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眼看张武霸气,又高头大马,“二哥”生气还是很唬人的,下人不敢再多说,灰溜溜向主子报告去了。
张武不想多事,掏了饭钱就走,开车继续赶路。
结果还没走十分钟前边就出现拒马,十多位捕快封路,反应真够迅速,你不想惹人家,人家还不放过你呢!
“停车检查,有人举报你等偷抢财务,跟我们走一趟!”捕快凶恶,二话不说就先把大帽子扣下来,只要把你们逮进去,犯不犯事,性命如何,还不是由我?
遇上这种事张武有见解,不讲理的人有不讲理的方法,下车就动手,人多势众搁他这里不顶用,带枪来的也是菜,人影一晃,顿有满地哀嚎,服不服气?
“都给我滚蛋!”喊一声开车就走。
这次没人再阻拦了,但就在要出岚州边界的时候,张武有些心绪不宁。
“不能再开车了,目标太大,万一路上有炸药,都得死无全尸,现在不仅要面对追杀王云焉的那伙人,岚州方面不是善茬,不得不防”如是想道。
官路两旁都是树林,招呼王云焉母子下车,往树林里钻,小屁孩很不乐意,有车可坐,为什么要走路受罪?
张武不解释,只是一个劲的带着母子往深处钻,没走多久就见空中“隆隆隆”的直升机响,向面包车所在的方位飞去,让张武暗骂:“去你大爷的,高射炮打蚊子,真尼玛小题大做!”
而在面包车那里却有两人提前到了,看着空无一人的面包车默然无语。
一人身穿绣衣,头戴免冠,手持节杖,有一副不怒自威的“鹰相”。
在普通人眼里很骇人,但如果张武在场,一看这人就晓得绝对是高手。
武功到一定程度,人的面貌会发生极大变化,比如此人练的就是秘术“中脉劲”,这是属于开合劲的一种分支,传承极其神秘,练功的过程中内在之气将其颅骨冲得鼓起,像外国人一样鼻梁突起很高,导致面貌发生改变。
另一位却是个聋哑人,身穿粪扫衣,就是垃圾堆里的破布缝起来的衣服,补了又补,手里拿着一面帆旗,上书“江湖学术今几年,不求富贵乐清闲,虽然不是黄宫客,一曰清闲一曰仙!”
这是把自己当“仙”,口气大如天。
“此子灵慧,师承生猛,来历非凡,根资妖邪,不好惹,你确定要追杀他?”聋哑人看着张武消失的方向,用腹语对绣衣使者劝解。
他是算命的江湖术士,有些门道,就像赵无极、罗翰海那些高人,明白的东西多,对张武很忌讳,没有天大的死仇绝对不敢惹他。
“我与他无仇,不过今受人之命,还人恩情,要断王家香火,他却横插一脚,而且把指挥使的弟弟给做掉了,那就使他遭劫吧,你只管带路就是!”绣衣使者讲话平淡,生死不入其眼。
“也罢,当年我遭逢大变,是你救我一命,不然早已了此残生,今日就随你逆一回天!”聋哑人眼睛好使,能辩口语,与人交流不是问题。
二人看着远处驶来的直升机,被加特林机关枪瞄准却面不变色,只见绣衣使者把节仗当标枪,浑身劲力开合鼓荡,仿佛血蛇在皮肤表面乱窜。
“嗖……!”
节仗射出,如同天矛,猛得一塌糊涂,“撕拉”一声射穿铁皮,直升机油箱被一击射爆,再加上速度太快,高速摩擦,节仗会发热,将油箱引爆。
“轰!”
一团火光照耀天际,直升机直挺挺坠地,飞机上无一幸免,绣衣使者竟威猛如斯!
第95章 奇人异士
身后突现火光照亮天空,张武向后一瞥,顿时心中恶寒,那不是直升机么,怎么无缘无故炸了?
危机感不但没有减弱,反而更加心神不安,快跑!
“母亲,我走不动了!”小屁孩叫苦。
张武二话不说,抱起他,然后蹲下身对王云焉吩咐:“我背你,快上来!”
“啊?”王云焉诧异一声,然后面色潮红的爬在张武背上,除了死去的夫君,她从没有和男人这样亲近过,两团软肉挤压着张武的后背,由于实在太大,再加上张武奔跑得很快,让她有难言的滋味。
张武哪有时间享受仙女的抚慰,只恨自己没有八条腿,他有见闻之知觉,感应到浓密的树林后边有人看他,而且在快速接近,来者不善。
直升机爆炸指定与这人有关,光是这么一想就觉脑袋要炸了,非人类!
