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了老远,然后在子墨、凝墨憋笑的催促下熄灯安眠。
可能是睡前看的画面太过香艳刺激,秦朝歌一个晚上就没睡踏实,噩梦接二连三,最后大汗淋漓被子墨强行唤了醒来才知道了洗漱的时辰。只见她双眼无神,满脸呆滞,面色铁青,全然不在状态。
瞧着屋子里进进出出的丫鬟婆子们,秦朝歌方才察觉到今儿是自己出阁的日子,紧接着一种从未有过的慌乱感袭涌而来:这种“死定了”的惊慌感是肿么一回事?!
第一百三十六章终成眷属(一)()
整个人如同从水里捞出来的秦朝歌此刻感觉糟透了,本就脑袋乱作一团,片刻不得闲就被拎起来洗漱化妆,整个人如同陀螺一般。
“姑娘瞧着脸色怎么这么差?”替秦朝歌绾发的熹墨询问道。
还不等秦朝歌回答,子墨率先打趣道:“还能有什么,咱家姑娘定是紧张到睡不着啦!”
“呵呵”秦朝歌皮笑肉不笑地道。
周围人才不会觉得此刻的秦朝歌有多么可怜,她们只当她是紧张娇羞到夜不能寐,新娘子嘛,能理解。虽然是有紧张的原因在其中,可归根结底还是昨晚那恼人的画册,让她梦到了一只缠人的巨蟒,扰得她无法安睡。
洗漱穿戴好后,秦朝歌一如既往的先去给父母请安用膳。
果然,进了屋子,她就敏锐地发现父亲脸色不太好,母亲宁氏更是眼眶红红的,不用想肯定是哭过了。秦朝歌只能忍着酸涩,全当看不到,扭头发现顶着肿成鱼泡眼的四妹妹秦思菀,这位才不管周遭人的目光,若不是被嬷嬷拉着,此时怕已经飞扑到姐姐怀里,求亲亲求抱抱求举高高了。
与父母一起用过早膳后,秦朝歌又先后去拜见了老夫人文氏,与二房叔婶及三妹妹。
看着挺着孕肚拽着自己衣袖不放的一脸不舍的二婶婶,还有在一旁低声安慰的二叔,秦朝歌心中柔软极了。
在二房那里呆了好一会儿才将二婶婶安慰好,待时间差不多了,秦朝歌方才回去为婚礼作准备。而整个忠义公府也同样开始忙碌起来,秦曜夫妇顾不上悲伤,招待起了陆陆续续前来祝贺的客人。
秦朝歌如同一个受人操控的傀儡一般,身着大红色的嫁衣,任由喜娘摆弄为自己梳洗上妆。
喜娘拿着绞面用的棉线仔细端详着秦朝歌的脸蛋,而后满意地点了点头,笑道:“姑娘皮肤柔嫩白皙,不需要用棉线了,随便弄几下就是。”
秦朝歌好半天才反应过来喜娘说的话是什么意思,这也算让自己免受皮肉之苦了。上辈子出嫁时绞面的疼痛感,她现在还记忆犹新,这辈子她用不着绞面,觉得算是比较幸运的一件事,这也间接说明君黎墨找来的那位嬷嬷还真是个能人奇手。
紧接着,喜娘又开始摆弄她的头发。将秦朝歌额前的刘海束了起来,露出饱满的额头。看着光洁的额头,喜娘又是满意一笑:“姑娘额头饱满挺翘,真真是个有福的。”说完手里变戏法般拿出一个殷红的宝石坠子,往她发间一戴,红润剔透的宝石如同赤血朱砂恰到好处地点在两道柳眉之间,让人眼前一亮,艳光四射。
“这宝石的色泽配上姑娘莹洁的肤色,极是相得益彰。”从梳妆开始,这喜娘的嘴就跟抹了蜂蜜一般,甜的不像话,几乎将秦朝歌吹捧成了国色天香倾国倾城的绝世美女,不,是仙女了。
