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死拳无双-第46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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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有事?”院内有下人问话,并将大门打开一个缝隙,探脑出来,显得心翼翼,怕惊扰了主家。

    “在下李鹤,听闻六部剑神异至极,名传夏州,特来拜访!”李鹤收了伞,行抱拳礼,雨淋在他身上没有湿入衣衫内,而是顺着衣角滑落,就像穿着雨衣一般。

    下人看呆了,瞅着眼前这位教书老师模样的家伙,晓得绝对是高人,不敢疏忽,赶忙回道:“您稍等!”

    而在后堂中,房门紧闭,乌禄似老道施法,烧香着腊,恭恭敬敬给剑磕头,拜剑请剑,把剑拔出来闭目观想,然后将剑探到空中慢慢比划,过了一会儿,剑上仿佛出现光芒,在剑身流转。

    下人刚刚靠近后堂,剑光立马有感应,微微一跳,如脉搏般,乌禄不理,只专心练剑。

    这下人懂规矩,只是站在门外,并不开口呼喊,怕扰了乌禄修行,不然动静搞大,惊了剑光,一下出去,你就死了!

    身怀恭敬心把剑插回剑鞘,挂在墙上自然倾斜,然后行礼,收敛气息,乌禄才开口:“什么事?”

    “老爷,外面有人拜访,样貌像教书先生,很邪门,雨水滴在他身上浸不入衣衫内,顺着衣角就滑走了,站在雨地里喆喆溜溜,全身不湿,怪得很!”下人如实禀报。

    乌禄不是普通武人,祖上能传下六部剑,见闻当然也不少,雨水不湿身,一是此人气功极度强大,练出来的“气”似江海蒸腾,云蒸霞蔚,散出体外,可以在身外腾起一层内膜,打斗起来如披铁衣,拳未到气已至,破坏力惊人。

    再就是练到化境顶峰,周身无处不丹田,敏感到极致就如雀不飞一般,麻雀起飞要从你手上借力,在这瞬间把手的肌肉塌下去,没有蹬劲儿,鸟自然飞不起来。

    雨水不湿和这个原理一样,首先你得汗毛褪尽,全身毛孔关闭,周身敏感到超出常理,雨水滴在身上就如鸟儿踩你手面,给你一个刺激,身内立即针锋相对,一激雨滴,自然飞落,水珠根本落不到你身上。

    前一种气功强大还好,后一种可就恐怖了,神行机圆,周身圆满,将入丹劲,放到比较差劲的州,那就是武林盟主!

    “准备酒菜,我去迎接!”乌禄不敢大意,不知来者善恶,只能做两手准备。

    先回堂内请六部剑背负于身后,这才有了些底气,再吩咐下人准备招待人家,万一真是上门拜访的呢,礼数不能丢。

    大门敞开,乌禄嗓门洪亮,先欢愉大笑一声,喊道:“恭迎贵客,您能光临寒舍真是乌某之幸,里边请!”

    对于上门拜访的客人,不能用江湖那套东西,人家是来拜访的,见面就盘道儿实在失礼,真客人也得被搞得恶了兴致。

    李鹤和煦一笑,行抱拳礼,打量乌禄一眼,更多是观察他身后的六部剑。

    这剑有神,被他一看竟然有感应,微微一颤,很有意思,足够唬人的!

    “感谢乌前辈盛情款待,进去就不用了,李某闻六部剑来,茶楼酒肆都在讲您用此剑打败外州人的事情,您既然带剑出来,李某想一试!”李鹤很客气,把打架斗殴讲得高雅,不愧是老师。

    听到这话,乌禄脸色显难堪,明白李鹤是外州人,再就是那些书人编得过分了,抬高自己贬低别人也得有个度。

    夏州人怎么怎么牛掰,外州人怎么怎么弱鸡,看不起外面人,麻烦就上门了,你乌禄是主角,首当其冲!

