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于是,惹起一阵哄笑………
这时,从远远的一边驰来了两匹骏马。
马蹄翻飞,溅起一大片白雪,飞了起来。
雪地上,留下了两行深深的蹄樱
近了。
我们很清楚的可以看出他们是两个英俊的少年侠士,因为他们都是身佩长剑,身形矫健,仅只穿了件单薄的长衫,便骑在马上,这除非他们练有武功,否则他们决不敢如此的,你说是吗?
此刻,左边骑在白马上的一个英俊非凡的年青人,侧首对他右边的另一人笑着说道:“飞鸿弟,累了吧?”
右边的那个被唤飞鸿弟的,摇摇头道:“不怎么累!我们这次只不过赶了三天,以前我在山上练功夫的时候,曾经接连五天五晚都没睡,比起来,这次舒服多了。而且慧琴姐生死未卜,我也根本没有想到要休息——”现在,从他们的对话中,我们可以知道,他们正是那从永兴出发连夜赶路的李剑铭,和公孙飞鸿两人。
他们为了找寻公孙慧琴之行踪,连日冒着大风雪,赶到洛宁来。
此刻因为已经将要到城里,故此都将速度放慢,缓缓的驰动着,让坐骑喘一口气。
李剑铭听到公孙飞鸿说完话后,他赞许地点了点头,说道:“你这次报完仇后,有什么打算?”
公孙飞鸿道:“我刚下山时,掌门师尊吩咐我,叫我在江湖上历练一年之后,再回山里重修师门上乘剑术。”
“而且近几年来,师尊他老人家,从山中绝谷下,获得本门失传的数招威力极大之剑术,要我去修习,以作为华山十年论剑之……”说到这里,他好似觉得失言似的,故而住口不说。
李剑铭见他这样,笑了笑道:“你有没有考虑到你师叔若是回武当山后,对你师父面前说你和我一起,而且把你下山后的一切告诉他,你想后果会怎样?”
公孙飞鸿茫然道:“这个……”他想了想后说道:“师父在我下山时晓得我要报仇,这点纵使师叔怎么说,我想师父决不会把我怎样的,顶多面壁三年,不能下山……”“至于说,他老人家若晓得我跟落星追魂在一起,那我可要被逐出师门,或至被挑断筋骨,变成终身残废也说不定。”
李剑铭道:“那你现在怎么办呢?”
公孙飞鸿道:“我也不晓得……”
他此刻想到自己刚下武当山,便碰上了这种事,以致于将会变成背叛门派的罪人。
想到自己从十二岁时便被恩师收留为徙,六年来,待已有若严父,热心的教导自己学艺,希望自己能够在十年一次的华山论剑上,替本派夺得那第一的殊荣,而自己竭尽全力的修习着师门绝艺,也确实的在二代弟子中名列前茅,心中每每以此为自己的口标……但是,现在竟演变成这种情形,叫他怎不感慨无比,黯然伤心呢?
李剑铭见到他这副样子,他说道:“飞鸿弟,你不用难过了,待至找到你姐姐后,我一定想法替你找一个好的师父……”公孙飞鸿摇了摇头道:“师恩重如山,我将要回到武当山——”李剑铭道:“好,做人就要这样,有恩必报,不能忘本,尤其是大丈夫,更应恩怨分明。
我一定会想法,让你重回武当的,你放心好了。”
公孙飞鸿惊直这:“真的?”
李剑铭道:“当然,难道你想我曾说过什么妄话不成?”
公孙飞鸿道:“你的话我决定相信,一百廿万分的相信,天下还有什么事能难得住落星追魂呢?”
