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说话,卡泽公主率先反映过来,向君黎墨抛了个媚眼,露出丁香小舌极具挑逗地舔了嘴唇一圈,道:“请王爷代劳也无妨,卡泽可是倾慕王爷的紧呢”
众人:“”这位姑娘,有话好好说,不要耍流氓!
“本王向来对这些虚名不予理会,公主又何必当真?要说这骑射之术,不要说皇族,就连大周百姓闲暇时也会练上一练。说实话,二皇子的骑射之术才让人惊艳,本王惭愧。”要说比谁更会说场面话,在座的怕是没有谁比得过君黎墨了。
此时二皇子心中犹如一群神兽呼啸而过,也只能僵着笑,不发一言。景和帝瞧着君黎墨,有些纳闷他这个弟弟一向是不爱出风头的,今儿是怎么了?
不过这种疑问在看向君黎墨时不时偷瞄女眷那处时,恍然大悟,敢情也是臭显摆去了。
“如此,那便承让了。”呼延刚咬牙切齿道:“还请王爷多多留情,互相切磋。”
“大王子同是。”君黎墨笑而不语。
“那个——”金悦欣犹豫半天,对了对手指,终于忍不住开口,道:“我有句话不知道该不该说。”
“不知道就闭嘴。”秦朝歌端起桌上的茶盅轻抿了一小口,神色淡然。
“你生气了吗?”云长歌小声试探着。
“呵呵,我生气什么啊。”秦朝歌甜蜜蜜的笑着,“又不沾亲带故,我生气个屁啊。”
金悦欣&云长歌:“”这还不是生气?都爆粗口了。
“呵,真有意思。”秦朝歌确实有些不爽,好吧,是十分不爽,任谁都不会喜欢自己男人被明目张胆的勾搭吧?!
不过——
那卡泽公主真的只是单纯的“倾慕”吗?
第一百一十四章决胜赛局()
待南越的大皇子呼延刚应了两人的比试,众人便准备转移阵地。
骑射比赛的地点在皇家校练场。
景和帝与鱼皇后分别坐在观阅台的主位之上,其余的妃嫔坐于次位,而其余王公大臣和番邦使者还有女眷都分别坐在两边的看台上。
卡泽公主公然对毓厉王君黎墨的表白,让秦朝歌心中陡然生出一丝不安。无事献殷勤非奸即盗,这卡泽公主到底是想如何?一般番邦使者借着朝宴的机会带来的女子,无非就是两个目的,一是献给皇上充盈后宫,二是嫁给皇子或器重朝臣的儿子,以示两国之好。
这卡泽公主难不成是南越王派来和亲毓厉王君黎墨的?!
秦朝歌被自己得出的这个结论惊的目瞪口呆。
她将担忧的目光投向君黎墨,若真是卡泽公主主动提出,景和帝势必不会否决,那届时她又该怎么办?
君黎墨向来随心所欲,但实际也是个是非黑白分明的人。若今日卡泽公主在景和帝当众下旨赐婚之前有所动作,那君黎墨纵使再随心所欲,也不能当着朝臣与使者的面落了南越公主的面子,说到底关乎两国关系,不能不重视。
秦朝歌晃了晃脑袋,自觉想这些为时尚早,她还是关注下比试进行的如何了。
这场比试君黎墨本来可以置身事外,即便二皇子君澈失败,景和帝失了颜面,也不会怪罪他的身上。可他今天偏偏出了面,要是赢了景和帝不怪罪,那么他夺了二皇子君澈的风头,势必会引起君澈的嫉妒,甚至就连呼延刚也会在心中记他一笔。
就在秦朝歌纳闷的空档,君黎墨先快呼延刚一步换好了骑装。君黎墨相貌生得俊美,平时甚爱穿红衣,更是妖孽的一厮,十分具有侵略性。然而今日这一身淡青色百蝠宽衣窄袖的骑马装比方才的暗色华服更衬得他形貌昳丽,让两旁方兴未艾的贵女羞红了脸,一张帕子遮了面,但含羞带俏的眼睛却照样黏在了他的身上,挪不开。
以前她怎么没发现君黎墨惯是个爱显摆的呢,秦朝歌撇撇嘴。
对于君黎墨的受欢迎有些吃味,手中的帕子也被赌气似的搅来搅去,早已皱成了一团。
正当秦朝歌对着满场撩妹的君黎墨的背影恨恨的翻着白眼的时候,君黎墨像是后脑勺长了眼睛,冷不丁回头朝着看台右侧瞧了过来。
与正在翻着白眼的秦朝歌对个正着,自是将秦朝歌龇牙咧嘴的表情看个全。
君黎墨:“”她这是什么毛病?
