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此时的张辽正与郭嘉相对而坐,两人的脸上都十分的平静,也没有丝毫的流露出任何表情,他们之间倒像是默契一般的保持着沉默,似乎在相互较劲。这种状态从郭嘉登门后便一直如此,即便两人当中还用过一次晚餐,可是餐后依旧恢复原状。
最终还是郭嘉率先认输,打破了沉默,开口说道:“文远,你真的决定了?”
“决定什么?我自己都不知道,你怎么会知道。”张辽毫不在意郭嘉的问题。
“决定什么?你真能装!我是说你真的想要引退!”郭嘉没好气的瞪了张辽一眼。
“引退?”张辽深吸一口气,长叹一声道:“唉!如今主公威势日重,心态也已经发生了变化。自古上位者最忌惮的便是身边的统兵大将,虽然我努力的制定各种规章,使得兵权不再从属于将军。但这也使得我在军中的威望日深,若再不作出韬晦状,难道你真的想让主公下狠手?”张辽无奈的苦笑。
郭嘉哑然。张辽的威望是他自己挣来的,但是也确实太高,可以说曹军主力的北方军队中,张辽在军中的威望能和曹操对半平分。若是换了幽州、青州、并州以及其他从幽州军、青州军中衍生出来的军队,张辽的威望还的超过曹操。如此一来,即便张辽和曹操有着姻亲关系,曹操也不得不产生些戒备之意。调走张辽身边的将领,放任曹仁和张辽争功,这就是曹操预先做出的反应。而这一切又必然会导致张辽伤心,以至于张辽借韬晦之意,行引退之事。对于这一点,即便是郭嘉这样的聪明人也根本就无法解决。
“文远……我……”郭嘉欲言又止,这件事情上他已经无能为力,但心中也难免愧疚。
张辽倒是不介意郭嘉帮不上忙的事,实际上这件事情的根本就在于曹操本人的态度,张辽知道自己没有另立山头的意图,但是曹操不能克制自己的疑心,无论张辽怎么做都没用。与其在日后因为自己权势更重时逼迫曹操动手,倒不如此时放弃一部分权力,将自己的势力保持在曹操的心里警戒线以下。那时候便可以静静地等待着曹操的病逝了。
对于曹昂,虽然张辽同样不会完全放心,毕竟曹操也一定会在临终之前对他作出关照。可是相对于曹操那无人能及的威望和超人一等的眼光、心智,曹昂即便如今已经在各方面都得到了朝中大佬们的称赞,也无法和曹操相比。那时候,张辽才是真正的安全。
“好了,奉孝。”看到郭嘉还有些黯然的表情,张辽笑道:“我虽说是要退让而行韬晦,但也并不是说百事不管。至少我还是征北将军,此次回到雒阳,我便要名正言顺的去接管北方军务。虽然主公的重点还是在南方,不过我依旧能一点点的收回些曾经属于我们的东西。”
郭嘉看了张辽一眼,为了统一天下,曹操确实将战略重心全部放倒了南方。虽然为了防备北方那些从不讲信义的胡人而并没有大量抽调北方军队南下,可是军粮和军械的供应上却仅仅是给了北方一个最低限额。这也使得北方将领中最喜欢生事的马超如今在幽州都显得十分安静,张辽即便是亲自坐镇北疆,又能如何呢?
但是郭嘉并没有反驳张辽的话,他心中也对张辽的话有着一种侥幸心理。张辽与普通人不同,他总是能够给郭嘉带来一些惊喜,也总是能出人意料的解决一些原本让人认为是难以解决的问题。既然张辽能开口,那么郭嘉宁愿相信张辽已经有了对策。甚至郭嘉打算在张辽真的不支之时,暗中提供一些帮助。
想到这里,郭嘉也放下了原本担起的心思。他笑着对张辽说道:“文远,你既然说要韬晦而引退,怎么还准备亲自坐镇北疆呢?”
张辽白了郭嘉一眼,没好气的反问道:“你觉得我若是真的辞去一切官职回家隐居,主公会有什么反应?”