    “你想如何比?”既然到这份儿上,乌禄不能再让了,人家摆明前来寻你晦气,唯有打出个威风才行。

    “出剑吧!”李鹤不怎么比,只出剑,那就是没规矩,相当于踢场子,生死自负。

    话罢,两人在街道上开始走门子,彼此对视绕圈走转。

    李鹤平淡如常,不见紧张。

    乌禄却手持剑柄严阵以待,随时准备拔剑,他在感应上下四维,感应空气流动,感应李鹤的心跳,于走转之间寻破绽。

    结果两圈下来,李鹤就如乌龟壳一般,让你无处下手,更不对你露锋芒,让乌禄一筹莫展,心中开始焦急。

    六部剑的使法就如惊尾椎子,玩敏感,受到危机身上自有反应,只要有任何一点端倪,给身理一个刺激,一剑就出去了,自有神威。

    哪知李鹤根本不显锋芒,就如普通人搁那走两步,人家又没惹你,怎么能拔剑杀人?

    六部剑脱胎于形意拳,练拳先练德,先练“理”,没有德操,长辈不敢教,自己学不好,总是想歪处,功夫自然深不了,白练!

    两圈下来,李鹤微微一笑,使人如沐春风,看穿六部剑的一些窍门,也就不再耽搁。

    只见一左一右两道人影窜出,齐头并进,栩栩如生,各个都真实,瞬间把乌禄搞崩溃了,刺哪个?

    完全不是一个级别的对手!

    跟着感觉出了一剑,刺在空气中,乌禄只觉胸口有凉风一线穿过,顿觉阴风透骨,浑身麻木不仁,被钉在了原地,好一会儿才回过神来。

    摸摸胸口,没有伤痕,却让乌禄汗如雨下,浑身如同泄了气,精神有些萎靡。

    李鹤早已远去。

    而在往后的日子,乌禄变得病怏怏,玩不起剑了,舞不动,一练就伤,精神永远饱满不了,后来实在无法,去找夏东升才解了暗疾,但功夫却是废了,乌家传承千年的六部剑,于这一代失传。

第95章 光鲜不过三日

    出了府井大街,撑起油纸伞,李鹤依旧平淡,仿佛做了一件微不足道的事。

    这时空中出现雷声,轰隆隆响,乌云从边浩浩荡荡地杀过来,黑云压城,雨越下越大,珠帘笼罩着大地,闪电划破空,正是行刺好时节!

    夏州大营位于夏州市郊外,并不远,李鹤收起油纸伞,提气便走,身影快成一条丝线。

    所过之处划破雨水帘幕,一秒后水滴才落下,好似空气炮在前进,黑影闪过,身如鬼魅,风姿非凡。

    此行的目的,去找枪击张武的那个狙击手,给他一些教训。

    雷阵雨帮了李鹤的忙,在倾盆大雨掩护下,空气能见度并不高,再加上速度快不可闻,轻松潜入夏州大营中。

    枪击张武的那个军士不归特战营,只是普通军营的兵王,此刻正蒙头大睡,他的战友们听歌的听歌,打电话的打电话,毕竟外面有瓢泼大雨,不好训练。

    李鹤惩罚他的方式很简单,随便拣个碎石子用螺旋劲扔出去,“砰”直接把玻璃砸穿,余势不减,照着此人的手掌射过去,顿有血肉模糊,右手算是废掉了,从此不能再握枪。

    砸玻璃的巨大动静,在阵雨的掩护下并不太明显,唯有同宿舍中人反应过来,操枪就往外追,哪里还有李鹤的身影?

    再看那**,从睡梦中疼醒,捂着手掌痛呼,简直是无妄之灾,军营里宿舍中,战友的陪伴下,竟被活生生将手砸爆,窗外却没人,真是奇谈怪闻,邪门至极,出去都没人信!

    离开夏州大营,绕了一段路,再回夏市,不过这次却是东门,循着书人讲的地点,东门城边有一武馆,从前默默无闻,自从踩过张武之后一下就红了,让江湖人晓得还有这么一个地方。

    撑起油纸伞,李鹤浑身湿透,他不是神,只能做到简单的雨水不湿身,雨大了照样得挨淋。

    抬头望去,牌匾估计是昨刚换的,很新,四个大字“拔山武社”,名字足够唬人,意蕴深刻,很好!

