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陈宝儿摊了摊手,道:“你看,连你都觉得事情没有那么简单了。”她直视君澈的双眼,继续说道:“我觉得咱们还是走一步看一步,不要太得意忘形,这件事情还需从长计议。毕竟兔子逼急了也是会咬人的。”
君澈一双眼睛紧紧的盯着陈宝儿,但是她似乎已经习惯了这样的目光,继续用手扇着风,“更何况这两人都是吃人的老虎,你小心点,不要这两人将你吃的连骨头不剩下了。”
君澈听了不以为然,“哈哈哈,这两个人要是老虎,一个便是病了的老虎,另一个已经是死老虎了。想要吃了我?怕是他们牙口不好吧。”
看着君澈这样,陈宝儿嘲讽的一笑,终是不再开口了。
君澈最受不了与陈宝儿说话不投机后,她对着自己投来的不屑目光。
君澈一把抓住陈宝儿的手腕,用另一手掐住她的下巴,道:“本殿下说了很多次,让你不要用那种眼光看本殿下!你听不懂人话还是如何?不知好歹!你这女人要是嫌弃本殿下不配你,那你大可以去找君黎墨,看他能不能要你!不要怪本王说实话,就你现在这番模样,他再怎么也看不上你,死心吧!”
陈宝儿死死盯着君澈,嘴唇嚅动着,想要说些什么却是怎么都开不了口。
君澈看到陈宝儿这样的表情,心中更是嗤笑不已,随后将她甩到在地,“你当初跟在本殿下的时候就应该做好觉悟,不然你当我这里是什么?杂货铺吗?告诉你,本王这次就要教训教训君黎墨。”
看着这样自负的君澈,陈宝儿心中很是绝望,她现在的一切都是建立在自己跟随君澈的前提下。如果离开,她将一无所有。但面对听不进去劝的君澈,陈宝儿却是怒火种烧,她所中意的合作者根本就不是这样的!
不行,她必须试着离开君澈。
陈宝儿心中暗下了决心,她给自己尚留了后路,如今也该是尝试的时候了。
“你说的可是真的?不会出错?”这日的御书房,氛围绝算上不好。就连往日能言善道的高典,此时都缩紧了脑袋,充当一个合格的背景板。
“回圣上,一切属实,这是信件。”那人安静的跪倒在地,双手呈现一封密函。
景和帝大致翻了翻,看着里面的一条条、一列咧,终是忍不住“嘭”地一拳砸在了御案上,“让君澈那个兔崽子现在就来见我!”
第九十七章雷大雨小()
“父皇这是怎么了?为什么这般着急的找我?”二皇子君澈抓着高典问道。
虽然心中有些不自然的心虚,但面上情真意切的疑惑还是得有的。
高典心中腹诽,他又不是景和帝肚子里的蛔虫,怎么猜的准帝王心思。不过面上仍是恭敬地答道:“回二皇子殿下话,奴才也不知,您还是先进去罢。”
君澈听得心中的不安更胜几分,马上将高典拉到一旁,悄声问道:“父皇可是动了怒?”
高典挣脱不得,暗中叫苦。周围这么多眼睛瞧着呢,他二皇子就不知道注意点?若是让有心的人将这一幕告诉了景和帝,他这个总管位置也不要想做了。要知道,景和帝最讨厌自己的皇子大臣刻意亲近讨好他身边的宫人,尤其是他最为倚重的内侍总管。
虽是暗中叫苦,但高典仍是决定卖君澈一个好。他用细蚊般的声音,提醒道:“许是天热的缘故,皇上最近肝火有些旺盛,望殿下您顺着点儿。”
“自然,自然。”君澈顿时脸色微微一变,很快又恢复了正常,整了整衣服信步进了御书房。
“孽障,跪下!”