他因为得到李剑铭的承诺,所以心里一高兴,顺便拍了一下马屁。
李剑铭道:“你少拿高帽子往我头上戴好吧,我一向——”他此刻突地想到自己易容在洛阳城外的关帝冢旁,将丐帮绝技“打狗棒法”中最后三大绝招,传授给飘渺酒丐时。
曾遇见顾凤霞险遭花花太岁凌辱,自己以丐帮绝招将花花太岁打败,救下顾凤霞时,曾告诉过她,李剑铭坠下万丈深崖,以致于粉身碎骨……现在想起来,这个天大的谎话,是从自己嘴里亲口说出来的,而现在还说未曾说过一次谎话,这真是……唉!想到那顾凤霞,在这个时候,该不知道怎么样了?而且还有那刘雪红,她也不知道怎么了。
也许因为黎云是落星追魂,峨嵋派将要大为震惊吧!而她也就不会再和黎云见面了。
自己现在既然晓得双方误会已经解开了,那么就应该专心的爱着公孙慧琴,把她们都忘了吧。
他默默地说道:“让黎云随着微风,永远在你的心里消失吧!不要留下一丝痕迹……”两匹马缓缓的并辔前进着,李剑铭在马上挺直着身子,将视线投射在那远远的天边,他舒畅地吸了口凉沁的空气,将满脑的杂念,抛个干净。
他在马上看到了雪地上一大群冻得满睑通红的孩子,在拿着雪团,打起雪战来,一片嘻嘻哈哈的笑声传来,无数的雪团飞得满天都是……他感慨的道:“只有儿童,才是最天真的,他们没有忧虑,没有烦恼,活泼的小生命里,只有欢乐,你看他们那玫瑰色的面颊,是多可爱……”公孙飞鸿听后道:“但是他们若生长在残缺的家庭中,或者他们的父母未能全心爱护他们,那么这活泼的小生命,也会痛苦,有忧烦,他们将会失去脸上的红润,变成一片苍白……”李剑铭同意地点点头道:“我相信天下父母都是爱子女的,但他们往往疏忽了自己是否将这份爱,切切实实的给了孩子们,让他的子女们能够感到这份温暖……”说到这里,他顿了顿道:“我就是从小失去母爱的,而且我身患奇症;不能够像一般儿量一样的快乐地玩耍,说实在的,我从来没有玩过什么堆雪人,打雪战,我现在看到了他们在玩,我都有这种欲望,想领略一下那是一种什么滋味;你不会笑我吧!鸿弟……”公孙飞鸿同情地摇摇头,他说道:“这怎么会呢?我自己也是在十一岁时就死了亲娘,我知道你的幼时的心情……”李剑铭道:“你比我幸福多了,我十二岁时,父亲都没有回来过,我在家遭受了恶奴的欺凌,仆人的蔑视,所以到我十五岁时,我就出门去找寻父亲,从那时开始,我又受到了许多的磨折。”
“因而,我发誓要以自己所身受的痛苦,十倍还报那些恶人,我要杀尽那些作恶多端,奸险鬼诈,假冒为善的恶人……”公孙飞鸿看到李剑铭眼中光芒毕露,神威凛凛,他不自禁的打了个寒颤,他说道:“铭哥我很了解你,不过我认为你应该给他们一条自新的路,让他们能够醒悟过去自己之非,不应一直的杀……”他看到李剑铭脸色尚善,故放胆说下去道:“那些人有的是为环境所逼迫,有些却是一时的失足,他们绝不会将良知完全泯没的,因为到底人性本善,他们自有觉悟的一天,你也应该让他们有机会去向善,铭哥,你不认为我过于多言罢?”
李剑铭道:“以往我未想到这点,直到上次我放了一个仇人之后,我也体会出这点,现在只要见到你姐姐后,我再清理一些事后,便想隐居在深山之中,不问世事……”他此刻虽然是这么想,但是天下的武林是否肯让他就如此的一走了事呢?是否就如此轻易地忘掉那些血的事实?而他的命运是否会如此的平坦?一切都会如他所想的那么简单。
我先告诉你,不会的。
因为此刻整个江湖都在与他作对,正派武林中人,正在积极的准备着要擒获落星追魂。
何况还有那么多蛮荒山野的异人,也都将要来到江湖上……他将永远不能隐居了,除非……除非什么呢?