郭嘉讪讪的笑了。张辽本性就不是个能闲得住的人,若是真的辞去一切官职,不要说是曹操,就是郭嘉也一定会以为张辽要做出什么反击之事了。到那时,别说张辽退让之事成为泡影,就连如今已经稳定的中原和北疆局势也会立刻动荡起来。
所以,张辽退让是真,但也仅仅是维持如今的局面,并无视对他身边之人的分化。坐镇北疆不过是告诉别人,到此为止就可以了,否则别怪我反击。而且以郭嘉对张辽的了解,张辽能培养出陈到、郝昭这样出身寒门的将才,又能将夏侯尚等人教导成为如今曹家、夏侯家杰出的子弟,张辽未必不能再培养出得心应手的部下。要知道,张辽身边除了亲卫队之外,还始终又有个教导营为他培养着军中挑选出来的精英。
“文远,那你给主公的那幅地图又所为何事?”郭嘉知道张辽支持扩张的原因,但此时郭嘉却感到张辽现在就明确提出要扩张绝非那么简单。
“你的反应怎么有些迟钝了?”张辽小小的讽刺了郭嘉一句,“主公乃是当世人杰,纵观历史,也少有人及。若是身处秦末乱世,焉知主公不会取代高皇帝,成就不世之基业?所以,主公这类人的心性便属于帝王之心。但凡有帝王之心者,对于开疆拓土一事焉有不上心的!何况我还给主公指出了一个天大的诱惑,有效地解决内陆土地兼并,缓解民间矛盾,将可能激发矛盾而形成造反的苗子提前扼杀。何况我军有甘兴霸的无敌舰队,又有糜家船队亲自下南洋的先例。战力有了,向导有了,如此一来,主公怎会不心动呢?”
“主公一旦心动,也就必然会转移注意力,也会使得诸位将领争夺南下的名额。毕竟炎热的南方还能忍受,酷寒的北方却无人愿意前往。而此时他们对文远你的关注也会减轻,你也就能悠闲的过几年好日子了。”郭嘉接过张辽的话题说道。
“哈哈哈!奉孝果然知我也!”张辽大笑道。
郭嘉看着张辽的笑脸,暗自摇摇头。张辽本就不是个善于隐忍的人,别人或许不了解,可是他郭嘉却非常清楚。张辽的本性就是快意恩仇,直来直去。那些在别人眼中张辽采用的计谋,不过是张辽根据当时自己的实力所作出的最合适的选择,根本就不存在什么善于用计一说。而且一旦张辽兵力足够之时,张辽打仗基本上都是平推急进,以本伤人,以力压人,可是从来不用计谋的。就算是南征荆州的西路军大迂回,与其说是计谋,倒不如说是曹军本身实力的强悍支持了张辽的迂回战术。至于剩下的夺城、占地、歼敌,根本就是让士兵们将训练内容在战场上重复一遍而已。
如今张辽能够忍住这种被人欺负的怒气,郭嘉差一点就以为自己认错了人。但是在张辽的笑声中,郭嘉还是听出了些许落寞和不甘。此时郭嘉突然有了一个念头,是否该劝阻曹操给张辽再升一级,免得张辽借着征北将军的名义在北方大动干戈以发泄怒气。
但是这个念头转瞬即逝,郭嘉明白,即便张辽真的在北方与胡人开战,曹操也绝不会动张辽一根汗毛。先不谈曹操同样对胡人有着难以消除的痛恨之心就足以让曹操支持张辽的对外战争,还有张辽一旦将精力放在胡人身上,自然也就会减轻曹操的压力,同时曹操还能以粮草军械限制张辽。有了这样的理由,曹操怎么可能阻止张辽呢!
