友情提示:如果本网页打开太慢或显示不完整,请尝试鼠标右键“刷新”本网页!阅读过程发现任何错误请告诉我们,谢谢!! 报告错误
86读书 返回本书目录 我的书架 我的书签 TXT全本下载 进入书吧 加入书签

锦绣嫡女:邪王撩不停-第60章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自主痛哭出声,好不凄惨。

    这一哭轮到君黎墨与外面静候的丫鬟们懵了。

    君黎墨:我真的这么禽兽吗??

    丫鬟们:王爷这是将王妃欺负哭了??

第一百四十二章夫妻之间() 
秦朝歌现在严重怀疑成亲前对自己说的那番话都是骗人的,所谓的“美妙体验”她是一点都没有体会出来,相反从头至尾都是一场血淋淋的惨剧与悲剧。

    虽然她嫁过两次人,可经验一直为零,她不知道其他新娘是不是与自己一样,但是仅她个人来说,这个过程已经不能是凶残就可以形容的了,简直是丧心病狂。索性战斗结束早,她不用受太多罪嗯,这个速度应该算正常吧?

    意识犹如漂浮在海上的浮木,模模糊糊间她感到自己被人抱了起来,抬眼一看,发现昏暗的帐内君黎墨正披散着头发神色不定地望着自己,“别、别哭了,这让外面的人听到了还以为本王新婚之夜虐。待新娘子了呢”语气里是满满的无辜与委屈。

    “这是我的错吗?!”秦朝歌嘶哑着嗓子下意识反驳。

    “我的错我的错,别哭了,以前怎么没发现你这么爱哭呢。”秦朝歌的声音是哭哑的,但君黎墨不知怎地,嗓音同样喑哑,像是强忍着什么。他带有薄茧的大掌轻柔地划过她的眼角,用修长的指腹拭去盘踞在眼角的泪珠。

    “我才没有爱哭”秦朝歌塞着鼻子瓮声瓮气地道。她嚅动着嘴唇想要反驳,但是因为刚才哭得太凶只能将头埋得低低的装作什么都不知道、什么都没有发生过。

    “嗯嗯,你没有爱哭,是我说错了。”他随声敷衍着,手却拿着干净的帕子继续擦拭她的身子,从被汗水浸湿的两鬓到红肿的眼睛再到白皙修长的脖颈,慢慢往下

    “你摸哪里呢?!”在发现他的手不老实划向自己胸口时,秦朝歌险些又暴躁了,恨不得离眼前这人远远的!

    “你别急,出了这么多汗不擦干容易得病,老实点。”君黎墨轻松地将某人的反抗一一镇压,继续慢条斯理且“深入”的为她擦着身子。

    秦朝歌双眼发直,此时像做错事情的心虚孩童,眼神左右漂移就是不愿意看向他。然而纵使她不看他,敏感的身体也时时刻刻告诉自己那人在做着什么,特别是两人不着寸缕胶着在一起的黏腻感,更让秦朝歌觉得五雷轰顶。不得不承认,君黎墨擦得很仔细,这应该是他生平第一回伺候人,说不震惊肯定是假的。

    昏黄暧昧的烛光若隐若现,秦朝歌被君黎墨不轻不重的按摩按的昏昏欲睡,直到他的“禄山之爪”伸到了某个不能言说的地方,秦朝歌的昏睡感瞬间被吓飞,终于忍不可忍曲起一条腿,发力踹在了他的胸膛上,强撑着仍旧疲软的身子,一个鲤鱼打挺蹿向床角,并且借机用被子将自己裹成了一个圆球。

    “你又、又要干嘛?”她警惕地发问道。做完这一切的秦朝歌身子一顿,她明显感觉到身体某个难以启齿的部位因为自己的翻身而火辣辣的疼痛,并且还流出羞于言表的液。体。她先是一愣,再明白过来那些是什么东西的时候,秦朝歌面色一黑,看向君黎墨的眼神也更像看一只“禽兽”。

    君黎墨也被秦朝歌仍旧生龙活虎的行为弄得一愣,没想到她还有力气上演“鲤鱼打挺”,看起来体力不错。

    听了对方充满委屈的质问后,他先是无辜地耸了耸肩,然后闷笑道:“今天不干,改天吧,今晚你要好好休息。”

    “”谁说那事了啊!

