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锦绣嫡女:邪王撩不停-第31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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了;其次还有一个常年因为身体原因而戴在深宫鲜少出来活动的三公主君舀菡,生母为德妃林善武。

    长公主到底面子大就连鲜少出宫的三公主君舀菡都请来了。

    秦朝歌脑袋中思绪漂浮,心不在焉地想着,动作却是优雅端庄的跟着众人一道行着礼,心不在焉地抬头,却意外地对上了君澈的目光。

    不得不说,君澈那双深不见底的眼眸给他五官增色不少,一眼望去温和平静,宛如海纳百川般无垠。

    若不是前世的教训太惨烈,她一定会被君澈温润如玉的表面骗了去。

    如今见他又对着自己扬起了虚情假意的笑容,她心中一阵厌恶,越是这样她越觉得君黎墨那双时不时对着自己咬牙切齿却无可奈的灵动凤眸更为光彩,也更加吸引人。

    她不动声色别开了目光。

    而君澈见对方不为所动甚至颇为抗拒的转移了目光,再三吃了秦朝歌闭门羹的君澈手无意识蜷缩起来,这是他不爽时习惯性的小动作。

    “来这么多人啊。”云长歌暗自咂舌,“我先去我娘那边接|客,不然她又该说我了,一会我来找你。”

    “注意措辞。”秦朝歌见她嘴里依旧没个正形,有些无奈道。

    “知道啦知道啦。”

    送走了咋胡的嘉熙郡主,她坐下后不由自主想起了陈宝儿刚才那抹古怪的微笑,莫不是又有幺蛾子?

    电光时光火间,秦朝歌脑中神思贯穿,暗道一声:

    秦婉蓉!

    想到这里,她也顾不上许多,见周围的人们一个个不遗余力讨好着皇子与公主,没人将目光停留在她这里,便悄悄寻了个空档溜之大吉,转身朝着记忆当中的出事点奔去。

    而此时僻静角落僵着身子的秦婉蓉简直欲哭无泪,她心中烦闷便甩了丫鬟婆子一人四处转转,不知怎地迷了路,随便问了一个洒扫丫鬟出路在哪,顺着丫鬟指着的方向一路走来谁知越走越偏,突然就听到了一阵异样的喘|息声:

    “唔、啊——你轻点儿!弄疼、疼我了。”

    “嘿嘿,小姐不就喜欢小的这样吗?”

    接着又是一阵暧昧的悉悉索索,秦婉蓉又不是个傻的,自然知道自己怕是撞上了不轨之事,不管假山后面的男女是谁,这都不是她一个庶女能捅破的,当务之急便是离开。

    然而,正当她想悄然挪动步子离开时,突然脚脖处被一袭来的石头击中,力道颇狠,不由痛呼出声,而这一声叫喊显然惊动了正在行苟且之事的野鸳鸯。

    “谁?!”

第七十三章神秘男子() 
“秦婉蓉,你胡跑什么?让我一顿好找!”

    朝记忆中的事发点赶去,秦朝歌很快就看见那道熟悉的背影,看对方慌张的模样便知被发现了,以防万一她直接喊出“秦”这一姓氏,企图用忠义公府的名号让匿身于假山后的那对野鸳鸯不要轻举妄动。

    果然,待她近身到了秦婉蓉跟前,假山后面的男女一点异常的声音都没有露出。

    “怎么回事,还能走动吗?”秦朝歌悄声问道。

    上一世中招的并非秦婉蓉,而是另一名世家贵女,当场撞破了长公主身边的一个义女与府上小厮的奸情。

    这义女乃康仪长公主与驸马早年外出游历救助的孤女,也就比云长歌大一两岁。

    早年驸马公主一直无子,索性将这孤女认为义女娇养着,后来诞下了云长歌,喜出望外之余自是加倍疼宠,不过对这义女疼惜也不是假的。

    只不过再怎么亲都是义女,入不了皇室玉碟,身份不上不下十分尴尬,平时也不怎么与其他世家女往来,就这么平平静静居住在公主府上。

    谁知她一出场就如此劲爆,上一世撞破奸情的世家女太过慌张,叫嚷到人尽皆知,长公主的面子荡然无存,皇室也跟着蒙羞。虽然这义女后来“病死”,但引得这件事被人尽皆知的世家女也未落好,草率地嫁了人,客死异乡。

