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锦绣嫡女:邪王撩不停-第27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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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此时的她也拼尽了自己的最后一丝力气,蹬开了爬在自己身上的一人,“你们再敢进犯一步,当心没了狗命!”

    薛语荞说这话的时候显得气若游丝,力不从心,这帮被灌了猛烈春|药的暴徒哪里还有心思听她罗里吧嗦,早都精|虫上脑了,只有一个理智尚存的混混甩了她一巴掌,力道很大,使得薛语荞嘴角出了血。

    然后又是一把将薛语荞扯了过来,抱在怀中上下其手,掀开她的面纱就要亲她的嘴,自然看到了脸上的伤疤,但也顾不上许多,“有道是‘牡丹花下死做鬼也风流’,你这婆娘虽丑了点,可是兄弟们多少年没碰过女人了,反正也活不成了,临死前睡一把女人也不亏。”

    很快,男女此起彼伏喑哑粗喘的呼喝之音被厚重的牢门所掩住。

    从地下暗牢出来的君黎墨心中的波澜并无面上那般平静,听了刚才薛语荞所说的话,心中的怒火反而是越烧越旺:他倒是希望那小姑娘是故意的,这样他就不会束手束脚!薛语荞那蠢货如何得知她是毫发无损,若不是小姑娘的脏腑位置比常人长的偏了点,那一刀必定凶多吉少!薛家人!其心可诛!

    “去查,薛语荞最近跟什么外人接触过,薛府新进过什么人?尤其是她院子里的人的底细,一个都不要放过。”他就不信这背后没有顺水推舟,添油加醋之人!

    “是!”

    ######

    待秦曜与宁氏来到了长和街处的私宅后,秦朝歌已经在冷水里泡了很久。

    “好端端的,怎么会这样?”秦曜勃然大怒,“去把子墨唤来!”

    待子墨哭哭啼啼将事情的前因后果全部说清后,秦曜气极一掌拍在了桌子上,而宁氏更是气到眼眶发红,胸膛剧烈起伏。

    “我秦曜定不会让薛家好过!”秦曜咬牙切齿道,一旁的宁氏看着不断有侍女朝耳房运着冰水,这一颗心简直揪的生疼,“仙乐,你有没有事?”

    “不要进来!”秦朝歌厉声一喝,她一向在父母面前的模样都是举止有度的,这般不耻的样子她无论如何都不想让母亲瞧见,更不想让她见了更加伤心。

    “好好好,我不进来,我不进来。”宁氏垂泪,对着两旁的侍女道:“还愣着干什么?还不去叫个大夫!”这满满一桶冰水,到时候得了风寒如何是好?

    秦朝歌只觉得浑身难受极了,心中对薛语荞的恨更是浓到了极点,这人就是个疯子!她已经足足换了四回冰水,然而体内的燥热感也只是微微降下去一点,有时炽热到了极致时,她真恨不得立即有个男人身边。

    那股燥热感又从小腹涌动了起来,这次比前面几次还要明显,秦朝歌强忍着呼之欲出的呻|吟,心一横狠狠咬下自己的舌尖,剧烈的疼痛与铁锈味让她的理智稍微回笼,“再给我加些冷水!”

    “姑娘现下情况如何?”

    目睹秦朝歌惨相的丫环们皆是红着眼眶,秦曜与宁氏看着那一桶桶碎冰不断被抬进耳房的碎冰,神色都很凝重,女儿不让他们进去,他们也只能待在外面干着急,隔着一道薄薄的木门,听着女儿难受的呜咽,再想到此时她正坐冒着寒气水中,心如刀割!

    夫妻二人皆是风风雨雨中走过来,对这阴私手段一点都不陌生。

    “仙乐若有个三长两短,我秦某人定要整个薛家陪葬!”秦曜身为多年上位者的气势全开,杀伐狠厉,众人均被这浓烈的杀气所震住,他们老爷已经很久没有这么动怒过了,这薛家人真是个作死的。

    而作为母亲的宁氏更是垂泪不已,“薛家那女娃怎么那么恶毒?若是仙乐真中了计,她今后”

    介时秦朝歌在众目睽睽之下丑态百出,后果不堪设想!若非女儿临时调头来了此地,失了清白,不止她下半辈子毁了,便是秦家也得蒙羞!