    见小姑娘的鼻子都要被自己气歪了,君黎墨也收起了玩笑的心思,转而伸出手认真道:“快过来,给你上药,今晚本王不会对你再做什么了。”顿了顿,生怕她不信,遂竖起三根手指作发誓状:“真的,我发誓!”

    边说着边用手将喜帐撩了起来,昏暗的烛光洒在了床上,秦朝歌才将半信半疑的目光投向眼前这个随意披了件便服、衣襟大开的男人。再三确定他真的不会胡来后,秦朝歌才正视起已然站起来下床的男子,不得不说穿上衣服的君黎墨要显得温和无害很多,但他俯下身子无意间所展现的衣襟后的风景也太让人把持不住了!

    胡思乱想间,君黎墨已经先将一条浸湿的手帕盖在她脸上,温暖的湿热感轻柔地包裹在眼睛周围,使得刚才大哭一场的她感到十分舒服。

    “起身喝点热水,润润嗓子。”君黎墨又嘱咐道。

    蒙着眼睛的秦朝歌手里拿着杯子有些感动,然而这份感动持续不到三秒,便又被某人不老实的爪子给破坏殆尽。

    趁她不备,君黎莫已经抢先一步把她缚在周身的被子扒了开,将人从里面拔了出来。

    “你又想干嘛?”

    “别动,你受伤了,先上药。”

    秦朝歌听到这话的时候眼睛是被盖着的。视觉上被屏蔽,其他感官的灵敏度便会提升,所以能想象到此刻的她是多么的难以描述——未着寸缕的少女被异性强行掰开自己的双腿即便是上药,那也是羞耻度爆表!!

    “我自己来!你给我撒手!撒手!!”挣扎间秦朝歌将眼睛上的帕子

    挣脱了,眼前的一幕再现了脑补时的血脉膨胀与不可言说,她觉得自己已经快不能呼吸了。

    “老实点行不行,当心再次受伤!”

    秦朝歌的羞赧在君黎墨眼里有些无法理解,在他看来他们已经是夫妻,夫妻之间坦诚相见是再正常不过的事了,有什么好大惊小怪的。况且她的挣扎只是白费力气,好比炸毛的奶喵在挠人,无非是隔靴搔痒。他担心她的嫩胳膊嫩腿再受伤了,只能松了力道,用巧劲擒住她,妥妥贴贴上好药后,才将她松开来。

    “我替你上药你还瞪我,给你说了你自己够不到”他满眼无辜地道,尔后又将她凌乱的发丝捋顺,抱在怀里,亲了亲她泪眼婆娑的双眸。

    “”这种得了便宜还卖乖的凑不要脸的行为让她的双眼喷火。

    秦朝歌恨得抬头啊呜一口咬在了他的肩膀上,企图让君黎墨也疼上一疼。不过秦朝歌很快发现这个想法一点都不现实,她的一排小小的糯米牙咬在他堪比硬石的肩膀上只会让她后槽牙生疼无比,他倒是一点事都没。

    “唔,你这么有力气,要不换个地方咬?”君黎墨倒是将她如此大胆的行为当作夫妻之间的情…趣,因而意有所指地开口。

    “臭流氓!”秦朝歌更气了。

第一百四十三章耳鬓厮磨() 
“你属狗的吗?怎么还咬人呢?”君黎墨有些哭笑不得,小姑娘这点攻击力如同挠痒痒。他扣住秦朝歌乱动的脑袋,强行掰开她的嘴,检查着牙齿:“你这两排糯米牙还不够硬的呢,膈疼没?”

    他轻捏着她的下颌,发现小姑娘皮肤较之以前更加吹弹可破,轻轻一捏就留下了一道红痕,他只能再将力度放小,柔声道:“乖一点,咱不闹了,今晚你也折腾累了,明早还要进宫给皇兄皇嫂请安,歇息吧。”

    秦朝歌:“”到底是谁折腾谁?!