    这边秦婉蓉与秦朝歌两人正手足无措,长公主那边又有了新的情况。

    “这不是要作诗么,秦夫人,你家的那两个姑娘怎么不见了,是不是走散了?这一会要错过可怎好哟!”

    一位世家妇人状似无意地问,她刚才就留意到宁氏在四处搜寻着什么,一瞧秦家的两个丫头都不在身边,不由幸灾乐祸,眼下正是众人准备才艺的时候,这两丫头此时失踪不是躲懒去了罢,这么想着便故意大声说了出来,借此嘲弄对方。

    “崔夫人多虑了,那两丫头这会估计在哪个地方坐着呢。”

    宁氏面色平静,虽是这么说,但心里止不住地担心,刚刚秦朝歌还在凉亭里坐着,一会儿不注意就没了人影,跟着秦婉蓉的丫鬟婆子又慌张过来禀告说是跟丢了人,如今这会了都没见二人回来,不会真的出事了吧?

    “这会天色不早,公主府又大的很,说不定真的是走散了,要不去找找?又或者两丫头是怯场躲懒去了罢?”张氏装模作样拿着帕子娇笑着。

    “你说的这是什么话?比试也不过是闲暇消遣,你这么在意干什么?身为咱们这样家的儿女谈甚害怕?孩子们可能被公主府的风景迷了眼,你左一个怯场,又一个不见,称心咒人呢是不是?”一旁与宁氏交好的贵妇实在看不过去了。

    这张氏一张破嘴是望京整个社交圈里最为人厌弃的,她家里本是屠户出身,仗着嫁了个有出息的夫君,夫唱妇随一路随着崔文发升到了户部尚书,张氏也在世家圈中站稳了脚跟。只是出身不显,言语粗鄙,没多少人愿意与之说话,是以她常常在各种宴会上自行找存在感,不自觉得罪别人。

    被得罪的人也不好说什么,崔文发得景和帝重用,她们也只能对着张氏的无礼睁一只闭一只眼。

    “我怎么了?!我就是好心让你们赶紧找找自己女儿,这都什么时候了还乱跑,让人瞎操心。”张氏被劈头盖脸训了一顿,面子登时挂不住,大声辩驳,道:“不识好歹,好心还被扣屎盆子,哼!”

    “崔夫人,慎言!这不是你可以撒野的地方!”宁氏脸一沉,道:“我家姑娘们兴许随意走一走,谢夫人好意,愧不敢当!”

    今儿来参加的宴会有男有女,甚至不少人是将这交友宴看作相亲宴来的,而且隔墙有耳,张氏说的这番话一不留神就会对两个姑娘的声誉造成影响,想想女儿的遭遇至今还没有一个明确的解决结果,宁氏不禁气血上涌,说话不免也更为严厉。

    张氏有些下不来台,还是陈宝儿适时替她解了围,刚才崔尚书夫人的声音不小,离的远的人也隐约听到了一些,她便借机向长公主说道:

    “殿下,先前就听闻公主府上的木槿与牡丹花冠绝京城,不知今晚能否有幸一观,这一来大家一饱眼福,二来顺带找找秦家的两位姑娘,毕竟大家都很担心。”

    长公主看着眼前世故圆滑的陈宝儿,笑了笑,复又点头,道:“既然陈家姑娘都这么说了,那便一道去看看吧。”

    陈宝儿的善解人意得到了众人的称赞,尤其是被落了面子的张氏对她感观尤为好,唯有宁氏觉得不对劲。

    公主府上的名贵花种又不只有那么两类,据她所知木槿与牡丹都种在公主府的另一个后花园,一群人浩浩荡荡穿过大半个院子就为看那毫无新意的花苞?怎么想怎么怪异,怕赏花是假,找人才是真!莫非朝歌与婉蓉两个丫头真出了事?