君澈刚踏进房门不久,便听到景和帝怒意盎然的嘶吼,他声音喑哑,顺带着将手边的花瓶砸向他,与平日里的稳重宽厚截然不同。
“父皇?!”君澈眼疾手快一个闪身躲过了,却是错愕地瞪大了眼睛望向景和帝,他怎么都没想到父皇会对他对手。
“你看看你做的好事!”景和帝将早已蹂躏的褶皱不堪的密函甩向他,“啪”的一掌声拍在了书桌上,面色因为遏制不住的怒火而涨得通红,眼睑下的青色昭示着他最近睡眠不佳。
他指着跪倒在地的君澈,声音颤抖,“你个孽障,为了一己私欲,不惜构陷朝廷重臣,用的还是如此不入流的伎俩,亏你还是朕最年长的儿子,心胸却是连你弟弟还不如,你可真给朕长脸啊!”
君澈心中一慌,连忙捡起那封密函一目十行看了起来,看完不禁面色煞白,高喊:“儿臣冤枉!”
“冤枉?你的亲印朕还不认得?你当朕是傻子不成?”景和帝怒不可遏,“你真是让朕太失望了。”
“父皇,儿臣——”
“朕现在不想听你的任何解释,从现在开始卸除你在朝中的任何职务,你给朕待在你的皇子府老老实实的反省!来人,拖下去!”
“父皇,你不能——”君澈不由惊慌失措,忙去扯景和帝的袖子,却被他拂了回来。
“二皇子殿下。”一直在门外窥探的高典适时出了声,“请吧。”说着便准备将瘫软在地的君澈搀扶起来。
“不要碰我!”君澈反手打开了高典的碰触,深深开了一眼背过身不愿看自己的景和帝,躬身行礼道:“儿臣告退。”他眼睑微垂,将一切风起云涌的暗潮掩盖。
待君澈气哼哼离开后,景和帝仿佛瞬间苍老了十岁。刚才紧绷的身子瞬间疲软,瘫倒在椅子上,一只手疲惫地挡住了眼睛,片刻后长叹一声:“孽子,执迷不悟啊”
景和帝这么气愤的原因除了君澈小肚鸡肠构陷朝廷重臣,一点都没有作为皇子该有的胸襟外,更是对他不成熟的处置手段而含恨。
他自己能命玄甲侍卫轻而易举查出的事,秦曜与毓厉王那里如何查不出来?他们要的,只不过是他的态度。
“唉——”又是一声长叹,心胸狭隘却又行事粗莽,实在不是储君的料啊。
“噼里啪啦”的声音不断响起,抱月宫内的正殿里,光可照人的地板上已经铺了一层破碎的瓷器碎片。
二皇子的生母,四妃之一的淑妃王思音听得儿子被斥责还被剥了差事撵回了皇子府禁闭反省的消息后,气得说不出话,胸脯一股一张,随手将殿里的瓷器摔个粉碎。
纵使这样,依旧难解心中那股郁气。王淑妃素来柔顺的脸上布满了寒霜,一双凤眼仿佛要喷火一般,戴着彩甲的玉手紧紧扣在檀木小几上,手背青筋直蹦。
如今太子未立,皇上的子嗣不丰。自己的儿子最为年长,而且为人谦卑好学,应该算立储最有利的人选。不少大臣已经私底下给她儿子加了不少砝码,如今被景和帝突如其来摆了一道,王淑妃心里如何不恨。
作为王淑妃的心腹,宫女桑落见主子已经发泄的差不多,小心翼翼避开地上的碎片,来到她身边,柔声劝慰着:“娘娘息怒,别气坏了身子。眼下殿下还受着罚,若是娘娘病倒了,殿下又得操心娘娘了,这禁闭怕是更难熬。”说着还不忘给周围宫人使眼色,让他们赶紧清理地上的碎片。
“你让本宫如何不气?就为了一个小侍卫的只言片语直接剥了澈儿的差事,你又不是知道澈儿惯是个心高气傲的,这一下怕是比给他一刀还要难受。更何况,在这个节骨眼上,那个老黄瓜——”