算他识趣,在这么多人当中还能一眼看见自己。
秦朝歌心中的吃味少了几分,不觉涌起了几丝甜蜜。偷偷地瞧了瞧四周,见没几个人看向自己,秦朝歌嘴角微勾,手握成拳附在嘴边,用口型默默喊了一个“加油”,顺便还眉眼弯弯挥了挥手。
距离隔的远,她也没有看见君黎墨是否看到自己的手势和口型,但瞧见君黎墨转身遛马的气势又增了不少,整个人看起来自信爆棚。
南越的大王子呼延刚也换好了骑装姗姗来迟,有了珠玉在侧,呼延刚的出场就没有那么吸引人了。南越男子的长相也不是大周女儿们爱好的那一款,就光是那虎背熊腰的身躯就能将几个姑娘家吓晕过去。唯一能看的,大概也就是他们那双浅褐色的鹰眸,瞧着十分深邃,当然也十分具有攻击力和危险性。
不过,当下众口难调,也有的女子就喜欢胡延刚这种外放式的侵略性。秦朝歌只是瞧了几眼,颇为嫌弃地扭过头,不看了。
也是,仇人有什么好看的。
呼延刚遛马热身时故意使马的速度加快,冲向女眷多的观台时骤停,引得无数贵女惊吓才满意地收了手,心中颇为不屑的想:大周的女人就是事儿多,这么一下就吓的尖叫。
突然,他眼前一亮,那边上坐着的不就是他之前碰上的小美人么?
呼延刚流氓似的冲着她吹了声口哨,引得秦朝歌眉头直皱。
她非常不喜欢这种流氓行为,感觉是对自己的侮辱。
鬼使神差的,秦朝歌想起了自己最近跟别人学的一个骂人的手势。她对着呼延刚温柔一笑,在对方正准备回应时,缓缓抬起自己的左手,伸出了中指,又用口型比了个“傻|逼”,之后佯装什么都没发生,乖巧地扭过头与朋友说话,不再理他。
呼延刚就算不知道秦朝歌手势的意思,也不清楚她的口型,但瞧对方那欠揍的模样就知道她在骂自己,这让呼延刚气血上涌,决定给秦朝歌点颜色瞧瞧。
宫人见两人热身已毕,便宣布比赛正式开始,两人各自上了马背。
“你不觉得你家那位跟那头熊怪放在一起看简直是丧心病狂吗?”金悦欣一边吐槽,一边视线黏在两人飞驰的身影不放。
“你那是什么形容词?”秦朝歌差点一口气没缓上来,“丧心病狂不是你那么用的,你到底有没有好好念书?小心教你的先生哭!”
“虽然用词不准确,但是意思格外精辟啊。”云长歌指了指两人的背影,“你瞧,小舅舅比起呼延刚,是不是一个减肥前,一个减肥后?”
秦朝歌:“”说的好形象,她竟无言以对。
“好了,你俩。”秦朝歌人手一个脑瓜崩,“都给我安静看比赛!”