    她拍开黏在自己脸上的手,没好气地抬头瞪了罪魁祸首一眼。只见那厮青丝如墨,此刻正百无聊赖地斜倚靠在床榻上,因为先前一番“活动”让他衣襟有些凌乱,微微敞开的衣襟下露出隐约可见的腹肌,一只手撑着额头,神色轻松,玉面修容,盛着星光的眼眸一动不动地盯着秦朝歌,仿佛她就是他眼中唯一的风景。

    所谓美色误人,就是这般。

    秦朝歌的心脏不可避免地跳乱了,脸色也如煮熟的虾子,挪开脸不肯看向他。

    见将人盯不自在了,君黎墨才施施然地道:“啧,娘子真是一如既往的面皮薄啊。”又在小姑娘再次炸毛之前将床榻上散乱的被子整了整,兜头将人一包,闷笑道:“好了,赶快睡觉。”

    秦朝歌:“”突如其来的憋屈感真特么难受!

    想着明日一大早还要赶着去皇宫,小姑娘也就放弃了抵抗,任由大灰狼将自己揽入怀中,准备悄然入睡。然而还没有“悄然”,秦朝歌便又被对方的禄山之爪给惹怒了。只见那名已经成为自己夫君的凑不要脸的某人将瓜子搭在自己胸口,如同买肉称斤掂量了下,嘀咕道:“唔,挺好,奇货可居。”

    秦朝歌:“你给我撒手!”去你妹的奇货可居!

    她终于忍无可忍的再次爆发。

    “唔,好了好了,不闹了,赶紧睡觉。”君黎墨将被子团得更紧了,以此来束缚小姑娘的挣扎。

    “到底是谁闹了?!”她的声音有些颤抖,不知是气的还是怕的。小姑娘声音嘶哑而软糯的指责道:“既然说好不闹了,你能不能松开我点,很热,现在还不到冬季。”你不需要抱我抱的这么紧,我又不会跑!而且搁在她臀间的某个不可言说的棍状物真的很碍事好吗!她真的很怕他再次“兽性大发”。

    “唔,都说了你受伤了,今晚不会再碰你了。”君黎墨将怀中的人儿搂得更紧了些,嘟嘟囔囔:“平日见你能打能跳的,还记得小时候你揍我气都不带喘的,谁知道这才一回你就受伤了”

    秦朝歌:“”这种欲求不满的抱怨语气是怎么一回事??

    “这怪我吗?!”明白他说的“才一回”指的是什么的秦朝歌窘迫地道,恨不得将黏在自己身上这个凑不要脸的人踢下床,亏他好意思说出这种话!

    “既然知道我身体弱,王爷更应该克制!”而不是成天想着做那事!

    背后的人罕见地沉默了,半晌后秦朝歌突然感觉自己颈部被人深深地啜了一口,尔后被抱得更紧了,感受到对方某处的血脉膨涨,她身子猛地僵硬,耳畔却传来某人喑哑而低沉的声音:“本王要不克制你现在还能在这里跟我聊天?”语气满是危险,他似乎在强自忍耐压抑着什么。

    “不能!请您继续克制!”她不假思索地道。说完将自己深深地埋进被子里,装聋作哑。开玩笑,那种撕裂的剧烈疼痛谁还想再来一遍?

    “呵。”不经意地轻笑,她被人再次强行翻了过来,一张放大的俊脸近在咫尺,之后感觉唇间温热。他的大手轻覆在她的眼睛上使得秦朝歌看不清楚他的表情,但这个吻充满柔情与温暖,宛如对待珍宝一样。这种被人捧在手心的感觉不同于爹娘对她的呵护,霎时间,心头涌上一股别样的感动。

    也就是这股感动使得秦朝歌放弃了挣扎,十分乖觉地缩在君黎墨的怀抱里,甚至还小小的迎合了下。这一迎合反而使得君黎墨更加激动了,不由自主情难自禁地加深了这个吻。

    “”面对突然激动的君黎墨,秦朝歌内心是拒绝的,她开始挣扎,结果不出意外再次被强行镇压。

    直到秦朝歌觉得自己即将断气之际,君黎墨才堪堪饶过她。不出意外,他险些把持不住,面对小姑娘谴责的眼神,他只能苦笑道:“我的锅,这次真的不动你,快睡吧。”

    说是这么说,但秦朝歌哪能察觉不到对方再次燥热的体温,肌肉紧绷,呼吸也是十分紊乱。好歹也是自己的夫君,秦朝歌不忍他这般压抑,蹙着眉头想了很久,终于想到一个两全之策:“王爷要不然出去冲个凉水澡?”

