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收拾完残局后,岳统领率先打破沉默,上前行礼,满含感激之情道:“感谢王爷救命之恩。”
秦朝歌再装聋作哑便有些不合适了,于是她拉着秦思菀下了马车,跟在岳统领身后,等对方说完也行礼,依样学样恭敬道:“臣女与舍妹对王爷救命之恩感激不尽。”
岂料对方开口:“怎么个感谢法?”
还没等她回话,对方自顾自地说:“按照话本里,这时候姑娘应该要以身相许。”
登徒子!
秦朝歌语噎,一旁的秦思菀则是睁着小鹿一般的大眼睛好奇地瞅着骑着骏马的君黎墨,见对方看向自己还朝他露出一个软软的微笑。
“不可以的。”小姑娘挺直了腰板,软绵绵补充道:“爹爹说以身相许是用在喜欢的人身上的,姐姐喜欢温润嗷!姐姐你干嘛敲我?”秦思菀摸着被弹的脑门显得十分委屈。
三叔都给四妹妹教了什么?
她强忍着内心的腹诽,皮笑肉不笑地说:“舍妹稚言见笑了。”说完还不忘警告地看着秦思菀。
姐妹二人的互动让在场的人有些忍俊不禁,岳山与其他士兵都低着头笑了一下。
君黎墨低头看了她们很久,久到秦朝歌有些受不住时,才问道:“你叫什么名字?”这话是冲着秦朝歌说的。
“啊?”秦朝歌犹豫了下,不知他指的是谁,只能回答:“臣女与舍妹乃忠义公秦府之女。”
“我知道。”君黎墨不耐地挑挑眉,“我是问你叫什么?”
君黎墨的行径有些无礼,但因对方是王爷又救了她们,秦朝歌只能硬着头皮,刚想开口就被秦思菀截断,“婶婶说,女子的闺名不能随便告诉外男。”之后又小声道:“即使大哥哥是救命恩人也不行。”
“”
短暂的沉默后,不知道是谁“噗——”地一声笑了出来,只见君黎墨身旁一名唇红齿白的娃娃脸少年背过身去,双肩不停抖动。
君黎墨面无表情看了一眼娃娃脸少年,见对方很快僵硬才慢悠悠地扫视着她们,见秦朝歌默不动声色地将秦思菀护在自己身后时眯了眯眼,这让秦朝歌头皮又有点发麻,觉得他像一只随时准备进攻的野兽。
谁知对方只是嗤笑一声,调转了马头径直离开了,徒留秦朝歌等一行人与士兵们面面相觑。
还是先前那名憋笑破功的少年上前替自家主子解释道:“在下叶一,是王爷的近侍。我们在看到求救信号后便赶来营救,所幸几位贵人平安。”说罢,不自觉瞟了眼走在前面的主子,继续道:“王爷此次刚好也进京面圣,既然与贵人同道,不如一起上路,也好有个照应。”
见秦朝歌面露迟疑,叶一笑笑,“此地距京城还有快则半个月,慢则一个月的脚程,路上难免会有匪盗出没,贵人的护卫也死伤过半,需要及时救治。贵人请放心,在下会及时与忠义公府联络告知两位贵人平安的消息,这些刺客也会严加法办。”
叶一此番表态看来是不打算将刺客交给她爹秦曜处置了,秦朝歌也不再犹豫,当下行了一礼,感谢道:“那就有劳叶侍卫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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栖霞镇,驿站内
夜深人静,更鼓敲了又敲,本是众人歇息的时候,君黎墨仍未就寝,他敲着桌子问道:“可是查清楚了?”