“黄仙,多年不见,你的功夫怎么不进反退,连小辈的脚力都比不上?”绣衣使者健步如飞,腰胯之力开合,一步三五米,在树林中如履平地,快成一条黑线,有点缩地成寸的意味,但江湖术士就不行了,和正常人跑步一样,很是拖后腿。
“身体不健全,年老色衰,气血羸弱,能保持现在的功夫已属不易”黄仙微微喘气,跑得很吃力,手中连掐带算,指引着前行的方位。
“我来带你一程!”绣衣使者把节仗抗在肩膀上,让黄仙于他身后拽住节仗末端,照样急若流星,脚力丝毫不减,仿佛后边是稻草,把个黄仙拉得几乎是两脚离地,身体飘在空中,享受飞一般的感觉。
而张武惊骇,暗道追击的人吃枪药了,怎么一下子速度大增,这样下去不是办法,迟早要被抓到,有死无生。
至于打斗就更不用比了,人家的速度这么快,身法动作根本不是你能比的,打法再凶猛,挨不到人都是白搭。
“你们俩在这里等我,我去把敌人引走,如果一天内没有回来就打这个电话,将情况说明,我师傅自会来保护你们!”张武把自己的手机递给王云焉,深深看了她一眼,罕见的与小屁孩亲昵,摸了摸他的头,换个方向,走了。
呆呆注视着消失在眼前的人影,心情万分沉重,王云焉只觉手机沉甸甸,千般滋味在心头,让她鼻子一酸险些哭出来。
“母亲,你怎么了,他为什么摸我的头,好讨厌!”小屁孩不通人事,看到母亲眼眶泛红,开口发问。
“母亲没事,我们在这里等他!”王云焉抱着孩子窝在树荫下,不言不语,回想着与张武的点点滴滴,这个男人的魅力,真是任何女人都无妨抵挡。
……
“咦,他们分开了,此子想引走我们,保护那对母子,先去杀他还是先把母子解决?”黄仙神神叨叨,衣带飘飘,只顾算方位,连脚都不落地了。
“先做掉他,至于那对母子,手到擒来而已!”绣衣使者方向一变,操近路对张武追去。
岚州边界有著名的浮玉山,有东西两峰,顶上各有一池,内液如玉,长年不枯,传闻这里是地球大爆炸前韦陀菩萨的道场。
张武要保护母子俩,没时间游览名山大川,见着也绕道,没想今天却被硬生生逼上来,第一次见识儒释道文化。
太渊大帝喜好儒道,据说当年有佛门东进,被他所不喜,遂西出击佛,与佛陀大战于楼兰古国,将那里打成一片废墟,延迟了佛门东进的时间。
直到全球一统,大帝君临天下,文化大融合,佛门也成了一份子,但他只鼓励“江湖”,对宗教照顾比较少,发展受限制,只能在特定的区域展开活动,所以平常很难见到宗教文化,都是江湖人大行其道,国术昌盛。
体力再强也有累的时候,张武站在浮玉山顶,看着天池中的的玉液,感应着去路被堵住,默然不语。
算命和当面看人是两回事,很多算不清的地方迎刃而解,瞅着转身直面自己的张武,黄仙当下就惊了,绣衣使者也是心中一凛,二人对视一眼,然后看向四方,观察周围有没有高人在场。
张武没有早夭之相,福德深厚,面相有逢凶化吉之能,这种人有天眷顾,杀不死,遇上险境对普通人来说是死劫,对他来讲就是祸兮福兮,不但不死,反而会得好处。
普通人不信命,有人定胜天之说,但功夫到一定程度就晓得这是扯淡,“浮生”二字注定一切。
浮生就是人生,一滴油漂浮在水面上,油散了,你就死了,不自由,可以四处张望,但动不了,水面动你才能动,不是你想去哪里就能去。
今天想吃鱼,所以你就得去买鱼,然后你就动了,如果没有吃鱼的念头,难道你还凭白无故去买鱼,没这回事。
孩子病了,你就得带孩子去医院,明天清明节,所以你要去上坟。
人是跟着天意走的,不会无缘由的动弹,明明不想拉屎,也没有去蹲坑的念头,难道你会去厕所?
总是身理或者心里有了这个动势,你才会想去卫生间。
这个动势怎么来的,老天爷给的,你尿急,难道能不尿?
一切都注定好了,不由你的思想来决定,每天吃喝拉撒睡,你的一生按这个套路走,这就是浮生。
所以在高人眼里,张武这个人惹不得,打虎不成反被咬,你弄不死他,将来找你寻仇必受其害,还不如大度一些与他交好,当投资嘛,将来人家牛掰了,自有福德回报于你。
但总是人不信命。
扫视一圈,四周无人,张武如羔羊随手可宰,绣衣使者快如闪电,节仗如枪,把空气刺爆,要将他击毙。
尽管功夫的差距很巨大,张武还是尾椎子一惊,想还击,但他的动作相比绣衣使者实在太慢,刚刚蹬脚发力,人家已经窜了半路,他却一脚踩空,整个人失重跌在天池里,节仗擦着头皮而过。
这下张武懵逼了,以他化境的感知与反应,尽管站在天池边,但脚下怎么可能踩空,简直滑稽透顶!