此时她可没有多余的心思听金悦欣和云长歌两人耍宝扯皮。她虽相信君黎墨武艺高强,但她并没有亲眼见过君黎墨骑射,上辈子她三叔的手臂便是被呼延刚所斩下,所以秦朝歌自是将心提上了嗓子眼。
其实原本南越是提议武斗用最原始的互搏来一决胜负的,但大周觉得太过野蛮,所以换成了骑射。
两人各背着一个箭囊,箭囊里备有两把羽箭,他们手里各持弓箭,瞄准远处的两个靶子。
比赛规则十分简单,谁射中的靶心最多,谁就是这场比赛的胜利者。但是,一个箭靶子上只能留有一支羽箭,也就是说,若一人抢先射中,那么第二人只能射第二个箭靶子,不能再射第一个。所以,这场比赛除了比谁射的准,更比谁射的快。
比赛初始,两人都处于彼此试探对方深浅的阶段,并不着急射箭,而是在赛场上互相逐行起来。尤其是呼延刚,在马背上不断做着各种高难度的逼近动作,一点一点拉近用君黎墨的距离,而君黎墨只守不攻,看着十分被动。
正当众人都将心提到了嗓子眼的时候,呼延刚突然驾马一个侧仰,让马双蹄悬空,径直踏向君黎墨!紧接着,趁君黎墨惊马之余,呼延刚瞄准时机,双腿紧夹端坐在马背上,从背后的箭囊里快速抽出一支羽箭,迅速“嗖”的一声,正中靶心。
“承让了。”呼延刚驾马信步而来,眼中轻蔑明显,“怎么?王爷这是故意放水吗?”
君黎墨面无表情,甚至连一个多余的眼神都未给他,只当他是空气。
该是第二回合,在呼延刚准备抬手射箭的时候,突觉一阵擦着自己脸颊呼啸而过箭风,之后“咚”的一声,正中第二个靶心。
这还不算完,君黎墨趁呼延刚呆愣之际,又飞快抽出第二支羽箭,之后一下子从马背上跃了起来,直立在马鞍上,瞄准之时眉羽间妖孽尽显,薄唇微勾的瞬间,羽箭顺势射出!
张力十足的羽箭承载着十足的动力朝着呼延刚第一个射中的靶心疾驰而去,羽箭的速度极快,迅成了一道流光。人们的肉眼还来不及捕捉箭矢的轨迹,只听“啪”的碎裂声,那最后射出的箭直接将呼延刚第一次射中的箭从头至尾劈成了两半,取而代之稳稳的占据了靶心。
并且,箭头深深没入,穿过了箭靶!
高下立定,呼延刚完败。
“好!”景和帝实在忍不住拍掌叫好。
皇后更是骄傲非常,“皇上,墨央这孩子您得重赏!”
“好好好,必须赏。”
呼延刚拧了拧眉,有些不服输的拉弓搭箭,似是学着刚才君黎墨那般,想将第二个靶子上的羽箭劈落。
可惜,理想很丰满,现实很骨感。
呼延刚射出的第二支羽箭虽是迅疾,但面对箭头深入箭靶的羽箭来说一点用都没有。
众人只看到呼延刚射出的第二支箭十分“疲软”的被君黎墨射出的箭反弹到了地上。
“噗——”观众席上已经有人忍不住开始窃笑出声。
到底都是经历过大场面的,这股窃笑也只是经过了很短一会儿便停止了。但是对于呼延刚来说,却是度日如年。
“大王子承让了。”君黎墨这时才骑在马背上,悠哉地走了过来,对着呼延刚抱拳道:“多些抬举。”说完就准备与之擦肩而过。
然而就在两人分开的一瞬间,呼延刚的耳边清楚地听到了君黎墨对他的嘲弄,“射箭对本王而言很简单,本王只要将那靶子想象成大王子您的娇|臀,就会箭无虚发,百发百中。”
呼延刚:“”都别拦着他,他要跟这个贱人决一死战!
第一百一十五章套与被套()
胜负已分,秦朝歌悬在嗓子眼的心也放回了肚子里,在君黎墨看向自己的时候,对着他竖起了大拇指,笑了笑。若不是顾忌场合不对,她现在真想蹦起来。
景和帝在夸赞了君黎墨一番,同时也安抚了呼延刚一顿后,众人才收拾妥当准备重新回到宴席上。
这时的陈宝儿趁没人注意她的时候,故意慢了一步,对着跟在自己身后的丫鬟凝芝道:“薛语荞已经到那里了吗?计划进展的如何?都稳妥了吗?”