“有点眉目了。”侍卫之一的叶二回答,“抓来的刺客经过拷打,大多数都是不知道情的亡命徒,只是拿人钱财替人消灾,根据他们的指认当初那个自尽的刺客就是领头,只是对方是个硬骨头,身上很多痕迹也被抹除,只发现对方剑的材料是用黑铁铸成,而这铁矿产量稀少且归二皇子所管。”
说罢,叶二不免有些自得,以为主子会夸自己这么短时间便查到了线索,谁知君黎墨只是看了他一眼,没有说话。
见叶二脸茫然,叶一有些头疼地看着对方,颇为恨铁不成钢:这个傻子。
他从善如流接过叶二的话茬,继续道:
“回主子,今天那两位贵人,大点的叫秦朝歌,是忠义公秦相之女,有一大两岁的哥哥。小点的叫秦思菀,是镇远将军秦关之女,镇远将军常年驻守边关,因而将女儿养在秦相夫妇膝下。两个月前秦相一家回柳州为端肃侯老夫人贺寿,返回时两位贵人先后感染了风寒,忠义公府又传来老夫人突得疾症,于是只好将两位贵人留下托人照顾,等病好再回京,不料在路上就遇到了这等意外。”
说到这里他顿了顿,“据查秦大小姐平日与二皇子颇为交好。”
听罢,君黎墨倏然一笑,堪比妖孽,但笑容却未达眼底,“青梅竹马啊?有意思。”
这下连叶一也不知道自家主子想表达什么,与一旁的叶二交换了眼神后皆静默不语。
而此时的秦朝歌在哄着了秦思菀后,也躺了下来歇息。
只是这一觉极不安稳,梦里她一会看到前世的那场屠杀,岳统领与妹妹先后惨死;一会又看到今天她杀死的那名刺客,双眼定定盯着她,鲜血溅到了自己衣袖上,血腥味浓的让她作呕。
秦朝歌秀气的乌眉拧成一道“川”,两鬓之间也有细汗不断渗出,她不住地抖动呜咽,面色痛苦。
恍惚间有一只手探上她的额头,这只手有些凉,却神奇的平息了她的恐慌。
是娘亲吗?沉梦中秦朝歌稀里糊涂的想着,她舒服地哼哼几声,脸颊贴在那只冰凉舒适的手上讨好地蹭了蹭。
这是她小时候对娘亲撒娇时惯用伎俩,此时因为得到了安抚,她也不自觉流出了本性。
不过娘亲却没像以前爱怜地摸摸她的脑袋,而是有些恶作剧地按了按她的唇,这让秦朝歌有些不舒服往后缩了缩,拍掉了那只扰人的手。
“啧,脾气还真像,都挺大。”
秦朝歌听到是一道男声时正要睁眼,却突然闻到了一阵清香,片刻后她又缓缓睡去,昏昏沉沉间听到那人说:“别怕,睡吧。”
翌日,秦朝歌是被秦思菀推醒的,小姑娘歇息了一|夜精神充沛,她指了指桌上的糕点,“这是大哥哥派人送来的,他人真好,糕点可好吃了,姐姐你要吃吗?”
一盘点心就把四妹妹收买了,秦朝歌有些无奈,她揉了揉小姑娘的脑袋,“要叫王爷,不可以没规矩知道吗?”忠义公府树大招风容,容不得半点纰漏。
秦思菀乖巧地点点头,“阿菀知道了。”
“真乖。”秦朝歌点了点小姑娘的鼻尖,问道:“阿菀昨天可听到了什么异常吗?”
小姑娘吃着糕点,歪着脑袋想了想,摇摇头,“没有。”
那道男声大概是自己睡迷糊了吧,秦朝歌想。
第四章所谓厚礼()
从栖霞镇出发,不知是增加了女眷还是君黎墨不着急回京,一行人慢慢的在路上行驶,这让秦朝歌不免有些焦急,但看着四妹妹秦思菀兴趣盎然的样子,也不能说什么,每日还要佯装察觉不到君黎墨若有似无的窥探,让她极度暴躁。
虽然一人骑马,一人坐车,两人一天下来并无过多交集,可每当到了驻地休息整顿时,她总能感觉到黏在自己身后的一股灼热视线,加上有时夜晚休憩时的异常感,她对毓厉王的印象更差了。
终于,还有一日便抵达京城时,秦朝歌爆发了。
傍晚到了休息的地方,她并未如往常一般对君黎墨熟视无睹,而是手里拿着一卷画轴径直走向他,行了一礼,言辞恳切。
“承蒙王爷多日照拂,臣女总是不好因为王爷为人宽厚不拘俗礼而免了谢礼,因而抽空作了一幅画聊表心意,手艺不精,还望王爷笑纳。”说完,便将画轴递给了叶一转身提着裙摆进了客栈。
大周民风开放,秦朝歌此举也并无逾矩之处。
当晚叶一正在给君黎墨汇报事情,便瞧见自家主子有些心不在焉地把|玩着画轴,当下心领神会止了话,凑上前指了指画轴,“早前听闻秦相一手丹青出神入化,想必秦姑娘定得秦相真传,不知属下能否跟着沾沾王爷的光?”