绣衣使者也愣了,本想再刺一枪,却见张武极快沉入池中,他不甘心,刚要往池里跳,却被冲上来的黄仙拉住衣角。
“有恐怖人物来了,快走!”他的算命方法是掐指一算,奇门遁甲的法子,此刻却无缘由指节出血,根本不是自己掐的,这是死神当头的预兆。
话音刚落下,还没来得及跑,就有一道云烟飘来,见烟不见人,静静停在二人眼前。
此人身穿道家装饰,有熔铸风骨之相,智照无边,形超有际,鹤发童颜,脑门高耸,脑顶有洞,周身融融和和,仿佛与空气是一体,你感觉不到他的呼吸,闻不到他身上的人气,绝对的奇人异士。
“绣衣使者?不去监察州郡,来我浮玉山何事?”
“我二人奉命缉拿要犯,冒昧打扰,请大师见谅!”人都欺软怕硬,绣衣使者也不例外。
“你在说谎”毫不留情的言语。
“……”黄仙二人无语,对视一眼,小命要紧,准备跑路,留得青山在不愁没柴烧,虽然弄不死张武很遗憾,不过回去先把那对母子搞死也算不错。
结果两人刚生出这念头,就见老道皱眉:“你等竟追杀大儒后人?”
这话出来,两人亡魂皆冒,胆寒的差点尿了裤子。
他二人可不是善茬,黄仙虽然年老气衰,但曾经是丹劲高手,江湖中鼎鼎有名的神算。
绣衣使者更牛掰,不过四十多岁就要功臻造极至境,差那么一点就能破丹劲,进入神秘境界,却被人一眼看穿心思,真是犄角嘎达出神仙,穷乡僻野走山神!
“我等知错,实在是受人之情难以偿还才出此下策,还望前辈不要生气,王阳埠大儒为国为民,品德高尚,天不能死,地不能埋,桀跖之世不能污,当为天下楷模,我二人鬼迷心窍……”绣衣使者审时度势有一套,口才666,一番自省与吹捧,痛改前非之心天地可鉴,日月可听。
把黄仙看呆了,眼珠子瞪大盯着他,我去,你丫还有这么卑躬屈膝的一面?
不是应该宁死不屈嘛,怎么还没干仗就耸了!
不过他也不傻,赶紧吹牛皮,把道家祖宗问候一遍,谄媚之情溢于言表。
“你二人真是逗逼,老道我从不杀生,更不与人打斗,只专研修身养性之法,不过对于为国为民之人颇是仰慕,你们走吧,谁若再去追杀大儒后人,老道就刨你十八代祖宗的坟墓,将你二人拘成恶鬼,每天吃屎!”
二人恶寒不已,老道看着仙风道骨,讲话却不正经,如果不是见识了人家的身法,还有身心种种异象,黄仙绝对认为这家伙是假货。
眼下能够活命,哪还顾得上张武,两人深深行个弯腰礼,拔腿就跑,只恨腿脚不够长,没飞起来!
出了浮玉山,不知有意还是无意,黄仙带路向王云焉母子所在的地方走去,看着母子抱在一起,两人对视一眼,绣衣使者恶向胆边生,什么仁义道德,在他这里不顶用,说话能当放屁,唯有完成任务要紧。
操起节仗就要刺,却突然发现自己动弹不得,浑身气血凝固,仿佛被点穴一般直愣愣站在那里,心中清醒,身体不听使唤,顿时明白浮玉山的道理搞了鬼。
但他还不甘心,用眼神示意黄仙出手。
尽管怕得要死,但这条命都是绣衣使者救的,今天本就是来还命,给你就是。
刚要上前,却见不知什么时候,一条银环蛇爬至绣衣使者脚下,“嘶”一声,惊了黄仙,但已来不及搭救,一口向着绣衣使者下身那玩意咬去!
“啊…………!”
惨绝人寰的叫声响彻山林,把王云焉母子吓得赶紧堵住耳朵,却没有跑,也不想跑,宁死也要在这里等张武回来。
而黄仙更是惊恐万状,瞬间反应过来这是老道士搞的鬼,连绣衣使者都不管了,因为银环蛇已经向他爬过来,生命的本能让他忘记道义,跑啊!