就在梳妆完成的差不多的时候,许久不曾见面的秦婉蓉倒是领着秦思菀一起过来了。之前秦朝歌在二房那里待着的时候就没有见到秦婉蓉,想来是不想见到自己。如今领着四妹妹一起过来,倒也让她惊讶了一番。
仿佛先前姐妹之间的嫌隙与尴尬没有发生过一般,秦婉蓉一改近日沉闷阴郁的性子,拉着秦思菀,姐妹一起叽叽喳喳说着私房话,让秦朝歌焦躁的心情缓解了不少。
“这时间过得真快,阿蓉与姐姐一起参加宴会的日子仿佛还是昨天,如今姐姐就要出嫁了,还真有点舍不得。”秦婉蓉嘴上感慨道,眼睛却一直盯着秦朝歌身上那如流云般铺开的嫁衣。这嫁衣摸上去手感极好,丝滑的触感,穿在身上一点衣服的沉赘感都没有,是宫里才有的料子,还是番邦进贡的稀缺货,能穿在秦朝歌身上,也是君黎墨的手笔。
“王爷还真是疼爱姐姐啊,日后姐姐嫁过去了可别忘记了妹妹我啊。”秦婉蓉酸溜溜道。
这说的是什么话?不知道的还以为忠义公府怎么虐待她了呢!到底还是小女孩脾气,沉不住气。
秦朝歌面色一沉,眼前人多眼杂,她也不欲跟秦婉蓉发生争执,只是道:“你是我妹妹,你我都是忠义公府的女儿,这是不可改变的。”她将“忠义公府”四个字咬得极重,暗示秦婉蓉不要忘本。
对于秦婉蓉的变化秦朝歌不是看不出来,只是她即将出嫁,二婶怀孕,顾念着姐妹之情,她才只是出声警告,若届时秦婉蓉真做出了什么,那也别怪她不顾姐妹情谊。
这一点,秦朝歌早早就做好了准备。
秦婉蓉也听得弦外之音,只是僵着笑脸,心中怎么想的就不得而知了。
“二姐姐嫁人又不是失忆,干嘛说什么忘不忘的”秦思菀好看的眉眼挤成一团,责备地瞪着秦婉蓉。
秦思菀自打得出她二姐姐要出嫁后,便一直沉寂在姐姐要离开,自己要被姐姐“抛弃”的恐惧之中。被秦婉蓉那么一说,自然不乐意,于是眼巴巴的表着忠心:“姐姐才不会忘记我的,对不对?”她挤在秦朝歌身边,宛如一条幼犬哼哼唧唧向主人讨着要抱抱。
“不会的,阿菀若愿意,随时都能见到我的。”秦朝歌揉了揉她柔软的发顶,安慰道。
说话间,喜娘已经为秦朝歌上好了妆。因新娘子不喜浓妆,喜娘便只是在眼尾处着色深了些,上扬的眼线,嫣红的唇瓣,勾勒得秦朝歌一张本就出水芙蓉的面庞更增添了几丝魅色,掺杂着稚嫩与妖娆,让上妆的喜娘也不由看直了眼。
“二妞,看不出来啊,你还有这么妖艳的时候。”就在秦朝歌安慰秦思菀,秦婉蓉沉着脸不知想些什么的空档,许久不露面的云长歌与金悦欣咋咋呼呼闯了进来。
“我是不是该谢谢你俩还能记起我?”秦朝歌没好气地道。自从赐婚后,她被父母勒令在家安心待嫁,见到好友的机会少之又少。本以为她们会来看看自己,谁知今儿自己正式出嫁,她们才算头回出现在自己面前!
第一百三十七章终成眷属(二)()
“别提了,我娘不知道从哪里找来一个嬷嬷教我规矩,特别严格,要不是今天是你出阁的日子,我还出不了门呢!”不等秦朝歌继续兴师问罪,金悦欣便是一通苦水直接“吐”给了秦朝歌:“你猜我娘最近还在干什么?张罗着给我看夫婿!我娘终于还是将‘魔爪’伸向了我!”