“好吧!随你高兴好了!”郭嘉无可奈何的笑了。但是郭嘉已经打定了主意,一旦张辽又需要,无论他身在何方,也会尽力为张辽谋划。甚至郭嘉已经想好了,离开张辽这里后,便顺次拜访荀攸和程昱,希望他们二人也要关注一下张辽这里。这不但是为了能够帮助张辽,也是为了看住张辽,免得一个不慎,闹出什么不可开交的大事。
“文远,那你接下来……”
“接下来?接下来当然是将该做的事情做完。要为主公制定一份还不知道是否能用得上的制度,再做一份南洋扩张的远景展望。这两件事就够让人头疼的了,哪里还有什么多余的时间。”张辽笑道。
“那董昭他们提议的恢复五等爵位和主公进爵魏公一事呢?”随着战事的平静,郭嘉的心思也渐渐的转移到了政务上面。
“这种好事当然要支持。你也知道,我对于爵位也有一些新的看法。而且恢复了五等爵位之后,也便于我向主公建议的议会成员的划分。侯爵,伯爵,听起来便等级分明,若大家都是侯爵,谁知道你是哪根葱?”
“那孙家……”郭嘉无心中脱口而出,随即便立刻闭上了嘴巴。
第625章 分化孙家!(上)
“孙家。”张辽轻轻的念叨了一声。
此时孙家的事情也让人有些棘手。分化孙家是必须要做的,这可是曹操已经定下的事情。然而孙尚香的事情也在曹营和荆州传开,她与张辽之间也被很多人猜测有暧昧之嫌。即便是郭嘉等张辽好友和曹操重臣,也不敢肯定便绝无此事。但郭嘉倒是能断定,张辽此时必然没有这种心思,否则蔡琰焉能至今何时独身?
然而这种事情不但传得飞快,也同样让人不得不信。于是乎,众人皆对分化孙家之事有些不愿插手。这事情毕竟关系到了张辽,甚至还有曹操故意纵容他人将分化孙家的帽子扣到张辽头上,以达到让孙家不可能成为张辽臂助的目的。
但问题就在这里,要达到这个目的,必须有人向孙翊、孙尚香他们“透露”些机密消息。可是这样一来,“诬陷”张辽的罪名便会被那人自己揽到身上。虽然有曹操的纵容、默许,可是一来曹操没有亲自开口,二来张辽也不会去和曹操作对。如此一来,对不起,谁做的事,谁就得负责,张辽一定会用肇事者来发泄怨气,而曹操也必然乐意牺牲一个替罪羊。
能够混迹官场的都没有笨蛋,即便此时曹操有压制张辽的意图,但以张辽的身份、关系,要整人简直是易如翻掌。如此,自然没有人愿意去做那个明显要被牺牲的倒霉鬼。
这事情张辽更清楚,当曹操和他私下里谈及此事时,张辽便已经预料到会有这样的尴尬局面。张辽护短的名声在外,随之而来的便是为受欺负的下属找回面子,其手段阴损、狠辣也是人所共知。有了这样的先例,自然不会有人敢随意招惹张辽。更别说惹了张辽还有可能给自己招来一群军中悍将的敌视,这才是得不偿失呢!
“嗨!”张辽不屑的笑了一声,对郭嘉说道:“此事无须对孙翊、孙尚香隐瞒,直截了当的说出来就是了。若是没人愿意接手,我亲自来。”
张辽这样说不但是给郭嘉、曹操解围,也是给自己解围。否则此事一旦再拖两三日,搞不好便会有别有用心之人从中生事,给他安上一个嚣张跋扈,目中无人的帽子。若真发生这种事,张辽之前的退让就成为了无用功,反而会让曹操及其他人觉得张辽的虚伪。而且张辽接过此事,自然能控制其中的过程和谈话内容,也能避免和孙翊、孙尚香的关系破裂。孙家虽然在江东不算根深蒂固的豪门世家,也没有历史上占据江东六郡的威风,可是孙坚、孙策遗留下来的人脉依旧是一副难得的遗产,张辽怎么可能随意放弃?
