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周围顿静,听不到一丝声响。
刘丰心中好笑,脸上不露声色,淡淡道:“哦,你说说有你什么问题?”
小兵见刘丰没有责怪他的意思,心情也慢慢缓了下来,咬咬牙,他沉声说道:“大人不觉得今天咱们的伤亡,比对面进攻一方还多吗?”
见刘丰点头称是,他脸色略缓,继续接着道:“这是因为咱们城墙上的人太多了,敌人没有从其他方位进攻,大人把大部分军队都拉到南城倒也没错,但是不对就在大人你把所有的军队都放在了城墙上,这就造成了城上人群密集,一死一大片的状况,而且城墙也不够太长,不能发挥每个人的作用,是以属下认为应该把城墙上的兵力撤下一半,让他们休整去。”
“还有其他的吗?”刘丰在他脸上扫视一圈,点头问道。
小兵摸不清刘丰的心思,见他面色严肃,心中一时也是戚戚然,登时摇头不语起来。
“你叫什么名字?”刘丰听了他一番见解后,虽然没感觉有什么,但是总比自己强多了,不由好奇起了他的身份。
“属下叫郝昭”,小兵声音很清脆,甚至有些稚嫩,看样子年龄应该还未及弱冠。
“郝昭?”刘丰心中惊呼,继而大喜,暗道这真是天助我也,他此时虽然有点疾病乱投医,甚至有点太过于相信前世的经验,但是他认为这些人再不行,怎么也比自己这个毫无守城经验的人强吧?
“听你口音貌似不是徐州人吧?你怎么会在这儿?”郝昭本是太原人,这个刘丰倒是清楚,只是不晓得为什么本来应该在曹操手下做大将的,怎么跑到徐州了。
郝昭脸色一滞,显得有些为难,不过最终还是对着刘丰道:“属下是太原人,因为父亲的缘故,才跟来徐州定居下来的,后来为生计所迫,因为会点武功,就去了糜大人家做了家将。”说完郝昭还瞥了眼一边的糜竺。
“哦,”糜竺心中惊喜,上前道:“这么说你还是我府上的府将?”糜竺府上府将多不胜数,不认识倒也正常。
“是的,大人。”郝昭对着糜竺躬身道。
糜竺转过头来看着刘丰,刘丰笑了笑,盯着郝昭的眼睛,沉声道:“如果我把此城给你防守,你能不能守住两天?”
郝昭微怔,一边默默关注这边情况的其它士兵,却是露出惊喜的表情,全都狂热的看着他。
郝昭强忍心潮澎湃,有道是不想当将军的士兵不是好士兵,见识了今天下午的攻防战,郝昭就一直恨不得亲自指挥。(。)
二百九十五章 火烧城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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但是真当机会来到眼前,他不自禁的又开始迟疑起来,就像被一块巨大的馅饼砸住那般无所适从。??
刘丰把他的表情看在眼里,笑道:“怎么,没有信心么?”
郝昭虽然年纪不大,但所经磨励颇多,早年的遭遇,让他早熟且稳重,长长出了一口气,他沉声道:“大人,我从未领过兵马,又无威信,不敢妄言。”
刘丰收起笑意,郑重道:“这个你不用担心,我会授予你全部权利,包括我这两天都归你调遣,有谁不服管教的,你有先斩后奏的权利,你看可行?”
郝昭心中激动,脸色涨红,他突然跪下,大声道:“郝昭领命,三天之内,一定不让敌军进我焱县半步。”
“好,”刘丰大声喝到,差人把负责城池防御的主要将领都请了过来,当场宣布郝昭为偏将,全权负责焱县的防守,有胆敢违命者,杀无赦。
刘丰脸色肃然,把随身携带的匕赐给郝昭。
郝昭郑重接过,随即当着刘丰的面,开始颁布一道道命令,刘丰在一边认真听着,看着,见郝昭自接过命令起,整个人就像变了一样,气质生了翻天覆地的变化。不禁感叹,有的人生来就是当大将的命。而大部分人,所缺的不过是一个一飞冲天的机会罢了。
刘丰在城墙上待到很晚,陈宫也没有再次进攻。最后在糜竺的再三劝说下,他才下了城池略作休息,而这个时候,城墙上的大部分守军都被撤了下来,整个南城上只剩下不到两千多人的守军。
刘丰对此默不作声,他既然把权利交给郝昭,自然就会相信他。而根据刚才他的一番调兵遣将,守城明显比自己强的多了。
次日,天还蒙蒙亮的时候。刘丰就被轰隆隆的战鼓声吵醒了,揉了揉有些胀的眼睛,他走出城洞,快步上了城池,放眼望去,只见漫山遍野的敌军,大喊着向前冲锋,而己方这边,却都是全神贯注,集中精力的看着城下,不一丝声响。
城下站在大军中央的陈宫,看着前方城池上的防守,眉头紧琐,喃喃低语道:“这防守阵势,看似人数少了,却更能挥作用,和昨日相比,似乎不是出自同一人,难道守将换了?”