    宁氏越想越恨,将手绢狠狠在手心揉了两下,骂道:“欺人太甚!”

    “夫人莫气坏了身子”宁氏素来体弱,秦曜宽慰道,“如今仙乐无事是首要的,其余的便交给我,我定要他薛家付出代价!”他心中郁愤难平的同时也生出一股庆幸,秦朝歌现在可以说是忠义公府这辈子女中最为出色的,若她遭遇了此等不体面事,忠义公府的名声也毁之殆尽。

    试问,谁会娶一个婚前失贞的女子?

    “老爷,夫人,毓厉王遣人送药来了。”管事低眉顺目进来,这种事情下人越少知道越好,他还想多活几年便装作什么都不知道,老实一点为妥。

    秦曜与宁氏正为了秦朝歌的症状未曾得到缓解而担忧不已,如今听说毓厉王送了药过来,不觉心生蹊跷,面面相觑,还是秦曜率先有了反应,“把药拿来给我看看。”

    待看清这药瓶上写的“净心丸”,秦曜与宁氏均面上一喜,“这可是好东西啊!”

    “拿进去给姑娘服下。”宁氏忙道。

    夫妻二人见多识广,这净心丸早年乃一高人为同样在此方面栽了跟头的先帝所制,据闻所中此药乃一求而不得的苗女所下,那药效自是非同寻常,后来还是经一避世的高人配置了这净心丸才顺利解决。只是这药鲜有人知,毕竟关系皇家颜面,他们还只是听过长辈语焉不详提起过,这药常年藏于深宫,加上药用途少而造价高,是以少见的很,也唯有君黎墨能取得此药,只是——

    这君黎墨是如何得知的,又是因着什么动机?

    秦曜夫妻二人百思不得其解。

    “待仙乐醒来,你问问她。”秦曜想了片刻。

    “晓得了。”宁氏颔首。

    秦朝歌吃了药,又折腾了一会,才累极的昏睡过去。

    “今天事谁敢说出去半句,我定决不轻饶。”宁氏环视这些仆人一周,冷冷地道。他们得知女儿遭遇后,带来的人都是她与秦曜的心腹,但以防万一,该敲打的还是要敲打。

    下人们都恨不得将自己的耳朵眼睛嘴巴全部弄瞎弄盲弄哑才好,此事事关主子名节,传出去还有他们好?因而全部诚惶诚恐跪下表着忠心。

    秦朝歌这一觉睡得极沉,又不安稳,错过了晚饭,直至凌晨才被一阵悉悉索索的动静扰醒,她目光呆滞地看着熟悉的床帏,心道:自己这是回到家了?大概是父母见她太累,没有惊动她,才央人伏她回来的。

    刚想趁着睡意再睡个回笼觉,岂料借着月光,秦朝歌赫然注意到自己床角坐着的一个人!

    那人见到她醒来,仍一副死皮相,笑意宴宴道:“喲,你醒啦。”

    哟你大爷。

第六十五章我甚悦你() 
秦朝歌不笨,自己昨天被喂了药之后变得好受很多,这会又见到君黎墨出现在自己房间,那药定是君黎墨送来的。

    “那药是你从哪里得来的?”