    “你不怕本王着凉?”君黎墨再次躺下,将人重新抱到怀中,有一下没一下轻抚小姑娘散落在肩上的发丝,无奈道:“有你这么‘心疼’夫君的吗?娘子未免有点太过狠心了。”此时他的心情也十分复杂,没想到自己面对她这么性。急,引以为傲的自控力根本不复存在。

    “额”面对自家夫君的指控小姑娘有些心虚,在认真检讨了自己的错误后又提出新的可行性意见:“要不王爷咱们今晚分开睡,这样都能睡的好。”

    “想都不别想!”君黎墨飞快且果断地拒绝了她的提议。自己才将温软香玉抱回来,还没捂热就要松开?没门!

    秦朝歌:“”这也不行那也不行,到底要怎样才能满意?

    她在心理翻了个白眼,也不吭声了,任由对方难受着去。虽然知道这样很不人道,但自己已经“负伤”,所以也只能辛苦他忍上一忍了。本以为此夜注定难眠,但可能是闹得太过的缘故,被这么个大火炉抱着,秦朝歌竟然也模模糊糊地睡了过去,还无意识地蹭了蹭某人的胸膛。

    君黎墨:“”真是甜蜜的“折磨”。

    再发现怀中的人儿已经睡熟后,他轻不可见地舒了一口气,将人又往怀里揽了揽,又亲亲密密亲了亲她的额头,方才跟着进入梦乡。

    “我许你,一生平安喜乐。”睡梦间,他这般陈诺。

第一百四十四章婚后生活() 
晨光熹微,朝歌便是被勒醒的,她盯着床帐发了好一会呆,余光呆滞地瞟向身旁的男人。

    “怎么了?时辰还早为什么醒来了?”见小姑娘气息不稳,满头大汗,旁边睡意惺忪的男人揉着眼睛,支起一只手搭在她手腕上,用好听的声音询问道。

    脉象急促,看起来像是在睡梦中受到了惊吓。

    “是不是做恶梦了?”君黎墨跟着坐了起来,伸手在对方眼睛前晃了晃,“干嘛瞪我?”

    “啊?”秦朝歌木木地应了声,仍旧用无神的死鱼眼看着君黎墨,显然她还没有完全清醒。

    “时辰还早,你再躺会吧。”君

    黎墨亲昵地揉了揉她的脑袋。

    “哦。”朝歌从善如流地应了,和着昏暗的光线仍旧木木地看了他一眼,然后乖乖地躺下,再次将自己团成团,形成一座“山包”。然而这座“山包”很快崩塌了,小姑娘猛地从被子里探出头,尔后又飞速逃离到墙角,眼神也恢复了灵动,顶着一头呆毛此时正警惕地瞪向君黎墨。

    “你又怎么了?”君黎墨目瞪口呆地看着对方行云流水般的举动,十分不解。

    “没、没怎么。”

    朝歌将自己缩得更紧了,口中却是善解人意地道:“我刚做噩梦了,意识有些反应不过来,打扰你休息了,对不起。”她才不会告诉他,她梦到自己被画里那条蛇给一**吞了,她拼命挣扎,最终被吓醒了,太可怕了!

    “梦到什么了?把你吓成这样?”

    这下朝歌不吭声了,她用一种难以言说的目光将自家夫君从头至尾打量个遍,然后冲他扬起了一个比哭还难看的笑容,道:“没什么,自己吓自己的。”

    “”直觉跟自己有关,而且不是什么好事。

    “那现在清醒了吗?”君黎墨决定遵从自己的第六感,不再追问她到底做了什么梦,“清醒了就起吧。”他的声音中带着迷糊,显然没有睡醒。

    君黎墨将帘子掀开,微弱的光线透过窗棂钻了进来,双喜花纹的喜烛已经烧尽,案桌前摆放着象征吉祥如意的糕点,清晨独有的凉风吹了进来,吹散了屋内的昨晚欢…娱后的浮糜之气,也将两人的意识唤醒。