请各位读者继续看下去。
且说李剑铭说完话后,他瞧了瞧天色道:“飞鸿弟,走,我们加快一些,赶到洛宁去问问看,是否能立刻查得出来。”
公孙飞鸿应了一声道:“我也想到城里去吃些什么的!”
李剑铭道:“那么走吧!”
说着,他一抖缰绳,双腿一夹,白马泼辣辣的向前冲去,公孙飞鸿也驭着坐下乘骑,飞奔而去……口口口冬天的晚上,原就是非常寒冷的。
但李剑铭此刻的心,却更是冷。
他时而坐着,时而站若,有时却又忍不住的走到客栈外来,望着苍茫的夜空出神,盼望若公孙飞鸿能带来好消息。
因为他们自早晨进到洛宁城后,便开始到城里的大大小小客栈里,查问是否有相似形象的一拨人。
但是他们从上午到中午的半天时间,也都没有问到丝毫线索。
于是他们找到了一闻名唤广益的小客栈,将马匹安顿好,开了两个房间之后,又开始到各车行,马行去采查公孙慧琴的下落。
为了方便起见,他们分划开两人的范围,各以洛宁城十里以内之地为限,约好以戌时为限,须回到广益客栈来。
于是两人分手,各奔所划定的范围去。
李剑铭在约五年前,曾因在家中受尽恶仆虐待,故离家出走,在洛宁城外遇见竹杖神丐替他打通穴道后,曾在洛宁城内流浪甚久,对于城内的情形,也甚为熟悉。
但是他整个下午的时间,跑遍了洛宁城以南的各马行和车行,也都没有问到一些有关公孙慧琴的行踪。
失望之下,他只得回到了广益客栈,把希望寄托在往北面查探昀公孙飞鸿身上。
但是黑夜已经降临了,却仍然未见到公孙飞鸿回来,于是,他的心更加焦急了。
他望着茫茫的夜空,望着客栈高高挑起的一盏红灯,他迷茫了,他慌乱了。
他深深的忏悔着自己,恨着自己为什么以前不问个明白,而要自己固执在牛角尖里。
这样,不但自己痛苦,连带着公孙慧琴也痛苦,而甚至于被人打伤了,身上带有那么严重的内伤,竟失去了踪迹,以至于生死莫测,叫他怎不伤痛欲绝呢?
若是他能够清醒一下自己的脑筋,当初夜探金龙堡时,听到堡主夫人叫她玲儿,看到她睑上那种表情,也可以了解她的苦心,而自己则能挺身而出,用自己的一身绝艺来保护她,那还怕什么欧阳平?只要他落星追魂一伸手,就可把他打得变成欧阳扁。
还能让他碰公孙慧琴一下?那时要碰碰,他大概都不敢碰,但现在呢?由于自己的愚笨,而致于发生这样的后果。
他咬着牙,心里宛如刀割似的,硬生生的不让自已往坏时方面想去,他说道:“只要她有什么不测,我非把你们这三个鸟堡给削平不可。”
他喃喃道:“慧琴呀!你千万不要死,一定要等我赶到你那儿救你,那时我将要求你宽恕我,原谅我的愚笨,随你怎样处罚我,我都会心甘情愿的,慧琴呀!你不能够死,你……”他望着苍茫的夜空,喃喃的说着,他痛苦的摇了摇颈,对着上苍祈祷道:“上天呀!求你不要攫去她的生命罢!她是个非常善良的姑娘,我求求你,求你不要把灾难降在她的头上,让一切的痛苦由我承担吧!比耍亲钭钊砣醯模懿涣诵┦裁创蚧鳎退闶且馐慷嗉崆康娜耍谒庥龅阶约耗芰Υ锊坏降睦咽率保突峥枷蜃琶硕屯罚笄笞判榛弥械纳窳Γ镏盟芸朔飧隼选?