他还在犹疑间,他的攻城大军就已经靠近了城池下面,此时异变顿起,先前一直不闻不问的守军,忽然万箭齐,对着城下一阵箭雨射去,由于前方自己的军队已经和刘丰军队同处于一个射程,且已经有人在攀爬云梯了,事出突然,陈宫也没有掩护大军攻城。
刘丰大军又是居高临下,此番箭雨之下,陈宫一方倒是死伤不少,更要命的是对面居然射的是火箭,这让他本就准备不多的云梯,又损耗了不少。
陈宫大军大清早几番急攻,都没有取得成效,而且还是在守军减大半的情况下,这让刘丰一方士气大震,信心空前高涨。
陈宫眯着眼睛,看着第七次己方攻城军败回,面上无半分表情,他挥了挥手,开口道:“子远,你带着陷阵营冲上去。务必一鼓作气拿下此城。”
“是,军师!”张辽脸色肃然,这是他第一次率领陷阵营作战。陈宫把稳重的高顺留下来,就是为了防止性急的吕布上曹操的当,但是要想攻下焱县,又不得不带陷阵营,因此老辣的陈宫让张辽带领陷阵营,负责攻城。
陈宫做事素来不计后果,却又能往往出乎人的意料,达到意想不到的效果。昨日他直接率军攻城,就是为了一鼓作气拿下焱县,后来眼见事不可为,又转变策略,于今日清晨让人率领大军佯攻几番,
最后再让张辽率领“陷阵营”攻城。
张辽一声令下,所有“陷阵营”的官兵随他随他向着焱县城池扑去,最前面是扛者云梯给他们开道的普通士兵。刘丰站在城墙上看着一波又一波的敌人的进攻,都被郝昭化解,正满心欢喜间,又见敌人攻了上来。
所不同的是,这次进攻的敌人似乎更为齐整,精良,甚至后面还跟着一员大将。
他心中隐隐有所不安,却又说不出哪里不对,随着最前面的敌人靠近,城上万箭齐之时,后面的敌人猛地扑上,举起护盾,挡下了一**的飞箭,后方陈宫也是密集箭雨,掩护他们攻城。
等云梯靠在城上,刘丰这边看着敌军攀城,正准备抛巨木、石头等物,城下却又是一阵箭雨射来,力道之猛,箭术之准,顿时让守城军队,纷纷中招,惨叫不已,一时大部分的抛投物,居然都被轻而易举的化解掉。
刘丰正看的恼火,郝昭就跑到他身边,喘着粗气道:“大人,这可能是吕布手下最精锐的部队陷阵营,还请大人下城池去避避。”
刘丰恼怒,瞪着他道:“我武功不比你差,有什么好躲避的?该怎么做,你快点想办法。”
郝昭看了他一眼,面露为难,最后决然道:“大人,我要火烧城池。”
刘丰目瞪口呆。
城下的陈宫很快就见到了他毕身难忘的一幕,只见城上不知道为什么,大部分军队都向着两边撤去,中间一大段,留下了长长的无人防守的真空地带,他心中又惑又惊,以为是敌人要放弃防守。
然而等他看见等己方军队大部分都爬上了城池,向着两边攻去时,只见“轰”的一声,平地起了滔天的大火,顿时把他的军队围在了中央。
陈宫愕然无语。
无奈之下,他只能下令撤退,再这样下去,等到火势蔓延到了最中间,那“陷阵营”也就全完了。
陷阵营最终在强攻两边,损失几十人后,安全的撤退了下去,郝昭立马命人灭火,刘丰愣愣的看着被烧黄泛黑的城墙,心中有种无法言说的感觉。
郝昭来到他身边,见他默然无语,脸色严肃,有些艰难道:“大人,陷阵营乃最精锐的攻城部队,不如此做的话,恐怕我们实难以。。。。。。”
(。)
二百九十六章 吕布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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郝昭自然明白刘丰话中的意思,他扯了扯嘴角,最终单膝跪下,请罪道:“郝昭知罪,望大人责罚。”
刘丰讶然,快步上前扶起他,笑道:“你有何罪?只是我初次见到这种惨烈的场面,多少不习惯而已,说白了还是我孤陋寡闻,再说这次没有你,这焱县恐怕真的就被攻陷了。”
郝昭微微放心,站起身来,望着城下的大军,有些担心的道:“大人,此种方法,只能用一两次,再多的话。。。。。。”
刘丰摇摇头,淡然道:“你已经尽力了,咱们这边战斗力低下,能做到如今地步你已经是居功至伟,再坚持下,最多到酉时初,不行的话,咱们就撤。”
郝昭拱了拱手应诺,不再说话。
张辽带着兵马回到陈宫的身边,一脸的颓败,歪着头羞愧道:“军师,末将无能,未能攻下焱县。”
陈宫深深的看了眼焱县,这座并不是很坚实的城池,却是把他的大军给生生托住在了这里,他心中烦乱一边想要急着攻下焱县,一边担心吕布那边曹操的进攻。叹了口气,他转头对着张辽道:“子远,你速速备好兵马,过一段时间准备再次进攻,某就不信他能再烧几次。”
“是。”张辽大声领命。
就在陈宫想要回去休息一会时,后面远远就奔来一骑,到了近前,跳下马,向他大声禀报道:“禀告军师,前线急信。”
陈宫脸色凝重,强压着心中的不安,接过那人手中的信件,打开一看,顿时脸色骤变,宽大的袖口一甩,怒道:“匹夫,匹夫,竖子不足与谋!”
