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三国之暴君颜良-第286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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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未完待续)


第五百八十九章 想活,爬过来吧!
    一声令下,数万颜军,汹汹如潮水一般,卷涌向了新道的东门。
    此刻,新道东门早已门户大开,两千多的蛮军,也早就放弃了抵抗,等待着为颜军所收降。
    他们原以为,自家的丞相出城归降,这场战争便将就此结束,这班蛮人却万没有想到,自家的雍丞相,竟然会被人家给一刀宰了。
    而且,狂涌而来的颜军,那般杀气腾腾之势,竟似要将他们这些残兵,也一网打尽一般。
    惊恐的蛮军,转眼间就土崩瓦解,抱头鼠窜。
    震天的喊杀声中,李严一马当先,从那大开的城门,纵马冲入了新道城。
    放眼望去,几千号的蛮卒,就如同无头的苍蝇一般,正四处乱窜。
    李严眼眸中迸射着凶光,厉声喝道:“杀光这些蛮狗,一个不留——”
    身后处,成千上万的颜家军将士,如决堤的洪流,从大开的城门涌入新道城,汹涌的扑卷向那些惊恐的蛮兵。
    身为蜀将的李严,先前在刘璋手下时,受尽了蛮夷的羞辱,心中所怀的愤恨之意,便如那蓄势已久的火山一般。
    今日,平蛮最后一战,这愤怒的火山爆发了,李严长刀左右开弓,大杀四方,他要用血腥的杀戮,来一洗曾经遭受过的耻辱。
    奔跑的蛮夷在嚎叫,伏地请降的蛮夷在哀求,怒火焚身的颜军将士,却视若不见,只无情的将刀锋斩下。
    漫天的血雨中,一条长长的血路,从城门直铺向城池腹地。
    此时的孟获,正率领着五百亲兵,奔行在从北门赶往东门的街道上。
    前几日颜军进攻的重点,一直都放在北门,故今日一战,孟获自然是亲临北门,并将重兵集结在那里。
    但孟获却没有想到,颜良突然改变战术,将进攻的重点,改放在了东门。
    孟获更没有想到的是,当初劝他接受刘璋的求援,建国称王的雍辏В谷换嵫≡裨谧詈蟮氖笨瘫撑阉幽诓扛怂旅换鳌�
    当震惊的孟获,率领着他的援军,急急忙忙的赶到东门一线时,已然来不及。
    成千上万的颜军精锐,已袭卷了东门一线,正如潮水般向全城灌涌而去。
    此刻,南门、西门两处,皆也为颜良突破,甘宁、庞德各率着精锐的兵马,从四面八方的灌入城中。
    大势已去,彻底的去了。
    望着茫茫无尽的敌潮,孟获的心头,一股悲凉之意油然而生。
    脑海中浮现的,是当初他建国称王的春风得意,是他统帅五万大军,浩浩荡荡出征的盛景。
    而今,一切的浮华皆烟销云散,此时的他,已是沦为孤家寡人的绝境。
    悲凉之余,一股愤怒转眼滋生。
    “颜良狗贼,竟敢把我堂堂大越之王,逼到如此地步,老子我跟你拼了!”