因为人的力量毕竟是抗御不了命运的,不管一个坚强到从未向命运低头,从未企求上天帮助他,而靠着自己的毅力去克服一切困难的人。
到他躺到床上,不能动弹。他就可以感觉到死神在向他招手时,他虽然不愿去,但却有非去不可的痛苦了,那时他只得向命运低头了……李剑铭受着命运的摆布,使他由一个平凡而又平凡的人,变成一个非常不平凡的超人。
他有力量可以做一般人做不到的事,他可以随意的剥夺他人的生命,但他却时常的感到他是受到了命运的摆布,而不能随心所欲。
他此时倒并不是忘记自己已经消失了力量,而是他的力量已经达不到那么远。
确实的,一个人怎能控制另一个人的生死呢?他对自己的生命也都不能控制,还能谈得到别人?
且说李剑铭站在街道外,等待着公孙飞鸿的回来。
此时已交初更,街道上根本没有人行走,只有寒风自那远远的山谷里,掠过枯林,而来到这小城,带来一阵阵的呼啸声……他站了一会,忖道:“我要到四周去看看,也许能碰到一些线索,也说不定。”
于是,他从狭狭的门里,走了进去,想吩咐一声守夜的店伙。
他一走到柜台旁,见到那守夜的店小二,披着一条薄毯子,缩成一团的朝在墙角睡着了,嘴角扫着一条长长的口涎,尽管寒风凛凛,但他仍兀自在打呼鼾睡着。
李剑铭一见他那瑟瑟的样子,怜悯地忖道:“这样冷的晚上,他为了生活,却要不睡觉来侍候客人,现在因白天工作过度,仅披着一床薄薄的毯子睡去了,唉!真是可怜……”朋友!不要怨尤吧!不要因为你们目前生活不好,而怨着上天,怨着别人,因为当你们看到那比你们生活得更加贫困,更加可怜的人们时,你们才会感到自己现在是多么的幸福,多么的舒适。
如果你们愿意生活得更好,更愉快,那么埋头苦干吧!努力朝着你们的目标前进,则一切自会成功的,因为天助自助之人。
且说李剑铭轻轻的叹息了一声,他唤道:“喂!伙计,醒来!彼辛思干堑晷《用沃芯压矗泵μ似鹄矗坌殊斓乃档溃骸翱凸伲〉暄剑”镜暧星寰坏纳戏浚兄艿降姆蹋下狻彼难鄹净刮凑趴土榕谒频乃盗苏饷炊嗷啊?
李剑铭看到他这模样,又好笑又可怜,他说道:“你还未睡醒是吧?张开眼睛看看,是我呀!”
店小二用袖子擦掉流在嘴角的口涎,把手揉揉眼睛,看清楚是李剑铭后,他不好意思的说道:“哦!原来是相公你啊!小的还当是有客人呢!”
他顿了顿说道:“相公,您是不是要热水啊?”说到这里他一连的打了两个喷嚏。
李剑铭说道:“我不是要热水,你替我留意,那和我同来的公子等下回来时,你告诉他,说我出去了,叫他在房里等我。”
店小二连忙点头道:“是,相公您放心,小的决忘不了。”
李剑铭看着他身上穿得千缀百补的,心里一阵难过,自怀里掏出一张银票道:“你衣服穿着太少了,冬天晚上会着凉的……”店小二吸了一口气,挺起胸道:“相公您老放心,小的身体结实得很,这算什么冷呢……哈……啾……”他的这个呢字还未说完,便是一连的打了三个喷嚏,牙关开始打起架来。
李剑铭说道:“呶!你这不是着凉了?”