张辽和其他副将站在一边,战战兢兢,虽心有好奇,却无人敢上前触动此时正发狂的陈宫。
陈宫把信件撕碎,朝着张辽喊道:“诸将,速去备好兵马,咱们回撤。”
张辽等将,不敢质疑,忙大声应诺。
城墙上刘丰等人,看着陈宫大军开始拔营起寨,一时都有点搞不清状况,等见到对方全军,开始缓缓后撤了,刘丰才有点明白过来,难道是陈登的计划奏效了?想到这里他强压住心中的喜悦,只要焱县守了下来,那对于自己这边就是最好的结果。
糜竺看着陈宫大军真的开始全军撤退,立马激动对着刘丰道:“主公,他们撤退了,咱们要不要乘胜追击?”
乘胜追击?刘丰哭笑不得,瞥他一眼,轻笑道:“追?怎么追?我们这点战斗力,追上了给人家屠杀么?”
糜竺只是一时忘乎所以,选择性忽略了自己这边军队的战斗力,听刘丰一点拨,立马面色如火烧一般,呐呐不语。
下午申时初,徐晃率领大军终于赶到了焱县,很快接过城池,开始布防起来,刘丰面无表情,只是等他忙好后,带着徐晃等人回到州牧府时,当场宣布郝昭为威卫将军,率军全权负责以后的徐州整个防御。地位在军中仅仅次于赵云、麴义、徐晃、张郃等沙场宿将。
在场无人敢质疑刘丰的决定,他们都是这样被刘丰启用的,再说这次焱县守卫战,没有郝昭,恐怕早就守不住了。
郝昭从一个默默无闻的糜府小兵,一跃成为楚地的前几大将,这般奇迹的经历,后来传开后,天下有识之士纷纷前来邺城,欲寻找自己的那一份富贵,一时楚地人才辈出,风云际会,再也不让麻麻担心了。当然这都是后话,暂且不表。
次日,刘丰亲自率领大军五万,命徐晃为先锋,向徐州前线开进。
徐州前线。
陈宫率军回到前线时,立马招来高顺,一身重甲的高顺很快就到了陈宫面前,躬身道:“末将见过军师。”
陈宫挥了挥手,淡淡道:“奉先那?”
高顺脸色羞愧,抿着薄薄的唇瓣,涩声道:“末将无能,昨日将军大胜回来,今日见曹贼再来挑衅,又出城去了。”
陈宫像是瞬间苍老了十岁,他眼色茫然,喃喃道:“天意如此,天意如此啊。”他神色复杂,感慨一会,对着默立在一侧的高顺道:“高将军,你且去城上查看,若是奉先回来,速报与我。”
高顺领命而去,看着高顺的背影,陈宫脸色潮红,愈发的难看,只听“噗”的一声,居然吐出血来,随后瘫倒了木椅上,眼睛无光,怔怔出神。。。。。。
“军师,”次日一早,吕布手下大将侯成,连滚带爬的赶到陈宫府邸,趴在地上低泣道:“军师,将军他……他被曹贼……”
陈宫坐在椅子上,似乎一夜没睡,脸色苍白的很,他微微起身,眯了眯眼睛,低声絮叨:“奉先他怎么了?”
“将军他被曹贼杀了,军师”侯成再也忍不住,放声大哭起来,哪里还有半点平日间威风凛凛的样子。
陈宫神色呆滞,愣了许久,才瘫倒在木椅上,他淡淡道:“我知道了,你出去吧。”
候成看着不复往日那般精神的军师,心中酸楚,涩然道:“可是军师,我们如今该何去何从?”
“降了吧,”陈宫望着房顶,面部没有一丝表情,缓缓道:“曹贼于吾等有杀主之仇,降他不得,楚王刘丰,虽夺了咱们的焱县,不过是因势利导而已,投降于他,以你们的本领,想来不会太过于被薄待。”
侯成点了点头,抬头问道:“军师你去哪里?”
