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因为李子建的死亡,秦燃少不得又得被推上风口浪尖。刚好此次从戎,一来可以约束他的反骨,二来可以暂避风头,也算歪打正着。
而这一切仍旧是君黎墨的功劳,不管他这么做起因是何,总归是为了她好。
想到这里,秦朝歌心中翻涌着说不清道不明的情愫,面色不由一红。
她似乎越来越喜欢君黎墨了,还当真是肤浅呢。
可喜欢就是喜欢啊,即便前面有诸多的坎坷,还是要克服,不是吗?
不过,说起来君黎墨到底是瞧上她哪点了?如果单凭小时候,自己扒光他的裤子还将他按在地上揍,那长大后的君黎墨能喜欢上她也是够重口味的。
难不成是王八看绿豆,就这么看对眼了?
呸呸呸,谁是王八谁是绿豆了。
思想漫无边际游荡的秦朝歌赶忙自我唾弃一番,转而继续默默对着账,用面前的算盘核对着。
宁氏走进来便看见女儿一脸娴静的模样,脸上不自觉露出了满意的微笑,还有些微微的心疼。她这双儿女的性子要调换一下,那该多好。虽然她和夫君都看开了,也欣慰女儿心态很好,但是一想到女儿未来可能面临的艰难处境,她仍揪心不已,难道真的就如老祖宗说的那般,一切皆是命中注定?
宁氏正愣神着,跟在她身边的曹嬷嬷这会儿附在她耳边,提醒道:“夫人,二夫人过来了。”
自打谢氏被休,秦书一颗心全扑在了妻子苏氏身上。所谓烈女怕缠郎,这秦二爷缠起人的功夫也不是吹的,很快苏氏的心肠就硬不起来了。如今的他活脱脱一个妻奴,跟苏氏那是蜜里调油。
宁氏与苏氏本来关系就好,宁氏作为长媳主持中馈,在家里更有说话的分量,苏氏也不会嫉妒。苏氏面容艳丽,瞧着像是个凡事爱掐尖拿头的,可实际上确实个爽朗干脆的女人。心里更是没什么坏心眼儿,拿秦朝歌更是当亲生女儿一样疼的。
自从得知景和帝打算将侄女儿指给一个不甚完美的人,两人之后一辈子都不会有孩子,她就想掐死皇帝。她怎么说都是过来人,知道无子对于一个女人来说委实是一件憾事,秦朝歌可能现在不会这么想,但以后
怎么想怎么过分。
“杵在外面想什么呢,还不进来?”宁氏的一声呼唤将苏氏的飞远的思绪成功拉回。
“啊?没什么。”
今儿苏氏穿的是一身儿姜红色牡丹双色的软银轻罗百合裙,这青丝如墨,云鬓香腮,耳挂一对珍珠铛,当真是美艳绝伦。
苏氏一手提着檀木食盒,一手持着团扇,白皙的俏脸上满是笑意,见着宁氏亲切地唤了声:“嫂嫂。”
因为外面天热,苏氏惯是个怕热的,这会儿鼻尖已经渗出了细小的汗珠,香汗淋漓,进了屋子便不顾形象,姿态相当豪迈的捞起桌上的凉茶就是一顿猛灌,一阵牛饮后才发出喟然长叹:“总算是活过来了。”
“你稍微注意点形象,又没人跟你抢。”宁氏又无奈又觉得好笑,转手又递给她一杯凉茶,“既然这么怕热,还乱跑什么?”