其实银环蛇怎么可能对他产生威胁,丹劲高手不是白说的,但人要是闻风丧胆了,念头里就不会有反抗的意识,唯有保命要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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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96章 开飞机撒钞票
银环蛇剧毒,不出几分钟,被定身的绣衣使者毒毙。
武功再牛也练不成神,生命力相对于普通人来讲很强大,但遇上不按常理出牌的物种,一口就让你嗝屁!
死亡不可怕,但被咬的地方难以启齿,男人的根本被践踏,人格尊严被咬死,这才是最使人不能接受的,绣衣使者本还能多活一会儿,却硬生生把自己气死了。
浮玉山上,老道士嘿嘿嘿直笑,我是说过不杀人、不打架,但我爱玩……
“小伙子,出来吧,在水里憋这么久也不怕淹死你?”老道士来到池边,拿起鱼竿抛入池中,鱼钩正对水下的张武,要把他钓上来……
水下的张武满脸黑线,你大爷的,老子又不是鱼!
一骨碌爬到岸边,想上岸,却被老道士一脚踹了下去,很有讲究,又把他踹到鱼钩下边……
“我艹!”张武直接骂娘,想死的心都有了,这老道士是不是神经病院跑出来的?
再游到岸边,又一脚把他踢回去,脾气再好的人也发飙了,要不是水里不能骂人,张武早就问候老道士的祖宗了,士可杀不可辱,你救我我很感激,你要是这么玩我,宁愿被杀死!
连续被踢回池中好几次,每回都在鱼钩下边,老道士的意思很明显,你咬住我的鱼钩,把你钓上来……
人的肺活量有限,张武生闷气,干脆就在水里憋着,直到肺部如火烧憋不住气,明白自己保不准就要死在池中,却突然有福至心灵,使他咬住鱼钩,被老道士当活鱼钓上来。
猛烈呼吸着新鲜空气,性命得以苟延残喘,但张武心情很不好,最终还是屈服在别人的淫威之下。
“开心点嘛,这么愁眉苦脸的干嘛?我救你一命,你还我一情,被我钓一次,咱俩两清,这样不是很好?”老道士疯疯癫癫,话语却有大道理。
张武福至心灵主要也是想到了这一点,别人凭什么救你,你拿什么还人家的恩情?
现在可好,你救我又羞辱我,不亏不负,各走各道,扯平了,要么我总挂念着给你报恩,你总想着让我还人情,大家都不爽,这就好了嘛,各个心情舒畅,谁也不欠谁的。
喘了一会儿,身体恢复过来,张武不想多说话,这老道士童心未泯。绝逼是个贱人,少惹为秒,同时心里挂念王云焉母子,不晓得绣衣使者和黄仙有没有找到两人。
“不必着急,大儒后人无恙,我已让徒子徒孙去接人,你赔我玩一会嘛”老道士绕着张武转,上下打量他,脸上没显出来,其实心里也惊,此子不凡。
“玩?可以啊,你去水里当鱼让我钓,咱俩好好玩玩!”张武气急,玩毛线,和你玩受罪的绝对是我,老子还没贱到那程度,再说了你又不是美女,那咱就玩玩……
“你小子心术不正,三观邪恶,不当人子,老道不和你玩了!”
“你会读心术?”张武大惊,咋我想什么你都知道,堂堂化境高手如此不堪?
“你小子练武练邪性了吧?”老道士不再理他,如同一道云烟飘走了,仿若神仙中人,气度非凡,闻者心醉。
就算再傻也晓得遇见高人了,不比南凡生弱,而且做事放荡不羁却有内涵,耐人寻味。
母子迎面走来让张武终于松了一口气,小屁孩看着天池水惊呼道:“好漂亮啊!”
王云焉则乖乖呆在张武身边,时不时瞄他一眼,内带爱慕之情。
张武只当没看见,提心吊胆的奔波好多天,今日就算放假了,陪着母子二人游山玩水,观赏浮玉山的秀丽景色,欣赏宗教文化。
估计老道士吩咐过,寺庙道观通通对他开放,连藏经阁之类也能随意出入,不过张武带有前世学识,只看武功法门,什么佛经道典,摆的还没他记得多,道理明白许多,却依旧过不好这一生。
倒是王云焉看得津津有味,古典美女就是不一样,知书达理,蕙质兰心,看书的模样能迷死人。
“这样看着我干嘛?”王云焉羞涩,轻咬丰润柔嫩的嘴唇,俏脸微红,忍不住开口发问。
“好看!”张武一本正经的回答。
“哦……”撇了他一眼,装作低头继续看书,但耳根子却红了,心绪飘飘,不晓得哪里去也……
直到晚上吃过斋饭,将王云焉母子送回住所,刚准备说晚安就被小家伙推出门外,口呼“晚上不准你进屋!”
在他的思想中,只有父亲和他能入母亲的房间,其他人一律不准。
张武苦笑,与王云焉对视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