    悲愤的孟获,大吼一声,纵马舞刀便迎着汹涌的敌潮杀奔而去。
    孟获和他五百的蛮兵,就如同逆流的一叶孤舟,转眼便被狂涌而来的颜军巨浪吞噬。
    垂死挣扎的孟获,拼命的舞刀乱战,陷入了孤军奋战的境地。
    而他的那些残卒,便凄厉的嚎叫着,转眼便成了颜军将士的刀下之鬼。
    乱军中的孟获,本是抱定了杀一个赚一个的必死决心,但当他身陷重围,死亡步步逼近之时,却忽然间心生胆怯了。
    “不,我不能死在这里,我还要向颜良报仇的,岂能就这么屈辱的死在这里。”
    念及于此,孟获急是拨马向北,岂图逃往尚未被攻陷的北门,从那里杀出城去,看看能不能趁着混乱之际,逃出颜军的重重包围,逃往南中。
    孟获相信,只要自己能活着逃回南中,凭着他的号召力,必然可再聚起一支兵马,继续与颜良抗衡。
    孟获抱着如此之心,舞刀狂战,生生的冲破了周遭围敌,单枪匹马向着北门奔去。
    然而,当孟获终于逃至北门时,他却惊恐的发现,自己唯一的逃生希望,已然破灭。
    北门城头,业已高耸着“颜”字的大旗,耀武扬威随风飞舞。
    城门处,无数的颜军已如潮涌出,刀锋肆意的斩向那些惶恐的蛮卒。
    城门的中央处,颜良坐胯黑驹,怀抱青龙宝刀,高昂着头,正欣赏着对蛮夷的这场屠杀。
    原来,适才斩杀了厚颜无耻的雍辏е螅樟夹闹乓哑疲敲匣裎蘖靥熘拢苡锌赡茏泵磐晃А�
    故是诸将挥军入城时,颜良却纵马绕至北门,督促北门的围军,一鼓作气攻陷了此门。
    恨极了孟获的颜良,又岂会给他一丝逃生的机会。
    眼见颜良堵路,孟获掉头就想走,勒马转身之际,却发现四面八方处,已皆是颜军的旗帜,颜军的身影,他已是无路可逃。
    孟获绝望了,彻底的绝望了,深深的惧意,从心底升起,袭卷了他的全身。
    横刀立马的颜良,此刻,已是远远扫到了十余步外,踌躇不决的孟获。
    “孟获,你已无路可逃,现在下马乖乖的爬过来,孤或许会考虑让你死之前少受几分折磨。”颜良狂声大喝。
    那洪钟般的声响,盖过了嘈杂的乱局,直震得孟获耳膜隐隐作痛。
    嘲讽轻蔑的言语,激怒了孟获,激怒了他心中残存的丁点傲气。
    “士可杀,不可辱,我孟获堂堂大越之王,岂能甘受那汉狗的羞辱,跟他拼了!”
    怒意已下,孟获暴喝一声,纵马舞刀,如疯了一般向着颜良冲来。
    周遭虎卫亲军齐齐一动,作势便可冲上前去,阻击那冲杀而来的孟获。
    颜良不屑一哼:“丧家之犬,也敢在孤面前丢人现眼,尔等都让开,孤要亲手收拾这狗东西。”
    号令下,诸将士焉敢不从,忙是让作两边。
    颜良拨马上前数步,横刀立马,巍如山岳,傲然面对着疾冲而来的孟获。
    见得颜良欲亲自迎接他的挑战,孟获心中不禁暗喜,暗忖颜良狂妄托大,竟然敢跟自己单打独斗,自己正可凭着超强的武艺,将颜良一举击杀。
    即使接下来,会为颜良的士卒围杀致死,但杀了颜良这个死敌,也算够本了吧。
    怀着这般心思,孟获战意陡然大作,拍马呼啸而至,手中的战刀高高扬起,直斩向颜良的面门。
    一骑一刀,转眼而至。
    “颜贼,受死吧——”孟获暴喝声中,那明晃晃的刀锋,呼啸而至。
    沉静如冰的颜良,嘴角处,却掠过一丝不屑的冷笑。
    眼眸中,杀机陡然一聚,猿臂如影而动,手中那柄青龙刀,已如电光一般袭出。
    刀势去之太快,孟获甚至还没来得及看清颜良身法时,那青龙刀已斜击而至。
    吭——轰鸣声中,飞火四溅。
    汹涌的巨力狂袭而至,如潮水一般灌入孟获的身体,直震得他气血翻滚,一瞬间竟有吐血的冲动。