“这不是想我家仙乐了嘛。”苏氏美目一瞪,嘴上不依不饶道:“最近快被那厮烦死了,走哪里跟哪里,今儿难得他不在,我正好松快松快。”说罢又伸了伸拦腰,“还是你这里舒服。”
“你啊——”宁氏笑了笑,素手象征性轻轻地点了点她的额头。
刚对完账的秦朝歌抬起头,冲着苏氏乖乖巧巧唤了声:“二婶婶,你这样明明就是秀恩爱。”
苏氏本就喜欢小孩子,秦朝歌也算自己看着从一个粉雕玉啄的圆团子长成了亭亭玉立的姑娘,瞧着愈发一颗心都酥软的不像话。当然,也更为她这个苦命的侄女儿感到难过。
她将放在桌子上的食盒打开,对着宁氏道:“嫂嫂,我爹给我从衢州送来几味食材,我闲来无事便去厨房捣鼓了下,都是祛热解暑的甜点,知道你俩爱吃甜食,我就拿了些莲花糕过来,你们尝尝。”
只见食盒里装着五六块形似莲花的糕点,从内至外,层层叠叠,作成了莲花瓣的模样,精致娇美,让人大饱眼瘾,垂涎三尺。
“弟妹有心了,不过你拿来给我们娘俩吃,那二弟”周氏先是眼前一亮,但又有些为难,现在她那二叔可是个醋坛子,要知道苏氏撇下他给她们带了亲手做的吃食,指不定怎么闹呢!
哪知苏氏摆了摆手,浑不在意道:“嫂嫂不用担心他,他跟蓉丫头的那份我自备着,这几份是给你跟仙乐,还有茉丫头的。”说着,还将羹碗朝秦朝歌的方向推了推,“想吃什么跟二婶说,二婶不差钱,带你去吃!”
“”二婶干嘛用一种痛惜兼之怜悯的目光看着自己?
“婶婶,我脸上有什么东西吗?”秦朝歌用手抚着脸,不自然地问道。
“啊?没有啊。”苏氏知道自己刚才失了态,忙收敛起神色,“没有,婶婶就是觉得你最近最近辛苦的很,瘦了很多,有些心疼。”
苏氏语焉不详的话让秦朝歌倍感温暖,知道二婶这是心疼自己。她轻轻地扯了扯苏氏的袖子,摇着头,神情诚挚而温柔,“婶婶,我没事的,这是我自己选择的,不后悔。”
“那好,你没事就好。”侄女如此懂事乖巧更让苏氏喉咙里如同堵着一般,半响才说出这句话。
“行了,你俩打什么哑谜呢?还不快吃,不然我就给你妹妹送去了。”宁氏强忍着心酸,努力转移着话题。
秦朝歌眼睛亮亮的。说老实话,她对于自己的未来也并非有着十足的把握,但毕竟重活一世,上辈子那般窝囊,这辈子怎么着也不会比之还差。
她坚信,只要守住本心,风里来雨里去,她都是她。
更何况,她背后还有家人,她的家族还没有被皇帝所厌弃,这已经比前世要好上太多了。
她一边吃着糕点,一边偷偷瞄着与母亲话家常的二婶婶。不得不感慨,她这位二婶婶有时性子虽大大咧咧了一点,但为人爽利不说,容貌还极为出色,又练就一副好厨艺,当真叫人赞叹不已。幸好她二叔浪子回头金不换,不然多亏!也不晓得她这个木讷的二叔几世修来的福分,能娶到这么好的媳妇儿。
“你倒是个会吃的。”宁氏打趣道。
“会吃才会做啊,不是我吹呢嫂嫂,这手艺是我跟家中厨子学的,那厨子在我们那边可是顶顶有名,尤善甜食。”苏氏一脸得意,素手捏起一块糕点,比划道:“单是这莲花糕,讲究的便是外酥但不能脆,里糯而不能黏,甜而不齁,绵却不软,吃起来更要带着一股莲花的清香才是上佳,我做的这个啊呕——”
苏氏面上正笑吟吟的向两人解释着糕点的精妙处,却突觉胃里一阵不舒服,眉头一蹙,克制不住的将头扭到一边,干呕了起来。
“好端端的,这是怎的了?”宁氏见苏氏突发异端,担忧地问。
“二婶婶,你没事吧?”秦朝歌瞧着有些不对劲,立马上前拍背。
“没事,可能是有些中暑,呕——”苏氏刚才还红润的脸此时变得苍白,宁氏见她这般,心中有了些猜测,忙低声问道:“弟妹你那是不是没来?”