君黎墨故作矜持地点点头,懒洋洋地说:“替本王打开,看看画的是什么?”
叶一展开一瞧,半晌说不上话,只是面露迟疑仔细端详着。
“怎么?看呆了?”
“这”叶一面露迟疑,“秦姑娘只画了一条碗口粗的巨蟒,还、还附上了一句话。”说到最后竟有些磕磕绊绊。
君黎墨察觉不对,自己拿过那幅画一瞧,只见画里一只碗口粗的赤黄|色巨蟒正吐着信子虎视眈眈瞪着自己,好像下一秒即将破纸而出,栩栩如生,下面还附着一行小字:
“君本为龙却化蛇,徒将九州变淫沟。”
蛇性本淫,君黎墨又是大周百姓奉为“战神”,“周”同“州”,也有镇守大周国土之意,开头的“君”更是一语中的。
但凡识字的只要一读都明白在指谁,说的又是什么意思。
叶一自然也晓得,他一时有些失语,偷偷觑了一眼自家主子,见君黎墨脸色黑如锅底,内心有些叫苦不迭:这等粗俗荒淫的字眼,竟是出自那般精致的姑娘之手,而且“淫蛇”指的还是自家阎王一般的主子,这胆子也忒大了些
不过他也不得不承认秦朝歌说的有那么一点道理,旁的不说,单说近几日,主子不但让叶二他们着手调查忠义公府尤其是秦大姑娘的生平,而且还偷瞄人家,甚至晚上还跑去偷窥!
要不是叶一自幼跟在君黎墨身边,他都快觉得主子被人冒名顶替了。他着实为秦朝歌捏了一把汗,内心有点埋怨自家主子任性惯了,也不讲究男女有别。
叶一正在神游,却听到君黎墨赫然一掌拍在桌子上,咬牙切齿道:“秦朝歌,你给我等着!”
连“本王”也不用了,可见真是气狠了。
可惜始作俑者已经梦会周公,君黎墨的怒骂是传不到她耳中了。
翌日,秦朝歌一扫之前的萎靡不振,神采奕奕地向叶一等人打了招呼,见到脸色微青的君黎墨,挑衅地笑了笑。
反正已是京城近郊,谁怕谁?不得不说,秦朝歌两世为人都生得一副好狗胆。
君黎墨阴沉着脸,恶劣地勾了勾唇,再一次在内心重复:秦朝歌,你给我等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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车子到了忠义公府时,门前已经有一群人在等着,秦朝歌领着秦思菀下了马车被眼前的阵势吓了一跳。同样受到惊吓的还有候在门口的那群人,他们均目瞪口呆看着骑在骏马上的妖孽男子,忙跪下行礼。
这真是活见鬼了,厉阎王怎么会出现在这里?
秦朝歌才不管其他人在想些什么,她迫切想再次见到自己的父母。
“仙乐!阿菀!”
秦朝歌抬头望去,便看到一个生得眉乌眼浓,面容娇美却难掩憔悴的女子激动地看着自己,甚至顾不上一旁有阎王之称的君黎墨,直接扑了过来,一把将秦朝歌与秦思菀捞到怀里,连连在二人的脸蛋上亲了好几口,“担心死为娘(婶婶)了!”
