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了细微变化,身体能量场被净化,头伸进去就不想出来了,爽歪歪!
只这下张武服了,被镇住了,对佛家的印象有改观,心也变诚了,秃驴还是有些能耐的。
赖在人家帐篷里不肯出来,让和尚直愣愣盯着他,最后看得他不好意思才走,却不忘礼节,恭恭敬敬行礼。
不需要多说什么,高人就是这样。
落下乘的人才玩嘴皮子,这是最粗俗的表达方式,高人不需这样,你一靠近,所为何来,有什么目的,都知道,然后不声不响把你震住,好了,滚蛋吧!
这就是禅机。
再上山,张武明显察觉路上的和尚有变化,仿佛自己身上有了“佛”的烙印,这些秃子不再爱理不理,见了自己就行合十礼,十分尊敬。
“云焉,我有什么变化么?”张武向身旁的王云焉问道。
少妇前后左右打量他,然后琼鼻耸动。
“你身上有香味,檀香,比寺庙烧的那种好闻,身上多了一种祥和的韵味。”
听到这话,张武心中一思量,顿生惊觉,和尚竟在不知不觉间把他度了,不信佛的人,只想从佛门求好处的人,入了下帐篷,竟不再反感佛家那套东西。
“妈丹,心灵大道!”张武自言自语,心如明镜,不知不觉着了人家的道。
改明儿见着董白猿或者其他高人,定要让他们给自己检查一下,我可不想当秃驴。
来到八台山顶,有如垒土之台,到处都是道场寺庙,银宫金阙,紫府青都,气象不凡。
有沙弥来迎,似乎提前知道他会来。
“施主,灵空上人有请!”小沙弥很可爱,一身僧衣,眼神灵动。
“灵空上人是哪个?”张武皱眉,印象中没这号人。
“佛号推枕禅师”
“那老家伙不是追女菩萨去了么,怎么跑你们这里来了?”张武诧异,虽然对画卷很眼馋,写字的人与自己也有关联,却晓得那东西不是自己能拥有的,不然会被无数人追杀,他可没有女菩萨的能耐。
“请”小沙弥做个手势,示意张武跟来。
八台山有座南山寺,在诸多宏伟殿宇中并不出名,住持是个外来禅师,于法藏寺受戒,却在这里开了寺庙,不过常年不住寺,不晓得在哪里浪荡。
唯有功夫到了顶尖的人物,才明白推枕禅师的厉害!
南山寺,几乎没有游客,清净与庄严的氛围环绕,让人不由得心中恭敬。
张武一路上都在揣测,“推枕”二字有特别的意思,用俗话讲就是“不睡这个觉了”。
南凡生就是能够不睡觉的人,打坐就算休息,从不上床躺,看来这推枕禅师和南凡生应该在同一境界。
再次见着他,张武才细细打量,容貌精瘦,像是六十多岁的病老头,脸上都是麻子,气色暗黑,细看却觉皮肤黄灿灿,瞳孔为深灰色,有点意思。
“别看了,老僧已有一百三十岁,能有这幅身子骨算不错的”
“董白猿和女菩萨的功夫我都会,你的拳术啥时候教我?”话音毕,张武又丢一次尊严,给人磕头表诚意,能屈能伸。
推枕不多说,磕一头就够了,法藏寺鼻祖,如山禅师都要追随的人,这一头够你吹十辈子的牛比!
“我教你的拳术与形意拳同出一源,却又高贵一些,名象形术!象形取意。”
推枕叽里呱啦讲了一通,其实和形意拳没什么区别,这些南凡生早就讲过,并且言传身教,各种秘诀都在身上,最后终于讲到重要的地方。
象形术和形意拳的不同,就在于融合了禅宗的玩意,他教你练出一种气息,像佛陀一样的贵气!
世界上最大的贵并族不是天子,而是佛陀,皇帝也模仿佛陀来的,唐朝之后,皇宫都是按照佛经上记载的极乐世界所造。
象形术教你由微入道,全身八万四千毛孔都打通了,人就“云蒸霞蔚”如在云端,悠悠而入于极乐世界,就成仙了。
浑身充满气感,会感到身体中线诞生一股贵气,十分华丽,甚至觉得这股气可以改变自己的生活,拳术就净化了,有质的飞跃!
当年尚云祥在江湖上的声望是“上打三代、下打三代”的霸王,打成名长辈,打后起之秀,谁牛掰打谁,是令人崇敬的形意门门神,立形意拳名号四十年,从无败绩,甚至带领形意称“门”。
这种人就练出了贵气,和佛陀一样,鬼神不能犯,一生骄傲,佛门称“如来!”