郭嘉听到张辽开口接过此事,心中提着的另一块大石头也放了下来。事实上郭嘉同样想到了有人会借机生事的可能,并在张辽尚未赶到襄阳之前便通过军情司密探得到了类似的情报。此次将话题带入此事,便是暗中提醒张辽。
张辽与郭嘉相识多年,自然早有默契,郭嘉有说的如此明显,张辽岂能不知其中利害?于是顺水推舟,在郭嘉面前结下此事,也让郭嘉在曹操面前有了一个交待。
第二日,张辽的住处。
“好吃!”孙尚香在张辽怜爱的注视下,两只手拿着张辽命人专门做出的糕点,一口一口的品尝着。虽然她的吃相十分优雅,但是那小嘴开合的频率却是极快,一会功夫就吃掉一块点心。一边吃,还一边不住的叫好。
“这些都是甜食,也正是女孩子最喜欢的东西。在我家中,我夫人和两个女儿也最喜欢这些点心。不过这种东西多吃了容易发胖,也只有香儿你才不在乎啊!”张辽笑道。
今日张辽专门将孙翊、孙尚香兄妹请到自己这里,名义上是请他们兄妹吃饭,但实际上张辽却准备和他们兄妹开门见山的谈一次。此时孙翊就坐在张辽一侧,只不过脸上的表情依旧死气沉沉。
“文远哥哥,这些点心究竟是什么东西做的?”孙翊像个哑巴似的坐在一边,但孙尚香却如同一只脱离了牢笼的画眉一般叽叽喳喳个不停。
这些日子她并不是对周围的一切毫无觉察,也并非不知道自己的举动会给孙吴带来什么样的麻烦。可是因为孙策的去世和孙权的无情,加上一直被“禁锢”在家中从而充满着对外界的向往,这个小姑娘也不愿再多想。及时行乐成为了她此时的行为准则,而张辽也正好给了她一个合适的避风之所。她此时就像是一只中国从未出现过的鸵鸟,将自己的脑袋埋到了沙子中,对外界的一切都充耳不闻,之时沉浸在自己的世界里。
“这东西叫奶油蛋糕,是精选的小麦磨制的面粉加上鸡蛋、牛奶,以及用牛奶制成的奶油和着蜂蜜做成的。”张辽对孙尚香的心理状态一目了然,否则也不会对她充满着怜爱。
而且这奶油蛋糕也确实是张辽费尽心思做出来的,就是为了让孙尚香能够快乐一些,忘却一些烦恼。当然,这道点心也是第一次出现在中国的大地上。
和馒头、包子不同,张辽尚未找到能够替代酵母泥尔等上好的发酵粉,所以无论是馒头也好,包子也罢,张辽都很少去吃。尤其是到了南方,大米便成为张辽每日的主食。但是奶油蛋糕不同,前世的张辽为了追求女孩子,曾经尝试过亲自制作蛋糕,所以一切步骤和原料张辽都十分清楚。也幸亏张辽如今的地位能够驱使很多人为他效劳,否则那精心筛选的面粉和蜂蜜就没那么好找了。
至于奶油,如今在曹军中却不是稀罕之物。为了分化、拉拢北疆胡人,张辽早在幽州时便大量向胡人部落收购牛奶、羊奶,并命心腹手下经过数十次试验后成功的制作出合格的奶油、黄油以及酥油渣。奶油可以做菜,也能拌面、拌饭,甚至还能像张辽此时一样,给蛋糕裱花。黄油虽然容易使人发胖,但是黄油是奶之精华,含有多种营养物质,经常食用可安心养神,润肺通络,明目增寿。这个功效别人不知,张辽却是十分清楚。而酥油渣也是一种用途甚广的食物,而且营养同样丰富。最关键的倒不是这些,而是通过大量收购奶品,将心向汉人的胡人部落仅仅抓在手中。同时通过改善这些胡人部落的生活条件,吸引那些原本对汉人保持着戒心的部落。再加上羊毛贸易,如今被渐渐融合的胡人部落虽然不多,却也超过了三万人。
当然,这些只是闲话,如今张辽的注意力还是在孙翊、孙尚香这一对兄妹身上。
“太好吃了!”孙尚香吃完张辽准备的蛋糕,还将十个白皙粉嫩的手指挨个放到她那樱桃般的檀口中吮吸了一遍,倒是让张辽心中有一种按捺不住的冲动。
张辽强忍着冲动,将视线扭转到孙翊那张死人脸上,才算是清醒了过来。心中不由得暗中大叫“红颜果然祸水”。
“叔弼,想过你们的未来吗?”张辽不敢再看孙尚香,干脆提前将话题摊开。
孙翊眼中无神的看了看张辽,低声说道:“我还有未来吗?”