    而他手中的那柄战刀,更是被震得倒撞出去,虎口酸麻的他,险些就没能将大刀拿住。
    一招交手,高下立判。
    初次和颜良交手,此时的孟获却才惊恐的发现,颜良强大之处,并不只在于用兵如神,就连这武艺,竟也是强到这般地步。
    超凡绝伦的武艺,变化莫测的用兵,令多少敌将伏首的气度……诸般种种,此时的孟获,竟在瞬息间有一种错觉,仿佛自己面对的敌人,非是寻常的凡人,而是天神一般。
    惊怖分神之际,颜良臂影如风而动,青龙刀已如狂澜怒涛一般,汹涌袭至。
    孟获之武艺,不过与其妻祝融不相上下,又岂是颜良的对手。
    今颜良深恨孟获,连戏弄的余地都不留,一上手就拿出了真本事,几招间便将孟获逼得仓皇应付,破绽百出,几乎连喘息的机会都没有。
    惊恐的孟获,面对着颜良狂风暴雨的攻击,已是手忙脚乱,完全失了章法。
    数招走过,但听得“哐”的一声金属激鸣,孟获手中的大刀脱手飞出。
    就在孟获还来不及惊愕时,颜良手中的青龙刀,已反手拍出,一刀,正中孟获之背。
    青龙刀的重量,再加上颜良臂力,这一刀拍下去的力道之强,可想而知。
    但听得孟获惨叫一声,诺大的身躯已从马上被拍飞,重重的摔落于地。
    当吐血的孟获,挣扎着想要从地上爬起来时,颜良那巍然的身躯,已挡在了他的面前。
    刀锋已然抬起,颜良似是当场就要取孟获的性命。
    “大司马饶命,孟获知错了,求大司马开恩,开恩啊。”
    生死一线间,孟获果断的抛弃了所有的尊严,所有的自恃,奴颜婢膝的向着颜良伏首请罪。
    “爬过来,爬过来孤就考虑一下。”颜良横刀驻马,冷冷道。
    曾经的大越王,今却要如狗一般,爬向颜良求活,孟获要是这么做了,所有的尊严已荡然无存。
    一脸羞愧的孟获,眼眸之中,忽然间闪过一丝异色。
    于是,他犹豫了半晌,还是跪了下来,低着头,咬着牙,一步步的爬向了颜良。
    片刻后,这位蛮夷之王,便如狗一般的,匍匐在了颜良的跟前。
    颜良则狂笑着,傲然畅快的享受着羞辱孟获的快感。
    匍匐于地的孟获,只道颜良放松了警惕,右手悄悄的移向腰际,摸到了那柄贴身的匕首。
    狠狠一咬牙,孟获眼中凶光毕露,陡然间跳起,手中匕首直刺向颜良,大叫道:“颜贼,去死吧——”
    (未完待续)


第五百九十章 杀尽南夷!一个不留!
    孟获这个狗东西,原来忍辱负重的爬将过来,竟然是为了刺杀颜良。
    这一份胆量,倒确实值得称赞。
    只是,他却严重低估了颜良的反应能力。
    尽管表面看起来,颜良只在肆意的狂笑,毫无防备的样子,但实际上,颜良的一双鹰目,却始终在注意着孟获。
    就在孟获的那双贼手,悄悄的摸向腰际时,颜良就已有所提防,而当孟获骤然跃起时,颜良的虎掌,更是早就握紧了青龙刀。
    一跃而起的孟获,挥动着明晃晃的匕首,直扑颜良,只以为自己的刺杀将要得手。
    蓦然间,但见颜良猿臂一抖,根本未看清他如何出招时,手中的青龙刀,已如电光一般从孟获的眼前刷的扫过。
    然后的某个瞬间,孟获就觉得手腕处蓦的一凉,身在半空的他斜眼一瞥,却惊恐的发现,自己那执匕首的手掌,已是被颜良瞬息间,从手腕处齐刷刷的削断。
    紧接着,就在孟获还来不及惨叫之时,颜良已飞起一脚踢出,狠狠的踹在了孟获的胸口。
    只听得“咔嚓”一声,孟获的肋骨已断了几根。
    惨叫声中,孟获诺大的身躯,如断了线的风筝倒飞出去,断腕处飞洒着鲜血,重重的跌落在了几步之外。
    “啊啊——”