“娘娘!”桑落魂都快给主子吓没了,赶忙攥紧了王淑妃的手,轻声警告道:“奴婢知道您生气,可有些话再生气您也不能乱说啊,殿下还指望您去求情呢。”
王淑妃也知道刚才自己心计口快险些漏了底,当下也不反驳,只是随手挥了挥,“收拾完了就赶紧滚,不要在这里碍眼。”
待宫人悉数退离后,王淑妃这才再次放松下来,皱着眉,冲桑落道:“本宫就是气不顺,澈儿明明已经很努力了,为了一个莫须有的罪名这也罚的太重了。”
她娘家不显,王淑妃自是将全部的心思都放在培养的君澈身上。只是自从君澈外出建府后,她这个作母亲便是愈发猜不透儿子的心思了。因而,对于自己儿子到底因为何事惹恼了景和帝,她也只知其一却不知其二。
不过,求情是肯定的,儿子也是必须要救的。
到底是后宫碾辙过来的老人,王淑妃很好整理好心情,咬牙切齿道:“替本宫更衣,本宫要去拜见皇后。”
待宫女们替王淑妃打理妥帖后,一行人便浩浩荡荡往凤翔宫奔去。
宫里人多眼杂,二皇子君澈被关禁闭的消息也像长了翅膀一样飞往各个角落,已经有不少人打听被关的原因,甚至开始猜测景和帝这一举措所谓何意,二皇子是不是失了宠。
一路上,王淑妃虽然面色平静,但心中火急火燎,越近凤翔宫步伐也更加急促。
“皇后娘娘,王淑妃求见。”
凤翔宫里,鱼皇后正拿着一本书闲闲地翻阅,听得王淑妃求见,恬静温和的面容突然有了一丝愤恨的扭曲,不过很快恢复了过来,语带嘲讽:“让她进来吧。”
王淑妃此行的目的很简单,景和帝那根老黄瓜如今正在气头上,自己冒然前去求情定是不值当的。但皇后不同,作为中宫之主没有子嗣,唯一个当作儿子的毓厉王又不能承大统,所以皇后倾向谁支持谁就显得愈发重要。毕竟是国母,背后的还有镇国公支持,皇后的话景和帝多少还是会听的。
打定了主意,王淑妃前脚刚迈过凤翔宫殿的门槛,后脚那眼泪已经聚集在眼眶里打着转儿,变脸速度让鱼皇后叹为观止。
王淑妃先给皇后请了安,抬头时已经美人垂泪,看着着实让人心疼。
“姐姐,您说说,皇上就听了那么一个小人的只言片语,便关了澈儿禁闭,这是何道理?如果是关禁闭倒也罢了,但皇上还捋了澈儿的职务,这让外人瞧了岂不是笑话?天这么热,澈儿拘在府里指不定吃不好睡不香的,万一病了”
皇后一口气险些没喘上来,她以前怎么没发现王淑妃如此的“奇货可居”?!什么叫天热,她儿子就吃不饱睡不香了,当真是可笑。
忍着一肚子的槽点,她沉着脸听着王淑妃一通哭诉,手不自觉在桌子上敲击着。她这一生无所出,君黎墨那可是当着亲生一般养大的。皇后不否认她有着自己的小心思,可那也是为了君黎墨,为了十六年前至今她都不能释怀的旧事!
然而,当作亲生儿子一样宠的人因为救景和帝而落下终生顽疾,她却是最后知晓的,本来便积郁在胸。
事到如今,眼前这人的儿子却为了达到自己的目的,将君黎墨不能生育的消息大肆宣扬,引得镇国公府将她堂堂一国之后喷的狗血淋头,直言她为了一己之私险些害了侄女鱼渺。其余世家更是将自己闺女藏的严严实实,视君黎墨为猛兽,这让她如何忍?!她没找这对母子算账已经不错了,这该死的蠢货还想她为自己儿子求情,门都没有!