    想到这里,宁氏不由加快了步子。

    而在场的人心中都门儿清,不过人都是有好奇心的,见一个个都这么提议,俱是浩浩荡荡朝后花园走去。

    ######

    “姐,怎么办,我脚崴了,走不了!”秦婉蓉一扫之前对秦朝歌的不郁,那一刻见到她飞奔过来如蒙大赦,松了一口气的同时悄悄对着她耳语:“那个石子是、是有人故意扔过来的。”

    秦朝歌闻言俯下身子检查着秦婉蓉的脚腕,只见脚脖子处红肿不堪,像是被钝器重击过。她好歹习过武,那掷出的石子是混着内力的,绝不是偶然。

    想到之前陈宝儿那道娇媚异常的笑容,秦朝歌眼神狠厉,又是陈宝儿!

    几次三番,几次三番,这个贱|人!

    她当初就不该心慈手软,迟迟对她不下手,只想着护家人平安,现在倒好,被欺到了头上,再忍下去她就是王|八!

    惊慌失措间,二人听到了不远处的一阵喧哗,秦朝歌扭头看着已经出现她们视线中的长公主等人,微微眯了眯眼睛,心道还是来了。

    “怎么办,怎么办!”秦婉蓉急得大汗淋漓,身子抖如筛糠。

    “不要慌!”秦朝歌低声说道,同时狠狠掐了一把秦婉蓉的手,道:“不要动,不要表现出惊慌失措,到时候就说你迷路了又不小心扭了脚,而我来找你,记住了吗?”

    “嗯嗯!”

    就在秦朝歌过去搀扶秦婉蓉的时候,又一块石子从暗处袭来,她眼疾手快躲过,却意外撞上了从另一个角度射来的石子,坚硬的石子直接打到了她的膝盖,疼得她只来得及闷哼一声便直接跪在了地上,额头虚汗一片。

    暗处有人,还不止一个!

    “你怎么了?!”见秦朝歌突然跪在了地上,秦婉蓉不由大喊出声。

    这一声惊呼引得了长公主一行人的注意,她们朝着二人的方向迎了上去。

    秦朝歌看着越来越近的一行人,心一横忍着痛站了起来,“扶着我,去前面。”

    两人就这么一瘸一拐的与长公主一行人交汇了,秦朝歌看见人群中朝自己露出担忧目光的云长歌,心中一动,状似摔倒直接扑向云长歌,口中说着“恕罪”但一只手却紧紧拽着她的衣袖,在被对方搀扶起来的空档附在耳边,道:“假山后有情况,我们被暗算了。”

    “?!”云长歌再傻都知道今晚她家怕是着了别人的道,秦朝歌嘴中的“假山后有情况”让她脸上一黑,那女人竟敢在这种场合

    “你俩这是怎么了?”长公主吃惊地问。

    “回殿下,这里有点黑,妹妹在这里不小心扭伤了脚,我前来找她时也——”秦朝歌苦笑道,一双杏眼也像是不好意思的来回闪动着,“给殿下添麻烦了。”说完又暗示性地打着眼色。

    “娘,这里没什么好看的,人也找到了,要不回前厅看大家吟词赋诗吧,您不是老说我不够文雅嘛,今儿正是好机会让我多学些东西!”云长歌上前攀着长公主的广袖附和道,手同时用力捏了捏她的手臂,眼睛往假山那边瞄了瞄。

    长公主的脸色微微一变,知道假山后怕是有情况,而且是不能为外人知道的,于是便道:“既然这里略黑也不是个赏花的好地方,那么我们便回去吧,也好找府里的大夫给两个丫头瞧一瞧。”说这话的时候长公主面色不减,笑容满满,但语气里透着一股不容置疑的味道。