陈宫挥了挥手,终不再发一言。
侯成无奈只得退了出来,吩咐门外的侍卫好生看护军师,不得懈怠。
“军师如何说?”侯成下了小楼,来到外面,吕布的一帮将领,都围了过来,除却曹性、魏续、曹豹,和刚与吕布一起战死的宋宪,吕布帐下八健将中的其它四人均在。
侯成看了眼最先的张辽,摇摇头道:“军师让我们投降刘丰。”
其他人默然不语,他们也明白如今也只能是这般结局了。
北城处。
曹操帐下大将许褚,手提着吕布的人头,缓缓走出大军,挺马上前。(。)
二百九十七章 岂曰无衣 与子同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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只见他昂着首道:“城上的听着,瞧清咯,这是你们的主公,三姓家奴吕布的首级,我劝你们打开城门,速速投降,可保你们不死,不然等我家主公破城之日,就是你们的祭日之期。”
闻听许褚的话,一直跟在曹操身后的荀攸,看着身前的背影,眉头紧皱,刚想上前,就被另一边的程昱拉住了袖口,向他做出了噤声的手势,摇头低声道:“荀大人不可。。。”
荀攸神色挣扎,最终颓然叹了口气,摇头再不言语。
郭嘉新去,徐州又是曹操父亲被杀的地方,想来就算他劝,依照曹操的性格,也会屠戮一番,发泄心中的郁气。
“尔等听到没有?”许褚似是故意激怒城墙上吕布旧部一般,竟把吕布的大好头颅挂在他的长刀上,向前挥舞着……
君辱臣死,负责守卫南城的高顺脸色大变,怒吼道:“陷阵营何在?”
“在!”
城墙上响起冲天的嚎叫。
高顺猛然怔住,他回头看着一张张熟悉的脸庞,一对对热切,充满崇拜敬畏的目光,心狠狠的颤抖了一下。
低垂着目光,默默的拿起武器,高顺转身朝着城下走去。
他虽然和张辽等人商议后,准备让陷阵营投降刘丰,但是他本人却另有打算。
副将李达带着陷阵营就欲跟上,前行几步的高顺,倏地从身边一个弓弩手中夺来弓箭,闪电般射了出去。
“噗”,李达只觉耳中巨震,还没来得及看清什么,就见一柄长箭射在了他面前的城砖上。箭头直入砖内,四周密密麻麻的裂开诸多细缝。挡住了他前进的道路。
“李达,我的命令你听不听?”
李达心中悸动,似乎能猜出高顺会说什么,他身形急剧颤抖,涩声道:“将军……”
“你听是不听?”
一声如雷贯耳,穿金裂石般的怒叫震颤着李达的耳膜。
“听!”李达使出全身的力气吼道,喊出的瞬间,他已绝全身脱力,几欲站立不稳。
“照顾好咱们的陷阵营。”
高顺声音异常的柔和,然后大踏步向前走去,下了城楼。
……
狂风冷漠,残阳嗜血,一骑,一将,一杆银枪,战袍飞舞,美髯凌乱,高顺骑着骏马,脸上平静,马速逐渐加快,向着曹操的数十万大军冲去,视死如归……
“主公?”荀攸看了眼曹操。
曹操闭上眼睛,再次睁开来已是精光四射。
他缓缓举起右手,旗将见令,号旗舞动,顿时齐刷刷近万弓箭手张弓搭箭,朝着徐州城的方向。
大手猛的挥出,令旗落下,万箭齐发。
“将军……”副将李达,猛的跪倒在了坚硬冰冷的青石砖上,热泪长流。在他身后是同样附倒在地的近千陷阵营士兵……
战马嘶鸣,狂风哀嚎,岂曰无衣,与子同袍。
高顺努力睁大眼睛,想要向前,似乎在寻找什么,可最终他干裂的唇瓣蠕动两下,眼神中再无生息。
将军,我来了……
公元一九五年,八月,吕布被曹操引出城去,设计诱杀,麾下大将高顺赴死,军师陈宫,亦于屋内服毒自杀,其他将领在张辽的主持下,硬守徐州半日,最后待楚王刘丰率五万大军至北城时,领军归降。
曹操眼见图谋徐州无望,只得无奈撤军。这样经历了几个月的徐州之战,最终以楚王刘丰的胜利而告终。
焱县州牧府内。
刘丰坐在上方,底下济济一堂,刘丰看着吕布那帮手下,特别是张辽,这个后来令吴国人闻之骇然的杀神,心中就是一阵得意,他压住满心的欢喜,脸色肃然道:“诸位如今徐州新下,但是其他郡县还多有未降,不知谁愿意领军前往收服?”
朱灵徐晃等人刚欲开口,就看到刘丰眼睛若有若无的瞅着张