想是这么想,但话可不能这么说。毕竟她除了是毓厉王的皇嫂,还是大周的皇后。无论如何,面上的公正必须维持。
皇后将藏于袖中的手攥的极紧,面上却端的是平静如水。半晌,她终于开口道:“你先起来罢,本宫知道你担心澈儿,可这次确实是澈儿做的过了。你口中的小人不是别人,正是皇上所倚重的玄甲影卫。这影卫虽多,但能称之为玄甲的自然必非等闲之辈。与其你在这里替澈儿喊冤,倒不如想想皇上为何让玄甲影卫查他!”
鱼皇后的一席话让王淑妃瞬间白了脸,她并未想到告密的人竟然是玄甲影卫。
即便王淑妃母家不显,但都是景和帝身边的老人,自然知道所谓的玄甲影卫算是景和帝所部署影卫中的中坚力量,轻易出动不得。
“可玄甲影卫说的话也不一定是真的啊!”玄甲影卫也是人,不能因为替皇帝做事就将皇子不放在眼里啊。
皇后撩起眼皮觑了她一眼,心说这王淑妃真该庆幸她儿子的智商没随她。见她欲言又止,耐心渐失,索性挑明了说道:“重要的不是玄甲影卫说没说谎,而是皇上为何要动用玄甲影卫去查他!你当皇上是老到不能动了不成?澈儿背地里到底做了什么你确定你个当母亲的了如指掌?”
“这”
见王淑妃被自己唬住,皇后继续道:“先不说澈儿做了什么,起码皇上现在并未真正动怒,只是让澈儿安心在家思过,所以你这个做娘亲也不用担心旁的,等皇上怒火过去了,他自然会出来。”
说到这里皇后面色阴沉,这也正是她真正动怒所在。明明已经查清了始作俑者,却因为对方是自己儿子而打算放水,雷声大雨点小。自己先惩处了二皇子好堵住别人的嘴,届时无论是毓厉王还是秦相,只能认了,当真是算得一手好账!
王淑妃眼瞅皇后这是不肯帮自己了,只能静观其变,抽抽噎噎被宫人送出了凤翔宫。
毓厉王府
“果然是君澈?皇兄怎么做的?”逗弄着鹦鹉的君黎墨听完了探子的汇报,挑了挑眉。
“卸除了职务,禁足。”
“皇兄还真是慈父啊。”君黎墨轻嗤一声,脸上尽是嘲弄之色,“皇兄想息事宁人,也得问问别人的意思。”现在他不过问不代表他不记仇,要不是怕景和帝变卦让他娶不到秦朝歌,他才不受着窝囊气呢。
叶一心下一窒,主子话里的意思是不准备善罢甘休了?他甩了甩脑袋,主子意愿也不是他们作为属下能过问的。
“还有何事?”见叶一神色古怪,君黎墨复问道。
“回主子,倒也不是什么大事。只是属下发现咱府上用来通信的信鸽昨天无缘无故多了一只,腿上还绑着一张纸条。一开始属下以为是谁家的信鸽跑错了地,但想了想觉得蹊跷的很,便自作主张将字条打开了——”
“行了,不怪你,那纸条呢?”君黎墨不由正了正神色,受过专门训练的信鸽断然是不会跑错地的,除非有人故意。这若是故意的,那么放着信鸽的人定是将他王府的通信渠道获悉一二,那可就麻烦了。
叶一递过纸条,君黎墨接过一看,只见上面写着:
“蛟龙潜匿隐苍波,且与虾蟆作混合。等待一朝头角就,撼摇霹雳震山河。”
外面正是酷暑难耐的炎夏,君黎墨穿着一身颜色素浅的锦袍,看着倒也清凉。可谁知看完了纸条后浑身顷刻间冒出了逼人的寒气,俊脸上更是挂着寒霜,宛如正值腊月隆冬。
“呵,不知所谓。”他不由冷笑出声,将手中的纸条撕得稀碎,抛撒了出去,本就不怎么愉快的心情更加烦躁。
君黎墨冷冷地看着地上的碎纸屑,不轻不重地说:“今晚府上烤乳鸽。”
“啊?”叶一不明就里。
“今天开荤。”君黎墨阴测测的笑了,咧着一嘴白牙,道:“犒赏你们的,吃完了好干活。即日起,王府不再用信鸽通信,通信线路也一并更换!”