“三哥!”见到张辽扭头对孙翊说话,孙尚香的注意力也集中到了两个男人身上。但是当她听到孙翊这样毫无朝气的回答,孙尚香也忍不住心中的悲悸,叫了一声。
张辽见到孙翊的情绪不对,这明显是心理受创,不由得面色严肃起来。
“文远哥哥,我三哥他怎么啦?”见到张辽严肃的表情,孙尚香也急了,跑到张辽身边,摇着张辽的胳膊,着急的问道。
“没什么,心病而已!”张辽沉声道。
“心病?”孙尚香犹豫的看着张辽,又不放心的回头看看孙翊,“文远哥哥,这究竟是怎么回事?”
“怎么回事?香儿你难道不知道吗?还是在故意回避?”张辽这次没有回避话题,虽然语气并不严厉,但却是直接揭开了孙尚香一直可以回避的问题。
“不!不!我不知道……我不知道!”孙尚香喃喃自语几句,突然大叫一声,扭头想向屋外跑去。
但是张辽眼疾手快的一把将孙尚香拉住,严肃的说道:“香儿,冷静一些。你的激动完全解决不了问题。此时你应该好好的冷静下来,想想如何帮助叔弼和尚在江东的家人。毕竟……毕竟你同样的孙文台的儿女。”
“不!”孙尚香似乎不愿意正视现实,死命的向挣脱张辽,她用没有被张辽拉住的左手拼命的打着张辽。
张辽这会儿可是真的在强忍着,虽然孙尚香是个女孩子,但毕竟是孙坚之女、孙策之妹,有自幼好武,力量确实不小。若非张辽至今也没有放弃锻炼,抗击打能力颇为不弱,此时突然只能暂时放开孙尚香了。而且最让张辽头疼的是他今日交待了张新不要让人打扰他们,此时根本就没人能帮助张辽。不过也幸好没有介入,否则这种场景一旦传扬出去,张辽面上无光那是一定得。
就在张辽和孙尚香僵在那里的时候,身后突然传来了孙翊的声音。“张将军。小妹。”
孙尚香停止了哭闹,瞪大了眼睛。
张辽也回过头去,看着面色恢复了些许红润,却露出一脸苦笑的孙翊。
“叔弼,想清楚了?”张辽放开孙尚香的手,走到孙翊身边坐下。
“是否清楚又有何关系呢,反正曹公是不会允许孙家继续如今的局面。不,不要说是孙家,应该说是曹公不会允许大汉出现任何一个割据一方的诸侯。”孙翊虽然因为孙尚香的哭闹而清醒过来,但是情绪还是有些低落。
此时孙尚香也擦干了眼泪,如同一只小猫一般乖巧的走到孙翊身边,靠着孙翊坐了下来。倒是张辽此时看到孙尚香尚留着泪痕的脸颊,猛然间想起刚才自己抓住孙尚香的柔荑感觉到的那种滑腻,心中又不觉有些心猿意马。
但是孙尚香此时的眼神却是在孙翊和张辽两人身上来回逡巡,让张辽心中暗自一惊,收拾起那种差点陷入香艳场景的心思,将注意力再度集中到正事上面。
“叔弼,我和你实话实说,你预料的没错,统一天下是我主必胜的心愿,主公却是不会容忍任何一个割据势力的存在。但是身为孙文台之后,主公也不愿见到当年共同讨董的战友就此绝后。所以只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