店小二尴尬地道:“相公!您别告诉我们帐房,说我睡……哈啾……觉。”
李剑铭摇摇头,将手中银票递给小二道:“这个你拿去买点衣裳穿,是我赏给你用的。”
说着,他洒开大步,跨出了门外。
店小二颤抖着手,捧着那张银票,他颤声道:“三……三十两?这……是……我……的了?……”他不相信地道:“我是不是做梦?……”他伸出舌头,死劲地一咬,直痛得他眼泪直流……此刻,财神已将睡神赶得远远的,他眯着眼睛笑了,因为他又得到一次胜利……李剑铭一出店门便飞身跃起,他站在屋顶上,四外探看了一下,便脚下展开轻功,有若行云流水似的,绕着全城游走。
此刻,夜色浓浓的,城里的居民大都已经入睡,偶而几间屋里传来了几声士子夜读的朗朗书声,隐隐约约,时断时续,点缀在这静谧的黑夜里。
李剑铭摇摇了头,叹然忖道:“以前我在老夫子监督里,也曾经在孤灯底下,夜读诗书,每每读至深夜,方才入睡。当时我因身体不好,故而在书册之中,寻找乐趣,甚而希冀在大试之时,一吐扬眉之气。
但想不到现在竟然成为武林中人,而辗转在江湖恩怨之中,这始非当初所能料及的……”他感慨地想着。
就在他沉缅在这往事中时,蓦地,远处一阵急骤的犬吠声传来,在黑夜里听来,更是清晰。
他抬头一看,见到大约十丈开外,一个黑影跃了过来,另外一条矫捷的身影,远远地追蹑着。
他心里一惊,忖道:“莫非是飞鸿弟回来了?他后面那道黑影轻功高明得很,看来他还不知道……”他这念头未想完,突地看清楚了那前面飞跃而来的,是一个蒙面者,而且身材也较矮小,绝不类似公孙飞鸿。
他忖道:“这莫不是黑夜采花的飞贼吧?看他背上背了一个人样的包袱,真个像极,我且去看看……”想着,他脚下一移,已经迎了上去。
那跃来的蒙面人,见到面前有人拦阻,他吭也不吭的,往地上一跃,想藉着纵横如蛛网的街道,逃避追击者。
李剑铭想不到这蒙面人,竟会往地上一跳,他正在微楞时,那后面追逐着,此时喝道:“快抓住他,不要让他跑了。”声音中,来人朽如夜鸟翔空似的飞纵而来。
李剑铭声音刚一入耳,便立即一沉身,飘了下地,他双足一弹,有如急矢似的,电射而去。
那蒙面人正好从街道边,跨进一个黑漆漆的巷子里,他心里一安,心想道:“这下你可又让我溜了吧——”那知他这个念头还未想得完,突地骤闻一声低哼,立即身上一麻,栽倒地上,自己背着的包袱,也到了对方手里。
李剑铭一伸手,便将这蒙面人点中穴道,他一手接过包袱,便知里面是个人,他正想打开来时,突地风声一叙,身旁落下一人。
他惊忖道:“这人是谁?好快呀!”
他一转身,想看看到底是谁?那知这一看之下,登时使他楞住了,他惊诧地忖道:“天下还有这等英俊的美男子?在我真是第一次看到……”原来他所见到的是一个玉面朱唇,秀眉重瞳的英俊书生,他细细的打量了一下,忖道:“这人身着青色皮装,颈上套着白色围巾看来更是飘逸脱俗,尤其他那张脸,真个是我都自叹不如,只不过他身子彷佛少了一点什么似的,看不出他的威势来……”他在这里打量着对方,那青衫书生也在细细的打量了他。
青衫书生忖道:“我原道中原地大人多,却未见到过一个俊逸的人,但这次却在这么个小县里看到了。从他外形上看来,丝毫不像会武功的,但刚才他身手之矫捷快速,却是非功夫已经到了炉火纯青之地步,不可能的。倒底中原何派能够调教出这么个武功高强的门人……”他开口说道:“谢谢兄台援手,拿住了这个小贼。”
李剑铭一见对方启口之间,齿若编贝,晶莹皎洁,而且声音竟是异常轻脆悦耳,他忖道:“这人声音怎么还没变呢?像个女孩子似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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