苏氏先是一愣,半晌后才反应过来宁氏问的是自己月事。这等女儿家的私密事,饶是厚脸皮的苏氏也有点难为情,不过还是认认真真的想了想,红着脸,道:“唔,好像没来。”
“好像?”宁氏快被她的粗线条所折服,“这可不是好像就能说清的,还是找府里的大夫把个脉比较好。”
“把脉干嘛?我又没病。”苏氏莫名其妙,她最讨厌看大夫。
“废话,不看大夫怎么知道你这是不是害喜!”宁氏忍不住用手戳她的额头,“你一天脑袋里都在想些什么,怎么这么迟钝。”
害喜。
一听这两个字,苏氏的眼睛倏然瞪圆,一副不敢相信的样子。她已经对孩子的事全然放弃了,如今这算老树开花了?
同时感到惊讶的还有秦朝歌,她猛地一拍脑门,自己怎么把这件事给忘了,上辈子二婶婶最后就怀孕了,还是男胎!
兴奋的同时,她心底仍存着一份担忧,上辈子二婶婶最后一尸两命,这辈子没了谢氏的阻碍,应该没问题罢?
第一百零七章秋千之祸()
一想到有这种可能,苏氏面上是止不住的喜悦,点点头对宁氏道:“如此,那就麻烦嫂嫂了。”
“都是一家人,有什么麻烦不麻烦的?要是真的,国公府上也好久没有喜事了,刚好可以庆祝下。弟妹你也算是圆了多年的夙愿了,咱们国公府亏欠你良多,该是我们感谢你不介怀才是。我瞧着你这样子八九不离十,一会就让大夫给你看下,怀孕可不是小事儿,你的肚子娇贵着呢,那毛躁性子可要改改。”宁氏叮嘱道。
怀孕自然干什么都要注意着,这个道理她懂。
苏氏的脸上染着笑意,跟宁氏又说了几句话后,才被丫鬟小心翼翼搀扶着离开。临了瞧了一眼同样为自己开心的侄女儿,心中叹息不已。
秦朝歌嘴里咬着酥软香浓的莲花糕,脑袋里闪放过刚才二婶离开时遗憾一瞥,无奈地耸了耸肩,心中不禁叹息道:她自是知道二婶与母亲在愁什么,可她真的没那么在意啊,重活一世的她最懂得顺其自然,知足常乐的道理。她们怎么就不能理解呢?反而觉得自己故作坚强呢?
不过话又说回来,她记忆中二婶这胎可是男婴,自己哥哥已经被扔去参军了,二婶这肚里的男丁有必要培养成未来忠义公府的智商担当啊。
她眯了眯眼,心中打定了主意。
二叔的福气也忒大了一些,秦朝歌衷心希望上辈子的悲剧不要再次发生。
秦朝歌正神游着,忽然就想到了自己的事,她与君黎墨的婚事已经是板上钉钉,就等着万寿宴上景和帝赐婚了。
算了算了,这件事也不是自己都做主的。
她晃了晃脑袋,准备出去走走,便携着子墨一同去找秦思菀,小姑娘多日没同她玩耍,已经有点闹情绪了。
去了东院,得知秦思菀跟着宁氏一道去了苏氏那里,便又拐去了苏氏的玲珑斋。一跨进院子,就瞧见一大家子人都围在苏氏这里嘘寒问暖。偌大的屋子被挤的满满当当,都没有下脚的地,秦朝歌只能领着秦思菀去荡秋千。
苏氏出手阔绰,不止将秦朝歌视为亲女,对秦思菀与秦婉蓉也十分优待。自从谢氏被休,秦婉蓉交给了教养嬷嬷看管。苏氏怕小姑娘见到自己心生怨愤,便没有强求她每日过来请安,反而担心教养嬷嬷对秦婉蓉太过严苛,又请了一个知书达理的温柔女先生一同照顾她的生活起居。后来晓得秦婉蓉平时无事喜欢在东院的亭子里乘凉发呆,便命人在亭子里重新铺上不烫脚的暖玉,还专门在亭子旁的小花园里设了一个造型精致的秋千,供她无聊时玩耍。