第134章 贵气
在推枕的指点下,张武练了一趟拳,本来闭住的毛孔再次被打开,浑身冒热气,和蒸笼似的。
元气剧烈流失让人心惊,这可是伤身的事情。
“闭!”
随着推枕一声喊,张武像是被冷水淋在身上,与身体内的热气汇合,让他皮肤受刺激,全身起鸡皮疙瘩,然后按着象形术的法门运功,只觉浑身舒爽,内外一气,哼哼呼呼人就飘了,谜了,精神飞了,成仙了……
这一迷就是三天,不吃不喝,这种状态叫“气满不思食”,气足则生命机能充实,身体充满气息,胃袋子鼓起来,人就不觉饿,因为有能量支撑身体活动,不需外在能量补充。
人每个月总有几天吃东西不香,不要大惊小怪,正常现象。
等张武醒来时,连自己都惊了,本只觉得一闭眼的时间,结果眨眼白天变黑夜,明月当空,一看才知三天已过。
古人说“洞中方一日,世上已千年”,遇到“神仙”,只是和他们呆了一会儿,结果返回世间,百千年已过。
“如何?”推枕还在院中陪伴。
“好拳术!”张武由衷感叹,哪家学问都有大道理,以前小看了禅佛的学问。
只这次入迷,身上就有了些许变化,身体气场进化,比吃五石散的功效也不差,拳术又大涨,可少几年苦修。
更重要的是,他的脾气好像有所改变,以前为学真功给人跪地磕头,说跪就能跪下去,现在一想这个就觉当时很贱,人格被侮辱,心气有了变化。
拳术快要成仙的人了,怎么能说跪就跪,没有骨气,少那贵气,心性上撑不住拳术,哪能超脱?
现在打起拳来多了一种如妖似魔的摧枯拉朽,心中无畏亦无惧,拳术多了庄严无匹的厚重,这就是所谓的“贵气”。
运转功夫,寻思着象形术的法门,凝神于丹田,思想沉下去,人好像沉沦了,身体也跟着沉了。
本来聚泵成铅之后他的体重有三百斤,这下好像又加倍了,只见地面“咯吱”一声难听响声,竟被压出两个脚印,好似大鼎放在地上,不堪重负,鼎足深陷下去。
人体密度到这个程度,身重如山,那真是仙人之下无敌,根本打不动,如果此刻再遇上阮敦,就算他肌肉鼓起变成巨人,张武不需任何外力,有信心把他压服!
感受了厚重,精神不再凝聚丹田,反散虚空,顿觉身体如羽,想飞。
一跺脚,飞身上树,学着女菩萨脚踩枝头飘飘欲仙,憋住一口气跃了四五棵树,就觉体力不支,呼吸转变不过来,想吐气,人也就落树了。
不知者无谓,当初见人家菩萨下凡,心想我也能做到,所以对女菩萨少敬畏,此刻自己试试才知其中难度,让张武暗道:“以后还是少招惹这娘们……。”
与推枕禅师对坐,虚心请教打坐之法。
因为张武晓得有一种人,他不练武功,不习拳术,不会打架,但照样能三花聚顶成仙。
只要参禅悟道搞得好,一朝顿悟,明心见性就能打开顶门,这种方法不需那么多苦难,不像张武这样打生打死,磨难太多,平时说死就死,还要跪来跪去四处求教,人家一步就能成仙,眼馋啊……
推枕闻之,撇撇嘴说道:“你不适合此法,老老实实练你的拳吧,山下那和尚坐了六十年,念了六十年佛才超脱,你能等六十年?”
“再者,打坐不是一般人练的,必须坐得住,心性安稳,还要有上根利器,更要诚心信佛,史前有洞天福地,有人能够百日成仙!”
“后来洞天福地被太渊大帝全部平掉,后世坐禅最快成仙者就是当今天子,肉身菩萨,也用了十三年!我看你习武至今不过六年,就快要成仙了,人心不足蛇吞象,小屁孩,满足吧!”
在推枕眼里,张武就是小屁孩。
“你教我嘛,技多不压身,我看你们成了仙的人都流行打坐,我也快成仙了,提前学习一下。”
“闭目端坐,凝志静修,用心看着头脑中纷飞的念头,会慢慢地静下来,就像摇动杯子里浑浊的水,不动杯子,杯子里的浑浊会沉淀到杯底,这就是打坐,就这么简单!”