    胸骨已断,手掌被削落,双重的折磨之下,孟获已是痛到失去了理智,捂着伤口嚎叫着,在地上翻来覆去的痛苦的打滚。
    “就凭这点三脚猫的功夫,就敢刺杀孤,孟获,你是在闹笑话吗。”颜良冷冷的嘲讽。
    刺杀失败,身受重伤的孟获,此刻已是吓得心胆俱裂,急是忍着痛苦,伏在地上不断的叩首求饶。
    如果说先前的孟获,还抱有同归于尽的必死之心的话,那么此刻经受了痛苦的他,则已彻底的畏惧。
    “主公,这厮作恶多端,今还敢刺杀主公,末将请将他碎尸万段!”愤慨的周仓,愤然相请。
    颜良却冷笑一声:“此蛮贼自然要杀,但却不是在这里,也不是在此时,孤要将他带回成都,在川人面前将他处以极刑。”
    颜良要在成都斩杀孟获,就是要告诉那些心存野心之徒,我颜良连南中的叛乱也已平息,从今往后,蜀中再无人是敌手,谁还心存叛乱之心,孟获就是你们的下场。
    周仓会意了颜良的意思,当即下令亲军们,将孟获绑起来,好生看管。
    生擒孟获的颜良,还嫌不够,继续下令他的将士们狂杀,务必要将新道城中的蛮兵杀尽,杀到一个不剩。
    这一场杀戮,从午后杀到黄昏,喊杀之声方才渐渐歇息。
    新道城中残存的六千蛮兵,已悉数被杀尽,杀到一个不留。
    杀光蛮兵颜良还不解气,他还下令将蛮兵的人头尽皆割下,在新道城外筑起一座人头山,以此恐怖的“行为艺术”,来向南中的蛮夷们宣扬威慑。
    新道城中,孟获军团覆没的消息,很快就遍传南中。
    一时间,南中夷人大恐,纷纷的放弃了抵挡,诸部族不是逃往深山,便是上书归顺于颜良。
    为颜良所委任的吕凯、杨锋、高定等太守,趁势收复了失陷的郡县。
    南中蛮夷的作乱,不出数日的时间,悉数被平定。
    颜良当然不肯善罢甘休,当即下令诸郡继续搜捕逃窜的蛮夷,并下了一道杀夷令,命将南中夷凡男子者,尽数诛灭,女子者,则罚为奴婢。
    因是孟获的穷兵赎武,几场仗打下来,将南夷诸部中的青壮力几乎损失一空,故是面对着颜良这道杀夷令,夷人部几乎没有反抗的余地,只有没命的逃往深山,企图避过这一劫。
    至于南中那些汉人豪强,则自是乐见颜良此令。
    原本南中七郡中,汉人豪强与夷帅们的势力是平分秋,而孟获起兵后,为收买诸部夷帅,便支持他们大肆的肆吞汉人豪强的土地。
    今颜良灭了孟获,一道杀夷令要灭尽南中夷人,那么夷人被灭之后,留下来的土地,除了官府收取部分外,其余自然要落入汉人豪强们的手中。
    除了土地外,那几十万的夷人奴婢,同样是一笔巨大的财富,汉人豪强们焉能不眼红。
    故是颜良此令一下,诸郡的汉人豪强们自是欢欣鼓舞,不用任何动员,主动的便尽出私人部曲,配合各郡太守来实施杀夷令。
    颜良当然知道,南中汉姓豪强们,如此的响应自己,除了为孟获压迫,心怀愤怒之外,当然看重的还是利益。
    今南中虽平,但颜良却不会再允许这些南中豪强们,再回到刘璋时代,过土皇帝的日子。
    颜良要做的,不仅是令南中七郡名义上拥护他的统治,更要在实质中处于他大司马府掌控。
    故此,颜良在继续重用杨锋、高定等人为郡守之外,又任命李恢为朱提太守,兼护南都督,使其成为南中七郡最高的军事长官,并留六千川兵坐镇朱提。
    与此同时,颜良对高定等封赏的同时,又命他们各送子侄往成都,以作为人质。
    颜良双管齐下,恩威并施,就是要确保南中七郡,牢牢的掌握在大司马府的统领下,防止那些汉姓豪强们图谋割据。
    今颜良六万大军雄踞新道未退,而七郡豪强们虽颇有实力,又岂敢与颜良抗衡。