凝芝点了点头,眼中划过一丝得意,“奴婢办事,主义尽管放心,一切都在您的计划范围之内。”
“如此就好,告诉薛语荞不要露面,藏好。”
“奴婢省的。”
陈宝儿弯了弯唇,朝秦朝歌的方向不动声色地望了望,方才身姿娉婷的离开了。
秦朝歌此时心情同样也是兴奋不已的,女孩子都有虚荣心,君黎墨真给她长脸!
想着宴席结束后,君黎墨怎么都会来寻她,于是她随意找了个借口,跟子墨与大部队分道扬镳,徒自在小径上溜达。
子墨瞧着身旁没了人,这才像解放一般叽叽喳喳说个不停,“姑娘,刚才真痛快啊!你瞧那南越大王子的脸色?哈哈哈,一阵青一阵紫的,刺激死了!”
“看把你乐的。”秦朝歌笑了笑,心里也是美滋滋的,这叫与有荣焉!
“怎么能不乐呀?这可是未来姑爷!”子墨揉了揉脑袋,乐呵呵道:“姑娘不要嫌弃奴婢肤浅,反正奴婢就觉得很长脸。”
“谁说你肤浅了?”她翻了一个白眼,颇有些不好意思的自言自语,“你家姑娘也是一个十分肤浅的人啊。”
主仆二人走在大理石铺就的小路上,嬉笑着,却听一道清脆的女声唤道:“秦二姑娘,我家姑娘有请。”
秦朝歌打眼一瞧,这不是薛语荞身边的小丫鬟吗?她找自己又想如何?
子墨也瞧清了来人,顿时气不打一处来,当即挡在秦朝歌的前面,见四下无人,挽起袖子就开始叱骂:“怎么?有一回不够还要来两回?你真当我忠义公府怕你是不是?你个——”
“子墨,退下,不得无礼。”秦朝歌吩咐道。
“姑娘?”子墨诧异地回头。
“退下!”秦朝歌的声音俨然变得严厉起来。
“是——”子墨心不甘情不愿的退了回去。
“你家姑娘可还好?”秦朝歌眉眼弯弯打着招呼。
“谢秦二姑娘挂怀,我家姑娘说了,风景那边独好,好些日子没见到姑娘了,想与您叙叙旧。”薛语荞身边的丫鬟不卑不亢福了福。
“如此啊。”秦朝歌眼中划过一丝了然,“那便带路吧,希望时间不要太久,不然家人怪罪。”
“自然,姑娘这边请。”
“你在这里等着。”秦朝歌叮嘱着子墨,“你放心,我没有事情的。若半刻钟我还没有回来,你就去叫人,明白?”
“奴婢省的。”虽是这么应着,但子墨心里十分不解。自家姑娘一瞧就不相信薛语荞,为何还要独自前往呢?