张武听罢,当下就试,闭上眼睛,脑子里什么都不想,结果没出三分钟。
“呼噜……呼噜……”
睡着了。
推枕抚额,满脸无奈,早就料到会是这样。
……
一觉起来神清气爽,鸟语花香,吃了一顿特别的斋饭,咸菜馒头大米粥,在小沙弥带领下游览八台山寺庙,有熟人就是不一样,随意出入。
偶尔能见识到拳术不凡的和尚,张武都上去搭话,人家也虚心交流。
不过一看他使拳就不敢动手较技了,这家伙扮猪吃老虎,手掌比女人的还细腻,仔细一看全身光洁,没有半根汗毛,断白虎的仙人,惹不起。
那些和尚告罪一声就走,不想找虐。
兴致缺缺,张武也就和母子下山了。
而在帝都中,追杀王云焉母子的绣衣使者,自从被一大尊踩,又被天子警告之后战战兢兢,再不敢胡来。
绣衣指挥使也安静了一阵,不敢蹙天子的眉头,可亲弟弟被弄死,又和王阳埠有天大的仇恨,如何能就此甘心?
避过风头,心思再度活跃起来,不过却也学乖了,不派自己手下的人,而是雇佣江湖杀手,在黑榜上放出消息,能拿张武人头者,赏史前器物一件。
之所以用这么贵重的东西,是因为他查过张武,这家伙关系网太深厚了,虽出生在穷乡僻壤的西州,却邪门得很,各家武学都得真传,背景太硬。
西州,南式武馆。
南凡生第一时间得到消息,竟有人想要自己徒弟的命,吃了熊心豹子胆?
张武出去游历有一年时间了,期间只来过一个电话,抢到神秘古尸,安排黄仙护送,同时说他保护大儒后人,如果路上出了意外,还请师傅帮忙继续护送。
武人行义举,一定要做到底。
南凡生自当应承,后来再没电话,就说明张武很安全。
连续拨出十多个电话,都是练形意拳的武林盟主,大家都属同门,理应互相帮助,消息最灵通的就是江湖人,一番打听,要杀张武的消息竟来自帝都。
南凡生沉默,然后起身,有几十年没去过帝都了……
第135章 触地印 倒栽葱
张武不晓得师傅为他,竟孤身去帝都寻说法。
只顾着游山玩水,和王云焉,好不快哉。
偶尔练练武功,玩通背拳,跳大舞戏,搞太极功,陶醉象形术,走两圈八卦,到了后边一举一动都是拳术,越来越深奥,含含糊糊就能上功夫。
身上有了一种气象,谦逊如仪,却让人觉得高贵,行止坐卧迥异常人。
眉头一皱,就能让四周之人如履薄冰,大气不敢出。
哈哈一笑,能使人如沐春风,心花怒放。
尤其王云焉感触最深,每天和张武在一块,不知怎么的总是以他为中心,他笑你也笑,他因为拳术上的不解而愁眉不展,你的心情也会受影响,不过头脑却特别清醒,思维活跃,总觉得自己好像变聪明了。
把这种情况向张武讲,这家伙得意的很,大吹牛皮:“我即将成仙,只差一个契机!”
王云焉对这些不懂,只要张武变好她就高兴。
这一天来到宾州,本来张武对佛门的印象已有所改观,可到这地方直接恶了他。
佛文化太昌盛了,满大街都秃子,连女人都剃头受戒。
身在宾州城,一州的中心城市,竟遍地都是寺庙佛殿,人人念佛,男女老少皆不例外。
走在路上所有人都慈眉善目,光头蹭亮蹭亮的反光,表情跟一个模子里刻出来的一般,张嘴阿弥陀佛,闭嘴善哉善哉,听得张武蛋疼。
随意打听一番,这里竟有罗汉降世,牛皮吹得比天大,哥也是快成仙的人了,还真想见识一下这“罗汉”是个什么玩意!
循着指点来到一座寺庙外,金碧生辉,楠树蔽空,红墙围绕,香烟袅袅,还真有些气象。
跟着游人入内,赏花看山,这里竟有武术表演,可不是胸口碎大石之类的江湖骗术,而是人体悬浮术。
阿三哥经常在大街上玩这种,单手用一根铁棍把自己支撑起来,全身离地坐在空中,可以克服地心引力,忽略物理规则。
不过一般的都是骗术,衣服宽大,袖里藏着铁架。
可眼前这人却是真的,让张武好一阵思量其中道理,如果换自己来,能不能做到?
答案是可以,以他的臂力,把自己撑起来完全不是问题。
形意拳有举重若轻的法门,可以让他忽视地心引力,从房顶跳下,徐徐而落,降下的时间可以延长两倍,本来一秒落地,他两秒才落。
但要像人家这样云淡风轻,单臂撑个十多分钟,全靠臂力,他自认耐力到不了这种程度。
想着想着,忽然嘿嘿一笑。
因为寻思到了唐山从百米高空落下来的场景,还有他那种龙王风采,操控风雨的拳术,把自己的身体磁场与天地相合,天人合一,与星球转动的方向吻合,可以达到一种失重状态。
心有所悟,闭眼内气运转,周身八万四千毛孔突然开合,散出一股气,能量场被改变。
正在表演悬浮术的和尚惊了,陡然睁眼,“噗通”一下重重砸在地上,险些摔个狗吃屎。
起身后勃然大怒:“哪位同道踢场子?”