“是。”叶一不禁抖了抖,每次主子露出这种微笑就意味着有人要倒霉。
“如何?毓厉王府那边收到了信可有什么动静?”陈宝儿亟不可待问着来人结果,这算她最为冒险的一次行动,然而她别无他法,如今君澈被罚正是她脱身的好机会!
“没有,一切如常。”报信的人摇了摇头,支支吾吾道:“只是小的听王府里交好的伙计说,王爷下令将府中所有鸽子悉数宰杀,人手一份赏赐给他们吃,说是犒劳。”
“好!好的很!”陈宝儿眼中厉气暴增,她设想过对方无数的反映,但这种的算是怎么个说法?
陈宝儿坚信她不可能看错人,毓厉王绝对不是一个安分的主儿!
“应该是他没看出我的诚意。”陈宝儿想了想仍是不放弃,决定再为自己以后的出路搏上一搏,起码怎么样她都要见上毓厉王一面。
陈宝儿对自己有信心,没有哪个男子能对她口中的大周山河不心动。
更何况,江山与美人,她有的是办法让他两全!
作者题外话:文中诗出自金完颜亮
第九十八章投其所好()
“东西都备好了吗?确定能送到忠义公府上?”君黎墨不放心地问。
“主子,您就放心吧。”叶一拍着胸脯保证,只是仍有些不解的皱着眉,道:“东西肯定是能送进去的,只是属下不明白您为什么不自己去呢?或者派人送去也成啊。”
自家主子在获悉忠义公府那几位的喜好后,决定准备点礼物什么的投其所好。但是叶一十分不理解,这礼物是准备好了,但主子却要求他们想个法子将准备好的礼物混入忠义公府日常采买的东西里去,还必须留下线索让忠义公府的人能察觉出是他做的,你说这不是吃饱了撑的么!
“本王倒是想直接登堂入室。”君黎墨不由苦笑道:“你以为秦相会让我进去?”秦曜有的是法子让他待不了几分钟就离开。
“您是王爷,他们还能直接拒绝您不成?”叶一更加不解了,这世上除了皇上能拦得住他家主子,还有谁能?
君黎墨闻言在叶一的脑门上狠拍了一记,没好气的说:“本王是娶妻,不是结仇!”
开玩笑,他要是摆架子就别想娶媳妇儿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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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日,秦朝歌来到父母这里照常请安,也准备旁敲侧击查探一番。近几日父母对君黎墨的事只字不提,她又不好直接问,只觉得自己快黔驴技穷了。
秦朝歌蹙着眉头,怀揣着复杂的心思走到了前厅,抬眼看见桌上摆着的几篮樱桃,怔住了。
“娘,这是哪来的?”秦朝歌惊讶的出声询问,“怎么还这么多?!”
这樱桃惯是稀缺的,家里人就属她娘亲跟四妹妹秦思菀最爱吃。可惜望京的气候不适合种植樱桃,去别地采买又显得大费周折,成本高,还会被人诟病。是以她们能每年能一饱口福的机会很少,这种一回就是几大篮的情况更是少见。
瞧着这几篮樱桃颗颗圆润饱满,味道也定是鲜美多汁。这大热天的,樱桃运输都是拿冰块镇着,亦或者是快马加鞭送来的缘故,这樱桃还很新鲜。
“娘,爹是不是做了什么惹恼你的事?”秦朝歌不无八卦道:“这回可是下了血本啊。”
她娘亲宁氏爱吃樱桃,这一点并非秘密。秦曜素来宠爱妻子,按理说对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