“阿娘!”“婶婶”秦朝歌二人同样也激动不已地紧搂宁氏不放。
君黎墨冷着一张俊脸,视线并未对门前的众人停留,只是盯着已然忘形的秦朝歌,见对方连自己看都不看一眼有些恼怒,而门前的其他人被君黎墨不上不下,不阴不阳的态度弄得有些无措,只能跪在地上大眼瞪小眼。
“咳咳,还请王爷原谅内人忧心过度。”忠义公府当家也是当朝宰相秦曜忙上前赔礼,又让下人呈上厚礼,诚心道:“多谢王爷对小女的救命之恩与多日照拂。”
秦曜平日与毓厉王君黎墨并无过多交集,但对其大名可谓是如雷贯耳。虽然有些摸不准对方来路,但内心仍然十分感激对方,改日还要登门道谢才好。
君黎墨神色淡淡,见叶一收下了谢礼才惫懒地应了一声,“只不过是举手之劳。”
又看了一眼缩在宁氏怀里的秦朝歌,意有所指道:“况且令嫒已经送过本王礼物了,本王非常喜欢!”最后几个字完全是从齿缝中挤出的。
这人当着众人面怎么说话呢?
见秦曜与宁氏都看向自己,秦朝歌坦然应对道:“臣女劣作能得王爷如此欣赏,实乃荣幸之至。”
君黎墨一时语噎,见她将脑袋垂下不再应话,自己身份敏|感也不宜久待,便说道:“本王有事先行一步,告辞。”
“恭送王爷!”
见毓厉王一行人渐行渐远,秦曜才对身后的妻子说:“在这里说话不方便,先回府。
然而,谁都没注意到不远处小巷里一名白衣女子,她目睹全程后显得十分困惑,自言自语道:“这个时候毓厉王怎么会出现在京城?还护送她们回忠义公府?不应该啊”
第五章再遇家人()
见毓厉王的人马消失在众人视线后,秦曜看着身后仍旧不肯撒手的妻子,嘴角有些抽搐道:“这里不是说话的地方,先进去吧。”
宁氏点点头,左手牵着秦朝歌右手领着秦思菀跟在秦曜身后一路走进去忠义公府,刚进二门,便见不远处匆匆赶来的几人,走在最前面的是一名面若桃李、神色焦急的妇人,她见到秦朝歌后先是一愣,然后脸上迅速浮现出欣喜激动。
“仙乐!我的乖侄女!”妇人见到宁氏身边的秦朝歌,眼眶顿时通红,扑过来拉了秦朝歌抱在怀里。秦朝歌被她压得猝不及防,却也没有挣扎,乖乖地任她抱着。
仙乐是秦朝歌的小名,府上的长辈都喜欢这么叫她,此时她也眼眶发红伸出手回抱妇人,声音发颤地唤了一声“二婶婶”。
此人正是她二叔的嫡妻,江南富商苏如海之女苏落,上辈子苏氏无一子半女,又是看着秦朝歌长大的,拿她当女儿宠,所以二人关系十分亲厚。
“没事就好”,苏氏细细扫视了秦朝歌一圈,见对方只是脸色有些苍白,有些心疼地念叨着:“吓坏了吧?得好好补补。”又俯下身子捏了捏秦思菀的脸颊,“一会儿二婶婶让蒹葭给你们送点雪参去。”
秦思菀点点头,极有礼貌的道了谢,小姑娘软软糯糯的声音让苏轼又爱又怜。
“咳咳,你们眼里都没我这个二叔,真让人伤心啊。”一道故作哀怨的明朗男声有些煞风景的插了进来。
秦朝歌抬头顺着声源望去,看到一个修眉星目,明丽爽朗的俊美男子正用哀怨的眼神盯着自己。
秦朝歌与秦思菀俱弯了弯眉眼,乖巧应道:“二叔好”。这秦二爷秦书虽然与苏氏感情不睦,但对自己的侄辈却是同样的偏疼,有时候她骄纵过头闯了祸,最爱往二房那边跑,常引得秦婉蓉醋海翻涌。
快入夏的天气有些热,才一阵的功夫便有人鼻尖渗出点点汗水,秦曜见状道:“两个丫头刚回来,又受到了惊吓,夫人你去拿个帖子,明天请个御医过来给两个孩子看一下。”
宁氏点点头,“恩,知道了。”虽然没有外伤,但看一下总教人放心些。
其余人又七嘴八舌地问了一些细则,虽然你一言我一语有些嘈杂,但是话语里透露出的浓浓关怀使得秦朝歌本就发红的眼眶又红了一圈。
她捏了捏藏在广袖中的指尖,暗暗下定决心老天既然给了她重活一次的机会,这一次她定要护家人周全。
说话间,突然一道娇娇柔柔的声音从秦二爷身后传来,“两位小姐平安归来多亏了毓厉王,只是这王爷为何不进来?”说的人正是秦二爷的妾室谢氏。
秦曜看清说话的人后脸色沉了沉,摆了摆手,“毓厉王并未进门,想来事务繁忙,王爷去向岂是你能随意过问的?”