张武偷偷吐了吐舌头,晓得坏了人家的好事,拉着王云焉母子就要走。
可他的气度实在出众,这一动,更从人堆里突显出来,再加上眉心有凹槽,太阳穴凸出,当下就露了陷。
“这位施主慢走!”和尚气冲冲推开人群,直向张武扑来。
“额,你有事?”张武显心虚。
“施主既有方法破我悬浮术,定是武林高手,相见即是缘分,不如切磋一把,较技验证功夫,互取有无!”和尚讲话很冲,不让于人。
张武本不想徒生是非,可瞅着和尚咄咄逼人的模样,好像哥怕你似的?
示意王云焉母子站远一些,周围的看客见识到悬浮术,晓得和尚是牛人,现在要与人动手,都激动起来了。
二人不是真打,而是较技,比武功上的技术,张武不愿占人便宜,和尚刚才玩悬浮术体力消耗不小,让他休息一会儿。
半小时后,和尚精神奕奕,两眼帽光,怒气也消下去一些了,再次打量张武,顿时心惊,这家伙五心内凹,脑顶几乎凹陷成窟窿,只差头皮没有捅破,这是即将成仙者!
不过他也不惧,不是修为高武功就一定厉害,宾州的和尚大多数不练拳术,只参禅悟道,求思想上的解脱。
“你先来还是我先来?”
“你是地主,你先请!”
不必多说,手下见真章,和尚盘膝而坐,然后一手伸到自己裤裆下,手臂一用力,保持盘腿姿势把自己弹起来,落下时竟用一根手指的力气,把整个身体都支撑起来,一指禅!
那样子就像盘坐在虚空中!
周围的游客疯了,“哇”惊呼阵阵,如见天神,被这手功夫震撼得不行。
张武也吃惊,他见过唐山用触地印,指头往前一戳能够裂地分江,把空气点爆,雨水不落,隔空十米弄死弥勒佛。
触地印的前身就是一指禅,练到极处如释迦摩尼结印,指尖向地,降服一切邪魔。
这和尚厉害呀!
“我这手功夫如何?”和尚收功,脸色平淡,仿佛做了一件微不足道的小事情。
“厉害!”
张武由衷叹服,却不会认输,一跃而起,倒栽葱似的脑袋向下磕去,像一根铅笔往下杵去,右手先于脑袋落地,食指“崩”往地面一敲,红砖龟裂,而他借着敲力,脑袋还是向下,身体笔直弹向空中。
将落地时食指再弹,人又笔直的拔地而起,一直保持脑袋向下的姿势,连续三次,红砖裂了三块,一弹之下离地一米高,简直如定海神针在敲击地面!
“蹦蹦蹦”三声把红砖砸得稀烂,那种清脆的声音手指弹地声,却能出现地震似的现象。
全场鸦雀无声,这还是人么?
和尚也萎了,静静看着破碎的红砖,脸皮发热,晓得自己输了。
而张武玩完这一手,右手食指肿得比拇指还粗,指甲盖险些脱落,已经发黑发紫,似被大石头砸过一般,手腕也粗了一圈,代价不可谓不大。
第136章 一掷死罗汉
就在诸人都被镇住的时候,从寺庙深处走来一人,让张武当下就有感应,尽管眼睛没看到,却晓得有高人来了。
练拳到一定程度,人非常敏感,有物靠近时,身外一定范围内的空气压力会变化,就好像人在水中,突然多出一物,会占一定空间,这东西的方向、大小,都能很清晰地感知到。
更何况高人的气场,他就像火山一般熊熊燃烧,身体能量场时刻放射,可以感染别人,就好像张武感染王云焉,不知不觉间就把她改变了。
“阿弥陀佛,仙人光临寒寺,是吾等荣幸,里边请!”
来人的样貌十分难看,两个眼睛比铜铃大,戴着眼镜怪里怪气,鼻子比大蒜还大,眉毛拉到后脑勺,嘴巴弯到耳朵边,走路摇摇摆摆的,一副浪荡样,但仔细看却觉他很可爱,愈看愈庄严,罗汉下凡,不容亵渎。
张武一看,好家伙,还真有罗汉降世的气象,不敢大意,恭恭敬敬行个抱拳礼:“打扰大师静修了!”
“施主拳术无量,天下少有,让法真叹服,不知能否里面一叙?”
“那就打扰大师了”招呼王云焉母子跟上,随着法真和尚往寺庙深处走,张武却眉头一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