然而,连半刻钟的功夫都没到,秦朝歌便安然无恙的返回。
“姑娘,你没事吧?”子墨连忙拉过秦朝歌,将整个人里里外外瞧了遍。
“你家姑娘好的很,一点事都没有。”秦朝歌将盘踞在自己身上的禄山之爪拍开,面色淡定地整了整衣衫,“走吧,耽搁时间长了,娘又该到处找人了。”
正说着,两人迎面而来一个步履慌乱的宫婢,手中还拿着一个托盘。许是因为着急的缘故,那宫婢只顾的上埋头狂跑,连前方有两个大活人都没有看到,径直朝着秦朝歌的方向撞了过来。
那秦朝歌也是不躲,两人就这么正面撞上了。
在宫女与子墨的惊呼声中,秦朝歌愣是后退了几步才卸了力道。
“奴婢该死,望贵人恕罪。”那宫女见自己闯了祸,好似吓傻了一般,直接将手中的托盘一扔,整个人匍匐在地,瑟瑟发抖。
“无碍,你怕是有急事,起身吧,下回注意点就是。”秦朝歌也不恼,一双杏眸深不可测。
“多谢姑娘开恩。”宫婢自始至终都垂着脑袋,让人看不清五官,见秦朝歌不怪罪,磕头谢恩后,抄起洒落在地的托盘,匆匆忙忙跑走了。
“姑娘,这是?”子墨直觉有点不对,跟在秦朝歌身边久了,大风大浪经的多了,什么样的幺蛾子没见过。这宫婢看着惊慌,但冲过来的架势可是对着秦朝歌,那托盘中放着的东西也是准确无误的洒在了她的衣裙上。更重要的一点是,一般的宫婢闯了祸,第一反映是不断磕头求饶,怎么着都会给贵人一个眼神,可刚才那宫婢却是连头都没抬。
“不用理会她,接着走。”秦朝歌面不改色地道。
相比秦朝歌的淡定,子墨显得不悦极了,跟在身后嘟嘟囔囔,道:“这宫中的婢女还不如我呢,冒冒失失闯了祸也不怕砍脑袋。”
“好啦,赶紧走。”
待秦朝歌领着子墨回了席,老太太跟宁氏才松了一口气,这宫里不比外面,自是做什么事说哪种话都要慎之又慎的,搞不好就被什么人坑害了。宁氏不禁问道:“你怎么去了那么久?是不是遇见什么人了?”
“娘放心,只是聊了几句。”秦朝歌拍了拍宁氏的手背,安抚道。
宁氏见女儿这般说,自是放了心,也没有多问。反倒是秦朝歌,只瞧见了金悦欣,却不见嘉熹郡主云长歌,不由觉得疑惑,戳了戳身边吃得不亦乐乎的金悦欣,“你瞧见嘉熙郡主了吗?”
“没有啊,她说出恭,我就先回来了。”金悦欣将自己脑袋埋进了吃食里,含糊不清地道。
她心下犯疑,猛然间像是想到了什么,抬眼瞧了一眼君黎墨所在的位置,发现位置上空无一人,刚才那名青衣少年也不见了踪影。
想到了上辈子听到的一些小道消息,秦朝歌眼神闪了闪,难不成
“你回来啦?怎么这么生气啊?”金悦欣的声音唤回了秦朝歌纷飞的思绪。她扭头一瞧,是云长歌回来了。
“你是跟谁去打了一架吗?”只见云长歌衣衫凌乱,就连发髻上的头饰都有些歪歪斜斜,眼眶更是红了一圈,嘴都能挂个油壶了。
秦朝歌颇为贴心的替云长歌理了理衣服,细细打量着她的脸,却在看到了一处痕迹时,面露古怪,小声问道:“你跟我老实讲,你脖子那处痕迹是什么?”云长歌细白的脖颈处赫然留着一排整齐的齿印,清晰可见。
“你别说是蚊子咬的?蚊子的牙齿可没这么整齐。”
“唔,猪啃的!”云长歌拿起桌上的茶杯猛灌了一口,面色极不自然道:“方才跟一头野猪精干了一架,不幸被啃了一道。”
“那你打赢了没?”见云长歌不想明说,她也不再强求,而是打趣道。
“有,我把他毛给拔光了。”云长歌咬牙切齿。
“那你真棒。”秦朝歌已经不知道用什么表情来面对她这个好友了。
恰在这个时候,见那青衣少年跟君黎墨说着话走了过来,秦朝歌眼尖的发现那男子左眼靠上的额角处有一块小小的淤青,更是证实了心中的猜测——嘉熹郡主跟肃阳王的世子有纠缠,而且还是关乎感情的。
都是方兴未艾的年轻男女,彼此倾慕或是冤家型的倒也没什么。
可只要一想到上辈子两人的结局,秦朝歌是怎么都开心不起来。一时间眉头紧蹙,小脸也耷拉了下来,不知在想些什么。
嘉熹郡主作为天之娇女,自是不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