只是秦婉蓉不是很领情,大多数时候都是躲在自己院子里。这个秋千无人问津,久而久之苏氏自己无事也会去坐一坐,秦思菀也很喜欢这个小秋千。
这辈子以来,秦朝歌要说最宠的莫过于秦思菀。连着上辈子那份遗憾,平时对她照顾有加不说,真的是拿她当亲生妹妹宠。小姑娘也不会侍宠生娇,反而懂事的让人心疼,使得秦朝歌更加欢喜。
“想玩秋千?”秦朝歌扶着秋千架子。
“嗯嗯!”秦思菀眼睛都不带眨的,平日里宁氏忙,难免有顾不上的时候。下人害怕小主子一个人磕了碰了,便不让秦思菀一人玩秋千,所以更多时候她都是望“秋千”兴叹。
“那你坐稳,我给你推。”
秦思菀点了点头,在嬷嬷的帮助下坐了上去,之后忽然想到了什么,侧头软软地对着秦朝歌道:“一会姐姐坐上来,我推你。”
秦朝歌哑然失笑,自己被秦思菀大了不少,个头也高,哪能让她推自己。
不过这一番贴心的话却让她慰贴极了,捏了捏对方柔软的脸蛋,笑了笑,道:“你推不动我的,乖乖坐稳了,小心别摔着。”
见秦思菀如今个头蹿高了不少,而且面色红润,一点都不像自己重生回来初见她那般瘦弱。脸上的笑容也多了,怯懦的表情全然不见,这样的变化让秦朝歌十分满意。
自从谢氏的事情后,秦婉蓉好不容易对自己放下的芥蒂之心又重新长了回来。她虽掩饰的很好,但到底逃不过秦朝歌的双眼,那每每流露出来的埋怨不由让她暗自警惕。倒是秦思菀一如既往的爱粘着她,平时她对这个最小的妹妹也多加照拂,有什么好东西都不会忘了给她稍一份,加上秦思菀本就算养在大房膝下,因而下人们对秦思菀的照顾也是十二万分的上心。
“嘿嘿。”秦思菀在秋千上不知道在想写什么,嘴角一直弯着没有放下来。
“笑什么呢,让我推秋千就这么开心啊?”秦朝歌打趣道。
“对啊!”秦思菀用力点着自己的小脑袋,“好久没跟姐姐一起玩了,自然十分开心。不过,还有一件事让我更开心!”
“是什么啊?”
“我终于不是咱们家最小的小孩啦!我会有弟弟或者妹妹,这样我就可以和姐姐一样,以后陪他玩,保护他!”秦思菀眼巴巴的望着秦朝歌,眼神有些认真,又有些渴望,一脸乖巧,“我要像姐姐这样,嘿嘿。”
她其实十分羡慕“姐姐”这个身份,因为有了这个身份,她就可以保护别人,教育弟弟妹妹了!
秦朝歌暗笑,知道她是被大人们管的不耐烦了,想尝试一下管人的滋味儿,于是笑眯眯附和道:“好啊,那你要乖乖的,以后给弟弟妹妹做榜样,知道吗?”
“嗯。”秦思菀含笑点点头,脑袋里全是以后弟弟妹妹跟在自己身后奶声奶声叫“姐姐”的画面,自个儿心里愈加开心,不自觉也用了力气荡着秋千,笑若银铃。
秦朝歌推的有些手酸,见她可以自己推了,便停了下来,站在一旁看着。
秦思菀的容貌十分清丽,即使现在还未长成,但从卷翘的睫毛,水灵灵的大眼睛以及小巧的嘴巴,便可窥得以后的她该是怎样的一个尤物。此时她更是笑容灿烂,宛如初升的朝阳,浑身上下散发着蓬勃的朝气,这让被各种纷乱困扰多时的秦朝歌心间也染上了几分松快,脸上的笑容也变得真挚起来,不再那么刻板。
以后的生活要都能像今日这样,该多好。
秦朝歌在心中感慨着。
只是这种感慨只维持了一瞬,下一刻危机突变——
看起来十分厚实耐磨的秋千绳子突然毫无预兆的崩断,刚巧秦思菀坐在秋千上正荡到了最高处,还未来得及发出一声惊呼,便依着惯性小身板一下朝着前面摔去!