    朝歌打了个冷战,初秋的早晨还是比较冷的。她一骨碌翻身下床,准备自己动手丰衣足食,虽然经过了昨夜,两人已经坦诚相见,但是她仍就不习惯被人看光光。只是她显然高估了自己的身体素质,身体那处因为刚才动作疾了点而有些撕裂的疼,让她倒抽一口冷气。

    “你挺精神啊”君黎墨目光有些古怪地看着她,自我反思是不是昨晚对她太过手下留情,导致小姑娘今早看起来十分活泼。他按住她穿衣的手,直接命令道:“别忙活了,先去泡澡,然后上药。”

    “唔,哦。”被他这么一提醒,朝歌才发现自己浑身黏的厉害,而且腰酸腿软,不免有些怨愤地瞪着君黎墨:“都怪你!qaq”

    “我已经很克制了。”君黎墨也很委屈。

    还不得等他继续辩解,门外已经响起了丫鬟的声音:“王爷、王妃,热水已经备好了。”

    “你慢点,我抱你。”君黎墨快她一步将人抱了起来,在她即将挣扎时警告道:“别乱动,当心二次受伤!”

    一听到“二次”,朝歌的脸再次“腾”地红了,也顾不上挣扎,双手捂脸羞于见人。

    就这么被他抱着进了隔壁的耳房,因为朝歌捂着脸所以看不到丫鬟们精彩纷呈的表情。

    许嬷嬷欲言又止,但鉴于君黎墨“阎王”的名号,也将这样不合规矩的劝谏话吞了回去。

    再说了,人家正值新婚,小两口正是蜜里调油的时候,谁会这么没眼色去提示王爷这样不合规矩呢?

    到了耳房,热气腾腾的水早已经准备好,干净的衣服搭在一旁。

    “你们先下去。”屏退了一干人等,君黎墨十分高效地扒光了秦朝歌,将她放进沐桶。

    “你干嘛?”

    “不干,你身体不舒服,我帮你洗身上。”显然这位大爷没有伺候过别人,即便他再小心,也弄得朝歌蹙眉不止。

    “我自己就可以了,你你也去洗一洗。”朝歌趁机蹲在了浴桶里,让漂浮着花瓣的热水漫过自己胸口,好遮遮羞。

    做完这一系列流程后,见君黎墨仍跟个柱子一样杵着不动,忍不住催促道:“王爷还是先去洗一洗吧,我自己来就好。”

    见她一脸巴不得自己赶紧离开的模样,君黎墨眉头跳了跳,眼睛眯成危险的弧度,双手捏起朝歌的脸颊就向两边扯:“你叫我什么?嗯?”

    “王爷啊”

    “嗯??”

    “好同(痛),撒手!撒手!夫君!!”

    见她改口唤自己“夫君”,君黎墨方才满意地收了手,揉弄了下她的发顶,说道:“以后记着,叫我‘夫君’,再忘记”

    “知道了,知道了,你赶紧出去。”

    秦朝歌忙不迭地往外赶着人。

    “那好,洗好了叫我,我替你上药,刚才你肯定又伤到了”

    “不用麻烦王额夫君了,我自己来就可以了!”朝歌简直想以头抢地,再让他替自己上药,那般羞耻的一幕她都可以上吊了。

    “啧。”不知哪里又戳到了他,君黎墨发出意味不明的声音,尔后用一种毛骨悚然的眼神盯着她,让她感觉头皮直发麻。

    可能是朝歌的错觉,她总觉得这种眼神透露着不满意,还有点可惜。

    “快点出去啦!水都要凉了。”她没骨气

    地别开眼,就是不肯看向他。

    “好吧,我叫丫鬟进来伺候。”

    “不要,我自己可以。”她再次拒绝道。

    再三催促下才将君黎墨撵出了耳房,秦朝歌不管身体的不
返回目录 上一页 下一页 回到顶部 0 0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温馨提示: 温看小说的同时发表评论,说出自己的看法和其它小伙伴们分享也不错哦!发表书评还可以获得积分和经验奖励,认真写原创书评 被采纳为精评可以获得大量金币、积分和经验奖励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