趴了古仁的皮。
“少爷,不是我打扰你的好事,而是大皇子,二皇子来了,还带了大量的药材。除了两位皇子,还那个匈奴的那云驶多也来了,三个人在大厅内剑拔弩张,要是少爷再不出去,估计要出大事情了。”
古仁也是没办法,要是他们能够应付,自然不用找陈启,只是面对这三个人,分量不够啊!
“好,你先去外面招呼一下,我准备一下!”见是这三个人前来,古仁几个人确实应付不了,还真得陈启自己出去应付。
随后,陈启进屋将事情跟燕明鸳说了一遍,套了一件外袍,在燕明鸳的搀扶下,去了府上的大厅。
见陈启面色惨白,在人的搀扶下到来,大皇子伦翔,二皇子伦经,那云驶哆,三人立即站了起来。说是来探望陈启,只是见着陈启身体这么严重的出来接见自己等人,心中有些感慨。
多才遭人妒,陈启就是这样,不然怎么会有人好端端的被人刺杀?
“大皇子,二皇子,户斥,多谢你们来看我!”陈启拱手对三人行礼道。
“陈大人为了国事操劳,本皇子来探望是应该的,却是不知哪个乱臣贼子这么胆大妄为,居然敢刺杀我文朝的栋梁。”大皇子伦翔义愤填膺的说道。
“皇兄说得是,陈大人,为了文朝,你可要好好的修养,我们文朝需要你这样的人才,本皇子特地带了些补药,希望陈大人的伤势能够快点恢复。”二皇子伦经笑着说道。
“陈大人,我的东西都在匈奴,没什么好东西可以送给你,但是我带了一片心来,祝陈大人早日康复。”那云是多对陈启行了一个匈奴的礼仪。
那云驶哆是三人中最希望陈启快些康复的人,如果陈启因为伤势不能出使,那回匈奴的日程又要耽搁一段时间,所以,那云是多迫切的希望陈启能够快点康复。
“几位的心意,陈启收到了,我一定会快速恢复,为国效力,当然,出使匈奴也是为国效力。”陈启呵呵一笑,三人的心思,怎么会不明白,大皇子和二皇子是在收买人心,那云驶哆是想早点会匈奴,总之,看自己是假,各自为了各自的事情是真。
不过这都是正常的事情,陈启对几人地行为,并没有觉得反感。相反,他们抱有目的的前来探望自己,心中还更加放心一些。
“看来陈大人恢复的不错,本皇子就不打扰了,陈大人好好修养,等陈大人出使匈奴回来之后,还希望陈大人赏脸,来本皇子府上一叙。!”伦翔知道心意到了就行,久留,反而会引起陈启的反感。
“如果能邀请到陈大人,是本皇子的荣幸,不打扰陈大人养伤了。”伦经见伦翔准备离开,他也不久留,道理很简单,不能惹陈启不舒服。
陈启是伦智最为中意的人,只要能在陈启的心中留个好印象,不要输给对方,他就胜利了。
接着,两个皇子一同离开了陈府,走的时候看了那云驶哆一眼,两位皇子都励志登上皇位之后,第一目的就是将匈奴的问题给解决了,所以,那云驶哆在他们的眼里就是那么的碍眼。
第219章 刘于海的话()
两个皇子走后,那云驶哆的脸色正常了些,人也轻松了些,本来只是想探探口风,看陈启什么时候能够去匈奴,却是没想到遇到两个神经特重的皇子。
虽然自己也可以单独回去,可是自己没有完成金可汗吩咐的事情,自己回去肯定会受到金可汗的惩罚,如果跟陈启一起回去,至少对这次的任务,有一个交代,就算受罚也不会太重。
“陈大人,不知道你何时能够启程?”那云驶哆对陈启问道,丝毫都没有感觉到自己问的问题,此时来说是多么的不合适。
“户斥,你觉得我现在能够知道出使的日子吗?”陈启觉得好笑,那云是多是有多着急回匈奴。
“哦,我懂了,陈大人,启程的时候,通知我一声。”那云驶哆有点尴尬,陈启正在养伤,好像自己问的问的问题确实不怎么合适。
“户斥,你回去准备一番吧,距离北上的时间不会太长。”
“好好好,那我就等着陈大人的通知,先告辞了!”
得到陈启的答复,那云驶哆安心多了,于是又跟陈启寒暄两句便离开了。
三人的到来,陈启并没有放在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