“小心!”
秦朝歌离她最近,危机发生的一瞬间,凭借着本能扑了上去,利用自己的身体替秦思菀做了软垫,将她护在自己怀里。
秦思菀一个十岁的小女娃,那重量也是不轻,如今直直砸在了秦朝歌身上,让一旁的子墨和嬷嬷以及一干丫鬟全都吓傻了。
还是子墨率先反应过来,立刻手忙脚乱的将叠罗汉的两人扶了起来。
秦思菀因为有了秦朝歌当肉垫,毫发无损,只是轻微受了点惊吓。见二姐姐护着自己受了伤,小脸急得煞白,也顾不上苦恼,忙上前拉着秦朝歌的衣袖,道:“姐姐没事吧?我有没有把你压坏?”
最近秦思菀这小丫头的伙食不错,委实重了不少。秦朝歌差点被她压的一口气没提上来,胳膊肘也擦破了好几处,不过怕小姑娘过分自责,便用袖子掩住了受伤的地方,揉了揉她的脸,“姐姐没事儿,你忘了,我会武功的。”
看着面容姣好的二姐姐脖颈处被蹭破了,秦思菀的眼泪立马就聚集在眼眶里开始打转,“你还说没事,这都破皮了,都怪我最近吃太多了,对不起姐姐,我——”
“哪有那么夸张,我小时候野起来受的伤可比这个多。什么吃太多了,你正在长身体,多吃点知道吗?”被四妹妹的自责逗得直乐的秦朝歌安抚道。
她揉了揉自个儿受伤的肘关节,发现她除了胳膊肘与脖颈处有些疼以为,其他地方也没什么大碍。
秦朝歌将目光转向崩坏的秋千绳子上,蹙着眉,直觉哪里有些问题。这秋千装了有那么一阵子,但是也没有久到绳子会破碎成两截,直接受不住力。
像是想到了什么,她弯腰对着秦思菀道:“四妹妹,你能不能先去你房里拿点药膏,我可不敢让娘知道,不然她又得唠叨了,你能不能帮姐姐一回?”
“好的好的,我马上回来,姐姐你等我啊。”作为秦朝歌的头号脑残粉,秦思菀本就愧疚的不行,一听二姐姐让她帮忙,便是义不容辞,带着嬷嬷就跑了回去。
将小姑娘打发走了,秦朝歌才蹲下身子,认真地检查起断裂的秋千绳。
“姑娘?”子墨看到自家姑娘面色突然变了。
“啧,还真是如此呢。”秦朝歌喃喃道。
子墨顺着秦朝歌的视线看去,神情一肃。只见断裂的绳子接口处十分齐整,一瞧就不是磨损所致,而是人为。
“平时这秋千都是谁来玩的?”秦朝歌看到了绳子的裂口自然知道这件事不是人为的,只是不清楚这针对的对象是谁。
一旁的丫鬟有些莫名,不知道主子怎么看了那绳子一眼就问起来这件事,不过还是想了想,认真回答:“回二姑娘,这秋千本是我家夫人替三姑娘扎的,只是她不怎么爱玩,最后反而是夫人闲暇时会来坐坐。”
听到这里,秦朝歌还有什么不明白的。
她心理有些复杂,一时不知该不该对宁氏和苏氏说这件事,一来她没证据,二来秦婉蓉是自己的妹妹。
“这糟心事什么时候才是个头啊”她无奈扶额。
第一百零八章包藏祸心()
秦朝歌只是对着子墨吩咐:“我记得你跟三妹妹院子里的芍药关系不错,你寻个机会打听下最近她的动静,习惯什么的细节都不要放过。”
“奴婢晓得了。”子墨应道,心中却不免愕然。她知自家姑娘十分机敏,让她这么做定是有理由的,难不成姑娘这是怀疑上了三姑娘么?
“嗯,不要太过刻意。”她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