    武社大门敞开,向里看去,有两堆年轻人。

    一堆正在抡胳膊,跟个拨浪鼓似的,玩得好的可以练出腰力,用腰上的劲儿带着胳膊转动,臂似皮鞭,有些门道。

    一堆正在打桩击袋,右拳左掌,跟拳击的练法差不多,明显不如抡胳膊的人,估计是刚加入的门徒,手劲笨拙,一拳一掌绵软无力。

    俗话“冰冻三尺非一日之寒,绳锯木断,水滴石穿”,没有日夜苦练,哪有真功上身,即使在阴沉人们心情压抑,也不放松对武功的追求。

    进入武社,立马有人上来询问:“学武还是拜访?”直截了当。

    估计这两前来拜访的人特别多,想来习武的人也不少,所以门徒才有此一问,毕竟出名了嘛,派头自要大一些,闲杂人等没时间招待。

    李鹤收起油纸伞,抖了抖身上的雨水,在人家地盘也丝毫不见外,之后才淡然回答:“踢馆!”

    “啥?”

    “踢馆!”

    门徒发傻,再次确认才反应过来,仿佛受惊一般向后院尖叫道:“祁大师,有人踢馆!”

    一声吼过,整个武社突然安静下来,练功的弟子们一齐看向李鹤,发现他戴着眼睛,像老师一般时,都傻了。

    下一秒就炸锅,开始议论纷纷,对李鹤品头论足,弱鸡似的身材,四只眼,文质彬彬,被雨水淋得狼狈不堪,哪有点练武的样子,这家伙吃多了没事干,来找打的吧?

    所谓的“祁大师”出场,从后院闻声而来,走路八字步,挺胸摆臂,显得凛然莫犯,很有气场。

    李鹤明明就在眼前,愣是当作看不见,鼻孔朝,目中无人,名声带来的虚荣感已经使他快要迷失,被人所吹捧,如在云端,我很牛的!

    “哪来的后生,竟敢踢我门墙,报上名来!”祁大师口气不,不似江湖中人见面先盘道儿,直接就是吩咐的语气。

    李鹤呵呵一笑,不回话,只是眼睛一瞪,仿佛“哧啦”一下虚空生电,目现琥珀光,瞳孔中一股神气外散,与窗外的闪电相合,如炙热闪光灯,把众人晃得眼疼,不由自主闭眼。

    不是真的有电,而是“以眼打人”的功夫,目光瞪起,精神笼罩,气质威慑,瞬间炯炯可畏,就像人在黑夜中,大灯一照你,立马扛不住了,眼睛先闭上再,不然会被晃瞎。

    或是正看夜空,突起闪电一道,脑子里没想法,眼镜已闭上。

    等众人再看时,所谓的祁大师已经口吐白沫,倒地不起,下半辈子只能在轮椅上度过。

    而现场哪里还有李鹤的身影,仿佛鬼神一般就这样消失了,唯有地面一滩水渍,明曾经有人来过。

    人在江湖飘哪能不挨刀,光鲜不过三日换来如此下场,可悲可叹。

    又解决一人,顺着东城门往市里走,现代化建筑林立,高楼渐多,普通人的世界与江湖基本不交叉,各走各路。

    也有不少富豪为求安生,雇佣武林人士当打手,安全得到保障的同时也可震慑商场中人,毕竟夏州雇佣江湖高手成风,你有高人保护,我却没有,面子上不好看,做生意时也要有所顾忌,怕人家派人搞你。

    克莱大厦有二十层,都属于克莱公司,那晚上要断张武胳膊,收他利息的人,背后金主就是这克莱公司。

    进入大厦内,有旗袍美女前来迎接:“欢迎光临克莱集团,请问你需要什么帮助?”

    “我找穆胜飚,是他的亲戚,麻烦您帮忙通知一声!”