    诸郡太守们感于颜良兵威与恩德,自然不敢违逆颜良的意思,均是将自己的子侄痛痛快快的送来,以作为人质。
    经过半个多月的恩威并施,颜良大致上完成了在南七郡的布署,他念着川北一线,尚正面临着曹操大军的猛攻,自己不便再多逗留,便即起兵北归成都。
    经过多天的长途跋涉,这一日的午后,颜良率领着六万得胜之师,浩浩荡荡的抵达了成都。
    班师而归的当天,庞统、张松重臣,率留守成都的诸文武官吏,悉数出城迎接。
    而闻讯的成都士民,也是万人空巷,尽数夹道欢迎颜良的胜利归来。
    “大司马万岁——”
    “大司马万岁——”
    顿首于地的成都士民,不约而同的山呼着。
    如果说上一次颜良昂首步入成都城,这些士民们的拜伏,乃是慑于颜良的威严,那么这一次,他们的拜伏,则是发自于内心的崇拜与倾服。
    这无意中收取的人心,说起来,颜良还要归功于刘璋和孟获这两个二货。
    刘璋这个废物,为了对抗颜良,不惜勾结蛮夷,他这般不耻的作法,已令蜀人对他残存的拥戴,早就烟销云散。
    孟获大肆杀戮汉民的消息传回,早令蜀人对孟获这班蛮夷恨之入骨,而颜良扫灭孟获,杀退蛮夷,便等于替他们出了一口恶气。
    诸般种种,使得颜良在蜀人们心目之中,已然如同英雄一般。
    正是因此,颜良才能享受到蜀人发自于内心的,山呼万岁的欢迎。
    当颜良在前边策马昂首而入是,在队伍的后面,断了手腕的孟获,则被关在囚车中,以游街的形势进入成都。
    “狗蛮子,去死吧——”
    “畜牲,叫你杀我蜀人!”
    “打死他,打死这些蛮夷狗贼!”
    沿街的成都士民们,用笑脸欢迎过颜良后,很快便改为愤怒来对待他们眼中的恶魔孟获。
    愤怒的士民们边是大骂,边是将菜叶什么的脏物,狠狠的掷向囚车中的孟获。
    灰头土脸的孟获,转眼间便是满身的秽物,肮脏不堪,浑身都是恶臭。
    曾几何时,孟获还想着杀入成都,来统治这里的蜀人,而今,他终于来到成都城了,但结果却与他梦想的截然相反。
    被砸的孟获,只能苦着脸,挨着蜀人的怒骂,忍受着被打砸的屈辱。
    孟获心中那个后悔啊,只悔不该一时自大贪心,竟然敢与颜良作对,却令自己落到今日不堪的地步。
    回头看过一眼被秽物淹没的孟获,颜良那春风得意的脸上,却皆是冷漠的嘲讽之笑。
    “孟获,别急,你受的折磨才刚刚开始,孤要慢慢的玩死你。”
    放声狂笑,策马向前。
    ……汉中,南郑。
    军府之中,曹操背负双手,紧紧的盯着壁上的地图出神。
    暗黄的脸庞上隐现着几分焦灼,观图许久,曹操轻轻的叹了一声。
    那叹息之中,似乎暗藏着几分无奈。
    一个多月过去了,他的七八万大军,对兵马只有不到三万的葭萌关一线狂攻许久,却始终无法前进一步。
    蜀南方面,刘璋覆灭,孟获屡败的消息,早已传回。
    而在河北方面,刘备的大军已经攻取范阳,大军长驱直入深入幽州腹地,直逼幽州州治所在的蓟县。
    尽管曹操攻取了汉中,也算是不小的收获,但与颜良刘备的所取相比,似乎就有些微不足道。
    曹操原以为,他可以借着夺汉中之势,趁着颜良抽身不及时,一鼓作气杀入蜀中腹地,一举将颜良驱逐,拿下整个益州。
    那个时候,拥有雍、凉、益、并四州的他,将一举扭转实力居弱之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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