“那你呢?你的借口又是什么?”秦朝歌斜眼瞪向一直缄默不语的云长歌。
“唔,嘿嘿嘿嘿嘿嘿,我这不是来了么”云长歌心虚地摸了摸鼻子,眼睛左右漂移就是不敢看向好友。此时的她心虚的要死,她总不能说自己是被一个男子吓得不敢出门吧。
“都什么时辰了,还在这里杵着?”宁氏正巧刚招待完外面的客人,走进屋子里瞅见女儿这里站了这么多人,顿时有些头疼:“我的好姑娘们哟,也不瞧瞧现在都什么时候了”
秦朝歌无辜地摊了摊手,表示自己是啥都没做。秦思菀也停止了啜泣,只是暗搓搓将自己的身子往姐姐后面挪了挪。秦婉蓉也不再沉着脸,只是不发一言继续充当背景板。
金悦欣有些理亏,忙上前献殷勤道:“宁姨,我跟长歌见到二妞额不对仙乐有些兴奋,您别生气嘛,有什么需要帮忙的您直说!”说着就掀起了袖子一副任凭差遣的架势。
“你们是客人,哪有让你们帮忙的道理。”宁氏有些哭笑不得:“还有,把你袖子放下去,这让外人看到像什么话?”
看着眼前一派热闹的景象,她还想开口说些什么,但面对女儿那双扑闪扑闪的大眼睛,便什么话都说不出口了,只是道:“热闹热闹也好,毕竟你就要嫁人了”说完用帕子擦了擦眼泪,“将梳子给我,我给仙乐梳头。”
“一梳梳到尾,二梳白发齐眉,三梳儿三梳平安喜乐,四梳”宁氏将“三梳儿孙满堂”私自换成了“平安喜乐”是因为她知道她的女儿这辈子可能都不会有自己的孩子,所以她只能盼望着虐女儿一生平安喜乐。
秦朝歌的眼泪更是扑簌簌地往下落,一旁的喜娘很是无奈,这种哭的架势也只能重新补妆了。
待十梳过后,宁氏小心翼翼打量着女儿,瞧着昔日青涩的女孩儿穿着王妃品级的嫁衣,已经成了一个可以独当一面的亲王妃时,心头那股不舍愈发明显,怕再看下去女儿又得哭花了妆,忙道:“好了,你们几个女孩说说心里话,注意着时辰,我先下去瞧瞧还有什么需要准备的。”
几个女孩忙应是,子墨、凝墨几个丫鬟更是手忙脚乱地替秦朝歌补着妆,钦点着要带过去的陪嫁用品。
喜娘一边替秦朝歌补着妆,一边絮絮叨叨道:“咱们王爷到底是心疼姑娘,秋季是个好时节,不冷不热,也不会苦着姑娘。一会儿姑娘先吃点东西垫下肚子,不然熬不到晚上,记着别喝太多水”
秦朝歌忙点点头,虽说前一世嫁过人,可这次的紧张感更胜之前,而且到底是谁说一回生,二回熟的?都是骗人的!
看着今日一袭嫁衣明媚动人的秦朝歌,喜娘心中一叹,人们都道忠义公府家的千金虽嫁了个不能生育的毓厉王,但凭着景和帝对忠义公府的宠信、毓厉王对未婚妻的宠爱,秦家这位千金的婚事怎么瞧着都是一门稳赚不亏的买卖。
殊不知秦夫人那句“三梳平安喜乐”才真真是戳了心尖儿,为人父母都盼着孩子平安快乐,谁又会将儿女婚事视为买卖?毓厉王看似风光无限,秦家千金成为亲王妃,忠义公府的地位定会水涨船高。但自古帝心难测,毓厉王妃看着风光,可也不好当,谁也不知道毓厉王与忠义公府未来之路到底会怎样。
愣神之间便听到外面远远传来的鞭炮声,这声音宛如一个信号,刚才已经停止啜泣的秦思菀突然哇地哭嚎了起来,涕泗横流,看起来极为滑稽。
“看来是时辰到了,你先动身,我跟长歌替你安慰她。”金悦欣难得做了一回主,知道秦思菀哭闹起来定会让秦朝歌耽误时辰,索性与云长歌两人一起将哭到不能自已的秦思菀带走了。
一旁冷眼目睹这一切的秦婉蓉总算找到了开口的机会:“我也去看看四妹妹。”她待在这里已经没有了任何意义,本想借着这个机会给对方添堵,殊不知最后内伤的仍旧是自己。
子墨生怕秦朝歌心软去安慰秦思菀,赶忙上前宽慰道:“四姑娘平时就同姑娘要好,如今哭成这样也是情理之中,姑娘别担心,郡主与金小姐定会照顾好她的,时辰不早了,咱们该起身了。”
“吉时快到了,姑娘你拿着这个。”喜娘将一枚玉如意塞进了秦朝歌手里,然后又将凤冠带到她头上,子墨几个丫鬟慌乱地钦点着自家姑娘要带的贴身用品,巴掌大的屋子险些人仰马翻,简直如同闹市一般嘈杂热闹。
不远处一名小丫鬟慌慌张张拎着裙摆冲了进来,气喘吁吁道:“吉时到了,新、新郎已经到门口了!”