    “嘉熙那蠢丫头给的。”

    秦朝歌默然,这种腌臜之物的解药她一个未出阁的女子怎么有的,不用想也是经过康仪长公主首肯的。康仪长公主乃嘉熹郡主云长歌的母亲,当今圣上一母同胞的亲姐姐。她并不以为,自己现下与云长歌的交情能得长公主的青睐,也不知道康仪长公主知道了会怎么想,想想都够丢人的,况且即便这药给了她,这其中定然有君黎墨的缘故。

    虽与嘉熹郡主相识不过数日,但一想到对方指不定觉得她是个不知检点的,秦朝歌就是一阵抑郁,她可是真将云长歌视为好友的,那么逗的姑娘,不结交着实可惜。但她和君黎墨此刻的关系,说的难听点,就是私相授受。

    想到这里,秦朝歌苍白的面色便是一片黯然。

    “别多想,这药就放在云长歌那里,她惯喜欢捣腾这些稀奇古怪的,她娘不知道,而且我当时去找她要药的时候,她还一脸可惜。”

    君黎墨见她一张小脸都垮下来,连忙出声安慰,道:“她还说我是个正人君子呢。”其实原话他还没说完,当云长歌得知秦朝歌的遭遇后,面对前来问药的君黎墨,她的原话是这样的:

    “你真是个君子呢,这种遭遇在话本里采取的措施就是‘睡服’不用‘送药’。”

    君黎墨:“”

    这般不怕死的说辞的理所应当换来了君黎墨的一顿削。

    听着君黎墨的转述,秦朝歌内心也是一阵无语。

    是她天真了,真的!能写出那种“清新脱俗”话本的云长歌本性哪里还是纯洁的小白兔,那势必是色彩斑斓的老司机!

    秦朝歌咬了咬唇,想着君黎墨在这个时辰出现在她的房间里到底不合规矩,但是面对几次三番救自己于水火的他,那句“你能不能从我房间出去”到底是说不出口的。

    她暗自巡视了自己房间一圈,侧耳听着外面守夜的子墨有没有被自己房间传来的嘈杂声惊扰到,所幸回应她的只有外面的阵阵蝉鸣。她松了一口气,两人又是一阵相对无言。

    面对如此尴尬的处境,秦朝歌撵也不是,不撵也不是。只能从床上下来,踩了鞋子,走到紫檀木牡丹雕花的平头桌前,替他倒了一杯凉茶,道:“天气热,我这里没什么好招待你的,喏”

    还没等她说完,君黎墨竟不知不觉来到了她身后,伸手环着她的腰身,两人的身体紧紧嵌在了一起,做出这一连串吃人豆腐动作的君黎墨还颇为“贴心”地捂住了秦朝歌欲惊呼而出的檀口。

    他将自己的脑袋抵在秦朝歌的脖颈处,喷出的温热鼻息激得秦朝歌脖颈一阵颤栗,君黎墨的声音不知是因为赌气还是压着的原因,变得比平时喑哑了不少,他语带委屈地问道:“你真的不考虑上回本王同你说的事吗?”

    嘁,他还委屈上了。

    秦朝歌挣扎无能,只能任由对方将自己圈着。

    “哪件事?是王爷说的那句‘本王勉强娶了你’还是那句‘稳赚不亏’又或是‘做本王的女人’?”她掐着嗓子回忆着当时的情景,对着君黎墨学道。

    末了,还故意问:“王爷将成亲说成交易,这种话我可不敢接。”

    “我错了。”

    君黎墨再听不出秦朝歌的不满之音就是个傻子,他手忙脚乱地解释道:“我不是那个意思,总之,总之——”他低声的声音中带着明显的惊慌,像是鼓起了勇气,终是不再遮掩,“秦朝歌,我甚悦你,你可知道?”

    面对突如其来的告白,这回轮到秦朝歌懵逼了,本以为她那般回答君黎墨定是吃个哑巴亏不再言语,谁知竟炸出这话

    “你的回答呢?”

    见怀里的小姑娘身体都僵成一块砖了,君黎墨今天是铁了心要一个明确回答,他反手将她转了过来,双眸直接盯着她,“若是换成君澈这般缠你,你早就让他滚了,你是喜欢我的吧,秦朝歌?”