    “穆先生的亲戚啊,快里边请,我这就去叫他”迎宾美女十分客气,对李鹤连连点头,招待周全,明穆胜飚在这里很有地位。

    而在大厦顶层,六十岁的刘克莱看着躺在沙发上不可一世的穆胜飚,脸都快皱成一块儿了。

    他白手起家,一辈子风风雨雨创立克莱公司,在夏州也是大名鼎鼎的,后来为了场面雇佣穆胜飚,没帮上什么忙,反而惹出不少麻烦,经常惹事生非,要他来擦屁股,更在公司指手画脚,调戏员工,客大欺主,好似他的公司一般。

    所谓请神容易送神难,普通人遇上江湖人就是这样,碰上脾性好的,为人正直的,那是你福气,遇上烂人可就遭殃了。

    打又打不过,撵又撵不走,还不敢太得罪人家,惹急了暗中搞你,你也没脾气。

    “刘董,我穆胜飚现在可是大名鼎鼎的人物,道上人都对我礼让三分,以后跟你出去谈生意,对方必定卖我面子,好处少不了你的,你看我这工资是不是该涨啊?”穆胜飚吊儿郎当躺在沙发上,磨着指甲,抽着雪茄,派头不。

    “你想涨多少?”

    “要求不高,翻个两番就好啦,怎么也要对得起我这个身价嘛,不然让同道笑话我没尊严,那可就不好玩了!”穆胜飚狮子大开口,对着刘克莱抛眉眼,惺惺作态让人作呕。

    “不可能!”刘克莱一口回绝,翻两番就是四倍,把钱都给你,我公司都不要发展了,真要把把你当财神爷供着!

    “刘董,你想想嘛,有我这块招牌在,以后谈生意岂不简单,报我名字就成,谁敢不给面子?”

    就在穆胜飚循循善诱耍口才装大以巴狼的时候,却听门外有人敲门。

    刘克莱乘机打断:“进来!”

    “穆先生,楼下有人找您,是您的亲戚”旗袍美女恭恭敬敬,对穆胜飚很敬畏。

    “亲戚?多大年龄,什么样子?”穆胜飚眉头一皱,有些不解,自从父母故去之后,家里的七大姑八大姨早就断了联系,又常年习武,没找媳妇,哪来的亲戚?

    “三十岁左右,看穿装像个老师,讲话彬彬有礼,很有儒雅气质,让人生好感”旗袍美女不知是故意恭维穆胜飚,还是真对李鹤有好感,反正很给面子,很捧场。

    “没这人啊,除了我姑家的堂弟三十岁,哪有这号人,难不成就是堂弟看见我发达了,前来投靠?”穆胜飚心里瞎寻思,却不下去迎接,普够大。

    “让他上来!”管他是谁,见一见就好。

    李鹤乘坐电梯直上顶层,刚开始还以为穆胜飚不在呢,只要能寻到你就好办。

    入眼奢华开阔的办公室,径直向里走,如在自己家一般轻松自如。

    “你是谁?”穆胜飚只看李鹤一眼,就知道以前肯定没见过他。

    李鹤不回话,只是呵呵一笑,指着穆胜飚对刘克莱道:“老先生,我和他有点私事要讲,不知道您能不能回避一下?”

    刘克莱听了这话,脸色难堪,不愧是亲戚,简直如出一辙的霸道,劳资的办公室,该出去的是你们,靠你大爷的!

    却也只敢心里骂一骂,绝逼不敢当场讲,真翻脸吃亏的绝对是自己,无他,“实力”尔。

    刘克莱出去了,穆胜飚却惊了,只因打量过李鹤之后让他脑门一冷,一股凉气冲上来差点浑身湿透。

    走路无声,太阳穴高突,手掌心有烟头那么大的坑,眼神内敛清朗祥和,呼吸深长悠久,最重要的是眉心印堂处有一条淡淡的竖纹,有槽,那是化境高手的象征,功夫到了深处的化境高手才有,叫“一点灵光吊在眉!”