“盖头!盖头在哪里?”本就慌乱的墨字辈丫鬟们更加手足无措。
幸有经验老道的喜娘眼明手快一把将乱飞的红盖头攥到了手里递给了秦朝歌,柔声提醒道:“姑娘,该去向老爷夫人辞别了。”
秦朝歌默默点了点头,眼眶不自觉又红了起来,在众人的簇拥下,前去正厅,瞧着坐在上首位置的父母,聚集已久的泪水终究是落了下来。
秦朝歌恭恭敬敬向父母磕了三个头,秦曜已经等不及将女儿搀扶了起来。虽然秦曜夫妇穿着华贵,但面上的憔悴是怎么都掩不住的。
“爹、娘”
“秦氏之女,今日往之,愿恭之敬之,以顺为大,以”秦曜声音如鲠在喉,心中酸涩难忍,终是说不下去了。此时他心中对于门外翘首以盼的新郎更是气得牙痒痒,自己养了这么久的宝贝转眼就被另一个臭男人叼走了,想想就要骂人!偏偏这女婿还是王爷,当今皇上的胞弟,骂不得打不得,就是想摆岳丈谱也得掂量着来,真是让人郁卒的很!
第一百三十八章终成眷属(三)()
“我的小祖宗哟,小心别弄花了妆!”一旁的喜娘忙不迭叫了起来,才算提醒到了沉浸在伤感氛围中的秦曜与秦朝歌。
“多大了还哭,又不是见不到了。”宁氏在旁边打岔道,一边用手扯了扯自家夫君提醒他注意言行,一边用帕子替女儿擦拭眼泪,强笑着打趣:“别哭了,一会花了妆,我家仙乐就不能美美的出嫁了。”
几个丫鬟见状也赶紧过来用膏脂帮着新娘补妆,以免乱了妆容。
眼瞅着吉时已到,陆续又来了几个催嫁的丫鬟,喜娘果断拿过红盖头盖到了秦朝歌的头上,高声喊道:“吉时已到!新人上轿子咯!”
秦曜也有些紧张,对着侯在一旁的金悦然说道:“悦然,麻烦你了。”
金悦然点了点头,遂伏低下身子,对着秦朝歌道:“妹妹,这里。”待秦朝歌被人引着趴在了他的背上,方才起身朝门外走去。
秦燃因为远在边关没有赶回来,秦家这边一时又找不到合适的本家兄长背秦朝歌出阁,只能退而求其次找到了金悦然。其实严格算起来,金悦然也是秦朝歌的堂兄。
今日身为新郎的君黎墨已经在大门等着了,一身大红色新郎官吉服的他瞧着更是人面如玉,引得看热闹的妇孺们直了眼。人送外号“厉阎王”的君黎墨面对大众鲜少有露出真心笑颜的一刻,时刻挂在嘴角的不是嘲讽般的讥笑,就是狐狸般的假笑。如今在喜服的衬托下,一张俊脸艳如朝霞,窄腰长腿跨坐在高而壮的马背上,通身的气派更是俊秀逼人,成为围观人群眼中一道靓丽的风景。平时一贯冷冽深沉的双眸此时清亮如泉,一动不动盯着忠义公府的大门,仿佛要将其盯出一道缝来,直到见到金悦然背着新娘出来,嘴角的弧度瞬间扩大,眼睛更是亮得惊人。
所有人都被毓厉王这灿烂一笑所惊到,毓厉王君黎墨是望京出了名的美男子不假,但以往都以“狠厉”的形象示人。如今这般盛装出现,面上又是一派喜色,当真是让人啧啧称奇,都好奇这新娘子是使了什么法子,勾得毓厉王性情大变,一派忠犬相堪称“妻奴”。
“快看!竟然是‘厉家军’!”有眼尖的人已经认出君黎墨特地安排的迎亲队伍。
人们都知作为大周“战神”的毓厉王君黎墨有着自己的军队,碍于景和帝,这支军队自从君黎墨入京后就一直在京外待命。如今毓厉王竟然为了忠义公府的千金求得景和帝松口将隶属亲王的私属军队大规模放进京城,可见皇帝对毓厉王信任优渥,这更是彰显毓厉王对秦朝歌的倾心以待!