    自从发觉自己莫名在意秦朝歌到后来明确喜欢上她后,君黎墨算是将秦朝歌的关系网查了个一清二楚。

    闻言秦朝歌双手一顿,看着眼前男人那如寒潭般幽深的眼眸,自知今天不给他个准确的答复是不成的。

    她叹了一口气,掩饰着自己燥热绯红的脸颊,举起杯盏,“能不能先松开,很热,你喝了这杯茶再说。”她见他一双鹰爪一般的厉眸仍是不放过自己,妥协道:“我不骗你,你刚才出了那么多汗,喝了这解暑茶,我就回答你,成不?”

    秦朝歌刚想再说几句,却见君黎墨抬手接过她手里的凉茶,低头一饮而尽,“好了,喝完了,你说。”

    他目光灼灼。

    “”有这么心急么?

    她被对方如同牛饮的阵势吓了一跳,登时又不知该说些什么好了。细细一想,他似乎从一开始就没有对自己真的动过火,反而是她动不动就他面前露出前世任性的模样。她虽是忠义公府的嫡女,两辈子加起来活了也差不多三十好几,上辈子自己一心扑在了君澈身上,追求的架势也是风风火火,弄得满城风雨,纵使这一世重来,对待感情上她骨子里那种霸道刚烈的习惯仍是根深蒂固。

    喜欢就是喜欢,她压制过对君黎墨的喜欢,可是压制不了。

    如此,那便不压了,剩下那些旁的走一步看一步吧。

    这么想着,秦朝歌终是开了口:“对啊,我喜欢你。”

    原来直面自己的情感,不是多么困难的事情。

    “?!”

    君黎墨再如何成熟稳重那也是二十不到的少年,在男女这档子事儿,完全是个没见过世面的,甚至还不如秦朝歌。

    听到秦朝歌直接承认了对自己怀有的情愫,君黎墨脑袋是一片空白,他别开脸,重重的咳了几声,一张俊脸微微发烫,要不是月光朦胧,让人看不清颜色,现在他的脸直接从脸颊红到了脖子根。

    他有些情难自禁,遮不住的喜悦从他胸腔弥漫开来,若不是顾忌场合,此时的君黎墨已经笑出了声。

    他将脑袋抵着秦朝歌的额头,轻轻蹭了几下,“嘿嘿,宝贝儿就是有眼光。”

    “”谁特么是你宝贝,秦朝歌被他的称呼弄得鸡皮疙瘩抖个不停,推了推他,道:“正事还没说呢,你瞎美滋滋啥呢!”

第六十六章统一战线() 
秦朝歌有些受不了君黎墨这样的举措,即使是上辈子她最终嫁给了君澈,君澈也没有这么亲密的叫过她,一时间怂了不说,鸡皮疙瘩还掉了满地,极其不适应。她挣了挣,君黎墨偏生不松开,秦朝歌顶着一张如同煮熟虾子的脸,道:“你能不能先松开我,这样”她一本正经地说:“我虽然喜欢你,但这样总归不太好。”今天的勇气已经在直面自己对君黎墨的感情时用了个精光。

    听到她这么说,君黎墨想了想,将人松开后,道:“好,以后没经过你的同意,我不碰你。”像是想确定什么,他神思中有些犹豫又有些疑惑,“难道你不喜欢那些吗?”

    “哪些?”

    “云长歌那蠢丫头建议我学着话本里那样的来,说现在女孩子最吃那一套了,没有什么是话本里学不了的,她是这么告诉我的。”君黎墨摊手,“你真的不喜欢么?”

    “你上次突然抽疯也是她教的?”秦朝歌突觉喉头一口老血翻腾不已。

    只见君黎墨人畜无害地点了点头,道:“我看那本霸道王爷爱上我就这么写的嘛”说到最后俨然自己受骗了很委屈的模样,“她拍着胸脯告诉我绝对管用。”

    “”眼前这个智障一般的人真的是在战场上战无不胜的“战神”吗?不是个“傻神”吧

    见秦朝歌面色不对,君黎墨赶忙保证,“你既然不喜欢那些话本里的,我保证以后不用了。”

    “这不是喜欢不喜欢的问题。”面对一个比自己还要情感白痴的人,秦朝歌拿出了十足的耐心,循循诱导:“话本只是话本,现实里没有哪个女孩子真的喜欢被强迫,明白吗?”