    “大师,不知您找我什么事?”穆胜飚赶紧站起来,处事不惊都忘了,对李鹤鞠躬行大礼。

    李鹤却不回话,因为气不好,兴致却却,没兴趣话,简单的理由,足以。

    把刘克莱支出去,只是不想让普通人见到血腥场面,他这两年每面对学生,养回人性,知道善字,但对欺辱自己师弟的人,当惨死!

    穆胜飚一直都注视着李鹤的表情,第一时间发现不对,没想交手,只求保命,发疯般往门口冲去。

    却见一道人影闪过,挡住去路,有拳头冲来,普一接触,如铁石轫刀,让穆胜飚痛入骨髓,愣生生感觉着自己浑身骨架散开,皮肉分离,骨肉脱开,像被刀刮过,如蛇蜕皮。

    “卡啦卡啦”骨骼一阵乱响,穆胜飚整个人化成烂泥,被不知名功夫摧垮。

第96章 龙形搜骨

    穆胜飚横死,对李鹤的心理没有丝毫影响,杀人不眨眼,离开时看到走廊中的刘克莱还点头示意,礼貌很好。

    出了克莱大厦,瓢泼大雨渐,有雨过晴的迹象,顺着路径再往城内走,夏市中心地带,有简谱无华的办公楼,灰色墙砖大气简约,这里是夏州高官的办公地点。

    此时已是下午六点,办公人员该下班了。

    李鹤站在大楼对面一处电线杆后边,静静看着出来的人群。

    只要手中有权利的官员都有保镖,最起码也是暗劲高手一对一保护,不只富商雇佣江湖人,官员也一样。

    他有高手,你没有,讲话没底气,勾心斗角放不开,怕人家搞你。

    杀人不见血的功夫有很多,比如阴劲,对着你轻轻一拍,当下不觉异样,其实已经中了手段,不出三月就死,谁也检查不出毛病。

    或者使你的身体器官出问题,让你出不了医院,自顾不暇之下,哪有心思想官场之事。

    只要有带头者雇佣江湖高手,其他人必须跟风,不然死都不知道怎么死的。

    李鹤目光内敛,不显锋芒,并不专门注视往来人群,只是有意无意之间打量一眼。

    直到六点半,楼对面出来一方头大耳官威厚重之人,身边跟着一老者,长袍布鞋,内持静重,外现清和,气质不俗,听书人讲,此人名戴乘风,属形意名门世家,有民谚“只闻戴家拳打人,不闻戴家人练拳。”

    李鹤转身就走,不敢瞟人家,怕被发觉,化境高手有见闻之知觉,精神敏锐,只要你的注意力在人家那,就算不拿眼睛看也会有所感应。

    就算立马就走,戴乘风也往这边撇了一眼,发觉电线杆后面没人,心中诧异,不由多了个心眼。

    等到鲁昂和戴乘风上专车之后,李鹤也已打好出租车跟随,不只要给戴乘风教训,更要让鲁昂知道高地厚,你以为一州的四号人物很牛掰?

    在我眼里你就是条虫,自己没有功夫在身,无非凭借权势仰仗别人的威风而已,拿捏你跟玩似的!

    一路相随,李鹤收敛声息,不看前面,却没想到司机只是普通人,你让他跟着前面那辆车,他自然是看了又看,手脚利索,注意力全在戴乘风那儿。

    “停车!”对司机喊完,戴乘风回头看向后边,眯眼打量,心有所悟,但保护雇主要紧,接着道:“有人寻咱们晦气,你们先走,我断后!”

    “戴师傅心些!”鲁昂虚情假意嘱咐一句,看着戴乘风下车后,赶紧对司机吩咐“快走,快走!”跟狼撵似的。

    看着戴乘风站在路边,知道打草惊蛇,李鹤也不惊讶,给出租司机钱后淡定下车,不开口话,对戴乘风点头示意算是打过招呼,率先往不远处的公园走去。

    两人一前一后平淡如水,都是高人,不用来凡夫俗子那一套彼此试探,只一个眼神交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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