    “哎哟,这丫头可长点心吧,自己扭还能扭到膝盖。”张氏说的十分阴阳怪气。

    “摔的。”秦朝歌疼得直抽气,说话的时候更显得气若游丝。

    “这摔的衣衫也应该有破损啊,秦二姑娘这可不像。”陈宝儿也适时插了一句。

    闻言在场众人的表情都很微妙,看向秦朝歌的目光也变得莫测起来,她衣裙完好无损,显然说了谎。

    一时间,秦朝歌本就苍白的脸更是毫无血色。

    这还不算完,陈宝儿浓密的眼睫毛掩盖住了眼底的锋芒,她手指若无其事地勾了勾头发,指甲上的亮片微微闪了闪。

    “什么人?”突然跟随者长公主身侧的一个侍卫大喝一声,径直就往假山后面冲去。

    完了!

    秦朝歌本想出声阻拦,但就在同时,刚才冲出去的侍卫竟被一个大力踹回了原地,躺在地上吐血不止。

    众人:“”

    又听一个充满东北大碴子味儿的声音道:“世子爷您没事吧?!”而后又是一阵怒吼,“刚才哪个不长眼的把我家爷撞晕了?!”

    #小剧场#

    众人:“”这都什么神展开。

    秦朝歌:“”这货是谁?

    秦婉蓉:“”我在做梦吗,对的,我一定是在做梦。

    云长歌:“”艾玛,东北汉子你威武雄壮!

    陈宝儿:“”计划不是这样的!

    作者题外话:娇弱柿子上线

第七十四章世子鹿昭() 
世子??

    众人一头雾水,还是长公主率先反应过来,狠狠地甩了那侍卫一巴掌,大发雷霆,道:“你好大的胆子,肃阳王的世子爷你也敢动手?!”

    “殿下饶命,属下刚在假山后面看到有藏人,但没曾想是世子爷啊。”

    长公主闻言再次发力将才爬起来的侍卫踹翻在地,该死的,这侍卫不顾自己的命令竟然直接行动,让她如何收场!假山后面的人到底是谁不重要,重要的是有人公然挑战她的威严,这让她不能忍!

    “这是怎么了?”一道略带疑惑的好听的男声从人们背后突兀地响起,而后看清了昏迷在侧的男子,大惊失色,道:“世子爷,这是怎地了??好好的打个野味儿,怎么把自己伤到了?”

    开口说话的人是驸马云泽,此人乃云阁老幼子,尚了公主后一直与其在外游历,最近才回京。

    长公主的性子张扬且雷厉风行,而驸马云泽则更为平和简单,整个人身上散发着温厚的气质,夫妻二人站在一起倒也相得益彰。

    打野味儿??

    众人的视线在昏迷的世子与秦朝歌、秦婉蓉身上来回穿梭。按照驸马的说辞,这秦家两个丫头是被当成野味儿打了?他们又不是傻子啊喂,这种理由还能再扯一点吗?!

    于是,周遭的气氛因为驸马的惊人之语而变得十分尴尬,秦朝歌有些心急地挠了挠头,驸马这一出弄的她也不知怎么办才好,这话她也圆不了啊!

    同样无语的还有陈宝儿,她发现只要与秦朝歌碰面,她的计划不是失败就是跑偏,所以这次又是谁的锅?

    被东北大碴子侍卫搂在怀里一顿嚎的世子爷此时才嘤咛出声悠然转醒,用一个格外虚弱低哑的声音,道:“不好意思,又给大家添麻烦了,没有打扰你们吧?”

    众人:“”你还知道是麻烦啊大兄弟。

    秦朝歌差点被他们的神展开弄疯了,她忍着膝盖处的疼痛,咳嗽了一声,很快恢复了坦然,若无其事解释:“额,刚才有个侍卫不小心冲撞到了鹿世子”

    一旁的长公主无奈地瞅了一眼仍在状况外的夫君,接过秦朝歌的话茬,只字不提假山后的情况,只是询问着眼前这位看起来格外娇弱的世子,“鹿世子你醒了呀!感觉怎么样?有没有哪里不舒服?”