听到轿子外面人们的议论声与噼里啪啦的鞭炮声,秦朝歌在轿子里十分茫然,恍若隔世。两世为人,算起来自己的岁数接近三十,竟然还会有紧张到吞口水的时刻!脑海中如同走马灯一般快速掠过两辈子的种种场景,到最后她竟是哭了出来。
秦朝歌紧紧咬着帕子,努力不让自己哭出声。她不知道自己究竟是因不舍而哭泣,还是因君黎墨近乎无理的护短行为而哭泣。哭得虽无声音但竭力,全当是发泄。
所幸轿子还要在忠义公府与毓厉王府周围绕上一绕,有的是时间够她发泄。
待秦朝歌哭得舒爽了,花轿也终于停下了。
她被喜欢搀扶着下了轿子,手里被塞了一根红绸,她下意识想跟着红绸走。谁知喜娘一声惊呼,还没等她反应,只觉周身一空,自己被人腾空抱了起来!等想明白抱着自己的人是谁时,秦朝歌差点没尖叫出声。
在众人揶揄的起哄声中,君黎墨抱着秦朝歌跨过火盆,颇有气势的进了毓厉王府,往喜堂的方向前去。
感受着耳边前有力的心脏跳动的声音,秦朝歌大脑已经近乎瘫痪,只是机械式地蜷缩在君黎墨怀里,任凭他摆弄。
幸运的是皇家成亲仪式是不需要拜高堂的,在拜过天地后,君黎墨与秦朝歌二人便在主婚人高呼的“礼成”后正式结成了夫妻。身为新娘子的秦朝歌率先被女官与喜娘送进了新房,而作为新郎官的君黎墨自然是要留在前厅应付一众宾客。
因为君黎墨不能生育的事实,喜床上自然没有象征多子多福的花生桂圆莲子,只有绣着鸳鸯的喜被静静铺在上面。
臀下柔软的触感提醒着她已经到了新房,周遭吵杂的声音也渐渐消失,秦朝歌死机的大脑才慢慢恢复了运转。
然而还没等到脑袋真正运转起来,眼前突然的光亮使得她脑子又有了片刻的停顿,直到看清眼前一派喜气洋洋的俊美容颜,秦朝歌脑袋都是空白的。
“嘿嘿,媳妇儿!”
这个一身喜服丰神俊朗的男子一声“媳妇儿”让秦朝歌下意识抬头对上了他含笑的眉眼,一双凌冽的凤眸今日如同盛满星辰的银河,璀璨而耀眼,让她不由看呆。
“嘿嘿,媳妇儿看呆啦!”又是一阵傻乐。
秦朝歌嘴角一抽,心道这人是不是撞坏了脑袋,今儿怎么看起了格外的傻乎乎?
为了不泄露情绪破坏气氛,她只能默默低下头,假装娇羞地盘玩起了自己的手指,感觉到身侧锦被的塌陷,君黎墨也跟着坐了下来。
紧接着喜娘与女官围了上来继续主持未完的仪式,用红线绑成的剪刀分别将两人的一缕头发剪下,然后绑了起来,表示永结同心。
随后女官又端来一个托盘,上面立着两个小酒杯,这是该喝交杯酒了。
君黎墨细心地发现眼前的小姑娘全程发懵,便贴心地将他的手包在秦朝歌的手上,主导着让两人完成了交腕的喝酒仪式。女官与喜娘又说了几句应景的吉利话,讨了赏才退了出去。临了还给新郎官使了个眼色,示意他长话短说,还有宾客等着他招待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