    “可是云长歌那丫头说如果有个男人对她额,这样那样,她会幸福死。”

    “她是怪胎,不用理她。”秦朝歌此时恨不得掐死这个胡言乱语的云长歌,管她是不是长公主的爱女,先掐死再说!

    她按捺住心中的暴躁,深呼吸道:“总之,大多数女孩子不喜欢这样,包括我!”

    “好的好的,我知道了,我不乱来。”君黎墨见小姑娘就要发怒,赶忙做着保证。

    君黎墨从善如流的退步让秦朝歌觉得轻松了很多,她以为他性子霸道,说服他同自己讲理,多少都有点困难,可见他确实很重视自己。

    这么想着,她微微缓了缓面色,继续解释道:“我对王爷是有些好感,但这跟要嫁给你是两回事,如果这期间发生了什么,我会看不起我自己,王爷也会看不起这种人吧。”

    秦朝歌想表达的意思是再没有成亲之前界限是不能逾越的,而君黎墨的重点却放在了“跟你成亲是两回事”。于是,他果断怒了,不依地开口:“你都说喜欢我了,怎么还不愿意跟我成亲?莫非你还想着下家?”

    “瞎说什么呢!”秦朝歌翻了一个大白眼,掩饰着自己发烫的脸颊,嘟囔着:“这八字还没一撇就说成亲成亲,当真是个没脸皮,也不看当今乐不乐意啊”

    君黎墨默然,确实,自己乃先帝幼子,政治地位敏感,而秦朝歌又是他皇兄依仗的朝臣之女,凭借景和帝多疑的性格断然是不会将秦朝歌指给自己的。前些日子景和帝还为他拟了个小册子,上面写的是与他年龄相差无几的适婚女儿,大都出身不显,里面甚至还有近日大出风头的陈家陈阮雪,但唯独不会有秦朝歌。

    但也不是没有办法——

    秦朝歌见君黎墨垂眸不语,以为他是觉得为难,心中虽然理解但不免带了些情绪,烦恼了一会儿,鼓足了勇气磕磕绊绊道:“其实这没什么的,你是王爷,而我也不可能弃我家人不顾,就是其实、我、我就随口说说,既然你想娶我,我就把事情全都告诉你,不想对你有任何隐瞒。我知道这样会使得你很为难,但是如果你真的接受不了,那、那就一刀两断嘛。”

    一刀两断,说的轻巧。

    先前还那么乖乖巧巧,此时说出的话怎么这么欠揍呢,她是对自己多没信心?!

    君黎墨只觉的额头青筋突突直跳,连续蹦出了好几个“十字”,还是忍不住伸手捏了一把小姑娘的脸颊,深吸一口气,恨恨道:“你以为本王没想过这些吗,你就不能对我有点信心,前面还说对本王有感觉,后面就说着一刀两断,你是不是吃了吐,是不是,是不是?”越说越来气,直接将小姑娘的脸蛋扯成了鲶鱼脸。

    “方搜,窝搓了。(放手,我错了)”秦朝歌赶紧求饶才将在自己脸蛋上肆虐的魔抓剥离开来,她欲哭无泪地辩驳:“这不就是事实么”

    干嘛说实话还要被扯脸啊混蛋。qaq

    她见君黎墨有些生气,心虚的往后挪了挪。

    秦朝歌不是对他没信心,而是在她心里,自己固然喜欢他,但同样也放心不下家人。上辈子因为自己的任性害的家人不得善终,这辈子她无论如何都不会重蹈覆辙,因而选择在此时摊牌,不如说是将自己的底线提前摆明,如果不行,那就长痛不如短痛。

    这么想着,秦朝歌眼神也变得晦涩难平。

    若是君黎墨在初次救了自己,自己还对他因为上辈子的事还存有嫌隙,那么后面君黎墨一次次救了她,又对她们家多有援手,她对他的心思渐渐就不同了。小姑娘家都有虚荣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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