    “在下无事,给公主添麻烦,咳咳”或许是被撞懵的缘故,少年在听到询问后愣了几秒才扬起柔弱的笑容宽慰着对方,因为体弱,少年肤色极白,唇间血色全无,脸颊微凹,看起来一阵风就能将他刮倒,可脸上并不见病气造成的沉郁之色,反而温润平和且带着几丝豁达,让人瞧了不禁都要道一声君子如玉。

    “在下刚才心血来潮,听闻驸马说府上这片栖了不少野禽,加上喝了几杯薄酒,酒意上头,误伤两位姑娘真的万分抱歉。”少年挣扎着从侍卫怀中坐起,喘息了几声,冲着众人揖了一个礼,语气诚然,道:“在下鹿昭,乃肃阳王之子,扰了各位的雅兴自是十分抱歉,我瞧着假山势高便跟我这侍卫爬了上去,你们要搜的人怕就是我吧。”说话间,少年已经自报家门并且将所有的事情都揽在了自己身上。

    肃阳王鹿鸣光是大周唯一的异姓王,鹿昭乃其唯一嫡长子,虽鲜少出现在京城,但望京的贵族圈对他的名号也是知道的,此人身份可谓异常尊贵。

    早年肃阳王平定西北叛乱有功,景和帝念其功勋故而封王,这鹿昭作为既定的继承人,即使体弱也是顶顶金贵的。

    只是这鹿世子为何会出现在这里,这就是一个谜了。

    而长公主对这个会来事的世子满意的很,不管他是何原因出现在这里,又是为何这般说,但只要在众人面前瞒住了没有闹得太难看,总是好的。

    少年说这些话的时候让假山后还存有几分希望的男女彻底面如死灰。

    最早秦朝歌报出忠义公府名号的时候他们本想灭口的念头就熄灭了,本来以为是两个无名小卒,谁知来头大的让他们惹不起;后来见二人不欲跟自己计较,还想着能活下来,不想却被侍卫发现,如今义母肯定是怀疑了,眼下这般也是想着保留最后的颜面,但他们怕是死定了!

    同样面如死灰的不止假山后的野鸳鸯,还有陈宝儿。

    这已经不知道是她第几次失手了,本来清亮的眼睛也因为事情的功亏一篑而变得浑浊泥泞,她垂下眼眸竭力使自己平静下来。

    秦朝歌这边还处于懵逼中。

    而这一切皆被虚弱的少年看在眼里,半响释然地笑了,“虽说是在下伤了两位姑娘确实不对,但各位的阵仗也太”言外之意不言而喻,说这些人欲以担心的由头行逼迫之事。

    “惭愧残酷。”众人诺诺。

    在场的都是人精儿,刚才他们若还是想着这世子跟秦家两姑娘有什么说不清道不明的关系后,现在瞅见两个姑娘除了一个膝盖受伤一个脚脖扭伤,但两人眼神清明、衣裳完好,一瞧就没发生过什么。但他们一个个都竭力为假山那边掩饰着什么,稍微一猜就能猜出个门径,此事关乎皇家威严,好奇心过后产生的后怕让他们纷纷打了退堂鼓。

    “有些人莫不是以为本宫近几年不在京城内就觉得本宫说的话不管用了是不是?”长公主眼睛一闪。

    她不傻,就在少年用蹩脚的借口坦然将这一切揽到自己身上时,就几乎可以确定假山后面定然有情况,微微一思量便知是与公主府有关的人或事,又见这个时候自己的义女迟迟不见踪影,长公主还有什么不明白的。

    这群人真的是记吃不记打,她只不过近几年不在京城,这些人就忘记了她君弥究竟是怎样的一个人。

    “那各位还有谁愿意随本宫回去前厅,是不是本宫的公主府还轮不到本宫做主了?”长公主气势全开,一字一顿地问。

    众人一听,只觉得明明是炎热的夏季,但心中的寒气还是止不住地往外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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