谢姨娘不想秦曜当着众人面公然斥责自己,脸色白了白,勉强勾了勾唇辩驳道:“我、我并无他意,我”
“好了好了,大哥,娘还在等着消息呢,别让她老人家等急了。”秦二爷打着圆场,心疼地看着的谢姨娘。
秦曜瞪了一眼自家不争气的弟弟,冷硬的眉宇间又染上了几分烦躁,宁氏见丈夫如此,便极有眼力界地遣散了众人,让他们回各自的院子歇息,自己领着秦朝歌与秦思菀去了老夫人所在的泰康园。
刚跨进院子,就听到刘嬷嬷的惊呼:“老夫人,使不得啊!”秦朝歌打眼就看见祖母竟赤着脚就往门口走来。
“娘,您这是干嘛?”秦曜皱眉看向四周站着的婢女,“还不扶着老夫人穿上鞋。”
宁氏等人俱是无语,等老太太收拾妥当后,方搂着两个宝贝孙女仔仔细细打量了一番,一人香了一口,眼角含泪道:“佛祖保佑啊!”而后又皱起眉头,“怎么瘦了这么多?”老太太先前卧病在床,眼窝有些微微下沉,可眼神依旧澄澈透着慈爱。
秦朝歌转了转身,撅嘴佯作不乐意道:“祖母你看看哪里瘦了?分明还胖了。”说罢使了一个眼色给一旁的秦思菀,秦思菀立刻心领神会,眨巴着水汪汪的大眼睛,小手扯着老太太的衣襟,点点头附和:“是呀是呀,姐姐比阿菀吃的还多呢。”
“”
见秦朝歌郁闷不已的神情,又听着秦思菀稚嫩的声音,老夫人显得十分开心,笑着说:“好好好,胖了才好。”
老人家又仔细询问了一遍路上所发生的事情经过,在听到秦朝歌用银簪刺死一名刺客后,眼睛一眯,“你可曾害怕?”
秦朝歌不假思索道:“孙女当然害怕,只是身为姐姐必须要保护幼妹,而且比起害怕更重要的是寻找活下去的机会。”
老太太早年跟随故去的老忠义公上过战场,虽已到了垂暮之年但身上仍存有杀伐果断的硬气,这是京城其他世家中的老太太所比不了的。
看着昔日娇弱的孙女好像一|夜之间变得勇敢果断,她欣慰地颔首,不过想到有人针对忠义公,老人眉宇间闪过一丝暗芒,随即颇有深意道:“毓厉王那边自是要亲自登门道谢的。”
听着老夫人一语双关的话语,秦曜回答:“儿子省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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正德宫里的偏殿,景和帝与毓厉王君黎墨正在一起下棋,趁君黎墨盯着棋盘蹙眉思考时,景和帝趁机询问:“听说你这次回京顺势路上还救了忠义公府上的两位千金?”
虽说忠义公府地位超然,可比起亲王还是错了一点,关键是他这幼弟可不是爱管闲事的主儿。
君黎墨眼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